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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正文

梅氏姐妹 · 佚名 · 11.8万 字

1、梅雪

  莽山屯中间广场的土台上,捆吊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子。

  女子名叫梅雪,生得美艳绝伦。她二十出头,正是女人最为性感妖冶的年纪,却被剥的一丝不挂,赤裸的身子靠在土台中间一根粗糙的木桩上,双手紧缚在一起,高举过头顶,再捆绑在身后的木桩上。她精赤的肌肤在初夏阳光的照射下,白得耀眼,如同绸缎般光滑细腻,一双丰满的乳房高高耸立,不住地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身痛苦地扭曲着。乳房和大腿处留下几处伤痕,红红的格外惹眼,是昨夜惨遭蹂躏的结果。

  土台下面聚集了上百个男人,色迷迷地盯着梅雪妩媚动人的裸体,有人还不由自主地淌下了口水。几个无赖泼皮兴奋地又喊又叫,用各种下流脏话羞辱梅雪。梅雪没法逃脱耻辱,只好羞愤地闭上眼睛,把脸埋在臂弯里,紧紧夹住白嫩修长的大腿,一任美艳的身子袒露在众人面前。

  台子上站着几个莽山兵营的胡匪,为首的是个黑脸络腮胡子,人称李黑子。李黑子在梅雪身旁踱来踱去,淫荡地抚弄她赤条条的裸体,做出些下流动作,拎起乳头,抠挖肚脐,揪扯阴毛,惹得台下一阵阵喝彩。

  李黑子见状更来了兴头,拿起一根细木条,削得尖尖的,一下下地捅姑娘的腋下、乳房、肚子、大腿等娇嫩敏感的部位,使得梅雪痛苦地扭动精赤的身子,浑身柔软的肌肤阵阵战栗,高耸的乳房不停地晃动。无赖泼皮们见了,兴奋得大喊大叫,土台子下面一片疯狂。

  梅雪是海外洪党派驻北满松吉县保安军的特派员。这支部队也叫洪营,当时东北全境都在奉系军阀张作霖的统治下,松吉县保安司令刘松岗表面上归属奉系,实际上是洪党的秘密成员。梅雪原名枚丽泶,加入洪党后改名梅雪,秘密从上海被派往松吉县做特派员,公开身份是保安司令刘松岗的未婚妻。梅雪是留日的学生,刘松岗是日本士官学校毕业生,他们一见钟情,很快就假戏真唱,陷入了热恋之中。平日两人出双入对,刘松岗的显赫身份,梅雪的超人美貌,很快就成了松吉县最惹人钦羡的一对情侣。

  民国十四年,郭松龄起义,倒戈反奉,一路势如破竹,直捣奉天。刘松岗、梅雪奉洪党之命,起兵响应,宣布成立北满国民革命军,很快就肃清了松吉县的奉军残余势力。由于日本驻守南满铁路的关东军背后偷袭,郭松龄很快失败被杀。刘松岗率领的革命军拒绝了张作霖缴械投降的命令,意欲以松吉县为基地,长期武装割据。

  奉军派往攻打松吉县洪营的是北满地方杂牌军赵大雄。赵大雄人称老熊,原是松吉县一带的着名悍匪,被刘松岗的部队清剿,流窜到边远深山,后被张作霖招安收编。这次老熊主动请缨攻打刘松岗,就是要报这深仇大恨,也为了占据松吉县的地盘。老熊的兵力并不多,但联络了北满各路的胡匪,又有奉军做后盾,气势汹汹地杀来。

  刘松岗率部出城迎敌,梅雪坐镇松吉县县城做后援。就在刘松岗与老熊激战正酣的时候,没料想县城外驻防南满铁路的日本关东军出兵突袭县城。梅雪措手不及,率残部押解辎重,护着女眷,撤出县城,撤向县城西北的莽山兵营。

  莽山兵营的副队长李黑子是胡匪出身,曾因强暴妇女,触犯了军纪,险些被刘松岗枪毙。李黑子因此怀恨在心,表面恭顺,却伺机复仇。得知刘松岗兵败,县城失陷,李黑子觉得时机已到,纠集同伙哗变,杀害了队长,驱赶走效忠刘松岗的官兵,准备在莽山屯一带占山为王。

  梅雪不知就里,带队撤退到莽山兵营,已经人困马乏。李黑子见有大量的枪械钱粮和如花女眷,大喜过望。他假意逢迎,把梅雪等人带进兵营,出其不意将所有人都抓获。

  2、女俘

  李黑子露出土匪的凶残本相,下令把男俘虏和上年纪的女眷都扔进兵营外的土坑里,填土活埋了,再将梅雪和十多个年轻漂亮的女俘虏带进了营部房里。见梅雪不断高声怒骂和拼命挣扎,还几次企图自尽,李黑子命令匪兵把她紧紧捆绑在柱子上,双手反缚在柱子后,腰肢和两腿都加捆上绳子,还用布带勒住嘴巴,绑定在背后的柱子上,令梅雪再不能出声。

  李黑子淫荡地看了看惊恐万状的一群年轻女俘虏,挥挥手下令:“把这些娘儿们都扒光了!”匪徒们一拥而上,几下就把女俘虏们的衣裤扒个精光,顿时哭叫声响成一片。

  匪兵们将她们的两手捆在一起,并排吊在房梁上。十多个赤条条的年轻女人,齐刷刷地高举双臂,踮起脚站成一排,看上去白花花一片,美艳又刺激,撩拨着匪徒们勃发的色欲。百多个匪兵齐聚在门外,眼巴巴地等待分派猎物,个个欲火中烧。

  李黑子两眼放光,兴致勃勃地巡视他的战利品,逐个亵玩女俘们的裸体,淫笑着欣赏她们惊恐的尖叫和痛苦的扭动。

  最后一个被羞辱的女俘是个年轻少女。李黑子蹂躏她的乳房,揪扯阴毛,再向下抠弄下身,少女却没有叫喊挣扎,只是把头深深埋在了白嫩的臂弯里。李黑子有些奇怪,揪起乳头用力撕扯了几下,抓起少女的下巴,又去掐她的脸蛋。这个刚烈的姑娘一下咬住了李黑子的手指,痛得他高声惨叫起来。

  几个匪首急忙扑过去,击打姑娘的乳房和肚子,又掐阴门,姑娘才惨叫一声松开口。李黑子的手顿时鲜血淋淋。梅雪认出,这个少女是司令部李参谋的妻妹,叫小莲,今年才十九岁。

  李黑子发了狂,拔出匕首,恶狠狠割下了小莲的两个粉嫩的奶头,痛得她凄声惨叫。李黑子把两块血糊糊的肉放到嘴里,咬嚼几下就吞了下去。

  匪兵拉动绳子,把小莲高高地吊了起来,离地三尺多,悬挂在梅雪和女俘们面前,少女那失去乳头的青春身体在徒劳地挣扎,鲜血从胸脯上流淌下来。

  两个匪兵用力劈开小莲的两条腿,李黑子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冒着火星,恶狠狠戳进少女的阴道,刺入腹腔深处。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惨叫,小莲下身烧出阵阵焦糊的黑烟,弥漫出腥臭的气味。匪兵松开绳子,小莲赤裸的身体扑通落在了地上。可怜的姑娘下身里插着滚热的铁棍,绝望地哭泣,娇美的裸体痛苦地来回翻滚,一会儿抬起屁股扭动,一会儿又蜷曲起来颤抖,很快就断了气。赤身吊在梁上的女俘们吓得哇哇尖叫,有人小便失禁,尿液顺着大腿流淌。

  小莲的悲烈反抗令李黑子沮丧和愤怒,再没有兴致仔细把玩这些年轻漂亮的猎物。他下令把女俘们分派给匪兵们发泄,大声对聚集在四周和门外的匪徒们说:“弟兄们,狠狠玩这些娘儿们,给老子往死里日!”

  当房子里只剩下几个匪首时,李黑子踱到捆缚在柱子上的梅雪身旁,解下勒住她嘴巴的带子。梅雪喘息了一阵,从牙缝里蹦出一声怒骂:“李黑子,你个畜牲,王八蛋……”

  李黑子嘿嘿淫笑,掐了掐梅雪的俏美的脸蛋儿,就动手撕扯她的衣服。他用匕首割开她的衣裤,一条条扯下来,再丢到火盆里烧掉。

  梅雪被剥得精光,赤裸的身上只剩下几根捆绑的绳子,直挺挺反缚在柱子上。一个匪首点燃起松明火把,插在柱子上方。火光下,梅雪赤条条的胴体分外妖艳,美得炫目,在粗大绳索的捆绑下痛苦扭曲着,更显得凄美动人。

  匪首们看得瞠目结舌,野兽一样的目光冒着欲火,在梅雪赤裸的身体上打转,恨不得把这个绝世美人儿生吞活剥。梅雪羞愤不已,再不做声,悲戚地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李黑子解开了绳子,梅雪随即瘫倒在地上。她蜷缩着赤裸的身子,靠在木桩上,曲起两腿,一手捂住双乳,一手遮挡羞处,悲凄凄地看着周围饿狼般的男人,哀求说:“李黑子,求求你,杀了我吧……”

  李黑子哈哈大笑,一把揪起梅雪披散的头发,俯身凑近她的俏脸说:“小娘儿们,求饶了?老子差点儿叫刘松岗毙了,报仇雪恨就在你个小娘儿们身上。今天先赔我们弟兄玩玩,日后还要让莽山营的百多个弟兄日个够,再开膛挖美人儿心肝下酒!” 李黑子说着,两眼直冒火,粗暴地揪住梅雪的秀发,把她拖曳到一张八仙桌上。

  匪首们一起动手,梅雪四肢大张,手脚被捆绑在四个桌腿上,半个雪白的屁股搁置在桌沿,阴门突出暴露在众人面前。她绝望地挣扎,雪白的裸体徒劳扭动,丰满的乳房剧烈摇颤,更撩拨起匪首们疯狂的性欲。

  李黑子首先扑到梅雪身上,一干匪首也轮流上去施暴。暴行整整持续了一夜,匪首们用变换各种方式蹂躏她娇美的身体,反复发泄兽欲,令梅雪欲哭无泪,生不如死。

  这一夜,整个莽山营房火炬通明,充满了疯狂的气息。匪徒们亢奋的狂叫和女俘们凄惨的哭声,连兵营外的莽山屯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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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示众

  天亮后,李黑子仍觉得意犹未尽,余恨不消,下令将饱受摧残的梅雪一丝不挂地带到莽山屯当众亵弄,以此来羞辱刘松岗。

  这天恰逢莽山屯逢集,土台下的人越聚越多,争相观看光着身子的梅雪。人群中不时发出兽类一般嗷嗷的叫好声。

  李黑子站在台子上,更加得意洋洋,肆意使出下流手段,亵弄梅雪光溜溜的身子,还大声说着:“各位老少爷们儿,这个光屁股小娘儿们叫梅雪,是刘松岗未过门儿的媳妇儿,松吉县有名的大美人儿啊。刘松岗已经兵败完蛋了,这小娘们儿也落在俺莽山营手里啦。今天就让咱莽山屯的老少爷们开开眼,丢他刘松岗祖宗八代的脸!”

  李黑子说着,抄起手中的尖木条,朝姑娘粉嫩的乳头狠狠一刺,又戳进肚脐里用力一剜,痛得梅雪周身剧烈颤抖,精赤的裸体来回扭动。台下的人群再次发出刺耳的喝彩声。

  梅雪强忍羞辱和痛楚,死死地把头埋在白皙的臂弯里,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雪白的大腿夹得紧紧的,两腿间黑森森的阴毛显得格外醒目。

  台下一个泼皮大叫:“俺们看不见这小娘们儿的脸蛋儿!”

  李黑子嘿嘿一笑,上千一把揪起姑娘的秀发,强行让她仰起脸。梅雪的俏脸凄美悲凉,睁开美目看了看台下色欲疯狂的人群,留下了两行泪水,又闭上了眼睛。人们大呼小叫,惊叹梅雪的美貌。

  又有一个无赖叫道:“我们要看小娘们儿的屄!”于是引起一阵哄笑。

  李黑子也咧开嘴坏笑,朝两个匪兵做了个手势。匪兵们会意,站在捆绑姑娘的木桩两旁,一人抓起一条腿,猛地向上劈开,雪白的大腿被高高抬起。梅雪两腿两脚悬空,大大向上张开,下身和肛门暴露无遗,两手举起捆吊着,赤裸的背部紧紧靠在木桩上。这种屈辱的姿势,令她感到万分痛楚和羞耻。

  喧嚣的人群一下安静下来,人们睁大眼睛盯着梅雪敞开的下体。经过昨夜的蹂躏,姑娘娇嫩的下身显得红肿,两片阴唇无法合拢,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李黑子见状,咧嘴淫笑,抄起尖木条,一下戳在姑娘伤痕犹在的阴唇上。梅雪再也强忍不住,大声惨叫起来,一阵猛烈挣扎,挣脱了两边劈腿的匪兵,双腿落了地,却再无力支撑,赤裸的身体软软地吊在木桩上。台下的人群又兴奋地吼叫起来。

  不知何时,土台下面来了几个带短枪的汉子。他们不露声色地站在人群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的淫虐惨剧。

  李黑子没有注意到他们,依然大声喊着:“各位老少爷们,今后就在咱莽山屯开个窑子,让这小娘们儿当窑姐儿,老少爷们都享享艳福……”

  几个无赖大声喧闹起来:“我们熬不住了,现在就要肏这小娘儿们……”李黑子连连摇头,但无赖们还是闹个不停。

  李黑子和匪兵们低声嘀咕了几句,大声宣告:“为了不扫各位老少爷们的兴头儿,也羞一羞刘松岗的祖宗,今天只交十个铜板,就可以上台来摸一摸这光屁股小娘儿们。只准摸,不许肏,更不能玩坏了。”立即就有人大声应合。

  李黑子让一个匪兵收钱,交了钱的轮流上台。面对姑娘娇美的裸体,有的人上下摩擦,有的人又掐又拧,还有的人用嘴巴舔,个个丑态百出。李黑子嬉笑着站在一旁,见有做得过分的,就强行拉开。

  梅雪感到万分羞愤,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奇耻大辱,只是遗憾没有机会自尽。

  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上了台,轻轻地在姑娘赤裸的身子上摸了几下,突然做出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猛地掀起姑娘的大腿,将手指插入了阴道,反复地抽插。梅雪痛得高声惨叫。李黑子见状大怒,挥起棍棒痛打,又一脚把他踹下了台。这个无赖虽然头上淌着血,满身是土,却兴奋无比,大叫:“我肏了,我肏了!”将插入阴道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吮。顿时人群哄笑起来。

  就在这乱哄哄的当口,一个无赖脱下了裤子,光着下身,翻身跃上了土台,大屌直挺挺立着,朝梅雪扑过去。

  梅雪受尽屈辱,羞愤难当,见到这个无赖扑过来,她美目圆睁,怒叫一声,身子一挺,猛地抬起膝盖,用尽力气狠狠撞击在无赖的裆部。无赖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翻滚,口吐鲜血,显然睾丸被击碎了。梅雪气力用尽,胸脯急促起伏,喘息了一阵,闭上眼睛,疲惫地把纤细的腰身靠在木桩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谁都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柔弱妩媚的女子却使出这样的手段。李黑子张大了嘴,看着地上濒死挣扎的无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4、老熊

  这时莽山兵营方向突然传来枪声,李黑子一愣。还没有等他回过神,台下几个带枪的人就飞上身上台,迅速下掉了李黑子的枪,把他结结实实捆绑起来,其他人也被缴械。台下的人群一见动武,哄的一声就散了。

  李黑子挣扎着抬起头,认出来人,讨好地叫道:“原来是赵大彪赵副官,熊司令的人啊!我黑子已经反了刘松岗,抓了他的女人梅雪,正要给熊爷押去……”

  为首正是老熊手下的赵大彪,也是本名赵大雄的老熊名义上的堂弟。赵大彪轻蔑地瞥了李黑子一眼:“你狗日的胆敢私下扣押熊爷的要犯,劫持松吉县的军用辎重,还不是死罪!”李黑子还要辩解,赵大彪听也不听,叫人堵住李黑子的嘴,反绑在树上。

  赵大彪走到梅雪身旁,托起她的下巴,拍拍她秀美的脸蛋,又在光溜溜的身上摸了几把,狞笑着说:“梅雪小姐,大特派员,你光屁股的样子可真是动人。我们老熊司令都想死你了!”说完下令把梅雪从木桩解下,五花大绑地反缚双臂,赤条条丢到土台子下面。

  梅雪蜷缩起一丝不挂的裸体,侧身倒在地上。她明白了,原来落到了老熊的手里,心里一阵凄凉,不由呜咽起来。

  老熊是声名狼藉的悍匪,以暴虐凶残着称于北满。老熊本名赵大雄,松吉县北小屯人。母亲叫赵春花,丈夫死后就干起了窑姐的勾当,是远近闻名的婊子。北小屯临近俄国在北满铁路的驻军,赵春花勾引老毛子军官睡觉,结果怀上杂种,生下赵大雄。

  虽然是中国娘,赵大雄却生得一付老毛子模样,眼窝凹陷,眼珠一蓝一绿,一脑袋红头发,身材粗壮,浑身毛茸茸的。孩子们戏谑他是小毛子,大人叫他小杂种。因此赵大雄自小就性情孤僻,动辄与人打假斗狠。还喜欢偷看他娘卖淫,为此不知挨了窑姐娘的多少打,却仍不改悔。

  赵大雄在同龄的孩子还没开窍的年纪就成了淫棍,偷窑姐娘的钱去逛窑子,还肆意欺辱三乡五里的姑娘媳妇。一次他糟蹋了邻村的一位姑娘,家人不干,打上门来,要拿他送官府。窑姐娘只好跪在地上求饶,又让赵大雄跪在地上,剥去上衣,当着众人,挥起鞭子一边流泪一边抽打。

  开始赵大雄还顺从地跪在地上挨鞭子,后来他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亲娘按在地上,扯开衣裤就交媾。这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连窑姐娘都傻了,任凭儿子所为。赵大雄完了事,提起裤子就旁若无人地走了。当天夜里,这个从来不知羞耻的老婊子,因羞恨上吊了。

  赵大雄这一去就是十多年,待到他返回松吉县时已经成了着名的悍匪头子老熊,。老熊还是一副老毛子的模样,身材五大三粗,全身都是黑乎乎的汗毛,眼睛一蓝一绿,冒着凶光,确实就像是一只凶猛的黑瞎子熊。他手下的几十个弟兄,个个凶残彪悍,专门干打家劫舍、抢男霸女的勾当。老熊最大的爱好就是虐待女人,到他手里的女人非死即残。松吉县的老百姓说起老熊,都谈虎色变。

  刘松岗部队进驻松吉县后,毫不留情地清剿老熊匪帮,打得他损兵折将,流窜到中朝边境的深山老林。后来被张作霖收编,在奉军地方杂牌部队里当了个连长,又因打仗凶猛而不断升迁。到攻打松吉县刘松岗的时候,老熊已经是手下有一千多人部队的奉军上校团长了。

  梅雪知道,老熊领兵打回松吉县,毫不掩饰要找刘松岗复仇,这次落在了老熊的手里,不知会有多么悲惨的遭遇。想到这里,梅雪不仅悲从心来,落下眼泪。

  莽山兵营的枪声很快就平息了。一队人马从兵营开进莽山屯,为首的正是人高马大的老熊。老熊下了马,高声大气地对赵大彪说:“莽山营这些草包,刚报上我老熊的大名,就全都缴械投降了。我也放了这些虾兵蟹将一条活路,让他们从营房后门逃生去了。”绑在树上堵住嘴的李黑子挣扎着想要说什么,老熊看都不看。

  见到反缚双手赤身裸体蜷缩在地上的梅雪,老熊两眼直放光:“这就是女要犯梅雪?”赵大彪一把拎起梅雪,拧住她的臂弯上的绳子,要她赤条条地站立在老熊面前,揪住头发让她仰起脸。梅雪被迫直挺挺地站立着,袒露出美艳的胴体,仰起凄美的面容,丰盈的乳房和柔嫩的肌肤瑟瑟发抖,纤细的腰身扭曲着。尽管娇好的肉体充满诱惑,老熊却没有像色狼那样扑上来亵弄,还朝梅雪呲牙笑了笑。梅雪看出,老熊的蓝绿色眼睛后面闪出一道凶光,她不禁一阵战栗。

  几个匪兵又拖来两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俘,领头的军官报告说:“报告熊爷,这个李小凤是电报员,那个马红是机要员,只有她们两个还有些审讯价值。几个重要女犯都没找到,现已查明,她们已经和年纪大的女俘一起,都被李黑子活埋了。” 梅雪认出这个领头军官的叫许麻子,原来是刘松岗的属下,后来贪污军饷被发现,叛变投奔了老熊,所以要他来指认刘松岗的部属。

  老熊恶狠狠瞪了李黑子一眼,挥挥手说:“这两个小妮子带回县城审讯。”

  许麻子继续报告:“军械、钱粮都已经查点好了,马上备车运到县城。这营房怎么办?”

  老熊摆一摆手说:“烧了。”

  许麻子又问:“还有七八个年轻女俘虏,怎么处理?”

  老熊又一摆手说:“活埋。”

  “不啊……”梅雪不由脱口大叫,赤裸的身子一阵挣扎。

  老熊不动声色,又指了指绑在树上的李黑子:“一起活埋,成全他做个风流鬼吧。”

  5、磨难

  梅雪、小凤和马红被押回松吉县,关在了军用仓库改装的牢房里。她们赤裸身体跪在地上,背后靠着墙,两手被锁在墙上的铁环上。两个女佣过来给她们喂汤喂饭,清洗身子,服侍她们便溺。尽管被铁链粗暴锁住,又袒露着身体,但她们实在太疲劳了,不由得依靠在墙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许麻子带了几个匪兵进来,还抬进来一个大铁椅。他们解开她们的锁链,肆意亵弄赤身裸体的姑娘们。许麻子把梅雪反缚在柱子上,两手上上下下亵弄她妩媚的裸体,嬉皮笑脸地说:“早先我在刘司令手下时,就总是想象梅特派员光腚是个啥样子,现在终于见到了,比我想象的风骚多啦,真是绝世美女啊!可惜老子现在还不能开肏,熊爷说了,梅小姐不许碰,熊爷要自己玩呢,不过,早晚会轮到我老许的。熊爷把这两个娘儿们犒劳弟兄们,还要梅小姐好好看戏,见识一下弟兄们的手段,还有‘母老虎凳’的厉害。”梅雪早就听说老熊匪帮有个专门虐待女人的“母老虎凳”,原来就是匪兵们抬进来的这具张牙舞爪的铁怪物。

  小凤被吊了起来,一个匪兵在她身前抽插下身,另一个站在身后戳肛门,小凤成了夹心的一块白肉,声嘶力竭地惨叫。马红则被固定在“母老虎凳”上,许麻子兴致勃勃地调试铁制的机械齿轮,一会儿把马红的两腿张开劈成一字,再高高上扬,一会儿又让她头和脚向下倾,身子变成弓形,阴部向上撅起,变换各种姿势进行奸淫。而后匪徒们又把两个可怜的姑娘交换位置,吊起马红,再把小凤放上“母老虎凳”,继续第二轮强暴。这批匪徒发泄完了,许麻子又放进排队等候的下一批匪徒,继续施暴。待到几十个匪徒轮过,小凤和马红已经成了两团败絮,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满身是血迹和精污,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梅雪目睹这惨绝人寰的暴行,欲哭无泪,只好埋下头去,但许麻子一发现,就会揪起头发让她“看戏”。

  傍晚时分,赵大彪推门进来,下令说:“熊爷要审梅雪,命令许麻子审那两个小娘儿们。”又低声对许麻子说了一句:“狠狠用刑,撬开她们的嘴!”

  刑讯室设在一间阴森的地下室里,屋顶上亮着一盏县城里才有的电灯,泛着黄灿灿的光。梅雪赤身裸体,坐在一张凳子上,双手反铐在身后,脚上还加铐了脚镣,这是因为赵大彪说亲眼看到她在莽山屯踢腿伤人,要加强防备。梅雪见到,那张“母老虎凳”也搬到了刑讯室,上面还有小凤和马红留下的斑斑血迹,不由心里一阵发紧。

  几个凶神恶煞般的打手在叮叮当当地准备刑具,赵大彪抽着烟拨弄炭火盆里烧着的各种刑具,等待老熊的到来。隔壁不时传来小凤和马红凄惨的哭叫声,许老四正在残暴地拷打她们。

  梅雪意识到,老熊此次不惜血本地抓她,不会只是为了垂涎美色或报复刘松岗,而是要从自己以及小凤、马红身上挖出革命军的秘密。而梅雪最大的机密就是革命党多年苦心经营的北满谍报网。老熊要实现独霸北满的野心,一定要掌握这张网,或者消灭这张网。谍报网不留文字,只是记在刘松岗和梅雪的脑子里。要守住这个机密,不知要挨过多少凌辱和毒刑,梅雪想到这里,不由淌下了泪水。

  老熊先去看了酷刑下凄惨万状的小凤和马红,感到心满意足,欲火中烧,然后才缓缓踱步来到梅雪的刑讯室。他敞开衣襟,露出熊一样的壮硕身躯和浓密的体毛,点起一根烟慢慢吸着,久久地站在梅雪面前,一言不发,又绕着她踱步,眯着蓝绿色的怪眼,前前后后仔细打量这个赤条条的绝色美女。

  梅雪双手反铐,脚下戴着脚镣,挺胸端坐在凳子上,面无表情,两只美目木然看着前方。想到即将到来的残酷凌虐,她深深呼吸了几口气。灯光下,梅雪全身的肌肤雪白粉嫩,活色生香,丰盈的两乳微微起伏颤抖,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中间黑漆漆的阴毛格外惹眼,散发出难以抵制的诱惑。

  老熊强压下勃发的欲火,意识到这个美貌姑娘不那么简单,一定要用精细而又惨烈的刑讯,才能撬开她那张漂亮性感的小嘴巴,挖出她白嫩肚皮里的秘密。

  老熊突如其来地一脚踢翻了的凳子,梅雪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双手反铐在身后,脚下戴着镣铐,站立起来十分艰难,但还是不屈地挺身站起。未等梅雪站稳,老熊脚下一绊,梅雪又仰面栽倒在地。当她再次站起时,老熊用脚挑起脚镣,向后一拽,梅雪面朝下重重摔倒。梅雪趴在地上喘息着,蠕动着,一点点地挺起身,依然艰难地站了起来,背铐双手倔强挺立,胸脯急剧起伏,精赤的裸体瑟瑟颤动,更显得美色撩人。老熊和打手们一时都看呆了。

  在老熊示意下,赵大彪把梅雪背后的手铐打开,把她的两手在前面缚住,吊在刑架上的钩子上。打手拉动滑轮,梅雪的身体被吊起来,直到她直挺挺地立着,吃力地踮起脚尖。

  老熊被这副性感撩人的体姿惹得冒火,一言不发,下手狠狠蹂躏梅雪绝美的裸体。老熊对待女人的方式只有施虐,正常的男女交媾根本无法满足,眼前这具凄美绝伦的肉体更激起他野兽般的欲望。他从上至下逐个亵弄梅雪身上的各个敏感部位,手下格外狠毒,在双臂、腋窝、乳房、两肋、肚子、小腹、大腿等处,都留下那双毛茸茸大手粗暴虐待的痕迹。梅雪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她知道,这只是血腥凌虐的开始。

  当老熊扯下一撮阴毛,再向下身摸去时,梅雪用尽力气紧紧夹住了两腿,愤怒地目光瞪着老熊。老熊几次都没有插到梅雪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咧嘴淫笑起来。

  赵大彪等哄笑着要劈开梅雪的两腿,老熊摆手制止了他们。他拎起梅雪脚下的镣铐,向上一提,她的身体便悬空吊起。老熊嬉笑着把铁链套在梅雪的脖子上,使她的两腿大张,向上抬起,阴部和肛门突出暴露出来。赵大彪和打手们见了,大声叫好。

  梅雪以一种痛苦而屈辱的姿势吊着,赤条条的裸体扭曲着悬空摇晃,女人最隐秘的器官袒露在这群色欲贲发的男人面前。她忍着剧痛和羞耻,全身汗水淋漓,却咬紧牙关不做声。老熊也依然一言不发,他要在心理上占据上风,耐心地等待女犯崩溃。他相信有足够的手段做到。

  老熊示意打手拉高绳子,使梅雪的下身正对着自己的脸。他抚弄了几下她娇嫩的阴户,又伸出手指抠她的肛门。梅雪肛门的肌肉阵阵收缩抽搐,扭曲的裸体剧烈扭动起来。老熊咧嘴笑了,用钳子从火盆里夹起一块烧红的火炭,按在了梅雪娇嫩的肛门上。

  “哇呀……”梅雪终于高声惨叫起来。

  老熊哈哈大笑:“梅小姐到底还是出声了,我还以为抓了个哑巴呢!”

  6、淫虐

  老熊揪起梅雪的头发,拍打她痛苦悲戚的脸,狞笑着说:“招了吧,北满的谍报网,还有松吉县的潜伏名单。”

  见梅雪不答话,老熊再次从火盆里钳起红红的炭块戳在她的肛门,直到炭块凉了,再换上新的。梅雪声嘶力竭惨叫,拼命扭动白生生的屁股。老熊就像一个认真操作的工匠,从火盆里挑选火炭、铁块、烙铁、铁条等不同刑具,轮换着烧灼肛门及周边的嫩肉,又让打手扒开她的肛门,戳到里面烧烫。

  梅雪娇嫩的肛门变得血肉模糊,血水合着黄色的脓水流淌下来,滴到地上。她的惨叫声也逐渐式微下来,只是痛苦饮泣呻吟,光溜溜的身子不停抽搐,悬挂着不断摇摆。

  老熊停止拷打,让梅雪喘息一下,淫荡地亵弄她的大腿根、阴部和裆部,准备继续在这里用刑。待到梅雪恢复了一些,老熊把点燃的香烟按在她的阴唇上。梅雪周身猛地一颤,发出凄厉的哭叫。

  梅雪激烈的反应令老熊兴奋。他点燃了一把粗大的香炷,逐个拿起吹红,一下下地按在姑娘阴唇和阴部周围的嫩肉上,看着炷火滋滋地熄灭,再换上一炷香继续烧灼。见梅雪痛不欲生地惨叫,却不肯松口招供,老熊就扒开她的阴唇,用香火烧烫里面红嫩的阴肉,令姑娘的哭叫声更加凄惨。

  赵大彪拿过香炷继续用刑。老熊站到梅雪身后,抓起下巴凑近她的脸,津津有味地观赏她悲惨的面容,又揪起头发让她亲眼看惨不忍睹的下身,狞笑着说:“梅特派员,还是招了吧。俺老熊折磨女人的绝活多了,熬不过去的……”

  见梅雪逐渐奄奄一息,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却仍然不肯松口,老熊有些焦躁。他扒开姑娘惨遭折磨的阴唇,摸索着找到阴蒂,揉搓着使它勃起变大,再次喝问:“招还是不招?”

  梅雪意识到这野兽要做什么,绝望地哀鸣一声,咬紧了嘴唇。老熊拿起三根香炷并在一起,吹得红红的,恶狠狠按在姑娘的阴蒂上,顿时娇嫩敏感的部位发出滋滋的响声,冒起一股腥臭的黑烟。梅雪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昏死过去了。

  苏醒时,梅雪发现自己被固定在“母老虎凳”上,两臂平伸仰卧,双腿大大劈开,几乎被扯成个一字。赵大彪舀起一瓢瓢冷水,泼撒在她的脸上和胸部,又冲洗她血肉模糊的裆下,直到殷红的血水变淡。冰凉的冷水使她觉得下面的疼痛减轻了一些。

  突然梅雪惊恐地看到,老熊已经脱下了裤子,挺着粗大得吓人的大屌,站到了她的两腿之间,而她饱受折磨的下体怎能再经得起这样摧残。她发疯一样扭动精赤的身子,拼命大叫:“不行啊,老熊你这不得好死的畜牲……”

  姑娘的巨大恐惧令老熊大为兴奋。他按住姑娘的乳房,棒槌粗的大屌黑森森的,如同一根大铁棒,在她湿淋淋的裸体上摩擦,愈发粗大坚硬:“招了,就不肏。熊爷我也不多要,只要你招出隐藏在我部队里那个代号‘白狼’的内线,现在就放过你,怎样?”

  梅雪听了一惊,扭过头去。老熊看出她知道底细,恶狠狠地说:“要是不招,熊爷我就要开肏,这几位弟兄也要玩玩。明天松吉县城大集,熊爷我就学李黑子,搭好了台子,把你这光屁股小美人儿拉到台上示众,再当众开肏,让全县都见见你个小婊子有多么下贱!”说着把硬邦邦的大屌顶在了梅雪阴门上。

  梅雪无比惧怕再次当众受辱,又感受到下身的威胁,发疯似的大叫:“不啊,不行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哇,啊呀——”

  老熊猛地把异常粗硬的大屌捅进姑娘惨遭蹂躏的阴道。梅雪觉得身体一下被这罪恶的侵入物生生撕开了,如同和一头毛茸茸的野兽交媾,发出了一声凄厉绝望的嘶鸣。她下身的创口迸裂,红色的血水和黄色的脓水一齐淌了出来,起到了润滑作用,让老熊觉得畅快淋漓,大幅度地进出抽插。

  看到梅雪快要不行了,老熊就拔出大屌,耐心地抽着烟等待,欣赏她生不如死的惨状。等到梅雪缓过气来,老熊解开她腿脚上的枷锁,两个打手每人掀起一条大腿用力向前扳,直到大腿压在身上,再固定在母老虎凳上,使肛门大大朝前敞开。老熊挺起大屌,凶狠地戳进梅雪遍布灼伤的肛门,顿时鲜血喷涌。梅雪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

  老熊足足干了半个小时,才泄了身,让赵大彪和几个打手继续施暴。老熊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点上烟吸着。惨烈的酷刑和暴虐的交媾,让他畅快满足,梅雪的不屈又令他焦躁。他无法理解,这个看上去娇滴滴的美人儿竟能经受住如此残暴的折磨。但是北满的谍报网,还有身边的“白狼”,是一定要破获的,为此不惜把这个小娘儿们碾成血糊糊的一团肉酱。

  这时许麻子进来悄悄报告说:“审讯没有结果。那两个小娘儿们已经不行了,我请了鲁山青医生来军营救治,恐怕这梅雪也需要的……”许麻子咽下一口唾沫,又吞吞吐吐地说:“我的判断是,李小凤、马红真的不知道谍报网,她们说只有刘松岗和梅雪才掌握,而且只记在脑子里。”

  老熊听罢,恨恨地站了起来。梅雪痛楚悲凉的凄美面容,受尽凌辱的美艳裸体,再次撩拨起他的熊熊欲火。他揪住梅雪的头发,把又粗又黑的大屌贴在她脸上反复摩擦:“梅小姐,熊爷的要求不高,供出老子身边的‘白狼’,就饶过你。不招,就继续肏,明天还要拉到县城里,当着众人肏……”

  任凭老熊怎样下流亵弄和厉声威吓,梅雪都毫无反应,一双美目木然看着上方,全身瘫软地躺在老虎凳上,软绵绵的身子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团雪白的肉。若不是高耸的胸脯阵阵起伏,赤条条的胴体不时抽搐,还会以为是一具艳尸。

  老熊从火盆里钳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细铁条,扒开梅雪血淋淋的下身,哧地捅进狭小的尿道,一直插进膀胱。剧烈的惨痛令梅雪再次凄声哀叫,软绵绵的身子一下绷紧,激烈地抖动着裸体,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露在尿道外的半截铁条剧烈摇摆。尿液失控流了出来,浇在红热的铁条上滋滋响,冒出腥臊的烟雾。

  老熊狞笑着拔出铁条,在梅雪惨遭烧灼戳刺的尿道口上抠弄了几下,就把硕大粗砺的大屌顶住血糊糊的尿道口,一点点用力往里戳。梅雪惊愕地看着老熊狰狞的脸孔和野兽般的身子,好像不相信世上还有如此残暴的折磨女人方式。剧烈的痛楚令梅雪不住惨叫,但她的嗓子已嘶哑,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使劲摇动头部,徒劳地想要减轻痛苦。

  老熊艰难地把大屌戳进窄小的尿道,泄在了膀胱里。大屌一拔出,姑娘的尿道就像开了闸,血水、尿液、精污一齐涌出。

  梅雪随之陷入深深昏厥。冷水泼,烙铁烫,烟火熏,都没能让她醒来。

  7、逃亡

  奄奄一息的梅雪被两个打手抬出了刑讯室,就悄然消失了。

  匪徒们昼夜宣淫施暴,疲惫不堪,都睡倒了。直到天亮,才发现了两个打手的尸体,旁边的墙上贴了一张纸条:“誓杀老熊,为民除害,白狼。”这才意识到梅雪当夜既没有按照老熊的命令送到鲁山青医生那里治疗,也没押到牢房,而是被白狼劫持走了。

  匪营里马上乱成一团。老熊暴跳如雷,派出几路人马追击搜查。再清查内部,发现三连长葛治中失踪,才明白葛连长就是革命军卧底的白狼,是他成功解救了梅雪。

  得知真相,老熊被怒火烧得几乎疯狂,寻机发泄。他想起县城里已搭起要羞辱梅雪的台子,就下令把遍体鳞伤的李小凤、马红带到了台子上,把她们赤条条地吊起,刺穿奶头悬挂上砖头,下身和肛门里插进铁棍,任由匪兵和暴民们玩弄。台下聚集了几百名淫荡嗜血的狂热人群,暴徒们轮番上台,兴高采烈地撕扯姑娘血淋淋的奶头,抓起戳在她们阴道和肛门里的铁棍,反复地捅进、抽插、搅动,姑娘们凄厉的惨叫声被台下疯狂的喊叫声淹没。不到半天工夫,这两个可怜的姑娘就被活活折磨死了小凤和马红的惨死并没有消除老熊的怒气。他严令各部到一切可能的地方严密搜捕,却一连数天都一无所获,只是在西山峭壁下找到了白狼的菊花马。

  就在老熊一筹莫展的时候,冈野中佐来了,声称知道梅雪的下落。老熊很早就和驻扎北满的关东军和日本黑帮有勾结。这次关东军帮助他打败了刘松岗,乘机派出冈野中佐来做老熊的军事顾问。老熊虽然不情愿,也只好应承,对冈野这个顾问一向敬鬼神而远之。

  当老熊询问冈野的情报时,冈野操着熟练的中国话说:“不,没有情报,只有头脑,日本军人出色的头脑。”

  见老熊等人不解,冈野一个立正:“先请司令应允我两个小小的要求:第一,属下好色,早就垂涎梅雪,请求司令在抓到她后,先赏给我受用;第二,属下嗜好虐女,请求司令今后在刑讯梅雪时,也让我参加动刑,说不定还能帮上忙。”老熊一愣,随即嘿嘿一笑,痛快答应了。

  冈野正色说:“司令的人马已经在全县搜查多日了,几条外出的要道也没有发现白狼和梅雪,而白狼的马却在西山峭壁下发现。这说明,白狼已经攀爬西山逃跑了,而他却不可能携带受了重刑的梅雪爬过如此险峻的山崖。所以,梅雪仍隐藏在松吉县。”

  老熊点头称是:“这我想到了,可是梅雪藏在哪里呢?”

  冈野道:“据属下所知,梅雪刑伤很重,不医治就会丧命。”老熊哼了一声::“小娘儿们的屁眼儿、屄眼儿、尿眼儿都被捅烂了,所以许麻子请来鲁青山大夫准备为她治伤。”

  冈野点点头:“全县城只有鲁青山这一位外科医生能治她的伤。因此,鲁青山医生就是北满谍报网成员,梅雪就藏在他家里。”

  赵大彪疑惑地说:“可是鲁青山医生当夜一直都在军营里给李小凤和马红治伤啊!”冈野嘿嘿笑起来:“赵副官情报不灵通啊,鲁青山新近从省城娶了个漂亮的小新娘子,叫林素娥,梅雪一定是她收下的。”

  老熊如梦初醒,略加思考,下令说:“不能打草惊蛇,防止他们潜逃或者自杀。许麻子,你去请鲁青山医生来军营,就说给我老熊治伤,来个请君入瓮。大彪带领几个弟兄,在鲁青山离家后就悄悄摸进去,一定要活捉梅雪和那个小新娘子林素娥!”然后恨恨地一挥手:“准备刑具,三个人一起上刑,不信他们不招!”

  冈野马上说:“我随赵副官一起行动!”

  当赵大彪、冈野等人领命出发后,老熊蓝绿色的眼睛阴沉沉地眯着,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好个日本人,也盯上北满谍报网了!”

  正如冈野所料,白狼劫持了梅雪,送到了鲁青山的家中,自己翻越西山出走,找刘松岗的队伍去了。经过鲁青山、林素娥夫妇的精心治疗和照料,梅雪受到严重摧残的身体恢复了一些。他们已经接到秘密指令,两天后刘松岗带兵佯攻省城来松吉县的辎重车,一队化装便衣乘乱将他们带上松吉河上的英国商船,顺水路转移到关内的天津。

  这天傍晚,许麻子带着大把银元,恭恭敬敬地请鲁青山去给老熊治伤。因为到兵营治伤是常有的事,并没有引起鲁青山怀疑。鲁青山离开后不久,赵大彪、冈野等人鬼影一样悄无声息地摸进房来,梅雪和林素娥还未及抵抗,就被死死按住,结实捆绑起来。

  匪兵们把梅雪和林素娥丢到马车上,押解去兵营,半路上就听到军营里响起爆炸声,一股浓烟冒起。林素娥一愣,马上就嚎啕大哭:“鲁青山他死了!”

  鲁青山确实死了。当鲁青山被带到老熊面前,发现情形不对,果断地从药箱里掏出预先准备的一枚炸弹,拉响引线,向老熊扑过去,要和他同归于尽。老熊的一个随从舍命抱住了鲁青山,炸弹把两人炸得稀烂,房里的人也死伤一片。老熊头部被炸伤,总算保住了性命。

  梅雪和林素娥被带进兵营,只见老熊站在营房外,头上缠着渗血的布条,身上也满是血迹,恶狠狠地瞪着这两个女俘,一蓝一绿的两眼喷火,好像要把这两个女人撕碎。梅雪尽管身体羸弱,穿着普通乡下妇女的衣服,但依然玉树临风一般,身材婀娜多姿,姣好的面容满是悲戚,令老熊有立刻扑上去施暴的冲动。林素娥年轻漂亮,楚楚动人,一副娇滴滴城里富家小姐的模样,被扯开的衣襟里隐隐露出白皙的肌肤,在老熊凶恶的目光下惊恐的浑身发抖。

  见老熊抑制不住满腔的愤怒,冈野急忙上前一把抓住梅雪:“承蒙司令应允,梅雪先归我了。”老熊挥挥手算是答应了,然后粗暴地揪住林素娥浓密的头发,抓起脸蛋,淫笑着说:“小娘儿们,又鲜又嫩。”

  他一把撕开林素娥胸前的衣襟,抓住她雪白娇嫩的乳房粗暴撕扯,又凶神恶煞般地揪起她身上的绳子,把惊叫不止的林素娥提起,再狠狠摔在地上,吼叫着说:“鲁青山要刺杀老子,就是死了也要给他戴绿帽子!把鲁青山的这个小新娘子带到刑房去,老子要亲自肏死她,出出这口恶气!”

