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玉幽寒能给你的,本宫一样可以!(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5,936 字
皇后声音淡漠,轻飘飘的不带一丝情绪。
但落入严沛之耳中,却重如万钧,压得他直不起身来!
虽然两党明争暗斗,争权攘利,人脑袋都打成了狗脑袋,但表面功夫依然做的很足,班序有伦,不失其度,维持着朝廷最基本的秩序。
而这句“乱党”,却是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掉了!
看来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让皇后心中非常不满!
严沛之也是郁闷至极。
他怎么也没想到,蛮奴的案子还没过去,陈墨竟然又立下如此大功。
自己的失利固然难受,但敌人的成功更是让人揪心!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几番对比之下,格外凸显出己方的无能!
“殿下……”
严沛之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皇后出声打断,“严大人身为朝廷肱骨,事务繁忙,便不要在此虚掷光阴了。”
“希望下次再来,能给本宫带来一点好消息。”
三言两语便下了逐客令,似是连听他说话的耐心都没有了。
“微臣告退。”
严沛之灰溜溜的起身向外走去。
本想拍个马屁,结果拍在了马腿上,把自己踢的鼻青脸肿……
陈墨……
怎么每次都是他?
难道这人是老夫命中克星不成?
……
严沛之离开后,大殿陷入短暂安静。
躬身站在一旁的蟒袍老太监低声道:“殿下是不是对严大人太过苛责了?”
这两件事,归根结底,和严沛之的关系并不大。
只不过是恰好撞在了枪口上。
皇后冷哼了一声,“严家最近和亲王府走的太近,见风使舵的老油条,早就该敲打敲打了。”
说到这,她语气微微一顿,“不过本宫倒也没想到,那个陈墨竟有这般能力……陈拙还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老太监说道:“奴才去打听了一番,这个陈墨如今在天麟卫声望颇高,不仅实力暴涨,性格也和以往判若两人……”
“实力骤然提升,可能是有奇遇,但人的心性绝对不会轻易改变。”
“既有锋芒,也有胆略,这种人注定不会默默无闻。”
“此前应该是在刻意藏拙。”
皇后摇摇头,说道:“可惜,却是背明投暗,跟了玉幽寒这个妖女。”
老太监抿了抿嘴唇,没有接话。
整个天都城,也就皇后娘娘敢当众叫玉幽寒“妖女”,他可没那个胆子。
“那这次诛杀第十天魔,殿下打算……”
“当然要赏,而且还要重赏!”
“玉幽寒能给他的,本宫一样能给,并且给的更多!”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靠着冷血手腕维持的忠诚,能有多牢固?”
“退一步说,就算拉拢不来,也可以挑拨他们的关系……以玉幽寒的性格,只要怀疑开始,罪名就已经成立……”
说到这, 皇后似乎有些倦了。
凤体轻靠在椅背上,慵懒的舒展腰身,在屏风上透映出曼妙曲线。素色的凤袍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勾勒出胸口饱满的弧度与腰肢纤细的轮廓。老太监垂首而立,目不斜视,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皇后喉间溢出的那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带着一丝疲惫与慵懒。
“三司六部一群废物,什么事都要本宫费心。”
皇后玉手轻抬,揉了揉太阳穴,指节在额头细腻的皮肤上微微用力。“欢儿,来给本宫按按身子,最近真是乏累的很……”
声音刚落,屏风后方传来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宫女莲步轻移,从侧门悄悄走入。她名唤欢儿,是皇后身边最得力的贴身丫鬟之一,生得眉清目秀,身段窈窕。欢儿低垂着眉眼,走到皇后身后,纤细的手指先是轻轻搭在皇后肩头,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她能感受到皇后肩胛骨的微微僵硬。
“娘娘,您这儿有些紧张……”
欢儿声音轻柔,十指微曲,沿着皇后的肩颈开始揉捏。她的指法极其专业,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按压在僵硬的肌肉结节上。皇后闭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凤体靠在椅背上的姿态更加放松了些。
