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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3章 严总旗可是我的至交好友……把手捡起来!(求追读)(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4,514 字

刀势沛然,肆意奔涌!

黑色横刀仿佛跨越空间,转瞬便到了严良面前!

严良猝不及防,来不及闪躲,森然刀气直逼脖颈,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人头落地的一幕……

锵!

金铁交击之声让人牙酸。

横刀被格挡弹开,一个劲装女子倚刀而立。

眉眼凌厉,黑发束成高马尾,手持长柄陌刀,双面开刃,通长七尺,刀身比她本人还要高出不少!

这本是军中斩马刀,没人会随身携带,可她拿在手中却丝毫不显得违和。

“够了……”

她话音未落,横刀再度折返而来。

陈墨竟还不肯罢手!

女子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持刀迎上。

锵!

两刀相交的瞬间,劲气四溅,冲击波将地面青砖震出道道裂纹。

那女子闷哼一声,只觉手臂一麻,虎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强行稳住身形,脚尖在碎石间一拧,长腿微曲,紧绷的裤料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大腿轮廓。陌刀顺势横扫,带起刺耳尖啸,刃锋切裂空气直取陈墨腰间!

陈墨不退反进,左脚踏前一步,膝盖几乎蹭着她的侧胯掠过。他的身体几乎是贴着刀锋旋身切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极近,胸膛几乎相贴!

那女子瞳孔微缩,下意识想退,却发现自己后路已经被陈墨的气机锁死,退无可退!她咬紧牙关,手腕翻转,陌刀的刀柄末端猛地捣向陈墨小腹!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两人之间炸开!

陈墨硬吃了这一击,腹部肌肉骤然绷紧,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口中呼出,直接喷在她脖颈之间。他不退反进,身体顺势向前一压,胸膛重重撞在她高耸的双峰之上!

“唔——!”

那女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丰满的胸脯被这冲击挤压得向两侧变形,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大肌的坚硬如山岩,以及那滚烫到几乎灼伤皮肤的温度!

陈墨的横刀在她陌刀刀身上一擦,火星四溅,刀锋顺势下压,刀脊狠狠磕在她握刀的右手手背上!

“啊!”

她吃痛松手,陌刀失去掌控,向下坠落!

陈墨却在这时伸脚一勾,脚尖精准地插入她双腿之间,用力一挑!

她的整个重心都被破坏,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就在这一瞬间,陈墨的左手闪电般探出,没有去抓她的手臂或者衣领,而是五指张开,猛地扣在了她的右侧乳房之上!

“你……!”

那女子浑身剧震,仿佛被雷击一般!

那只大手如同铁钳,隔着劲装布料,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柔软的肉球之中!拇指正好压在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点在瞬间变硬突起!

陈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这只是一个摔跤擒拿中的正常抓握。他五指用力一收,将那饱满的乳肉攥得变形,整团乳房在他掌中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微微颤动。紧接着他顺势一拧腰,借着这股抓握的力量直接把那女子整个人凌空提起,狠狠向地面掼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女子被摔在地上,后背撞击坚硬的地面,发出一声痛呼。但比后背的疼痛更让她羞愤的是——陈墨的左手仍然死死抓在她的胸上!

他的身体顺势压下,一条腿强硬地插入她双腿之间,膝盖正好顶在她的腿根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湿热温度!另一只手握着横刀,刀锋横在她脖颈之前,锋刃距离皮肤只有毫厘之差!

“你……放手!”

那女子脸颊涨得通红,喘息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她的乳房都会在陈墨的掌中鼓胀、蠕动、收紧,仿佛一只被攥住的小动物在垂死挣扎。

陈墨低头俯视着她,两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脸上,带着男人特有的、夹杂着淡淡血腥味的体息。

“再动一下,我就捏烂它。”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只抓在她胸上的手五指再次收紧,拇指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挺立的乳尖!

“嗯……!”

那女子浑身一颤,嘴唇紧咬,拼命克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敏感的乳尖在他的碾压下又硬了几分,顶端的布料甚至出现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是她情动时渗出的体液!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但她不能昏。她是癸水司的百户,她有她的尊严!