  匪徒们把拼命挣扎嘶叫的林素娥拖曳着带进刑房,一路上粗暴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得精光。

  8、冈野

  梅雪被冈野带进邻近的一间刑房。邻室传来匪徒们亢奋的喧叫和林素娥凄惨的哭喊,梅雪听了心如刀绞,想到鲁青山的惨死,他温柔娇美的新娘子又惨遭蹂躏,不禁流下了眼泪。

  冈野解开了捆绑在梅雪身上的绳子,一声不吭地在梅雪身边缓缓踱步,仔细打量这个名震北满的美丽女俘。梅雪感受到冈野火一样的淫荡目光,她揩干眼泪,沉默地站立在刑房中间。

  这时赵大彪带了两个打手进来,还送来一桌丰盛的酒菜。赵大彪赔笑说:“熊司令说,是冈野先生破的案,一定要冈野先生尽兴,还要我们弟兄过来好生伺候……”

  冈野不动声色地点点头,明白老熊是生怕关东军独得北满谍报网的秘密。他坐下饮了一杯酒,望着梅雪婀娜的身姿,咽下一口唾液,改用日语缓缓地说:“明子小姐,这是你在早稻田大学读书时的名字,中野明子,对吧?关东军希望你明白,将谍报网名单交给我们,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还会扶植刘松岗继续占据松吉县。否则,那个残暴的胡匪老熊会给你施加各种难以想象的惨烈蹂躏,还有专门针对女人器官的各种酷刑,明子小姐最终会挺不住招供,而后老熊会用最野蛮的方式杀死你……”

  赵大彪听不懂冈野在说什么,目瞪口呆,不知该怎么办好。

  梅雪却不容冈野再说下去,用中文打断了他:“谍报网的机密我绝不会告诉老熊这个惯匪,更不会出卖给日本人。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冈野一阵狂怒,一步跨到梅雪身旁,一手揪起她的长发,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毛茬茬的脸凑近她娇美的脸蛋儿,用中文说:“别忘了,你是熊司令赏给我肏的!”

  赵大彪凑了上去:“我们来把这个小娘儿们扒光了!” 冈野摇摇头:“我自己来。”

  冈野狞笑着在梅雪胸前摸了一把,梅雪本能地两手交叉护在胸前。一个打手抓住她的双臂拧到身后,让她挺直身子站立。冈野动手解她上衣的纽扣,动作缓慢而仔细,就像在做一项精细的工作。梅雪扭动几下身子,就不再挣扎,任凭冈野所为。赵大彪等人平日习惯粗野撕扯女俘衣服,这时也好奇地看着冈野剥衣。

  梅雪身穿的是东北乡下妇女的大襟衣服。冈野一一解开了她外衣和内衣上的中式袢扣,把上衣向后扒过肩膀,再解下胸兜,梅雪的上身裸露出来。冈野嘿嘿一笑,捏了捏她雪白丰满的奶子:“明子小姐,日本军人够温柔吧!”说罢解开了她的裤带,让裤子垂落在脚下,再把裤衩褪到脚底。两个打手一阵忙,把上衣从臂膀上剥下,扯掉脚下的裤子和裤衩,顺势把鞋袜也剥掉了,裸露出两只秀美的玉足。

  梅雪一丝不挂的跌坐在地上,两手紧紧抱在胸前,曲起雪白的大腿,蜷缩着赤条条的身子,企图遮挡住美艳的胴体,惊恐地看着欲火贲发的冈野。

  冈野狞笑着把梅雪的双臂拧到身后,反缚住两手,拎过梁上一根带铁钩的大绳,钩住反绑双手的绳子。打手拉起大绳,将梅雪慢慢吊了起来,直到她两脚踮起,腰弯成九十度,雪白的屁股向上撅起。东北胡匪把这种吊法叫“上大挂”。

  梅雪痛苦地呻吟着,精赤的玉体瑟瑟发抖,吃力地踮着脚支撑身体,全身汗水直淌。打手又用绳子捆住她的两个脚踝再拉开,使她的两腿大张,阴户和肛门暴露出来。

  冈野兴奋地拍打梅雪高高扬起的屁股,又玩弄她因下坠而显得更为丰满的双乳。乳房上汗水淋淋,在冈野粗暴的抓弄下发出哧哧的声音,让冈野和打手们大为开心。

  冈野脱下裤子,站在梅雪身后,抱住她雪白的屁股,恶狠狠地刺入下身,抽插几下拔出,再插入肛门,轮番侵入她的前后两个孔道。赵大彪在一旁大声叫好。

  梅雪一声不吭,忍受着凌辱和痛苦,拼命抑制住不发出哭叫。冈野在梅雪的下身和肛门疯狂抽插了半小时,又拨出大屌,来到梅雪身前,揪住头发仰起她的脸,要把精液射在她嘴里。梅雪咬紧牙关,不肯松口,情急之下冈野喷射在她的脸上。

  在冈野的示意下,赵大彪和两个打手也扑上去轮番强暴。冈野光着下身,笑眯眯地站在梅雪身前,托起她的下巴,欣赏那张在粗暴强奸下痛苦不堪的俏脸,不时用中文和日文说些下流话羞辱她,还把满是污物的阳具贴在她的脸上摩擦。不一会儿冈野就再次勃起,扑到梅雪身上又发泄了一次。

  施暴之后,冈野要打手放下梅雪,把脸上和全身都清洗干净,再赤条条地捆绑在了“母老虎凳”上面。梅雪仰坐着,玉笋般的两臂平伸,捆绑在后面的铁架上,两腿大张,直挺挺地固定在两个支架上面。冈野调节着老虎凳的机关,使梅雪的双腿大大分开,赤裸的身子向后半仰,显得性感淫荡,诱惑十足。冈野又亲自动手,舀水仔细清洗梅雪的两脚。

  看看一切妥当,冈野就命令赵大彪去请熊司令来审讯女犯。

  老熊很快就从隔壁刑房过来,头上缠着渗血的绷带,衣襟大敞,露出浓密的体毛。一见赤条条捆绑在刑椅上的梅雪,老熊蓝绿两色的双眼立刻放光,亢奋起来,扑上去粗暴地蹂躏梅雪美艳的裸体,抓起两乳撕扯。梅雪忍受着欺辱,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老熊又把手伸到胯下,抚弄着她的下身和肛门,淫笑着说:“梅特派员,还是那么诱人,真是天生尤物啊。老子刚才在林素娥那个小娘儿们身上泄了两次,现在只能换个法子玩你啦!”

  说着,老熊把拇指和食指同时插入梅雪的阴道和肛门,用力抽插起来。见梅雪痛苦地呻吟,扭动光溜溜的身子,丰盈的乳房乱颤,老熊哈哈大笑,打手们也哄笑起来。

  老熊又扒开梅雪的下身,摸索着找到尿道,猛地把粗大的食指刺了进去,边搅动边往尿道里面戳,窄小的尿道一下就被撕裂了。

  “畜牲啊……”梅雪再也忍耐不住,凄声惨叫起来,挺起赤裸的身子拼命扭动,企图挣脱老熊的魔爪。老熊见状更加兴高采烈,转动着手指往里插,致使尿道破裂,血水沿着老熊粗大的手指流出。老熊猛地抽出手指,顿时血水合着尿液喷出一尺多。梅雪哀叫一声,就瘫倒在老虎凳上,精赤的身子不住地痛苦颤抖。

  梅雪凄美的惨状刺激了老熊,他用手指在淌血的尿道口恶狠狠抠弄,狞笑着说:“梅特派员的尿眼儿这么鲜嫩,又这么敏感,真够刺激,那就再玩一次。”说着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挺着再次勃起的黑森森大屌,抱起梅雪的屁股,把粗大无比的大屌戳进她已被撕裂的尿道,一点点用力往里插,硬是把粗铁棒似的大屌都捅到尿道里。

  “哇呀……”梅雪拉长声音哭叫,近乎疯狂地扭动屁股和身子。

  梅雪的激烈反应令老熊十分享受,他哼叫着泄在了她的膀胱里。赵大彪和打手们大声喝彩叫好,夸赞司令神勇。

  9、足虐

  冈野默不做声地看着老熊行使淫威,直到他发泄完了,才借机说:“报告司令,属下建议立即审讯梅雪,破获北满谍报网是关系到司令和关东军双方的大事。”停顿了一下,冈野又说:“那个林素娥也要一起审讯,不能让弟兄们就这样玩死她。她的丈夫鲁青山是北满谍报网成员,她本人也可能是,即使不是,也会知道一些有关谍报网的情报。”

  老熊瘫坐在太师椅上,疲惫地挥挥手:“本司令受伤不轻,又肏屄太多了,就请冈野先生主持审讯。弟兄们,都听冈野先生吩咐。”

  冈野一个立正:“遵命!”然后来到被捆绑在老虎凳上的梅雪身边,抚弄她秀美的玉足,对老熊说:“请司令看,这女人的脚真是漂亮诱人。”老熊凑过去观看,只见梅雪的赤脚已被冈野清洗干净,白皙圆润,白里透红,脚趾修长,脚窝弓的很深,小巧而又秀美。老熊嬉笑着说:“不错!这娘儿们,身上哪块肉都让人发狂。”

  冈野接着说:“司令想想看,这娘儿们竟敢逃走,这双脚就该受到严厉惩罚。我们日本有虐女的传统,其中就有虐足,今天下属给司令表演。”老熊抓住梅雪的脚搓弄,连声说:“好,好,就该整治这嫩脚,看她还敢逃!”

  梅雪悲凄地看着野兽般的两个男人兴致勃勃地玩弄她的秀足,不知他们要在她的脚上用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不由得一声呜咽,抽泣起来。

  打手们拖来了一丝不挂的林素娥。才过了几个小时,这个漂亮娇美的少妇就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赤条条的白嫩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裆下血肉模糊,乳房上满是渗血的牙印,全身都是血迹和污渍,软绵绵的像是没了骨头。梅雪见了不禁悲从心来。

  打手将林素娥两手捆在一起,把她赤条条地吊在了梅雪的面前,两脚离地半尺多。林素娥忍着疼痛,抬起头看了看赤身裸体捆绑在老虎凳上的梅雪,哇地哭起来。

  冈野嘿嘿笑着说:“哪位美人儿先招供呀?”

  梅雪用尽力气大声说:“老熊,冈野,你们听着,北满谍报网只有我知道,林素娥不知情。放了她,朝我来吧!”

  冈野没有理会梅雪,低声吩咐了许麻子几句。许麻子嬉笑着从火盆里夹出一块烧红的铁板,放在林素娥的脚下,再慢慢放下绳子,让她的双脚落在铁板上。林素娥的两脚一接触到灼热的铁板,立刻大声哭叫起来,两脚交替乱跺,徒劳地想要躲避脚下滚热的烧灼,就像是在高举双手跳舞,赤条条的身子跳跃着剧烈摇摆,乳房上下左右晃动。老熊等一干匪徒见了,哄笑着大声叫好。

  冈野不动声色,不停地抚弄梅雪的秀足:“梅特派员,要是不招,林素娥还要受苦,你这双漂亮的脚也要遭殃了。”

  梅雪痛骂到:“你这日本畜牲,不得好死!”冈野笑了笑,从火盆中拿出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按在姑娘的足心,升起一股焦黑的烟。梅雪失声惨叫,与林素娥的哭叫声交织在一起,听起来分外凄厉悲惨。当又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她另一侧的足心时,梅灵在惨痛中昏厥过去。林素娥也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吊挂在梁上。

  在冷水的浇淋下,梅雪和林素娥苏醒了。冈野不让梅雪喘息,拿起一根烧红的通条,夹进梅雪的脚趾缝里,慢慢地来回扯动,烧烤里面的嫩肉。梅雪凄厉地惨叫,徒劳地蹬踹被缚紧的两腿,汗水漉漉的裸体挺起又落下。冈野不为她的惨状所动,更换烧热的通条,耐心地把她每一个脚趾缝都依次烧烫了一遍,就像是工人操作一道道的工序。

  见梅雪还是不肯招供,冈野把棉花蘸上煤油,用铁丝捆绑在她的脚底。又把林素娥吊起,脚底也捆上蘸了煤油的棉花,同时点燃。梅雪和林素娥的脚底燃起了熊熊的火苗,蓝色的火焰烧灼脚下的皮肉,令她们同时高声惨叫起来。冈野耐心地等待棉花烧完,再换上蘸满煤油的新棉花,重新点燃。渐渐两个姑娘娇嫩的脚底变成了红烂的肉,淌着脓水,,有的地方还露出了白花花的骨头,她们的惨叫声也嘶哑低沉下来。

  冈野托起梅雪的脸仔细观察,见她已经奄奄一息,艰难地喘着气,胸脯急剧起伏,却丝毫没有屈服的表现,一双充满仇恨的美目瞪着他。冈野不由得奇怪,这个娇滴滴的漂亮娘儿们难道是铁打的?

  冈野恨恨地咬了咬牙,继续动刑。他拿起一支尖头的铁钎,刺进梅雪的足心,转动着往里戳,戳不动就用锤子敲,直到铁钎带着鲜血从脚面上穿出来,然后把另一只脚也穿刺了铁钎。“哇呀……”惨痛让梅雪无法忍受,却已无力再挣扎,只能凄惨地哭叫,精赤的玉体一阵阵地抖动。

  两根巨大的火烛架在了梅雪的脚下,炽热的火焰烧烤铁钎,很快就烧红了。滚烫的铁钎穿透足心,持续烧灼梅雪的双脚,令她痛不欲生,仰起头绝望地哀嚎,徒劳地蹬踹被缚紧的腿脚,赤条条的裸体不住地抽搐。烧灼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房中充满了鲜血烧焦的气味。梅雪终于挺不住昏迷了,一双秀美的脚变得血肉模糊。

  冈野愣愣地看着不省人事的梅雪,惊讶她受尽摧残,却容貌依然凄美,胴体依然动人,不由得想入非非。这时他听到老熊嘲讽地说:“冈野先生的招数用完了?很精彩啊,可惜女犯还是没有招供。”

  10、刑讯

  第二天,冈野赶到关东军在松吉县的驻地报告,并且和总部特高课通了电话,策划下一步的对策。待到他赶回松吉县的老熊兵营时,已经入夜。一进营房,冈野就听到刑房里传出了女俘阵阵惨叫声。

  冈野心里一沉。昨日他曾反复叮嘱这几日不能再对梅雪和林素娥用刑,也不能再施暴,以防她们会挺不住死去。谁想今晚又开始了刑讯,是老熊想趁冈野不在,独吞北满谍报网?

  冈野径直来到刑房,推门进去,立刻被刑房里面美艳、刺激而又惨烈的情景所吸引。刑房里灯火通明,中间放置了两个大火盆,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刑具,发出幽幽的红光。在火光映照下,梅雪和林素娥赤身裸体,两手拇指捆绑在一起,踮着双脚,悬吊在刑架上。

  两个姑娘刚刚遭受了野蛮的轮奸,赤条条的身子上都是惨遭蹂躏的伤痕。她们忍受着拇指吊起的痛楚,双脚又在昨夜遭受了酷刑,无法站立,只好两脚颤抖着交替落地,看上去就像是光着身子跳舞,全身肌肤乱颤,不时发出阵阵哀嚎。尤其是梅雪,两只秀足受到了冈野的残酷摧残,根本无法支撑,只能凄惨地扭动赤裸的身子,两条雪白秀美的腿不住地蹬踹,悲鸣声分外凄厉。

  赵大彪、许麻子等一干匪首围坐在四周,兴高采烈地观看老熊用刑。许麻子看到冈野进来,连忙招呼他一同坐下。许麻子悄悄告诉冈野,得到情报,两天后刘松岗会偷袭省城来的辎重车,熊司令决定明天带兵出城五十里去埋伏,要全歼刘松岗的部队。今日犒劳弟兄,大摆酒宴,把两个漂亮女俘也拉出来给领兵的头目们玩玩。又担心潜伏的内奸趁机里应外合,因此熊司令决定还要突击审讯,拷问北满谍报网。

  “其实,熊司令最愿意给女犯动刑,也是给弟兄们开开心,谁让这两个小娘儿们这么漂亮迷人。”许麻子奸笑说。匪首们刚刚在梅雪和林素娥身上肆意发泄,现在心满意足地看着老熊施虐。

  渐渐两个姑娘无力再挣扎,软软地悬吊刑架上,忍受着捆吊拇指的痛楚,惨叫也变成了呜咽。老熊点燃了一支松明小火把,狞笑着烧灼姑娘们的腋下。梅雪和林素娥软绵绵的身子一下子又挺直了,光溜溜的身子疯狂扭动,徒劳地躲避炽热的火焰,仰起头发出尖声的嘶叫。老熊不慌不忙,逐一把她们腋下的体毛都烧光了,姑娘们娇嫩的腋窝变成了黑红色,淌下黑红的脓血和白花花的油脂。

  见两个姑娘还是不肯招供,老熊命令打手把梅雪的双脚也捆绑在一起,向身后拉起,直到和两手捆绑在一起,把她“四马攒蹄”吊了起来。梅雪痛苦地呻吟着,一双雪白的乳房坠下,更加硕大丰满,不停地晃动,纤细的腰身成了弓形,向下挺着白嫩的肚皮。

  林素娥也被“四马攒蹄”缚住了手脚,却是两手两脚一起被捆绑在身前,悬吊在梁上,腰身向下弯曲,雪白的屁股突出撅起,暴露出下身和肛门,头凄惨地向后仰着,秀发下垂。

  在灯光和火光的映照下,两具美艳鲜活的肉体都被“四马攒蹄”式的缚住,一个反吊,一个正吊,悬在半空,受虐的美色愈发诱人,刺激着男人们勃发的性欲。冈野不得不佩服老熊折磨女人的手段,即淫荡刺激,又凶狠残暴。

  老熊头上还缠着纱布,站在捆吊着的梅雪身旁,抚弄她那扭曲的汗淋淋裸体。他兴致勃勃,就像给母牛挤奶一样,抓起梅雪垂下的汗淋淋的乳房反复向下捋,又在乳头上紧紧拴上牛皮绳,再系上两大块青砖,致使丰硕的乳房重重坠下,被拉长得不可思议,乳晕扯出了两寸多。梅雪垂着头,看到自己姣好的乳房被拉扯得变了形,痛苦而又恐惧地呻吟起来。

  老熊用铁钳从火盆里夹起一根细长通红的尖头铁条,在梅雪惊恐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刺进她那被青砖坠得紧绷绷的乳房。梅雪身子猛地一颤,尖声嘶叫起来,恐怖而又凄厉。老熊未等铁条冷却,就又钳起一根通红的铁条,刺进她另一个乳房,任凭梅雪拉长声音哭嚎。

  待到梅雪缓过气,老熊揪起她的长发,系在捆绑手脚的绳子上。梅雪仰起悲戚的俏脸,凄凉地看着满屋的匪徒,悲愤地呜咽。这些匪徒刚刚在她们的身上野蛮发泄,现在又兴致勃勃地观赏她们凄惨受虐,落在这群变态畜牲的手中,真是生不如死。

  老熊狞笑着拍打她的脸蛋:“现在观看你的部下受刑。”说着转动悬吊的林素娥,让她的撅起的屁股朝着梅雪的脸,又扒开林素娥的阴唇。林素娥恐惧地哭叫,赤裸的身子乱扭。梅雪似乎明白老熊要做什么,吃力地喊道:“林素娥不是我的部下,她什么都不知道,放过她……”

  老熊一手揪起梅雪的头发,另一手抓住林素娥的大腿,把悬吊的两个姑娘拉在一起,让梅雪的脸贴在林素娥的屁股上,反复在下身和肛门上摩擦,最后把梅雪的嘴巴按在林素娥的阴户上,说是要她们“接吻”。梅雪再也喊不出声,拼命摇着头,匪徒们兴奋不已,大声哄笑。

  等到匪徒们哄够了,老熊放开两个姑娘,钳起烧得通红的尖头铁条,拎起林素娥娇嫩的阴唇,从里向外穿了个血洞。林素娥拼命扭着屁股,凄厉地哭喊:“哇呀,我不知道呀,不知道啊……”老熊狞笑着又把一根烧红的铁条刺穿了她的另一侧阴唇,林素娥的惨叫更加尖利,反反复复地叫着:“不知道啊,不知道……”

  老熊带着残忍的兴趣,耐心地钳起一根根滚烫的铁条,一次次刺进梅雪的乳房,再刺穿林素娥的阴唇,轮番在两个姑娘身上残暴施虐,让她们互相观看酷刑,还恐吓她们:“一会儿还要请两位小姐‘换防’,互相交换位置,继续受刑。不招出北满谍报网,谁也熬不过!”

  几个小时过去,梅雪被青砖拉坠下垂的硕大乳房上已被黑乎乎的铁条插满了,林素娥的阴唇和阴户旁的嫩肉上也遍布铁条。两个姑娘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尖声的哭喊已经变成嘶哑的嚎叫,整个营房都听得到她们悲鸣,刑房里弥漫着烧灼皮肉的气味。

  姑娘们的惨状再次激起老熊暴虐的淫欲。他在一根小木棒上绑上棉花,蘸满煤油点着,燃起蓝幽幽的火光。老熊拍了拍梅雪因缚住头发而被迫仰起的脸蛋,把火炬在她面前晃了晃,就伸到林素娥身下,烧灼她张开袒露的肛门,冒起一股黑臭的烟雾。林素娥哇的一声大叫,拖长了声音的嘶鸣,拼命扭动白生生的屁股。

  老熊停下手,又把火炬伸到梅雪身下,烧灼她向下弓曲的娇嫩的肚脐。梅雪尽管有思想准备,但惨痛还是超出了想象,凄惨地大声嘶叫起来。老熊狞笑着慢慢烧烤姑娘的肚脐,再烧肚脐周边的嫩肉。梅雪拼命向上收缩肚子,扭动赤裸的身子,坠在她乳头上的青砖乱晃,刺满铁条的两乳也跟着摇摆,却无法躲避撕心裂肺的烧灼痛楚,只能厉声哀嚎以减轻剧痛。

  老熊从容不迫,拿着火炬轮番烧烫梅雪的肚脐和林素娥的肛门,听着两个姑娘绝望的嘶叫,相信她们很快就会屈服招供。

  不久梅雪的肚脐和林素娥的肛门都被烧焦,皮肉红里透黑,烧出的燎泡破裂,红黄色的脓水不断流淌。但出乎老熊的预料,两个受尽暴虐的女犯仍然不肯招供。

  老熊怒火中烧,扒开林素娥插满铁条的下身,摸索到阴蒂,用力揉搓几下,使之勃起,然后再钳起一根烧红的铁条,恶狠狠刺进那黄豆般的小小嫩肉。林素娥发疯似地嚎叫起来,全身颤抖。老熊将铁条旋转着刺进阴蒂,直到铁条从阴部上方穿透出来,再来回拉扯铁条,姑娘娇嫩的阴部血肉翻飞,鲜血溅到老熊的脸上。林素娥绝望地一声尖嚎,昏死过去。

  梅雪看到林素娥的惨状,大叫一声素娥,就痛哭起来。老熊抓起梅雪的下巴喝问:“招不招?!”梅雪一口咬住老熊的手指,却因软弱无力而滑落出来。

  老熊哈哈大笑,解开姑娘系住头发的绳子,让她垂下头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乳房和肚子。接着老熊又钳起一根红红的铁条,在姑娘的注视下,戳在姑娘因青砖拉坠而扯得长长的乳晕上面,慢慢刺了进去,直至穿透,又刺穿了另一只乳房的乳晕。梅雪已经气息奄奄,乳房的惨痛让她有气无力地哀叫了几声,就昏厥了。

  匪首们七手八脚,把两个姑娘解了下来,并排仰放在一张木台上。赵大彪舀起冷水,泼撒在姑娘们的脸上和身上。梅雪和林素娥逐渐苏醒,却动也不能动,全身软绵绵的如同没有了骨头。

  老熊黑着脸坐在一旁。他很有把握,没有哪个女人能挺过这样残酷的刑讯,可是居然还是没有撬开这两个看上去娇滴滴美人的嘴巴。冈野已经连夜赶了回来,想瞒着日本人独得北满谍报网秘密的算盘也落空了。杀掉她们最解恨,剥皮抽筋开膛,可这样的话就彻底丧失了获得谍报网的希望,而且日本人也不会答应。想到这里,老熊恨得牙根痒痒。

  赵大彪一根根拔出她们乳房和阴唇上插的铁条,两个姑娘又发出阵阵惨叫,只是再无力挣扎,赤条条的身子一阵阵抽搐颤抖。赵大彪用冷水浇在她们惨不忍睹的胸部、腹部和胯下,血红色的水四处流淌,使她们的伤痛缓解了一些。

  在匪徒们的注视下,梅雪和林素娥并排仰倒在木台上,受尽折磨的身子显得既悲惨又美艳,不时发出声声抽泣,精赤的肉体阵阵颤动,更加凄楚撩人。匪徒们看得欲火贲张,个个跃跃欲试,要给她们继续用刑。

  老熊来到木台旁,俯下身看着两个姑娘痛楚万分的脸,揪起头发拍打她们凄苦的脸蛋,问道:“还是不肯招供吗?”见两个姑娘都咬紧牙关不做声,老熊恨恨地说:“给她们‘换防’,重新再来一遍!”赵大彪应声答道:“是!请司令歇息,属下照着司令的样子做。”

  匪徒们七手八脚,又把两个姑娘“四马攒蹄”地捆了起来,并给她们交换了姿势,梅雪手脚捆在前面,林素娥四肢反缚在后,吊在了刑架上。

  老熊坐在桌旁,大口喝酒,看着匪徒们在两个姑娘身上继续施虐。赵大彪和许麻子等人照着老熊的样子,把青砖坠在姑娘的乳头上,用烧红的铁钎刺她们的乳房和下身,点火烧灼肛门和肚脐,干得兴致勃勃。姑娘们凄厉的惨叫声渐渐成了嘶哑的悲鸣,再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呜咽,刑房里充满了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

  匪徒们还没有把老熊的毒刑全部用完,梅雪和林素娥就深深昏死过去,就像是软绵绵的两团白肉,“四马攒蹄”地挂在刑架上,受尽酷刑的娇美肉体不断地在半空摇晃。

  11、倭营

  第二天一早,老熊就和赵大彪等带兵出发,许麻子留守县城。

  老熊的部队刚刚离开,冈野就找到许麻子,要把梅雪带到关东军军营。原来许麻子早就是日本关东军收买的内线,安插在老熊的部队里,暗中为日本人做事。

  许麻子得知要带走梅雪,吓一跳:“这怎么行,熊司令回来会枪毙我的。”

  冈野板起脸:“女犯伤重危险,必须送关东军医院医治。梅雪要是死了,熊司令肯定要拿你问罪,关东军也不会放过你!”

  许麻子仔细看了看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梅雪,见她只剩一口气了,只好同意。当天下午,一副担架抬着被布单包裹的梅雪,放置在日军的汽车上,冈野押车赶到了县城二十里外南满铁路的关东军松吉县驻地。

  梅雪立即被送到医院紧急救治。关东军特高课的小林大佐特地从省城赶到松吉县关东军驻地,和冈野中佐谋划审讯梅雪。第二天入夜,便突击进行刑讯。

  几个打手不管梅雪身子羸弱,步履艰难,把她从病床拖曳到审讯室,扒光衣服,捆绑在一个门字形的刑架上。梅雪袒露着裸体,四肢大张成大字,手脚分开固定在刑架的四角,女人所有的器官都袒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打手们捆绑停当就退了出去。

  梅雪缓过气,抬头一看,立刻就惊呆了。原来她的对面还有一个同样的门字形刑架,刑架上捆绑着一个赤条条的年轻姑娘。姑娘是俄罗斯人,金发碧眼,肌肤雪白,两个硕大丰满的乳房高耸着,袒露出白人少女特有的诱人身材。尽管蓬乱的金发遮住了姑娘半个脸,梅雪还是立刻认出她是安娜,往返北满和哈巴罗夫斯克的秘密交通员,公开身份是省城白俄哈罗夫公爵家的家庭教师。

  安娜四肢张开被捆绑在刑架上,两根铁钎刺穿乳头扎进乳房,铁钎上连接着电线。下身一片狼藉,一看就是遭到了野蛮的强暴。她的阴道、肛门、尿道等处插着金属棒,这些金属器物都连有电线,通向一个红绿灯闪烁的怪物。梅雪意识到,可怜的安娜遭受了残酷的电刑。

  安娜这时也认出了梅雪,眼圈一红,泪水流了出来。梅雪明白她们正在受到监视,大声说:“姑娘,我们不认识!”

  安娜抽泣着,用生硬的中文断断续续说:“不,不认识,不知道……”

  审讯室的门开了,进来了小林大佐、冈野中佐和几个打手。小林站到梅雪面前,色迷迷地仔细打量她。梅雪的裸体暴露在灯光下,美艳诱人,虽然饱受摧残,身上还残留着酷刑的痕迹,却愈发显得凄美绝伦,楚楚动人。

  小林咽下一口唾沫,按捺下勃发的欲火,托起梅雪的下巴,端详她悲戚的俏脸,用日语说:“我是特高课的小林大佐,今天有幸观赏梅雪特派员的姿色,真是倾国倾城的美女啊!” 小林嬉笑着亵弄她那充满诱惑的裸体,还拎起乳头,扒开阴户,查看受刑留下的伤口,又改用中文对两个女犯说:“安娜是往返中俄的谍报交通员,你们怎会不认识!安娜,向上司报告一下受电刑的滋味儿。”

  安娜倔强地扭过头。冈野见状,把红红的烟头按在安娜娇嫩的肚脐上,安娜赤裸的身子猛地一抖,蓝色大眼睛充满仇恨地瞪着冈野。

  小林哈哈大笑:“冈野君,既然安娜不肯说,那就让她表演给特派员看看!”

  冈野接通了穿透安娜两个乳房的铁钎上的电线,拧开电钮让电流通过。随着电流的嗡嗡声,安娜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两个丰满的乳房连同胸脯上的肉都剧烈抖动起来。冈野又依次接通阴道、肛门、尿道的电流,安娜发疯似地在刑架上挣扎扭动,就像一条热锅里翻滚的鱼,发出凄厉的惨叫,赤条条的身上淌满了汗水。

  小林对安娜受刑的惨状无动于衷。他来到梅雪的身后,褪下裤子,搂住她的小腹,把早已硬邦邦的大屌从身后插进阴道。梅雪正在为遭受非人酷刑的安娜悲泣流泪,猝不及防,惊叫一声,受尽摧残的下身伤口迸发,血流不止。她哀叫着使劲晃动赤条条的身子,徒劳地想要摆脱欺凌和痛楚。梅雪的痛苦挣扎和安娜的凄声惨叫更加刺激了小林,他兽性勃发,大声吼叫,使劲抽插。

  发泄过后,小林示意冈野关掉电源。他掏出手帕擦净梅雪脸上的泪水和污垢,两手托起她柔软的乳房,凑近她的脸说:“好姑娘,滋味真不错。现在把北满谍报网的事告诉我,好吗?说吧!”

  见梅雪一言不发,悲愤的美目怒视着自己,小林恶狠狠地揪起她的奶头用力一拧,对冈野说:“让梅特派员尝试大日本帝国科技的伟大成就。”

  冈野狞笑着从安娜乳房上拔出铁钎,血淋淋地在梅雪的乳房上揩拭了几下,从梅雪的乳头深深刺进乳房,接着又把安娜乳房上的另一根铁钎也拔出来,刺进梅雪的另一乳头。

  冈野接上电源,打开电流,梅雪的两乳忽地挺起,像小兔一样跳动,前胸上的皮肉也剧烈颤抖。梅雪不愿让这些暴徒取乐,拼命忍受着剧烈痛苦,把头埋在臂弯里,咬住臂膀,不使自己叫出声。冈野咧嘴狞笑,慢慢加大电流,刺入梅雪乳房的铁钎嗡嗡作响,乳头上冒出了火花。梅雪再也忍耐不住,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仰起头前后左右摇摆,一头秀发乱舞。

  小林见了鼓掌大笑:“美人儿的叫声好听,动作也性感诱人啊!”

  冈野切断电流,梅雪浑身的骨肉突然瘫软下来,四肢大张软绵绵地挂在刑架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沿着赤条条的身体流淌到胯下,又沿着湿漉漉的阴毛流淌,与遭受小林强暴时留下的污渍血迹混在一起滴到地上。刚缓过一口气,冈野又接上电流,梅雪全身的肌肉立刻又绷紧了,身子直挺挺向前弓起,抽搐着发出凄厉的悲鸣。

  小林建议要两个姑娘一起“合唱”。打手们会意,把电线缠绕在安娜的奶头上,和梅雪乳房上电线串联在一起,把两个姑娘的乳房用电线接通。电源一开,梅雪和安娜一起剧烈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凄声惨叫,乐得暴徒们大呼小叫,手舞足蹈。

  冈野又将两个接有电线的铁夹钳在梅雪的两片阴唇上,拍拍她的脸蛋儿:“美人儿,撒尿吧!”电流接通,柔软的阴唇马上挺立起来抖动,劈啪直响。梅雪惧怕丢丑,拼命忍住尿意,但随着电流加大,再也控制不住,哭叫着把尿液喷出一尺多。

  冈野把电流放小,时断时续地慢慢电击阴唇,刺激出大量阴精,顺着大腿流下,令梅雪羞愤不已。暴徒们拍着手,大声哄笑。

  冈野把插在安娜身上的铁棒都拔了出来,插进梅雪的尿道、阴道和肛门里。小林亲自动手,先给阴道和尿道通电,再接通阴道和肛门,然后是尿道和肛门。梅雪的胯下电弧闪闪,淫水和尿液狂泻,悲惨的尖叫声变得嘶哑和绝望。见她挺不住了,小林就关掉电流,让她喘息片刻再通电。

  几个小时过去了,小林和冈野等人就像摆弄电动玩具一样,带着残忍的兴趣折磨梅雪,欣赏她那痛苦不堪的凄美惨状,兴致勃勃,乐不可支。但野蛮残酷的电刑并没有让梅雪屈服招供,小林和冈野焦躁起来。

  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加大用刑的力度,一定要突击审出结果。冈野给梅雪打了强心剂,又要打手们喂食汤水。见梅雪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冈野就把插在梅雪全身上下的电线统统接在了灯光闪烁的电刑器上。

  小林淫笑着抚弄梅雪捆吊在刑架上的汗淋淋裸体,托起下巴端详她凄苦的俏脸:“美人儿,这次奶头、屄眼、尿眼、屁眼上下一起过电,挺不过去的,还是招了的好。”梅雪软软地瘫吊在刑架上,两眼凄然看着前方,似乎没有听到小林的话。

  冈野接通了电流,梅雪柔软的身子马上绷紧了,随着电流加大,乳房、胸脯、肚子、大腿、臀部一起剧烈抽搐起来。“哇……啊呀……”梅雪仰起头失声惨叫,声音嘶哑尖利,听起来毛骨悚然,赤裸的身体筛糠似的颤抖,两只美目圆睁,眼眶就像要睁裂。

  冈野停顿一会儿,再把电流升上去,反反复复,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梅雪已经叫不出声,只是仰着头大口喘粗气,乳房、下身被电流灼得焦糊,大小便失禁,浑浊的尿液和稀黄的粪便顺着插在身体里的铁棒流淌出来,刑讯室里一片恶臭。

  尽管冈野小心控制着节奏,但梅雪依然深深昏迷过去。

  12、蹂躏

  不知何时许麻子来到了审讯室,目瞪口呆地看着梅雪受电刑。尽管许麻子跟着老熊干尽残害妇女的勾当,但如此残暴刺激的电刑拷问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得心神荡漾,口水都流了下来。

  在冈野喝问下,许麻子结结巴巴说起来,冈野许久才听明白。

  原来刘松岗的部队夜里偷袭松吉县城,领头的就是“白狼”葛治中,要劫狱救梅雪。当夜守城的队伍毫无防备,都聚集在兵营里喝酒,还把林素娥拉出来,轮番蹂躏作乐。遭遇突袭后,匪兵立刻乱了套。“白狼”葛治中没有找到梅雪,只救出了林素娥。许麻子手足无措,又得知老熊兵败要撤回县城,就赶来日军兵营,要将梅雪带回。

  冈野和小林商量了一下,刑讯梅雪没有结果,一时还不好和老熊翻脸,就让许麻子带上人事不省的梅雪赶回了松吉县城。

  闻知老熊已经兵败撤回到县城,冈野随后赶到松吉县相见。老熊一见冈野,就粗声大气地说:“冈野先生,来得正好,今晚摆宴,拷问梅雪。”

  冈野赔笑说:“司令出征辛苦,何必这么急审讯。”

  老熊愤愤地说:“这次老子可是吃了大亏,弟兄们都垂头丧气的,要寻个开心,也在这小娘儿们身上出口恶气!”冈野知道,这次梅雪要吃大苦头了,但还是谦恭地说:“司令英明!我带来了漂亮俄国女间谍,给司令助助兴,一起审讯。”

  在冈野的命令下,两个打手带进安娜。安娜在打手的拖曳下不断挣扎,一头金发乱蓬蓬的,身上胡乱穿了一件长及膝下的白布袍子,双臂紧紧反绑在身后。冈野一把撕开袍子的前襟,再一扯就把长袍从上至下都拉开了,然后把撕烂的衣服向后扯过姑娘浑圆的肩头,搭在反捆的手臂上。

  安娜扭动身子,两腿拼命蹬踹,打手们用力拉扯住她身上的绳子,让她袒露着裸体站立在老熊面前。安娜青春洋溢的胴体令老熊两眼发光:“俄国娘儿们,又鲜又嫩,今晚让弟兄们肏洋屄!”

  酒足饭饱之后,老熊和一干匪首喝得醉醺醺的,跌跌撞撞地来到刑房。只有冈野仍保持清醒,他的职责是不放过任何谍报网的情报。

  赵大彪已经把女犯带到刑房,按照老熊指令,赤身裸体的梅雪和安娜都被固定在刑具上。“母老虎凳”向下被弯曲成半圆的弧形,梅雪俯身趴在老虎凳上面,赤条条的身子像个倒写的字母U,手和脚捆绑在两端,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安娜反拧双臂上了“大挂”,纤细的腰身弯成九十度,一头金发也被拧住吊起,令她痛苦地仰起脸。赵大彪还别出心裁地用铁丝刺穿安娜的乳头,再把铁丝拉紧,拴在地面的铁环上,硕大的乳房拉得长长的,乳头上鲜血直冒。安娜想要伏下身减轻乳房的痛楚,反拧的两臂又扯得剧痛,被迫仰起的脸蛋上流淌着痛苦的泪水。冈野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要凌虐梅雪的肛门,轮奸安娜,不禁涌起一阵暴虐的冲动。

  刑房里灯光和火光辉映着两个年轻女犯扭曲的裸体,既淫荡刺激,又血腥惨烈,激发了暴徒们酒后愈发疯狂变态的兽欲。老熊一把扯开了衣襟,,褪下裤子,露出毛茸茸的躯体,挺起粗黑硕大的阴茎,一下戳进安娜的下身,再抽出来刺入肛门,反反复复蹂躏。赵大彪为给老熊助兴,拿起烧红的铁条,烙安娜被铁丝拉扯坠下的乳房,烫出燎泡再捅破。安娜难以忍受这痛苦的欺凌,又无法挣扎,只好仰着头,拖长声音发出凄厉的哭叫,精赤的身子痛苦地战栗。

  老熊满意地泄了身,酒醒了许多。他示意手下继续施暴,匪首们兴高采烈,轮番上前,大呼“肏洋屄”。

  老熊黑茬茬的脸上又恢复了惯有的冷酷表情。他来到曲着身子趴在母老虎凳上的梅雪面前,戏弄地拍打她高高扬起的雪白屁股,把烧红的烟头按在屁眼里,从火盆里夹出两块红红的炭块放在两边浑圆的屁股蛋上,看着白嫩的皮肉被烧得滋滋作响,冒出腥臭的烟,看着梅雪嘶叫挣扎。等到炭块冷却了,老熊俯下身揪起梅雪的头发,凑近她痛得扭曲的脸:“招了,你就解脱了,你的属下也不再受苦了!”

  梅雪强忍住羞辱和剧痛,赤裸的身子瑟瑟战栗,拒不肯回答。老熊狞笑着拿起一根尖头的粗大木棒,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戳屁眼的,愿意尝尝吗?听说你在关东军特高课过了电刑,可老子的土刑更厉害!”

  梅雪惊恐地盯住这刑具,木棒上尖下粗,上面刻意劈出许多木刺,满是血迹和污迹,不知刺入过多少犯人的肉体。梅雪凄苦地呜咽起来。她本以为会死在日本人的电刑下,谁知她年轻的生命如此顽强,还要继续承受这群变态狂的残暴虐待。梅雪凄惨地意识到,这些野兽对她的生殖器官、排泄器官和身上每一块柔嫩的肌肤都有着永无休止的残忍兴趣,就是把她撕碎也不会罢休,当然他们不会撕碎她,而是要她活生生地经受惨绝人寰的折磨。

  老熊嘿嘿笑着把木棒的尖头戳进梅雪的肛门,一点点往里捅。梅雪全身颤抖,尖声嘶叫,一半是剧痛,一半是恐惧。老熊不慌不忙,旋转着往里刺,直到戳不动了。

  赵大彪递过一把铁锤,老熊拿起铁锤就用力咚咚地凿起来,就像打木桩一样,木棒一点点戳入屁眼。刺得越深,木棒越是粗大,肛门上的肌肉四下撕裂,连臀部的骨头都撑得裂开,鲜血四溢。梅雪再也忍受不住,仰起头发狂般地惨叫:“不哇,啊,让我死,杀了我吧……”

  这时轮奸安娜的匪首们都停下,兴致勃勃地围过来,观赏这惨绝人寰的酷刑。安娜也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暂时忘记了自身羞辱和惨痛。冈野不由捏了一把汗,生怕梅雪会在暴虐的酷刑中死去。老熊却是虐待女人的老手,不紧不慢,一会儿拿铁锤凿打木棍,一会儿又旋转着往肛门里戳,把梅雪折磨得死去活来,惨叫声惊天动地。

  见梅雪的肛门已被捅得稀烂,再也戳不进了,老熊猛地把棍子拔了出来。顿时鲜血突突直冒,娇嫩的菊门变得血肉模糊。

  冈野附耳对老熊说:“要马上止血!请关东军的医生来?”

