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娘娘的玉足!典狱长陈墨!(2合1,月初求月票!)(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966 字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
大殿内,玉幽寒居高临下,凤眸冷冷的注视着陈墨。
陈墨慌忙垂首道:“卑职情难自禁,还望娘娘恕罪!”
天可怜见,他真不是故意的!
可是香香软软的小脚都送到嘴边了,实在控制不住啊!
那股沁人心脾的清甜幽香,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鬼使神差的……
好吃不如脚子,古人诚不欺我也!
“放肆!”
玉幽寒的声音如数九寒风一般刺骨,衣衫无风自动,如渊似狱的气场让空气几近凝结!
轰!
无边威压倾轧而来,将陈墨牢牢压在地板上,浑身筋骨发出“咯吱”声响,仿佛下一刻就会碎首糜躯,化成一滩烂泥!
这一刻,陈墨终于清醒了过来。
此前,娘娘对他的容忍和“特殊关照”,让他有些飘飘然,以至于差点忘了,这位可是《绝仙》里最恐怖的存在!
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一根手指就能将他碾成齑粉!
“卑职该死,娘娘息怒!”
陈墨语气艰难道。
“本宫准你碰,你才能碰!”
“再敢有下次,莫怪本宫手狠!”
感受到手腕处传来阵阵灼热,玉幽寒冷哼一声,收起威压。
“谢娘娘不杀之恩。”
陈墨如蒙大赦,伏地剧烈喘息着,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家伙越来越放肆了,害的本宫差点又要出丑!”
“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指不定还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只要本宫心中没有敌意,红绫便不会出现,做做样子,吓唬他一下倒是没什么问题……”
玉幽寒心中暗想着,脸上面无表情,淡淡道:“说吧,突然进宫,所为何事?”
陈墨平复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呈了上去。
玉幽寒眸光一闪,“飞凰令?这东西怎会在你手上?”
“是皇后让金公公送到陈府……”
陈墨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不过是杀了个邪魔罢了,擢升正六品,特赐飞凰令,这种赏赐已经远超规格。”
“还有那柄碎玉刀……”
“摆明了是想挖本宫的墙角啊。”
玉幽寒掀起冷笑,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其他人她都可以不在乎,但是陈墨不同,这个“心魔”是她最大的弱点和软肋!
倘若被皇后成功策反,将成为对付她的绝佳利器!
“既然皇后如此器重你,你作何感想?”玉幽寒清声问道。
陈墨语气坚定道:“娘娘对卑职恩同再造,卑职愿为娘娘肝脑涂地,绝无二心!”
玉幽寒满意的点点头。
皇后封赏后,陈墨没有犹豫,第一时间便进宫汇报,足以说明他的态度。
“不错,倒是没让本宫失望。”
玉幽寒抬手将飞凰令扔了过去,“既然皇后给你,你便留着吧……本宫倒要看看,她还能搞出什么花招!”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事情吗?”
陈墨摇摇头,“不敢扰娘娘清修,卑职先行告退。”
说完,便躬身向外退去。
看着他拘谨中带着一丝疏离的样子,玉幽寒微微一愣,想通原因后,眉头舒展,眼神有些好笑。
“站住。”
陈墨脚步顿住,低头站在原地。
玉幽寒唇角勾起,“方才本宫那般对你,你可是觉得委屈?”
陈墨低声道:“卑职不敢。”
“你是唯一一个碰过本宫身子的人……”
玉幽寒语气一顿,淡淡道:“本宫只是提醒你,莫要得寸进尺。”
陈墨闻言一怔。
居然连皇帝也没碰过?
其实他心中大概也猜到了。
在《绝仙》的故事背景中,玉贵妃来历神秘,进宫的目的是为了“窃国之运”,对于她和武烈帝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过多描述。
玉幽寒入宫时,武烈帝还未染疾。
不过以她的修为,只要不是心甘情愿,任谁都强迫不了她。
“怎么,你不信?”
见他沉默不语,玉幽寒声音冷了几分。
陈墨回过神来,连忙道:“卑职当然相信娘娘。”
这种事情,玉幽寒没必要说谎。
不过突然跟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过来。”
玉幽寒出声道。
陈墨依言走过去。
却见那交叠的双腿抬起,宫裙下肌肤宛如脂玉,一对雪嫩玉足递到他面前。
玉幽寒撇过臻首,“给。”
“不过是双脚而已,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罢了,念在他如此忠心……刚才本宫的反应也确实有些激烈,就随他去吧。”
然而等了半晌,陈墨却没有动作。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眸子微沉,“怎么,你不想碰?”
