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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节

第50章 抱歉了玉贵妃,我全都要!(求追读)(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3,800 字

烛光摇曳,光线昏黄。

玉儿从窗户爬进来,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纤薄纱裙紧贴在身上,春光若隐若现。

刚想撒个娇,发觉气氛有些不对,默默蹲在角落不敢出声。

顾蔓枝注视着陈墨,黛眉微微蹙起。

青冥印是月煌宗的开宗圣宝,有推演万法之能,《青玉真经》便是从中演化,是月煌宗稳坐八大宗的根基。

那一日,宗门覆灭,山门崩摧,青冥印也不知所踪——

玉幽寒作为幕后黑手,十有八九是在她手里!

“你能拿回青冥印?那可是无价至宝,玉贵妃绝不会轻易示人。”顾蔓枝说道。

陈墨淡淡道:“那东西对你们来说是至宝,但在娘娘眼里一文不值,娘娘所修之道,岂是区区一件法宝能推演的?”

听闻此言,顾蔓枝有些不满,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玉幽寒的境界已经到了另一个层次,否则师尊也不会“谈玉色变”,至今不曾踏入天都城半步。

“即便她自己用不上,也可以用来扩充手下势力,凭什么给你?”

哐——

陈墨从怀里掏出一块紫色令牌扔在桌上。

看到那展翅翱翔的紫色鸾凤,顾蔓枝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徽记她再熟悉不过!

“你不知道我在娘娘眼中的分量,紫鸾令、生机精元、摄魂神通……全都是娘娘赐予我的。”

“只要你愿意配合,想拿到青冥印,不算什么难事。”

陈墨开始画起了大饼。

顾蔓枝沉默片刻,咬着嘴唇,“你该不会是给玉贵妃当面首了吧?”

这人长相如此俊朗,被那妖女看中也很正常,怪不得如此得宠……

?

陈墨摇头道:“面首倒谈不上,我应该属于……技师。”

娘娘的专属足疗技师!

话说回来,以娘娘的修为境界,身体素质极其夸张,刀剑加身也难伤分毫,不知道会不会变成钢化膜……

陈墨思维有些发散。

顾蔓枝神色狐疑,却也没再继续追问。

如果能拿回青冥印,绝对是大功一件,甚至有望重建宗门!

哪怕有一丝机会,也不能轻易放过!

“正好借此拉近和陈墨的关系,为日后策反做铺垫……”

“抱歉了玉贵妃,青冥印和陈墨,我全都要!”

……

一炷香后。

玉儿趴在地上,看着四处乱跑的小纸人,乌溜溜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顾蔓枝脸色略显苍白,说道:“这十个纸人可以共享感官,你留一只在身上,其余布置在监视对象四周,方圆十里之内任何异动都能够立刻感知。”

“别反抗。”

陈墨屈指一弹,一缕翠绿光芒没入顾蔓枝眉心。

她只觉得疲惫感一扫而空,神完气足,原本体内留下的暗伤也尽数恢复。

“这算是先付给你的利息,青冥印,我会想办法的。”陈墨说道。

顾蔓枝点头,“希望你说话算话。”

“人家也要嘛~”

玉儿爬到陈墨身前,好像小狗似的伸出香舌。

陈墨挤出一滴精元,滴在她嘴里,她仔细品味着,仿佛什么无上美味,愉悦的翻起了白眼。

“……”

陈墨皱眉道:“你怎么给她调成这样了?”

顾蔓枝没好气道:“她是自学成才,和我有什么关系?”

此时三更已过,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忙碌了一天的陈师傅也懒得回家,起身向浴堂走去。

顾蔓枝疑惑道:“你干嘛?”

“洗澡,睡觉……嗯,正好,水还是热的。”

“……等会,那是我用过的!”

……翌日清晨。

日出东方,翠羽啼鸣,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明暗交织的光影。

陈墨悠悠醒来,感觉掌心一片温热雪腻。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捂热后贴在了皮肤上。晨光熹微中,他低头看去,只见玉儿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着身子。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亵肚兜,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粉色的春光透过布料若隐若现,两根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随时会滑落。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在金色的晨曦中泛着莹润的光泽,锁骨精致,双峰高耸,肚兜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条雪腻的长腿搭在他腿上,肌肤相贴处传来滑腻微凉的触感。

陈墨的呼吸微微一滞。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他洗完澡后便躺在了床上,玉儿不知何时钻进了被窝,而他竟睡得如此之沉,连她什么时候贴过来的都没察觉。此刻掌心下是少女纤细的腰肢,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感知到肌肤的温度和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律。他甚至能感觉到肚兜下乳房的轮廓轻轻压在他手臂上,那柔软的触感像是一团温热的水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荡漾。

顾蔓枝正襟危坐,已经变成了小丫鬟模样。她换了一身素雅的青色短打,头发简单束起,脸上微微施了一点粉黛,看上去就像个寻常的侍女。只是那双凤眸里流淌的光芒和坐姿中不经意流露的矜贵气质,还是暴露了她的不凡。她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姿态端庄,但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床榻方向,眼神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恍惚。

“她怎么睡我旁边了?”陈墨皱眉问道。

“我哪知道……”顾蔓枝的声音有些虚,目光游移不定,脸颊却悄悄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昨晚她就睡在另一边,天亮了才偷偷爬起来。其实她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那样做——明明有另外的房间可以睡,明明可以打坐调息度过这一夜,可当她看到陈墨躺在床上的身影时,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走到了另一边,轻手轻脚地躺了下去。她告诉自己只是为了看住玉儿,怕她半夜乱来,可实际上呢?