  老熊哈哈大笑:“老子止血的招数比日本医生强。”说罢舀起冷水浇在血糊糊的肛门上,直到水色变淡,然后用几块布条蘸满洋油,塞进溃烂的肛门。老熊掏出火柴,点燃了布条。

  烈火腾地燃烧起来,冒起黑臭的烟,烧得肛门内外的皮肉滋滋地响。梅雪虽然看不到,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剧痛和惊恐令她拖长声音发出凄厉的哀嚎,令人毛骨悚然。反吊在梁上的安娜吓得哇哇直叫,大声嚎哭。暴徒们兴高采烈,手舞足蹈,还有人看得兴起,轮番扑到安娜身上疯狂发泄兽欲。

  火焰的烧灼止住了肛门的血,也令梅雪昏死过去。在老熊的指令下,赵大彪等人解开了捆绑梅雪的绳索,把她翻过身来,仰面朝天躺倒在母老虎凳上。梅雪人事不省,赤条条的身子柔若无骨,依然被弯曲成弧形,四肢固定在老虎凳两端,阴部高高挺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

  冈野贪婪地看着在酷刑下奄奄一息的梅雪,惊讶她受到了如此残暴的摧残,却依然散发着令人疯狂的美艳,凄楚的面容和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充满了诱惑,似乎越是虐待就越加性感动人。

  在冷水的浇淋下,梅雪苏醒过来。她悲愤地意识到,自己又被捆绑成淫荡刺激的屈辱体姿,暴徒们充满欲火的目光都在死死地盯住她赤裸的胴体和凸起的裆下。老熊用毛茸茸的大手亵弄她水淋淋的裸体,再扒开她高高撅起的下身,兴致勃勃地玩弄。梅雪清楚,这禽兽又要在她娇嫩敏感的性器官上用刑,不由得凄苦地抽泣起来,不知血腥的凌虐何时才是尽头。

  老熊狞笑着,用两个铁钩刺穿她的阴唇,再拉动铁钩尾部的绳子,系刑具两旁。梅雪下身门户大开,成了粉红的一片,露出里面层层褶皱的鲜肉,娇嫩的阴唇被刺透并扯开,令她疼得钻心。她知道更为阴毒的虐待还在后面,恐惧地看着这群凶神恶煞般的野兽。

  老熊用手指在娇嫩的阴肉上戳了戳,梅雪本能地一阵颤抖,抬起屁股又落下,阴部里面的嫩肉也阵阵抽搐,引得暴徒们兴奋地大声哄笑。

  老熊俯下身拍拍梅雪的脸,把一柱巨大的蜡烛点燃,架在她的脸边。火烛映照着梅雪苍白俊俏的脸,梅雪惊悚万分,死死地盯着熊熊燃烧的火光。

  “不招,小屄就受苦了!”老熊狞笑着拿起一根带木把的细长铁钎,在梅雪惊恐的目光下,慢慢地在蜡烛上烧烤。梅雪明白了这野兽要做什么,恐惧地看着铁针渐渐烧成了暗红色,全身发抖,悲凄地呜咽。

  红热的铁钎慢慢刺进鲜嫩的阴肉,滋滋作响。梅雪发出刺耳的嚎叫,抬起屁股拼命扭动,戳在阴户里的铁钎也剧烈颤抖。老熊冷静地等待铁钎冷却,再拔出来,拎起梅雪的乳头,把带着血肉的铁钎在乳房上揩拭干净,然后继续在蜡烛上烧烤,烧红后再次刺进阴肉。

  凶暴的虐阴酷刑血腥又缓慢,似乎永无尽头,梅雪的悲鸣绝望而又凄厉。刑房里的暴徒们在残酷淫虐的刺激下,都进入了癫狂状态,围在惨遭蹂躏的梅雪身旁大呼小叫。可怜的安娜一次次被野蛮奸淫。老熊也淫欲勃发,要赵大彪继续用刑,自己趴到安娜身上恶狠狠发泄。安娜饱受欺凌,失声痛哭,汉语掺杂着俄语大声叫骂。

  见梅雪阴部已经烫烂,淌出红黄色的血水和脓水,却仍不肯招供,老熊抄起一根更加细长的铁钎放在火上烧烤,淫笑着抚弄梅雪苍白的脸蛋儿:“知道熊爷最喜欢哪里吗?是尿眼。”梅雪看着铁钎慢慢变红,抽泣着闭上了眼睛。

  铁钎滋滋作响地戳进梅雪娇嫩的尿道。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梅雪的屁股仰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又重重地落下,随后深深地昏厥过去,扭曲的身子软绵绵的就像无骨的一堆白肉,仰面朝天弯曲成半圆型,阴部突出撅起,尿道里插着铁钎,摇个不停,浑浊的尿液不断流出。

  老熊愣愣地盯着梅雪赤裸的身体和血肉模糊的下身,半晌才转身对冈野说:“还是请关东军的医生来治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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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越狱

  由于老熊不准把女犯带到关东军驻地治疗,冈野只好请日本军医每天到松吉县军营的牢房里给梅雪治伤打针换药。老熊知道,濒死的梅雪再也经不起刑讯和强暴,只好让日本军医先医治。但一想到用尽血腥的酷刑还是无法降服一个美丽的弱女子,老熊就怒火中烧,而且欲火难耐,每当这时就会把可怜的安娜拉去,恶狠狠地蹂躏一番。

  这天载着日本军医的军车驶入兵营比平时要晚,天已经全黑,站岗的一看是熟悉的日本军车就马上放行了。车中穿日本军服的人却是刘松岗的北满革命军,为首的正是“白狼”葛治中。他们根据情报,在半路上劫持了关东军军车,装扮成日本军医来营救梅雪。

  车子开到牢房前,看到几个匪兵把一丝不挂的安娜架出牢房,还在她赤裸的身子上粗暴抓弄,安娜绝望地挣扎叫骂,还是被强行拖曳着去往后面的操场。

  白狼等人见匪兵们离去,就悄悄摸进牢房。出乎他们意料,门前没有人把守,关押梅雪的牢门也虚掩着未上锁。白狼向里面一看,冈野正在牢房里,色迷迷地亵弄梅雪。原来是冈野支走了守卫,趁机来这里偷腥。

  梅雪被剥得精光,下身和肛门包裹着厚厚的白纱布,只露出导尿的管子。她袒露着雪白的躯体软绵绵地瘫倒在铁床上,乳房、肚皮、大腿上没有愈合的刑伤分外刺眼,全身虚弱得像是没有了骨头,只能任凭冈野摆布,唯有一双美目不屈地怒视冈野。冈野兴致勃勃地蹂躏这具羸弱美艳的肉体,把她的双臂双腿曲起又摊开,摆布成各种淫荡受虐的姿势。他敞开衣扣,光着下身,阴茎直挺挺立起,生殖器在梅雪的脸上和裸体上反复摩擦,揪起乳头撕扯,抠挖肚脐,掐弄大腿,制造各种痛楚和羞辱,令她忍不住发出悲凄的呻吟。冈野的淫性大发,用中文夹杂着日文说:“梅雪小姐,明子小姐,真是绝色美女,越是受刑就越是美艳,想起小姐就无法入睡啊!可惜小屄不能肏了,那就嘬嘬……”说完扒开梅雪的嘴,把大屌往里塞。

  白狼使了个眼色,几个兵士立刻破门而入,白狼飞身上前,勒住冈野的脖子,一刀刺中前胸。冈野还未从燃烧的欲火中醒过味儿,就倒在了地下,全身抽搐,瞪着濒死的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张大嘴巴发不出声音。白狼不解气,又一刀割下冈野充血的阴茎,血淋淋地塞进他嘴里。

  白狼拿起一块布单裹住梅雪的裸体,让兵士背上她,就要撤离。梅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用虚弱的声音对白狼说:“安娜,救安娜……”

  白狼让兵士背着梅雪上车,自己攀爬到屋顶察看。牢房后面就是兵营操场,夜色中的操场中央点着一大堆篝火,火光下赤身裸体的安娜仰面朝天被捆绑在“母老虎凳”上,两只白嫩的大腿大大分开再高高扬起,老熊正在不紧不慢地在安娜身体里抽插。为了满足老熊变态的喜好,一个匪兵用刚熄灭还在发红的木柴一下下地烙在安娜的乳房上,另一个匪兵则用点燃的木棒烧她被高高吊起的脚心。可怜的安娜凄惨哭喊,雪白的裸体拼命挣扎,老熊一边狂笑一边享用这具在剧烈痛苦下扭动的青春躯体,周围的匪徒们兴奋地嗷嗷狂叫。

  白狼知道,这场暴行会持续到半夜,营救安娜已经无望。他跳上车无奈地摆摆手说:“不行了,快撤!”

  当手下慌忙来报告梅雪被劫、冈野被刺时,老熊才从蹂躏安娜近乎癫狂的欲火中清醒过来,急忙组织起队伍追捕。但这时白狼和梅雪等人已经在松吉河渡口乘上船,在夜色中远走了,岸边只留下废弃的日本军车。

  梅雪被辗转护送到了天津租界,治伤和疗养了一个多月,身体才逐渐康复。但她心灵的创伤却依然难以平复,经常在噩梦中现出李黑子、老熊、冈野、赵大彪、许麻子等人凶恶的面孔,梦里又在遭受野蛮的凌辱和残暴的酷刑,似乎还能闻到刑讯室血腥的气味。一次在夜半的惊悚中醒来,梅雪脱光了衣服,静静地站立在衣镜前凝视,镜中女人身上的创伤已经平复,精赤的胴体依然洁白如雪,美艳如花,但她知道,经历了这样一番摧残磨难,她再也不能重新变回原来的梅雪了。

  刘松岗是梅雪日思月想的恋人,但现在她却最不愿见他,甚至害怕见到他。这次营救梅雪,平日身先士卒的刘松岗却没有亲自出马,甚至没有在渡口接应她,而是一切要白狼出头。是了,刘松岗知道她在匪营受到了野蛮蹂躏,他不想见到她受尽磨难的惨状,也不想让她感觉到耻辱和难堪。刘松岗这样的英雄应该有完美的妻子,而不是自己这具被匪徒们玷污的躯体。既然舍弃了刘松岗,今后梅雪也再不想嫁人,也不要男欢女爱,要做的只是剿杀老熊这些变态的凶徒,为自己,也为那些被虐杀的姐妹们报仇雪恨,否则她会永无安宁。想到这里,梅雪再也压抑不住刻骨铭心的悲痛,放声大哭。

  时值夏末,北满革命军的老赵到天津租界探望梅雪,向她报告了北满的军情。梅雪这才得知,安娜已经惨死。梅雪逃脱后,老熊一腔怒火都发泄在安娜身上,每天都要疯狂地蹂躏这年青美貌的俄罗斯姑娘,变态地在她青春的身体上施行野蛮的强奸和血腥的酷刑。见安娜不行了,匪徒们就把姑娘赤条条地吊在县城的集市中央,烧起篝火,轮番用小火烘烤她娇美的躯体,还唤来百姓观刑。安娜的惨叫声响彻了一天一夜,才凄惨万状地死去。

  老赵告诉梅雪,现在松吉县的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老熊匪帮因为劣迹昭彰,民怨太大,已经引起奉张政权的反感,下令换防,并断绝了粮饷。日本关东军也和老熊翻脸,封锁了通往南满铁路的道路,卡死了老熊的命门。刘松岗的部队趁机进逼,现在老熊只是占据松吉县孤零零的县城负隅顽抗,革命军重新占领松吉县全境已经指日可待。

  但就在这个时候,刘松岗在一次遭遇战中被流弹所伤,日前秘密潜入省城救治,已经脱离危险。部队现在交由白狼指挥。刘松岗认为,老熊手下还有几百凶悍匪帮,一定会做困兽之斗,但只要老熊一死,匪徒就会鸟兽散,因此制订了秘密刺杀老熊的计划,老熊一死,部队马上攻城。奉张高层已经默许刘松岗继续做松吉县保安司令,日本关东军也私下表示不予干涉。

  老赵报告说,组织已经安排刘松岗来天津治疗休养,并要梅雪陪伴照顾。又补充说,这也是刘将军的愿望。

  梅雪默默地听着。她明知老赵不会知道,但仍忍不住问道:“什么刺杀计划,何时执行?”老赵摇摇头:“不清楚,只知道叫‘蝴蝶计划’。”

  梅雪点点头,马上就明白了。北满谍报网有个女成员叫胡玉英,代号蝴蝶,是个不满20岁的纯美姑娘。刘松岗一定是利用老熊好色,才指派胡玉英去行刺。梅雪想,如果自己在,就不会让这样一位冰清玉洁的妙龄少女到那虎狼之地去冒险,也许刘松岗又要嘲笑她是妇人之仁了吧。

  梅雪思考了一会儿,站起来坚定地对老赵说:“你留在天津照看刘将军,我要马上赶到北满。也请你报告组织,军情紧急,无暇请示了。”

  老赵听了,一时不知所措。梅雪一边收拾行装一边解释说:“刘将军离开,白狼在部队缺少根基, 我去了会有帮助。更重要的,北满谍报网只有刘将军和我才掌握。我争取在‘蝴蝶计划’实行之前赶到部队。我要亲手剿灭老熊匪帮,报仇雪恨。”

  言罢梅雪拎着简单的包裹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请告诉刘将军,今后我们不再见面了。”

  14、蝴蝶

  “蝴蝶计划”已经在秘密实行了。

  这天傍晚,一辆牛车载着松吉县最大的妓院松花楼的老鸨子李胖姑,还有五六个个花枝招展的窑姐,一路风光地来到老熊的兵营。李胖姑手牵着一个绝美的妙龄姑娘,她就是化名小玉的“蝴蝶”。赵大彪赏了一大包银洋,李胖姑的大胖脸立刻眉开眼笑。窑姐们被匪徒们拉走淫乐,赵大彪搜了李胖姑和姑娘的身,带去见老熊。

  因为近来面临的形势险恶,在奉张、革命军和关东军的三面夹击下岌岌可危,老熊已经做好了重返山中落草为寇的准备。近日,老熊意外破获了北满谍报网的一个重要联络点,是县城北门外的崔记冷面馆,店主是朝鲜人崔三胖。崔三胖在老熊的威逼利诱下很快变节,秘密向老熊出卖情报,老熊因此知晓了“蝴蝶计划”。老熊等人的如意算盘是,将计就计,借此抓获“蝴蝶”,严刑拷问同党,设下埋伏歼灭前来攻城的部队,一举解除革命军进逼的危机。

  老熊见到蝴蝶姑娘,就不由得两眼冒火。他一把抓起姑娘的下巴,一篮一绿的两只眼睛闪着淫秽的凶光,死死盯着她看。姑娘花容失色,紧紧抓住李胖姑。老熊挥挥手说:“你们都出去!”

  赵大彪一愣,原来的计划是制造老熊被刺的假象,突击刑讯女刺客和李胖姑,引诱革命军上钩。看来是这个姑娘的绝世美色使老熊按捺不住欲火了。

  李胖姑却不知趣地凑了上去,嬉皮笑脸地说:“我的熊爷呀,这姑娘叫小玉,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呀,还是没开苞的黄花闺女呢。姑娘第一次出道,照我们青楼的规矩,是要妈妈一旁服侍的,怕姑娘不懂事冒犯了熊爷……”

  “啪!”老熊像熊掌般的大手猛地扇在李胖姑脸上。李胖姑肥胖的身躯重重地倒在地上,咧着嘴不敢哭出声。赵大彪急忙命人把李胖姑架走。

  老熊掩上房门,色迷迷地打量这个美丽而又稚嫩的姑娘,压下升腾的欲火,怀着残忍的兴趣,要好好戏弄一下这可人的猎物。他翘腿坐在太师椅上,对姑娘说:“把衣服脱光,让老子看看货色。”

  姑娘羞涩得满脸通红。老熊戏谑地淫笑起来:“小婊子,你不是卖身的么?要是不愿意,就叫鸨子妈带你走,老子不要了。”

  姑娘很快镇定下来,一件件脱掉衣衫,暗暗地寻找下手的机会。但老熊淫亵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她,直到姑娘脱光了所有衣物,全身一丝不挂地站在老熊面前,娇嫩的双手遮挡着下身浓密的阴毛。

  姑娘青春的胴体如丝绸般白皙娇嫩,肌肤似能掐出水来,高耸的双乳,粉嫩的乳头,纤细的腰身,雪白的大腿,令老熊产生了幻觉,似乎是梅雪又站在了面前。老熊虽然玩过女人无数,但像眼前这个姑娘让他产生抑制不住的疯狂欲望的,只有梅雪。他恨不得马上就像对待梅雪那样,对姑娘施行强暴和酷刑,渴望看到这具美丽的肉体在剧烈的痛苦中挣扎,欣赏她凄厉的惨叫。

  老熊把凶残的欲望压在心里,继续羞辱姑娘:“拎起奶头,转上几圈。”

  姑娘强忍羞愤,双手揪住奶头,转动赤裸的身子,让老熊狼一样的淫荡目光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扫视,还强作欢颜媚笑。

  老熊不能自持了,他扒下裤子,露出黑森森的大屌,一把拉过姑娘,掀起她雪白的大腿架在自己坐的太师椅上,在姑娘下身摸了摸,说:“扒开小屄眼儿,让老子看看是不是黄花闺女,再给你开苞!”

  姑娘羞涩地扒开娇嫩的阴唇。见老熊已经忘乎所以,色眼迷漫地凑过去看,姑娘终于找到了机会。她猛地掀翻了老熊的椅子,光着身子窜出一个箭步,从桌上的一个大瓷瓶里面掏出一把勃朗宁手枪,快速拉开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倒在地上的老熊。

  老熊乖乖地举起双手,淫笑地看着赤条条的姑娘:“我老熊在刀尖上滚了半辈子,今天是第一次被光屁股的美女追杀。能饶我一命吗? 多少钱随你要。”

  姑娘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恶贼,本该千刀万剐,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老熊咧咧嘴:“那就让我死个明白。刘松岗受伤离队,梅雪在关内治疗,是谁指派你来的?”

  姑娘轻蔑地哼了一声:“告诉你这死人也无妨。刘将军没有离开,梅雪特派员也马上赶回部队。你一死,部队就要破城了!”

  老熊惊讶地“哦”了一声:“梅雪又回来了!”又问:“把枪藏进我房里,这内线是谁?我知道了,死也瞑目。”

  姑娘咬牙切齿地说:“你恶贯满盈,还是死不瞑目吧!”说罢扣动了扳机,但枪却没有响。

  老熊哈哈大笑站起身,从衣袋里掏出子弹匣:“好个蝴蝶姑娘,子弹在这里。我们早知道你是谁,只是要把女刺客当婊子玩玩。本想开了苞再说穿,蝴蝶姑娘性急了,但现在开肏也不算 晚……”说着依然光着下身,挺着大屌,嬉笑着朝赤身裸体的姑娘慢慢凑过去。

  蝴蝶万万没有料到会是这样。她急中生智,拎起大瓷瓶朝老熊砸去,老熊挥拳打烂瓷瓶,碎瓷片哗啦啦洒落在地上。蝴蝶见状,从浓密的头发中抽出一根银簪子,跃起白花花的精赤身子刺向老熊。

  房门猛地被撞开,赵大彪带着一群卫兵冲了进来,把蝴蝶扑到在地。蝴蝶举起银簪子刺中了一个卫兵的肩膀。见行刺已经失败,蝴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银簪刺向自己的胸膛,但被赵大彪一脚踢飞了。卫兵们七手八脚制服了蝴蝶,把她赤条条地按在地上跪着,双臂拧到身后。

  老熊却大为不满:“谁让你们管,难道老子连个小妮子都对付不了?正要肏这个小美人儿开苞,你们搅了老子的好事!”赵大彪等都不敢做声。这时那个被刺中肩膀的匪兵突然哀叫一声倒地,嘴里喷出黑色的浓血,肩膀上的创口也变得黑乎乎的,抽搐了一阵就断气了,显然那根银簪蘸有剧毒。

  老熊不由一阵后怕,怒火中烧,恶狠狠地揪起蝴蝶的头发,仰起她俏美的面孔。蝴蝶跪在地上,双臂反扭,脸上毫无惧色,美目圆睁,怒视着老熊。老熊捏住姑娘粉嫩的奶头,狞笑着问:“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对,谁是内线,谁藏的枪?”见蝴蝶不回答,老熊狠狠掐住奶头又揪又拧,蝴蝶强忍住痛,一声不吭。

  老熊见状,奸笑了几声:“蝴蝶姑娘,黄花闺女,看来只能换个地方开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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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虐奸

  蝴蝶被架到了刑讯室,两手拇指被细麻绳捆在一起,赤条条地吊在了房中央。她竭力踮起脚尖减轻拇指的疼痛,玉体瑟瑟颤抖,愈发显得性感迷人。

  刑讯室里燃烧的炭火闪着熊熊的红光。火光下,老鸨子李胖姑全身扒得精光,四仰八叉地捆在刑床上,肥胖的身躯就像个白色的肉山。一个打手正在用通红的烙铁烫她丰满的大乳和凸起的肚皮,使她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五个窑姐跪在地上,她们是在军营卖淫时被带来的,个个都是全裸或半裸,吓得瑟瑟发抖。几个打手用皮鞭轮番抽打她们,刑讯室里充满哭爹喊妈的叫声。

  见到蝴蝶被吊起,美艳诱人的肉体一览无余,打手们都停下拷打,色迷迷地凑了过来。老熊并不急于对蝴蝶动用酷刑,只是饶有兴致地在姑娘的裸体上亵弄,用烧红的烟头烫乳房和肚子,又抠弄下身和肛门。蝴蝶又羞又恨,扭动着身子想要逃避凌辱,高耸的两乳和雪白的肌肤乱颤,更让匪徒们欲火贲发。

  李胖姑见了老熊,扯起嗓子大嚷起来:“熊爷呀,我冤枉啊!三天前那个人贩子李驼子带了这个姑娘卖给我,要了我三百大洋,还有两个金镏子,说熊爷一定喜欢,会有重赏。我哪里知道这娇滴滴的小妮子是刺客呀……”。

  老熊知道老鸨说的是真话,但他还是气势汹汹地拿起一块大号的红烙铁,按在李胖姑肥硕的阴部,冒起一股腥臭的黑烟,阴毛也烤着了。李胖姑惊天动地哀嚎一声,昏了过去了。窑姐们吓得拼命哭叫。

  蝴蝶见状一阵恶心,闭上眼把头埋在雪白的臂弯里。老熊恶狠狠地抓起姑娘丰盈的乳房,喝问:“内线是谁,城里还有那些奸细,快招!”

  见蝴蝶不肯回答,老熊嬉笑着在姑娘粉红的奶头上系上两个小铜铃,又把棉花蘸上洋油塞进姑娘娇嫩的肚脐里,用火柴点燃。火焰忽地烧起,红蓝色的火苗舔舐姑娘肚脐周边的嫩肉。姑娘痛得凄声惨叫,赤条条的身子剧烈扭动,丰满的乳房乱摆,带动奶头上的铜铃叮咚直响,惹得打手们一阵大笑。

  老熊玩得兴起,又用钳子夹住蘸了洋油的棉球点燃,火燎蝴蝶的腋窝,烧了一侧再烧另一侧。姑娘腋下稀疏的黑毛很快就烧光了,娇嫩的皮肉起了一大片燎泡,流淌出红黄色的脓水。蝴蝶哭叫着摆动腰肢,蜷曲身子想要摆脱火焰烧灼的惨痛,乳房上下左右摇晃,铃铛也响个不停。

  这是李胖姑苏醒了。她知道讨饶无望,就露出流氓泼妇的本相,破口大骂:“老熊你个老毛子肏的杂种,婊子养的王八蛋!你爹是老毛子,你娘是老婊子!你这王八蛋还把你亲娘给肏了!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老娘肏你祖宗八代,有种你就杀了老娘……”

  正在兴冲冲蹂躏蝴蝶的老熊被李胖姑一顿臭骂,气得暴跳如雷,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得通红的大铁棒,猛地戳进老鸨子的阴道,一股黑烟冒起,满屋充满了腥臭的气味。李胖姑发出凄厉的嚎叫,全身抽搐,嘴里喷血,不一会儿就断了气。

  老熊余怒未消,在窑姐们当中拎起一个年轻貌美的,要打手们拧住她的双臂赤裸裸地站在面前。老熊揪起乳头,挥刀割下了她的一只乳房。可怜的窑姐痛叫一声,一下就瘫倒在地上,两手捂住胸脯,打着滚哭嚎。

  “把这些烂婊子都给我活埋了!”老熊一声令下,打手们拉起李胖姑的尸体,把拼命哭叫挣扎的窑姐们拖了出去。

  老熊拎着血淋淋的乳房,来到赤身吊着的蝴蝶面前,狞笑着把粘糊糊的鲜血涂抹在蝴蝶的胸脯和肚子上。蝴蝶恐惧地惊叫,周身颤抖,大骂老熊杂种王八蛋。老熊最忌讳说他杂种,不由大怒,竟把血糊糊的乳肉塞进姑娘的嘴里。蝴蝶再也叫不出声,只能疯狂地摇摆头部,拼命吐出血肉,“哇”地呕吐起来。

  “给她开苞!”老熊一声令下,匪徒们兴奋起来。按照老熊的吩咐,打手解下吊着的蝴蝶,把她仰面朝天捆绑在李胖姑受刑的刑床上。姑娘全身裸露无遗,痛苦地呻吟,恐怖地看着这些怀着残忍兴趣渴望折磨她的男人们。

  老熊淫笑着在蝴蝶雪白的胴体上玩弄,一把揪起她浓密的阴毛向上揪扯。姑娘呜咽着用力抬起屁股,阴部向上挺起,以减轻疼痛,直到一撮阴毛被撕落,姑娘的屁股才重重地落下。老熊哈哈大笑,一次次地揪扯阴毛,反复羞辱玩弄,姑娘黑森森的三角地被扯得七零八落,渗出殷红的血。蝴蝶又羞又痛,流着眼泪抽泣,匪徒们大声哄笑。

  老熊意犹未尽,又要打手用绳索捆住姑娘的两个脚踝,双腿高高吊起再大大地劈开,几乎扯成了一字,最大限度地暴露出处女的生殖器官。老熊拎起一根藤鞭,狞笑着在姑娘阴部戳戳点点。蝴蝶似乎明白了这变态的凶徒们要做什么,赤条条的身体惊悚地发抖,发出悲戚的呜咽声。

  老熊把藤鞭在盐水里蘸了蘸,挥舞着抽打在姑娘下身,顿时血沫横飞。蝴蝶发出尖利的哭叫,剧烈地扭动裸体。

  姑娘的惨状愈发更激起老熊暴虐的欲望。他一鞭一鞭打下去,不久姑娘的阴唇就被撕裂了,娇嫩的部位就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蝴蝶惊天动地惨叫,很快就昏厥了。

  几桶冷水泼在蝴蝶赤裸的身上,姑娘呻吟着苏醒过来。老熊舀起几瓢冷水清洗姑娘惨遭蹂躏的阴部,水流由红变淡,显露出下身淌血的创口。老熊解开裤子,狞笑着扒开姑娘血淋淋的下身,猛地把硕大的阴茎戳了进去,再猛烈抽插。

  “哇啊……”蝴蝶发出尖利的嘶叫,下身的创口崩裂,处女的血和伤口的血混在一起流淌。姑娘痛不欲生的惨状令老熊得到极大满足,他狠狠地抽插,恨恨地吼叫:“小娘儿们,想刺杀老子,老子肏死你!”

  待到老熊发泄后,姑娘早已昏迷。打手们七手八脚地浇冷水,冲洗下身,迫不及待地轮番扑到姑娘身上施暴。蝴蝶如同堕入地狱,徒劳地扭动裸体挣扎,发出凄厉的嘶鸣声。

  老熊冷笑着欣赏匪徒们轮奸蝴蝶,制止了打手们进一步的暴行,心满意足地掐了掐蝴蝶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蛋儿,狞笑着说:“滋味不错吧?已经放出话,说你刺杀成功,刘松岗得信后就会带兵来攻城。老子现在就去城北松林谷打埋伏,多抓几个狗男女,和你一起扒皮剐肉开膛,怎么样?哈哈!”

  老熊和赵大彪领兵正要出营,许麻子匆匆赶来,低声报告说:“我们的先头部队已经埋伏好,但攻城部队突然撤退了,大概是得到了什么情报。我们的伏击计划落空了。”

  “娘的!”老熊恨恨地一摆手。

  “另有重要情报,”许麻子神秘地说,“崔三胖报告,发现梅雪。”

  老熊一听,立刻兴奋起来,蓝绿色的双眼闪动着淫荡的凶光。

  16、落难

  梅雪秘密从天津赶到北满,革命军派人到省城联络点接应。令梅雪意外的是,前来接应的是曾在松吉县一起受难的林素娥,还有刘松岗的副官小山子。

  两人相见分外高兴。梅雪得知,“蝴蝶计划”已经实施,革命军做好了攻击县城的准备,一有消息马上进发。林素娥还羞答答地告诉梅雪,她和白狼已经相爱,梅雪知道了很是高兴。林素娥的前夫鲁青山因营救梅雪而殉难,连累林素娥被捕,和梅雪一起受尽凌辱折磨。白狼受刘松岗派遣到县城营救梅雪,却恰逢梅雪被带到关东军军营电刑拷问,白狼将林素娥救回,两人就此产生了情愫。他们准备在明年鲁青山去世一周年后办婚事。

  第二天,梅雪和素娥化装成乡下妇女 ,小山子则小伙计打扮,坐一辆拉山货的驴车出发。两个年青女人身上都藏了短枪,还将炸弹绑在腰间,商定一旦被俘就自戕,绝不能再做老熊的俘虏。

  进入松吉县地界已是傍晚,听到了人们盛传老熊被刺的消息。梅雪和素娥很是兴奋,抓紧向革命军军营赶。途经城北要道松林谷时,发现有大量的匪兵活动,驱赶行人,梅雪感到情况有些蹊跷。三人悄悄爬上山顶眺望,见满山都是匪兵,在松林谷布下了埋伏。她们马上就明白了,老熊已有准备,被刺可能是故意散布的谣言。

  梅雪当机立断:“小山子,火速赶回报告,要部队立即撤兵。我和素娥去县城了解敌情,再探听一下蝴蝶姑娘的情况,明天赶回。”小山子马上执行命令走了。

  梅雪和素娥悄悄来到县城北门外联络点崔记冷面馆时已是黎明。崔三胖赶忙为她们端上茶饭,详细报告了县城的情况,并说立刻去探听蝴蝶的消息。梅雪和素娥困乏已极,就和衣歇息了。

  她们醒来时,发现已经被绳索紧紧捆绑得像个粽子,躺倒在院子里,绳子拴在院子里的马桩上,嘴里塞满了布条。梅雪和素娥拼命挣扎翻滚,竭力要挣脱开身上的绳子,但是毫无用处。她们面面相觑,意识到已经被出卖,成了俘虏,不由凄然落泪。

  院门打开,崔三胖领着一干人进来,领头的正是老熊。

  崔三胖拿出从她们身上搜出了短枪和炸弹,讨好地说:“熊司令,若不是我的蒙汗药厉害,麻翻了她们,哪里能活捉到这两个娘儿们。司令许诺的赏钱可是不能少的……”

  老熊听也不听,上前一脚踩住梅雪的胸脯,掏出她嘴里的布条,哈哈大笑说:“果真是梅特派员啊。想来县城找蝴蝶姑娘接头?好,我成全你,带进来!”

  赵大彪押来受尽凌辱一丝不挂的蝴蝶姑娘。梅雪见了,不禁一阵悲切。蝴蝶赤条条的身子格外美艳,雪白胴体上的刑伤格外惹眼,两腿间一片狼藉,在匪兵挟持下艰难地支撑起身体。见到梅雪被捕,蝴蝶“哇”地哭出声。

  老熊得意忘形,用脚踢了踢躺倒在地上的梅雪和林素娥,狞笑着说:“两位美人儿,越加漂亮滋润啦。我记得梅特派员从来都是不穿衣服的,是不是?”赵大彪淫笑着接茬:“是啊,这娘儿们我们从李黑子手里抓来时就是光腚的,在我们营里从来都一丝不挂,熊爷和弟兄们看着刺激,玩着方便。”

  打手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解开梅雪和林素娥身上的绳子,把她们扒得精光,反拧着双臂,赤条条地架到老熊面前。

  老熊得意地揪扯梅雪的乳头一阵揉搓:“我最喜欢特派员光屁股的样子,这才是美人儿啊。这些日子见不到梅小姐,我饭吃不香,觉睡不着啊。”说罢用手指抠住梅雪的阴门,猛地向上一提,痛得梅雪踮起脚尖,浑身发抖。

  梅雪忍住痛怒骂:“老熊你个畜牲王八蛋!有种就给我们姐妹来个痛快的,欺负女人,天打五雷轰!”

  老熊笑得前仰后合:“熊爷和弟兄们就这么个爱好,愿意把漂亮娘儿们往死里整。今天要与民同乐,把这个女刺客按照古法骑木驴游街,也要你们光着屁股从这里走回营房,让县城里的父老爷们都开开眼,见识美人儿光腚的模样,乐呵乐呵,让刘松岗和白狼丢脸!”

  许麻子拉过木驴。这木驴是前清的刑具,专门处罚淫妇的,形状就像是木头马,四条腿上装有木头轮子,当中竖起捆人的柱子,柱子前边是一根上尖下粗直挺挺的木棒。

  蝴蝶一见这稀奇古怪的刑具,吓得脸色煞白,赤裸的身子瑟瑟发抖,惊惧地呜咽。两个打手一边一个架起蝴蝶,不管她哭叫挣扎,掀起她的大腿,阴户对准木棒,猛地戳了进去,让她死死骑在木驴上。蝴蝶拉长声音哀嚎,鲜血从阴道流出,顺着大腿淌下。打手把她双臂捆在柱子后面,又把两脚在下面捆绑在一起,然后拖着木驴来到老熊面前。随着木棒颠簸着在身体里搅动,蝴蝶更加凄厉地惨叫,精赤的身子直挺挺地无法扭动,只能痛苦地战栗。

  赵大彪拖过赤身裸体的梅雪和林素娥,将她们的双臂平伸,捆绑在一根木棍上,木棍中间有个铁环卡在脖子上面,使她们双臂大张,身姿痛苦又淫荡。赵大彪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铁钩子,恶狠狠地从她们乳房下面的嫩肉刺入,再从上面穿出。梅雪和林素娥痛叫起来,娇嫩的乳房上血肉翻出。赵大彪在铁钩子上系上绳子,撕扯她们的乳房,也来到老熊面前。

  看着这三个痛不欲生的裸体女人,老熊兴奋得两眼发光:“弟兄们,带这几条母狗游街去!”然后拉起梅雪乳房上的绳子,连拉带扯就往城里走。打手们拉扯起林素娥,拖着蝴蝶的木驴,前呼后拥地进入了北门。

  进了县城北门就是集市,恰是逢集的日子。尽管兵荒马乱,人们不愿招惹是非,但遇有裸体女犯游街,还是聚集了几百人围着观看,有的闲汉还大声起哄喝彩。

  赵大彪扯着嗓子吆喝:“各位父老乡亲,都来看看,熊司令出兵,大获全胜,抓来漂亮女俘虏游街示众。这骑木驴的就是女刺客蝴蝶,那个大奶子娘儿们是刘松岗的媳妇梅雪,另一个是白狼的情人林素娥,她们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啊,今天光着屁股给各位开眼!”

  许麻子手持一根藤鞭,用力抽打蝴蝶耸立的乳房和白嫩的肚皮,再抽打梅雪和林素娥的后背和屁股,在姑娘们雪白的肌体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伤痕。

  姑娘们堕入地狱般的羞辱和惨痛中。蝴蝶在颠簸的木驴上痛不欲生,戳入身体里搅动的木棒像是要把她撕裂,下身迸绽,鲜血洒了一路,拉长声音惨叫。许麻子还要不断用藤鞭抽打她,在姑娘雪白的胸脯留下累累鞭痕。

  梅雪和林素娥两只玉臂大张,捆绑在身后的木棍上,乳房被铁钩穿透,被拉扯着往前走。老熊兴高采烈地撕扯梅雪乳房,怀着残忍的兴趣给她制造各种痛楚,把铁钩上的绳子高高举起,要她踮起脚惨叫,或是把她绊倒,再撕扯乳房强迫她站起来。林素娥身材娇小,两个打手变着花样折磨她,在她下身和肛门里插上木棍,不断地抽插搅动,又故意往相反的方向拉扯她,在她的两个乳房上撕扯开鲜血淋淋的裂口。

  女犯们的裸体游街变成了暴徒们淫虐的狂欢,也给围观者带来了刺激,不断有人大声叫好,甚至有色胆包天的还凑上去在女犯光溜溜的身子上摸一把。

  路程还没走到一半,蝴蝶就昏厥了,紧接着林素娥也跌倒在地昏迷不醒。梅雪凄惨地伸开双臂跪倒在地上,任凭扯乳房,抽鞭子,再也站不起来了。

  老熊见戏演得差不多了,就跨上马,拱手作揖地说:“各位爷们儿,对不住,这几个娘儿们虽然漂亮,却不经折腾。本司令先把她们带回去审讯,过几天再来当着各位爷们儿的面儿,把她们剥皮、剐肉、开膛,给大伙儿找个乐子!”

  打手们把女犯们丢到马车上,拉回了营房。

  17、摧残

  一到兵营,匪徒们就迫不及待地蹂躏她们。

  匪首们为老熊摆下庆功宴,放了两张桌子,一张桌子放酒菜,另一张桌子上捆绑着赤身裸体四肢大张的梅雪。老熊和匪首们觥筹交错,恣意狂欢,在梅雪艳丽的裸体上泄欲,用各种变态的方式交媾。林素娥和蝴蝶赏给了大小头目们,几十个匪徒疯狂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当她们被投入牢房时已是深夜,姑娘们都奄奄一息,赤裸的身子交叠在一起瘫倒在地上,就像是一堆白花花的肉,上面满是污物和血迹。

  第二天一早,老熊就急不可待地开始刑讯。匪徒们给她们草草清洗了身子,灌了些汤水,赤条条地拖进刑讯室。梅雪、素娥和蝴蝶还没有从昨日的残暴蹂躏中恢复,身体羸弱不堪,相互搀扶着,在暴徒们凶残淫荡的目光下艰难站立,精赤的身子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乳房、下身的伤口不断淌血。

  老熊饶有兴致地在女犯们面前踱步,在她们赤条条的身子上又掐又抓:“小娘儿们,个个漂亮。你们都知道熊爷的手段,有各种专门对付娘儿们的刑罚,够姑娘们受的,谁也熬不过。不过,要是哪位姑娘愿意招供,熊爷就不会再动她一个指头。怎么样,梅特派员?”他淫笑着一手抓起梅雪的下巴,另一只手就朝她的下身抓去。

  梅雪大叫一声:“姐妹们,拼了!”说罢就扑向老熊,伸手夺他腰上的枪,终因惨遭蹂躏的身子力不从心,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梅雪咬咬牙,再次跃起身,低头向柱子撞去,企图自尽,但被老熊踢腿绊倒,再一把将她擒住。林素娥和蝴蝶也奋不顾身地扑向身旁的匪首,企图抢夺武器,但身手无力,很快都被制服了。

  老熊把梅雪五花大绑,搂在怀里,任凭这具精赤美艳的肉体绝望地挣扎,哈哈大笑:“老子就愿意玩这样烈性的娘儿们!”说罢老熊一手揪起梅雪的秀发,一手挥拳恶狠狠击打梅雪柔软的胸脯和肚子,梅雪惨叫几声,蜷缩起身子,不再挣扎了。老熊在太师椅上坐下,搂抱着梅雪放在腿上,肆意亵弄她妩媚的裸体。梅雪呜咽着,再也无力反抗,只能听凭老熊摆布。

  老熊下令把蝴蝶和林素娥面对面吊起来,说:“大彪给蝴蝶用刑,麻子给林素娥用刑,我和梅小姐在这里看戏。谁先得到口供,就把梅小姐赏给他玩一整天。”

  赵大彪得令,淫笑着抚弄蝴蝶那饱受摧残的娇嫩身子。蝴蝶恐惧地看着赵大彪,不知他要会用什么残忍的酷刑蹂躏自己,不禁全身不住发抖。赵大彪掀起她的大腿,伸手摸了摸裆下,只见蝴蝶的下身饱受木驴摧残,又遭受强暴,不断有脓血流出,看上去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他嘿嘿一笑说:“我赵大彪学会了熊爷的招数,就给蝴蝶小姐点阴灯止血吧!”

  赵大彪把一大把蘸满煤油的棉花塞进蝴蝶血肉模糊的下身,划着一根火柴在蝴蝶眼前晃了晃:“姑娘,招了,就不烧。”蝴蝶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点燃的火柴慢慢靠近下身,烧着了阴道里的棉花。火苗腾地烧起,舔舐着下身和周围的嫩肉,冒出焦糊的黑烟。蝴蝶软绵绵的身子一下挺直了,凄惨地嘶叫起来,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

  火焰熄灭了,蝴蝶软软地吊着,垂下头艰难地喘息,却仍然不肯招供。赵大彪从蝴蝶下身里抠出烧焦的棉花,又把蘸满煤油的棉花捅进去,同时还塞进她的肛门,一起点燃了。蝴蝶裆下前后都燃起红蓝色的火焰,阴部和肛门突突冒火。蝴蝶声嘶力竭地惨叫,两脚又蹬又跺,双乳狂乱地摇动,不一会就昏过去了。

  看到蝴蝶的惨状,梅雪不由失声痛哭。老熊大声叫好,兴奋地玩弄怀里搂抱的梅雪,把手指捅进她的阴部,放肆地抠弄抽插,直到她身体有了本能反应,下身淌出淫水。老熊兽欲勃发,褪下裤子,露出硕大的黑屌,坐在椅子上,分开梅雪的双腿,盘在自己身后,一下就插入梅雪的身体。他搂住梅雪屁股往身体里送,哼哼唧唧地抽插,还不忘施虐,把她的奶头咬得鲜血淋漓,并要打手用烧红的炭块烧烫梅雪光滑白嫩的背部。梅雪被捆住双臂,无法挣脱,只好扭动光溜溜的裸体,仰起头惨叫,这让老熊大为兴奋,在血腥的刺激中充分享受这具美艳的肉体。

  在蝴蝶受刑时,许麻子一直站在林素娥身旁,在她直挺挺吊起的赤裸身子上恣意摩擦。每当林素娥被蝴蝶遭受的酷刑惊吓得闭上眼,许麻子就点燃的香烟烫她的乳头,强迫她观看。

  蝴蝶昏厥后,许麻子笑嘻嘻地托起林素娥雪白的乳房玩弄:“林姑娘,轮到我们啦。招了吧,免得受苦啊。”林素娥倔强地扭过头。许麻子狞笑着,拎起林素娥的奶头,手指捅进昨日乳房上被铁钩刺穿的创口,一直戳到血肉深处,顿时伤疤破裂,鲜血直流,林素娥痛得大声哭叫。

  许麻子哈哈大笑,嘲弄地说:“多叫几声,熊司令肏梅小姐,正要助兴呢。”说完就要打手把铁马抬来:“昨天蝴蝶姑娘骑木驴,今天林姑娘骑铁马。”铁马实际上是两个铁架子,中间横贯着一根带棱角的铁棍,专门用于蹂躏女犯的下身。

  打手们把林素娥高高吊起,铁马放在了她的两腿间,再慢慢把她放下。林素娥的裆部一接触到冰冷的铁器,就惊恐得全身发抖,大叫起来。许麻子不慌不忙,扒开她的阴唇,让里面的嫩肉卡在铁棍的棱角上。随着全身重量压下,林素娥的阴户、会阴和肛门都渗出血来。林素娥痛苦万状,下身卡在铁棍里无法挣扎扭动,只好拼命摆动头部,秀发乱飘,发出长长的悲鸣。

  许麻子哈哈大笑,摇动铁马,增加林素娥的痛楚,再用烧红的铁条在林素娥的乳房和肚皮上烫出一串燎泡,然后把燎泡捅破,不断逼问口供。林素娥忍受着巨大的痛楚,拒不肯招供,只是大声哀嚎。

  许麻子又点燃了两个大火把,分别架在铁棍的两端烧烤。铁棍慢慢被烧灼成了暗红色,炽热的刑具贴在林素娥裆下烧灼。林素娥的下身被烤得滋滋作响,冒出腥臭的烟。她声嘶力竭地哀嚎,几乎不像是人类的声音。

  林素娥的惨状刺激着正在施暴的老熊,让他更为亢奋。他揪起梅雪的头发,使她在屈辱痛苦的交媾中还要观看林素娥受刑。随着林素娥的哭叫声越来越尖厉,老熊的情绪也越来越疯狂。他搂抱起梅雪的屁股,大幅度地进出抽插,使五花大绑的梅雪向后仰着娇美的身子,秀发乱飘,丰硕的乳房上下左右摇动,更显得妖冶迷人。老熊被刺激得愈加癫狂,从打手手中拿过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恶狠狠按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突如其来的惨痛使梅雪近乎发狂地扭动身子,发出凄厉的惨叫,与林素娥悲惨的嘶喊一起在刑讯室回响,听起来毛骨悚然。

  老熊大吼一声泄了身,感觉无比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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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暴虐

  老熊抽出大屌,把梅雪推倒在椅子上,穿上裤子,起身查看女犯们的惨状。

  蝴蝶已经苏醒,身体软软地吊着,就像是没有了骨头,只有两只美目瞪得大大的,惊惧地看着遭受蹂躏的梅雪和林素娥。林素娥裆下烧红的铁马已经撤去,她虽然没有昏死,但已经奄奄一息,仰起头木然向上看着,一阵阵抽泣。老熊不解,这些女人看起来都白嫩嫩娇滴滴的,怎么在如此残暴的酷刑下仍不肯屈服?

