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天阶法宝!十大天魔!(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4,821 字
“陈墨!”
“总旗大人!”
这时,众人纷纷赶到。
看到陈墨还好好活着,厉鸢紧绷的心弦才放松下来。
她走到陈墨身边,仔细打量着,发现裸露在外的白骨竟然已经滋生出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恢复能力也太夸张了,简直如同不死之身一般!”
“还有那能引动青龙异象的一刀……看来他当初还是留手了,若真是生死搏杀,我恐怕早就是刀下亡魂了……”
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巨大差距,厉鸢心中没有丝毫挫败,反倒有种莫名的骄傲——
不愧是能压着我的男人!
尽管知道陈墨性命无虞,她还是一丝不苟的检查着。
毕竟伤势如此严重,万一哪个部位有残缺……
“嗯?”
当目光向下看去时,俏脸“腾”的一下涨得通红,急忙转过身去。
差点忘了,这人衣服都被烧光,浑身赤条条的……
真是丑死了……
然而那惊鸿一瞥的景象却像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陈墨全身赤裸地站在废墟中,皮肤上布满了血污和焦痕,但那些狰狞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粉色皮肉如同潮水般覆盖住惨白的骨骼。他的身体线条如同精雕细琢的大理石雕像,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而最让厉鸢心脏狂跳的是他胯间那根即使处于完全放松状态也异常硕大的阳物——
暗红色的龟头半露在包皮外,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整根阴茎即使疲软地垂着,目测也有将近五寸长,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虬,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会阴处,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透着一股原始的野蛮气息。
那不是普通男人该有的尺寸,更像是某种被刻意强化过的凶器,随时准备撕裂一切阻碍它的容器。
“我在想什么啊!”厉鸢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淫秽的画面从脑海中驱散,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传来一阵异样的潮热,仿佛有温热的液体正从阴道深处渗出,浸湿了亵裤的布料。
她咬紧下唇,强行命令自己转过身去,可那根巨物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血腥和麝香的雄性气息。
……
“大人,您真的没事?”
秦寿又惊又喜。
其他差役们也不禁露出笑容。
倒不是担心陈墨死了回去没法交差,而是刚才的战斗已经将他们深深折服。
那浴血斩魔的一幕,如今想来还心潮澎湃!
当真是悍勇无双!
“放心,没死之前我都会活着。”
陈墨指着床榻,说道:“仔细搜搜,看看下面有什么。”
“是。”
众人应声。
将秦如烟的尸体搬到地上,床板掀起,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鼻而来。
只见在床榻下方的砖石被挖空,形成了一个偌大空间,地上用鲜血画着诡异符号,四周摆放着七个造型奇诡的石头,上面贴满了黄色符箓。
陈墨走上前去,蹲在那暗室边缘,赤条条的身体毫不在意地暴露在众人面前。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照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勾勒出健硕的肌肉轮廓。他俯下身,认真地观察着地上的阵法纹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淫荡——
当他弯腰时,那根粗大的阴茎从两腿间垂下,龟头几乎要碰到地面上的血迹,像一条沉睡的暗红色巨蟒。两颗睾丸随着他身体的移动轻轻摆动,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厉鸢站在不远处,明明是想要避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那个方向。她看到陈墨的胯部时,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指尖微微发颤。理智告诉她应该移开目光,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视线贪婪地在那根巨物上流连。
她甚至能看到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冠状沟,尿道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约着什么。整根阴茎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浅褐色,青紫色的血管蜿蜒其上,透着一种鲜活的生命力。
“这就是那天晚上插进我身体的东西吗……”厉鸢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阴道口,一寸寸碾过紧致的肉壁,直达子宫口前。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撕裂又愈合的刺痛,那种身体最深处的软肉被狠狠研磨的快感……
她猛地夹紧双腿,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的颤栗。小穴内的嫩肉痉挛般地收缩着,挤压出更多的淫液,几乎要把亵裤完全浸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唇在微微肿胀,充血变软的花瓣隔着布料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酥痒。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感——那根巨物曾经占据过的地方,此刻正饥渴地抽搐着,仿佛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厉鸢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欲火。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毕竟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肾上腺素还没完全退去,身体正处于亢奋状态。
但那根在月光下微微晃动的粗大阳物,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头,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下来。
陈墨当然注意到了厉鸢异常的反应。他甚至能听到她略微加快的呼吸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那些细微的声响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然后故意站起身,转向厉鸢那边,胯间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画出一道弧线,在月光下甩出一道暗影。
“厉捕头,你看这阵法,是不是很像传说中的三煞灭灵阵?”陈墨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只是在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厉鸢猛地回过神,脸颊烧得通红。她强行把视线固定在陈墨脸上,但余光依然能瞥见他腰间那根晃动的肉棒。“我、我对阵法不太了解……”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抑制的颤抖。
“是吗?”陈墨向前走了两步,赤脚踩在潮湿的地面上,离厉鸢更近了一些。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半硬的阴茎在胯间抖了一下,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那要不要走近一点看看?”
