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1 节

第91章 和哥哥在浴桶里(h)

NP女扮男装替哥哥上学,但天生媚体 · 木良 · 1,970 字

气氛僵持中,余音才低着头小声道,“其实我与哥哥……其实没有血缘关系,哥哥他是我父母当年收养的孩子。”

此话一出,萧昭廷眼神一凝,傅应时的笑意也彻底淡了下去。两人几乎同时明白过来,眼前这个“大舅哥”,非但不是血亲,而且对余音显然也怀着与他们类似的心思。

萧昭廷靠在椅背上,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声音却听不出喜怒:“原来如此。那倒是……有意思。”

另一边的傅应时沉默片刻,才温声开口,“既然如此,余兄非音音血亲,是不是该注意些男女之防?”他说着便提起自己在城东的一套宅院,想将其送给余宁,答谢他这些年来对余音的照顾,也全了他和余音的兄妹之情。

兄妹之情?余宁心中冷笑,他的余音的感情轮得到他来答谢?十几年相依为命,谁也不能拆散他和妹妹!他抬眼看向两人,语调冰冷,带着不容退让的意味,“不牢两位贵人费心,我是音音的哥哥。此生都合该陪伴在音音身边。”

“陪伴在她身边?”萧昭廷的霸道脾气上来,也冷冷晲向余宁道,“音音总有成家的一天,届时,莫不是余兄还要黏在音音身边,当她的‘陪嫁’?”

虽然余音从未与他们六人说过成亲的事,可是无论如何,他们几人都不会离开她,就算是音音成了家,他们也不会放手!

这话自然不必和余宁说,不过不昉碍萧昭廷拿来堵余宁的嘴。

“有何不可?”却没想到余宁微笑着握住余音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清俊的面容上露出一个和缓的笑来,“我想音音也不会拒绝哥哥的是吗?”

余音已经被三人的唇枪舌剑惊吓得不敢出声,闻言也只弱弱一笑,“嗯。”

这下,便是向来好脾性的傅应时都冷下了脸。

几人最后不欢而散。余宁将二人送走前,看着那二人走之前暧昧地同余音黏糊的模样,心头忍不住又是一阵火气乱窜。

白日的硝烟看似平稳过去,可到了晚上,余音正在屋中洗浴,却听见房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余宁便走了进来。

余音浑身一僵,下意识想用手捂住胸口,浴桶里的热水却溅起细碎的涟漪,她抬眼看去,只见余宁已经反手把门闩好,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沉与决绝。

“哥哥……”她声音发紧。

余宁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步步走近,接着在浴桶边停住,他低头看着她被热水蒸得微红的肌肤,还有那水面下隐约可见的曲┈━═☆ 露露超可爱哒 ☆═━┈线。下一息,他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袍、中衣、亵衣……一件件落地,余宁清瘦却结实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肩线干净,腰腹紧实,胯下的阳具高高昂起,明显已经动了情。

余音想开口阻止,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细弱的“哥你……”,说话间余宁已经跨进了浴桶。

热水被挤得往外溢,他在她对面坐下,随即伸手把她拉近。浴桶不大,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余宁低头,先是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再顺着眉眼、鼻梁,一点一点往下,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他吻得很是缓慢,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余音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她知道自己或许应该拒绝,可看着这张从小护着自己的脸,又实在不忍心伤他。

余宁的吻渐渐下移,他吻过她的下巴、颈侧,在锁骨处停留片刻,接着便低头含住一侧柔软的乳肉,他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他另一只手托着另一边,掌心用力揉捏,将雪白的软肉揉得变形。

“音音……”他声音沙哑,热息喷在她湿润的皮肤上,“让哥哥碰一碰……好不好?”

余音咬着唇,眼睛微微发红,她想说不行,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比理智更诚实,被他含住的乳尖迅速挺立,下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潮湿起来,淫水四溢,将她推入火热的欲望之下。

余宁得到了默许,不由得低低笑了一声,他双手托着她的腰,将她稍稍抬高,自己则半跪在浴桶里,低头埋进她腿间,热水被拨开,他的唇舌直接贴上了那处早已微微张开的花穴。

“啊……”余音猛地仰起头,手指下意识抓紧他的头发。

余宁的动作生涩却认真,他先是用舌尖轻轻舔开湿润的缝隙,随即含住敏感的阴蒂,又吸又舔,时不时用舌面重重碾过,余音被他舔得双腿发颤,热水随着身体的轻颤不断晃动,溅在两人身上。

“哥……哥哥……别……”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舍不得真的把他推开。

余宁却没有停,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浴桶边缘,让那处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舌头探得更深,甚至轻轻刺进穴口,搅弄出细微的水声。如此情形,余音很快就软了身子,只能靠着他支撑,穴肉不断收缩,淫水混着热水往外淌。

余宁抬头看她一眼,眼底全是得以纾解的欲望与近乎痛苦的欢喜。他再次低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直到余音浑身绷紧达到一次窒息般的高潮,他才终于直起身,把自己早已硬烫的性器抵上她湿软的入口。

“音音……看着我,”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余音睁着湿润的眼睛看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余宁于是腰身一沉,缓慢却坚定地进入了她。

浴桶里的水被激烈的动作搅得四处飞溅,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与水声交织在一起,余宁一边顶弄,一边低头吻她、咬她、叫她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被压抑的情感,全部倾泻在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