  老熊又来到梅雪身旁。惨遭野蛮强暴的梅雪,软绵绵地瘫倒在太师椅上,两手反缚,袒露着精赤的身子,纤细的腰身斜依在椅背上,雪白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弹动,两腿间沾满血迹和精污,美目半闭,显得凄美绝伦,妖艳欲滴,犹如一朵历经风雨后的娇花。老熊见状,不由欲火再次升腾,充满了疯狂的念头,恨不能立刻动用各种血腥的酷刑撬开她那俊俏的小嘴巴。

  他一把揪起梅雪的头发,拍打她满是悲戚的俏脸:“梅小姐,你可真是天生的美人儿,越折磨就越动人啊!熊爷怜香惜玉,招供就不动刑了。”梅雪愤怒地瞪了老熊一眼,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老熊怒火中烧,撕扯头发把她从太师椅上拽起,再狠狠摔在地上。

  在老熊的命令下,打手们解开梅雪身上的绳索,把她拖到一个门字形的刑架旁,两手分开捆绑在刑架的铁环上,两只脚踝上绑上绳子,绳子穿过捆绑两手的铁环,再用力向上拉,使她的雪白粉嫩的两条大腿向前掀起,直到把双手双脚捆在了一处,仰天暴露出裆下的器官。梅雪知道,这是要虐待她的下身,就像蹂躏蝴蝶和林素娥一样,用血腥的酷刑折磨女人特有的部位,如乳房、性器官、排泄器官,这是变态的匪徒们最愿意做的事。她绝望地向后仰着头,悲凄地呻吟,秀发向下垂着。

  老熊舀起冷水冲洗梅雪惨遭强暴的下身,兴致勃勃地抚弄她湿漉漉的裆下,又掐了掐雪白的大腿根,从火盆中拿起一把烧得通红的铁钳,夹起她大腿内侧的一小块嫩肉,拧起来转动,生生地把烙得焦黑的血肉撕扯下来。梅雪尽管已有准备,但还是无法忍耐撕心裂肺的痛楚,失声痛叫起来。

  老熊再换上一把烧红的钳子,一下夹住阴户与肛门之间会阴部位,柔软的嫩肉逐渐变得焦黑,血水横流,滋滋作响,还燎着了毛发,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梅雪歇斯底里地嚎叫,赤条条的身子绝望挣扎,刑架摇晃着咔咔作响。

  老熊不慌不忙,全神贯注地在梅雪的裆下操作,从火盆里交替使用烧红的铁钳,将她大腿根部白白嫩嫩的皮肉一块一块地夹起来烧焦,再钳住阴户旁边的嫩肉烧烙,一任她撕心裂肺的哭嚎和近乎疯狂的挣扎。

  匪徒们大声哄叫喝彩,都变得癫狂起来。赵大彪和许麻子持续不断地折磨蝴蝶和林素娥,也效法老熊,用烧红的钳子把她们乳房、腋窝和大腿上的嫩肉夹起来烫得焦黑。姑娘们凄惨的哭叫声响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但匪徒们却亢奋不已。

  几个小时过去,梅雪两腿间已经变成血肉模糊的一片,惨叫声变得嘶哑低微,也无力再挣扎了。老熊停顿了一会儿,让姑娘缓上一口气,从火盆里挑选了一把大号的铁钳,一下夹住了梅雪柔嫩的阴唇,再狠狠钳紧,娇嫩的器官立刻成了焦黑的一片肉,血水滋滋作响冒着烟流淌出来。梅雪声嘶力竭地哀嚎,老熊不动声色地换上一把烧得红里发白的铁钳,把另一侧阴唇也夹成了焦黑的肉片。梅雪嘶叫着,身体一阵猛烈地挣扎,深深昏死过去了。

  打手把死人一般没有了知觉的梅雪从刑架上解下,拖上刑床,把她仰面朝天四肢大张固定住,再用冷水把她泼醒。梅雪睁开美目,俏脸上充满了痛楚,软软地瘫倒在刑床上,美艳的肌肤一阵阵地抽搐,雪白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她悲怆地看了看正在俯身盯着她淫笑的老熊,还有叮叮当当准备刑具的打手,不知道又要遭受什么稀奇古怪的非人折磨,不由发出一阵凄苦的呜咽。

  梅雪凄楚的惨状令老熊和匪徒们很受刺激。打手们把林素娥和蝴蝶拖到刑床旁,反缚双手站立,用铁钩刺穿乳头,再用绳索拉扯着铁钩吊在梁上,使她们直挺挺地站立起赤裸的身子,努力踮起脚以减轻乳头的巨痛,在极度的痛楚中观看梅雪受刑。赵大彪还意犹未尽,点起蜡烛烧灼两个可怜姑娘的乳房和肚脐,又把大小铁棒插进她们的阴道、肛门和尿道,不时抽插搅动,令她们发出一阵阵痛不欲生的凄厉嘶鸣。

  老熊淫性大发,在梅雪湿漉漉的裸体上粗暴抓弄,拎起乳头撕扯,淫荡地说:“梅小姐真是美艳无双啊!老子就是愿意给梅小姐这样的美人儿动刑,把各种女人的刑罚用在小姐迷人的身子上,就当是玩物,就当是婊子,嘿嘿!要是梅小姐不行了,就拉到集市上扒皮开膛,就像那俄罗斯娘儿们安娜一样,怎么样?”

  梅雪呸了一口,转过头去。老熊拿起一根细长尖利的铁条,在梅雪眼前摇晃:“这黑家伙原来曾戳进梅小姐的尿道,记得不?这次要刺穿阴核,一定很刺激啊。”梅雪惊恐地看着尖利的细铁条,悲凄地抽泣。

  许麻子连忙上前,扒开梅雪血肉模糊的阴唇,在阴蒂处用力揉搓,使阴蒂勃起膨大。老熊带着残忍的兴趣恐吓梅雪,用铁条一下下地戳她的脸蛋、胸脯、肚子、大腿,尖利的铁头刺破皮肉,渗出点点血滴。冰凉的刑具每次接触肌肤,都会使梅雪全身肌肉绷紧,赤裸的身体一阵恐惧地颤抖,让老熊和匪徒们很开心。

  见梅雪仍咬紧牙关不肯招供,老熊凶狠地把尖利的铁条刺进她勃起的阴蒂,旋转着戳进娇嫩的部位。“哇啊!”梅雪厉声尖叫,挺起光溜溜的身子拼命扭动,就像是热锅里煎熬的鱼,戳在下身的铁条也随之剧烈摇摆,让匪徒们哈哈大笑。老熊不慌不忙,耐心地等待她平静下来,再继续往嫩肉里面刺。经过几次死去活来的挣扎,铁条刺透了阴阜,从浓密的阴毛中穿了出来。

  老熊把血淋淋的铁条拧在一起,成了个铁环,再套上一个铁钩,铁钩尾部的绳子悬挂在刑床的上方。在老熊的示意下,打手拉动绳子,铁钩、铁环撕扯梅雪阴部的嫩肉,一起向上拉去。梅雪痛叫着挺起下身,精赤的身子成了弓形,屁股抬到了不可思议的高度。匪徒们哄笑着大声叫好,林素娥和蝴蝶见了痛哭失声。

  见梅雪支撑不住了,老熊示意打手松开绳子,梅雪的屁股重重地落在刑床上。喘息片刻后,老熊又让打手重新拉起。

  连续几个小时,打手反复拉起绳子再放下,老熊饶有兴致地看着梅雪精赤的身子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欣赏这具活色生香的艳丽肉体在痛不欲生的酷刑中煎熬。他确信梅雪很快就会招供,因为哪个女人也熬不过这样持续不断的对性器官的血腥折磨。

  梅雪的哭喊声逐渐嘶哑,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汗水,阴部的嫩肉开裂,裆部血乎乎的。老熊要打手放下绳子,粗暴地抓弄她汗水淋淋的乳房,又在下身摸了一把,把献血抹到她痛不欲生的俏脸上,狞笑着说:“梅姑娘,我们可以玩上三天三夜,直到你招供,挺不过去的。”说着把通红的烟头按在梅雪的肚脐上,使她赤条条的肌肤一阵颤抖。

  梅雪的胸脯剧烈起伏,喘息了许久才吐出一句话:“老熊你个畜牲王八蛋,不得好死……”老熊怒不可遏,亲手拉起绳子,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梅雪呜呜哀嚎,竭力抬起屁股以减轻阴部的剧痛,柔美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就像是一张拉开的弓,阴部成了身体的最高点,怪异地向上撅起。

  老熊把绳子固定住,点燃一根大蜡烛,伸到梅雪的身子下面,烧灼她的肛门。火苗熊熊舔舐着梅雪的肛门和周边的嫩肉,吱吱作响,冒出皮肉焦糊的黑烟。

  梅雪的惨叫更加凄厉,弓起的身子痛苦地颤抖,终于支持不住,一下瘫倒下来,屁股重重落下,阴部被扯开个大豁口,一串血肉挂在了高悬的血淋淋铁环上。梅雪大叫一声,就再也无力挣扎,瘫倒在刑床上痛苦地呻吟喘息。

  看到梅雪阴部突突冒血,老熊从火盆里拿出个烧得通红的大号烙铁,猛地按在姑娘阴部血淋淋的裂口上,冒出一股焦糊的黑烟,止住了喷涌而出的血。梅雪哇的一声尖嚎,身子猛地一阵颤抖,再次昏死过去,一股混浊的尿液喷在滚热的烙铁上,冒出腥臭的烟雾。

  林素娥和蝴蝶失声痛哭。打手们凶狠地拉扯刺穿她们乳头的铁钩,搅动插在她们阴道、尿道和肛门的铁棒,将大桶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泼在她们赤条条的身上。又把梅雪泼醒,掀起大腿冲洗她那惨遭凌虐的下身。姑娘们都已经奄奄一息,再无力挣扎反抗,任凭匪徒面摆弄,在冷水浇淋下,赤裸的身子瑟瑟发抖。

  19、小林

  天色昏黑,血腥的刑讯进行了整整一天,女犯们只剩下了一口气,再无法动刑,匪徒们也饥肠辘辘。匪首们聚在兵营的大堂里用了酒饭,酒足饭饱之后,又来了精神,老熊下令把姑娘们都带来。

  许老四在地上铺了张大席子,打手们拖来了奄奄一息的梅雪、林素娥和蝴蝶,把她们赤条条地丢到席子上,摆弄成摊开手脚仰面朝天的淫荡样子。姑娘们刚被打手们用冷水清洗过,身子湿淋淋的,无力挣扎反抗,软绵绵地瘫软在地上发抖。四周火炬照得通明,三具鲜活美艳的肉体并排躺在一起,看上去白花花的,让匪徒们感到格外刺激。

  老熊凶狠地在姑娘们精赤的躯体上又踢又踩,欣赏她们痛楚的惨叫,又狞笑着把穿着马靴的脚踩踏在梅雪高耸的乳房上,辗转着碾压,使乳房上的创口迸裂,鲜血横流。梅雪徒劳地企图用手推开老熊践踏乳房的脚,痛叫着蜷缩起赤裸的身子。

  老熊开心地伏下身子看着她那扭曲的俏脸:“梅雪小姐,不招供就还要玩下去。小姐是愿意继续领教熊爷的各种刑罚呢,还是让弟兄们轮流肏?” 说罢踩在梅雪血淋淋乳房上恶狠狠地旋转着践踏。梅雪哀哀哭叫,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想要从老熊魔爪般的脚下挣脱。

  许麻子嬉皮笑脸地凑了上来:“让我替梅小姐回答吧,每天白天受刑,夜里挨肏,这就啥福都享受到啦。”

  老熊哈哈大笑:“就这么办!”说罢抬起践踏乳房的脚,再狠狠踩在梅雪柔软的肚子上。梅雪凄惨地哭叫,抬起两条雪白的大腿颤抖着蜷缩起精赤的身子。

  老熊就势一把抓住梅雪的一只脚,用力向上一提,把两腿分开,再一脚踩住她惨遭酷刑的下身,辗转着碾压践踏,顿时阴部的伤口开裂,血肉横飞。“哇,呜呀……”梅雪发疯似的嚎叫着,翻滚着扭动赤条条的身子。

  梅雪的惨状刺激了老熊变态的性欲。他掳下裤子,扑到梅雪身上,恶狠狠戳进她的身体,粗黑的大屌在血肉横飞的阴户里凶猛抽插。梅雪痛不欲生,被老熊硕大多毛的身子压得死死的,哭嚎声凄厉而绝望,雪白的肌肤筛糠般地颤抖。

  老熊的兴头十足,又抽出血淋淋的大屌,把梅雪翻过身跪下,让她的头伏在地上,把大屌刺入她被烛火烧得皮开肉绽的肛门,再一次血肉翻飞。

  匪徒们也疯狂起来,十多个匪首一拥而上,扑上去残暴蹂躏林素娥和蝴蝶,使她们下身的伤口迸裂,发出痛不欲生的凄惨哭嚎。癫狂的暴徒们哪管姑娘们的痛楚和死活,只顾在血腥的蹂躏中疯狂发泄兽欲。夜幕下的兵营里响彻匪徒们兴奋的叫嚷和姑娘们凄厉的惨叫声。

  突然间,县城南面响起一片密集的枪声,匪首们不知所措,一时都停下施暴。老熊镇定下来,带着众匪首匆匆赶了出去,让许麻子留守兵营。许麻子赶忙部署把守,又把受尽摧残的姑娘们用铁链锁住双手吊了起来。

  夜半时分,老熊逃回到兵营,脸色阴沉。他径直来到直挺挺吊着的梅雪面前,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摸了几把,抬起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说:“梅小姐,革命军夜袭松吉县城,现在已经攻打到了兵营外。刘松岗带着伤亲自领兵前来,英雄救美女啊。城里的内线打开了南门,到底还是让你们北满谍报网得手了……”

  梅雪得知刘松岗亲来,脸上现出喜色。她朝老熊轻蔑地笑了笑:“老熊,你个天杀的王八蛋,现在死期到了!”吊在一旁的林素娥和蝴蝶也兴奋起来,扭动着光溜溜的身子大叫:“刘将军,杀老熊,报仇……”许麻子和几个打手扑上前,对林素娥和蝴蝶一阵拳打脚踢。

  老熊掏出匕首抵住梅雪的乳房,刀尖刺入皮肉,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几道血痕:“老子要先宰了你们几个小娘们儿,扒皮剐肉,出口恶气,也不能让刘松岗如愿!”梅雪知道老熊是怎样残酷虐杀女人的,她闭上眼睛,等待野蛮的屠宰。

  老熊撤回匕首,哈哈大笑:“不,我要留着你们。他刘松岗怜香惜玉,我老熊就有活路。”

  外面的枪声更加激烈。老熊咬咬牙,来到吊着的林素娥身前,狞笑着拎起她的乳头:“现在送你去见你的情人白狼吧!”说完挥刀割下了她的一只乳房,然后又割下另一只。林素娥绝望地尖声哀叫,鲜血从雪白的胸脯上流淌下来。

  梅雪悲愤地怒骂,老熊也不理会,要打手解下林素娥,摊开她的四肢按在地上。赵大彪拿起一支尖头铁梭镖,捅进林素娥的阴门。林素娥瞪大眼睛,无力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赵大彪小心翼翼地把梭镖插入林素娥的身体,一寸寸往里捅,不伤害她的要害器官,直到梭镖从嘴里穿出,林素娥依然没有断气。

  赵大彪把濒死的林素娥抬到一架马车上,打开营门,挥鞭打马,马车冲向革命军阵地。不一会儿,兵营外的枪声平息下来,深夜的县城死一般寂静。

  匪首们紧张地等待革命军的答复,坐立不安。只有老熊胸有成竹,用钳子夹起火盆里烧红的炭块,轮番按在梅雪和蝴蝶的胸脯上烧烫,把她们娇嫩的乳房烫得满是燎泡,红黄色的脓血沿着精赤身子的流淌。梅雪和蝴蝶明白,老熊要利用她们的惨叫声给刘松岗施加压力,就咬紧牙关不肯叫出声来,忍受着惨痛,拼命扭动赤裸的身子,踮起两脚使劲蹬踹,以减轻剧烈的痛楚。老熊不由得一阵焦躁,从火盆里抄起烧红的铁棒,恶狠狠插进她们的肛门。梅雪和蝴蝶再也忍耐不住,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惨烈的哭叫声划破夜空。老熊哈哈大笑,又把烧红的铁钎插进她们娇嫩的尿道,再反复转动抽插,使梅雪和蝴蝶的惨叫声更加凄厉。

  正如老熊所料,革命军很快就派人来谈判,来人正是副官小山子。小山子提出,革命军可以放老熊等人一条生路,但先要确定女俘还活着。赵大彪把他带到捆吊姑娘们的大堂观看,小山子被眼前的惨烈情景惊呆了:大堂里火烛通明,梅雪和蝴蝶赤条条地吊着,已经奄奄一息,美艳的肌肤遍体鳞伤,雪白的乳房被烧烫得皮开肉绽,肛门里戳着粗黑的铁棒,下身血肉模糊,尿道里插的铁条怪异地翘起抖动,血水合着尿液流淌。

  梅雪见到小山子,挣扎着喊道:“小山子,告诉刘司令,不要管我们,杀光老熊这伙土匪,为我们报仇……”赵大彪扑了过去,抓起插入梅雪肛门的铁棒,猛烈搅动了几下,梅雪凄惨地痛叫起来,全身雪白的肌肤痛苦颤抖,饱受蹂躏的丰盈乳房上下左右地乱摆,再也说不出话。小山子满腔悲愤地离开了。

  这时县城北门响起一阵激烈的枪炮声。匪兵慌忙来报,日本关东军攻下了北门,已经陈兵在兵营的后门了。老熊一阵惊恐,若是革命军和关东军前后夹攻,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就在这时,许麻子领来了一位日军军官。老熊认出他就是日本关东军的北满特高课课长小林大佐。

  小林先扶了扶眼镜,仔细看了看赤条条悬吊的梅雪和蝴蝶,转过身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对老熊说:“熊司令,哦不,赵司令,日本关东军得知贵军身陷险境,特地出手相救,掩护你们从松吉县城撤退。赵司令今后要感恩图报,为大日本帝国效力,保证随时听候关东军差遣。”

  老熊明白日本人的意思,满口答应,还说了许多感恩戴德的话。他知道,尽管日本人对自己不满意,但也不愿意刘松岗革命军在北满一家独大,希望他今后能够牵制革命军,成为日本人的一张牌。

  小林听了很满意。他踱步到直挺挺吊着的梅雪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色迷迷地打量她凄楚万状的迷人裸体,又抬起她的下巴,拨开脸上散乱的头发,狞笑着拍打她秀丽的脸蛋:“没错,就是梅特派员。真正的美人儿啊,越是虐待,就越是鲜丽。”说罢两手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放肆摩擦。

  梅雪认出眼前的日本军官就是特高课课长小林大佐,这个日本畜牲是和老熊、冈野一样的酷爱凌虐女人的变态狂,顿时在日军军营惨遭小林蹂躏,和安娜一起遭受野蛮电刑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从小林笑眯眯的眼睛里,梅雪看到了勃发的色欲和凶残的火花,不禁感受到阵阵恐惧和悲切。小林的手一接触到梅雪的身体,她全身娇美的肌肤就不由得一阵惊恐战栗。

  许麻子讨好地说:“这小娘们一见到小林课长就发情啦!”老熊和匪首们也哄笑起来。小林淫笑着,从容不迫地在梅雪精赤的肌肤上亵弄,故意拨弄她乳房上的伤口,欣赏她痛楚的反应。

  梅雪忍受着被蹂躏的痛楚,牙关咬得紧紧的,扭曲的俏脸埋在雪白的臂弯里。小林嘿嘿一笑,突然抓住插在她尿道里的铁条,猛地搅动了几下,一把拔了出来。“哇啊……”梅雪再也抑制不住,爆发出凄惨的哀叫,被吊起的赤条条身子拼命扭动,下身血水、脓水和尿液一起涌出。

  小林心满意足地放开手,低声对老熊说:“梅雪这小娘们儿让人发狂啊。敝人和司令有同样的爱好,就喜欢折磨漂亮女人。司令领兵转移,不方便带女人,不如把梅雪借给本课长玩几天,日后一定完璧归赵,完璧归赵啊。”

  老熊马上醒悟,日本人仍然想要北满谍报网,交出梅雪是救援老熊的条件。尽管不情愿,但情急之下别无选择,老熊只好满口答应。小林仔细叮嘱此事要保密,不能让外界知道。

  老熊的残部只剩下三十多人,这时都已经集合在兵营大堂,围在梅雪和蝴蝶四周,色迷迷地盯着她们悬吊的光身子指手画脚。他们都是铁心追随老熊多年的惯匪,个个凶猛残暴,酷爱虐待女人。

  老熊眼露凶光:“弟兄们,我再演一出好戏,也让小林课长开心。”

  说罢老熊站到蝴蝶面前,在她充满青春魅力的裸体上抚弄了几把,猛地拔出插在尿道和肛门里的铁棒,再拎起蝴蝶的奶头,拔出匕首,把两只娇嫩的乳头割了下来。蝴蝶凄惨地大声哭叫,梅雪也哭喊着痛骂,小林和一干匪徒则兴趣十足地看着老熊怎样处置这个可怜的美姑娘。

  匪徒们扯开蝴蝶的两腿,老熊不慌不忙地弯下腰,把手慢慢塞进蝴蝶的阴户,先是几根手指,再是整个手掌,后来把半截胳膊也捅了进去。

  蝴蝶痛不欲生,哭喊声惊天动地,发疯似的扭动挣扎。老熊不为所动,耐心地往姑娘的下身里插进,手臂转动着摸索,随后猛地一拉,把子宫和一大截肠子都撕扯出来。

  蝴蝶看着自己的器官血淋淋地挂在裆下,惊恐地发出绝望地嘶叫。小林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残杀女人,鼓掌叫好。众匪徒在一旁兴奋得嗷嗷狂叫。

  梅雪呼喊着蝴蝶,痛哭失声。老熊带着残忍的兴趣,拎起被割下的蝴蝶乳头,狞笑着把粘糊糊的鲜血往梅雪颤抖的乳房、胸脯和肚子上涂抹。梅雪恐惧得瑟瑟发抖,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企图躲避。老熊哈哈大笑,掀起梅雪的一条大腿,把血乎乎软绵绵的两块乳肉塞进了梅雪的阴道。

  梅雪惊恐万分,看着蝴蝶身上的血肉被老熊塞进身体,不由发出恐惧的尖声嘶叫,精赤的胴体疯狂扭动。老熊把梅雪的大腿掀起抱在肩上,用一根马鞭的鞭柄把扔在淌血的乳肉捅进她阴道深处,恶毒地说:“蝴蝶这小婊子活不成啦,可一时也死不了,就让她和刘松岗报告吧。两个奶头留给梅小姐,去日本人那里享福吧!”

  兵营外枪声大作。革命军听到惨叫声,料到老熊残杀女俘,开始攻打兵营。匪兵们解下梅雪撤离,把兵营大堂用火炬照得通明,火光下没有断气的蝴蝶还在凄惨地悲鸣。

  20、魔窟

  军车把梅雪带到北满日军设在山林中的M基地。小林迫不及待地下令立即审讯,老熊营中的淫虐场面令他欲火升腾,按捺不住要马上在梅雪身上发泄。

  梅雪从车上被拖曳进刑房,已经神志不清,处于濒死状态,赤裸的身上遍布血淋淋的伤口,下身的几个孔道不断流淌出鲜血和脓水。打手把梅雪扔到刑床上,她全身软绵绵的仰天瘫倒,四肢摊开,一动不动,美目紧闭,就像是一具绝美的艳尸。这是小林事先没有料到的。

  小林俯下身,贪婪地望着姑娘毫无血色的苍白俏脸,抚摸她那血迹斑斑的艳丽肉体和微弱起伏的丰满胸脯,拼命抑制住扑上去疯狂交媾和酷刑拷打的冲动。自打从老熊手中索要到梅雪,一路上小林就盘算如何进行奸淫和蹂躏,想象这位支那美女在残酷的虐待中屈服。小林对此深信不疑,因为没有谁会熬过特高课的刑讯,何况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而后呢,就让梅雪留在M基地做军妓性奴,让她持续不断地遭受蹂躏直到死去,或者把她交还给老熊用最残暴的方式处死,这对小林来说都是畅快无比的事。

  佐藤军医赶来,用听诊器在梅雪胸前听了听,又查看了下身的创口,朝小林摇摇头。小林摸了摸梅雪的胸口,又翻开眼皮看了看,他明白佐藤军医是对的,如果再实施强奸和刑讯,女犯就会死去,全部计划就落空了。小林咽下几口唾液,下令佐藤军医立即抢救治疗,然后急匆匆赶往日军北满总部。

  不知过了多天,梅雪终于清醒过来。她发觉自己依然赤身裸体,手脚分开被锁在铁床的栏杆上,光溜溜的身上盖了一床军被。梅雪明白,这是严防她逃报或自杀。

  梅雪发现自己被关押在在一间铁窗铁门的牢房里。不远处不时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声,有男也有女,显然是在遭受酷刑拷打。突然,梅雪在军被上发现巨大的M符号,心里猛地一沉。她知道,北满日军秘密建立M基地,专门从事特务活动,各处抓捕的要犯都送到这里刑讯。这里的酷刑以血腥残暴闻名,几乎没有人能活着挺过,多少英雄好汉提到M基地都会不寒而栗。

  梅雪一阵悲切,进了M基地,不知还要遭受多少非人的凌辱和血腥的刑讯。自己刚刚脱离了老熊的虎口,又进了M基地的狼窝,任人宰割蹂躏。梅雪不禁悲从中来,泪水缓缓淌下,老熊、小林等人色欲勃发的凶残面孔又在眼前闪现。她忍不住悲愤地大叫一声,扭动手脚和身子试图起身,却无法挣脱束缚,铁链哗哗响动。

  牢房里照顾梅雪的是两个年轻的朝鲜女人。从她们花哨的衣服看,梅雪知道她们是随军妓女,也是军营的性奴隶。这样的女人大多数是日军秘密抓来的女犯或犯人家眷,因年轻有姿色而保住性命,白天要在M基地干各种杂役,晚上服侍军官淫乐,拷打犯人时还要陪刑。女人见梅雪醒来挣扎,惊呼起来,急叫佐藤医生。佩戴少佐军衔的佐藤军医进来,揭开被子察看了一下梅雪的伤口,又用听诊器在她胸前和肋下仔细听了听,感到很满意,吩咐女人喂食汤水,离开牢房去向上司报告。

  不久牢门打开,进来一名身穿中佐军服的日军军官,正在喂饭的两个朝鲜妓女马上恭敬站起身,垂首曲身立在一旁。梅雪看了一眼这张长满络腮胡子、凶相毕露的脸,大吃一惊,原来他就是曾在老熊部队充当顾问、又被白狼手刃的冈野中佐。

  冈野猥亵地盯着梅雪淫笑,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姑娘凄美绝伦的赤条条肉体展露在眼前。她四肢大张,双手双脚被铁链锁在铁床的四角,手臂上还在输液,身上的伤口有的尚未痊愈,下身和肛门受创最重,裆下都被纱布包裹着,一根导尿管插在尿道里排尿。

  冈野两眼欲火直冒,粗暴地拔掉输液管,又把裆下的纱布一把扯掉,导尿管也拉了出来,顺势在下身狠狠抓了一把。姑娘精赤的身子抽搐了一下,高耸的胸脯一阵剧烈起伏。

  冈野凶狠地揪起姑娘的头发,抓起她的脸蛋又掐又拧,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肆意摩擦,用日文夹杂者中文说:“中野明子小姐,梅雪特派员,还是那么漂亮啊,见了就让人发狂。现在我是M基地的司令,这里的女人都是我的,你这漂亮身子也是我的,我愿意怎样玩都可以!”梅雪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责怪自己为什么要从昏迷中醒来,回到这个凶狠残暴的世界,无休止地遭受这些野兽的蹂躏,悲怆的泪水奔涌而出。

  姑娘凄苦的样子令冈野更加兴奋。他粗暴揉搓姑娘羸弱的裸体:“美人儿呀,还以为我冈野死了?那白狼乘我正在和你亲热的时候,偷着捅了我一刀,幸亏没中要害。”说罢扯开衣襟,左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

  “最可恶的,是白狼那混蛋竟然割下我的阴茎……”冈野恨恨地解开裤子,只见他阴茎被齐根割掉,余下的残部大约有一寸多,丑陋地挺立着,像个充血的肉球。梅雪看到后厌恶地扭过头。

  冈野见到梅雪鄙视的样子,勃然大怒,吼叫起来:“老子一定要报这个仇!日后抓到刘松岗、白狼,我一定割下他俩的鸡巴去喂狗,不,都赏给你这个小婊子,一只捅到你屄里,一只塞进你嘴里,再牵着奶头儿去游街,就像老熊那样,哈哈……”

  冈野说着脱光衣服,站在床边,把毛茸茸的腿架在梅雪高耸的胸脯上,向朝鲜女人喝道:“丽姬,美顺,干活!” 丽姬和美顺曾多次服侍这个失去阴茎的变态军官,马上顺从地脱光了衣服。丽姬跪在冈野的两腿间,两手抚弄睾丸,舌头舔舐残缺的阴茎,使那个充血的肉球更加膨大,就像是要爆裂。美顺站在冈野身后,轻柔地抚弄冈野的肩膀、前胸和后背,还不时把乳房贴在冈野背后摩擦。

  冈野一心都在梅雪身上,不时抓弄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欣赏她痛苦的反应。梅雪对冈野在妓女刺激下充血膨胀的丑陋生殖器倍感恶心,扭过头闭上眼,咬牙忍受冈野的蹂躏。

  梅雪的蔑视使冈野愈加愤怒。他推开丽姬和美顺,点起一根香烟,猛吸了几口,把红红的烟头塞进她娇嫩的肚脐里。姑娘猝不及防,失声惨叫,赤裸的身子一阵扭动,铁链哗哗直响。

  冈野哈哈大笑,抄起一杆马鞭,凶狠地把鞭柄插进姑娘的阴道,因用力过猛,连阴唇都一起陷了进去。梅雪凄惨地大声哭叫,痛苦地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就像是落入油锅里煎熬的活鱼,铁链哗哗直响。冈野愈加兴奋,扑了上去,抓住插进阴道的鞭柄猛烈抽插搅动,把残缺的阴茎在她乳房、肚皮、大腿上摩擦,然后揪住姑娘的秀发,把腥臭的精液喷射在她的口鼻处。梅雪“哇”地呕吐起来。

  冈野继续抓住姑娘阴道里的鞭杆转动着抽插,时急时缓,嘴里哼哼唧唧,仿佛有亲身交媾的快感。梅雪凄惨地哭叫挣扎,痛不欲生的玉体拼命扭动,手脚上的铁链哗啦啦地响。冈野更加颠狂,不断要丽姬和美顺刺激他残缺的生殖器,一次次地在姑娘的脸上、乳房上、大腿上射精,直到瘫倒在姑娘精赤的身上,再无力施暴。梅雪在冈野的蹂躏下全身瘫软,汗水淋漓,下身渗血,被冈野压在身下,悲戚地呻吟。

  就在这时,佐藤军医走进牢房:“冈野司令官,接到总部电话,小林课长正在赶来,今晚要审讯梅雪。”

  21、酒宴

  小林走进刑讯室时,梅雪已经被铁锁紧缚在刑房中间的刑椅上,赤条条的妩媚胴体袒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跟随小林一起赶到M基地的,除了特高课几个老道的刑讯打手,还有许麻子。许麻子本是日本人的奸细,这次又奉老熊的命令来讨梅雪。老熊突围脱险后,就一心想讨回梅雪,派许麻子前来,借口是小林曾许诺“完璧归赵”。小林根本不理会老熊的纠缠,要许麻子来一起审讯梅雪,许麻子乐不可支跟了来。

  冈野和佐藤已经为审讯做好了准备。丽姬和美顺仔细为梅雪沐浴,把她散落的头发梳成了整齐的中式发髻,显得格外秀美诱人。佐藤给梅雪打针服药,以免她在刑讯中垮掉。

  冈野仔仔细细地把一丝不挂的梅雪牢牢固定在刑椅上。刑椅的后面是一条铁横梁,横梁上布满镣铐一样的铁环,姑娘的两臂平伸,双手和胳膊都被铁环卡住,铁环深深陷入玉臂上的嫩肉里,两脚也分开固定在刑椅下面的铁环上。惨淡的灯光把姑娘诱人的胴体照得白生生的,姿势淫荡地张开双臂,纤细的腰身斜倚在椅背上,一对高耸的乳房不停颤抖,全身雪白娇嫩的肌肤痛苦战栗,大腿张开无法合拢,暴露出惨遭蹂躏的下身,阴唇半张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阴肉,凄美的俏脸悲苦苍白,活脱脱一个惨遭凌虐却愈加艳丽的支那美女。

  小林呆呆地看着这具凄美艳丽的肉体,拼命按捺住疯狂施暴的冲动。他咽下一口唾液,脱起梅雪的下巴,嬉笑着说:“恭喜梅特派员,你已经被关东军北满特高课正式接纳为谍报员了。你不必出卖北满谍报网,不用背叛你的恋人和朋友,只要协助特高课分析情报就可以了。条件不错吧!”见梅雪不答话,小林凑近她的脸说:“美人儿,是关东军把你从老熊手里救了出来,否则你早就像林素娥、蝴蝶那样被那些凶残的土匪虐杀了,也许还会更加悲惨啊。我有权利要求回报。”说罢掐住姑娘的脸蛋儿狠狠一拧。

  梅雪怒视了小林一眼,用日语骂道:“你这日本猪猡,休想。”

  小林怒火中烧,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淫笑者说:“不从?看吧,冈野中佐,许麻子,还有基地的上百名官兵,都等不及了,要在梅特派员这美妙的身子上取乐啊。M基地的刑讯也不是吃素的,一定会从这白白嫩嫩的肚皮里掏出我们需要的情报。”小林说着在姑娘娇嫩的肚皮上摩擦,手指猛地捅进肚脐,恨恨地一抠。

  梅雪精赤的身子一颤。她扭过头,闭上眼睛,想到即将到来的野蛮奸淫和血腥虐待,泪水夺眶而出。

  小林看出梅雪内心的恐惧,继续施加心理压力。他两手脱起姑娘丰腴的乳房,津津有味地玩弄,抚摸上面的伤痕:“这么美妙的奶子,老熊这土匪不知怜香惜玉,动了哪些刑啊?”冈野和许麻子赶忙凑过来,在姑娘娇嫩的乳房上指指点点,眉飞色舞地讲述老熊用过的种种酷刑。

  许麻子谄媚地对小林说:“这小娘儿们下面受的刑更刺激。”小林哈哈大笑,淫荡地往梅雪的下身摸去。冈野会意,解开了姑娘脚上的铁环,掀起她雪白的大腿,吊起两脚捆绑在刑椅后面的横梁上,双脚和双手几乎靠在了一起,使她的下身朝天撅起,两腿几乎被扯成“一”字。

  冈野扒开她的阴唇,抚弄阴户、尿道和肛门的伤痕,详细描绘老熊拷打梅雪和其他女犯的情景,许麻子也不时添油加醋地讲述。小林和打手们听得兴致勃勃。

  梅雪忍受着痛苦和耻辱,拼命扭动腰肢和屁股,徒劳地想要摆脱蹂躏,不时发出阵阵凄惨的悲泣,越发凄美动人。小林淫荡地笑着,在她下身粗暴抓弄:“梅特派员,把老熊那老胡匪用过的酷刑重新来一遍,再加上特高课新式的刑法,怎么样?一定很刺激啊!”

  梅雪惊恐地望着围在她身边的这群跃跃欲试的变态野兽,凄苦地对小林说:“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小林哈哈大笑:“我可舍不得杀你,这么多美妙的酷刑还没有享用,军中也缺少你这样的美人儿做性奴隶呀。要杀,就把你送还给老熊,那个老胡匪有宰杀女人的各种招数啊,哈哈!”

  小林说罢,两手掐住姑娘伤疤累累的两片大阴唇,用力向上提,把柔软的阴唇扯得又薄又长,再猛地向两边撕开,露出里面红嫩的粘膜褶皱,这样反反复复地进行蹂躏,娇嫩的器官被撕扯得鲜血直流。梅雪发出凄厉的哀嚎,哭骂道:“畜牲啊……”

  见小林玩得差不多了,冈野悄声对小林说:“酒宴准备好了,基地的军官都在恭候课长。”小林这才淫笑着放开手,对凄苦不堪的梅雪摆摆手:“把女犯也带去,让各位都乐乐。”

  酒宴设在基地的大厅里,十多个基地军官已经在等候。性奴隶丽姬和美顺全身脱得精光,恭顺地忙着备酒。大厅的一面墙上并排捆吊着七八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是M基地秘密囚禁的女犯,都受尽了折磨,是冈野下令带来给小林助兴的。军官们兴致很高,有的围在丽姬和美顺身边,亵弄她们的裸体取乐,有的残忍玩弄女犯们身上的敏感部位,欣赏她们痛苦的反应。见到小林和冈野进来,军官们连忙立正敬礼。

  打手们拖进赤身裸体的梅雪,缚住她的两手,挂在了大厅中间的滑轮上,扯动滑轮把她吊起。梅雪高举两条玉臂,凄惨地向后仰着头,吃力地踮起脚尖,赤条条的玉体直挺挺立着,显得性感妩媚,袒露的胴体格外诱人。军官们大都没有见过梅雪,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个美艳动人又羸弱凄惨的支那美女,有的还流下口水。

  小林挥挥手说:“今天不用拘礼,只管喝酒玩女人。这位梅特派员可是难得的美女啊,每人都有份。”军官都兴奋地鼓掌喝彩。丽姬和美顺光着身子,分站在小林两旁,斟酒夹菜。

  小林喝下几杯清酒,又倒上一杯中国东北的烈酒,来到梅雪面前,抓起姑娘俏丽的脸颊用力一掐,令她被迫张开嘴,不由分说就整杯烈酒倒进她嘴里。梅雪呜咽着挣扎,拼命摇头,但酒大部分仍被灌了进去,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小林大声说:“冈野君,要梅特派员光着屁股为我们唱歌跳舞,助助酒兴!”冈野会意,开通了电刑线路,把连接电线的两个小铁夹夹在姑娘粉嫩的奶头上,随即打开电源。

  随着嗡嗡电流声,姑娘的两乳和胸前的肌肤剧烈颤抖,两只雪白的乳房就像是跳跃的兔子一样乱抖。梅雪咬紧牙关,拒不肯当玩物给这些野兽助酒兴。冈野逐渐加大了电流,梅雪的胸脯上弧光闪闪,奶头烧得焦黑。梅雪终于忍受不住,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赤条条的身子激烈地来回翻转扭动。每当姑娘受不住要昏厥的时候,冈野就减小电流或关闭电源,要她缓一缓再把电流升上去。军官们都兴奋地观看梅雪凄惨受虐,一个个欲火勃发。

  每当梅雪在电刑煎熬下声嘶力竭惨叫的时候,小林都会举杯邀大家痛饮,因此所有人都喝得畅快淋漓。终于姑娘经受不住电刑折磨而昏厥了,全身的汗水就像水洗的一样,顺着光溜溜的身子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一片水洼。

  许麻子用冷水把姑娘泼醒。冈野又换个方式继续折磨可怜的女犯,要打手搬来了一张桌子,桌上有一块铁板,冈野拉动滑轮将梅雪高高吊起,一支电极接在乳房上,另一支接通铁板。冈野将吊起的姑娘慢慢放下,两脚一接触桌上的铁板,电流就立即接通,姑娘全身痉挛,发出绝望的哀嚎,两腿交替在铁板上又蹬又踹,还是无法逃避电流穿越身体的痛苦。每当姑娘坚持不住要晕倒,冈野就吊起女犯,过一会再放下,姑娘继续凄厉惨叫,转着圈在桌上踢腿蹦跳,就像高举双手在裸体跳舞。

  残暴的淫虐场景刺激着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也随之进入癫狂状态,疯狂饮酒,大声唱歌,有的还跳起舞来。

  尽管冈野小心掌握着节奏,梅雪还是昏死过去。小林宣布,现在轮奸这个女人。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小林,期盼在这个支那美女身上泄欲。

  打手把梅雪从梁上解下,仰面朝天放倒在刚才受刑的桌子上,把她的四肢和桌下的四条腿捆绑在一起,屁股放置在桌沿边,阴部暴露在最便于插入的地方。

  一桶冷水把姑娘泼醒。小林亲自动手,将接有电线的铁夹夹在姑娘的两片阴唇上,打开电源,迅速加大电流。随着嗡嗡的声响,柔软的阴唇忽地挺立抖动,梅雪高声哀叫着,软绵绵的身子猛地弓起向上挺,屁股高高抬起,不一会就失禁了,混浊的尿液喷射出一米多。众人狂笑喝彩。

  电流断开,姑娘的屁股重重落在桌沿上。小林耐心等姑娘呻吟着将尿液排完,改用小电流慢慢刺激阴唇。梅雪颤抖着赤条条的身子悲泣,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下身开始排出阴精,而且越来越多,身下变的湿漉漉的。军官们都好奇地俯在她两腿间观看“女人发情”,用各种下流话凌辱她。梅雪万分羞愤,拼命抑制身体的反应,却无法奏效,只能用虚弱的声音悲愤地怒骂:“小林,你个王八蛋,不得好死……”

  小林嬉笑着卸掉姑娘下身的铁夹,敞开上衣,脱下裤子,挺起勃起的大屌戳进姑娘的身体,恣意抽插享受。在场的兽兵们按照军阶大小排好队,轮番在姑娘身上施暴。后来在酒和女人的强烈刺激下,兽兵们都进入了癫狂状态,把毫无反抗能力的梅雪身摆布成各种淫荡下流的姿势,拥上去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泄欲。

  就在暴徒们在梅雪身上肆虐时,冈野拿着电棒逐个电击捆吊在墙上陪刑的年轻女犯们,使她们扭动赤条条的身子发出凄厉的哭喊。又用电线将女犯们的奶头都串联起来,同时给她们过电,惨叫声齐声响起,让施暴的淫徒们更加兴致高涨。

  暴行持续到半夜。有二十多名暴徒加入轮奸,每个人都多次发泄,还有人用各种变态的方式交媾,梅雪的阴道、尿道、肛门、口腔都遭到反复侵入。姑娘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赤条条瘫软在桌子上,听任兽兵们任意摆布蹂躏,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精污和血污。