陈墨小心翼翼道:“卑职担心……”
“本宫既然准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方才你如此那般……继续便是。”
玉幽寒轻哼道。
继续?
既然是奉旨行事,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陈墨嗓子动了动,犹豫片刻,伸手托住足弓。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玉足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心直窜上她的脊背。玉幽寒的呼吸骤然一滞,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陈墨的手掌缓缓贴合上去,细腻的触感让他不禁屏住了呼吸。那肌肤温润如玉,滑腻如脂,在他掌心中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紧张。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在那弓起的足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肌肤下血管的跳动。
玉幽寒的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却强忍着没有出声。
陈墨壮着胆子,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了那白玉般的足背上。清香如兰,不染尘埃,细腻顺滑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他的唇舌沿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滑动,舌尖轻轻划过那微凸的骨节,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骨骼的轮廓。
“嗯……”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玉幽寒喉咙深处溢出,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陈墨的胆子更大了些。他将那只玉足捧在手心,嘴唇从足背滑向脚踝,轻轻含住那玲珑的踝骨,舌尖在骨节处打着圈儿。玉幽寒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娘娘的脚……好香……”
陈墨低声呢喃着,嘴唇缓缓下移,含住了她右脚的脚趾。
玉幽寒猛地一颤!
温热的舌尖裹住她的趾尖,轻轻吮吸着,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脚底蔓延开来,直冲她的天灵盖。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陈墨含住第一根脚趾,舌尖绕着那圆润的指尖打转,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趾甲划过舌面的微痒触感。他缓缓地将整根趾头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吸吮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然后他松开嘴,舌尖顺着趾缝向下滑去,探入那敏感至极的趾窝。玉幽寒的脚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却又被他牢牢握住。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每一道趾缝间穿梭、舔舐,将那细腻的肌肤舔得湿润发亮。
“啊……你……”
玉幽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气息已经乱了。
从第一根脚趾开始,陈墨一根一根地含着、吮着,每到一根都用舌尖绕着趾尖画圈,然后深深含入,仿佛要将那整根脚趾都吞下去一般。玉幽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宫裙下的胸口处,那两团丰盈也随之起伏不定。
当陈墨舔到脚心时,玉幽寒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是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舌尖在那细腻的脚心画着圈,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茧子——那是修炼多年的痕迹,也是她成为强者的印记。然后他的舌头顺着脚心的弧线向上舔舐,来到脚趾根部,再重新含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重新来过。
“停……停下……”
玉幽寒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命令,更像是在哀求。
但陈墨此刻已经彻底沉浸其中,哪里还停得下来?他将玉幽寒的双足并拢,两只手握住她的脚踝,低下头,舌尖从那玲珑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的曲线缓缓向上舔去。
宫裙的下摆被他轻轻撩起,露出小半截光洁如玉的小腿。那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荧光,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陈墨的嘴唇贴在那小腿内侧,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舌尖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
玉幽寒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在她的小腹处汇聚成一团灼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正在分泌出某种湿润的液体,这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狗奴才……你……放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其说是在呵斥,不如说是在娇嗔。
陈墨抬起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凤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小腿肚,轻轻咬了一口。那带着微微疼痛的触感让玉幽寒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他的手掌顺着小腿向上滑去,抚过那光滑的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更加温热,甚至能感受到大腿根部传来的脉搏跳动。
“不……不行……”
玉幽寒猛地并拢双腿,夹住了他的手。
但陈墨的手已经摸到了一片湿润的温热。那是隔着亵裤也能清晰感受到的潮意,混合着女人特有的幽香,扑入他的鼻腔。
“娘娘……您湿了……”
陈墨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得仿佛喝了酒。
玉幽寒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胡说……本宫没有……”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
陈墨没有反驳,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撩开她的宫裙。那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宫灯的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在大腿根处,那件薄如蝉翼的丝质亵裤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透出淡淡的粉色痕迹。
玉幽寒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了。
“娘娘……让卑职好好伺候您……”
陈墨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指尖在那湿润的布料上轻轻按压。
“啊……”
玉幽寒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座椅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自己的私密处正在痉挛着,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陈墨的手指隔着亵裤,沿着那柔软的缝隙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湿润的凹陷处传来的温热。他将那层布料轻轻拨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然后低下头,嘴唇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呜——!”
