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抓人!局势扭转!(二合一章节,求追读)(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587 字
党争拼的不光是实力和手腕。
想要笼络人心,威、逼、利、诱,缺一不可。
六部之中,户部管理着疆土、赋税、国库……等一系列财政相关事务,是名副其实的钱袋子,也是皇后最大的依仗之一。
贵妃党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埋进户部的钉子,却被如此轻易的拔了出来。
而且很有可能会造成反噬……
“娘娘,不然就让他们三个永远闭嘴……”
许清仪眼底掠过一丝杀气。
如今来看,人肯定是捞不出来了,只能尽量将损失降到最小。
否则严沛之借题发挥,拔出萝卜带出泥,还不知会牵扯出多少人。
“呵,你真当皇后没有准备?”
“她摆明了就是在等着本宫出手,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玉幽寒青葱玉指敲击着扶手,思忖片刻,说道:“明日朝堂上,让陈拙上书弹劾刑部侍郎,指其独断专行,屈打成招,要求三司会审,御史介入监察此案!”
“是。”
许清仪垂首,心中无声叹息。
所谓弹劾只是无奈之举,不痛不痒,根本无法改变什么。
娘娘怕是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
是夜。
月黑风高。
三更天,万籁俱寂,夜风带着寒意呼啸而过。
一驾马车驶出严府,车轮辘辘,在街巷中穿行。
兜兜转转几圈后,进入了倚翠坊南街的一处院落中。
一炷香,后门推开,马车再度驶了出来。
还没走出几步,霎时间,数道火光亮起,十几名身穿暗鳞玄服的差役从黑暗中涌出,手持刀兵,将马车团团围住。
人群分开,一个高瘦身影缓步走来。
“深更半夜,已过宵禁,阁下这是要去哪?”
驾车的黑衣人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刘莽眉头皱起,伸手抓住黑衣人下颌,掰开嘴巴,只剩短短寸许舌根,是个受过截舌之刑的哑巴。
走到后方车厢,掀开帷盖,只见严良老神在在的坐在里面。
除他之外,空无一人。
“这么晚了,严总旗不在府里睡觉,来这倚翠坊作甚?”
“本官睡不着,出来散散心,还需要跟你报备?”
严良沉声质问道:“倒是你癸水司如此兴师动众,难道是把本官当犯人了不成?”
刘莽直白道:“有人举报,严总旗涉嫌豢养蛮奴……”
严良眯着眼睛,语气森然,“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你可有证据?”
“有没有,搜过就知道了!”
刘莽没再过多废话,挥了挥手,数名差役举着火把进入院落之中。
严良抱着肩膀,冷眼旁观,眼底满是嘲弄。
很快,差役们纷纷走了出来。
“没有发现。”
“我这边也没有。”
砰!
严良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刘莽的鼻子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找老子的麻烦?”
“陈墨呢?让他滚出来!白天的事还没跟他算账,真以为老子是泥巴捏的!”
“这次要不给我一个解释,我定要向司衙状告尔等专擅越权,诬告攀咬!”
刘莽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淡淡道:“陈大人忙着呢,没空过来。”
“忙什么?”
严良愣了一下。
这种时候,陈墨居然不在?
难道……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刘莽嘴角掀起,“忙着抓人!”
几乎与此同时,远处的夜空中闪过绚烂刀芒!
看着那刀芒所处的方位,严良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中充斥着惊恐!
……
阴暗逼仄的巷子里,数名裹着黑袍、头戴帽兜的身影无声穿行,几乎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其中几人动作略显僵硬,行走间衣摆晃动,能看到脚腕上扣着黑色铁环。
严寻走在最前面,藏在帽兜下的脸上笑容得意。
“还是我哥脑子好使,来了一招灯下黑。”
“倚翠坊本来就只是个幌子,货物都藏在这西祠胡同。他留在那边吸引注意力,而我已经向买家交货了!”
“最近风声太紧,这批货不能再捂着了,必须尽快脱手……”
来到一处隐秘院落,严寻上前轻轻扣响门环。
“谁?”
门内传来沙哑的声音。
严寻低声道:“三更莫贪色。”
对上接头暗语后,大门无声开启,几人快步走进庭院。
一个魁梧壮汉带着他们进入房间。
屋内烛光如豆,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头戴斗笠,黑纱垂下遮住面庞,沉声道:“你迟到了……怎么是你?严良呢?”
