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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81章 娘娘踩我!新官第二把火!(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420 字

以陈墨的目力,自然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心绪有些不稳,立刻眼观鼻鼻观心,默念《太上清心咒》试图冷静下来。

“昭昭其有,冥冥其无……”

“嗯?”

玉幽寒思绪被打断。

抬头看去,只见陈墨如老僧入定,口中念念有词。

“……”

想到那只化形血蛟,再联想到陈墨身上的气机,她心里不禁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但随即便摇了摇头。

“不可能,没有天命加身,根本承受不住龙气。”

“应该只是斩杀血蛟的时候,沾染了一丝气息罢了……不过,妖族竟然也敢打龙脉的主意?当真是活腻了,要不本宫亲自去荒域一趟?”

玉幽寒青碧眸子眯起,眼底闪过危险的气息。

妖族种种越界的举动,已经让她快要失去耐心了。

“这狗奴才做的不错,若真让对方得逞,后果难以预估。”

“上次面对一个鬼修都险些丧命,这才过去没多久,便已经能斩杀血蛟了……实力提升的速度很快啊。”

即便天赋再好,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想来是有奇遇,再加上极度刻苦的修行,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刀法、魂修、阵法……哪一样不要付出巨大的精力?可想而知,陈墨定是日夜苦修,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哪怕这按脚的功夫,都要苦练清心咒……

玉幽寒不禁想起那一晚,陈墨在她面前说过的话。

“为了站在本宫身边,所以才如此拼命吗?”

“原来他不是说说而已……”

青碧眸子闪过复杂的情绪。

玉足轻点,一股道力涌出,将陈墨的运功状态打断。

“娘娘?”

陈墨有些茫然。

玉幽寒面无表情,淡淡道:“修行当张弛有度,劳逸结合,操之过急反而会根基不稳……好好按脚,不准再练功了。”

起码在寒宵宫的这段时间,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可是……”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

没有清心咒压制,燥热再度涌起。

玉幽寒有所察觉,那一抹红晕如同朝霞染雪,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连白玉般精致的脖颈都透出了淡淡的粉色。她的呼吸微微紊乱,丰满的胸脯在宫装下起伏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青碧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强撑着威严,并没有把脚拿开。

?!

陈墨浑身打了个激灵,体内那股被强行压制的燥热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勃起,坚硬滚烫的阴茎几乎要将衣料撑破。手掌不受控制地攀上了那截白皙如玉的小腿——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那细腻滑嫩的触感仿佛上等的羊脂暖玉,带着女子体温的温热,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玉幽寒的小腿线条优美至极,皮肤之下能感受到紧致的肌肉和纤细的骨骼。陈墨的手指本能地收紧,拇指在那光洁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微颤栗的触感。他甚至能嗅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混合着龙涎香和女子体香的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这个狗奴才,又得寸进尺!

玉幽寒咬着饱满的唇瓣,贝齿在红唇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她撇过臻首,不敢去看陈墨那双已经染上情欲的眼睛。青碧色的眸子里泛着蒙蒙水雾,如同被春雨打湿的碧潭,声音颤抖中带着奇特的韵味,那是一种夹杂着羞恼、慌乱和一丝难以言喻期待的颤音:

“继续按。”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玉幽寒自己都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她明明该严厉斥责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可那滚烫的手掌贴上她肌肤的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接触点扩散开来,直窜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连拒绝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花径深处,竟然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亵裤的布料。

“……是。”

陈墨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他深吸一口气,手掌开始沿着玉幽寒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那动作起初还算克制,但指尖却忍不住轻轻摩挲、揉捏,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凸起的筋脉。每向上移动一寸,都能感觉到掌下的玉体在微微颤抖,那既像是抗拒又像是邀请的反应,让陈墨的呼吸愈发粗重。

