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训虎高手陈墨!(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4,076 字
旭日东升,天色大亮。
天麟卫众人站在“清雅斋”的小院里闲聊着。
“秦兄,昨晚战况如何?”一名小旗出声问道。
身材矮胖的秦寿负手而立,淡然道:“秦某与那妖女酣战三百回合,最终用了一招蛟龙出海,将那妖女打的落花流水,连连求饶。”
小旗赞叹道:“久闻秦兄实力强绝,有宗师之姿,果真名不虚传。”
“张兄呢?可曾尽兴?”
“呵呵。”
那名小旗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摇头道:“不才准备了三颗龙虎丹,想要闯闯那龙潭虎穴,没想到仅用了一颗,对方便溃不成军了。”
秦寿抚掌,“张兄丹道造诣之高,堪比太医院院使,秦某佩服。”
两人对视一眼,放声大笑。
战豆,爽!
其他人也是神情气爽,一脸满足。
天麟卫的薪水非常可观,普通差役一个月也有七两银子,这还没算上其他的灰色收入……可即便如此,在教坊司这种销金窟也根本不够看。
昨晚他们点的姑娘,都是“花芙”和“花颜”级别。
换做平时的话,恐怕得攒上几个月才行。
“还是跟着陈总旗混舒服啊。”
“跟着跑跑腿,不仅捡了大功,还有姑娘玩……得此领导,夫复何求啊!”
丁火司几人摇头叹息。
虽然厉总旗办事很靠谱,但为人死板,不懂变通,脾气又太过火爆……
最关键的是,不会带他们逛窑子啊!
“都这个时辰了,陈总旗怎么还没出来?”
“再晚可就要误了点卯了。”
众人等了许久后,房门终于吱呀一声推开,两道身影走了出来。
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陈墨,他神情淡然,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所有人的目光几乎立刻就被他身后那人牢牢吸住——
“总旗,你……”
秦寿刚要迎上去,话说到一半,表情陡然僵住,嘴巴大张,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好像活见鬼了一样。
“厉、厉厉总旗?!”
那结巴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只见陈墨身后跟着一个女人,正是他们平日里敬畏如虎的厉鸢厉总旗!但她今日的打扮和神态,却与平日里那个冷面判官判若两人。
她换下了一贯的劲装武服,穿着一身蓝白色诃子裙,腰间系着青色丝绦,勾勒出纤细到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而那沉甸甸的胸襟则在诃子裙的勾勒下显得更加饱满挺耸,随着她细碎而略显不自然的脚步,微微颤动着。
最让众人震惊的是她的脸色——那张平日里总是紧绷着的雪嫩细腻的脸蛋,此刻透着动人的粉红,仿佛三月桃花初绽。原本凌厉如刀的眉眼,此刻却好似一汪被春风吹皱的湖水,眸光流转间,波光荡漾,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慵媚意。
那眼角眉梢,甚至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都透着一股子……
被狠狠滋润过的意味!
整个庭院一片死寂。
连清晨的鸟鸣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众人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嘴巴张得老大,下巴几乎要脱臼,呆呆地看着两人。有几个差役甚至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目光在陈墨和厉鸢之间来回扫视,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啊!”
厉鸢也没想到他们居然都在外面等着,而且全都用这种见了鬼的眼神盯着自己。她一时间惊慌失措,本能地想要后退,可又不能跑回房间里,那岂不是更此地无银三百两?慌乱之下,她只好侧身躲在陈墨身后,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陈墨腰侧的衣袍,整个身子缩成一团,只露出半边通红的脸颊和一只慌乱的眸子。
?!
这不掩耳盗铃吗?
堂堂六品武者,天麟卫总旗,平日里杀气腾腾,一个眼神就能让新丁腿软的厉鸢,此刻竟然像个小媳妇一样躲在男人身后!
看着那副娇羞无限的姿态,丁火司的差役们仿佛遭受了无形的重击,一个个应声“噗通”倒地,双手捂胸,满脸不可置信。
这还是记忆中那个冷面无私,发起火来能把桌子拍碎的总旗吗!?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的脑海里都疯狂地回荡着这个问题。秦寿更是目光复杂地在陈墨和厉鸢之间扫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了一下之前吹嘘的“酣战三百回合”,再看看陈墨这副淡定自若、神清气爽的模样,以及厉鸢那被“滋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神态……
高下立判!
头儿就是头儿!
