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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2章 害羞的沈知夏,四方云动!(2合1章)(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920 字

陈府膳厅。

桌上已经摆的满满当当,后厨还在不停出菜,丫鬟们端着一盘盘珍馐走入膳厅,好似宝塔似的摞在一起。

甘旨肥浓,香飘四溢,光是闻着都让人食指大动。

“知夏,来尝尝这个,这是南郡特有的碧羽鸡汤,美容养颜,最是滋补。”

“这是小炒雪牛肉,对武者大有裨益。”

“还有这青苍鹰卵炒的饭……”

贺雨芝热情的给沈知夏夹菜,如数家珍的介绍着。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种类繁多,琳琅满目……而且食材用的都是入品级异兽,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浓郁的血肉精气。

沈知夏喉咙微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自从离开武圣山后,她吃的都是普通饭菜,炼化后的精气微乎其微……之前在山上,想吃异兽可以自己抓来烤,但如今在天都城,什么都要花银子买。

可当着陈母的面,她又不好意思大快朵颐,樱桃小口缓慢咀嚼着,看起来颇有股大家闺秀的端庄。

“今天什么日子,提前过年了?”

陈墨走进膳厅,看着满汉全席似的景象,疑惑道:“你们两个人吃这么多菜?”

贺雨芝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武圣山的功法讲究炼精化气,返本还源,消化快,吃得自然也多。咱家也不缺这些,总不能让你媳妇饿肚子吧?”

“媳、媳妇?!”

沈知夏俏脸腾的一下通红,有些手足无措。

炼精化气?

陈墨微微一愣。

这小妞那么能吃,原来和修行的功法有关系?

怪不得天天胡吃海塞,小肚子依然平坦,还以为她的胃是空间法宝呢。

“伯母,上次来的匆忙,也没准备什么……”

沈知夏强忍着羞涩,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盒,双手递给贺雨芝,“晚辈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望伯母笑纳。”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贺雨芝笑了笑,伸手接过,打开盖子,只见红绸上静静躺着一颗纯白色圆珠,色泽如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是……”

“此乃驻颜珠,晚辈下山历练时偶得。”

沈知夏说道:“虽不至于永葆青春,但长期贴身带着,也能驻红却白、延年益寿。”

“伯母花容月貌,风华清靡,自然是不需要此物,权当是聊胜于无吧。”

驻颜珠……

贺雨芝神色惊讶。

这可是一等一的奇物,有钱都买不来的那种!

传闻胭脂榜榜首的“清璇仙子”便有一颗,这些年来姿容不改,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离不开此物的功劳。

贺雨芝保养的很好,年近四十,看着还像芳华十八的姑娘,但哪个女人会嫌自己太漂亮?

这礼物可以说是送到了她的心趴上!

“这么说来,我这长辈也得表示一下才行……”

贺雨芝思索片刻,从手腕上褪下了一个玉镯。

色泽碧绿,不见一丝杂色,玉质通透如琥珀,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就是常年佩戴蕴养。

“这镯子是我过门的时候,墨儿奶奶给我的,算是祖辈留下的传家之物,我戴了二十年,今日便送给你了。”

“这太珍贵了,使不得……而且我是武者,整日舞刀弄枪,万一磕碰碎了可没法跟您交代。”沈知夏连连摆手,慌忙拒绝。

贺雨芝摇头道:“镯子没有人重要,碎就碎了。况且你上次还救过墨儿,怎么说也该表示一下。”

“陈墨他已经送过我礼物了……”

沈知夏摘下脖子上的红绳,从胸前拉出一枚玉佩。

贺雨芝见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板着脸道:“他是他,我是我,一码归一码,送给你收着便是。”

不由分说的把玉镯套在了沈知夏手腕上。

“这……谢谢伯母。”

沈知夏见状也不好再推辞。

贺雨芝眼角含笑,越看越满意。

她一直很尊重陈墨的想法,只要陈墨喜欢,哪怕娶个风尘女子进门,她也是支持的。

但内心深处,也不希望陈家未来的女主人只是个花瓶。

而沈知夏知根知底,还是顶尖天骄,这么称心的儿媳妇可不好找。

一定得把握住了!

想到这,贺雨芝扭头看向陈墨,说道:“上次你当众撕了婚书,虽然另有内情,但在外人看来,还是折了沈家的面子。”

“我准备些珠宝云锦,到时你给沈府送去,一方面是登门赔礼,而且你俩年纪也不小了,事情总得有个说法。”

“咳咳!”