“我哥暂时走不开,不过你放心,货绝对没问题。”
严寻说道:“最近被点子盯上了,这是最后一批,短期内暂停供货。”
“验。”
斗笠男抬了抬手。
壮汉走上前去,扯下几人的帽兜,露出一张张小麦色肌肤、充满异域风情的姣好脸庞。
她们的眼神略显呆滞,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反应。
“这些都调教好的蛮奴,只要拿着这个兽环……”
严寻正准备展示一下“使用方法”,突然,一阵微风拂过,桌上烛光摇曳。
斗笠男皱眉道:“你还带着其他人来了?”
“没有啊?”
严寻茫然的摇摇头。
咚咚咚。
房门敲响,门外传来略带磁性的男声:
“开门,查房。”
斗笠男脸色一变,豁然而起,“不好……”
话音未落,炽烈刀芒划过,直接将房门劈的粉碎!
一个俊朗英挺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身后数十名天麟卫鱼贯而入,将此处围的水泄不通!
“陈墨?!”
严寻眼睛瞪得滚圆,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他此时不应该在倚翠坊,被严良耍的团团转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刀光敛去,横刀入鞘。巨人的身体在陈墨身侧分裂,轰然倒塌,激起的灰尘尚未落定,血腥味已弥漫开来。然而陈墨的目光并未在巨人身上多停留一瞬,而是转向了那几个被差役护在角落里的蛮奴。
那是一张张有着异域风情的姣好脸庞,小麦色的肌肤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们的眼神呆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只留下美丽的躯壳。陈墨眉头微皱,他缓步走了过去。差役们见他过来,纷纷让开一条路。
“解开她们身上的禁制。”陈墨沉声道。
“大人,这些蛮奴都被下了摄魂咒,需要特定的兽环才能控制……”一名年长的差役上前解释道,手里拿着一枚黑色的金属环,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拿来。”陈墨伸手。
差役连忙将兽环恭敬地递上。陈墨接过那冰冷的铁环,在指尖翻转了两圈,目光落在一个身材最为高挑的蛮奴身上。那蛮奴穿着破旧的麻布衣,却难掩其下玲珑起伏的曲线。她的眼神空洞,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
陈墨走到她面前,近距离端详着那张面容。即便神情麻木,也能看出她原本应该是个极为自信骄傲的女子。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的轮廓,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那蛮奴毫无反应,像是没有知觉的木偶。
“摄魂咒……”陈墨低声喃喃,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突然,他猛地伸出手,用力一扯她腰间系的绳结。
唰——
粗糙的麻布衣应声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胴体。周围的差役们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别过脸去,却又忍不住偷偷回望。那蛮奴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蓓蕾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悄然挺立。她的肌肤虽然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却依然保持着异域女子特有的紧致与弹性。
陈墨的眼神变得幽深。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缓缓靠近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指尖触碰到那傲人山峰的瞬间,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热度从指尖传来——那是他体内真元与蛮奴体内残留的咒术力量产生的共鸣。
他手指轻轻覆上那饱满的乳峰,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枚蓓蕾逐渐变得坚硬,顶在他的掌纹上。陈墨的手指开始揉捏,先是轻柔的挑逗,然后逐渐加重力度,将那丰盈的乳肉在掌中变换着形状。
那蛮奴依旧面无表情,但身体却本能地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胸脯随着陈墨的动作起伏,乳头在他的揉弄下充血挺立,变得如同樱桃般殷红饱满。
陈墨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俯下身,舌尖轻轻探出,在那挺立的乳尖上轻轻一刮。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他开始用嘴唇含住那粒樱桃,灵活地舌尖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
“唔……”
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蛮奴喉间溢出,那是身体本能对快感的回应,尽管她的神智依然处于混沌状态。
陈墨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的手指离开她的胸脯,一路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覆盖着一层卷曲的绒毛,颜色是淡金色的,与小麦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指尖在那片绒毛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柔软触感。那蛮奴的呼吸愈发急促,大腿根部微微颤抖着。陈墨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触碰到那两片闭合的柔软唇瓣。只是轻轻一碰,指尖便沾上了一丝粘腻的液体。
“呵,身体倒是诚实。”陈墨低笑一声。
他毫不客气地将手指探入那温暖湿润的幽谷,指腹触碰到那颗隐匿在包皮中的珍珠。他的手指轻轻揉弄着那粒敏感的花核,感受到那粒肉珠在他的挑逗下逐渐充血膨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变得更加敏感。
那蛮奴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将陈墨的手夹得更紧。陈墨的手指继续在那花穴中探索,他感受到那肉壁的紧致与温热,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更多的蜜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来调教得不错,身体的反应很诚实。”陈墨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放到鼻尖嗅了嗅,一股腥甜的味道钻入鼻腔。
