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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6章 刀法大成?好感度飙升!(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5,212 字

“我这是在哪?”

浑浑噩噩中,陈墨只觉得有股暖流在体内涌动,滋润着干涸的经脉和气海。

随着意识逐渐清醒,他缓缓睁开双眼。

只见自己正躺在床上,身旁坐着一个中年美妇,抓着他的手腕不断渡送真气,一对妙目中满是担忧。

“墨儿,你醒了?”

美妇柔声说道——那正是他的母亲贺雨芝,此刻她那保养得宜的玉手正紧紧握着他的手腕,温热的真气流源源不断渡入他体内。

“娘?”

陈墨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嗓音干涩嘶哑。

他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起手臂都费劲。贺雨芝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柔声道:“别动,你身子亏空得厉害,先躺着。”

说话间,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将那丰腴成熟的躯体凑近了陈墨。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香混杂着淡淡的药味钻入陈墨鼻腔。

陈墨的视线从母亲脸上移开,扫视左右——床边还站着两道身影: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华服男子,气度不凡,应该就是他的便宜老爹陈拙;至于那个一脸认真的啃着姜豉猪蹄的少女……好像在昏迷之前见过这张脸,看来是她把自己送回来的。

“终于安全了。”

至此,陈墨总算松了口气,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贺雨芝已经渡完了最后一道真气,却没有立即松开他的手,反而将他的手臂轻轻放下,顺势将陈墨半扶半抱地揽入怀中。

“墨儿,你吓死娘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音,双臂环过陈墨的肩膀,将他紧紧搂在胸前。

陈墨的脸颊被迫贴在了母亲柔软饱满的胸脯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锦缎长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盈柔软的存在,以及布料下凸起的乳尖形状。贺雨芝似乎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只是本能地用母亲的怀抱安抚着失而复得的孩子。

“娘……”陈墨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带着几分尴尬。

他的身体虽然虚弱,但某些生理反应却不受控制——尤其当贺雨芝的呼吸起伏带动胸前那对饱满不断挤压他的脸颊时,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没事了,没事了,娘在这儿。”贺雨芝轻声安慰着,一手轻轻抚摸着陈墨的后脑,另一手则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腰间。

这样的怀抱本该是温暖而令人安心的,但陈墨此刻却感到了一丝异样——或许是他昏迷太久,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又或许是贺雨芝那成熟的女性躯体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他能闻到从她衣领处飘散出来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花露水味,甚至能感受到她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热度。

“唔……”陈墨试图挪动身体,让自己离那片柔软远一些,可贺雨芝却收紧了手臂,以为他在闹别扭,“别动,让娘好好抱抱你。”

这一收紧,陈墨的脸颊便更深地陷入那两团丰腴之间,几乎能感受到那道深深的乳沟。他的鼻尖触碰到了长裙领口边缘裸露的锁骨肌肤,细腻光滑,带着温热。

陈拙见状,眉头皱得更紧,冷哼一声:“哼,慈母多败儿!”

说完转身走到窗边,不再看这母子亲热的场景。沈知夏则一边啃着猪蹄,一边好奇地瞥了他们一眼,随后又专注于手中的美食。

“娘……我透不过气了。”陈墨艰难地说道。

贺雨芝这才稍稍松开了一些,但仍没有完全放开他,只是改为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一手仍轻轻环着他的腰。她低头看着陈墨苍白的脸,眼中满是心疼:“你这孩子,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也不跟家里商量。”

说话间,她的手无意识地在陈墨腰间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寝衣,指尖划过他腰侧的肌肤。陈墨的身体微微一僵——那触感太清晰了,他能感受到母亲指腹的温度,以及那轻柔的触碰带来的酥麻感。

“娘……”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喉咙却有些干涩。

贺雨芝却浑然不觉自己动作的暧昧,反而将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上,让他靠得更舒服些。这个姿势下,陈墨的侧脸几乎贴着她的颈窝,鼻尖碰到她耳垂下方那一片细腻的肌肤。他甚至能看到她耳后细小的绒毛,以及那白嫩的脖颈上淡淡的青筋。

“墨儿,你身上都是汗,娘等会儿让人给你备水沐浴。”贺雨芝柔声说道,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拭他额角的汗珠。

她微微起身的动作让胸前那对饱满在陈墨眼前晃动了一下,锦缎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道诱人的沟壑。陈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喉咙滚动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贺雨芝重新坐回床沿,将陈墨的身体往怀里带了带,让他整个上半身都靠在自己怀中。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腰,手指不经意地搭在他小腹的位置。