“嗯……就这儿,再用点力。”皇后轻声吩咐,“往下一点,顺着脊椎。”
欢儿应声,双掌顺势下滑,沿着皇后微弓的背脊一路按压。她感受到掌心下那具高贵躯体的温度,透过丝绸缓缓透出。当她的手指按到皇后腰眼处时,指尖感觉到一层细密的汗意。皇后的呼吸变得比方才更深、更缓,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绵长的轻颤。
“娘娘,今日是否在御书房坐得太久了?”欢儿小声问道,手指顺着皇后的脊椎沟一路缓缓推按下去,力道逐渐加大。
“嗯……那些奏章看得人头疼。”皇后声音慵懒,带着些许迷糊,“欢儿,再往下些,本宫这腰酸得厉害。”
欢儿的指尖滑至皇后的后腰,微微一顿。她指尖触及的布料之下,是皇后盈盈可握的纤腰,再往下便是那饱满挺翘的臀线。她犹豫了半秒,手指最终还是轻轻按上了皇后的尾椎骨——这是皇后平日特许她按揉的区域。
“娘娘,您这尾骨处也有些发硬……”
欢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她指尖隔着袍裙,绕着那微微凸起的尾骨打圈按压,每一下都能感觉到皇后臀肉微微收缩的震颤。
皇后没有回话,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唔——”,身体微微向后仰,将更多的重量靠入椅背。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更加挺起,也使得臀与椅面的接触更加紧密。欢儿眼角的余光瞥见皇后的手悄悄攥紧了座椅扶手,指节微微泛白。
“娘娘,要不要用点精油?”欢儿小声建议,“奴婢最近调了一款安神的,用薰衣草和檀香,对骨节酸痛最是有效。”
皇后沉默片刻,开口时声音比方才更加懒散:“嗯,也好……去拿吧。”
欢儿躬身告退,很快便端着一个檀木小托盘回来,盘中央放着一个小巧的琉璃瓶,瓶中装着微微泛黄的油脂。她先将瓶子在掌中捂热,又将瓶口凑到鼻下嗅了嗅,确保气味无误,这才将精油倒在掌心细细揉开。
“娘娘,奴婢斗胆,您这衣裳……”欢儿小心翼翼地问。
皇后抬眸瞥了她一眼,素手抬起,自己解开领口的盘扣,将外侧的凤袍褪下半截,露出内里纯白亵衣裹着的光滑香肩。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扭捏,仿佛这只是在寻常不过的日常。
欢儿喉头微微滚动,掌心贴上皇后裸露的肩膀。精油带来的温热触感在两人肌肤间传递,皇后的皮肤细腻得惊人,白皙中透着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欢儿的手指沿着肩胛骨缓缓推压,精油在掌心与皮肤间拉出细密的丝线,渗入毛孔,散发出一股温润的草木香气。
“嗯……这个力道正好。”皇后闭着眼,声音带着一种昏昏欲睡的餍足,“往下,用掌心按脊椎两侧。”
欢儿的双掌贴着皇后的脊椎缓缓下移,精油让每一次推按都格外顺滑。她的掌缘能感受到皇后呼吸时身体微微的起伏,那一寸寸细腻的肌肤在她掌下变得温热而柔软。
当欢儿的指尖再次滑到皇后的腰椎时,她发现那处肌肤的体温明显比其他部位更高。她下意识地多按了几圈,指尖微微用力,按压着椎骨两侧的腰方肌。忽然间,皇后发出一声轻微而急促的气音——仿佛是刻意压住的轻喘。
欢儿连忙停下:“娘娘,奴婢手重了?”
皇后依旧闭着眼,微微摇头,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没有……继续,往腰窝下头按。”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平日绝不会出现的软糯,像是被揉碎了的绸缎,含着某种不易察觉的慵懒欲望。欢儿心跳微微加速,她当然知道“腰窝下头”意味着什么——那是臀部的起始点。她曾经在给皇后按摩时,偶然触碰过那个区域,皇后的反应总是有些微妙。
手指犹豫着,最终还是沿着一侧腰窝缓缓滑下,按到了皇后右侧臀上缘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亵裤和凤袍底裙,欢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块肌肉的韧性与饱满。她指尖下意识地微微蜷曲,轻轻按压了下去。
“嗯……”皇后这一次没有掩饰,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哼。她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似乎又往下滑了几分,腰身不自觉地向欢儿的手指方向微挺。
欢儿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压低声音问道:“娘娘,这儿也酸吗?”