陈墨盯着她眼中的怒火和羞愤,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他的膝盖在她腿根处又顶了一下,几乎是嵌入了那柔软之处,能感受到那微微的凹陷和热度。

“还不服?”

那女子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扣进石缝里,浑身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颤抖。

“陈墨……你今日最好杀了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否则我定叫你……”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陈墨的左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她胸上松开了。

但那感觉并不比被抓着更好。

因为他的手掌撤离时,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根手指的纹理都清晰地擦过她的布料,最后指尖还在那挺立的乳尖上轻轻一勾,带起一阵战栗!

“手感不错。”

陈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戏谑。

那女子大口喘息着,胸口的布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左侧乳房上甚至还能看到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她挣扎着爬起来,但双腿发软,差点又跪倒下去。大腿内侧那股湿热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刚才那一番贴身肉搏,竟然让她……有了反应!

“够了!”

她咬着牙怒喝一声,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的心绪。

锵!锵!锵!

陈墨却仿佛没有听见,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连环斩来!

交击声密集如鼓点。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两人只用刀气对轰,硬碰硬!

那女子不得不强行压下羞愤,打起十二分精神应战。但她的动作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流畅了——因为刚才那一番交缠,她的左胸仍然隐隐作痛,乳尖在布料上摩擦时带来的酥麻感更是让她难以集中精神!更糟糕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湿热区域正在不断扩散,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那种湿黏粘腻的感觉就更加明显!

女子神色讶异,越打越心惊!

她这陌刀乃是精铁铸造,重逾百斤,配合大开大合的刀法,最擅长以势压人!

可这几手交锋下来,却丝毫没占到便宜!

陈墨仅凭一柄三尺横刀,便将她死死压制!

而且——

他出手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刚才那种暧昧的纠缠意味!刀锋每每擦过她的腰侧、大腿、胸脯,明明没有碰触,却让她那些被触碰过的部位隐隐发烫,产生一种被凌辱的错觉!

“混蛋……”

她咬牙切齿地低骂一声,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竟然对他的触碰和压迫,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大腿内侧那股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湿透了裤子……

在陈默斩出第五刀时,她还未完全将劲力卸掉,第六刀已经到了面前!

女子手腕一麻,陌刀被凌空挑飞。

横刀擦身而过,直取身后的严良!

“来得好!”

女子争取了足够的时间,严良此时已经做好准备。

他双手带着指虎,拳锋处金芒吞吐,怒喝着挥拳砸了过去!

吼!

拳风似有虎啸之音!

虎咆拳,地阶下品拳法,方寸之间爆发力极强!

“你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我以逸待劳,这一拳看你怎么接!”

“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我这是正当防卫,杀之无罪,今日便要取你狗命!”

严良嘴角扯起一抹狰狞笑意。

陈墨固然背景深厚,但他也不是易与之辈!

只要占理,就算闹到东宫圣后面前他也不怕!

然而就在刀拳相撞的瞬间,刀芒竟如热刀切黄油般划破金光,横刀斜挑,严良只觉得手腕一凉,带着指虎的右手已经高高的腾空飞起!

痛感还没传来,第八刀已经斩向了他的脖子!

“够了……”

一个醇厚的声音响起。

陈墨的动作仿佛被放慢了无数倍。

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两人中间,食指在刀锋上轻轻一弹。

铮!

横刀脱手弹飞,插在石柱上,刀柄嗡嗡颤动。

直到此时,断掌方才掉落在地!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丁火司和癸水司关系恶劣,双方平日里明争暗斗、互相算计,可却从来没人敢当众痛下杀手!

刚才若不是癸水司百户出手阻拦,恐怕严良已经人头落地!

最让他们吃惊的是,陈墨竟然能力压两位总旗?

他何时变得这么强了?!

“陈墨!!”

严良捂着鲜血喷涌的手腕,目眦欲裂,几欲择人而噬!

“当众袭击同僚,谋害朝廷命官,此乃十恶不赦之罪!”

“陈墨,你完蛋了……”

严寻反应过来后,在一旁大呼小叫着。

然而陈墨仅仅横了一眼,便吓得他立刻噤声,差点还咬到了舌头。

这疯子连总旗都敢砍,更何况他一个小旗官?

