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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68章 皇后的心思!贵妃很生气!(4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475 字

膳厅内气氛死寂。

看着鼻血横流、不省人事的陈墨,林惊竹表情凝固,手中汤匙“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小姨,你在汤里下毒?!”

“……”

皇后瞪了她一眼,“你觉得我有那么蠢?”

林惊竹冷静下来,想想也是,皇后即便想对付陈墨,也不会选择在宫里下手,更别说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她起身来到陈墨身边,手掌按在背上,真元在体内游走了一圈。

“气血充盈,经脉稳固,身体壮的一拳能打死蛮牛,怎么就突然晕倒了?”林惊竹不解。

皇后也想不明白。

刚才还在好好吃着饭,看了自己一眼就开始喷鼻血……

而且陈墨的眼神让她有种古怪的感觉,好像被“看穿”了似的,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难道说……应该不可能。”

皇后摇摇头,甩掉杂念。

看着昏迷不醒的陈墨,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如今周家一案闹得甚大,陈墨处于旋涡中心,不知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他。

倘若在宫里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可以想象,接下来会引起怎样的风暴!

“来人,宣李院使入宫!”

“是。”

宫女快步离开。

……

寒霄宫。

湖心凉亭内,玉幽寒正与许清仪对弈。

石桌上摆着棋盘,黑白二子厮杀。

从明面上来看,是许清仪所执的白子占优。

啪——

白子落下,如羚羊挂角,一招“托渡”妙手,不仅化解了黑子“镇头”,同时与周围白子形成连星之势,将黑子困堵其中。

大局已定。

玉幽寒颔首,赞许道:“清仪,你的棋艺又涨了不少,看来本宫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许清仪摇摇头,说道:“娘娘只是心思不在这方寸之间罢了。”

身怀伟力却不能擅用,整日困守在这深宫之中,想来娘娘的心情应该很压抑吧?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做娘娘的执棋之手。”

“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事,便都交给我来做吧!”

许清仪目光无比坚定。

踏踏踏——

这时,脚步声响起。

一名女官快步走入凉亭,躬身道:“启禀娘娘,陈百户入宫了。”

玉幽寒眉头一蹙,“本宫让他练好了清心咒再来,这才过去几天……”

随即想到什么,神色缓和了几分,“不过最近天都城风起云涌,他被多方势力夹在中间,想来压力应该不小……罢了,带他进来吧。”

女官低声道:“陈百户来的不是寒霄宫,而是养心宫……”

此言一出,空气陡然冷了几分。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养心宫?”

女官如实说道:“皇后派出銮轿,将陈百户接入宫中,御膳房已经传膳,现在应该是正在共用午餐。”

许清仪神情错愕。

且不说养心宫是什么地方……

和皇后共用午膳?

就算是贵不可言的那几位重臣,也从来没有过这般待遇!

玉幽寒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

但森冷至极的威压,却让空气已近凝结,道道寒霜在湖面蔓延,游曳的鱼儿顷刻间被冻成冰雕!

“上次飞凰令的事情,本宫没跟你计较,是不是让你有了什么错觉?”

“姜玉婵,你手伸的太长了。”

啪——

黑子落定。

玉幽寒起身离去。

轻风拂过,在许清仪震诧的目光中,所有白子连带着棋盘,尽数化为飞灰。

……

养心宫内殿。

陈墨静静躺在床塌上。

满头银发的老妇坐在跟前,双手华光绽放,将他笼罩其中。

太医院使李婉君,有起死人而肉白骨之名,是能和阎王抢人的医道圣者!

只要一息尚存,在她手里,想死都难!

然而探查了一番后,李婉君却是眉眼低沉,久久没有言语。

看她凝重的模样,林惊竹心都凉了半截。

难道陈墨真出了什么大问题?

“李院使……他还有的救吗?”皇后出声问道。

“嗯?”

李院使收回双手,起身道:“殿下放心,陈百户身体无碍,只是魂力过度透支,导致意识陷入昏迷,只需静养数日便能恢复。”

“那就好。”

皇后和林惊竹同时松了口气。

李院使见状,知道两人是误会了,笑着说道:“微臣只是有些好奇,陈百户虽是六品武者,但真元之充沛,即便五品也远远不如。”

“灵台开辟,神魂塑成,从开辟程度来看,魂力也强的惊人。”

“而且他关窍之中,充斥着浓郁生机,哪怕肉身尽毁,也能迅速复原……”

听着李院使的话语,皇后愣了愣神。

她知道陈墨的实力不能用境界来衡量,但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夸张!