  只有小林镇定坐在一旁,默默喝酒,丽姬和顺美轮番跪在两腿间舔舐他的生殖器,他也浑然无觉。小林盘算的是如何用最暴虐的酷刑折磨梅雪,撬开她迷人的小嘴巴,掏出那白白肚皮里的秘密。

  22、酷刑

  第二天一早,冈野和几个打手就把梅雪拖出牢房,带到阴森恐怖的刑房里。尽管佐藤军医做了紧急救治,丽姬和顺美也护理梳洗,喂食汤水,但梅雪仍然没有从昨夜的狂暴蹂躏中缓过来,赤条条的身子痛苦地瑟瑟发抖。还没有走进刑房,梅雪就听到里面传出女人凄厉的哭叫声。

  打手们把羸弱不堪的梅雪丢在一张椅子上。梅雪双臂紧紧抱在胸前,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在椅子上蜷缩起精赤的身子,惊恐地打量充满血腥味道的刑房。

  在昏暗的灯光下,梅雪看到房中捆吊着三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人,还有个巨大的火盆,里面有烧得通红的铁棍,闪闪的火光映照着女犯们赤裸的身子。冈野揪起梅雪的头发,让她仔细观看这三个悲惨万状的女犯:“小林课长说了,这几天要给梅小姐用的哪些刑,先请梅小姐观赏一下。”

  女犯们都用怪异的方式捆吊着。一个女犯的双手和一只脚反缚在身后,另一只脚被绳索吊起,倒吊的女犯两手被一条腿拉扯着仰起身子,耷拉下的乳房不停摇摆。另一个女犯直挺挺立在地上,身下是一铁桩,上面的铁棒深深刺入肛门,鲜血顺着铁棒流淌,女犯为了减轻痛苦,只能紧紧抓住吊着双手的绳子,张开两腿夹住铁桩,阴部向前突出凸起。再有一个女犯两手反缚,两个丰满的乳房被一根粗黑的铁钎横着穿透,绳子捆绑在两乳中间露出的铁钎上,高高吊在了刑架上,鲜血淋淋的乳房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女犯只能用力踮起脚尖,向上挺起身子。女犯们不时发出抑制不住的凄苦哭叫。

  冈野狞笑着拍打梅雪的苍白的脸:“这些都是专门给娘儿们用的刑,瞧她们有多享受!”说罢他来到倒吊的女犯面前,嬉笑着在她朝天暴露的阴部摸了摸,从火盆里抄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棒,猛地戳进她的阴道,再用力捅到深处。女犯杀猪般嚎叫,单腿倒吊的光身子拼命扭动旋转,不一会儿就没有声息了。

  冈野又抽出一条烧红的铁棍,来到被戳在铁桩上的女犯面前。女犯吓得瑟瑟发抖,失禁的尿液顺着大腿流淌,肛门戳进铁棒使她无法挣扎扭动,只能大声哭喊:“不,不啊……”。冈野狞笑着把通红的铁棒戳进女犯的下身,她绝望的惨叫声由凄厉而微弱,慢慢平息了,赤条条的身子依然被插在铁桩上,软绵绵地歪倒。

  刺穿乳房被吊起的姑娘见冈野拿起烧红的铁棒走来,明白要发生什么,她毫无畏惧地高声痛骂:“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狗娘养的日本人,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冈野见状却兴奋起来,丢掉了铁棒,狞笑着把姑娘的双脚绑在一根木棍的两端,使她的两腿无法合拢。然后点燃起一根蘸满煤油的火把,烧灼姑娘的胯下,熊熊燃烧的火苗无情地舔舐下身、会阴和肛门。姑娘尖声惨嚎,还不时夹杂着怒骂。不一会儿,姑娘的声音微弱下来,腿上一软,吊起的乳房顿时被生生撕裂,鲜血喷涌,姑娘赤裸的身子跌落到地上,猛烈挣扎了几下,就没有了声息。冈野朝她还没断气的血淋淋身体上踢了一脚,悻悻地说道:“这几个材料算是作废啦。不管死没死,都给我拖走喂狼狗。”

  刑房里充满了焦糊腥臭的气味。梅雪不忍再看这残暴血腥的场景,闭上眼睛扭过头去,想到这些野蛮的酷刑就要用到自己身上,不由流出了悲凄的泪水。

  “梅特派员,这些刑具都是为你准备的。你这娇滴滴的身子,熬不过的。”不知何时小林像鬼影一样悄悄来到刑房,站在梅雪身旁色迷迷地盯着她。梅雪惊恐地看着这个凶残的野兽,精赤的身子在椅子上紧紧蜷缩成一团。

  许麻子上前抓起梅雪,把她的双臂反拧在身后,架着她直挺挺地站立在小林面前,赤条条的玉体袒露无遗,一对高耸的乳房不停地颤动。小林淫笑着摸了摸她毫无血色的脸颊,抓住姑娘迷人的乳房玩弄,揪起两只奶头蹂躏,梅雪挣扎着呻吟。姑娘凄苦的惨状令小林很开心,他继续揉搓姑娘的乳头,用力往高处提,姑娘只好拼命踮起脚,全身雪白的肌肤痛苦地颤抖。

  小林凑近梅雪扭曲的俏脸说:“冈野君没有告诉你,除了用刑,弟兄们还要玩你这漂亮身子,就像玩妓女一样。” 梅雪赤裸的肌肤一阵紧张战栗,但却没有屈服的表示。小林狠狠掐了掐姑娘的乳头,狞笑着说:“在动刑之前肏,可以加强刑讯效果,在用刑之后再肏,可以增加女犯的痛苦。我们兄弟不辞辛苦,决定上刑前后都要肏!” 一旁的冈野和打手们都哄笑起来,只有许麻子听不懂多少日语,只是谄谀地赔笑。

  小林的话让梅雪浑身发抖。她用恐惧的眼光看着这些欲火熊熊的男人,悲切地说:“杀了我,求你们……”

  小林哈哈大笑,松开揪扯乳头的手,搂住姑娘纤细的腰肢,抱起她抛到刑床上。小林首先扑了上去施暴,而后冈野挺着残缺的阴茎泄欲,打手们都轮番发泄,连许麻子也沾了腥。梅雪凄苦地悲泣,咬牙忍受着这些野兽的蹂躏,默念要拼死守住谍报网的秘密。

  轮奸过后,打手们草草冲洗了一下姑娘的下身,把她“倒挂金钟”吊了起来。原来这“倒挂金钟”是日本人虐女的把戏,梅雪一只脚高悬倒吊着,另一只脚拉扯着捆在一起的双臂,上半身向前仰起,双乳垂向地面,两腿前后扯开,暴露出惨遭蹂躏的下身,显得又性感,又残忍。梅雪疼痛难忍,更感到万分羞耻。

  小林满意地在姑娘倒吊的裸体上恣意抚摸,再拨弄姑娘因下垂而显得更为丰硕的两乳。冈野用铁丝刺穿了姑娘的两个乳头,下面各挂了一块青砖。梅雪眼看着娇美的乳房在青砖的拉坠下变了形,鲜血不断滴落,她疼痛加恐惧,不由凄惨地呜咽。冈野狞笑着,又加挂了一块青砖,乳头下面娇嫩的肉被撕开一个血洞。姑娘忍不住拉长声音哀嚎了几声,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痛苦的煎熬。

  看着姑娘痛苦不堪的样子,小林揪起她的长长的秀发,打了个结,系在捆绑手脚的绳结上。这样梅雪就只能高高仰起扭曲的俏脸,一双泪眼凄楚地看着暴徒们。

  “看你能挺多久。”小林嬉笑着推着梅雪倒吊的裸体来回慢慢打转,饶有兴致地欣赏姑娘的惨状,耐心地等待她屈服。梅雪咬牙忍受非人的折磨,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全身颤抖,乳头流血不止,但回答暴徒们的却只有沉默和怒视。只在小林用通红的烟头烧烫她那被青砖拉坠得血淋淋的乳房时,姑娘才发出几声悲凄的哀鸣。

  梅雪的不屈令暴徒们感到焦躁。小林示意说:“给她加点料。”冈野和许麻子来到梅雪倒吊的身子前,拿起几根粗砾的铁棒,恶狠狠插进姑娘朝天暴露的阴道、肛门和尿道,再反复搅动抽插,又在姑娘白嫩的大腿内侧和屁股上的嫩肉上插进铁钎,最后把两根尖利的铁钎穿透姑娘被拉坠得紧绷绷的乳房。梅雪忍不住大声哭嚎,被揪扯仰起的俏脸痛苦地变了型,下身鲜血直淌,沿着倒悬的裸体流下。

  见梅雪仍不屈服,冈野在插入姑娘身体的铁物上面接上电线,打开了电源。顿时姑娘赤裸的身子上电弧光直闪,铁器抖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姑娘倒吊着的扭曲身体剧烈颤抖。梅雪撕心裂肺地悲鸣,惨叫声随着电流的肆虐而愈加凄惨颤栗。

  暴徒们把姑娘当成玩具,兴致勃勃地恣意玩弄,不断变换电流穿过的位置,不断加大或减小电流强度。姑娘的惨叫声逐渐变得嘶哑,又变成呜呜的哀鸣。冈野见姑娘挺不住了,就断开电流让她喘息,然后换个位置再接通,在阴道、尿道、肛门、乳房、大腿、屁股等处刺入的铁器上轮番电击。

  在电流长时间击打下,姑娘开始呕吐,尿道和肛门在电击中失禁,屎尿横流,人也昏厥过去。佐藤军医用听诊器在她胸前背后听了听,摇摇头对小林说:“不能再打了。”

  小林失望地摆摆手。打手们解下不省人事的梅雪,卸下刺穿乳头的铁丝,再逐一拔出插在下身和大腿的铁棒铁钎。剧烈的疼痛生生把梅雪痛得苏醒了。暴徒们不顾梅雪的惨状,用冷水冲洗她身上的污物,在她受尽折磨的身子上发泄淫欲。

  次日天还未亮,打手就把梅雪拖曳到刑房。小林甚至不再问话,抓起赤条条的姑娘,捆绑住两手就把她吊在刑架上。小林架起姑娘虚弱无力的大腿,肆意奸淫,打手们也轮番上前泄欲。姑娘高举玉臂,两腿无力支撑身体,软软吊在刑架上,赤条条如同一团软绵绵的白肉,任凭他们淫乐,只有急促起伏的胸脯和美目中淌下的泪水才表明她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和耻辱。

  姑娘凄美的惨状刺激了暴徒们血腥淫虐的欲望。打手们拉动绳子,把姑娘高高吊了起来,又拖来铁桩,放在她一片狼藉的两腿间。铁桩上一根粗黑的铁棒,直挺挺竖起,上细下粗,沾满血迹和污物。

  梅雪明白,这丑陋的铁器就是昨日虐待女犯肛门的刑具,不由得全身惊恐地战栗。打手们兴奋地拉开姑娘的双腿,缓缓放下吊着双手的绳索。柔嫩的肛门刚刚接触到冰冷的铁棒,姑娘软绵绵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嘴里发出恐怖的尖叫。

  小林示意打手停止放绳子,站到梅雪身后,狞笑着抠弄她的肛门:“梅特派员这美妙身子原来也是肉长的啊!知道这家伙的厉害?招了,小姐的漂亮屁眼儿就保住啦。”

  梅雪无力地呜咽:“畜生,有种就杀了我……”

  小林恶狠狠地做了个手势,打手慢慢放下了绳索。尖尖的铁棒缓缓插入肛门,梅雪发出声嘶力竭地哀叫。小林哈哈大笑,推动姑娘悬吊的裸体,一圈圈慢慢转动,让铁棒旋转着进入姑娘身体。

  越来越粗的铁棒很快就撑破了姑娘肛门周边的嫩肉,血水从爆裂的伤口流出,淌到粗黑的铁桩上。铁棒插入姑娘身体一尺多深,姑娘的脚尖刚刚落地,小林停止转动姑娘的身体,打手把绳子固定在刑架上。这样一来,梅雪只能用力踮起脚,两腿紧紧夹住铁桩,被捆绑的双手尽力向上拉起身子,以减少肛门的痛楚,再不能挣扎扭动。不一会儿,梅雪就汗水淋淋,呜呜哀鸣,不断发出“杀了我”的哀叫。

  小林打开刑架上方的电灯。在白晃晃的灯光下,梅雪赤裸的身子直挺挺地站立,两条雪白的大腿张开夹住铁桩,阴部夸张地向前撅起,丰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全身雪白的肌肤都在痛苦地战栗。暴徒们都被梅雪凄惨的美艳惊呆了,撩拨起酷刑施暴的阵阵冲动。

  小林抓起姑娘耸立的乳房玩弄,淫笑着说:“梅小姐这付样子可真动人啊!不知这次可以挺多久?”梅雪把一口带血的唾液喷到小林脸上。

  小林恶狠狠揉搓姑娘伤痕累累的乳房,乳头和乳房上昨日被刺穿的创口崩裂,渗出血来。小林狞笑着从火盆里钳起红红的炭块,在淌血的伤口上烧灼,不一会儿就止住了血。梅雪痛得死去活来,却被戳住了肛门无法挣扎,只好仰起头声嘶力竭哀叫。

  小林退后几步,坐在椅子上,满意地欣赏梅雪的惨状。冈野接着上前,蹲在姑娘的两腿间,扒开阴唇,钳起滚热的碳块,一点点烧烫里面粉嫩的阴肉,姑娘娇嫩的器官里冒出腥臭的焦糊黑烟。剧烈的疼痛几乎令梅雪疯狂,她拼命摆动头部,秀发乱飘,哭嚎着痛骂:“小林,冈野,你们不得好死啊……”

  小林相信,梅雪很快就会垮下来,因为没有哪个女人能经受住这样血腥的酷刑。暴徒们怀着残忍的兴趣看着姑娘在无休止的痛楚中煎熬,耐心地等待她最后一点气力耗尽。

  经过长时间的烧烫,姑娘的生殖器官已经溃烂,红黄色的血水和脓水流淌不止。见梅雪已经支持不住,哭喊声也逐渐衰微,冈野停止了用刑,把一杯酒精泼洒在姑娘血肉模糊的下身,引得她雪白的肌肤一阵阵痉挛。

  许麻子对小林耳语了几句,小林咧嘴狞笑,点了点头。许麻子兴冲冲蹲到梅雪的两腿间,把一团团蘸满酒精的棉花塞进姑娘溃烂的阴道,引火点燃了棉花。火焰忽地窜起,红蓝色的火苗无情地烧灼姑娘阴部周围的嫩肉,阴毛也被燎光了。梅雪恐惧地看着胯下燃烧的火焰,发出歇斯底里的嘶鸣,已经不像是人类的声音。许麻子得意洋洋,用木棍在姑娘阴道拨弄,让蘸满酒精的棉花充分燃烧。

  熊熊燃烧的火苗慢慢熄灭了。暴徒们站在梅雪面前,兴奋地看着凄惨万状的姑娘,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指指点点,争着出主意:“干脆拿红铁棍捅她的屄眼儿,看她还不招!”“那不就死了?还是烧尿眼儿吧。”“点起火把,烧她的腋窝、奶子、肚脐,不信她挺得住……”

  梅雪奄奄一息,两腿用尽力气夹住戳进肛门的铁桩,拼命挺住身子,悲哀地看着这群野兽一样的男人兴致勃勃地讨论怎样用更加残暴的手段折磨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凶狠毒辣的酷刑会施加在她柔弱的身子上。她闭上眼睛凄声呜咽,只求速死,脱离这无边无际的磨难。

  小林哈哈大笑:“最好的刑具就在我们身上!”他示意打手拉起绳子,血淋淋的铁棒慢慢从姑娘破裂的肛门中拔出。打手把濒死的梅雪丢到刑床上,要她仰面朝天躺着,用绳子捆住双脚,高高吊起再大大分开,用水冲洗她血糊糊的阴部和肛门。

  梅雪的身子仿佛失去了感觉,软绵绵的就像失去了骨头的一块白肉。她败絮一样瘫倒在刑床上,闭上眼睛,听任打手摆布。突然下身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使梅雪软软的肉体骤然绷紧了。她睁开眼一看,小林光着下身,挺着粗黑的大屌,侵入她血肉模糊的阴部,猛烈抽插,再戳进她同样血淋淋的肛门。

  梅雪吃力地挺起赤条条身子,竭力扭动屁股,声嘶力竭地惨叫:“畜牲啊……”姑娘的肛门已经被铁棒撕裂,阴户也被烧烂了,这时强暴无异于最残暴的酷刑,痛得姑娘发疯一样挣扎惨叫。

  小林不为所动,尽情享受,反复在姑娘的阴户和肛门抽插,见姑娘不行了,就停下来等她缓口气,再继续施暴。然后是冈野,拿着鞭杆在姑娘身下一阵乱捅,再把残缺的阴茎挤压在姑娘脸上发泄。

  待到暴徒们都发泄了兽欲,梅雪已经不省人事,裆下两个孔道突突地冒血。小林下令带回牢房,要佐藤军医紧急救治。

  23、血祭

  佐藤军医直到半夜才完成梅雪刑伤的救治,疲惫地离开牢房。见梅雪已经奄奄一息,败絮一样瘫软在床上,牢房守卫就没有再用铁链锁住她的手脚,留下丽姬和顺美照看。

  守卫刚离开牢房,顺美就立刻把在门前放哨,丽姬来到梅雪面前,神态异常,轻声说道:“梅特派员,我是大韩民国抗日救国军特工,代号杜鹃,顺美代号黄鹂。救国军军部有命令,要我们配合刘将军革命军,救你出去。”见到梅雪疑惑的目光,丽姬接着说:“刘将军已经和我们取得了联系,联系人是铁匠小三。”说完从衣缝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梅雪。

  梅雪知道“铁匠小三”是刘松岗副官小山子在北满谍报网的代号。她打开纸条,上面写着:“盼遵杜鹃黄鹂之嘱办。”虽未署名,但梅雪清楚是刘松岗的笔迹。

  丽姬烧掉了纸条,说:“原计划明夜营救特派员,一切都准备就绪,但现在情况有变。刚才我听到小林对冈野说,接到军部命令,土肥原将军来到北满,要亲自审问梅雪,因此小林明日一早要亲自押送梅特派员到军部。我们只能提前行动了。”

  梅雪点点头:“服从刘将军命令,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丽姬扶起梅雪,顺美立即脱光衣服躺到床上。梅雪穿上顺美的和服,扮作顺美的样子,艰难地站起身,在丽姬的搀扶下走出牢房。

  守卫见了喝问:“去哪里?”丽姬没好气地回答:“犯人已经伺候完了,现在还要伺候小林课长。” 夜色里守卫看了看梅雪:“顺美怎么了?”丽姬说:“拉肚子。”守卫察看了一下牢房,见床上躺着赤身裸体的女犯,就挥手要她们走了。

  丽姬把梅雪带到基地的一个偏僻角落,用钥匙打开一扇小门,门外不远的树林里有一匹装好鞍子的马。丽姬把梅雪扶上马,说:“快走,东面三河镇方向。马鞍里有干粮和水。原定在三河镇路口,铁匠小三接应,但我们提前一天行动,已经通过秘密渠道通知了他们,不知能不能赶到……”

  梅雪感激地望着她:“丽姬,一起走吧,回去危险。”丽姬摇摇头:“我要不回去,顺美就完了。”梅雪关切说:“小心。”丽姬笑了笑:“我的任务是忍辱负重,长期潜伏M基地。就是不得已撤离,我也要杀了小林和冈野,放火烧了这基地,不能让这些畜牲们白白糟蹋我们。”说完就消失在夜幕中。

  梅雪忍着伤痛,艰难地策马前行,到达三河镇时天色已蒙蒙亮。在三河镇路口,梅雪看见几个骑马背枪的人,心里一喜:小山子来接了!她挥挥手,催马过去,这几骑人马也朝她奔来。

  当人马临近时,梅雪借着曙色,发现来人有些不对头,再仔细一看,骑马跑在前面竟然是赵大彪!她意识到遭遇老熊的匪兵,急忙掉转马头逃离。一声枪响,击中了她的坐骑,梅雪栽倒在地,昏厥过去。

  当梅雪苏醒时,首先看见的是老熊那张凶狠丑陋的脸,一蓝一绿两只眼睛迸发出熊熊的欲火。梅雪悚然惊叫,企图逃开,却动不得。原来她被赵大彪等人拖曳到路旁山坡,仰面躺到在地,老熊把一只硕大的脚踩在她胸脯上,俯下身注视她的脸,咧开大嘴嘿嘿地狂笑:“哈哈,今天好运气啊,带兵转移,大彪拣到个宝贝。梅特派员,熊爷可想死你了!”

  老熊三下两下就剥光了梅雪身上的衣服。清晨的阳光照射在梅雪赤条条的躯体上,雪白玉体上的刑伤红艳艳的,显得格外美艳迷人。梅雪蜷缩起光溜溜的身子,两手抱在胸前,悲哀地闭上了眼睛。没有想到又落到老熊这个恶魔手里,不知又要遭受多少凌辱和毒刑,梅雪不由得悲泣起来。一干匪徒围在赤身裸体的梅雪身旁,指手画脚,兴奋地嗷嗷乱叫。

  这时赵大彪赶来,低声对老熊说:“熊爷,情况不好,日本人大概是发觉这小娘儿们跑了,开着军车从西边追了过来。东边来了一队革命军,正在扑过来,看来是发现我们了。我们两面受敌,要快撤!”

  老熊急忙下令撤离。他跨上马,把一丝不挂的梅雪横卧在前面,用绳索捆绑在马背上。老熊明白,梅雪是老熊与革命军周旋最后的本钱,绝不能轻易放手,而且他还要继续凌虐她那美艳动人的肉体。想到这里,老熊就禁不住欲火升腾,不断抚弄梅雪那白皙柔嫩的胴体。

  老熊的一彪人马顺着山路奔逃。日军的军车开到山脚就停止了追击,只是封锁了道路,断了老熊的归路。革命军骑兵穷追不舍,领头在正是刘松岗。突然,前方枪声大作,白狼带领大队人马拦住了老熊的去路。老熊意识到腹背受敌,就要全军覆没,果断下令分散逃亡。匪兵们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老熊独自一人牵着马,马上捆绑着赤条条的梅雪,避开追兵,悄悄躲进了一个山洞里。山洞是老熊设立的秘密据点,存有食物和水,还有老酒。老熊把梅雪丢到铺着兽皮的木床上,把她的两手捆绑在床框上,用粗大的门桩反锁住大门,点燃了松明火把。

  通明的火光映照着梅雪一丝不挂的羸弱身躯,美艳娇柔,楚楚动人。老熊早已迫不及待,恶狼一样扑了上去,侵入她那饱受摧残的身体,疯狂发泄兽欲。梅雪再也没有能力反抗挣扎,甚至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听任老熊一次次交媾。

  大概是预料到末日来临,老熊的性欲几乎癫狂,持续不断地侵入她身体的各个孔道,把原本就已经羸弱不堪的梅雪折磨得奄奄一息。多次发泄之后,老熊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沿,大碗喝酒,把马鞭的鞭杆插入她的阴道、肛门和尿道,恶狠狠抽插搅动,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抽搐和呻吟。酒力发作后,又是一次次的交媾。梅雪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梅雪苏醒时,老熊已经在纵酒和纵欲的双重作用下昏睡,长满黑毛的硕大身躯压在梅雪白皙的裸体上,疲软的大屌还戳在她的下身里,口中唾液直流。梅雪试图挣脱,却被老熊压得死死的不能动弹。

  这是梅雪听到外面的枪声和嘈杂的人声,她意识到革命军就在山洞外,不由一振。她奋力挣开了手上的绳索,用尽力气一点点推开压在身上死沉的老熊,翻滚到地上,拖着精赤的身子匍匐爬到门旁,挣扎着站起来,试图打开沉重的门栓。

  就在这时,老熊苏醒过来。他一声大吼,赤裸多毛的身子扑过来揪住梅雪的头发,猛地把她摔倒在地上。梅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外面的革命军听到动静,发现了这个山洞,用枪托砸门。老熊很快镇定下来,狞笑着用脚踩住倒在地上的梅雪,恶狠狠地说:“小娘们儿,你就是我护身的肉票!”说着拿起一颗日式手雷,在引信上接上一根绳子,恶狠狠地把手雷塞进梅雪的阴道。然后拧住梅雪的双臂,迫使她站起身,挡在自己身前,打开了大门,大喊:“后退,后退,要不老子就杀人了!”

  见到赤身裸体的梅雪和她身后同样赤身裸体的老熊一步步走出山洞,两具黑白分明的精赤肉体紧紧贴在一起。士兵们大吃一惊,不知所措。这时刘松岗赶来,大声命令后撤,士兵们才退到了几米外的山坡下。

  正午的阳光照在梅雪凄美的裸体上,白花花的耀眼,就像一尊裸体的女神雕像,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美艳的胴体惊呆了。梅雪绝望地看着不远处的刘松岗、白狼、小山子,还许多熟悉的面孔,感到了巨大的羞耻。虽然她在匪徒们手中终日赤身裸体,遭受到各种非人的凌辱,但在爱人和战友面前袒露出惨遭蹂躏的身体,这种耻辱是梅雪无法接受的。梅雪不由得心里一横,反而镇定下来,挺直了凄美绝伦的精赤身体,悲凉地凝望前方。

  老熊把黑森森毛茸茸的裸体藏在梅雪洁白的身子后面,拉着手雷引线的手紧紧搂住梅雪柔软的腰身,另一只手将一把尖利的匕首抵在她雪白的乳房下面,野兽一般吼叫:“刘松岗,这娘儿们的屄眼儿里是手雷,我只要一拉引线,小娘儿们就开膛破肚,在场的谁也别想活。让开路,放我走!”

  刘松岗愤怒地回答:“老熊,你恶贯满盈,放了梅雪,快投降!”

  老熊嘿嘿一笑,拿起匕首,猛地从身后戳进梅雪的肛门。梅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老熊翻转过梅雪的身子,让她插着匕首的血淋淋肛门朝着刘松岗:“快让路,老子要引爆手雷了!”

  老熊的残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刘松岗拦下举枪欲射的白狼:“我答应,让给你一条生路,放开梅雪……”

  就在这时,梅雪忍着剧痛,猛地挣脱开老熊的挟持,朝刘松岗凄凉地笑了笑,从容拉开了阴道里手雷的引信,顿时下身燃起劈啪的火花。梅雪突如其来地抱住了老熊,要和他同归于尽,两具一白一黑的赤裸肉体紧紧缠绕在一起。

  老熊急中生智,抓住梅雪肛门里的匕首用力一搅,顿时鲜血喷涌。梅雪痛叫一声,松开了手。老熊趁机飞起一脚,把梅雪踹向山坡下的刘松岗。梅雪白花花的身子向山坡下滚去。她用最后的力气,用力抱住一棵小树,凄凉地大喊:“松岗,卧倒……”

  手雷“轰”地爆炸了,梅雪美艳绝伦的身体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刘松岗放声大哭,革命军战士们也悲愤不已。当他们醒悟过来,追杀老熊时,才发现这狡诈凶残的老匪首已经偷了一匹马跑掉,不知去向了。

  24、尾声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期,开展“镇压反革命”运动,在松吉县莽山林场揪出一个叫许大的历史反革命。这个许大生了一脸的麻子,平日老老实实,只是酒后经常吹嘘当年如何蹂躏一个叫梅雪的美女,说得活灵活现。林场多是光棍汉,最喜爱玩女人的故事,冬日漫漫长夜,他们就给许大灌酒,听他天花乱坠地讲,梅雪是多么漂亮,她那光溜溜的身子有多么迷人,老熊和日本人如何强暴她,用哪些酷刑折磨她,大家听得神魂颠倒。 “镇反”开始,于是就有人揭发许大有血债。

  许大入狱,他坦白了“张大帅”时曾跟老熊混事,确曾见过一个叫梅雪的美丽女人被残害,至于这个梅雪是谁,属于哪个方面,他都说不清楚。专案人员觉得许大的故事太过离奇,怀疑许大患有色情妄想症,本想把他放了,但后来查出老熊匪帮里确实有个叫许麻子的,就是这个许大,于是就枪毙了。人死了,也没人再追究梅雪的事是真是假。

  许大被镇压前与我二舅爷关在一个牢房。二舅爷年轻时曾留学日本,满洲国时期曾在政府里任伪职,也是“历史反革命”。许大不会写,二舅爷就帮他写坦白材料。接触久了,二舅爷确切认定许大不是妄想狂,他讲的都是真的。于是二舅爷就留心把许大的交代材料抄下个副本,还把他平日讲述的关于梅雪的事记在笔记本上。

  二十年后,二舅爷刑满释放,孤苦无依,投奔我娘,后来就病死在我家。他知道我对东北地方史有研究,临死前把许大的材料交给我。他多年不敢示人,害怕被说成黄色作品。但二舅爷向我保证,这个许大讲的事肯定是真的。

  我查到了梅雪确有其人,她原名枚丽泶,1903 — 1927,浙江余姚人,自小在上海读书,后到日本留学。梅雪天生丽质,美貌出众,曾有同乡说她“惊为天人”。在日本期间结识刘松岗,一起参加了华侨革命党自由同盟,被派遣到北满组建革命军。后因老熊匪帮和日本关东军勾结而被俘,受尽折磨不屈服,被残害而死。至于其中的细节,我只能以许大及二舅爷记述的材料为依据了。

  在早稻田大学做访问学者期间,我翻阅了日本解密的档案,在其中发现了一组照片,是梅雪被关押在M基地时所照,照片注明拍摄人为军医佐藤少佐。照片虽然已经发黄,但仍能看出梅雪悲戚的美貌,凄美的裸体,以及她凄惨万状的神态,从照片上仿佛能见到暴行下梅雪全身赤裸的肌肤在痛苦地颤抖,听到她声声凄厉绝望的惨叫。凝望这些照片,我不由得心惊肉跳,生出和老熊、冈野、小林等人一样的疯狂念头。由此可见许大的叙述是真实可靠的。

  意外的是,我在查检梅雪材料的过程中,还发现了梅雪妹妹梅灵的资料,以及刘松岗、老熊、冈野等人的更多记载。我会将这些材料汇集整理,再写成文字。

  (上篇完)

14

  熊营本是暴虐淫窝,但抓捕了这么多的年轻美貌的女俘拷打淫虐,也是不常见的事,全营上下都像是吃了兴奋剂,到处弥漫着淫荡的气息。虽然老熊严令在取得口供前不得私自玩弄奸淫女俘,兵营大堂的门前窗前还是挤满了探头探脑的匪兵们,个个淫欲荡漾,垂涎欲滴,对女俘们赤裸的身体指指点点,评论折磨她们的种种酷刑,有人口水直淌,恨不得立即扑上去泄欲。

  天还未黑,老熊就按捺不住,张罗着过堂审讯,和彼得罗夫商量,再用什么暴虐刺激的酷刑继续折磨这些漂亮女俘,一定要取得口供。就在这时,突然接到冈野发来的急电,白狼的部队并没有穿越老爷岭去苏联,而是回头往松吉县方向行进,命令老熊的警备队立刻出兵,在北豁口一带堵截围剿。紧接着又接到急报,白狼率部攻陷了沿江的三个镇子,将隐藏在那里的女眷全部救出,其中就有刘松岗的妻子赵伶俐。估计是白狼得知李疙瘩反水,知道撤退路线泄露,就杀了个回马枪。

  冈野连发几个急电,又紧急派来随军参谋督战,要老熊在北豁口截断白狼退路,和冈野部队合围,全歼白狼部队,抓获女眷,一举解决松吉县的洪营遗患。

  老熊知道情况紧急,战机难得,急忙集合部队出战。可熊营的匪兵们近日懈怠得很,老熊和匪首们连日来中了魔似的没日没夜地凌虐梅灵,这次又抓了许多年轻美艳的女俘,让匪首们沉浸在疯狂的淫欲中不能自拔。那些沾不到腥的匪兵们吃喝嫖赌抽大烟,各自找乐子。部队整合不起来,让老熊大发雷霆,用马鞭将一个连长打得满脸出血,威胁要枪毙贻误军机的人,这才勉强把部队拉走,出发时已经是半夜了。

  老熊指令李疙瘩留守县城和兵营。部队一开走,几个匪兵小头目就找到李疙瘩,担心留下的兵力太少,只有二十多人,不知怎么布防才是。

  李疙瘩哈哈大笑:“怕个球!白狼的部队就要在北豁口被围歼了,还会抓到刘松岗的老婆赵伶俐,那可是个漂亮娘儿们,弟兄们又要开心啦。今夜要弟兄们都跟着我审那些小娘儿们去,给弟兄们开荤,老子早就心里痒痒啦!布防的事明天再说。”匪兵们听了兴高采烈,李疙瘩又说:“都听我的号令,给我卖点力气,好好收拾那些娘儿们,审出口供来,熊爷有赏!”

  李疙瘩带着匪兵们来到兵营大堂。明晃晃的灯光下,姑娘们赤身露体饱受酷刑摧残的惨烈场面,让匪兵们一个个都看呆了,个个眼里冒火。

  李疙瘩踱着步巡视,欣赏姑娘们经历了长时间酷刑折磨的惨状。面对面吊着的姐妹俩都已经昏迷,秀兰被刺穿下巴软绵绵地悬吊,秀姑张开双腿倒吊,阴道和肛门里插着铁棒,她们身上的血迹都已经凝固。刘梅依然清醒,高吊双手骑跨在木马上,两腿拼命夹紧木马减少胯下的疼痛,凄苦地呻吟。林英用力踮起脚尖撑起反绑吊起的身体,娇小的身子弯曲成九十度,夸张地撅起屁股,乳房和阴唇上挂着的砖头不断摇摆。

  李疙瘩命令匪兵们:“把这几个小娘儿们卸下来,不管是醒着的还是昏了的,都给我多泼水,再问口供。要是不招,弟兄们就往死里肏她们。谁先审出口供,重赏!”匪兵们就像饿狼见了羊羔,嗷嗷叫着扑向可怜的姑娘们。

  李疙瘩带着属下的几个打手来到梅灵和江丽珠面前。打手们掀开压在她们身上的石板,梅灵已经昏厥不醒,江丽珠也在喘息着呻吟。两人都只剩下了一口气,袒露着饱受摧残的胴体,下身里插着木棒,裆下流出的血和身后钉板刺出的血都已经凝固。

  打手们朝她们身上泼了几桶冰冷的水,梅灵和江丽珠抽泣着颤抖。李疙瘩拔出了插在下面的木棒,顿时黑红色的血从她们血洞一样的下身里流了出来。李疙瘩舀起一瓢瓢的冷水,浇在她们裆下,血水慢慢变淡。

  李疙瘩狞笑着说:“好标致的娘儿们,受了这么惨的刑,还是那么美艳动人啊。熊爷带兵和冈野司令合围白狼,今天轮到我李疙瘩来伺候两位美人儿。招不招啊?”梅灵和江丽珠没有做声,两眼木然望着上方,仿佛没有听到李疙瘩的话。李疙瘩嘿嘿笑了起来:“那我李疙瘩就奉陪两位美人儿继续玩,其他几位姑娘也要受苦了。还记得熊爷说的,要你们趴在钉板上肏屁眼儿吗?哈哈!”

  打手们解下梅灵和江丽珠,翻过身让她们趴在了钉板上,手脚捆绑在桌子腿上。她们后背和屁股上已凝结的创伤又在淌血,血淋淋的粗大铁钉刺破了乳房和肚子的皮肉,两腿分开捆绑,撅起雪白的屁股,疼痛、耻辱和恐惧令她们呜呜地哭泣。

  李疙瘩迫不及待,脱了裤子就扑了上去,轮番戳入梅灵和江丽珠的肛门,压在她们身上碾压,顿时肛门鲜血喷涌,乳房、前胸和肚子在粗砾铁钉的刺咬下血淋淋的。李疙瘩发泄后,几个打手也轮番施暴。剧烈的疼痛使梅灵和江丽珠拖长声音悲鸣,嘶哑而又凄厉,其他的姑娘们也在匪兵们的蹂躏下凄声哀嚎,惨景就像是人间地狱。

  见所有的女俘们都不肯招供,气得李疙瘩牙根发痒:“我就不信对付不了这些洪营的小娘儿们,给我拉在一起动刑,互相看着。”他下令把秀兰、秀姑、刘梅和林英并排吊在墙上,面朝着趴在钉板上受辱的梅灵和江丽珠。姑娘们受尽了摧残,又被匪兵们轮奸,身子都软绵绵的,勉强踮起脚尖站立,光溜溜的身子齐刷刷地倚靠在墙上,两腿无法合拢,裆下满是污物。

  打手们抬来个巨大的炭盆,放在姑娘们身前,熊熊燃烧的火苗把姑娘们赤条条的身子映得发红。炭盆里放着各式各样的烙铁,烧得红里发白。李疙瘩揪起梅灵和江丽珠的头发,让她们抬起头看着吊在墙上的姑娘们,还有灼热狰狞的炭火盆,恶狠狠地说:“要是再不招,火盆里的东西就都会用到姑娘们身上。”

  看到没有人屈服,李疙瘩抄起两块通红的烙铁,烙在梅灵和江丽珠撅起的雪白屁股上,烙铁变凉了就换上热的,毫无怜悯地看着她们屁股上的皮肉滋滋响着变得焦糊,而她们又戳在钉板上无法挣扎,只能仰起头哀哀悲泣。而后李疙瘩又转向吊在墙上姑娘们,在她们赤裸身子上烧烙,专拣乳房、腋下、大腿等娇嫩的地方用刑,欣赏她们剧烈扭动吊在墙上的光溜溜身子,持续发出尖利的哭嚎。

  一番惨烈的烙刑过后,女俘们虽然凄惨万状,却没有一个肯招供。李疙瘩红了眼,拿来了两根粗黑的铁棒,在梅灵和江丽珠的肛门上戳了几下,又在她们面前叮叮当当敲着:“看见这两个铁屌了?给我烧红了,老子要捅进两位美人儿的屁眼儿!”

  梅灵和江丽珠绝望地看着铁棒在炭火盆里烧着,慢慢开始变红。几个姑娘也惊恐地看着这恐怖狰狞的刑具,呜呜地悲泣。李疙瘩站在梅灵和江丽珠身后,伸出两手抠弄她们的肛门,得意地欣赏受尽蹂躏的窄小孔道不断地抽搐痉挛,恶狠狠恐吓:“马上烧红啦,要戳进去烫啦……”

  铁棒烧得红里发白,李疙瘩拿起铁棒在梅灵和江丽珠面前敲打,顿时火星乱冒。梅灵“呸”了一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江丽珠从牙缝里挤出嘶哑微弱的怒骂:“李疙瘩你这个奸细,王八蛋,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李疙瘩狞笑着把通红的铁棒戳在江丽珠的肛门上,故意停留片刻,再旋转着慢慢戳了进去,接着又把另一根铁棒戳进梅灵的肛门,她们娇嫩的器官里冒出一股腥臭的焦烟。梅灵和江丽珠拖长了声音,声嘶力竭地惨叫,就像濒死的悲鸣。

  几个姑娘见状失声痛哭。李疙瘩愣愣地看着梅灵和江丽珠趴在钉板上瑟瑟颤抖的凄美身子,还有插在她们肛门里冒着焦烟的铁棒,一时不知所措,想不明白这些女人为什么遭受如此惨烈的摧残却仍不肯就范。

  15

  夜已深了,匪徒们陷入了疯狂的淫欲和暴虐。李疙瘩在火盆里烧了一堆黑乎乎的铁棒,威胁着要插进每个姑娘的下身和肛门,伸出手轮番在姑娘们的血肉模糊裆下恶狠狠抓弄。姑娘们疼痛、耻辱加惧怕,扭动着光溜溜的身子绝望地大声哭叫。

  突然日军驻地方向响起激烈的枪声,随之军营里也有异常的响动。李疙瘩一愣,随即醒过味儿,大叫:“弟兄们,快抄枪!”匪徒们有的光着下身,还有的赤裸身体,急急惶惶地找枪。

  兵营大堂的门被猛地撞开,一队洪营士兵已经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不知所措的匪徒们,为首的正是江丽珠的丈夫丘林。一个匪兵试图拿枪反抗,丘林一枪把他击毙。其余的匪徒乖乖地跪下举起手,士兵们把他们捆绑起来。

  士兵们解下受尽摧残的姑娘们,脱下衣服为她们遮身。当梅灵和江丽珠从钉板上被抬下时,她们已经成了血人,只剩下了一口气。丘林小心翼翼地拔出她们肛门里还在发热的铁棒,抱住江丽珠痛哭。

  白狼领兵解决了日军驻地,也赶到这里。看到姑娘们的惨状,不由大怒,一把拎起李疙瘩,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姑娘们大叫:“狗奸细,宰了他,宰了这个畜牲!”江丽珠恨恨地说:“丘林,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这狗杂种,千刀万剐了他!”