陈墨眼神不屑。

严寻不过是跳梁小丑,不值一哂,刚才跳出来嘲讽,也是受了严良的指使。

倘若跟这种货色计较,反倒是自降身份。

打蛇打七寸。

既然想玩,那就干脆玩点大的!

……

“都吵什么吵……”

“嗯?!”

一阵脚步声响起,数道身影走入教场。

看到眼前景象,几人全都愣住了。

其中一名白发老者浓眉倒竖,沉声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褚大人……”

严寻仿佛看到了救星,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白发老者看向陈墨,眼神怒火中烧。

“陈墨,这是你干的?”

陈墨负手而立,完全把这老头当成空气。

“好好好!”

白发老者怒极反笑,“无故缺勤数日,按律当处笞五十大板,这笔账老夫还没跟你算,你竟敢当众袭击同僚,致其重伤!”

“触犯大元律法,即刻拘拿,今日就算是你爹来了都救不了你!”

白发老者袖袍一挥,伸手抓向陈墨!

这时,锦袍男子踏出一步,拦在白发老者身前。

“沈书仇,难道你也要公然抗法,做他的帮凶不成?”

老者怒声道。

沈书仇淡淡道:“陈墨是我癸水司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管教,即便有罪,也该交由三司共同审理,而且……”

“你算什么东西,也能代表大元律法?”

“你!”

白发老者一时气极。

二人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此时,陈墨清了清嗓子,说道:“储大人误会了,我何曾袭击同僚?”

白发老者冷笑道:“众目睽睽之下,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陈墨摊手,一脸无辜道:“严总旗可是我的至交好友,情同手足,方才不过是互相切磋、失手误伤而已,这可不算触犯大元律法吧?”

“放屁!”

“谁他妈和你是至交……”

严良怒不可遏道。

可陈墨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心里一惊。

“严总旗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天咱们不还在倚翠坊的小院里把酒言欢?”

“当时你还叫来个小娘子,想要一食二鸟,与我做同道中人……不过我这人有洁癖,并不喜欢这种玩法,便婉言谢绝了。”

“我还记得,那小娘子是蛮……”

“等等!”

听到这,严良急忙打断,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陈墨笑眯眯的补充道:“是蛮好看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和今日之事有何关系?”

白发老者皱眉道。

严良喘着粗气,瞥了陈墨一眼,低声道:“大人,陈总旗说的没错,刚才确实是在切磋武道,我技不如人,怨不得他。”

“什么?!”

白发老者表情僵住。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任谁都看得出来,陈墨刚才是故意行凶!

二人向来是针尖对麦芒,严良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恶气?

“哥,你是不是糊涂了……”

严寻一脸不解。

“闭嘴!”

严良瞪了他一眼,将地上断手捡起,慌慌张张的便要离开。

“慢着。”

陈墨出声道。

“你还想如何?”

严良攥着拳头说道。

陈墨背着手,慢条斯理道:“你这弟弟口无遮拦,说话我很不爱听,严兄认为此事该当如何?”

严良沉默片刻,左手拿着右手,抽了严寻一记耳光!

“哥,你打我干嘛?”

严寻捂着脸,既委屈又不解。

严良见陈墨没有反应,咬了咬牙,轮圆了胳膊狠狠抽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严寻被抽的晕头转向,脸颊肿的像猪头一样,嘴巴鲜血淋漓,满口黄牙尽数掉落!

“够了吧?”

严良声音嘶哑。

“啧啧。”

陈墨神色不忍道:“我不过让严兄教导几句,这下手也太狠了,陀螺也不敢这么抽啊。”

严寻:“……”

严良胸膛起伏,冷哼一声,快步离开了教场。

陈墨抬手唤来刘莽,附耳说了些什么。

刘莽点点头,叫上几个弟兄,快步跟了上去。

陈墨转过身,看向众人,眼神仿佛刀子般刮过那一张张脸庞。

目光一触即溃,无人敢和他对视。

“刚才诸位不是笑的很开心吗?”

“怎么不继续笑了?”

陈墨微眯着眼睛说道。

整个教场鸦雀无声,针落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