一旁的秦寿已经看呆了,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他从未见过堂堂天麟卫总旗竟会如此……放浪形骸。
陈墨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他伸出手,抓住那蛮奴的胳膊,将她拉到身前。那蛮奴顺从地任他摆布,眼神依旧空洞。陈墨让她转身背对自己,双手撑在旁边的案桌上。
那蛮奴顺从地弯腰,撅起浑圆的臀部。陈墨撩起她破烂的衣摆,露出那丰满挺翘的臀瓣。他伸手在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浪。
“把腿分开。”陈墨命令道。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那蛮奴虽然眼神空洞,却像是受到了指令一般,缓缓将双腿分开。那神秘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陈墨的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昂扬挺立的阳物。那根肉棒粗长狰狞,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将龟头抵在那湿润的洞口,轻轻研磨着,感受那处女的紧窒与湿热。那蛮奴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的本能依然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入侵感到恐惧。
陈墨没有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啊!!”
那蛮奴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层层叠叠的肉壁痉挛般地收缩着,试图阻止那根粗大物事的深入。陈墨感受到龟头冲破一层阻碍,鲜红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还是个雏儿。”陈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而是直接开始抽插。每一次挺进都深入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淫靡的液体。那蛮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丰满的乳房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度。
“嗯……啊……嗯…………”
那蛮奴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沙哑而淫荡。虽然她的神智依然被咒术控制,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异常诚实地记录着每一次快感的冲击。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随着陈墨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周围的差役们早已看傻了眼,一时间竟忘了原本的任务。有的人喉结上下滚动,裤裆处已经支起了帐篷;有的人则别过脸去,却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陈墨却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他双手抓住那蛮奴的腰肢,每一次冲击都用尽全力,耻骨撞击在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样?被操的爽不爽?”陈墨粗喘着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那蛮奴当然无法回答,只是随着他的挺动,断断续续地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阴道内的褶皱被陈墨的肉棒撑开填满,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敞开,像是索求着更多。
陈墨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插入。那蛮奴的呻吟声也愈发高亢,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内的肉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
“一起……去……”
陈墨低吼一声,最后一记猛烈的冲击,龟头深深抵入花心,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尽数灌入那蛮奴的子宫深处。那蛮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吟,阴道剧烈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液体。
两人的身体都剧烈颤抖着,汗水交融在一起。过了许久,那蛮奴的身体才软软地瘫倒,陈墨扶着她缓缓抽出依旧坚硬的阳物。随着“啵”的一声,龟头从阴道口抽出,一股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那蛮奴无力地瘫在地上,眼神依旧空洞,但身体却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陈墨整理好衣物,呼出一口浊气,脸上恢复了一贯的从容淡然。
“把她带下去,和其他人一起看好。”陈墨对秦寿吩咐道,语气平静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寿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是……是!”
他带着两个差役上前,将瘫软的蛮奴架起来,拖向一旁的厢房。那蛮奴的腿间还在往下滴着液体,在青石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蜓的水迹。
陈墨站在原地,目光扫过那瘫倒在地的尸体,又转向斗笠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意外收获?”他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确实算个意外。”
“我记住你了,咱们来日方长……”
斗笠男深深看了陈墨一眼,脚下青砖柔软如泥沼,身体迅速遁入地底。
五行遁术!
身为六品术士,他自有依仗,就凭这群朝廷鹰犬,根本就拦不住……
就在这时,一道醇厚嗓音悠然响起:“朋友,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
轰!
一杆银枪穿门而入,如流星般砸入地下!
沈书仇踩着月光踏步而来,伸手抓住银枪,汹涌气劲灌注其中,硬生生将地面撕开数米长的巨大裂隙,并且还在飞速蔓延!