  丘林抓过李疙瘩,愤怒地说:“我来!”说着一脚把李疙瘩踢倒。李疙瘩见状,疯狂喊叫:“我不怕死,我值了!我肏死了小香,肏了梅灵,抓了卫生队,还肏了江丽珠。姓丘的,你老婆江丽珠真是他妈的好货色,老子肏了一百遍……”

  丘林朝李疙瘩裸露的胯下连开三枪,击穿小腹,打碎睾丸,痛得李疙瘩满地打滚,鬼哭狼嚎般叫唤。

  洪营士兵将日军兵营和熊营中的重要辎重装上马车带走,白狼下令烧掉兵营,立即撤退。丘林用一条锁链卡住李疙瘩的脖子,不管他怎样垂死挣扎,把他锁在了柱子上,又泼油在他身上,然后放火烧房子。部队开拔很远,还能听到熊熊大火中李疙瘩野狼一样的绝望嚎叫声。

  洪营部队救出女俘后,立即撤出县城几十里地外,在临近松北县的大林岭山坳秘密营地扎营休整。梅灵在营地里见到了被救出的赵伶俐和其他女眷们。见梅灵江丽珠等洪营女兵惨遭折磨的惨状,赵伶俐心痛得伤心落泪。

  松北县的德国传教士医生安格里斯牧师赶来营地为姑娘们治病疗伤。安格里斯是刘松岗的老朋友,也是出色的外科医生,经常给洪营官兵看病疗伤。满洲本不是德国教会传教的地区,但这里来自山东的新教教徒日渐增多,安格里斯自告奋勇来满洲为教徒服务。因为教派不同,安格里斯平日与本地的天主教、东正教教会并无太多来往。

  梅灵从白狼和赵伶俐那里得知,北进的洪营部队发现李疙瘩叛逃,就意识到撤退苏俄的计划暴露,继续前进会中埋伏。经过缜密侦察,果然发现在老爷岭一带有冈野的关东军活动。于是白狼改变计划,决定转头向西,去呼伦贝尔的海拉尔与刘松岗的队伍会合。行军的路上,白狼得知了梅灵和江丽珠卫生队被俘的消息,潜藏在江边的女眷们也处于危险之中,于是杀了个回马枪,出其不意袭击了几个沿江村镇,救出了这些女眷。洪营部队巧妙避开冈野和老熊的合围,趁夜色出其不意偷袭空虚的松吉县城。白狼带主力突袭日军驻地,丘林领兵摸进老熊警备队。丘林知道警备队兵力空虚,却没有想到营房竟然无人把守,匪兵们都在李疙瘩带领下聚在一起淫乐,于是轻而易举就攻了进去。松吉县的日军驻地和老熊的营地被被全部捣毁。

  部队休整了三天,接到密报,敌方已经探得革命军行踪,冈野关东军和老熊警备队已经分头出发,要从南北两面夹击洪营的秘密基地。白狼决定,率部当夜出发,避开敌人,翻越大林岭,按原定方针投奔海拉尔刘松岗处。

  令白狼犹豫的是,此去路途艰难凶险,仅翻越大林岭就要三天三夜,全要靠徒手攀爬。江丽珠和卫生队的女兵们虽然身受很大摧残,但经过这几天的救治,已有好转,能够勉强随军行动。但梅灵的伤势过重,赵伶俐怀孕的身子越加沉重,无法适应这次艰难的行军。最后白狼采纳了安格里斯牧师的意见,把梅灵和赵伶俐隐蔽在松北县城的教堂。松北县不是老熊的辖区,日军也不敢轻易袭击外国教堂,在这里安格里斯可以继续治疗梅灵的伤,并照顾赵伶俐。松北县通火车,日军也不可能长期封锁松江江面,可以寻找机会送她们出走到关内。

  当天夜里,一辆经过伪装的马车拉着安格里斯和梅灵、赵伶俐离开了营地,驶进松北县城的教堂。白狼将带不走的珍贵物品掩埋在深山里的秘密洞窟里,秘密开拔,前往海拉尔的马占山将军驻地与刘松岗部队会合。冈野和老熊在营地扑了空,只好悻悻撤回松吉县。

  白狼部队抵达海拉尔半个月之后,刘松岗终于等到了安格里斯牧师秘密送来的情报,梅灵的伤已经大为好转,赵伶俐也身体健康。松吉县和松北县市面一切都正常,江面封锁已经解除。安格里斯的意见,一个多月后赵伶俐就要临盆了,不如等待产后再安排她们转移。

  刘松岗和白狼等人商量,认为北满毕竟是险地,恐怕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冈野老熊探听到赵伶俐和梅灵的藏身之地,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决定尽快把梅灵和赵伶俐护送到关内,安置在天津租界疗养分娩,才能确保安全。

  刘松岗派江丽珠和她的丈夫丘林赶到松北县,设法让梅灵和赵伶俐从松北县坐火车到旅顺,再乘船到天津,如有意外伺机处理。夫妇俩化装成贩卖草药的朝鲜族商人,乘火车绕道关内赶往松北县。江丽珠是朝鲜族人,讲一口流利的朝鲜话和日语。丘林熟悉北满的情报网和各路帮会武装,可以相机行事。

  16

  冈野和老熊损兵折将,吃了大亏,连老窝都给端了,被关东军司令部一顿狠狠训斥,严令肃清洪党余党,搜捕抗联分子。老熊在县城几次大搜捕,又到乡下清剿,疲于奔命,也没有什么收获,让冈野和老熊气急败坏。赵大彪只好抓了几个年轻有姿色的女人,给冈野和老熊泄愤。冈野和老熊明知道她们不是什么洪党或抗联,却一个也不放过,分别带回营地残暴蹂躏,有时联合在一起酷刑审讯,无非是拿她们泄欲取乐,审不出结果就割乳剖阴开膛,或是送去做营妓。

  这天关东军特高课转达了情报,称白狼带领的部队已经和刘松岗会师,但队伍里没有赵伶俐和梅灵。冈野和老熊听了眼睛一亮。梅灵受刑太重,赵伶俐怀有身孕,不大可能参加穿越大林岭这样艰苦的行军跋涉。这么说来,赵伶俐和梅灵可能还藏在北满。可北满关东军已经布下的天罗地网,她们会在哪里?

  就在冈野和老熊一筹莫展的时候,彼得罗夫突然灵机一动,神秘地说:“我想到了这两个娘儿们的藏身处,八九不离十。让我带别动队去搜一搜。”见冈野和老熊都急切想知道,彼得罗夫嘿嘿一笑:“没有把握,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我有个条件,抓到了这两个娘儿们,赵伶俐自然要送交冈野司令和熊爷审讯,那个小美人儿梅灵要留给别动队玩几天。上次就是别动队抓的梅灵,弟兄们却至今没上过这美人儿的身,怨气大得很呀。”

  冈野哈哈大笑:“只要抓到这两个女要犯,就依你!再说,谁不知男爵审女犯的本事,说不定很快就从梅灵小娘儿们嘴里审出结果了,不用我们再费事。”

  彼得罗夫当天就带别动队出发了。梅灵受刑伤重,需要医治,老熊曾查遍附近的医生和民间郎中,都没有结果。但彼得罗夫知道临近的松北县安格里斯教士是医术高明的外科医生,彼得罗夫和他的属下就找他治过伤。尽管安格里斯是新教牧师,彼得罗夫等俄国人信奉东正教,但安格里斯仍然认真为他们治伤,并试图劝诫他们停止奸淫杀戮。

  赵伶俐和梅灵在安格里斯的教堂安然度过了疗伤和修养的时光。安格里斯牧师医术高明,几个修女殷勤照料,使梅灵的伤势很快好转,可以下地行动,赵伶俐也健康良好。安格里斯把消息秘密送出后,她们耐心地等待着洪营的指令。

  在教堂疗养的时候,赵伶俐几次对梅灵欲言又止,后来终于吞吞吐吐说出,希望刘松岗纳梅灵为妾。赵伶俐拉着梅灵的手说:“小灵,我知道松岗喜欢你,打心底真心喜欢你。你嫁给他,会帮助他成就大业,不像我这没用的乡下女人。”说着赵伶俐眼圈一红,“只是你们成了事,不要休掉我。为了松岗,我啥都能接受,只是在我们乡下,女人被休了,就没法活人了,再说还有了孩子……”

  梅灵急忙打断赵伶俐的话:“嫂子,说哪儿去了!我和刘将军从来没有男女私情。因为刘将军过去爱过我姐姐梅雪,所以才对我信任关爱。我已经失去了梅雪姐姐,你就是我的亲姐姐!”赵伶俐眼泪流了下来,还想再劝。梅灵诚心诚意地说:“好姐姐,纳妾的事,我和刘将军都不会接受,以后还是不要提了。” 赵伶俐不知如何是好,愣了好一会,呜呜哭了起来。

  梅灵也呜咽了:“嫂子,你不知道,那些畜牲是怎样折磨我的,我……我已经配不上刘将军了。”赵伶俐一把抱住梅灵:“小灵,别说了,快别说了!”安格里斯牧师和修女们疗伤换药时,赵伶俐见过梅灵身上那些可怕的刑伤,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惨烈的遭遇。赵伶俐简直无法相信匪徒们会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暴虐行径,而梅灵这样娇美文弱的女子却能如此坚贞不屈,真让人怜惜,更让人钦佩。想到这里,赵伶俐把梅灵抱得更紧了。

  安格里斯牧师转达了洪营刘松岗送来的指令,要把赵伶俐和梅灵转移到关内天津租界,丘林和江丽珠已经动身来松北县接她们。赵伶俐和梅灵十分高兴,着手做转移的准备。

  这天是礼拜日,安格里斯牧师打开了平日紧闭的教堂大门,准备迎接来做弥撒的教徒。门刚打开,彼得罗夫就带领一伙白俄匪兵闯了进来。安格里斯牧师发现情况不对,正色对彼得罗夫说:“各位是东正教教徒,你们走错了地方。”彼得罗夫上前一把勒住牧师的脖子,不让他呼喊,嬉笑着说:“神职人员不该拒绝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啊!”

  毛子匪徒迅速闯入教堂内室,很快就将隐藏的赵伶俐和梅灵连拖带扯地拉了出来。赵伶俐和梅灵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毛子匪徒把她们五花大绑,揪着绳子带到彼得罗夫面前。

  安格里斯牧师大怒,斥责彼得罗夫:“如果你们还是基督徒,就该知道,不能在神圣的教堂抓人!”

  彼得罗夫哈哈大笑:“牧师大人在神圣的教堂私藏女人,我们基督徒就不能管一管?这两个漂亮女人,阁下也玩够了,该让我们也享享艳福了!”

  彼得罗夫来到不断绝望挣扎的梅灵和赵伶俐面前,揪起她们的头发,凑近她们的脸,哈哈笑着说:“验明正身,没有错,就是赵伶俐夫人和梅灵小姐。”

  说罢,彼得罗夫一把撕开赵伶俐的衣服,扯下内衣,暴露出她孕期圆鼓鼓的丰满乳房,还有膨起硕大的黑褐色的乳晕和奶头,又扯下裤子褪到膝盖,抚弄她隆起的肚子:“赵夫人真不愧是松吉县出名的美人儿,肌肤滋润,雪白粉嫩啊。这肚子里是刘松岗的小崽子吧!”赵伶俐羞愤得满面通红,像落入陷阱的野兽一样拼命挣扎。

  梅灵挣扎着愤怒斥骂:“彼得罗夫,你们这些畜牲,欺辱孕妇算什么本事!”彼得罗夫哈哈大笑说:“我们熊爷的队伍就是喜欢欺负娘儿们,而且都是往死里整,梅小姐领教过的。”

  他嬉笑着扯开梅灵的上衣和胸衣,把衣服向后扒过肩膀挂在身后的绳子上,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到膝下,在她洁白如玉的身子上摩擦:“梅小姐的真是天生丽质,身上的伤好得这么快,还是个妖艳淫荡的小美人儿啊。”

  匪徒们哄笑着,抓起梅灵和赵伶俐身上的绳子,强迫她们袒露胴体站立,在娇嫩的肉体上又抓又掐。安格里斯怒不可遏,朝匪徒们扑过去,彼得罗夫挥拳将牧师打翻在地。

  彼得罗夫派人快马赶回报信。匪徒们把梅灵和赵伶俐拖曳到马车上,走大路赶回松吉县。一路上,彼得罗夫和几个毛子匪首在马车上围坐在赵伶俐和梅灵身旁,得意地亵玩她们美艳迷人的肉体。她们不甘受辱,愤怒斥骂,扭动着袒露的身子拼命反抗,让毛子匪徒感到很刺激,越加变本加厉玩弄她们美妙的身子。其他匪徒们也骑着马围在马车旁,一边赶路一边喧闹哄笑。彼得罗夫管束毛子匪徒,不准他们上身宣淫。赵伶俐和梅灵忍受着匪徒们下流的羞辱,想到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欲哭无泪,呜咽着抽泣。

  车子抵达松吉县的城门口,赵大彪奉了冈野和老熊的命令,已经在等待彼得罗夫一行,还准备了一辆卡车,车厢上面竖起个门字型的木头架子。在赵大彪的命令下,匪徒们解开梅灵和赵伶俐身上的绳子,把她们身上残留的衣裤扒得精光,四肢大张捆绑在卡车上的木架上,背靠背贴在一起。刑架顺着车厢架起,赵伶俐和梅灵分别向车厢两旁展示一丝不挂的身子,身上的每个器官都暴露无遗。匪兵们还将她们的头发系在一起,这样她们就只能抬起羞愤满面的脸,悲怆地看着车下被欲火烧得疯狂的暴徒和暴民。

  赵伶俐挺着大肚子,撑起沉重的身体,孕期膨胀的乳房不断摇摆。她本是关东女子,皮肤雪白,滋润丰满,隆起的肚子和圆鼓鼓的乳房使她更有一番风韵。梅灵美艳妩媚,身上的刑伤刚刚愈合,一些浅红的伤痕点缀在白嫩的肉体上,更显得娇美艳丽,楚楚动人,充满了诱惑。强烈的阳光照射在她们光溜溜的身子上,就像是并蒂开放的两朵娇花。

  卡车缓缓地在县城里开着。匪徒们兴高采烈地走在车子两旁,敲打着锣鼓。赵大彪站在车上,拿鞭杆轮番在赵伶俐和梅灵的裸体上戳戳点点,得意地大喊大叫:“都来瞧都来看,这大肚子娘儿们是刘松岗的老婆赵伶俐,肚子里怀的是刘松岗的崽子。这小娘儿们梅灵是刘松岗的小情人儿。今天美人儿光屁股游街,给老少爷们儿开眼啦!”

  县城正逢大集,街上一下子就聚集了几百人,争着看这两个光身子的漂亮女人。一些好事的淫徒围着卡车大呼小叫,反复跑到车厢两旁观看她们的裸体,色迷迷地指点她们的身子品头论足,说些下流放荡的污言秽语。一些妇女也好奇地躲在人群后面看,不时发出几声惊叫。

  卡车在县城的大街上来来回回巡游,赵大彪不断变换花样羞辱赵伶俐和梅灵,用皮鞭抽打她们的光溜溜的身子,拿尖尖的木条戳刺她们的乳房和下身,想要她们哭叫来助淫兴。赵伶俐和梅灵不想做暴徒们任意摆弄的玩物,咬紧牙关,强忍痛楚不肯叫出声。围观的歹徒们见了,却更加兴奋:“好啊,别看她们娇滴滴的如花似玉,却都是烈性娘儿们!”

  看看时辰差不多了,赵大彪朝四周聚拢的人群拱拱手,大声说:“熊爷说了,就是要丢他刘松岗祖宗八代的脸!今天先给各位老少爷们儿开眼,明天要在这里搭个台子,让弟兄们当着大伙的面肏这两个娘儿们。到了晚上,专门为她俩开个窑子,贱卖十个铜板玩一次。老少爷们早早排队去啊!” 淫徒们听了兴高采烈,嗷嗷地叫好。

  赵伶俐和梅灵听到这些暴徒们的歹毒计划,又羞又气,呜咽着流下耻辱的眼泪。

  17

  赵伶俐和梅灵被押解到县警备队,冈野和老熊都等在那里。按照冈野的允诺,别动队的毛子匪徒架走了梅灵。彼得罗夫注意到,梅灵被拉扯着拖出营房时,冈野一直死死盯着她美艳的身子,眼里冒出淫邪的欲火。“冈野这个色情狂,虽然没了屌,却着魔似的折磨女人,一定是撒旦附身了。”彼得罗夫悻悻地自言自语。

  他们还未走出警备队营门,就听到赵伶俐发出愤怒的叫骂和绝望的哭喊。彼得罗夫知道,冈野和老熊已经迫不及待地蹂躏他们垂涎已久的刘松岗媳妇赵伶俐,甚至连形式上的审问都不要了。

  梅灵被带到别动队营房,撂倒在专门奸淫女犯的长凳上,双手在下面捆绑住,脚踝绑上绳子吊在屋顶,两腿大大拉扯开,阴门大张,暴露在最便于插入的位置。长凳粗黑的铁腿埋在地下固定住,上面是厚厚的木板,能承受住女犯的拼命挣扎和暴徒的疯狂肆虐。一群毛子匪帮围在身旁,宽衣解带,露出黑森森毛茸茸的硕大身躯,大口喝伏特加,就像是一群发情的野兽。

  梅灵知道,眼前是一群嗜血的生番,以残暴淫虐闻名,而他们马上就要践踏她的身子,进行一场野蛮的轮奸和蹂躏。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为再次堕入地狱而悲泣,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梅灵凄美悲切的样子更刺激了兽兵们的欲火,他们跃跃欲试,用俄语哇哩哇啦叫着,满是黑毛的粗砾大手争相在梅灵娇嫩的身子上粗暴亵弄。一个秃头红胡子忙着给毛子兵们抽签排定顺序。

  彼得罗夫挥挥手要兽兵们都退了出去。他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俯下身凑近梅灵悲戚的脸,拍打她的脸蛋,掏出手帕揩净上面的泪水和污迹,和颜悦色地说:“梅小姐,我把你讨来,给弟兄们开心是借口,有求于梅小姐才是真的。老熊警备队里至少存有二箱黄金,三十多箱银元,还有不少珠宝玉器,这次都被洪营劫走了,日军驻地也肯定会有真金白银的好东西。洪营此次翻越大林岭转移,这么重的东西不可能都带走,一定埋藏在什么地方了。告诉我这个秘密,弟兄们就不会动你一根毫毛,我会设法放你逃走,去关内,去国外,还是到海拉尔找刘松岗,我都愿意效力。怎么样?”

  梅灵默不做声,两眼木然望着天上,仿佛没有听到彼得罗夫的话。多日的刑讯折磨让彼得罗夫熟悉了梅灵,知道她这个样子就是表明拒不肯招供。彼得罗夫把手伸到梅灵高高吊起的两腿中间,抚弄突出暴露的下身,狞笑着说:“梅小姐这么漂亮可人儿,哪个男人不想咬一口尝鲜?别动队弟兄玩娘儿们都够狠,本男爵还有各种虐待女人的招数,想不想尝试?还是说了好。”

  见梅灵不为所动,彼得罗夫抓起她娇嫩的阴唇,恨恨掐住,再用力一拧。梅灵痛叫一声,高高抬起雪白的屁股摇摆,又重重落下。她愤怒地瞪着彼得罗夫,从牙缝里骂道:“呸!彼得罗夫你个毛子杂种,早晚会像惩治李疙瘩一样宰了你!”

  彼得罗夫无奈地摇摇头,朝屋外招招手。早已等不及的毛子兽兵冲了进来,轮番在梅灵柔弱的身躯上野蛮施暴,一个个长满黑毛的丑陋肉体像野兽一样扑上来,压在她羸弱的身体上,异常粗大的阳物插入下体,仿佛要将她撕裂。梅灵强烈感觉到他们身上刺鼻的腥臭气味,就像是和一群野兽交媾,直想呕吐一场。她咬紧牙关,忍受着屈辱和痛苦,呜咽着不肯叫出声,直到那个秃头红胡子的变态兽兵把粗大的阴茎捅进她的尿道发泄,混浊的尿液夹杂着污物、血迹喷出,她才忍不住扭动着身子发出凄惨的叫声。兽兵们看了大声哄笑,喝着伏特加,哇哩哇拉地喊叫。

  彼得罗夫没有参加轮奸。他吸着雪茄,饶有兴致地俯下身看着梅灵痛苦屈辱的脸,笑眯眯地拿手帕揩去她脸上的汗水、泪水和污垢。待到二十多个兽兵轮番发泄了一遍,他制止了那些还要二次施暴匪徒,拿起一根二尺多长的尖头铁棒,拎起梅灵的奶头,从左侧乳房根部刺了进去。不管梅灵怎样痛叫挣扎,彼得罗夫旋转着铁棒慢慢刺穿了左乳,又继续向前穿刺,把右乳也穿透了。一根沾满血迹的黑色铁棒穿透了两个乳房,难看地横亘在梅灵雪白粉嫩的胸脯上。

  兽兵解开了捆绑梅灵的绳索,将她的两手反缚在背后,把带有铁链的铁钩挂在她两乳中间的铁棒上,拉动屋顶的滑轮,揪扯着双乳把梅灵悬吊起来。彼得罗夫认真调整铁链的高度,使梅灵张开两腿踮起脚尖吃力地站立,两只乳房血淋淋地高高吊起。皮肉撕裂的剧痛让梅灵拖长声音凄厉哀嚎,鲜血和着汗水从赤裸的身体流淌下来,顺着湿漉漉的阴毛滴落到地上。

  梅灵受虐的样子血腥、性感又痛苦,刚刚发泄过的兽兵们又被撩拨得欲火升腾。彼得罗夫嬉笑着拍打梅灵的屁股,耐心地看着这个美丽的猎物在痛苦中挣扎,见她快要支撑不住了,就放松了几圈滑轮,让她踮起的双脚平落在地上。彼得罗夫从背后搂住梅灵的腰肢,让她靠在他身上喘息。彼得罗夫趁机把脸贴在梅灵耳边,悄声问到:“我们的小秘密,说了吧!”梅灵猛地把头摆开,愤怒地说:“畜牲,不知道!”

  彼得罗夫再次把滑轮拉高,铁棒撕扯梅灵乳房的嫩肉,使她高高踮起脚尖发出声声哀叫。彼得罗夫猛吸了几口雪茄,示意秃头红胡子扒开了梅灵的屁股,把红红的烟头按在肛口的菊花上。梅灵身子猛地一颤,发出凄厉的惨叫。

  毛子兵受到刺激,兽性大发,争相在悬吊乳房艰难挺立的梅灵身上肆意施虐,蹂躏她凄美的裸体。一个兽兵跪在梅灵身前,兴致勃勃地撕扯她的阴毛。另一个站在她的身后,用烧得红红的铁钳子夹住她屁股上的肉,再转着圈拧。梅灵痛苦万分,哀哀哭叫,吃力地踮着脚,竭力减轻乳房撕裂的疼痛。秃头红胡子见她踮脚挺胸的样子很刺激,就点燃火把伸到她艰难踮起的脚下,烧灼她那深深凹下的脚窝,使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两脚交替蹬踹。

  彼得罗夫见梅灵支撑不住了,就下令把她解下,放倒在长凳上,让兽兵们继续轮奸。梅灵浑身瘫软,再无能力反抗,兽兵们也不捆绑她,肆意把她摆置成各种姿势,插入她身上的每个孔道取乐。发泄之后,再次悬吊乳房把梅灵挂起,兽兵们变着花样在她美艳的裸体上制造各种痛楚,欣赏她痛不欲生的反应。

  虐乳和奸淫这两场戏反复上演。彼得罗夫吸着雪茄,喝着伏特加,默默观赏这残暴血腥的场景,期待梅灵垮下来,供出埋藏金银的秘密。这是彼得罗夫的小算盘,想瞒着冈野和老熊发些小财。他已经厌倦了这种半兵半匪的生活,想隐居到欧洲去,或是到天津租界当寓公。

  几番折磨之后,梅灵瘫倒在刑凳上,奄奄一息,四肢无力地向下耷拉着,铁棒横穿两个血迹斑斑的乳房,对于兽兵们不断施加在她身体敏感处的种种摧残,似乎已经没有了反应。彼得罗夫俯下身查看她的脸,她依然不屈地怒视着彼得罗夫。彼得罗夫明白,自己的小算盘落空了。

  彼得罗夫一阵暴怒,上前把脚踏在梅灵赤条条的身子上,用力拔出了刺在她胸脯上的铁棒。梅灵疼得全身剧烈颤抖,乳房上鲜血直冒,哀叫了一声,昏厥过去。兽兵们一桶接一桶把冷水泼在她身上,直到她苏醒。

  这时赵大彪来到别动队的刑讯室。看到血淋淋湿漉漉的梅灵在凄惨呻吟,赵大彪哈哈笑着说:“看来男爵把梅灵这小娘儿们整惨了,还是没有招供吧。赵伶俐那个大肚婆也被整的够呛啊,啥也不肯招。”

  说着赵大彪一招手,几个匪兵抬进一个箱子,打开满满都是银元,还拉进来三个五花大绑的年轻女人,看上去姿色都不错。赵大彪拱拱手:“冈野司令派我送来的,说这次男爵抓获赵伶俐和梅灵,劳苦功高,犒劳别动队的弟兄们。这几个娘儿们是关东军抓的,还没有上过身用过刑,就请男爵代劳审讯了。冈野司令还说,那个赵伶俐顽固不招,还是请男爵过去主持刑讯,把梅灵小娘儿们也带去一起审,两个漂亮娘儿们一起玩才有味儿。”

  彼得罗夫哈哈大笑:“冈野司令虽说把梅灵赏给了我,可还是念念不忘这小娘儿们的美色啊。一个换三个,还有大洋,罢了。”说着揪起梅灵的水淋淋的头发,拍打她充满痛楚的凄美的脸,“梅灵小娘儿们,谁让你这么妖冶迷人,冈野司令和熊爷要你去和赵伶俐一起挨肏受刑啊,又该享大福啦。”

  18

  彼得罗夫和赵大彪把梅灵押到警备队,刑讯室里传来赵伶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彼得罗夫和赵大彪进入刑讯室,把周身瘫软的梅灵丢到地上。刑讯室里没人注意到他们,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吉田军曹给赵伶俐上电刑。电刑机器上的红绿灯闪个不停,一丝不挂的赵伶俐袒露着怀孕的大肚子,直挺挺地吊在刑讯室中央,两个连接电线的大铁夹子夹在她因孕期而格外坚挺硕大的黑褐色乳头上。吉田调节着电流,赵伶俐圆鼓鼓的大乳疯狂地跳动,随着身子大幅度扭动,硕大的肚子就像布袋一样甩来甩去,拖长的惨叫声也像是通了电流,颤巍巍的忽高忽低。

  老熊等一干匪首看来已经在赵伶俐身上发泄过,心满意足地观赏赵伶俐在电刑折磨下挣扎。只有冈野这个没有了阴茎的淫棍,死死地盯着凄惨的女犯,两只眼睛里欲火燃烧。

  梅灵瘫倒在地上,蜷缩起赤条条的身子,悲凄地看了看这熟悉的刑讯室,还有这伙穷凶极恶的暴徒。她曾在这里遭受过非人的虐待,现在又回到了这人间地狱,再次落到这群狂暴的野兽手中。看着在电刑摧残下痛不欲生地挣扎嘶叫的赵伶俐,想起她腹中怀的孩子,梅灵不禁悲从心来。

  吉田见赵伶俐挺不住了,就切断了电流,让她缓上一口气。赵伶俐沉重的身子软软地吊着,张开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汗水小溪一样流淌。几个匪首嘻嘻哈哈地抚弄她圆滚滚汗淋淋的肚子,哄笑着要吉田给她的阴门过电,看看能不能让她马上把孩子生下来。

  梅灵心如刀绞。刘松岗曾托付她保护赵伶俐和女眷转移,将自己的卫队交她指挥,自己也曾暗暗发誓不惜生命卫护嫂子,现在却眼睁睁看着赵伶俐遭受非人的摧残。她忍不住愤怒地叫起来:“快住手,你们这群畜牲!”

  梅灵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匪徒们还是一惊,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这个赤身蜷缩在地上的美人儿,惊讶这个受尽折磨的弱小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冈野看见梅灵,顿时兴奋起来,饿狼一样眼光死死盯着她美艳的身子。赵伶俐艰难地挺起饱受虐待的沉重身子,抬起头凄惨地看着同样遭受了残酷折磨的梅灵,她在暴徒的残暴凌虐中从未落泪,这时却忍不住失声痛哭。

  在匪徒们色迷迷的目光注视下,梅灵侧身倒在在地上,一只手臂艰难地撑起身子,另一只手臂竭力捂住血淋淋的丰满乳房,曲起雪白的两腿企图遮挡住赤裸的胴体,凄美而又迷人。暴徒们慢慢围拢过来。面对这群淫邪嗜血的野兽,梅灵不由一阵惊恐,她咬咬牙心一横,不管遭受怎样的凌辱折磨,舍身保护赵伶俐是她的职责和承诺。她无畏地昂起头,怒视着匪徒骂道:“你们这些天杀的,难道不是人养的,怎么能这样虐待孕妇!放过赵伶俐,你们朝我来吧!”

  老熊一阵狞笑,揪扯着梅灵的头发强迫她站起身:“梅灵小娘儿们,还真够仗义,那就如你的愿,玩个姐妹开花!”说罢将梅灵的两手绑在一起,并排吊在赵伶俐身边。匪徒们兴奋地盯着这两个一丝不挂的松吉县着名美女,等着老熊一声令下就扑上去再次发泄兽欲。

  梅灵不屈地怒骂:“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胡匪,都不得好死!放过赵伶俐,她是个孕妇,有种就朝我来!”

  老熊哈哈大笑,把手伸到梅灵的胯下:“小娘儿们,朝你来,口气不小啊。老子要肏刘松岗媳妇的屄,你能拿你的屄顶替么?”说着用手指抠住她的阴门,猛地往上一提。梅灵惨叫一声,被迫向上挺起身子。匪徒们哄堂大笑。

  老熊转过身对彼得罗夫说:“男爵,抓获这两个娘儿们是你的头功,来尝尝刘松岗媳妇的屄,难得的货色啊!冈野司令也愿意看男爵御女的功夫。” 彼得罗夫和匪徒们都知道,冈野在失去阴茎后,他的嗜好除了虐待女人,就是观看他人虐奸女人。

  彼得罗夫嘿嘿一笑,站到被吊起的赵伶俐身前,扯掉她奶头上的铁夹,敞开上衣,脱掉裤子,把膨起的大屌在她的大肚子上蹭,狞笑着说:“可怜的娘儿们,大着肚子还要受辱受刑。今天不用你招供洪营的机密,只要告诉我,是老子的屌大,还是刘松岗的大,老子就按照梅灵说的,放过你,去肏梅灵那个小娘儿们。”匪徒们嗷嗷叫着哄笑,冈野也狂笑不止。赵伶俐“呸”的一口将带血的唾液吐到彼得罗夫脸上。

  彼得罗夫擦了擦脸,对赵大彪说:“大彪,帮忙加个彩。”赵大彪会意地笑笑。彼得罗夫站到赵伶俐身后,抱住她的两胯,挺起大屌刺进她的身体。赵伶俐痛苦地呻吟着,突然身子一颤,高声惨叫起来。原来赵大彪拿着一根烧红的铁钎在她圆鼓鼓的肚子上烧烫,划出一道道血痕,再抓起她丰满硕大的乳房,烧烫孕妇膨大的乳头和乳晕。赵大彪不断更换红热的铁钎和烙铁,缓缓地在赵伶俐的肚子和乳房上施虐。彼得罗夫在她的身后,反复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享受着她挣扎扭动带来的快感。

  这样凌辱折磨令赵伶俐痛不欲生,仰起头拼命惨叫。匪徒们大为兴奋,高声喝彩怪叫。梅灵失声痛哭,比自己受刑受辱还要痛苦,只恨自己无力阻止这场惨剧。

  老熊嘿嘿笑着说:“男爵的招数真是刺激,老子也被挑逗起来了。冈野司令,我们也一起玩玩。”说罢褪下裤子,站在梅灵身后,恶狠狠侵入她的身体。冈野狞笑着从火盆里拿起一根铁钎,刺进梅灵的肚脐里烧灼,耐心地看着铁钎在烧得焦黑的嫩肉洞里慢慢冷却。梅灵虽然已经有准备,但痛彻心肺的剧痛超出了她的耐受能力,只能哭天喊地哀嚎,急剧扭动腰身企图逃脱痛楚。梅灵的痛苦反应令冈野和老熊都十分兴奋。冈野又拿起一根红得发白的铁钎,斜着插进梅灵的肚脐眼,铁钎冒着焦烟从旁边的肚皮上穿出。老熊则紧紧地抱住梅灵的屁股,美滋滋地在她身体里抽插,听凭她扭动哭叫,享受虐奸的乐趣。

  紧接着匪徒们也饿狼一样扑上去,疯狂蹂躏裸身悬吊的赵伶俐和梅灵。这些暴徒学着彼得罗夫和老熊的样子,从身后侵入她们的身体,再在她们的前身娇嫩的皮肉上穿刺烧烫。刑房已经成了人间地狱,赵伶俐和梅灵的声声惨叫,暴徒们的哄笑怪叫,响成了一片,皮肉烧焦的味道和精液的腥臭弥漫在一起,房里充满了疯狂淫荡的气息。

  冈野最爱这种场面,兴致勃勃地观赏,不断喝彩。老熊兴奋地对冈野说:“男爵这招不错。明天把这两个娘儿们拉到城里台子上,就这样吊起来,让弟兄们前面用刑后面肏,嘿嘿,一定刺激,丢他刘松岗祖宗八代的脸。”

  冈野笑着说:“熊爷这里是福地呀,从来都不缺漂亮娘儿们玩,怪不得吉田君来了就不肯走了。”吉田嘿嘿笑起来。兵营里都知道,吉田色欲旺盛,见有年轻女俘就在身上摸摸索索,琢磨在哪里过电,稍有姿色的女俘都被吉田电刑加虐奸折磨过。县城里曾有两个妓女应召来警备队卖春,吉田见了不由分说就抓到刑房,妓女分辨什么他也听不懂,就电刑加淫虐折磨了一夜,结果搞得这两个妓女十多天不能接客。

  老熊见冈野目不转睛地盯着梅灵,已经欲火难耐,就宣布天色已晚,停止刑讯,开宴饮酒,酒后再由冈野司令“夜审”两位女要犯。匪首们都知道冈野这个断了屌的色情狂要做什么,就哄笑着喝酒去了。

  匪徒们解下赵伶俐和梅灵,把她们清洗干净,又喂了些汤水,让她们便溺,然后带到一间小刑房。匪徒们把赵伶俐仰面朝天捆绑在刑床上,又把梅灵的两个拇指绑在一起吊了起来,把她们都摆布成冈野喜爱的刺激淫荡的样子。桌子上备好了酒菜,架子上准备了各式各样木棒和铁棒。一盆炭火摆放在梅灵悬吊的裸体旁,里面烧着各种刑具,闪着幽幽的光,梅灵雪白玲珑的身子直挺挺站立,在火光映照下愈加凄美悲凉。

  梅灵已经连续遭受了一天一夜的酷刑拷打和野蛮轮奸,精神和肉体都痛苦不堪。她尽力踮起脚减少拇指捆吊的疼痛,环顾四周,认出这里就是冈野曾经野蛮蹂躏她的地方。一见到架子上的各色棍棒,梅灵就打了个寒颤,这些都是被冈野当成阴茎插入女人身体的凶恶刑具。想起冈野这个失去阴茎的变态魔鬼对待女人的各种残暴手段,梅灵就不寒而栗,她宁可死一百遍也不愿再遭受那样生不如死的血腥摧残。

  梅灵看了看挺着沉重的大肚子捆绑在刑床上的赵伶俐,身为孕妇的她怎能经得起冈野那野兽残酷疯狂的性虐?梅灵不由得心如刀绞,呜咽着对赵伶俐说:“嫂子,我知道这个冈野,他曾经把我,对我……总之他不是人,是畜牲!”

  赵伶俐似乎没有听到梅灵的话。她显然还没有从残酷的刑讯和轮奸中恢复,软绵绵仰天躺着,袒露着雪白的裸体和隆起的肚子,圆鼓鼓的胸脯在吃力的喘息中起伏,两眼木然望着上方。过了一会儿,赵伶俐缓了口气,悄声说:“小灵,我必须死。”

  梅灵大吃一惊:“不,不能这样,你要想一想刘司令,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赵伶俐凄然笑了笑:“正是因为刘松岗,我才必须死。你们这些留洋的学生,不懂我们乡下女人。我们这样的女人若是受了歹人玷污,只有死才能洗刷耻辱,保全丈夫和家庭的荣誉。其实,就在彼得罗夫那狗毛子撕开我的衣服那时起,我就打定主意,一定要死。而且,今晚必须死,要是明天当了窑姐,千人骑万人跨,就是死也洗不清了。小灵,你要帮我……”

  梅灵心一横:“那好,我们一起死!”

  赵伶俐连连摇头:“不,你不能死,你一定会熬过这场劫难。我死了,你就嫁给松岗吧。是续弦,明媒正娶,不是纳妾。我知道,他真心喜欢你……”梅灵急得大叫:“我曾对刘将军发誓,尽忠职守,拼死保护嫂子……”

  梅灵还未说完,冈野醉醺醺闯了进来。看见这两具精赤艳丽的女人肉体,一个袒露着雪白滋润的肌肤和隆起的肚子仰面躺在刑床上,另一个挺着亭亭玉立的妖娆身子笔直地吊在梁上,冈野不禁两眼冒光,大半天刑讯和凌虐中积累的欲火一下子爆发出来。他三下两下就脱光了衣服,暴露出残缺丑陋的器官。梅灵厌恶地扭动头,赵伶俐却冷静地盯着他,清楚地看见他仓促脱下的衣物里有一把佩刀,一支短枪,还有两枚小型手雷。

  冈野酒气熏天,跌跌撞撞扑到赵伶俐身边,把失去阴茎的生殖器贴在赵伶俐隆起的肚皮上擦蹭,又搂抱住吊起的梅灵,在她的裸体上缓缓地摩擦他那肉球一样隆起的残缺阴茎,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我的美人儿!我在满洲从军十年,玩过无数中国女人,最难忘的就是你,还有你姐姐梅雪。为了梅雪,我丢了阴茎,但在特高课M基地也把她玩了个惨,那惨象,那惨叫,哈哈,难忘……”梅灵一阵恶心和愤怒,拼命扭动身子挣扎,大骂:“冈野,你这个阉割的日本猪,做不成男人的倭狗……”

  梅灵触到了冈野的痛处。他勃然大怒,放开梅灵,在架子上拿起一根带棱角的黑铁棒,在梅灵眼前晃了晃:“梅小姐可记得这铁屌的滋味儿?我用它肏过你呀!” 说着他拿起铁棒在梅灵的前胸和肚子上划,留下一道道血痕,接着掀起梅灵的一条大腿,狠狠地将铁棒插进她的下身,用力往里捅,直到插不动。“畜牲啊,哇呀……”梅灵凄惨地哭骂,鲜血从阴道里渗出,顺着铁棒滴落下来。

  冈野又抄起一根粗糙的尖头木棒,来到赵伶俐身边,拍打着她的大肚子,把木棒向她的阴道插去。梅灵忍住下身的剧痛,大声叫道:“冈野,不许残害孕妇,有种就朝我来吧!”

  冈野哈哈大笑:“梅灵小娘儿们真讲义气,可惜你只有一个屄呀,那就戳屁眼啦。”冈野狞笑着把木棒刺进梅灵窄小的肛门。木棒过于粗大,冈野就用铁锤敲打,硬是把木棒戳进了肛门深处。梅灵惊天动地哀叫,痛苦地扭动精赤的身子,肛门的肌肉破裂,血流不止。

  冈野得意地观赏梅灵的痛苦:“我要再插赵伶俐,梅小姐是不是还想仗义,以身相替?那就只有尿道啦,哈哈!”梅灵岔开两腿艰难地支撑着身体,下身和肛门里插着冈野的“屌”,不断滴着血,痛得全身颤抖,说不出话,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日本阉猪,不准欺负孕妇,来吧……”冈野挑拣了一根细小的铁条,搂住梅灵的腰肢,将铁条在她的尿道口一下下戳,欣赏她恐惧地战栗,再慢慢旋转着刺进去。梅灵先是颤抖抽搐,继而扭动着身子惨痛大叫。

  这时赵伶俐挣扎着说:“冈野司令,请别再折磨可怜的梅灵了,我愿意伺候你!”冈野有些意外地看着赵伶俐。赵伶俐吃力地说道:“我是孕妇,要是插我的下身,就会流产,那样冈野司令就玩不成了。放开我,让我舔舔,把司令伺候舒服。”说完,赵伶俐朝冈野妩媚一笑。

  冈野得意地笑了:“哈哈,赵伶俐,刘松岗媳妇,你到底服软了!算你识相。”说罢解开了捆在她手脚上的绳子。醉醺醺冈野并没有起什么疑心,在他的淫威下多少刚烈女人都会屈服求饶,毕竟没有多少女人会像梅雪、梅灵那样宁死不屈。这个光身子的孕妇刚刚遭到惨烈酷刑和野蛮轮奸,全身瘫软就像没有了骨头,谅她也不能把他这个精壮的日本武士怎么样。

  赵伶俐艰难地站起身子,挺着隆起的肚子跪在冈野面前,捧起他的生殖器抚摸,舔舐那圆球般凸起的残留阴茎,两手轻轻抚弄睾丸。冈野顿觉舒畅,美美地坐在床沿,叉开大腿让赵伶俐伺弄。梅灵明白了赵伶俐要做什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冈野哼叫着发泄,喷射出腥臭的精液。男人在这个时候最为麻痹懈怠,赵伶俐趁机一口咬住了他的睾丸,一下就咬碎一个,紧接着又咬碎了另一个。冈野猝不及防,鬼哭狼嚎一般大叫,轰然倒在地上。赵伶俐迅速拿起一枚手雷,拉掉引信,放到冈野血淋淋的肚子上,又扑倒冈野身上,沉重的身子压住手雷,冷静地说:“日本狗,死吧,死了进地狱!”

  赵大彪和一群匪兵闻声破门而入,见到这两个男女赤条条地缠抱在一起,愣愣地不知出了什么事。冈野情急大叫:“宰了这婊子!”奋力翻身把赵伶俐压倒在身下,企图逃脱。赵伶俐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和双脚紧紧缠绕在冈野背后不肯松开,就像是铁箍把两人紧缚在一起。

  梅灵悲切地大叫:“嫂子啊……”

  手雷轰然爆炸,两个人被炸得稀烂。梅灵脸上身上沾满了飞溅的血肉,不由得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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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江丽珠和丈夫丘林赶到松北县安格里斯牧师的教堂时,梅灵和赵伶俐已经被彼得罗夫的毛子兵抓走。江丽珠夫妇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松吉县,知道了赵伶俐与冈野同归于尽的消息。

  江丽珠大哭了一场。她和丈夫丘林商量后,决定留在松吉县,依然以朝鲜商人的身份,做些药材生意做掩护。他们与当地的内线和一些帮会武装取得了联系,伺机营救梅灵。

  冈野的死惊动了关东军高层。军部下令严查,老熊等一干人立即停职,听候处置。老熊知道事态严重,弄不好会掉脑袋。好在事发时日本驻军也有人在场,他们也想撇清干系,就和老熊的警备队一起草拟了调查报告呈递上去,说是女犯赵伶俐越狱逃跑,冈野大佐身先士卒,英勇追捕,被女犯抢夺手雷,不幸爆炸身亡,壮烈殉职。

  日本驻军奉命缴了警备队的械,并把守兵营大门,不准进出。老熊就像坐监一样,战战兢兢守在军营,等候关东军军部的消息。他烦躁不安,喜怒无常,每日大量饮酒,像发情的野兽一样不分昼夜反复奸淫梅灵。彼得罗夫提醒他,关东军很可能会过问到梅灵的事,不可再动用酷刑拷打,不能让她死了或残了。老熊深以为是,但越是克制血腥折磨她的欲望,就越是感到欲火难耐,于是就疯狂地在她凄美迷人的身子上一次次发泄兽欲。

  自从赵伶俐惨死,梅灵就变得沉默木然,任凭老熊怎样摆布,也不再反抗和怒骂,默默忍受无休止的奸淫和欺凌。只有在老熊邪恶的淫行超出了她的忍耐时,才会发出悲凄的呻吟。匪兵们发现她几次企图自戕,老熊非常担心再出现赵伶俐那样的变故,每次行淫时是都会把她捆吊得结结实实,关押时也用铁链锁死。

  老熊感觉自己就像是中了邪,不分日夜总是在想着梅灵那妖冶妩媚的肉体,几杯闷酒下肚,就会不可抑制地冲动起来,发疯似的在梅灵身上一次次奸淫,有时还要唤来匪首们轮奸。后来索性就把梅灵整夜吊在老熊的床边,老熊每夜都要发泄几次,否则就熬不到天亮。就连老熊自己都奇怪,别的女人玩上几天就会厌烦,对梅灵却是欲望日益强烈,交媾愈加疯狂。

  直到事发后的第十天,军部委派特高课的宫本少佐赶赴松吉县,接替冈野出任驻军司令。宫本带着两个特高课的参谋渡边少尉和林中少尉,还有松吉县驻军军官岸田上尉,一行四人一起来到老熊的警备队。

  宫本少佐马上召集警备队军官训话,非但没有惩戒老熊,还大大勉励了他一番,夸赞警备队忠勇可嘉,是关东军臂膀,今后还要继续效忠效力。老熊等一干匪首都官复原职,还各有赏赐。

  宫本没有说出的是,关东军军部的本意是要借机灭掉老熊这伙军纪败坏民怨滔天的匪帮,但近日北满各路抗联活动频繁,松吉县驻军兵力要大部抽调去围剿,不得不依靠老熊这样的惯匪维持治安。宫本是东京陆军大学毕业生,入伍后又受了专门特务训练,刚刚从朝鲜调到满洲。宫本这样心高气傲的日军精英,本能地看不起老熊这样的胡匪,但他明白,要在松吉县立足,还离不了老熊这样的地头蛇。

  老熊大喜过望,感激涕零,备下盛宴款待宫本一行。在警备队的厅堂里,灯火通明,一张八仙桌上摆满了熊掌、雉鸡、马哈鱼等美味,还有日本清酒。宫本等人平日在军营伙食寡淡,见了满桌珍馐,不由食欲大增。老熊谄媚地笑着说:“小的备下了两桌美味,不成敬意,请宫本司令和几位长官先享用这一桌。”

  宫本等人开怀吃喝,老熊和赵大彪作陪,殷勤劝酒,觥筹交错,兴头十足。席间,宫本告诉老熊,日前土肥原特务机关派了川岛芳子到关东军特高课任特派员,协调全满洲的谍报活动,直接向土肥原将军负责,实际上统管满洲各个部门的情报机构。老熊听了连连点头:“是了,川岛芳子中文名字金璧辉,是肃王爷的十四格格,川岛浪速先生的养女,也是土肥原贤二将军的……亲信。”在座的都知道川岛芳子是土肥原的情人,老熊差点说出“相好”两字,“久闻大名,未曾有幸一见。”

  宫本会意地一笑,并不理会。几杯酒下肚,宫本似乎想起来什么,问老熊:“刚才赵队长说准备了两桌美味,还有一桌是什么?”