“酸得很。”皇后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模糊的沙哑,“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儿总是绷着,坐也坐不舒坦……你用点力,把这块肉揉开。”
欢儿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她咽了口唾沫,手心重新沾了些精油,双手并用地按上了皇后两侧饱满的臀瓣。透过层层衣料,她能感受到那处肌肤惊人的弹性以及温热的温度。她的手掌由外向内、由下往上地缓缓推揉,每一下都故意在正中凹陷处稍作停留,用指腹轻轻施压打转。
皇后原本平静的呼吸渐渐变得不那么规律了。她依旧闭着眼,但嘴唇却微微张开,偶尔有一丝极轻的气音溢出。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蜷曲,指关节微微泛白,身体却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甚至在欢儿手指按到某个位置时,她还无意识地微微挺腰,像是在迎合。
欢儿的掌心已经完全贴在皇后的臀肉上,隔着丝绸,她甚至能感受到皇后体温正在逐渐攀升。她的手指沿着臀缝的轮廓悄悄滑下,在触碰到某处微微凹陷的柔软区域时,她明显感觉到皇后整个身体都轻轻震颤了一下。
“娘娘……”欢儿的声音细若蚊蚋,“这儿……要按吗?”
皇后沉默了很久。殿内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以及两人交织的呼吸。良久,皇后轻轻发出一声鼻音:“嗯。”
只是一个字,却让欢儿的脸颊瞬间通红。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指尖沾着温热的精油,小心翼翼地隔着亵裤按上了皇后那道隐秘的沟壑。手指沿着那处温热的凹陷缓缓滑动,每一下都带着精油特有的润滑感。她感觉到皇后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双腿似乎不自觉地夹紧了。
“娘娘……您这儿……”欢儿的声音发紧,“有些发烫呢。”
皇后的睫毛微微颤动,但她没有睁眼,只是声音懒懒地回应道:“嗯……最近太操劳了,气血有点淤滞……你多按按,把那些淤堵的地方揉开。”
“是。”
欢儿的手指更加细致地在那道沟壑处按压,她能感觉到指尖隔着布料触到的那处软肉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缩、张翕。精油的润滑让每一次按压都格外流畅,她的手指甚至能描摹出那处轮廓的每一寸起伏。她感觉到自己指尖的布料似乎被某种温润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
皇后的呼吸愈发沉重,那一直强压的气音渐渐变成了若有若无的低低呻吟。她的一只手从扶手上松开,搭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轻轻蜷曲,像是在忍耐什么。
“娘娘……”欢儿微微抬眼,看到皇后紧闭的眼角似乎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额间细碎的绒毛被细密的汗珠打湿。“您……还好吗?”
皇后没有立刻回答。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胸口饱满的起伏归于平静,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声音却比方才沙哑了许多:“……很好。欢儿,你手法的确见长。”
“谢娘娘夸奖。”欢儿低声道,“那……奴婢再给您按按腿?您站了一天了,小腿肯定也酸胀。”
皇后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唔”了一声,微微调整了坐姿,将一条腿优雅地搁起,绣着金凤的绣花鞋轻轻晃了晃,露出半截被白色绸裤包裹的小腿。
欢儿跪坐在皇后脚边的软垫上,先将精油在手上揉开,再小心翼翼地捧起皇后的小腿搁在自己膝上。她能感受到掌心下那截小腿线条优美,肌肤光滑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她的手掌从小腿肚开始缓慢按压,沿着腓肠肌的纤维纹理一路推揉至脚踝。
“嗯……对,就是这儿,多用些力。”皇后长舒一口气,小腿在欢儿的掌中微微放松。
欢儿的手指沿着皇后的足踝缓缓下滑,指腹在她纤细的足弓内侧轻轻按揉,那里有一处硬硬的肌肉结节。当她用力按住那处结节时,皇后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吟,脚趾不自觉地向内蜷缩起来。
“娘娘,您这脚底也有劳损。”欢儿小声道,“奴婢帮您把鞋脱了,好好按按?”
皇后没有回答,只是将另一只脚也搁上了欢儿的膝头。欢儿小心翼翼地替她褪去绣花鞋和罗袜,露出一双白嫩如玉的纤足。皇后的脚型极美,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珠,趾甲上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欢儿将精油在掌心揉得更热,双手握住皇后的脚掌,从足跟开始缓缓推揉至脚趾。每推揉一次,皇后的呼吸就更深一分,当她的手指滑入趾缝,轻轻按揉两趾间的凹陷时,皇后忽然长长地“啊——”了一声,带着明显的酥软与餍意。
“对……就是那里……舒服得紧……”
皇后的声音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威严,变得慵懒而柔软,像是融化在温水中的蜜糖。她的身体在椅背上放松到极致,整个人仿佛完全沉浸在欢儿双手带来的快感中。
欢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捧起皇后的足尖,将唇凑近,在那颗圆润的脚趾上落下一个轻吻。皇后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缩回。欢儿心领神会,她张开双唇,将那颗脚趾轻轻含入口中,舌尖绕着趾尖缓缓打转。
“嗯……”皇后的声音带着一抹餍足,她半睁开眼,看着跪坐在自己脚边、专心服侍的少女,眼中满是慵懒的愉悦。“欢儿今天……怎么这么会伺候?”