从那天的影像上来看,好像还精通阵法之道……可他不过弱冠之龄,世上真有这般天才?

关键还屡破大案,能力也是极强!

“雏凤在巢,羽翼虽未丰满,却已隐隐展露不凡风姿。”

“待他日振翅高飞、声动九霄之时,再想招揽,只怕是难如登天。”

想到这,皇后心中想法越发坚定。

——必须把陈墨从玉幽寒手里抢过来!

这时,李院使斟酌了一番,继续说道:“陈百户筋强骨壮,气血鼎盛,但元阳却稳固未泻,起码已经半年没有过房事,这份自控能力当真是惊人。”

“不过武道修行,讲究阴阳调和,一味的压抑反倒不好,容易……嗯,憋坏了。”

?

皇后和林惊竹脸上同时闪过问号。

皇后回过神来,暗暗点头,“不错,洁身自好,严于律己,不像其他纨绔那般纵情声色,是个做大事的材料。”

心中对陈墨的评价更高了一分。

林惊竹脸蛋有些泛红,心里嘀咕着,“这人总喜欢往教坊司跑,难道只是去听曲的?感觉他也不像什么正经人啊……”

……玄清池。

温热泉水从凤口汩汩流出,汤泉中热气氤氲。

皇后褪去宫裙,搭在了屏风上,迈开长腿踏入水池中。绣着金凤的暗红色肚兜与亵裤被随手挂在屏风一侧,露出成熟丰腴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氤氲水汽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乳尖因为温差已经微微挺立。她缓缓沉入水中,温热的泉水漫过腰肢、腹部,直至没到锁骨处,水中折射的光线让那对丰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最近朝堂纷扰,奏折堆积如山,她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如今陈墨还在昏睡,倒也算是偷得半日闲。她靠在池边,闭上眼,感受着泉水温柔地包裹着紧绷的肌肉,长长地舒了口气。

扑通——

这时,池边响起入水声。水花溅起,落在皇后脸上和胸前。

片刻后,一道冰凉的躯体从后面钻出,轻轻搂住了她的纤腰。

“美人儿,猜猜我是谁?”林惊竹的下巴搁在皇后的肩头,冰凉的手指故意在她小腹上游走,划着圈。

“放肆,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皇后轻叱了一声,眸中却满是笑意。她侧过头,看着林惊竹湿漉漉的乌发贴在白皙的额头上,那双因寒毒而显得格外清冷的眸子此刻带着促狭的光。

她是看着林惊竹长大的,两人之间感情很深,以前还经常会睡在一起。

不过自从这丫头去了六扇门之后,整日忙于公务,很少有时间过来陪她,这高墙深宫之中显得更加清冷寂寞。

“哇,小姨,你身材越来越好了。”

林惊竹素手游走着,指尖从皇后平坦的小腹缓缓上滑,滑过柔软的腰侧,触到那饱满乳房的下缘。她故意用指腹蹭过那柔软的弧线,然后五指轻轻握住,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皇后的乳肉从她指缝间微微溢出,触感温热滑腻。

皇后感觉浑身麻酥酥的,一阵电流从林惊竹触碰的地方窜起,她呼吸微微一滞,抬手打了她一下,“不准乱摸。”

“那你也可以摸摸我的嘛。”

林惊竹挺起胸膛,转过身来正面对着皇后。她身上的湿衣——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紧紧贴在身上,几近透明,勾勒出完美的胸部线条。由于九转冰魄功的缘故,她的体温极低,肌肤冷白如玉,那对乳房不大但形状极美,乳尖在水汽中挺立如两点朱砂,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

皇后无奈的摇摇头,拿她也没什么办法。她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柔情。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惊竹湿漉漉的鬓发,顺势滑到那冷滑的脸颊上。

两人紧贴在一起,一个青春洋溢,一个美艳成熟,好似双姝并蒂,将这宫阁都映衬的更加明亮了几分。

相比于皇后的丰盈腴润,林惊竹的身材则更加紧致,皮肤冷白,好似冰肌玉骨,水珠顺着肌肤滚落,竟然不沾分毫。那层薄薄的亵衣贴在身上,勾勒出平坦结实的小腹和纤细有力的腰肢,腰线往下骤然收窄,形成诱人的弧度。

“竹儿,你的身体最近可还好?”