  老熊哈哈大笑。赵大彪赶忙站起身,招呼几个打手抬进又一张八仙桌,放在了宴席的旁边,桌上蒙着一块布单。老熊一把揭开了布单,原来八仙桌上仰面朝天躺着着一丝不挂的梅灵。

  老熊拧亮了头顶上的电灯。梅灵的双手和双脚被拉扯着捆绑在桌子下面的四条腿上,赤条条的胴体在灯光下毫发必现,雪白的屁股横亘在桌沿上,两腿被大大劈开,下身里插着一根木棍,半截露在外面。

  老熊淫笑着拨开梅灵额头上散落的头发,展露出她俏丽的脸蛋儿,又拍了拍她白嫩的胸脯,嘿嘿笑着说:“这娘儿们就是洪党要犯梅灵,一道又鲜又嫩的好菜,不知宫本司令和各位长官想要怎样享用?” 说罢老熊又梅灵脸蛋儿上面掐了掐, “梅小姐,这位长官是新上任的宫本司令。梅小姐光着屁股参见宫本司令,叫做‘赤诚相见’,哈哈!”

  宫本扶了扶黑框眼睛,两眼瞪得大大的,端起梅灵的下巴仔细端详她的俏脸,又俯下身痴迷地抚弄她那凸凹有致雪白粉嫩的裸体。梅灵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冒欲火的宫本,还有围在身边淫荡狞笑的老熊和日本军官,不知又要遭受什么惨烈的虐待。她悲凄地呻吟了一声,扭过头去,高耸的胸脯一下下起伏,曲线婀娜的精赤肉体也在宫本亵弄下阵阵战栗。

  宫本被这个凄美动人的女俘惊呆了,两手在梅灵软玉一般的肌肤上摩擦,半天说不出话。他开始明白他的前任冈野为什么要对这些中国女俘痴迷,甚至为此丧命。他缓了一口气,努力抑制住勃发的性欲,指着梅灵下身插着的木棍,问老熊:“这是干什么?”老熊哈哈大笑:“为了让司令玩得尽兴,给这个小娘儿们灌了催情的‘五花散’,这会儿正在发骚呐。”说着抓起木棍搅动了几下,发出扑哧的响声,一股晶亮的体液从女犯身体里流淌出来。梅灵凄惨地呻吟,徒劳地想要夹紧双腿,摆脱老熊的凌辱,致使屁股来回扭动,惹得暴徒们哈哈大笑。

  宫本阴沉着脸,笑了笑说:“这棍子是冈野那样的男人才要的吧,我们都是有阳物的。”暴徒们又哄笑起来。老熊有些不知所措,讪讪地赔笑。

  宫本恢复了自制,正色说:“梅灵是要犯。审讯这样的要犯,不是玩女人,不是男女交媾,而是一门艺术。你们不懂审讯的艺术,尤其是审讯女人的艺术。”说着淫邪地笑了笑,“审讯梅灵这样的漂亮尤物,也是男人的享受啊。”老熊舒了口气,看来宫本也有凌虐女人的喜好。

  宫本转过身问老熊:“这梅灵审了多长时间了,效果如何?”老熊唯唯诺诺地说:“断断续续有一两个月了,大多是冈野司令主持审讯的,用了不少专门针对娘儿们的刑。这小娘儿们刚烈得很,一直不肯招供。”

  宫本不懈地撇撇嘴:“本司令在朝鲜驻军多年,对审讯女犯有专门研究,不管多么刚烈的高丽娘儿们,在我手下最多熬不过两天。我倒要看看梅灵小姐这娇嫩身子能挺多久。”说着拍拍梅灵的小腹,把她下身的木棍拔了出来,丢到火盆里,看着木棍冒着腥臭的烟燃烧,厉声训诫说:“审讯者可以和女犯交媾,有时甚至是必要的,为的是给她羞耻,给她增加痛楚,要她的口供,而不是男女交欢,不是逛妓院玩婊子!”几个日本军官身体立得笔直,恭敬地受教。老熊点头哈腰表示赞同,好奇地等着看这位少壮军官用什么招数征服梅灵。

  20

  打手们搬来一大盆熊熊燃烧的炭火盆,火盆里堆满了烧得火热的各种烙铁、铁钎,一块通红的铁板上烤着红得发白的一堆细铁条。宫本站到捆绑在在桌子上的梅灵身旁,伸手在她白嫩细腻的肉体上摩擦,玩弄她迷人的乳房,冷笑着说:“梅灵小姐,身为女人,又生得这么淫荡迷人,就是要男人玩的。大日本帝国的武士要拿你这美人儿开开心,拿你当玩物,是你的荣幸,应该乖乖地当性奴才是。本司令一向宽大为怀,只要梅小姐供出洪营的潜伏内幕,就放过你。”

  梅灵忍受着凌辱,愤怒地看着这个架着眼睛外貌文弱的宫本,从他镜片后面的细小眼睛里看到了淫秽的凶光,又看了看丑陋狰狞盛满刑具的大火盆,凄苦地扭过头,赤条条的身子瑟瑟颤抖,发出悲戚的呻吟。看到梅灵凄美撩人又不肯屈服的样子,宫本暴虐的欲火一下升腾起来,伸手拨弄她的奶头,让她白嫩丰腴的乳房旋转着摇晃:“梅小姐,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宫本钳起一根烧红的铁条,拎起梅灵的奶头,刺穿了她奶头下面褐色的乳晕。梅灵睁大眼睛,恐怖地看着滚热的铁条冒着焦烟缓缓地从奶头下穿过,不由发出凄厉的惨叫,向上弓起赤条条的身子拼命扭动摇摆。宫本呵呵笑着说:“梅小姐不愧是绝色美女,叫声真是美妙,扭起身子的样子也楚楚动人。还要继续!”说着又刺穿了梅灵的另一个乳晕,津津有味地欣赏这具妖冶美艳的裸体嚎叫着弹起扭动又重重落下,娇美的乳头下滚热的铁条冒着焦烟。

  宫本耐心地等待梅灵缓过气,斟了一大杯酒饮下,得意地对老熊和下属们说:“现在让你们看看日本武士是怎样和女犯交媾的。”几个日本军官听了都兴奋起来。

  宫本俯身扒开梅灵的阴唇,钳起一根红铁条,从内侧刺穿阴唇,再掀开阴唇把铁条刺在阴户旁边的嫩肉上。梅灵痛得拼命挣扎,老熊见状上去按住她的两胯,让宫本从容行刑,把另一侧阴唇也刺穿掀开固定。梅灵的下身门户大开,两片阴唇敞开着,被铁条刺在阴户两旁的肉里,袒露出里面猩红色的褶皱粘膜,阴户从窄窄的一条变成了红红的一片,露出血红的阴道。宫本狞笑着用手指捅了捅鲜嫩的阴肉,梅灵恐惧地大叫,身子一阵颤动抽搐,惹得暴徒们一阵狂笑。

  宫本钳起一根烧红的铁条,缓缓刺进梅灵阴户内侧的嫩肉上,顿时冒起一股焦黑腥臭的烟。梅灵痛得声嘶力竭哀嚎,拼命要挣脱捆绑在桌子下面的四肢,徒劳地蹬踹雪白的两腿,弓起赤条条的身子上下左右扭动,屁股抬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撅起惨遭虐待的下身大幅摇摆。宫本笑呵呵地邀请大家共饮了一杯酒,欣赏漂亮女犯的痛不欲生的惨状。待到梅灵稍稍和缓,宫本再在阴肉上刺进一根烧红的铁针,于是梅灵再一次抬起屁股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

  宫本要属下军官继续动手施刑,自己得意洋洋地饮酒观赏。几个日本军官争着用刑,轮番动手,把一根根滚烫的铁针刺进阴肉。一个多小时过去,梅灵的阴部刺满了铁针,黑扎扎的就像个小刺猬。梅灵已经失去了挣扎惨叫的力气,仰起头喘着气呻吟,只是在滚烫的铁针冒着烟刺进阴部时,才凄惨地抖动着身子嘶哑悲鸣。

  宫本按捺不住欲火,醉醺醺地站起身,敞开上衣,脱下裤子,站在梅灵的两腿间,粗暴地把她插在阴部的铁条全部都拔了出来。铁条上连带着血肉,梅灵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当她明白了宫本要做什么时,恐怖地大叫起来。

  宫本欲火和酒意一起燃烧,扑到她满是汗水和血水的躯体上,死死地把她压在身下,暴涨的阳物刺进她惨遭蹂躏的下身,肆意蠕动抽插。流淌的鲜血润滑了阴道,使宫本舒畅无比,哼哼唧唧地叫着,尽情享受身下这具饱受摧残的绝色肉体。梅灵却如同坠入地狱,在耻辱和痛楚中无力地挣扎哀叫。

  很快宫本就泄了身。他饮下一大杯酒,再次扑了过去。这次宫本从容多了,他解开了捆绑梅灵双脚的绳子,高高掀起她的一条大腿,紧紧压在梅灵不断抽搐的胴体上,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肆虐,摩擦她烫烂的下身。

  宫本满意地感觉到,被他压在身下的这具妖冶身子,因剧痛而剧烈颤抖,加上那断断续续的嘶哑哀叫,给他带来的快感远远比交媾更为强烈、更加享受。

  宫本发泄后,要日本军官们继续交媾,叮嘱说:“狠狠地整,要她疼痛、羞耻,又不能搞死她,让她生不如死!”又对老熊说:“你们也接着干!疼痛加耻辱,这就是审讯女犯的艺术。没有那个女人能经受住这样的酷刑,她马上就要招供了!”

  老熊连连称赞宫本的手段高明,心里却不以为然。宫本虐待女人的手段确实凶狠毒辣,但冈野、老熊和彼得罗夫等曾在梅灵身上动用过更为残暴血腥的酷刑,使用了各种下流凌辱的手段。老熊并不相信这个心高气傲的宫本就能让梅灵屈服,以他多年虐待女人的经验看,再这样持续折磨下去,梅灵很可能会被奸死。

  宫本心满意足地坐在一旁饮酒欣赏,盘算着梅灵屈服招供后怎样扩大战果,一举破获北满间谍网;如果仍不招供,也没关系,再用些新奇有趣的酷刑继续拷打这个难得的美丽尤物,正好满足他那变态的欲望。在朝鲜驻军的特务机关,宫本专爱抓捕年轻漂亮的韩国女人,折磨她们活生生的肉体,在娇嫩的女性特有器官上用刑,取得口供后就充作性奴隶,再用来试验各种专门针对女人的酷刑。他相信,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在他的酷刑下顽抗,除非她身上没有女人的那些部位。宫本貌似文弱的瘦脸上现出狰狞的笑容,他叮嘱自己切不可把这个绝色美艳的女人弄死或弄残,招供后就把她留在军营当军妓,日后可以供他长期蹂躏。

  20

  梅灵的哀叫声越来越微弱,后来嘎然消失,显然昏死了。宫本咒骂手下不够小心,摸了摸梅灵的胸口,又扒开眼皮查看,下令泼冷水浇醒她。

  这是一个传令兵匆匆赶来,关东军特高课的紧急电话要找宫本。宫本接完电话回到房中时,梅灵已经被冷水浇醒,赤条条湿漉漉地躺在那张让她受尽屈辱折磨的桌子上阵阵发抖。她就是被当作宴会的一道菜让暴徒们享用的。匪徒们解开了捆绑她四肢的绳索,凄美的裸体软绵绵的就像是没有了骨头,手脚摊开垂下,高耸的胸脯急促地起伏,两眼失神地望着上方。一个匪徒掀起她的一条大腿,舀起一瓢的冷水仔细冲洗她胯下的血迹和污垢。

  见到宫本回来,老熊连忙说:“这小娘儿们已经醒过来了。她那屄眼儿已经捅烂了,还是换个地方动刑。”说着示意打手把女犯掀翻,面朝下趴在了桌子上面。梅灵呻吟了一声,就垂下头一动不动趴着,手脚软软地耷拉在桌子旁。老熊扒开她雪白的屁股,手指戳进肛门抠弄,说:“捅屁眼,最好玩。哦不,是审讯女犯的艺术。”暴徒们哄笑起来。

  宫本阴沉着脸,揪起梅灵湿淋淋的头发,看了看她痛楚、悲凉而又不屈的俏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马上疗伤,清洗干净,连夜押送到土肥原机关。川岛芳子特派员电话,转达的是土肥原将军的命令。”在场的日军军官和老熊等人都知道土肥原贤二和川岛芳子的权势,不敢再说什么。正在凌虐苦痛中的梅灵听了也心里一震,意识到又要面临一场新的苦难。

  宫本没有说出的是,他曾在电话里争辩,正在刑讯梅灵,希望有了结果再转押。川岛芳子大骂:老娘知道你们刑讯女人是怎么回事,土肥原将军要的是绝色美女梅灵,不是肏烂的屄和打烂的肉!川岛还告知,有确切情报,刘松岗派遣了一男一女两个间谍潜入松吉县,正在谋划营救梅灵,因此必须在他们毫无预知的情况下,立即押送梅灵动身,不得有任何耽搁。

  宫本扫视了一下老熊、赵大彪和随行的日军军官,脚跟一碰,来了个立正,大声说:“我命令,我和渡边少尉带两辆军车立即出发,连夜押送梅灵到土肥原机关;岸田上尉、林中少尉和赵大雄队长立即在全县搜查,抓捕潜入的一男一女两个洪党间谍,迅速破案。立即执行!”

  梅灵被押解到土肥原特务机关时,已经昏迷不醒,奄奄一息,下身不断淌出猩红的脓和血。宫本直接把梅灵送到医务室,心惊胆战地守那里,他知道,如果梅灵死了,自己的前途也就完了。经过几个小时的紧急救治,梅灵慢慢恢复了神智,勉强喝下些汤水。宫本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瘦小精干的日军军官来到病房。军官站立在梅灵的床前,摘下军帽,露出齐刷刷的短发,仔细打量着病床上的女要犯。梅灵看出,这个日军军官是一个女人,三十多岁年纪,笔挺的军装下显露出窈窕的少妇身材。梅灵马上意识到,眼前就是川岛芳子,中文名叫金璧辉,着名的日本间谍,人称“东方女魔”。这个女人喜爱女扮男装,一向以行为乖戾、心狠手辣而闻名。

  川岛芳子抬腿把一只脚跨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根马鞭,不断用鞭杆轻轻敲打油光锃亮的马靴,派头就像年轻风流的日本军官。她看着梅灵惊诧不已的样子,咧开嘴笑了笑,露出满嘴金灿灿的牙齿,漂亮的脸蛋苍白没有血色,显得阴森森的,梅灵不禁打了个寒颤。

  川岛芳子一把揭开了梅灵身上的被单,展露出她满是刑伤的赤条条身子。川岛芳子掀起梅灵的大腿,察看了一下她血肉模糊的下身,立刻暴怒地跳起身,抬手狠狠给了宫本两个耳光,破口大骂:“混账东西,色胆包天!土肥原将军要的女人你也敢奸?将军玩不成发了怒,是拿老娘的屄去顶,还是拿你的屁股顶?!”宫本有口难辩,直挺挺站立着不敢动。川岛芳子扬起手里的鞭子:“马上给我滚回松吉县,破获他们的间谍网。要是再出纰漏,老娘也不要你切腹,割了屌来见我!”宫本狼狈不堪地退了出去。

  川岛芳子回过头再看梅灵,只见她蜷缩起两腿,侧着身躺在床上,两臂交叉在胸前,企图遮掩住赤条条的身体,惊恐地看着恶狼般的川岛芳子和她身旁那些淫笑着打量她裸体的随从们。川岛芳子笑了笑,吹了声唿哨,几个随从军士立刻扑上去拉扯开梅灵的手脚,使她四肢大张仰面躺在床上。

  梅灵的蹬踹两脚,想要夹紧两腿遮挡住血迹斑斑的羞处,见周围的日本男人都在色迷迷地欣赏她扭动的光溜溜身子,就不再挣扎,一双美目愤怒地看着川岛芳子。

  川岛芳子用鞭杆一下下敲打梅灵的脸蛋儿,捅她的乳房,嬉笑着说:“小母狗,又漂亮又风骚,怪不得让老熊冈野他们鬼迷心窍,连号称驻韩日军精英的宫本都被你迷惑了。瞧这脸蛋儿、奶头儿、身段儿,只可惜小屄眼儿让宫本肏坏了……”说着拿马鞭在梅灵的下身一戳,痛得她触电一样抖动着身子惨叫。

  多日来梅灵受尽了暴徒们的凌虐,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羞辱,不由得悲愤交加,骂道:“金璧辉,你这个汉奸,婊子,还是女人……”

  川岛芳子脸色一变,恶狠狠扇了梅灵几个耳光,把鞭杆狠狠刺进她受尽蹂躏的下身,由于用力过猛,连阴唇都陷了进去。她狞笑着欣赏女犯凄惨的哭叫和挣扎,凶狠地说:“记住,我是川岛少佐,不是女人,是男人,专爱收拾你们这些母狗!”说罢又抓起女犯阴道里的鞭子搅动。

  等到梅灵从巨大痛楚中缓过气来,川岛凑近她凄美的脸,笑眯眯地说:“土肥原将军就要驾临。你若是招出洪营在北满的谍报秘密,就和将军一起酒宴言欢。要是不招呢,就由将军审讯,老娘亲自动刑,要你这小母狗求生不得,求死不得,见识一下老娘的手段!”

  梅灵怒火中烧,用力抬起身子,一口咬住川岛芳子的脖颈,终于因为虚弱无力滑落了。川岛芳子吃惊地看着这个羸弱刚烈的女子,似乎不相信她那饱受蹂躏摧残软绵绵的凄美躯体里还有这样的意志和力量。过了好一会,川岛芳子才唤来医生和看守,下令说:“尽快治好她的伤,土肥原将军就要来了,将军就愿意玩这样狐媚风骚又死硬不从的中国母狗。再有,把这个小娘儿们给我用铁链锁住,一刻也不能放松,别再出赵伶俐那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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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土肥原贤二的行程一再耽搁,过了五天才来到。梅灵因此而有了几天的救治和喘息的时间,身上的创伤痊愈了许多,苍白的躯体上也有了些许血色。

  得知土肥原到来,特高课的打手们早早就忙活起来。土肥原玩弄女犯有特殊癖好,先要把她们“清洗”干净。他们熟练地一遍遍给梅灵灌水,再挤压她涨起的肚子,强迫她呕吐和排泄,还要从肛门里灌肠,用药水冲洗阴道。几个日本女佣仔细将梅灵全身揩拭干净,身上脸上都扑了粉,把头发梳理成整齐的中式发髻。打手们架起梅灵,押到一个房间,捆绑住双臂把她丢到在地上,就离开了。

  经过这一番“清洗”,梅灵被折磨得瘫软无力,赤条条的身子软绵绵地侧身躺在地上。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不是刑讯室,而是个典雅的日式房间,榻榻米上有一张小桌,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酒菜。土肥原这个以凶险残暴着称的特务头子,伙同那个妖女川岛芳子,不知会用怎样惨烈阴毒的手段摧残她饱经磨难的虚弱躯体,想到这里,梅灵精赤的身子不由得冷森森的,夹紧两腿瑟瑟发抖。

  川岛芳子挎着一位老男人进了房。两人都身穿日式和服,川岛芳子没有系上通常的和式腰带,袒露出酥胸和大腿,半遮半掩她妖冶的身子。见到赤身裸体蜷缩在地上的梅灵,川岛芳子嘻嘻笑着,抓起反缚梅灵双臂的绳子,强迫她跪在地上,一把抓起她的脸颊,说:“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土肥原将军。将军,梅灵这小婊子够标致吧?”

  梅灵惊恐地看了一眼土肥原。这个驰名满洲和中国的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子,看上去有五十多岁,头上已经谢顶,身体发福,乍一看就像个做生意的中国老头,只是两眼炯炯有神,不时现出闪闪的凶光。在土肥原欲火腾腾的逼视下,梅灵赤裸的身子不由得一阵颤抖。

  土肥原淫笑着抬起梅灵的下巴,眯起眼睛打量她的俏脸,又伸手抚弄她赤条条的身子,揉搓她的乳房,用带有东北口音的流利中文说:“绝色美女,名不虚传,容貌赛过天仙,身子就像是软玉温香,雪肤花貌啊。”

  川岛芳子撇了撇嘴,撒娇地说:“将军见了美人儿,就把芳子忘了。”说着甩掉和服,一丝不挂地站在梅灵身旁,精光的身子漂亮标致,晶莹雪白,发出幽幽的冷光,就像是阴间来的鬼女。她扭动着妖冶的身子,问土肥原:“将军,到底谁更漂亮?”

  土肥原哈哈大笑:“当然芳子是天下第一美女。是芳子要我来玩女犯梅灵的呀,不要吃醋啊。”

  芳子娇嗔地把土肥原按在桌旁,赤身倒在他怀里,为他斟酒布菜:“请将军喝酒助兴。这娘儿们已经清洗过了,让将军尽兴把玩。”几杯酒下肚,芳子解开土肥原的和服,脱下他的兜裆布,用纤手把玩生殖器,不一会儿土肥原就有了反应。

  芳子嘻嘻笑着说:“将军雄风不减当年啊。梅灵小婊子,过来给将军舔舔,助助兴。” 梅灵反绑两臂跪在地上,看着这两个狗男女毫无顾忌地调情,一阵恶心,厌恶地扭过头。

  芳子站起身说:“瞧这小娼妇,不解风情,只好霸王硬上弓啦。满洲的胡匪玩女人,时兴‘上大挂’,新奇有趣,今天就让将军尝尝鲜。”说着用铁钩挂住梅灵反缚两手的绳子,拉动滑轮吊起铁钩。

  梅灵被反拧双臂吊了起来,直到腰身弯曲成九十度,两脚用力踮起以减轻手臂的疼痛。芳子把梅灵的两脚捆绑在一根木棍的两头,让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梅灵忍受着手臂反吊的疼痛,痛苦地劈开两腿,两只向下垂坠的丰满乳房不停摇摆,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暴露出阴部和肛门。不一会儿,梅灵就大汗淋漓,扭曲的裸体不停颤抖,凄惨地呻吟。土肥原很是兴奋:“美女受难,最为刺激。”

  芳子满意地看着痛不欲生的梅灵,笑道:“小女子先给将军探探路。”说着拿出一个木制的硕大阳具,用皮带绑在胯下,就像是男人身上勃起的阴茎。见梅灵惊愕不已,芳子哈哈大笑:“本姑娘早就说过,我只有和将军在一起时才是女人,在别人面前是男人,最爱干的就是肏你们这些小贱货!”

  芳子站到梅灵身后,把木头阳物顶在她的阴道上,哼哼唧唧地往里戳。梅灵尽管多日来受尽了暴徒们的凌辱,但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施暴,感到万分羞愤,挣扎着用中文夹杂着日文痛骂:“金璧辉,你这个汉奸,娼妇,日本婊子……”

  川岛芳子下身一挺,粗大的木头阳具一下刺了进去,顿时梅灵下身的伤口迸裂,鲜血直流,令她高声痛叫。芳子狞笑着拔出阳具,扒开她的屁股,把木制阳具直挺挺捅进肛门。梅灵厉声哀号,仍然痛骂不止。

  土肥原看了哈哈大笑,连饮几杯酒,挺着裆下勃起的阳物站到梅灵面前,揪扯起她的头发,腥臭的大屌在她凄美的脸蛋儿上上反复擦蹭:“老夫这物件可是真货色,哈哈!”又伸出两手抓住她因向下垂坠而显得格外硕大的乳房,在汗淋淋的乳房上撸捋,拉扯着乳头向下拽,痛得梅灵连声哀叫。

  芳子拔出木头阳具,兴致勃勃地对土肥原说:“将军,请吧!” 土肥原早已按捺不住,站到梅灵撅起的身后,挺起黑森森的大屌,轮番侵入她的两个孔道,兴奋得哇哇直叫。

  芳子也兴起,赤身系着木制阳具,揪起梅灵的头发,把假阳具塞进她的口腔,反反复复搅动。梅灵无法躲避,又哭叫不出,就像被宰杀羔羊,任凭土肥原和芳子任意蹂躏取乐。木头阳物捅进咽喉,梅灵想要呕吐,但肚子里早已被清洗干净,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唾液沿着嘴边滴落。

  土肥原泄了身,疲惫地躺倒在榻榻米上。芳子意犹未尽,用两根木棍恶狠狠插进梅灵的阴户和肛门,把木头阳具塞进她的嘴巴,用阳具上的绳子系在她的脑后,再向后捆在插在肛门里的棍子上,让她痛苦地抬起头,看着土肥原和芳子行淫作乐。

  芳子把土肥原的阴茎揩拭干净,两人赤裸身体斟酒对饮,嬉笑着观赏梅灵痛苦的体态和悲切的表情。几杯酒下肚,芳子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了几分血色,她娇嗔地倒在土肥原怀里,在他肥胖的身子上摩擦,又舔舐他的生殖器。土肥原很快就有了反应,和芳子搂抱在一起,在榻榻米上翻滚着交媾,完事之后两人就在榻榻米上沉沉睡去。

  梅灵仍被“上大挂”反吊,撅起的下身和肛门里插着木棍,嘴里戳着假阳物,令她苦痛不堪。她厌恶地看着土肥原和芳子两具蛆虫一样的裸体,终于挺不住昏了过去,柔弱的身躯软软地反挂着。

  22

  宫本和老熊领兵在松吉县县城和各村镇大肆搜捕,突袭了几个情报中的秘密据点。在一个据点中发现了枪支弹药,还有一张手绘的日本驻军和警备队营房的地图,证实了袭击计划确实存在。老熊警备队趁搜捕之机劫掠钱财,抓捕了一批疑犯。宫本明白却没有说破,这些被抓的都不是什么洪党内线,只不过是胡匪们借机绑票要赎金,或是掳掠有姿色的年轻妇女供他们蹂躏。

  每当宫本带部队回到驻地,老熊都会送上一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说是洪党疑犯,请宫本审讯。这些可怜的女人都成了宫本和日军官兵们的泄欲工具,大多都被奸死或虐杀,有的留做营妓。昨晚送来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俊俏小丫头,哭天抹泪的,一看就不是什么特工。宫本正在为破案无进展而烦躁,又喝多了酒,连问也不问,就和岸田上尉、渡边少尉、林中少尉等几个军官用各种变态的方式把小丫头奸了个半死,再吊在刑讯室用火燎,把胸脯和胯下都烧焦了。后来宫本等人疲惫不堪去睡觉,把火盆放在下面烧她的脚,任由可怜的女俘悬吊着不断扭动哀叫,直到火盆慢慢熄灭。

  天还未亮,岸田就唤醒宫本,说巡逻队在城外抓了个女疑犯。宫本神疲力软,酒还未醒,懒洋洋地说:“今天不想再玩女人,你审审,就送兵营吧。”岸田说:“有人说,她很像是洪营的卫生队长江丽珠。” 宫本听了一骨碌跳起来:“马上送刑讯室,把老熊找来指认。”

  宫本听老熊讲过,他们曾抓获江丽珠和卫生队的姑娘们,和梅灵一起审讯蹂躏,那场景说起来还让老熊兴奋得眼冒淫光。宫本还知道,江丽珠的丈夫是洪营参谋丘林,如果江丽珠和丘林在松吉县,他们一定就是劫持梅灵的那一男一女主谋。

  岸田把一个身穿韩服的少妇带到了刑讯室。宫本一言不发地仔细打量着她。少妇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半个脸,身上的韩服肥大破旧,但仍能看出她容貌秀丽,风姿绰约。这身破烂衣服里面一定是皮滋肤润的好身子,奶子和私处还会有老熊刑讯的痕迹,宫本淫荡地想着,愉悦地吹了一声口哨。他注意到,少妇神态很镇定,但还是不安地看了看室内的各种刑具,还有昨夜就吊在刑讯室的那个血淋淋的裸体姑娘。

  看见一身戎装端坐的宫本,少妇恭敬地趋步向前行礼,用日语流利地说:“小女子金丽姬,京畿道人氏,在松吉县做草药生意,是恭顺的良民。先父生前曾任村长,为天皇陛下效力……”

  宫本粗暴打断她的话:“脱掉衣服!”

  少妇听了一愣,羞红了脸,本能地用手紧紧捂住胸部:“小女子是良民……”

  宫本不由分说,再次喝道:“把衣服全部脱光!”宫本停顿了片刻,色迷迷地看着少妇,“不肯自己动手?请岸田上尉帮个忙。”

  岸田和几个士兵熟练地把少妇的衣服扒了个精光。不出宫本所料,少妇全身肌肤雪白滋润,是个绝色美人儿。在宫本的逼视下,少妇夹紧两腿,两手竭力遮掩丰腴的乳房和小腹的阴毛,一丝不挂的玉体因惊恐和寒冷而战战兢兢发抖。

  岸田把剥下的衣服搜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就都放到火盆里烧掉了,嬉笑着说:“这里的女犯都不穿衣服。”

  宫本站起身,步步走近一丝不挂的少妇。少妇惊恐地向后退,被岸田趁势从后面抱住了腰身,用手铐反铐住她的两手,扭住她的双臂要她直挺挺站立。宫本拎起她丰满的乳房,乳头和乳晕上都有灼伤的疤痕,再掀起大腿察看,下身和肛门的刑虐痕迹更为醒目。宫本哈哈大笑:“江丽珠,江队长,果然是你!”

  少妇挣扎着辩解:“长官,你们认错人了。小女子是大韩民国良民,身上的伤痕是家中失火烧的……”宫本恶狠狠抠弄她的胯下:“什么火呀,专烧这种地方?是老熊那家伙的火烙铁吧,哈哈!”

  “江丽珠队长,熊爷想死你啦!”这时老熊闯了进来,见了江丽珠就大呼小叫:“嘿嘿,江队长这光溜溜的身子还是这么漂亮迷人,宫本司令有艳福!”

  江丽珠知道隐瞒不住了,挺起赤条条的身子,不屈地怒视着宫本和老熊。阴森森的刑讯室里,江丽珠成熟丰满的胴体白嫩如雪,丰腴高耸的半球形乳房不停颤动,两只雪白的大腿夹得紧紧的,徒劳地想要守住女人的防线。在周围饿狼一样色迷迷的目光下,江丽珠顿感悲凉无助,默默地等待即将到来的磨难。

  得知抓住了要犯江丽珠,渡边、林中等军官都赶来刑讯室,色迷迷地盯着美艳照人的女俘。宫本吸取教训,马上令人给关东军特高课和土肥原机关发电报,报告逮捕了江丽珠,审讯一旦有结果马上报告。

  老熊兴奋地在江丽珠丰腴滋润的裸体上亵弄,对宫本说:“司令,当初在这个娘儿们身上用过不少妇刑,我再来重新表演一遍,让各位长官美美乐一乐!”

  宫本阻拦住老熊。他一手抓起江丽珠的下巴,欣赏她俊美的脸蛋儿,一手抚弄她的乳房和腰肢,和颜悦色地说:“本司令最喜欢漂亮的高丽娘儿们,在朝鲜多年,玩过的高丽女人一百个都不止啊。今天不强求你别的,只要说出一件事:你丈夫丘林在哪里?放心,本司令不会加害他,是要你们夫妻团圆,一起和关东军合作。”

  江丽珠呸了一口,倔强地扭过头。宫本笑了笑:“不说,就要动粗了。你只知道熊爷的妇刑厉害,还不知道本司令的招数。再说,兵营上下百多名官兵都垂涎江队长这美妙身子,送军营奸死,也不错。”

  老熊嘿嘿笑着说:“要抓她的丈夫丘林,俺有法子。就像是套狼夹子放诱饵,在城里搭个高台,把这娘儿们光着屁股吊到台上,弟兄们轮着肏,干上两天两夜,那丘林肯定受不了,就会出面救美人啦。”江丽珠听了又羞又怒,扭动着身子大骂老熊。

  宫本哈哈大笑:“这主意好。不过,本司令先要享受一下。”说着把反铐双手的江丽珠仰面撂倒在刑床上。江丽珠扭动了几下精赤的身子,就不再挣扎反抗,闭上眼睛悲切地呜咽。

  宫本脱掉衣服扑上去泄欲,紧接着几个日本军官和老熊都争相享受少妇那丰满滋润的身体。一番粗暴的轮奸之后,江丽珠就像一团败絮,软软地瘫倒在刑床上喘息,胯下一片狼藉。

  宫本俯下身看着江丽珠,嬉笑着说:“江队长,要不要送兵营,继续玩?”说着把红红的烟头按在江丽珠红肿的阴唇上。江丽珠痛得全身一颤,怒骂:“你们这群畜牲,有种就杀了我!”

  宫本嘿嘿奸笑:“杀你,也要一刀一刀慢慢来,就像这小丫头。”说罢来到昨夜就吊在梁上的那个年轻姑娘面前,用小刀慢慢割下她的两个奶头,不管姑娘的凄声惨叫,拎着血淋淋的奶头,在江丽珠的胸脯和肚子上涂抹。

  江丽珠惊恐地大叫。宫本狞笑着劈开她的大腿,把血糊糊的两块肉塞进江丽珠的下身里。江丽珠大声哭叫,反铐着双手在刑床上来回翻滚,抬起屁股扭动,两腿拼命蹬踹,想要摆脱塞进下身的血肉。暴徒们哈哈大笑。老熊见了兴起,拎刀继续在那可怜姑娘的胸脯上割肉,一块块地塞进江丽珠阴道,宫本用鞭杆捅到她体内深处。当老熊把姑娘血淋淋的两片阴唇割下来时,姑娘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江丽珠下身里塞满了血肉,小腹圆鼓鼓的,扭动着身子翻过来滚过去,发出悲切的哀叫。暴徒们围在四周看着她恐怖痛楚的样子,兴奋地哈哈大笑。

  宫本按住她,嬉笑着拍拍她凸起的下腹,拖曳着她在刑床前跪下,把她的两个丰满的乳房平放在木床上。宫本狞笑着在她硕大白嫩的乳房上抚摸拍打,就像是玩弄砧板上肥嫩的肉。

  江丽珠反铐两手跪在刑床边,充满恐惧地看着这个戴着黑框眼镜貌似文弱的魔鬼神情专注地抚弄她的乳房,不禁悲切地呜咽,不知她娇嫩的乳房会遭受怎样的摧残。

  宫本拿起一根粗黑生锈的大铁钉,从江丽珠的乳房根部刺进去,挥起铁锤砸打铁钉,一直钉到木板里面。江丽珠嘶叫着拼命挣扎,岸田等人死死按住她,要她贴近木台跪着。宫本又把另一只乳房也用铁钉钉在了木台上面,流淌的鲜血把粗糙的木床染成了猩红色。江丽珠只能一动不动地跪在木床边,痛不欲生地哀嚎。

  宫本悠闲地坐在刑床上,点起香烟,耐心地等待她从剧痛中缓过气,兴致勃勃地说:“小时候老师教我们制作蝴蝶标本,捉了蝴蝶钉在板子上,看着它搧动翅膀慢慢死去。那时我就想,我要捉个蝴蝶一样的漂亮女人,把她的奶子钉在木板上,看着她慢慢死去变成标本。我在朝鲜就喜欢这样玩高丽女人。根据我的经验,年轻身体好的女人被钉住乳房后,可以挣扎两天两夜,然后慢慢死去。可惜她们死后就会变臭变烂,成不了标本。江小姐准备坚持几天呀,能不能变成美人儿标本啊,哈哈!”

  江丽珠疼得全身抽搐,不住地悲泣,却咬紧牙关不肯屈服。宫本狞笑着,又拿起一把小铁钉,穿透她的乳头和乳晕,再用铁锤钉在木床上。他就像是个认真的木匠,仔细地用选择大小不同的铁钉,耐心敲着铁锤在娇嫩的乳房上操作。少妇雪白粉嫩的乳房被钉满大大小小的铁钉子,变成了两块血肉模糊的肉,紧紧粘贴在粗砺的木板上,不停地淌血。江丽珠动也不能动,只能仰起头凄厉地哀叫。当宫本把一瓶酒精浇在血淋淋的乳房上时,江丽珠痛叫一声,昏了过去。

  宫本擦了一把汗,悻悻地说:“这个女人真够死硬。赵大队长,你来露一手。”

  老熊欣然领命。他揪起江丽珠的头发,把冷水泼到她脸上和胸脯上,直到她呻吟着醒来。老熊嬉笑着在她胯下摸索:“骚娘儿们,屄眼儿里已经塞满乳肉啦,那就在玩屁眼儿吧,点阴灯!”

  老熊把沾满酒精的棉花塞进江丽珠的肛门,揪起她的头发喝问:“小娘儿们,屁眼儿是不是肉长的?现在招供还来得及!” 江丽珠怒视着老熊,喘息着骂道:“你个狗杂种,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碎尸万段喂狗……”

  老熊点燃了酒精棉花。少妇肛门里腾地升起火焰,烈火像是从肝门里喷射而出,无情地烧灼四周娇嫩的皮肉。

  “哇呀,畜牲啊……”江丽珠的乳房被钉死在木床上,令她只能一动不动地忍受火焰的舔舐,拖长嘶哑的声音悲鸣不止,全身绷得紧紧的,猛烈地战栗,扯得钉死的乳房也血肉撕裂。宫本和军官们都看呆了,愣愣地看着这具饱受摧残却依然美艳的裸体在非人的酷刑中痛不欲生地挣扎。

  阴火燃尽熄灭了。老熊仔细抠出肛门里烧成黑色的灰烬,把沾满酒精的棉花塞进去,准备再次点燃。

  就在这时,林中少尉拿着一纸电报进来,对宫本耳语了几句。宫本马上制止了老熊:“关东军特高课急电,马上押送江丽珠到土肥原机关。”停顿了一下,宫本又说:“命令中还有,要赵大雄队长押送,面谒土肥原将军和川岛芳子少佐。路途如遇有劫持,立即杀掉江丽珠。”

  老熊听了一愣,军官们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指定要老熊押送。只有宫本心里清楚,丘林肯定会组织武装在路上营救江丽珠,一旦出事,土肥原就要老熊做替死鬼;还有那个川岛芳子是有名的性变态,只有老熊这样的变态狂才能满足她那畸形的欲望,因此早就想召见这个毛子杂种。

  23

  一连多日,土肥原和川岛芳子都沉浸在对梅灵近乎疯狂的凌虐之中。

  每当夜幕降临,打手们就将梅灵剥得一丝不挂,反缚两臂,带到川岛芳子的密室。土肥原一见到梅灵那娇美妩媚的身子即刻就亢奋起来,把她拖曳到榻榻米上的日式餐桌旁,光着下身骑坐在她柔软的肚子上,在她白嫩的乳房上摩擦生殖器,搂着脱得精光的芳子一起饮酒,有时两人一起坐在梅灵的光身子上对饮,酒色的狂欢直到深夜。

  酒桌旁边放着一盆通红的炭火,里面烧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土肥原喜欢跨坐在梅灵有弹性的软软肚皮上,从火盆里钳起烧红的细铁条在梅灵的乳房上戳刺,有时反过身骑坐,烧烫她的胯下和大腿。他光着的屁股和生殖器紧贴在梅灵精赤的身子上,能够清晰感受到身下这具美艳肉体的痛苦颤抖,还有一声声抑制不住的凄厉哀叫。这令他感到十分美妙,酒兴和淫欲都大为高涨。

  土肥原和川岛芳子故意当着梅灵的面商讨策划如何才能尽兴地折磨她,把细节说给她听,她那悲愤凄苦的反应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乐趣。他们最爱做的就是用各种变态离奇的方式,把梅灵捆吊成性感淫荡而又便于性交的姿势,让土肥原醉醺醺地交媾,芳子也借机发泄她那变态的兽欲。这对狗男女还当着梅灵的面做各种淫荡下流的勾当,在榻榻米上翻滚着性交,芳子肆无忌惮地发出尖利放荡的笑声和叫声。

  两个男女禽兽还特别喜爱在梅灵身上通电取乐。电线一圈圈紧紧缠绕在梅灵的奶头上,每当接通电流,看着她那娇美的裸体在榻榻米上颤抖着翻滚,他们就说是捉活鱼;若是吊起来通电,让她嘶叫着剧烈扭动悬吊的身体,两腿不停蹬踹,他们就说是表演歌舞。电刑折磨梅灵也给他们带来强烈的性刺激,两人就势交媾,芳子会在兴奋的时候把电流加到最大,在梅灵那拖长声音的凄惨哀叫中进入高潮。

  梅灵的坚贞不屈让土肥原和芳子愈加疯狂。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折磨下,应该乖乖地变成性奴隶,顺从地供出一切,但梅灵却从不肯屈服。于是土肥原下令几十个特务和卫兵轮奸梅灵,暴行持续了整整一夜,梅灵奄奄一息,却不肯吐露一个字。土肥原没有让梅灵喘息,要打手们劈开梅灵的双腿,倒悬着吊了三天三夜。川岛芳子亲自监刑,在梅灵的阴道、肛门、尿道都插上铁棒,打手们昼夜轮换折磨她赤条条的美艳身子,在敏感的部位烧、烫、刺,电击乳房和下身。开始梅灵还挣扎着扭动身子,发出凄楚的哭叫,后来就只有抽搐和战栗,直到再也没有了反应,软绵绵的躯体就像是悬挂在梁上的一块白白的肉。土肥原亲自察看,见梅灵已经濒死,不敢再继续动刑,下令军医救治。

  尽管梅灵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但土肥原和芳子仍不肯放过她,每晚都要把她带去玩弄,以满足他们无休止的淫欲。连日的折磨令梅灵羸弱不堪,已经不用捆绑,周身瘫软像是没有了骨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这对男女禽兽任意摆布。梅灵奄奄一息、凄美艳丽的样子,进一步刺激了土肥原和芳子的淫虐之心,更加疯狂地虐待这难得的美丽玩物,光着屁股骑在她身上喝酒,变着花样奸淫,还要捆吊、烧烫、通电,在她那柔美羸弱的肉体上发泄他们变态的兽欲。

  这天土肥原接连得到两份报告,一个是松吉县宫本抓获了江丽珠,另一个是新京长春破获了英国间谍吉姆森一案,要他火速去审理。土肥原同意了芳子的要求,下令把江丽珠带到土肥原机关审讯,并要老熊执行押送。关于吉姆森,土肥原知道他与英美谍报机关及洪党有密切关系,因此先要从梅灵口中得知这些秘密,再审问吉姆森。当晚土肥原破例没有再折磨梅灵,要军医全力诊治护理。

  第二天一早,打手将梅灵拖曳到刑讯室,把她丢到捆绑拷打犯人的刑台上。梅灵蜷缩着赤裸的身子,羸弱无力地侧身躺倒在台子上,两臂本能地遮挡在胸前,曲起两条雪白的大腿,瑟瑟发抖,如同等待宰杀的羔羊。刑台有齐腰高,固定在刑房中央,就像是显露梅灵玉体的展台。

  刑讯室里阴森恐怖,炭火盆里冒出幽幽的火光,打手们叮叮当当地收拾刑具。梅灵知道,等待她的又是一场血腥的严刑拷打。梅灵一阵悲凉凄楚,不知这些野兽会给她施加什么野蛮的酷刑和变态的淫虐,她宁可立刻惨死在这地狱般的刑房里,也不愿再忍受禽兽们对她柔弱身体和女性特有器官的蹂躏摧残。

  土肥原带着川岛芳子来到刑讯室,色迷迷地打量刑台上的那具凄美诱人的躯体。尽管多日来几乎每夜都要在这具美艳的身子上发泄,土肥原仍然像第一次见到梅灵那样,感到欲火贲发,难以把持。梅灵怒视着这个魔鬼般的特务头子,感受到他眼中燃烧的可怕色欲,她更加用力地把两臂抱在胸前,赤条条的身子蜷缩得更紧了。

  打手们要拉开梅灵的手脚捆绑在刑台上,被土肥原制止了。他扳过梅灵的身子,要她仰面朝天躺着,慢慢摊开她的手脚,细心地把她摆弄成各种淫荡诱人的姿势,兴致勃勃地赏玩亵弄。梅灵没有挣扎,默默无声地展露她柔若无骨的身体,任凭土肥原肆意摆布,只是用愤怒的目光表达她的不屈。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反抗,即使拼全力反抗,打手们也会立刻把她捆绑成任何土肥原想要的样子。

  土肥原拧亮了顶上的电灯。雪亮的灯光下,梅灵雪白粉嫩的肌肤毫发毕现,身上暗红色的刑伤把她点缀得更加凄美艳丽。土肥原在这具凸凹有致的躯体上上下抚弄,感叹地说:“玉体横陈,艳丽无双。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绝色美女啊,越是折磨,越是拷打,就越是美艳动人。就算是折磨而死,也是一具绝美的艳尸。天生丽质,天生尤物啊!换了别的女人,不出两天,早就没有人样啦。”

  芳子在后面搂住土肥原的腰,抚摸他那硬起来的阳物,悄声问:“要不要芳子伺候将军,先拿这小婊子泄泄火?或是带到芳子那里痛快玩一玩,然后再审讯?我看将军已经被这个小狐狸精迷住啦。”

  土肥原哈哈大笑:“老夫这叫怜香惜玉,寡人有疾啊,不失风雅。不过,审讯要紧。” 土肥原说罢收敛起笑容,俯身凑近梅灵的脸,拍打她的脸蛋:“梅灵小姐,今天老夫只问你一件事。那个英国间谍吉姆森被我们抓了,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洪党和他的关系,联系渠道有哪些,联系人是谁。”

  梅灵听到吉姆森的名字,不由一惊。吉姆森是洪党在满洲的联系人,洪营与海外的联络都是通过他进行的。这些都是洪营的最高机密,只有刘松岗和梅灵两人知道。

  土肥原敏锐地察觉到梅灵的反应,一把揪起她的头发逼问:“看来梅小姐知道内情啊。说了,老夫马上就放你走,到关内还是出洋都可以。要是不说,那就不要再想走出这间刑房了。” 说着把手伸到梅灵裆下抚弄了几下,猛地把拇指和食指同时戳进阴道和肛门,恶狠狠抽插搅动。

  梅灵痛楚地扭动身子,愤怒地骂道:“土肥原贤二,你休想!你这禽兽,畜牲,日本老狗……”土肥原抽出手指,掐住梅灵会阴的嫩肉狠狠一拧,顿时冒出血来。梅灵“哇”一声惨叫,再也骂不出声。

  打手们把梅灵掀翻,面朝下趴在刑台上,土肥原亲自动手把细细的牛皮绳缠绕在她的大拇指和大脚趾上,反缚在身后,左手和左脚捆在一起,右手和右脚捆在一起。打手拉动绳索,先把梅灵左手左脚悬吊起来,再吊起右手右脚,绳索向外拉抻,尽可能大地张开她的手脚,以增加她的痛楚。

  土肥原嘿嘿笑着托起梅灵的脸蛋儿,欣赏她因痛苦而扭曲的俏脸:“这是日本绳伎,叫‘蝴蝶展翅’。怎么样,滋味不错吧,就像是美丽的花蝴蝶啊!”