厉鸢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双脚却像钉在地上一样,既不敢上前,也不愿真的逃离。她能嗅到陈墨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水、血腥和淡淡的麝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
她的小穴痉挛得更厉害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亵裤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一朵盛开的肉花,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不用了……”厉鸢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你、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陈墨挑了挑眉,却并没有急着去找衣服。他反而蹲下身,手指轻轻摩挲着地面上的阵法纹路,那根阴茎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完全垂落下来,龟头几乎碰到地面上的灰尘。
厉鸢的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肉棒上。她看到暗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露出,整根阴茎虽然还是半软状态,但已经比寻常男子勃起时要粗上许多。两颗睾丸鼓鼓囊囊地垂在胯下,皮肤紧绷,能清晰看到里面盘绕的精管。
“这阵法确实有些门道。”陈墨站起身,手指在空气中画着复杂的符咒,完全没注意到(或者说故意忽略)自己的裸体给厉鸢带来的冲击。
他转过身时,那根阴茎擦过厉鸢的手背,留下一道温热的触感。
厉鸢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根肉棒的温度和弹性触感。她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身体深处那团火焰烧得更旺了。
“抱歉,没注意到。”陈墨毫无诚意地道了声歉,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那根刚刚擦过厉鸢手背的阴茎似乎因为这次意外的触碰而微微勃起了,龟头朝上翘起一个弧度,茎身上的青筋也更加明显。
厉鸢当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看到那根巨物在短短几秒内胀大了一圈,龟头从暗红色变成深紫色,尿道口微微裂开,一滴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淫糜的光泽。
那是前列腺液。
厉鸢脑海中蹦出这个认知的瞬间,小穴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花蜜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幸好今晚穿的是深色的裤子,否则她早就无地自容了。
陈墨终于从某个角落里找到一块破布,随意地系在腰间,勉强遮住了胯间的巨物。但那块布料根本无法完全掩盖那根阳物的轮廓,反而因为半湿润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更清晰淫荡的线条。
厉鸢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小穴深处那股空虚感却愈发强烈,几乎让她想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把那根肉棒塞进自己体内。
“我这是怎么了……”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欲火,“一定、一定是刚才战斗太激烈了,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认同这个理由。小穴内的嫩肉痉挛着、蠕动着,就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不断开合着,渴望被填满。阴蒂已经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粒粉红色的珍珠,敏感得连布料轻轻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
“三煞灭灵阵!”
被古籍强行灌注后,陈墨的阵道理解已经今非昔比。
一眼丁真,鉴定为凶阵!
凝聚血煞、地煞、凶煞三煞之力,若阵势大成,可倒错阴阳,禁断轮回,将方圆数百里尽数化为鬼域!
当然,威力越强的阵法,要求便越苛刻。
眼前这三煞灭灵阵,错漏之处颇多,使用的材料也低劣不堪,估计连原阵法的一成威力都发挥不出来。
“此处地脉交汇,煞气凝聚,是整个通凌县地煞之气最足的地方……柳府的选址有讲究啊,看来这件事她谋划了很久。”
“七位妾室作为血煞,豢养鬼物作为凶煞,三煞聚齐,大阵始成。”
“至于目的……”
陈墨看向阵法中央,用铜钱乌木压着的一面血红色幡旗,旗面上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黑色古篆。
仅仅是瞥了一眼,都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陈墨伸手将幡旗拿起。
霎时间,阴风怒号,耳边似有厉鬼尖啸!