感受到身后传来冰凉体温,哪怕泡在温泉中也没有暖和半分,皇后皱眉问道。林惊竹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那两点冰凉坚硬的乳尖隔着湿衣压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林惊竹笑着说道:“好多了,有九转冰魄功压制,起码能控制住寒毒,不至于把自己活活冻死。”她说话间的气息喷在皇后敏感的耳后,带着少女特有的清冽气息。

皇后叹了口气。

林惊竹体质特殊,根髓暗藏寒毒,不定时就会爆发,曾经数次都到了生死边缘。

哪怕李院使也找不出解决办法。

所幸被武魁薛君山看中,传了她九转冰魄功,功法与体质极为契合,进境可谓是一日千里。

但归根结底,也只是暂时压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不说这个了,小姨,我帮你按按。”

林惊竹松开环抱的双手,灵活地滑到皇后身侧。她轻轻扶住皇后圆润的肩头,引导她转过身,趴在池边光滑的玉台上。温热的泉水正好漫到皇后的腰际,将她的下半身浸没在水中,只露出光滑丰腴的背部曲线。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玉台的边缘压住,向两侧微微摊开,形成诱人的半弧形状,乳肉从两侧挤出,乳尖在水下若隐若现。

两人游动到池边。

皇后趴在玉台上,大白团儿被压迫成半弧。温热的泉水流过她的脊沟,顺着腰线滴落,在氤氲的水汽中,那肌肤白得反光,几乎能看见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林惊竹跪坐在池边的玉石台阶上,水珠从她身上滑落。她搓了搓双手,催动九转冰魄功,指端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寒霜,在温泉的热气中散发着袅袅白烟。

“嘶,你这是跟谁学的?”皇后感受到那冰冷的气息逼近,不禁绷紧了背部肌肉,肌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自学成才。”林惊竹回答着,双手已经按在了皇后肩胛骨中央。

“啊——”

冰凉的触感骤然贴上滚热的肌肤,皇后不禁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那感觉如此鲜明——冰冷的指尖刺入温热的肌肉纹理中,像是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发出“滋滋”的声响。林惊竹的手指开始缓缓按压,沿着背部的肌肉纹理,从肩胛骨顺着脊柱两侧向下推压。

冷气不断刺激着穴位,皇后差点哼出声来,玉颊泛起淡淡晕红,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口询问道:“竹儿,你觉得陈墨这人如何?”

林惊竹的手指滑到皇后的后腰,那处的肌肤因为常年坐于案前而略显紧绷。她加重了力道,用拇指沿着腰椎两侧的肌肉沟用力按下,感受着手下温热柔软的触感和肌肉的细微痉挛。

“实力毋庸置疑,同龄难寻敌手,心思缜密,手段果决,是个可造之材。”她一边回答,一边将指尖的寒气更深入地灌入穴位中,然后突然松开,让一股暖流反冲,冷热交替的刺激让皇后的脊椎不自觉地弓起。

皇后轻喘了一声,双手抓紧了玉台的边缘,指节泛白。那种冷热交替的快感像是电流般在体内流窜,沿着脊柱直达尾骨,再到小腹,让她感觉下身一阵紧缩。她努力平复着呼吸,又问道:“那你说,我把他调到宫里怎么样?”