他的手指从足踝开始,沿着小腿肚那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过。掌心的老茧与玉幽寒柔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粗糙的触感让玉幽寒忍不住轻轻抖动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陈墨拇指轻轻按压着她小腿内侧的软肉,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然后手掌继续向上,穿过了膝弯,触碰到那截藏在裙袂下的雪白大腿。

玉幽寒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墨的手掌贴在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上,那温度高得惊人,仿佛要将她融化。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这个姿势下根本使不上力,反而让那手掌更紧密地贴在了她敏感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宫装裤裙,她能感受到那指尖的力道和温度,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

一声压抑的轻吟从玉幽寒的喉咙深处逸出,她连忙咬住下唇,眼中水雾更浓。那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宫殿内却格外清晰,如同最诱人的春药,刺激着陈墨的神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致,龟头顶着裤裆,马眼处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浸湿了一小片衣料。

陈墨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的手指轻轻勾住玉幽寒裤裙的边缘,指腹若有若无地滑过那截裸露的大腿根部,感受着那柔软滑腻的触感——那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微微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带着女性特有的馨香。他能感觉手掌下那娇嫩的肌肤在微微战栗,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娘娘……”

陈墨沙哑地开口,那两个字里包含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他的手掌继续向上,直到指尖触碰到了一处更加温热潮湿的地方——那是玉幽寒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所在。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处的湿热,甚至能勾勒出那道裂缝的轮廓。

玉幽寒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墨的手指正隔着亵裤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指尖的热度穿透布料,直直地灼烧着她最敏感的花核。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想开口呵斥,可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吟。

“不……不行……”

玉幽寒的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开,哪里还有半分贵妃的威严。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将陈墨的手掌夹在了腿间。那动作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邀请那只手更深入地去探索。她的花径深处已经开始不断地分泌着爱液,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亵裤浸得更湿。

陈墨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感受到手指下的布料已经被浸湿,那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麝香味让他血脉贲张。他的指尖开始轻轻按压,隔着湿透的布料画着圆圈,每一次按压力度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那藏匿在花唇间的阴蒂。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按压下逐渐充血变硬,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啊……别……别按那里……”

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伸手想要推开陈墨的手,可那手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道。反而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让那丰满的胸脯更靠近了陈墨的脸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宫装下硬挺起来,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酥麻。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诚实地回应着这个奴才的侵犯——花穴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甚至能听到那轻微的咕叽水声。

陈墨的呼吸粗重如牛,他低头看着玉幽寒那张因情欲而酡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含着水雾的青碧眸子,看着她那被咬得发红发肿的唇瓣。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涌上心头。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爱抚,而是轻轻勾住亵裤的边缘,试图探入其中。

“娘娘……让臣服侍您……”

陈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手指灵巧地钻入亵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了那湿润的花唇,那触感湿热滑腻,花瓣般的肉褶在指尖绽放。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花穴入口处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指尖,仿佛一张渴望着被填充的小嘴。

玉幽寒浑身剧烈颤抖,被触碰花唇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私处直冲大脑,让她的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感觉到陈墨的指尖正分开她湿润的花唇,在那敏感的缝隙间轻轻滑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栗。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在迎合——花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他的指尖,爱液如泉涌般流出,打湿了那几根作恶的手指。

“嗯……啊……狗奴才……你……你好大的胆子……”

玉幽寒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她想要搬出贵妃的威严来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侍卫,可话音出口却变成了蚀骨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陈墨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花穴入口,那粗砺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传出的水声——那是她动情的证据,也是最让她羞耻的声音。

陈墨的手指缓缓深入,感受到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那触感美妙得让人发狂——温热、紧致、湿滑,内壁的软肉在他指尖周围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他能想象如果将阴茎插入其中,会是怎样一种极乐的感受。想到这里,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不少前精,他甚至可以闻到那股属于自己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

“娘娘……您下面的小嘴……咬得臣好紧……”

陈墨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他的手指开始缓缓抽插,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料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拇指隔着绸缎轻轻按压着那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尖。