陈墨差点被口水呛到。

这话里的意思,虽然不是提亲,但也差不多了……

沈知夏低垂着臻首,恨不得把脸埋在饭碗里。

知道自己留在这,两人放不开,贺雨芝说道:“我还有些琐事需要处理,你陪知夏好好说说话。”

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膳厅内安静下来。

沈知夏沉默片刻,低声说道:“你我十年未见,重逢不过月余,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仓促……”

虽然她确实对陈墨有别样的情感,但并不清楚对方的心意,不想仅仅因为父母之命,便将他和自己强绑在一起。

陈墨皱眉道:“亲都亲了,你还想抵赖不成?”

沈知夏闻言一愣,想起那日“湿身”的事情,双颊泛起红云,眼神愠怒,“分明就是你轻薄于我,你还好意思说?”

“我不管,那可是我的初吻,反正你得对我负责。”

“你、你无耻!”

“有没有齿你还不知道?当初你可是伸了舌……”

“不准说!”

沈知夏抬手想打,陈墨闪身躲到一旁,举手投降。

“开玩笑的,菜要凉了。”

“哼。”

沈知夏瞪了他一眼。

经过这么插科打诨,患得患失的心情一扫而空。

虽然有些羞恼,心里却莫名安稳了许多……

看着眼前的珍馐美味,她犹豫了一下,相比于教训这登徒子,似乎还是吃饭更重要一点……

“你先吃着,我去拿坛好酒。”陈墨说着便要转身。

“等、等等!”沈知夏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那指尖触碰的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窜过,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陈墨回头,眼神中带着疑惑。

“我……我一个人吃,你也坐下。”沈知夏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留住他。或许是方才那番话搅乱了心湖,让她不想独自面对这满桌的寂静。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轻声道:“你也是忙了一夜,总得吃点东西。”

陈墨微微一怔,随即咧嘴笑了笑,大大咧咧地在她身边坐下。这一次,他没有坐到对面去,而是挨得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杂着汗水与某种雄性气息的味道。

沈知夏的呼吸微微一滞,握着筷子的指节都有些发白。她努力将注意力放回桌上的菜肴,夹起一块雪牛肉,正要送入口中,陈墨却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带着粗糙的茧子,熨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你、你干嘛?”沈知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想要抽回手,却发现他那看似随意的握持,却如铁箍一般,让她动弹不得。

陈墨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就着她的手,将那块牛肉叼进了嘴里。他的嘴唇擦过她的指尖,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却仿佛在她指尖点了一把火,那火焰顺着血液,瞬间烧遍了全身。

“嗯,味道不错。”陈墨咀嚼着,含混不清地说道,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她,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玩味。

沈知夏的俏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又羞又恼,这登徒子,竟然、竟然用她的筷子!还那样看着她!

“你、你自己没手吗!”她嗔怒道,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火气,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有啊,”陈墨晃了晃空着的另一只手,“但我觉得你喂的更香。”

“无耻!”沈知夏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心跳得飞快,如同擂鼓,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

然而陈墨却得寸进尺,非但没有放开她的手腕,反而顺着她的小臂,缓缓向上抚摸。那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串酥麻的电流。沈知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想要躲闪,可椅子就靠在桌边,无处可退。

“伯母……伯母还在府里……”她声音细若蚊吟,试图做着最后的抵抗,提醒他这是在什么地方。可这微弱的声音,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娘去忙了,没空管我们。”陈墨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让她小巧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他的手指已经攀上了她的胳膊肘,隔着薄薄的衣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力道。

“陈墨……别这样……”沈知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可身体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了,留下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沈知夏能看到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如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知夏,”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我想亲你。”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沈知夏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大脑一片空白。她想拒绝,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看着他逐渐靠近的俊朗脸庞,闻着他身上那股让她意乱情迷的气息,她只剩下本能的、微弱的喘息。

陈墨的唇,终于覆了上来。

“唔……”

这是一个比上次在河边更为炽热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图。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如同游鱼般滑入她的口腔,缠住她闪躲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吮吸、搅动。

沈知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个吻中土崩瓦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浮在半空。陈墨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食物香气,混合着他独有的雄性荷尔蒙,充满了她的鼻腔,让她浑身发软。