林惊竹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缓缓沿着皇后的腰侧滑向她的髋骨。“小姨,你要阉了他?”她故意用惊愕的语气问道,指尖却在皇后的腰眼处轻轻画着圈,那里的肌肤最为敏感。

“……”

皇后没好气道:“我是说让他当御前侍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因为林惊竹的手指正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滑,几乎要滑到臀部与大腿相接的沟壑处。

这也是武官的一条晋升之道,若是走到殿前都指挥使这一步,官居二品,是她真正的心腹近臣。

而且把陈墨留在身边,撬过来的机会也更大一些。

林惊竹沉吟片刻,指尖在皇后丰满的臀部边缘徘徊,隔着薄薄的水层,她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可以倒是可以,但以他的能力,当御前侍卫未免也太屈才了……”她的手指终于贴上皇后的臀峰,冰凉的指尖沿着那一圈完美的弧线轻轻滑动,感受着那丰腴的臀肉在手下微微颤抖。

“那倒也是。”皇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可她能感觉到林惊竹的手指正在缓缓滑入她臀部的沟壑,沿着那道深深的缝线向下探去。温热的泉水在指间流动,混着肌肤的滑腻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陈墨虽然潜力惊人,但仍需历练,强行留在身边,反而扼杀了他的才华。

“竹儿和他年纪相仿,关系似乎也不错。”皇后咬住下唇,感受着林惊竹的指尖已经滑到了她的会阴处,隔着水面,在隐秘的入口处若有若无地刮过。“两人各方面也算般配,若是竹儿有意,本宫倒可以撮合一下,这样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玉幽寒还不得靠边站?”她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因为林惊竹的手指正沿着她大阴唇的缝隙轻轻滑动,指尖带着寒霜与温热的水流交织,制造出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不过陈墨好像是有未婚妻来着……”皇后的声音在尾音处颤抖了一下,因为林惊竹的手指已经陷进了她柔软的肉缝中,隔着水流,轻轻地、缓缓地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了藏在深处的、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肉核。

皇后心中暗暗思索。

突然,她表情一变,红着脸叱道:“你手往哪摸呢?”她想合拢双腿,可趴在玉台上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开,门户大开,根本无法阻挡那冰凉手指的入侵。温热的泉水随着手指的进出灌入阴道口,带来一阵奇异的充盈感。

“小姨,我这不是在帮你疏通经络嘛。”林惊竹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她的手指没有退开,反而更加深入,中指沿着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入,触到了那紧窄的入口。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收缩着,但已经有温热的粘液渗出,混合着温泉水,显得格外滑腻。“你看,小姨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皇后羞得满脸通红,她想挣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将那根冰凉的手指吸得更深。林惊竹的中指缓缓刺入,进入那紧窒湿润的通道,阴道壁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贪婪地吮吸着那冰冷的入侵物。

“嗯……别……”皇后咬住手背,压抑着喉间的声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惊竹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透明的粘液,在水中散开。那冰凉的温度与她体内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快感。

林惊竹不紧不慢地抽送着手指,同时拇指找到了那藏在包皮中的小核,轻轻按压、揉搓。“小姨,你说陈墨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她在皇后耳边低语,冰凉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胡说什么……嗯啊——”皇后浑身一颤,因为林惊竹的拇指精准地按压住了她的阴蒂,而那根中指则在阴道深处轻轻弯曲,刮过一处微硬的区域——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G点。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声,阴道猛地收缩,夹紧了那根手指。

林惊竹感受着手指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吮吸的感觉,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与她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她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透明的、拉丝的粘液,在氤氲的水汽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手指递到皇后面前,指尖上沾满了皇后的爱液,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气息。

“小姨,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皇后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与莫名的快感同时涌上心头,她红着脸扭过头去,可身体的渴望却没有平息。阴道还在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再次填满。

林惊竹轻笑一声,将那根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轻轻吮吸,品尝着皇后的味道。那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体液,在冰冷的舌头上化开,有种奇异的刺激。“小姨的味道,真不错呢。”

说完,她重新蹲下身,双手扶住皇后的胯骨,将她微微抬起的臀部压得更低。她的脸凑近那水汽缭绕的腿心,温热的水汽混合着皇后分泌的体液,形成一股浓郁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气味。

“竹儿,你要做什么?那里……那里不行!”皇后感觉到林惊竹温凉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花唇不由自主地翕动着,又分泌出一股温热的粘液。

“小姨别动,我帮你放松放松,保证比用手舒服。”林惊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她的舌尖带着寒气,划过湿润的肌肤表面,带起一阵战栗。皇后“啊”地一声轻呼,抓紧了玉台的边缘,整个人绷紧了又软了下来。

林惊竹的舌头沿着肉缝缓缓滑动,从上到下,从阴蒂到会阴,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将那透明粘稠的爱液卷入自己口中。她含住那充血挺立的小小肉核,用冰冷的唇舌包裹住它,轻轻吸吮,舌尖以极快的频率在上面拨弄。

“啊……啊……竹儿……不行……要去了……嗯啊——”皇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喷在林惊竹的脸上和口中。她瘫软在玉台上,大口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

林惊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脸上带着满足而促狭的笑意。她重新滑入水中,从背后抱住还在颤抖的皇后,冰凉柔软的身体紧贴着她温热的脊背,双手覆在她饱满的双乳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乳尖在指缝间挺立变硬。

“小姨,舒服吗?”