“啊……啊……别……别说了……嗯啊……”

玉幽寒彻底失去了分寸,她瘫软在软榻上,任由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个奴才一点一点地打开,那是一种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感觉。花穴里的嫩肉紧紧地吸着陈墨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达到高潮了——小腹处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花径一阵阵痉挛。

“到……要到了……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尖叫,玉幽寒的身体猛地弓起,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陈墨的手掌和她身下的软榻。她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中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中,玉幽寒感到一阵深深的羞耻——自己竟然在侍卫的手指尖达到了高潮,甚至失禁般地喷出了那么多液体。可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那股未被满足的空虚感——那只手毕竟只是手指,无法填满她渴望被填充的洞穴。她能感觉到花穴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陈墨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低头看着那些液体,又抬眼看向玉幽寒那张布满红潮的脸颊,喉结上下滚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道:

“娘娘……臣还想继续为您服务……”

这话里的意味已经再清楚不过。他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甚至觉得如果再得不到释放,自己就要爆炸了。

玉幽寒躺在软榻上喘着气,青碧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看着陈墨那张因情欲而涨红的脸,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撇过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今天……就到这了……”

parch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高潮过后的理智让她意识到这个尺度已经太过越界了——若是真的走到那一步,无论是她还是陈墨,都将万劫不复。她扶着软榻缓缓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将那湿润的亵裤稍作遮掩,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仍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

“退下吧。”

陈墨愣在原地,看着玉幽寒那尚带潮红却已恢复威严的脸庞,不甘地握紧了拳头。他胯下的肉棒还在叫嚣着要释放,可他知道,这个时候若再强求,只会适得其反。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欲望,低声道:

“……是,臣告退。”

说罢,他转身向外走去,步伐有些僵硬,显然身体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那沾满爱液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握紧,指尖残留的温热和馨香,成了这个午后最真实的印记。

玉幽寒坐在软榻上,看着陈墨离去的背影,直至殿门合上,才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润的裙摆,脸颊再次烫了起来,贝齿咬着下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缓缓伸手探入衣襟,指尖轻抚过那尚在挺立的乳尖,低低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

……

后宫宫舍。

许清仪抱着油纸包回到房间。

关上房门后,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拆开,而是褪去全身衣物,站在了铜镜前。

指尖掠过雪白如锦的肌肤,看着镜中玲珑有致的身段,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作为娘娘的心腹亲信,这些年来,她一丝不苟的执行着娘娘的命令,在外界眼中,俨然已经成了妖妃的“化身”。

永远是一身素白衣裙,被恶称为“勾魂索命白无常”。

仔细想想,已经很多年没有添置过衣物了。

准确来说,她都快忘记自己还是个女人了。

许清仪嘴角翘起,不施粉黛的脸蛋绽放笑靥,自语道:

“不过,今天倒是收到礼物了呢。”

她解开缠绕的红绳,打开油纸,里面装着两件衣物。

其中一个,是纯白色的,隐约透明,手感非常细腻。

而另一个……

许清仪拿起那块巴掌大的黑色布料。

形状看起来有些奇怪,带着精致的镂空花纹。

“这是穿在哪的?”

突然,许清仪想到了什么,将布料在腰间比划了一下。

表情陡然僵住,脸蛋迅速涨红,整个人都好像熟透了一样。

片刻后,宫舍内传来一声高亢的怒喝:

“陈墨!!!”

……

……

……

火司公堂。

蹇阴山坐在公椅上,神色冰冷。

裘龙刚低垂着脑袋站在一旁。

气压十分低沉。

“你是说,灵澜县的案子,被陈墨给截胡了?”蹇阴山沉声说道。

裘龙刚轻声细气的说道:“也不算是截胡,案子就是他破的,而且那条血蟒的实力很强,如果不是有他在,恐怕兄弟们都要折在那……”

“我要的是结果!”