他的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后退,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胳膊上滑落,覆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夏日的薄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肌肤。

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滑过她挺翘的臀部,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轻轻一捏。

“嗯……”沈知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既羞耻又忍不住沉溺其中。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紧紧抠着他的衣衫,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陈墨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霸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舔舐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粘膜,品尝着她略带甘甜的津液。沈知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不知过了多久,在沈知夏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陈墨终于放开了她。

唇分之时,牵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在空气中闪过淫靡的光泽。

沈知夏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迷离,水润的红唇微微肿起,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整个人都软倒在陈墨的怀里,浑身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陈墨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眼神愈发幽深。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与微微的颤抖。

“你……”沈知夏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丝神智,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开口,声音却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了?”陈墨低笑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而暧昧。“不是早就亲过了?还这么害羞?”

“那、那次不算!”沈知夏羞恼地想要推开他,可手掌按在他胸膛上,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反而更像是抚摸。感受到他胸膛下强健有力的心跳,她的脸颊再一次红透了。

“怎么不算?伸舌头的是你,忘啦?”陈墨坏笑着,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你、你还说!”沈知夏气急,张口就咬向他的肩膀。

陈墨也不躲,任由她咬住,嘴里发出“嘶”的一声,却带着笑意说道:“属小狗的?还咬人。”

沈知夏咬了一下,也没真用力,便松开了口,气鼓鼓地瞪着他,只是那水汪汪的眸子,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没有丝毫威慑力。

陈墨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心头一荡,忍不住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沈知夏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再躲闪,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片刻的亲昵和安宁。她的心跳依然很快,但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却在这一次次的触碰与亲吻中,悄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而甜蜜的安心感,仿佛漂泊许久的船只,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好了,不逗你了,”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宠溺,“先吃饭吧,不然菜真要凉了。吃饱了,才有力气……”

他话音一顿,后半句“才有力气继续”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却让沈知夏刚刚平复的心跳,再一次乱了节奏。

她不敢再看他,连忙低下头,抓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试图用食物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和无措。可那鱼肉是什么味道,她根本尝不出来,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个缠绵悱恻的吻,和他手掌留在腰间的灼热温度。

陈墨看着她红霞满面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拿起桌上干净的碗筷,也开始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只是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膳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清脆声响。但空气中流淌的,却不再是之前的尴尬和拘谨,而是一种更加微妙、更加亲密的氛围,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在两人之间悄然改变了。

……

裕王府。

书房里,楚珩靠在椅子上,神色舒缓,一名容貌姣好的侍女跪在身前,正埋头忙活着。

咚咚咚。

房门敲响,老管家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一幕,表情毫无波澜,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有消息了?”

楚珩出声问道。

老管家回答道:“昨晚陈墨带人去了教坊司,恰好是徐玉琼所在清雅斋,两人共度春宵,直到今日一早才离开。”

“哦?”

楚珩手指轻抚侍女的秀发,嘴角掀起一丝笑意,“我还想着如何设计他与玉儿见面,没想到居然这么巧?”

“告诉玉儿,好生修炼媚功,务必把人给我钓住了!”

最近陈墨在天都城声名鹊起,从他频繁出入皇宫,以及皇后对他的丰厚犒赏,足以看出双方势力对他的重视。

父亲是三品大员,实权在握,母亲是武道宗师,背靠一流宗门……这样的背景确实很难让人忽视。

更不用说他自身也是六品武者,拿了十大天魔首杀的功臣。

就算没有蛮奴案子,也值得费点心思。

“还有其他事?”见管家神色凝重,楚珩皱眉问道。

管家说道:“今天早上,林怀的尸体被发现了。”

楚珩摇头道:“发现又能如何?尸体上没留下任何痕迹,就算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管家声音微沉,接着说道:“六扇门已经查明是妖族所为,案子被提到了东宫,皇后责令三司推事,与天麟卫协同办理此案。”

听闻此言,楚珩手掌猛然攥紧,硬生生扯下了一把头发。

剧烈疼痛下,侍女却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连哼一声都不敢,继续一丝不苟的忙着本职工作。

“有镇邪玉压着,连护城大阵都能瞒过,怎么可能会被六扇门查出端倪?莫非那妖女坑骗老子?”

“不对,她没这个理由……就算拷问林怀的时候泄露了一丝妖气,时隔三日,早就该消散了,这样也能被查出来?”