“你好好躺着,娘在这儿陪着你。”她轻声说。

陈墨靠在这温暖的怀抱中,能感受到母亲呼吸时胸脯的起伏,一下一下,压着他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辨认出那两团柔软的形状,以及顶端那微微凸起的硬粒——不知是因为凉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乳尖似乎有些挺立。

这个认知让陈墨的身体更加僵硬。他知道这不应该,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那柔软温热的触感,母亲身上熟悉的香味,以及手指不经意间在他小腹上的摩挲,都像是最原始的催化剂,唤醒了他体内沉睡的欲望。

“好了,墨儿刚醒,让他好好休息吧。”陈拙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你总围着他转,他什么时候才能独立?”

“我就再待一会儿。”贺雨芝应道,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陈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那不只是母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她轻轻抚摸着陈墨的头发,指尖从他额前滑到耳后,又顺着脖颈向下,停在他的锁骨处。

“瘦了好多。”她轻声叹息,手指在那突出的锁骨上摩挲着,“这段时间一定吃了不少苦。”

陈墨闭上眼睛,试图压抑住体内那股躁动。可贺雨芝那只手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想法,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缓慢地在他胸口游走,隔着寝衣,指尖画着圈。

“娘……”陈墨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了,您也累了,去休息吧。”

“娘不累。”贺雨芝柔声说道,手指却停在了他胸口的位置,似乎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倒是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陈墨的呼吸一窒。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手掌正按在他左胸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像是要将他灼伤。

“可能是……刚醒来,还有些虚弱。”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是吗?”贺雨芝的眉头微微蹙起,手掌却没有移开,反而轻轻按了按,“要不要娘再给你渡一些真气?”

说着,她便要将手滑向他的手腕。陈墨连忙抓住她的手——他不敢让她再触碰自己,因为他能感觉到下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在薄薄的寝裤下撑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不用了,娘。”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声音有些急切。

贺雨芝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陈墨的手心滚烫,而她的手指纤细冰凉,被他紧紧攥着,竟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密感。

“墨儿?”她轻声唤道,目光在他脸上扫过,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虽然隔着盖在陈墨身上的薄被,但那隆起的轮廓却并不难察觉。贺雨芝的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但她很快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好了,那你好好休息吧。”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可陈墨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松开。那柔软细腻的触感,那微凉的手指,都让他舍不得放开。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微颤抖,以及脉搏的跳动。

“娘……”他低低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恋。

贺雨芝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她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那微微的汗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

“咳!”陈拙重重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份暧昧,“我说你们娘俩,有什么话不能待会儿再说?墨儿刚醒,需要静养!”

贺雨芝这才如梦初醒,轻轻抽回手,站起身。她理了理衣襟,掩饰自己的失态:“那……墨儿你先休息,娘晚上再来看你。”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间,背影带着几分仓促。陈拙看了陈墨一眼,冷哼一声,也跟着走了出去。

“知夏,你也先出去吧。”陈拙出门前对沈知夏吩咐道。

沈知夏咽下最后一口猪蹄,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汁,乌黑的眸子好奇地看了陈墨一眼,然后蹦蹦跳跳地跟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陈墨一人。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一幕——母亲那柔软的身体,那幽香的气息,以及她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的触感。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声,掀开被子,看着下身那明显凸起的部位,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他眼前一花,数行提示文字浮现:

【“贺雨芝”好感度提升。】

【好感度突破阈值,解锁新交互选项。】

【当前好感度:52/100(亲近暧昧)。】

陈墨:“?”

“墨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小姐说是在教坊司门口把你捡回来的……你身体怎么会透支成这个样子?”

贺雨芝关切的问道。

“哼,放浪形骸,连命都不要了!我看你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陈拙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

“不对,墨儿这明显是与人交过手……”

“因为抢女人打起来了?”

“……”

陈墨暗暗摇头。

看来这个便宜老爹对他的成见很深啊。

他打断两人对话,言简意赅道:“顾蔓枝是月煌宗圣女,六品术士,一直潜伏在教坊司中,我识破她的身份后,将她打成重伤……”

“现在去抓人应该已经来不及了。”

此言一出,房间顿时安静。

这段话信息量太大,让他们一时间都愣住了。

陈拙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这逆子平日里再荒唐,也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宗门的手竟然已经伸到天都城来了?

“等会……”

“你说她是六品术士,还被你打成重伤?”