差役们带着蛮奴刚刚退到庭院,整幢房子轰然倒塌!
“五品纯阳?”
“你是天麟卫百户?!”
惊呼声传来。
紧接着,又是一声痛楚闷哼。
夜风拂过,烟尘散去,沈书仇昂然而立。
斗笠男被银枪挑起,腹部洞穿,牢牢钉在了墙上。
神海被破,纵使有万般法术也使不出来了。
栽了……
斗笠男想破头都想不明白。
不过是几只蛮奴罢了,怎么把天麟卫百户都惊动了?
……
“来人,把他们押入诏狱,等候发落!”
沈书仇声音冰冷。
“是!”
差役应声。
严寻膝盖一软,当场瘫坐在地。
身为天麟卫的一员,他当然知道诏狱意味着什么。
魂飞汤火,惨毒难言,在那里,可怕的不是死,而是连死亡都成了一种奢侈……
将几人押解着离开院落。
沈书仇手中银枪一抖,化作光尘没入体内。
注意到陈墨诧异的目光,沈书仇主动解释道:“这杆枪并非实体,而是我蕴养的武魄,与我心意相通,如臂使指。”
武魄?
陈墨恍然。
蜕凡三境之间的差距有如霄壤。
六品归元境,是将真气淬炼成真元。
而五品纯阳境,则是将神念与真元融合,凝聚成属于自己的武魄!
“每个人功法、悟性、心境不同,凝聚出的武魄也截然不同。”
“我自幼跟随大哥练枪……”
说到这,沈书仇话语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悲怆和恨意。
当年蛮族入侵南疆,沈家大公子战死沙场,所以他对蛮族格外痛恨!
平复好心情后,沈书仇拍了拍陈墨的肩膀。
“今晚的抓捕,你当居首功……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严家豢养蛮奴,并且连具体位置都如此清楚?”
……说多了都是泪。
前世陈墨刷贴吧的时候,看到有人信誓旦旦的说,只要达成一系列前置条件,就能触发“调教蛮奴”的隐藏剧情。
于是他把这个任务反复做了几十遍,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妈的,杀千刀的坐忘道!
陈墨嘴角扯了扯,“我有线报。”
“线报?”
“也就是说,你很早就在布局了?”
沈书仇有些诧异,认真审视着陈墨。
以前他对陈墨的印象很一般,觉得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难堪大用。
然而仅仅过了一天,陈墨便让他刮目相看!
运筹帷幄,谋定而后动,先是故意刺激对方,引蛇出洞后再抓个人赃并获。
长相俊美,天资过人,心思还如此缜密。
联想到自己家那个吃货,沈书仇突然有种“高攀”的感觉……
不行,这个好妹夫必须把握住!
“上次说赐婚的事……”
“咳咳,天不早了,卑职回去补个觉,大人也早点休息。”
“既然那个术士是大人抓的,就由大人亲自审理吧,卑职不敢贪功。”
说完,陈墨一个闪身,溜之大吉。
沈书仇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哼,这小子倒是奸猾,什么不敢贪功,分明就是怕得罪人……”
……
翌日,昭华宫。
飞檐翘角,碧瓦朱甍,尽显皇室气象。
雕有瑞兽的香炉中焚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琉璃屏风后,隐约可见一袭明黄色身影端坐着。
“户部贪腐一案,调查的如何了?”
女声威严中带着一丝慵懒。
“启禀殿下,嫌犯对罪行供认不讳,经过审讯调查,三人还涉嫌行贿、买官、渎职……等多项罪名。”
“其中涉及吏部郎中、主事,监察御史共五人。”
说着,一身紫色官服的严沛之将口供呈上。
他两鬓斑白,眼神凌厉,好似瘦虎饥鹰,气势非凡。
太监将口供接过,递交给皇后。
片刻后,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响起:“贪权窃柄,卖官鬻爵,我大元官场竟腐朽至此!好,很好!”
“殿下息怒。”
严沛之垂头,眸光闪动。
这副口供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通过这份口供,能获得什么样的好处?
这时,一名女官快步走了进来,在皇后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屏风后安静许久。
就在严沛之感到疑惑的时候,皇后说的话让他浑身汗毛一竖!
“严大人,不如你先来解释一下,为何你严家会和蛮族扯上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