楚珩皱眉问道:“负责此案的是谁?”

管家答道:“上官云飞,不过查到妖族头上的人是陈墨。”

此言出,房间安静一刹。

楚珩略显错愕道:“陈墨?!他不是昨晚还在教坊司……”

管家说道:“这案子本来是六扇门和丁火司协同调查,不知道为何陈墨也跟去了,据说一眼就看出是妖族所为,并且当场招出了林怀残魂,亲口说出了‘妖’字……”

楚珩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许久后,他语气艰难道:“他不是个武者吗?还他妈会招魂?”

管家说道:“或许是借助了某种法宝……如今过早暴露,城里定然风声鹤唳,高度戒备,继续下去风险很大,不如暂时将计划搁置,等风声过去再做打算。”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是我想停就能停的了。”

楚珩脸色阴沉,“告诉那妖女,最近小心点,轻易别露面。”

“是。”

管家应声,转身离开房间。

随着侍女的不断努力,楚珩呼吸逐渐急促,手掌死死抓住她的脑袋,用力按下。

“唔唔!”

侍女几乎快要窒息,不禁挣扎了起来。

楚珩不管不顾,手掌力道加重。

喀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侍女瞬间没了动静。

楚珩身子抖了一下,长长的舒了口气,好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将尸体丢到一旁。

“陈墨……”

狭长眸子好似毒蛇般阴冷。

……

养心宫。

宫殿高耸,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辉。

紧闭朱漆大门后,是一条铺满细软地毯的长廊,隔着坠有珠玉的帷帘,可见一个身姿柔美的女人趴在凤榻上。

绛红色薄裙褪至臀线处,露出白如羊脂的腰背,就好似万金难求的无瑕美玉。

身穿玄色宫装的女官跪坐在一旁,手掌沾着芳香如兰的膏油,动作轻柔的给她按摩身子。

仿佛是给肌肤镀上了一层玉膜,阳光透过窗棂洒下,泛着淡粉色的莹润光泽。

“殿下,白塔街那个案子有点奇怪,城里有大阵覆盖,妖族是怎么混进来的?而且还敢悍然行凶?”女官神色不解。

林怀的尸体已经送到了镇魔司,经过参使亲自检查,确实发现了一丝残留的妖气。

如此一来,几乎可以断定城里有妖!

这里可是大元都城,天子脚下!出现妖族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大阵?”

“呵,不过是用来胁迫朝廷的手段罢了,若不是有这所谓的圣宗,这世上可能还没这么多妖!”

皇后冷声说道。

女官闻言沉默。

武圣山,天枢阁和无妄寺,并称为三大圣宗。

割据一方,地位超然,不受朝廷管辖,堪称国中之国!

除了武圣山低调不问俗事,天枢阁和无妄寺大兴教派,信徒遍布九州。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非局势动荡,朝廷是绝对不会是容忍这样的势力存在。

当年妖魔肆虐,朝廷官员接连丧命,眼看朝纲崩坏在即,武烈帝无可奈何,只能请无妄寺高僧布下八方荡魔阵,驱逐妖魔。

虽然最终肃清妖魔,但这也成了朝廷的一根心头刺。

“相比于此,本宫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妖物会盯上一个工部小吏?”

“根据六扇门的汇报,那尸体死状凄惨,生前受尽了折磨……感觉就像是在拷问些什么。”

皇后摇了摇头。

仅凭一具尸体,能获得的信息太少了。

这妖族善于隐藏,天都城内数百万人口,想要把它揪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除非它主动现身,再度犯案。

“尸体残留的妖气非常稀薄,通玄玉都没有反应,几乎无法察觉。”

“那个陈墨既然能发现异常,想来是有某种感应妖气的手段,或许他能找出蛛丝马迹。”

女官一边按压着腰部,一边说道。

“陈墨……”

皇后眸光微闪。

最近这个名字在她耳边出现的频率很高,并且每一次都伴随着大案。

“传本宫令旨,让陈墨担任主办,六扇门负责协同,全力侦破此案!”

“是!”

女官应声。

“本宫倒想看看,这人到底还有多大的本事!”

“如果真让本宫满意的话,倒是不介意再多付出一些,把他从玉幽寒手里抢过来……”

皇后抱着枕头,胸前压迫出丰润的弧度,迷离的凤眸中似乎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