皇后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轻轻点头。高潮过后,她的身体格外松弛,疲惫与满足同时袭来,让她几乎要在这温泉中睡去。

林惊竹的手指在皇后乳尖上轻轻捻动,感受着那小小的肉粒在指腹下逐渐挺立变硬,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虽然身为女儿身,但这份禁忌的亲密接触带来的刺激同样让她兴奋。

映入眼帘的是垂落在四周的锦帐,帐幔上用金丝银线绣着龙凤呈祥,床榻极其宽敞,哪怕睡五六个人都不会觉得拥挤。

“我这是在哪?”

陈墨坐起身来,脑子浑浑噩噩。

揉了揉眉心,记忆逐渐复苏:进宫、用膳、大白团儿……

!!!

“我把皇后看了个精光,然后就晕过去了?”

陈墨脸色变幻。

深深呼吸,稳了稳心神。

从目前情况来看,皇后应该没有发现,不然他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在天牢里了。

掀开锦帐,只见自己正身处一件奢华卧房之中,旁边矮桌上摆着铜炉,淡淡焚香氤氲而起,让人心神宁静,胀痛的太阳穴也缓解了几分。

陈墨走出房间,来到前殿。

一张长桌上案牍如山,皇后正在埋头审阅。

她没穿宫裙,而是换了一身红色常服,绸缎般的青丝用一根凤钗简单束起,一缕发丝落在晶莹如玉的耳垂边。

少个几分雍容贵气,多了几分端庄娴静,有种家中大妇的既视感。

还没等陈墨说话,皇后淡淡道:“醒了?”

“卑职冒失,还请殿下恕罪。”

陈墨垂首道。

“你神魂严重亏空,这几日需要静养,暂时就别去司衙了。”

“把那碗汤药喝了。”

皇后手中批示奏折,头也不抬的说道。

陈墨看到桌上摆着一碗汤药,还冒着阵阵热气。

魂力被抽空,破妄金瞳无法使用,他略微犹豫,还是走过去端起汤碗。

如果皇后想害他,根本不必等到现在。

仰头一饮而尽。

汤药入喉的瞬间,药力迅速发散开来,头脑霎时清明,磅礴魂力不断涌入灵台之中。

原本亏空的魂力,顷刻间便补充了半数有余!

“能补充神魂的药剂极其珍贵,这碗汤药的价值,可能不低于青元丹。”

陈墨放下汤碗,躬身道:“谢殿下恩典。”

皇后摆了摆手,说道:“时辰不早了,你且去吧。”

“卑职告退。”

陈墨应声,转身离开。

心里有点纳闷,说是进宫领赏,指的不会就是那顿饭吧?

自己吃一半还晕过去了,血亏……

皇后抬起头,目光穿过丛丛案牍,落在了那道背影上。

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她低下头继续批阅,身影在庞大而空旷的殿宇内显得有些单薄。

……

陈墨刚走出宫殿,金公公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陈百户,跟咱家来吧。”

“有劳公公。”

陈墨还以为他是要带自己出去。

两人沿着鹅卵石铺着的步道一路走去。

看着四周越发高耸的宫墙,陈墨疑惑道:“公公,这好像不是出宫的路吧?”

金公公笑了笑,说道:“赏赐还没领,陈百户就急着要走?”

陈墨闻言有些好奇,“殿下赏给我什么?”

“等会就知道了。”

金公公没有多言。

两人行走了近两刻钟,来到了一幢庞大的建筑面前。

玄黑色大门紧闭,门前站着两个黑甲侍卫,脸庞隐匿在头盔的阴影中,纹丝不动好像雕塑一般。

大门上方的牌匾上书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天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