玉幽寒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的舌尖舔过那湿润的花瓣,感受着那细腻的褶皱和甜美的味道。玉幽寒的体香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浓郁,混合着麝香般的淫靡气息,让他的大脑阵阵发晕。他将那两片花瓣轻轻含住,舌尖在那敏感的顶端轻轻刮过,引来她一声压抑的惊呼。
“不……不行……本宫不能……”
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自觉地挺起腰肢,将那最私密的地方更紧地贴向他的嘴唇。
陈墨的舌尖找到了那粒藏在花苞中的珍珠,轻轻拨弄着,感受它在舌尖下逐渐肿胀、变硬。玉幽寒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嘴唇。
“啊……啊……陈墨……你……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情欲的颤动。
陈墨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湿润的光泽,眼里是压抑的火焰。他站起身,俯视着瘫软在座椅上的玉幽寒——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妃,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猫咪,蜷缩在华丽的宫裙中,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娘娘……卑职想……”
他的声音沙哑,喉结上下滚动着。
玉幽寒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拉好裙摆,将他推开。
“不行……今日……就到这里……”
她的声音还在发颤,却努力维持着一丝尊严,“你……你且退下吧。”
陈墨站在那里,裤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至少今天不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燥热,躬身道:
“……卑职告退。”
他转过身,一步步向殿外走去。每一步都在克制着转身将那位贵妃按在座椅上的冲动。
“本宫准你碰,你才能碰……”
他脑海中回荡着她的警告,但今天他所做的,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许可范围。
“相比于皇后画的大饼,还是娘娘的身子更香……”
陈墨舔了舔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身后不远处。
玉幽寒浑身绵软的靠着柱子,凤眸之中水雾弥漫。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还留着他唇舌的温度,那层薄薄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羞人的形状。
“这狗奴才……怎么……”
她咬着嘴唇,感到一股热流又从小腹深处涌起。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湿润的花瓣,整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那感觉太过强烈,比她用手指自渎时还要强烈十倍。
“不行……本宫是贵妃……是一国之母……”
她低声喃喃着,却不由自主地将手指探得更深了些。
“下次……”
“下次真的能忍住……”
她的手指在花瓣间轻轻抽动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眼中只剩下迷蒙的水雾和那挥之不去的身影。
……
……
……
翌日。
天麟卫总部。
陈墨刚走入司衙,便被癸水司众人团团围住了。
秦寿咧着大嘴,脸上的肉都堆到了一起,“恭喜总旗擢升百户!”
“恭喜百户!贺喜百户!”
众人异口同声的高声祝贺,气氛热烈至极。
陈墨摇头道:“你们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是有衔无职罢了,以后还是叫我总旗吧,免得叫人误会。”
秦寿笑着说道:“只是司衙里暂时没有空缺……听说沈百户有望晋升副千户,到时候您正式接管癸水司还不是顺理成章?”
刘莽在一旁闷声道:“早晚的事。”
陈墨笑笑没说话。
说的轻巧,哪有那么容易?
天麟卫内部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光凭诛杀天魔这点功劳,还不足以让他掌管一司,能有个百户的虚衔已经属于破格提拔了。
况且这里还有个约定俗成的规则:
百户之位,当入武道五品!
否则难以服众!
“百户有什么好的?”
“哪有当个小总旗舒服,出事了还有人背锅。”
陈墨暗戳戳的寻思着。
大锅贵妃娘娘背,小锅沈百户背,至于他自己……不好意思,哥们不粘锅。
“对了,头儿,那个李县令给的银票还在我这,您看这……”
秦寿把陈墨拉到一旁,低声说道。
陈墨摆摆手,说道:“既然是疗养费,就别省着了,等到散衙后,你带着兄弟们去放松放松。”
“遵命!”
秦寿眼睛一亮,神情兴奋。
对于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武者来说,能“放松”的地方只有一个……
勾栏!
还是踏马的勾栏!
“最近教坊司新来了一批莺花,盘靓条顺,质量很高!”
“其中有位倌人名气颇大,琴技书画样样精通,容貌更是惊艳绝伦,堪比花魁之姿!”
“不如总旗也一起去乐呵乐乎,就当是庆祝升职了。”
秦寿笑眯眯的说道。
陈墨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偶尔去换换心情倒也不错。
“把丁火司那几人也叫上吧,毕竟都出力了,这银子里也有他们的份。”
“是。”
秦寿应声。
……
丁火司衙。
厉鸢抱着长刀,站在窗边,双眼没有焦距,不知在想些什么。
“厉总旗……厉总旗?”