欢儿吐出脚趾,双颊绯红,低声道:“因为……娘娘辛苦了,奴婢只想让娘娘舒服一点……”
“乖。”皇后低声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赞许,“继续。”
……
皇城门前。
一个俊朗男子离镫下马,大步走来。
门前披坚执锐的侍卫刚要阻拦,看到男子手中闪过的紫牌,脸色顿时一变,急忙单膝跪地行礼。
“不愧是娘娘,真有牌面啊。”
陈墨摇头感叹,抬腿步入皇城。
从通凌县回来后,他并没有和其他人一起回司衙,而是直接来皇宫面见娘娘。
汇报工作是一方面,潜意识里,也是在躲着厉鸢——
这女人不仅思想出了问题,身体也出了问题!
好感度居然越打越高!
想到被他打成重伤的顾蔓枝,屁股被抽肿的厉鸢,以及被红绳捆住的贵妃娘娘……陈墨有理由怀疑,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艾斯爱慕!
嘶,孩怕!
“不过话说回来,白嫖奖励还是挺爽的,距离下一阶段也只差最后1点……”
“要不找机会再抽她两巴掌?”
陈墨捏着下巴,暗暗思索。
……
轻车熟路的来到内廷,让宫女进去通报了一声。
很快,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许司正,好久不见。”
陈墨挥手打着招呼。
“哪有好久,明明前两天才见过。”
许清仪神色冷淡道。
陈墨嘴角翘起,笑眯眯道:“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见不到许司正的日子里,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所以在我心里,确实已经过去很久了。”
“你这人,又在胡说些什么?”
许清仪柳眉一竖,愠怒的瞪着他。
这人越来越放肆了,口无遮拦,竟敢当众轻薄于她!
可看到那张唇红齿白的俊秀脸庞,心里却没来由的一慌,急忙低下了头。
回想起上次娘娘沐浴时问她的问题,心脏跳动的越发剧烈。
“娘娘该不会是想让我和陈墨……”
“不行,绝对不行!我就算死都不会同意的!”
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陈墨挑眉道:“开个玩笑罢了,许司正不会生气了吧?”
有了上次的经验,许清仪哪里还会上当?
当即摇头道:“我没生气!”
“我不信。”
“啊?”
“除非你笑一个。”
“陈墨你别太过分……”
看着眼前明晃晃的令牌,许清仪表情僵硬。
沉默许久,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哈、哈哈……”
“笑的不太自然,下次注意。”
“……”
来到寒宵宫,陈墨走入大殿。
望着他的背影,许清仪咬牙跺脚,挥舞着粉拳,眼中满是嗔怒。
“讨厌的家伙,就知道欺负我!”
……
大殿内弥漫着清淡如兰的馨香。
几次入宫,陈墨发现玉贵妃是从来不用焚香的,这股香气,完全是无垢玉体自然散发出的芬芳。
上次足疗之后,香味在手上残留许久,他都有点舍不得洗手了……
奇特的是,在足疗的最后时刻,那股清香突然变得馥郁润泽。
好像一场滂沱大雨过后,满树盛开的桂花……
“找本宫何事?”
玉幽寒淡淡道。
依旧是一身素色常服,背对着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有玄之又玄的气机涌动。
明明近在眼前,视之却格外遥远,仿佛高悬于九天之上的明月。
玉幽寒在修炼的时候,没人敢来打扰。
除了许清仪之外,只有拥有紫鸾令的陈墨是个特例。
“当然是来爆金币了……”
陈墨暗戳戳的想着,脸上神情苦涩,声音颤抖道:“娘娘,您差点就再也见不到卑职了!”
玉幽寒侧过臻首,青丝散落一缕,歪头看他的样子竟然有些呆萌。
“哦?”
“居然还有这等好事?”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