贺雨芝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武者手段比较单一,在踏入天人境之前,基本都要被同境界术士压上一头。

更别说对方还是个六品,两人足足差了一个大境界。

陈墨点点头,轻描淡写道:“我也是有心算无心,加上刀法大成,这才打了个她一个措手不及。”

刀法大成?

贺雨芝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炽炎八斩就是她传授给陈墨的,自然知道其中门道。

若不是少了几分“道韵”,这可是足以跻身天阶的强大武技!

想要修至大成谈何容易?

多少天骄困顿在最后一步,始终不得寸进,就连她也是“蜕凡”之后才领悟其中精髓。

而陈墨只是七品凡胎……

“墨儿虽然天资不俗,但还没夸张到这种程度。”

“难道是生死关头激发潜力,临阵突破?嗯,这种情况倒也时有发生……怪不得身体透支的如此厉害,如此也就能解释得通了。”

贺雨芝沉吟思索。

“来人。”

这时,陈拙出声道。

管家推门而入,“老爷。”

陈拙吩咐道:“让岑龙立刻去趟教坊司……”

岑龙是陈家侍卫统领,武道四品巅峰。

此事干系重大,就算抓不到人,也能验证陈墨说的是真是假。

“是。”

管家快步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陈墨背靠床头,闭目养神。

沈知夏默默啃着猪蹄,乌黑眸子好奇的打量着他。

……

半个时辰后。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进房间,一道狰狞的疤痕贯穿左颊,给他平添了几分煞气。

陈拙问道:“情况如何?”

岑龙答道:“属下赶到时已人去楼空,房间里有打斗的痕迹,以及道法和炽炎刀气残留的气息。”

说到这,他瞥了陈墨一眼,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和好奇。

“除此之外,属下还发现了此物。”

岑龙将一个木盒呈上。

只见里面有一团血肉模糊的死物,几乎被碾成了肉糜,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

不过盒子上印着的残月图案,足以说明一切。

“还真是月煌宗余孽。”

陈拙眉头紧锁,看向陈墨,问道:“也就是说,你早发现那女人不对劲,所以才故意接近她?”

“没错。”

“起初我只是有些怀疑,但并不确定她的身份,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

“本想着做戏做全套,今日当众撕毁婚书,就是想要进一步试探她,没想到她却意图加害于我,迫不得已,只能动手……”

“归根结底,是我太过心急,弄巧成拙,以后再想抓到她就更难了……”

陈墨叹了口气,神色懊恼。

这番说辞真假参半,就算两人有疑心,也可以用“贪功冒进”来解释。

陈拙沉默片刻,冷哼一声,语气生硬道:“胡闹!连我和你娘都敢瞒着,你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这次算你运气好,遇到了知夏,方才保住了一条小命!”

“罚你禁足一个月,老老实实在府里待着,哪都不准去!”

说完,袖袍一挥,转身走出了房间。

“墨儿,你别多想,你爹也是为了你好。”

“如今局势混乱,你在家安心休养,好好调理身体,其他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

贺雨芝柔声宽慰道。

随后拿出可以补气培元的“紫霄散”,看着陈墨服下,这才安心离开。

来到庭院,陈拙眼神阴沉,对岑龙说道:“通知天麟卫,即刻封锁教坊司,给我掘地三尺,别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但凡和顾蔓枝有过交集的,全都抓起来,我要一个个亲自来审!”

“胆敢反抗者,先斩后奏!”

不管是谁,敢把手伸向陈家,就已经彻底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是。”

岑龙应声离去。

贺雨芝走过来,说道:“此事还需禀告娘娘,至于墨儿……虽然有些冒失,但也算铲除了潜在威胁。”

“平时没看出来,他还有这般胆略和心思……”

陈拙冷冷道:“不过是行险徼幸罢了!只会逞匹夫之勇,难成大事!”

贺雨芝白了他一眼,“行了,这里又没别人,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还装呢?”

陈拙闻言下意识的摸了把脸颊。

注意到贺雨芝玩味的目光,他表情略显尴尬,哼了一声,背着手走远了。

贺雨芝无奈的摇了摇头。

“嘁,口是心非的家伙……阿福。”

“老奴在。”

“备轿,进宫!”

……

陈墨对禁足这事没有任何意见。

顾蔓枝现在肯定对他恨之入骨,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咬他一口,还是在家避避风头比较好。

就在这时,他眼前一花,数行提示文字浮现:

【“顾蔓枝”好感度提升。】

【好感度突破阈值,解除进度锁定。】

【当前进度为:45/100(相见恨晚)。】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