说来也奇怪,躺在陈墨身边,会有种莫名的安心感。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层温暖的水波包裹着全身,所有的戒备和警惕都在黑暗中悄然消融,就连多年修炼中积攒在骨子里的疲惫都被一一抚平。她能清晰记得自己躺在床上时,能闻到陈墨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一种独属于他的温热气息,那气息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呼吸,肌肉一寸寸松弛下来。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月光下陈墨模糊的轮廓,心跳渐渐平缓,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嘴角浮起了一抹笑意。一夜无梦,睡得特别踏实,这在她颠沛流离的这些年里几乎从未有过。

玉儿随之醒来。她先是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那双水润的眸子,像小动物一样眨了眨眼睛,看到陈墨近在咫尺的脸庞时,眸子里瞬间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芒。她揉了揉眼睛,雪嫩的小脸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嘴唇因为刚睡醒而微微嘟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水光。

“主人,你醒啦?奴家服侍您更衣~”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糯软,像是融化的蜜糖。说着便撑起身子,肚兜的细带因为动作而滑落了一边,半边雪白的酥胸露了出来,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她却浑然不觉,径直跪坐起来,伸手去拿旁边叠好的衣物。

陈墨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半秒,然后移开,没有说话。

玉儿拿起衣服,乖巧地服侍他穿上。她的动作很轻柔,先是帮他披上内衫,然后一件一件地系好衣带,每一根带子都系得整整齐齐,还不忘用指尖轻轻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她在系腰带时,身体不自觉地贴得很近,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臂,那触感轻柔却鲜明。她的指尖在他锁骨处流连了片刻,像是在悄悄感受他的体温,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拿起外袍帮他穿上。穿好衣服后,她又跳下床,光着脚丫哒哒哒地跑去外间,很快就端着一盆热水回来。

“主人,奴家服侍您洗漱~”

她将铜盆放在架子上,亲手拧了帕子,试了试温度,才递到陈墨面前。陈墨接过帕子擦了把脸,温热的毛巾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玉儿又递上青盐和柳枝,待他漱口完毕,还贴心地用指尖拂去他衣领上不小心沾到的一滴水珠。

看着玉儿那副殷勤模样,顾蔓枝坐在窗边,酸溜溜地哼了一声,嘴唇不自觉地抿紧。

“舔狗!”她低声嘟囔道,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

玉儿听到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转过头来,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她转身时,薄薄的肚兜下摆随着动作轻轻飘起,露出一截雪白细嫩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她双手交握放在胸前,眼睛弯成了月牙,声音酥软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

“人家就是主人的舔狗,怎么舔都舔不腻呢~”

说着她还真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嘴唇上轻轻舔了一圈,那动作充满了暗示意味,舌尖划过唇瓣时带起一丝水光,眼神里满是痴迷和崇拜,仿佛陈墨是她眼中唯一的光。

“?”陈墨眉头微皱,被玉儿那副没羞没臊的样子搞得有些头疼。

顾蔓枝银牙紧咬,指节在袖中捏得发白,那张清丽的脸庞上浮现出又羞又恼的神色。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徐玉琼,我真得控制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咬牙切齿,那模样就像是一个看到自家孩子在人前丢尽了脸面的母亲,又气又无奈。但当她看向陈墨时,眼底深处却有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柔软。

两人离开后,她深深呼吸,平复心情,盘膝而坐,眉心浮现青玉古籍。

陈墨实力提升太快,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必须尽快突破至五品……

呼——

这时,一阵微风拂过,角落处阴影扭曲。

顾蔓枝双眼微阖,“你又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探望我的好师姐了……陈墨昨晚来过了?”

灰袍人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被褥——这回是干的。

“于长老传来消息,询问任务进展,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灰袍人询问道。

顾蔓枝睁开双眼,眸中闪过华彩,“计划有变,准备复兴宗门!”

灰袍人:“?”

……

清雅斋,留宿的客人陆续走出庭院。

“李兄,昨夜那舞姬如何?”

“一个字,润!”

“清雅斋果然名不虚传,虽说没有花魁,但舞姬乐伶的质量堪称一流。”

“可惜,玉儿姑娘现在只弹琴,不陪酒了。”

“知足吧,能听她弹奏一曲已是幸事。”

众人三三两两的闲聊着。

即便是清倌人,只要梳拢之后都会接客,玉儿却是个例外,哪怕有人毫掷千金,她依旧不为所动。

刚开始还有人骂她故作清高、待价而沽,但只要听她弹奏一曲,所有质疑都会烟消云散。

这般超凡脱俗的琴艺,确实有清高的资本。

这时,大门推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走了出来。

黑袍绣有金色暗纹,脚踏乌靴,腰悬玉佩,俊朗的容貌贵气十足。

玉儿赤脚跟在后面,身上裹着披风,踮起脚尖在男子脸上啄了一口。

“主人,记得要常来看奴家哦~”

男子神色不耐道:“行了,少来这套,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奴家脑子里装的全是主人~”

“闭嘴。”

?

众人呆呆看着一幕。

气氛死寂,雅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