“这、这是何物?!”
众人脸色苍白,神情惊惧。
心智不坚者,甚至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天阶中品法宝:招魂幡(禁)。】
【可吞噬神魂,驭使鬼物,已认主,无法使用。】
“法宝?”
“还是天阶中品?!”
陈墨愣了愣神,恍然明悟。
秦如烟不知从哪个大佬手上搞来的宝贝,想要借用三煞之力冲破封禁,将此物占为己有。
怪不得天天守在这里寸步不离,就是为了掩盖招魂幡的气息。
以免被原主找上门来!
“这玩意对我来说也没啥用。”
“拿着烫手,扔了又可惜……”
陈墨思索片刻,还是将招魂幡收起。
虽然自己用不上,但可以拿回天都城,跟娘娘换点别的宝贝。
这样就算旗子主人找来,也有娘娘在前面顶着——
拜托,再牛逼的人物,还能是玉贵妃的对手?
懂不懂最终BOSS的含金量啊!
随手毁掉阵法后,陈墨看向众人,说道:“真凶伏诛,案子已结,你们都去歇息吧,等明日一早便返回天都城……”
“等等,我好像知道她是谁了。”
这时,一直蹲在旁边检查尸体的厉鸢出声说道。
只见她抱着秦如烟的脑袋,用力揉搓,面容竟如泥巴般随意更改,最后甚至连五官都消失了!
眉心赫然显露出一道紫色勾玉印记!
“天魔榜第十位,邪鬼·秦无相!”
“什么?”
“她是秦无相?!”
众人倒吸凉气,发出一阵惊呼!
青云榜,是天枢阁发布的榜单,按照境界和实战能力综合排名,只限于30岁以下的年轻一代天骄。
而天魔榜,则是朝廷发布的通缉令!
排名与境界无关,只看造成的伤亡和损失。
前十名,被称为十大天魔,无不是为祸一方、杀人无数的魔头!
迄今为止,十大天魔全部逍遥法外!
无一落网!
“秦无相为了修行鬼道,将秦家上下数十口尽数毒害,包括自己亲生父母。”
“提炼百名孩童精血,用来饲养鬼物。”
“布下凶阵,将整个村落数百人炼化,借助死气铸成魔相……”
“种种恶行,不胜枚举。”
“虽然实力不算很强,但精通变化之道,百面千相,一体双魂,这么多年来都捉不到她的影子……”
厉鸢看向陈墨,笑着说道:“陈总旗,你立大功了。”
陈墨也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谁能想到恶名昭著的邪鬼,就藏身于天子脚下?
“不是我,是我们,功劳是大家的。”
“在场每个人的名字,我都会一一记下,回去上报给司衙。”
陈墨说道。
这本身就是丁火司的案子。
他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不是很在乎这点功劳。
况且若不是厉鸢拖住柳夫人,他也很难顺利将其斩杀。
众人闻言无比惊喜。
此案能顺利告破,陈墨当居首功,本来也没想着要分什么好处。
不过,这可是十大天魔!
而且还是首杀!
就算只挂个名字,那也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陈总旗威武!”
“我等生是总旗的人,死是总旗的鬼!”
众人兴奋的不能自已,欢呼着一拥而上,将陈墨簇拥起来,高高举过头顶!
你把人民放在心里,人民把你高高举起!
尤其是丁火司的差役们,一个个感动的热泪盈眶。
没想到陈总旗胸怀如此宽广,不计前嫌!
这就是格局!
瞥了一眼被众人举高高的陈墨,厉鸢脸颊通红,眼神飘忽,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犹豫片刻,忍不住出声道:
“陈墨……”
“怎么了?”
“你、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真的很碍眼啊!
最下方扛着双腿的秦寿揉了揉脑袋。
什么玩意一直敲我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