陈墨感受到腰侧被抓得紧紧的力道,以及身后那具柔软身体微微的颤抖,嘴角不由得扯了扯。他侧过头,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语调说道:“厉总旗,你人设好像崩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厉鸢更是羞愤欲绝。她低垂着臻首,连脖子根都红透了,耳根更是红得仿佛要滴血。听到陈墨那句带着调侃意味的话,她又羞又气,却又不敢抬头面对那些下属的目光,只能狠狠地用力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咬牙切齿地低声道:“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昨晚……昨晚……”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了。
昨晚那些荒唐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她被陈墨抱回房间后,酒意上涌,浑身燥热。陈墨给她倒水,扶她起身,两人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她记得自己当时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男子气息,心跳得厉害。然后……然后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嘴唇就贴在了一起。
那个吻绵长而炽烈,陈墨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品尝着她的唇舌。她起初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想要推开,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陈墨的手掌从她的腰间滑落,隔着诃子裙的布料,用力揉捏着她的臀瓣。那力道让她既感到些许疼痛,又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记得自己被他推倒在床上,诃子裙的系带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水蓝色的肚兜。陈墨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她裸露的肩颈上,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掌覆上她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他指尖揉捏她乳尖时带来的酥麻感。
她想要抗拒,嘴里却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轻吟。那声音软糯黏腻,完全不像是从她嘴里发出的。陈墨听到那声呻吟,动作更加狂野,低头隔着肚兜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舌尖反复舔舐拨弄,直到那块丝绸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勾勒出乳珠的形状。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陈墨的手指探入裙底,隔着亵裤按压她的私处时,她发现那里早已一片湿润。陈墨的手指在亵裤的布料上打着圈,时而轻压,时而揉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腰肢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陈墨在她耳边低语,说着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让人面红耳赤的话,然后他褪下了她的亵裤……
当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事抵在她的穴口时,她浑身绷紧,本能地想要退缩。但陈墨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腰身一沉,那粗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缓缓顶入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强烈感觉让她弓起了腰身,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陈墨没有急于抽送,而是俯下身吻去她的泪痕,待她适应了片刻,才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挺动起来……
那一夜,她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多久。从床上到桌边,被他抱起来抵在墙上,最后甚至趴在窗沿上,承受着他从背后的猛烈冲刺。她记得自己泄了不知多少次,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回到床上,而她则像一只被顺毛的猫,蜷缩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今天早上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他怀里,两人肌肤相亲,亲密无间。她惊慌失措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下体还传来隐隐的胀痛感,而陈墨的手臂还紧紧环着她的腰……
想到这里,厉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在陈墨腰间拧了个一百八十度。
陈墨吃痛,倒吸一口凉气,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他知道这时候越是表现出异样,反而越是让这帮下属看笑话。
陈墨:“……”
“怪不得厉总旗要跟着过来,原来是在打头儿的主意?”
“以身饲虎,是条汉子!”
“这么说来,陈总旗昨晚岂不是以一敌二……”
神识暴涨的陈墨将这些窃窃私语听得一清二楚,眉头皱起,冷冷道:
“都在那嘀咕什么呢?厉总旗昨晚喝多了,一个人在空房里睡的。”
“一个个把嘴给我闭严实了!但凡传出一句风言风语,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
“是!”
众人应声,一副“放心,我们都懂”的表情。
这种事情越描越黑,陈墨无可奈何,也没再过多解释。
一行人走出清雅斋,向胡同口走去,两侧的宅子里时不时有衣衫不整的客人走出来。
厉鸢脸涨的通红,有点绷不住,但又不敢加快脚步,她现在腿可还软着呢……只能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在陈墨身后。
秦寿见状,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头儿真是训虎高手啊……
……
卧房里,“玉儿”正在做伸展运动,不断适应着身体。
如今她只是空有躯壳,里子则是附着游魂的纸傀,想要和原主一模一样是不现实的。
不过只要顾蔓枝不断灌输,或者干脆自己控制,大概也能有个七分相似,不是太相熟的人,基本看不出破绽。
况且徐尚书家都被抄了,死的死,流放的流放。除了同样被打入教坊司的几名女眷以外,在这都城里也没什么熟人了……
不过顾蔓枝此时没心情考虑这些,她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惊心动魄的脸蛋枕着膝盖,秋水明眸似有波光粼粼。
“上次被拍了胸口,这才又被打了屁股,都快被他欺负个遍了。”
“刚才那姑娘实力很强,起码是个六品武者,姓厉年轻高手可不多……”
“而且他以前也没这么花心,从来不会去打茶围……”
不过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顾蔓枝叹了口气,应该是被自己伤透心了之后,才会性情大变,不能怪他……
飒飒——
一阵风声呼啸,浑身裹着灰袍的身影闪入房间。
顾蔓枝头也不抬道:“叶恨水,你怎么还没滚?”
灰袍人耸耸肩,说道:“上次任务失败,身份暴露,师尊对你很不满,接下来在天都城的事务由我全权负责……啧,你能不能别老用煌雷咒来吓唬我?来来来,你干脆把我劈死算了,大家谁都别活!”
顾蔓枝手中捏着玉符,眼神冰冷,“你以为我不敢?”
灰袍人自然了解她的脾气,真惹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无奈之下,只能服软道:“行,你可以继续留在这……但是你得告诉我,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顾蔓枝淡淡道:“如今陈墨是贵妃身边的红人,想要对付玉幽寒,还是得从陈墨身上入手。”
灰袍人闻言顿时来了兴趣,“哦?展开说说?”
顾蔓枝嘴角微微翘起,眸光闪动,“我决定……策反陈墨,把他拉到我们这边来!”
“……”
灰袍人沉默片刻,摇头道:“人家身份矜贵,锦衣玉食,还是天麟卫百户,凭什么跟咱们这群草莽厮混在一起?”
“我自有打算,你就别管了。”
顾蔓枝已经决定了,要不遗余力的“勾引”陈墨!
这次不是用纸傀术,而是她亲自上阵!
小小陈墨,你对极阴姹体的威力一无所知!
“对了,你要是敢暗中对他下手,可别怪天雷无眼!”
顾蔓枝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开了。
灰袍人默然无语。
总感觉这位顾圣女会再次阴沟翻船呢……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一旁“嘿咻嘿咻”做着开合跳的玉儿,手掌按在床褥上,突然微微一愣。
“咦?这床单怎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