蹇阴山冷冷道:“这案子已经归丙火司负责,你就任由他越权插手?没用的东西……”

裘龙刚说道:“他有麒麟令。”

?

空气安静一霎。

蹇阴山愣了愣,重复道:“你说,他有麒麟令?”

裘龙刚点点头,“没错,整天拿令牌扔着玩,遛我跟遛狗一样。”

“……”

蹇阴山有些不敢置信。

不用想,这令牌肯定是云河给的。

他知道云河很器重陈墨,甚至不惜和白千户翻脸,但没想到竟然连代表身份的麒麟令都给了陈墨!

“就因为陈墨破案能力强?还是看中了陈家的背景?”

“即便云河和陈家穿一条裤子,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难道说周家的案子另有隐情?”

蹇阴山思绪起伏。

如此看来,得重新评估一下这个陈墨了。

虽然云河是水司千户,手伸不了那么长,但千户毕竟是千户,他也不想轻易得罪。

可让他放弃丁火司,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等到京察开始,积压的烂案爆发,即便云河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到时候我再顺势接手,名正言顺。”

“这段时间就不要针对他了,以免落人口实。”

蹇阴山暂时按捺了下来,抬眼看向裘龙刚,问道:“所以,赏金呢?全被陈墨独吞了?”

裘龙刚犹豫片刻,说道:“那倒没有,他分给了我们一千两。”

“哦?”

蹇阴山眉头一挑,有些意外道:“他倒还有几分眼色,知道不能把人得罪死。”

咚咚——

抬起手指敲了敲桌子。

意思很明白。

裘龙刚将银票掏出来,迟疑道:“大人,兄弟们这次伤筋动骨,伤势都不轻,需要疗养,账上也没有多少银子了……”

蹇阴山抽出一张银票,轻飘飘的甩到地上。

“行了,下去吧。”

将近二十人,就给一百两?

裘龙刚眸子闪过怒意,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捡起银票转身走了出去。

出门之前,隐约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

“哼,废物!”

……

汇报完情况后,陈墨从皇宫离开。

贵妃娘娘管杀不管埋,踩的他燥热难当。

本来想去趟教坊司,但看了眼大亮的天色,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回到怀真坊,刚走进教场,就听见有人在低声交谈:

“咱们晚上去清雅斋,还是娇韵阁?”

“没有银子去个屁啊!”

“陈大人不是给了一千两吗?咱十几个人足够了啊。”

“你还不知道呢?裘大人去见了一趟蹇副千户,出来之后,手里就剩一百两了!别说玩娘们了,有几个兄弟治伤的钱都是裘大人垫付的!”

“不给养伤费也就算了,连赏金都贪?那可是咱拿命换来的!”

“嘘!小心隔墙有耳!”

陈墨五感通明,听的一清二楚。

瞥了一眼,说话的人,正是参与任务的丙火司差役。

“副千户?”

“我上任那天,指使裘龙刚来砸场子的,就是这个蹇大人?”

陈墨眸子眯起。

看来这个顶头上司,对他的意见很大啊。

这时,裘龙刚恰好从司衙走出,脸色阴沉至极。

看见陈墨后,他表情微变,似乎有些羞惭,转身就想离开。

陈墨淡淡道:“刚子,天麟卫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啊。”

裘龙刚:“……”

陈墨抱着肩膀,冷冷道:“我给你银子,是让你用来讨好上司的?”

裘龙刚咬着嘴唇,委屈巴巴道:“我没有!”

说两句就要哭,果然是娘娘腔。

陈墨摇了摇头。

手腕一抖,碎玉刀凭空出现,拎着长刀大步向火司公堂走去。

裘龙刚见状一愣,“你干嘛去?”

陈墨扯起一抹狞笑。

“方才想起,上任之后,还没拜访过这位蹇大人呢!”

“新官上任第二把火,就烧他了!”

正好憋了一肚子邪火,想找个人干一下,男的女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