一阵呼唤声让她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一名校尉站在面前,正眼神古怪的打量着她。
“怎么了?”厉鸢问道。
校尉将一份文书递给她,“这权职移交的手书,储百户已经批复过了,严总旗……咳咳,严良手下的五支小旗,暂且交由厉总旗代管。”
严良被打入诏狱,总旗职务空缺。
在选出新的继任者之前,所有事务都由厉鸢暂时负责。
可以说现在整个丁火司的担子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知道了。”
厉鸢接过手书,没有多说什么,默默转身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校尉有点奇怪。
自从通凌县回来之后,厉鸢整个人都魂不守舍,时常一个人看着窗外发呆,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
“我居然在陈墨面前……”
“太丢人了!”
每每想起此事,厉鸢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时在马背上,陈墨的一巴掌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那种羞耻却又难以言喻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如果说之前打我……那里,是为了将我从幻境中唤醒,勉强可以理解,最后那一巴掌又是为何?”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且自从回来后,他好像一直在躲着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厉鸢心潮起伏,不自觉的有些患得患失。
想要去找陈墨把话说清楚,可是又找不到机会,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总旗大人……”
这时,几名差役走到她面前,神情有些忐忑。
“怎么了?”厉鸢问道。
“我们……”
几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厉鸢眉头皱起,“有事就说,没事就滚,吞吞吐吐作甚?”
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鼓起勇气,说道:“上次那位县令不是给了疗养费么……等散衙之后,陈总旗叫我们一起去教坊司放松放松……”
通凌县一案,陈墨当真是说到做到,将他们的名字都报了上去。
这可是前无古人的功勋!
且不说朝廷给的赏赐有多丰厚,光是这个名声,对以后的仕途晋升都大有裨益!
得人恩果,他们自然不想拂了陈墨的面子。
况且,哪个男人能拒绝白嫖呢?
不过丁火司和癸水司关系紧张,前几天还被送进去了一个总旗……没有得到厉鸢的首肯,他们也不敢私下参与这种聚会。
“教坊司?陈墨叫你们去的?”
厉鸢神色冷了下来。
众人硬着头皮点点头。
他们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厉总旗向来对勾栏瓦肆深恶痛绝,又和陈总旗水火不容,这次十有八九是没戏了……
“既然是疗养费,那里面也有我的一份。”
“我也要一起去。”
厉鸢淡淡道。
“嗯……啊?!”
众人愣了愣神,表情呆滞的看着厉鸢。
“厉、厉总旗也要一起去?”
“不可以吗?”厉鸢反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那倒也不是……”
厉鸢冷哼道:“散值之后等着我,谁敢先走,狗腿打断!”
“……”
……
储卓最近心情很不好。
他怎么也没想到,前几日陈墨“口出狂言”,居然这么快就变成了现实!
诛杀第十天魔,擢升百户,官居正六品!
单论官阶的话,已经和他平起平坐!
而且还是皇后娘娘亲自下的令诏!
“这番赏赐明显远超标准,根本不合常理!”
“陈家明明是玉贵妃的走狗,娘娘为何会对他如此青睐?”
储卓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好在只是待补,并无实权。”
“天麟卫职位已经固化,百户位置根本没有空缺,倒也不用过于担心。”
“眼下还是先把司衙里的事情处理好……”
严良被押入诏狱后,公务积攒了一大堆,必须尽快选个新总旗上任。
可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好在还有厉鸢。”
厉鸢不仅实力够强,办事也是雷厉风行,在司衙内威信颇高,暂时挑起丁火司的大梁不成问题。
“厉总旗呢?叫她来见我。”
“关于司里的事务,我要向她好好交代一番。”
储卓出声说道。
一旁的校尉迟疑片刻,说道:“厉总旗已经走了……”
储卓闻言有些疑惑,道:“这才刚散值就走了?她往常不是都会在教场练刀吗?”
看着校尉遮遮掩掩的样子,储卓眉头一皱,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如实说!”
校尉打了个哆嗦,低声道:“属下听说,好像是跟着陈总旗他们一起去教坊司了……”
“咳咳!”
储卓差点被口水呛到,老脸涨得通红。
“教、教坊司?!”
“她一个姑娘去那种地方作甚?还是和陈墨一起?!”
校尉摇头道:“属下也不知道……”
储卓心头一沉。
厉鸢什么时候和陈墨走的这么近了?
丁火司两位总旗,一个被送进诏狱,一个被陈墨拐走……他这个百户岂不是相当于光杆司令,彻底被架空了?
“等会……”
“陈墨待补的百户之位,不会等的就是老子吧?!”
储卓头皮不禁有些发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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