  梅灵的拇指和脚趾承受着全身的重量,张开双臂双腿悬吊,纤细的腰身向下突出成弓形,丰满的乳房坠下显得更加硕大。这种捆吊令梅灵痛苦不堪,很快就全身汗水淋漓,垂下头凄惨地呻吟,蓬乱的头发也散落下来。

  芳子把一根铁棒捅进梅灵的肛门,再把她的头发扎住用绳索拉起,系在肛门里的铁棒上。梅灵痛苦地仰着头,无法再摇动头部减缓痛苦,只能抬起凄美的俏脸,悲愤地怒视眼前这些禽兽。

  土肥原兴致勃勃地拍打梅灵的脸蛋儿,抠弄她的肚脐,抓起她汗淋淋的乳房玩弄,揪扯住乳头和乳晕用力往下拉,给她施加各种羞辱和痛楚,一再逼问口供。梅灵咬紧牙关,就是不肯屈服。

  芳子上前,把两个接有电线的铁夹夹在梅灵下坠的乳头上,喝问:“将军怜香惜玉,老娘可不手软,说不说?”见梅灵拒不回答,芳子接通了电流。

  “哇呀……”梅灵凄声惨叫,被悬吊的扭曲身体凄惨万状地剧烈颤抖,两个通电的乳房像小兔子一样乱跳,如同坠入地狱。

24

  这时有人来向土肥原报告,老熊押解江丽珠到了。芳子随即切断了梅灵身上的电流,土肥原下令要他们到刑讯室来。

  老熊带着几个手下匪兵,拖曳着江丽珠走进刑讯室。这次老熊采用金蝉脱壳的办法,要赵大彪冒充押送江丽珠,开着军车走大道,遭遇丘林带领的抗联武装伏击时,打了几枪掉头就逃走。当丘林明白上当时,老熊仗着路熟,已经带着马队翻越山路,把江丽珠顺利带到土肥原机关。

  老熊见了土肥原和川岛芳子,忙不迭地上前敬礼,语无伦次地讲述押送女犯遇敌脱险的经过。警备队制服裹在他硕大肥胖的身子上紧绷绷的,帽子只能扣住半个脑袋,显得很是滑稽。土肥原漫不经心地听着老熊报告,眼睛却盯着被匪徒挟携着站立的江丽珠。

  江丽珠双臂反铐,两脚也上了脚镣,身上穿着肥大粗厚的无袖囚服,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只有裸露的两臂和赤裸的双脚显露出她白皙的肌肤。看到土肥原色迷迷的目光,老熊心领神会,上前一把扯掉了江丽珠的囚服。这种囚服是老熊匪帮们特制的,就像个两头开口的口袋一样套在女犯身上,为的是御寒,囚服的开口系在肩膀上,即使捆绑住双臂双腿也可以随时穿上或是脱下。匪徒们从不让女犯穿内衣,随即剥下囚衣就成全裸。

  囚服褪到了脚下,江丽珠丰满滋润的胴体暴露无遗。匪徒拧住她反铐的手臂,要她挺起身站立,老熊一把揪起她的头发,要她仰起俏脸。土肥原和芳子立刻眼睛一亮,刑房里的打手们也“呜”地叫起来,原来又是一个绝色美人儿。

  江丽珠仰起俏美的脸蛋儿,裸露着白嫩丰润的少妇身材,丰满的半球型乳房高高耸立着,粗大的脚镣令两条雪白的大腿无法合拢,浓重的阴毛半掩着胯下的器官。行前宫本为惨遭摧残的江丽珠做了紧急救治,掏净了阴道里面强塞进去的乳肉,全身清洗干净,只有虐乳酷刑留下的几个暗红色血洞点缀在雪白的乳房上面,显得更加艳丽诱人。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丽珠美艳的裸体上。

  梅灵流下泪来,悲苦地叫了声:“丽珠!”她原以为江丽珠早已和白狼的部队一起安全撤离,却没想到也遭受磨难。江丽珠也看见了正在遭受酷刑蹂躏的梅灵,只见梅灵被怪异的姿势悬吊,双手双腿大张,头发揪起被绳索固定在肛门里的铁棒上,乳头上还夹着连接电线的铁夹,湿淋淋的汗水布满赤条条的身体,看上去凄惨万状,痛苦地咬牙挺着。江丽珠这次与丈夫丘林一起潜入松吉县就是要营救赵伶俐和梅灵,没想到赵伶俐惨死,梅灵受难,自己也沦为阶下囚。江丽珠不由得一阵凄苦悲痛,含着泪叫道:“小灵,你受苦了……”

  老熊得意地拍了拍江丽珠的胸脯和肚子,谄媚地说:“梅灵和江丽珠是洪营里最漂亮的两个美人儿,今天都落在土肥原将军和川岛长官手里,可喜可贺。”说着又仔细看了看痛苦万分的梅灵,翘起大拇指说:“将军的日本绳伎,大大厉害,敬佩,敬佩。小的悉听吩咐……”

  土肥原哈哈大笑,上前色迷迷地亵弄江丽珠精赤的身子,拍了拍老熊的肩膀,说:“这梅灵、江丽珠确实妩媚淫荡,不过现在还不是玩女人的时候。新京吉姆森的案情紧急,要马上取得梅灵的口供。我知道赵大雄队长对付女人是有办法的,看看应该怎么做?”

  老熊点头哈腰:“不敢,不敢。这两个女人都死硬死硬,属下和冈野司令、宫本司令都审过的。不过……”老熊看了看土肥原,见土肥原示意他说下去,就鼓起勇气说:“应该给梅灵小娘儿们配上个陪刑的,一起审才好。”

  土肥原饶有兴致地问:“这是为何?”老熊凑在土肥原身边低声说:“梅灵小娘儿们看上去已经受刑太重,气血两亏,接连动刑会受不住,停下来又会给她喘息的机会,还要继续顽抗。所以要在她缓口气的时候,拷打陪刑的,就像她连续不断受刑一样……”土肥原连连点头,又问:“还有呢?”“还有,这电刑恐怕伤人太重,梅灵小娘儿们受不住,还是那些专门用在女人身上的招数好,要她疼得受不住,又不至于死掉,只能招供了。”

  土肥原哈哈大笑:“好,就请赵大队长露一手,主持审讯,就拿这位美人儿江丽珠陪刑。”说完就和川岛芳子一起坐在一旁,乐滋滋观看老熊用刑。

  老熊诚惶诚恐,立即忙了起来,丢掉帽子,扯开身上的制服,露出猩猩一样多毛的胸脯。他解开江丽珠身上的手铐脚镣,把她的双手反捆在身后,又把一只脚和两手缚在一起,使她赤裸的身体向后弯成弓形,用绳索捆住另一只脚的大脚趾,单腿倒吊悬挂起来,吊在梅灵的对面,让她们脸对着脸。江丽珠的身子倒吊,一只脚高悬,另一只脚拉扯着捆在一起的双手,使她的上半身向上仰起,腰身弯成一个大弧,双乳垂向地面,两腿前后扯开,裆下的器官都暴露出来。

  土肥原和川岛芳子见了江丽珠痛苦不堪的样子,哈哈大笑,打手们也跟着哄笑。老熊得意地说:“这是和冈野司令官学的日本绳伎‘倒挂金钟’,冈野司令官就曾这样玩过梅灵。”土肥原挥挥手要老熊继续施刑。

  老熊来到“蝴蝶展翅”悬吊的梅灵面前,拍拍她因绳子揪扯头发而被迫仰起的脸蛋儿,撕扯掉奶头上的电刑铁夹,玩弄她那被电刑击打得焦黑的乳头,嬉笑着说:“梅灵小娘儿们,今天熊爷又要给你和江丽珠一起用刑啦。还是把那个啥‘鸡巴森’的事招了吧。”

  梅灵怒骂:“老熊你个畜牲王八蛋!吉姆森的事只有我知道,放过江丽珠,朝我来吧!”

  老熊嘿嘿笑着:“梅灵小娘儿们,还是这么仗义。你要是心疼江丽珠,也心疼你自己,就早点招供。要不,有你好受的。”说着用细铁丝穿透梅灵的两个乳头,拧成一个铁圈,在上面各挂上一块青砖,把乳头和乳晕拉扯得长长的坠下。梅灵疼得周身发抖,呜咽着呻吟。

  老熊笑着扯了扯乳头上的青砖,又站到梅灵的胯下,扒开她的阴唇,找到青豆大小的阴蒂揉搓。待到阴蒂勃起,老熊拿起一根尖头的铁条,慢慢戳进娇嫩的肉里,直到沾满血迹的铁条从阴阜上方浓密的阴毛里穿刺出来。梅灵疼得全身抽搐,汗如雨下,惨叫声都变了调。

  老熊不理会梅灵的痛苦,把穿透阴部的铁条拧成一个圈,也挂上一块青砖。见梅灵咬紧牙关不肯招供,老熊就在她阴部和两个乳头上又都加挂了一块青砖。巨大的羞耻和剧烈的疼痛令梅灵痛不欲生,拖长声音断断续续地嘶鸣,乳头和阴部的血肉被青砖坠得撕裂,鲜血滴落到青砖上,再流淌到地面。

  老熊狞笑着拉动坠在梅灵乳头和阴部的重物,青砖来回摇摆,梅灵又是一阵凄苦地惨叫。老熊得意地拍打她疼得扭曲的脸蛋儿:“看你能熬多久!现在好好看戏。”

  说罢老熊来到“倒挂金钟”吊着的江丽珠面前,在她朝天袒露的下身抚弄。江丽珠知道这野兽要蹂躏她的生殖器官,又羞又怕,扭动着身子怒骂。老熊狞笑着拎起她的一片阴唇,用一根铁针从内侧把嫩肉刺穿。江丽珠大声惊呼,紧接着凄厉地哀嚎,倒吊的身子疯狂摇摆。老熊不慌不忙,在她的阴唇上刺了十多根铁针,在娇嫩的阴蒂上也深深刺上了一根。老熊耐心地等待江丽珠从惨叫挣扎中缓过气,再把铁针逐个拔出来,带出一串血肉。江丽珠疼得死去活来,哀嚎声惊天动地,下身的血沿着倒吊的身子流淌。

  老熊轮番在两个女俘身上用刑。他又回到“蝴蝶展翅”悬吊梅灵身前,点燃了一根蜡烛,把滚热的蜡油滴在她的后背和屁股上,接着又用烛火烧她的肚脐。梅灵痛苦地扭曲着身子,沉重的青砖拉坠她的乳房和下身,令她只能任凭老熊肆意烧灼,徒劳地向上收缩肚子企图躲避火焰的舔舐,剧烈的疼痛使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嘶鸣。老熊见梅灵受不住了,就让她缓口气,转过身用烛火烧江丽珠坠下的乳房。

  老熊用烛火轮番在这两具赤条条悬吊的美艳肉体上肆虐,要她们的交替着遭受毒刑,哀叫声此起彼伏,虽然是轮换拷打,却好像酷刑永远不曾休止。老熊得意洋洋,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惨烈的酷刑持续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两个女俘已经奄奄一息,毒火在敏感的器官上烧灼,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土肥原起身阻止了老熊进一步的暴行:“赵大雄队长的审讯很出色,但是这两个女人已经不行了,还是先请军医救治。”

  老熊抹了一把汗,尽管使出了浑身解数,审讯还是没有结果,令他大丢面子。他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个讨好土肥原的主意,于是点头哈腰地说:“将军说得对。不过还有一道刑没有用,用了就能让她们开口。这要将军帮忙才行。”

  见土肥原不解,老熊也不多说,卸下刺在梅灵乳房和下身的刑具,要打手们把两个女犯解下来,并排放倒在刑台上面。两具受尽折磨的赤裸躯体紧紧贴靠在一起,老熊把她们的双手拉过头顶捆绑在刑台的铁环上,屁股撂在刑台的边沿,雪白的大腿垂在下面。老熊舀起清水冲洗她们满是血迹的裸体,又掀起大腿清洗裆下,直到殷红的血水变淡,再揩拭她们身上的水迹。

  在惨淡的灯光下,梅灵和江丽珠身贴着身,并排躺倒在齐腰高的刑台上,两具赤条条的胴体就像是两朵并蒂的鲜花,凄美艳丽,妩媚诱人,如同一幅活生生的美人受虐图。她们白嫩肌肤上的刑伤不断渗血,显得格外刺眼,遭受毒刑的下身惨不忍睹,使她们的两腿无法合拢,无力地耷拉在刑台下面。老熊嬉笑着用手指捅了捅她们的阴户,顿时鲜血渗出,痛楚令她们发出凄苦的呜咽呻吟,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一时在场的男人都看呆了。

  老熊谄媚地对土肥原说:“一床双凤,请将军用刑。”土肥原哈哈大笑:“老夫的那话儿,原来是刑具,派上用场啦。”说罢脱下裤子,扑上去插入梅灵的身体,恶狠狠抽插了几下,又扑到江丽珠身上肆虐。两个姑娘惨遭毒刑的下身哪里再经得起摧残,难以忍受的疼痛和巨大的羞辱让她们痛不欲生,却再也无力挣扎反抗,只能扭动虚弱的身子,徒劳地蹬踹两腿,凄厉地连声惨叫。土肥原亢奋不已,轮番享受两具绝色女体,赏玩她们悲惨的样子,嘴里哼哼唧唧地乱叫:“支那女人,招供吧!支那美女,投降吧……”

  土肥原发泄后,打手们又轮番上前轮奸。几番凌虐之后,梅灵和江丽珠就像是两具艳尸,对于施加在身上的凌辱和疼痛已经没有了反应,任凭暴徒们狂暴蹂躏。

  25

  第二天一早,土肥原赶赴新京,处置吉姆森的案子。临行前,土肥原当着川岛芳子和一干特务军官的面,对老熊大加勉励,封他为松吉县、松北县、松岭县三县联合警备队总司令,还要他协助川岛芳子继续严刑审讯梅灵和江丽珠,务必得到有关吉姆森一案的口供。

  老熊感激涕零,他早就垂涎松北、松岭的地盘,这下成了他的囊中物,令他兴奋不已。当川岛芳子传令他到刑讯室时,老熊马上就兴冲冲赶到。一想到折磨梅灵和江丽珠,老熊就跃跃欲试。这两个美人儿是如此美妙动人,又是夙仇洪营的女俘,一想到她们,老熊就被淫欲和仇恨烧得发狂,脑子里不断涌出无数残暴恶毒的酷刑招数,来发泄他邪恶的兽欲,也要在川岛芳子面前露一手表功。

  在刑讯室门外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女人哭叫声。老熊开门进去,只见一群日本和韩国打手正在轮奸江丽珠。江丽珠一丝不挂地吊在刑架上,一个粗壮的打手一手架起她的一条大腿,一手抱住屁股,使劲地抽插,另一个打手拿着烧红的铁钎在她柔嫩光滑的后背上烧烫。江丽珠凄凄惨惨,扭动着白嫩的身子,哀哀哭嚎。

  一个打手示意老熊到隔壁去,还朝他神秘地笑了笑。老熊打开旁边的房门,发现这里是一间小刑房,刑房里灯光昏暗,一盆炭火发出幽幽的光。墙壁上锁吊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正是尚未从昨日酷刑摧残中恢复的梅灵,她双手锁在头顶的铁环上,身子无力地在墙上靠着,两腿软绵绵吃力地支撑着身体,看上去柔美、羸弱、撩人。

  老熊以为川岛芳子要单独审讯梅灵,转眼一看,却大吃一惊,原来梅灵对面的柱子上还捆吊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正是川岛芳子。芳子苗条、漂亮,全身肌肤细腻,乳峰高耸,腰肢纤细,是个出色的美人,只是肤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赤裸的身子发出幽幽的冷光。她双手被捆绑在柱子上方的铁环上,挺起颤巍巍的雪白胸脯,光溜溜的身子在柱子上倚着,哀怨地望着不知所措的老熊,一付可怜兮兮的受虐模样。

  老熊很快就明白过味儿。他早就听说川岛芳子是性变态,但只知道她是个疯狂的虐待狂,却不知也有受虐的爱好。老熊冷笑一声,脱光了衣服,把高大肥硕多毛的身子压住芳子娇小的身躯,让她紧紧贴在柱子上。芳子兴奋地哼哼唧唧乱叫。

  尽管芳子裆下淫水直淌,老熊并没有急于交媾,而是一把抓起芳子的头发,狠狠地在柱子上一下下磕碰。芳子没有料到老熊下此狠手,疼得大声惨叫,又被老熊挥拳打在肚子上,再也叫不出声。老熊抓住她的肩膀,扭过她的身子,要她面朝柱子,接着就把硕大的阴茎捅进她的肛门。芳子毫无准备,失声哭叫,肛门流出血来。

  老熊又把芳子扭转过身,面朝自己,架起她的双腿,让她身体横着悬在空中。芳子的双手捆吊在柱子上,这样一来相当于把她全身的重量吊在手上,疼得她嗷嗷乱叫。老熊毫不理会,狠狠在她身体里抽插了一阵,才把她放下,让她身子贴在柱子上,戳进她的身体,紧紧压着她泄了身。

  完事后,老熊解开捆吊她的绳子,芳子哀叫着倒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老熊知道她满意了,也不理会,光着身子来到锁吊在墙壁上的梅灵面前。

  梅灵对这两个狗男女的变态淫行感到恶心,闭上眼把脸埋在臂弯里。老熊抓起梅灵的下巴,强扭过她的脸,淫荡地笑着:“熊爷的手段如何,要不要照着样给梅小姐也做一回?哈哈!”梅灵摆头挣脱开老熊的手,骂道:“一对狗男女,变态禽兽……”

  老熊哈哈大笑,揪起梅灵的两个小乳头玩弄,扯动乳房不停地颤动。梅灵无法摆脱老熊的亵弄,怒骂了一声“畜牲”,把娇美白皙的裸体紧紧靠在墙壁上,不屈地怒视着老熊。梅灵悲愤的面容,凄美的裸体,再次激起了老熊的淫欲,裆下的大屌直挺挺立了起来,贴在梅灵柔软的裸体上不断擦蹭。

  就在老熊要扑到梅灵身上施暴的时候,芳子从身后紧紧搂抱住老熊:“熊爷,你这大屌是我的,不许玩别的女人。”芳子把脸贴在老熊的背上,两只纤手抓住他的阳物抚弄,又在他身前跪下,两手揉搓他的睾丸,张开嘴舔阴茎,哼哼唧唧地叫:“熊爷,我是你的女奴,我是你的性奴隶,虐待我吧,肏我吧……”

  梅灵见了一阵恶心,扭过头闭上眼睛。

  老熊被芳子撩拨得兴起,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把她拉扯到梅灵身边并排站着,捆住她的两手,和梅灵一样的姿势靠墙吊起。老熊拿起一条皮鞭,在梅灵和芳子光溜溜的身子上抽,每人一鞭,轮换着打。梅灵和芳子一起受虐,感到羞耻万分,把脸埋在臂弯里,咬住牙不肯叫痛。芳子却肆无忌惮地哭天喊地,尖利哀嚎。

  紧接着老熊轮番在两人身上行淫,交替掀起她们的大腿,戳入体内抽插。直到差不多了,老熊把芳子松绑,丢到地上,肥大多毛的身体压在芳子娇小的身躯上,一通狂泄。芳子气喘吁吁,兴奋地大叫,两臂两腿紧紧缠绕在老熊身后久久不肯松开。

  带到芳子平静下来,立刻就变得恶狠狠的:“老熊,你这个王八蛋,到底还是肏了梅灵这婊子。现在给老娘狠狠动刑,要她再也做不成女人!”老熊急忙起身,准备用刑。

  芳子光着身子,怒气冲冲地抓起梅灵的头发吼叫:“梅灵小婊子,迷惑男人的狐狸精,竟敢夺老娘的爱,连土肥原将军都迷了。快点把吉姆森的事招了,就饶过你,要是再顽抗,老娘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梅灵一声不吭,闭上眼不再看这个疯狂变态的妖女。

  老熊把梅灵两脚的脚踝捆住,提起拉过头顶,和锁在墙上的两手固定在一起。梅灵娇美的身子扭曲着蜷缩成一团,后背紧紧贴在墙上,头部从高高扬起的两腿中间露出,就像是夹在了两腿当中,突出暴露的阴部和肛门和脸部挨得很近,感觉就像白花花的一团肉中只显露出脸部、阴部和肛门。梅灵痛苦不堪,呜呜地呻吟。芳子却看着新奇,哈哈大笑,在胯下系上木头假阳具,一通猛戳,梅灵的下身和肛门顿时鲜血淋淋。

  老熊点燃了一小根松明火把,狞笑着在梅灵撅起大张的肛门烧燎。梅灵疼得发出撕心裂肺叫声,因为身体扭曲捆绑,惨叫声变得断断续续。老熊小心掌握着节奏,烧一会儿停一会儿,要梅灵有机会喘息一下,不至于昏死。

  芳子却看得不满:“熊爷这是怜香惜玉呀,怪不得舍不得下手。”说着抢过火把,突突烧着插进梅灵的肛门。梅灵“哇”地惨叫,蜷缩吊起的白花花肉体剧烈扭动。芳子咬牙切齿地说:“老娘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说着抄起一块烧红的烙铁,恶狠狠按在梅灵的阴户上,冒起一股焦黑的烟雾。梅灵近距离看着自己的下身烙得焦烂,惨痛地大叫一声,就昏死过去了。

  老熊对芳子感到害怕,这个女人的受虐和施虐都到了疯狂的地步,简直就是一只母老虎。他把昏迷不醒的梅灵解下,拔出她肛门里已经熄灭的火把,在她那失去知觉的身子上踢了几脚,抹了一把汗说:“这下审不成了,还是送军医吧,死了就不好对土肥原将军交账了。”

  芳子哼了一声,恶狠狠地说:“不行,这婊子的罪还没有受够呢。”说着连衣服都不穿,光着身子打开门叫来打手,命令道:“拉出去,把她泼醒,要特务连和卫队都来,给老娘狠狠地肏!”打手们把不省人事的梅灵拖曳出去,芳子又大喊:“把那个江丽珠婊子的屄眼儿也给我烫烂了,拉去一起往死里肏。”停顿了一下,芳子又补充说:“不能搞死了,要是不行了,赶快送军医。”

  老熊正要穿衣服离开,芳子光着身子迫不及待地扑到老熊身上,要和他继续交媾。老熊已经泄了两次,没了兴头,芳子却不依不饶,把老熊按倒在地上,抓起阳物抚弄吸吮,不一会儿就玩得硬邦邦的。

  老熊一跃而起,反绑芳子的双臂,“上大挂”吊了起来。芳子在疼痛中放声哀嚎,老熊不予理会,抡起鞭子在芳子屁股上抽打,苍白的肌肤上落下一道道血痕。芳子涕泪横流,连呼:“我招了,熊爷饶命呀……”

  见折磨得差不多了,老熊丢下鞭子,抱住芳子撅起的血淋淋的屁股,挺起大屌在她的下身和肛门里一通乱插,又来到她的身前,扒开她的嘴,射在了她的咽喉里。

  完事后,老熊解下捆吊的芳子,芳子呻吟着倒在地上。隔壁刑房里传来梅灵和江丽珠的声声哀叫。老熊试探着说:“川岛芳子长官,我去看看那两个娘儿们审得怎样了,土肥原将军的交办的任务还没完成……”

  芳子站起身扑了过来,赤裸的身子紧紧贴在老熊身上,目光迷离,喃喃地说:“不许你再碰那两个骚货!我的熊爷,你是我真正要的男人。我要和你去松吉县,当你的压寨夫人,当你的性奴隶……”

  老熊听了心惊肉跳,不知她说的是疯话还是当真,只好战战兢兢地抱着她赔笑,小心翼翼地伺候这只母老虎。

  26

  芳子的疯言疯语注定无法成真。第二天,以满洲国执政溥仪名义颁发的两张委任令就下达了:一是委任十四格格爱新觉罗?显玗(金璧辉、川岛芳子)为满洲国安国军总司令;二是委任赵大雄为松吉县、松北县、松岭县三县联合警备队总司令。关东军特高课还转达了关东军司令部的任命,宫本少佐晋升为中佐,接替川岛芳子管理土肥原特务机关。

  土肥原机关里一片欢腾,特务头目们纷纷祝贺川岛芳子升官。当天宫本就赶到了。晚上摆宴饯行,酒酣耳热之际,川岛芳子下令押来梅灵和江丽珠助兴,任由匪首们轮奸。十多个特务首领大呼小叫,尽情淫乐,直到深夜才尽兴而散。

  川岛芳子本来已经按照土肥原的指示做了安排,梅灵和江丽珠同行,押送到新京交由土肥原审讯。第二天一早,土肥原打来电话,说马上要赶到关内公干,短期内无法返回,要芳子立刻赶到新京,有要事面授,并特地叮嘱梅灵和江丽珠两个女犯仍在土肥原机关关押,他回来后再进行审讯。

  川岛芳子匆忙乘车赶往新京。走到半路,突然遭到了伏击,袭击者迅速包围了川岛芳子的军车。卫队的兵力有限,只能且战且退,突破包围,占领一座小山头死守。芳子的大腿中了一枪,痛得她哇哇乱叫,由卫士抬到了山上。

  攻击者没有强攻,喊话说只要交出梅灵和江丽珠,就撤兵放他们走。川岛芳子这才明白是丘林组织的伏击,他们一定是有情报认定押送梅灵和江丽珠去新京,意在营救她们。芳子料定对方不会立刻赶尽杀绝,下令绝不能透露女犯不再手中,否则对方就没有了顾忌。卫队不断喊话纠缠,讨价还价,尽量拖延时间,等候援兵。

  宫本和老熊带领的援兵及时赶到。丘林已经意识到梅灵和江丽珠不在这里,就及时撤退了。

  川岛芳子见到宫本和老熊就破口大骂:“你们这些蠢货王八蛋!境内匪患一直不能肃清,严重渎职,应该查办!老娘的身子如花似玉,现在腿上戳了个血窟窿,日后瘸腿,留疤,让老娘怎么见人,怎么见土肥原将军……”说着哇哇大哭起来。

  宫本和老熊听着川岛芳子的训骂,不敢吭声。见她痛哭不止,宫本连忙说:“报告川岛总司令,赵大雄队长曾提出过一个办法,可以活捉丘林。”老熊一愣,连忙推托:“不不,那是玩笑话,逗宫本司令开心的……”

  川岛瞪了他们一眼,喝到:“说!”见老熊吞吞吐吐,宫本就说道:“赵大雄队长说,在松吉县城搭个台子,把那江丽珠绑到上面,轮奸加拷打,丘林一定会出面营救,就势可以抓他。”老熊连忙说:“属下没把握……”

  川岛咬牙切齿地说:“就这么办!不管能不能抓到丘林,先把他老婆羞辱一顿,给老娘出这口恶气!”然后对宫本说:“梅灵那个小骚货就交给你了。宫本你这色鬼,记住,老娘要她的口供,可土肥原将军还要她的小屄玩,好好地审!”

  老熊不敢怠慢,当天就押解江丽珠赶回松吉县,去实施他抓捕丘林的计划。宫本也下令日本松吉县驻军岸田上尉协助老熊的行动。

  宫本回到土肥原机关接连忙了几天,才算正式接手机关庞杂的工作,松下一口气。当晚宫本摆宴款待机关的各位长官,共有十多人,有日本军官,也有满洲和韩国的特工头目。他们频频向宫本敬酒,宫本也喝得酣畅淋漓。

  酒酣耳热之际,一个韩国特工头子嬉笑着提醒宫本,该审讯梅灵了,土肥原将军和川岛芳子司令交待的任务还未完成,属下们也等着看长官的手段。宫本一想到这个绝色美艳的女俘,酒意色欲一齐涌了上来,再也无法控制强烈的淫虐欲望,立刻就下令把梅灵带到刑讯室,他要连夜刑讯。

  宫本和一干特务头目酒足饭饱,醉醺醺地来到刑讯室,梅灵已经被带到了那里。在刺眼的灯光下,梅灵被剥得一丝不挂,站在刑讯室中间,精赤的身子毫发毕现,玉体凹凸有致,肌肤雪白粉嫩,散发着迷人的诱惑。经过几日的医治,梅灵身上的刑伤痊愈了许多,体力也得到一些恢复,几处暗红色的伤痕点缀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愈发妩媚动人。虽然几经暴虐摧残,梅灵却仍像个娇羞的处女,双臂抱在胸前遮挡住丰满的乳房,夹紧雪白的两腿,俏脸上满是羞愤和悲戚。

  打手们熟练地做好了刑讯准备,电刑机器已经接通,红绿色的灯光不停闪烁,几盆炭火里烧着各式烙铁铁条,散发出幽幽的红光,刑架、刑台上挂着绳索、铁链。刑讯室里阴森恐怖的气氛和梅灵凄美绝伦的裸体构成了绝美的淫虐场面,令宫本等人立刻亢奋起来。

  梅灵瞥了一眼宫本等一群暴徒,立刻感受到他们野兽般凶残淫荡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把双臂在胸前抱得更紧,脸上毫无表情,两眼木然望着前方,默默地等待即将到来的凌辱和摧残宫本踱着步,仔细打量着这个绝色美人,抑制住扑上去把这个美丽猎物撕碎的疯狂念头。虽经过多日野蛮的拷打和奸淫,梅灵仍然体态妖艳,还多了几分凄惨悲戚的美色,令人为之发狂。宫本此前在老熊的营房里曾对梅灵拷打淫虐,见识过这个美人儿的刚烈不屈,但还没来得及用上多少手段,就被川岛芳子强行带走了。宫本决定要再和这个小娘儿们好好斗一斗,在新下属面前施展他的手段,不信她这娇嫩的身子会是铁打的。

  打手们站到梅灵身旁,等待宫本下令动刑。宫本摆了摆手,要他们退下,他要亲自下手,让姑娘屈服。专业的特工训练,在高丽丰富的虐待女犯经验,令宫本信心满满。

  宫本托起梅灵的下巴,在她俏美的脸蛋儿上拍了拍,嬉笑着对属下们说:“土肥原将军说过,真正的美人儿,越是蹂躏摧残就越是美艳动人,就是玩死了也是一具艳尸。这小娘儿们就是货真价实的美女啊!这些日子,小娘们儿遭了多少打,挨了多少肏,还是这么娇滴滴水灵灵,换了别的女人,早就成一团烂肉啦。看来,还是要继续玩呀!”说着伸手在姑娘的赤裸的肩头和腰肢上摩擦,抠她的肚脐,“哎呀,梅灵小姐也是懂日语的,看,我这是在夸赞小姐呀,哈哈!”

  醉醺醺的特务头目们大声哄笑叫好,围坐在四周,兴致勃勃地观看他们的新长官如何收拾这个小美人儿,色迷迷地盯着这具散发女性诱惑的躯体,都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发泄兽欲。

  27

  宫本点上一根香烟,踱步到姑娘身后,淫荡地盯着梅灵纤细的腰肢和曲线优美的背部,弯下腰拍了拍她的屁股,猛吸了几口烟,把半截通红的烟头戳进屁眼碾灭。梅灵痛得周身一颤,咬紧牙一声不吭,倔强地站立不动,依然双臂抱胸,紧紧夹住两腿。围观的暴徒们哄笑起来。

  宫本笑了笑,站在姑娘身前,抓起她的一只手从胸前拉开,在她白嫩的手背上轻轻抚弄,温柔地摩擦那玉笋般纤细的手指。梅灵预感到什么,惊恐地向后退闪,被一个打手丛后面抱住腰肢。宫本依然笑眯眯的,突然抓住姑娘的食指,猛地向后一掰,“咔嚓”一下手指就被折断了。

  “哇呀……”梅灵痛叫一声,猛地挺直身子,剧烈挣扎。打手在身后紧紧抱住她,另一个打手揪扯她的头发,强迫她站立在宫本面前。宫本有条不紊地把她的十个手指逐个掰断,满意地看着她凄苦地哀叫挣扎。

  宫本命令打手把痛得死去活来的梅灵丢到刑台上,仰面朝天躺到,双手捆绑在头顶上,雪白的大腿耷拉在下面。刑台是特制的,铁架焊接,固定在地面上,上面铺有一块厚木板,有齐腰高,正适合给犯人用刑,也方便强暴女犯。几天前老熊就曾在这刑台上摆下“一床双凤”,供土肥原享用。

  望着梅灵凄美迷人的肉体,宫本再也按捺不住,褪下裤子就扑了上去,一连泄了三次才罢休。紧接着早就被欲火烧红眼的特务头目和打手们轮番上前施暴。

  宫本吸着烟耐心等待十多个暴徒们轮奸完毕。有人吵着要再干一场,被宫本制止了。打手们草草清洗了一下姑娘裆下和身子上的污物,把她的两手捆绑在一起,再用铁钩挂住,拉动滑轮吊了起来。梅灵没有做徒劳的挣扎反抗,默默地任由打手摆布,直到她赤裸的身子直挺挺吊立。宫本亲自调整滑轮的铁链,让姑娘踮起脚尖,挺胸撅臀,性感十足地展现出她婀娜的裸体。

  宫本站到梅灵身前,仔细端详她雪白丰盈的乳房,淫邪地笑了笑,两手抓起乳房狠狠玩弄。梅灵愤怒地瞪了一眼这个淫魔,闭上眼把头埋在臂弯里,咬牙忍受蹂躏。她不知道随之还会有什么样的凌虐折磨。多日来,老熊、冈野、彼得罗夫、川岛芳子、土肥原这些变态的野兽们,轮番对她施加灭绝人性的暴行,现在又轮到宫本这个恶魔来施虐,苦难还远没有尽头。想到这里,梅灵不由流下的眼泪。

  宫本见梅灵落泪,认定审讯和轮奸有了效果,大为兴奋,更加起劲地蹂躏她的乳房。这对娇美的乳房是暴徒们最喜爱用刑施虐的部位,多日来饱受了各种酷刑的摧残,白嫩的球体和乳头乳晕上都有酷刑的痕迹。令宫本惊异的是,这两个美艳的宝物依然白皙、柔软、丰盈,充满了弹性,就像两个柔美的雪峰,骄傲地高高挺立在姑娘的胸脯上,上面点缀着深红色樱桃一样的乳头。宫本垂涎欲滴,饶有兴致地把半球型的乳房被抓弄成各种形状,抠弄上面的伤疤以致流出血。梅灵被迫挺着赤条条的身子,埋下头避开宫本淫邪的目光,默不做声地忍受着凌辱。

  宫本托起姑娘的下巴,凑近她的脸,断定她没有屈服的表示。宫本从容地拿起一根连接电刑机器的电棒,电棒头上有两个突出的电极,电源一开,电棒上立刻闪起一道蓝色弧光,发出劈啪的响声。这是日本特务机关最新研制的电刑器具,宫本在高丽审讯犯人时曾经使用,这次随身带到了满洲。关东军的特务们也没有见过,都好奇地看着。

  梅灵充满恐惧地看着这个狰狞的怪物,颤栗着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想要逃避这恐怖的毒刑。宫本狞笑着把电棒按在姑娘耸立的乳房上,打开了电源,随着噼啪的响声,顿时闪起一道电弧。梅灵痛叫一声,全身剧烈乱颤,精赤的身子就像跳了起来,扭动着发出痛苦惨叫,如同一条被抛到岸上的活鱼。

  宫本不慌不忙,不断地把电棒在姑娘的乳房上点击。巨大的疼痛令梅灵凄厉惨叫,娇嫩的乳房上留下多处焦黑的灼痕。围观的暴徒们大声叫好,兴奋不已。

  宫本得意地淫笑,要打手劈开姑娘的大腿,把电棒深深插进姑娘的阴道。梅灵恐惧地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拼命蹬踹两腿,徒劳地想要摆脱戳在身体里的电棒。

  宫本狞笑着接通了电流。姑娘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腰身向前弓起,使劲地摇摆,露在体外的半截电棒也随着晃动,噼噼啪啪乱响。宫本关掉电流,姑娘大口喘息,精赤的身子瘫软地吊着,电流一接通,姑娘的身子立刻绷紧向前挺起,扭动着发出凄厉的哀嚎。

  随着电流一次次在阴道深处击打,姑娘赤条条的身子上汗水淋漓,就像是刚从水里捞起,阴道里冒出焦糊的气味。姑娘的反应越来越迟钝,惨叫声越来越嘶哑,终于昏死过去。

  打手们解下梅灵,把她抬到刑台上。宫本把梅灵的四肢锁在刑台四角,身体拉开成个大字,然后舀起冷水,慢慢浇洒在姑娘的脸上、身上和胯下,仔细冲洗她白嫩身子上的污垢。梅灵在冷水浇淋下醒来,见到宫本正在她精赤的胴体上浇水摩挲,脸上充满淫邪,不由得周身直打冷战,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摆布,却引发锁链哗啦啦的声响,这才发现自己手脚已经被锁在刑台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悲泣,愤怒地看着宫本这个魔鬼,不知他又会在她身上施加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

  见梅灵醒来,宫本淫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兴致勃勃地抓弄她湿漉漉的乳房,发出噗哧哧的响声,再反复拨弄她的乳头。梅灵一阵悲切,她明白,宫本这个变态的色情狂,他热衷的游戏就是充分玩弄她某个器官之后再野蛮摧残这个部位,并当作一种享受,看来这畜牲又要摧残她的乳房了。

  果然,宫本把姑娘的乳头玩得勃起,拿起一把烧红的铁钳,在她眼前晃了晃,一下夹住她娇嫩的奶头,顿时粉红色的奶头变得焦黑,冒起一股皮肉焦糊的黑烟。宫本饶有兴致地看着姑娘歇斯底里的哭嚎挣扎,白花花的裸体剧烈地扭动,弹起又落下,扯得锁链哗哗作响。宫本故意没有把铁链拉得太紧,就是为欣赏女犯在痛苦中翻滚挣扎,以满足他那变态的爱好。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宫本挑选各种烧红的火钳、烙铁、铁条,烧烫梅灵的乳房、腋下、腰肢、大腿等娇嫩的部位。烧烫之前,宫本总要怀着残忍的兴趣抚弄用刑的部位,欣赏姑娘惊恐的呻吟,感受肉体恐惧的颤抖,然后再把那里娇嫩的皮肉烙得血肉焦糊。在姑娘剧烈的惨叫挣扎时,宫本总是耐心地等待她缓过气,再有条不紊地继续摧残这具凄美的躯体。

  令宫本不解的是,尽管梅灵在血腥酷刑下痛苦得死去活来,却丝毫没有屈服招供的表示。每当她从惨烈的剧痛中缓过气来,总是对宫本怒目而视,或是两眼木然看着上方,丝毫不理会宫本的逼供和威胁。宫本意识到,从审讯开始,梅灵还从未开过口,实际上,从多日前第一次淫虐梅灵直到现在,除了惨叫声,至今他还没有听到过这美人儿说过半个字。他意识到,这个美妙尤物是在用沉默表达她的蔑视和不屈。

  这令宫本感到愤怒,也令他怀疑这种漫长马拉松式审讯的效果。宫本决定采用更为惨烈的方式,为了撬开她的嘴巴,也为了平息心中的怒火。

  “好姑娘,改用火攻啦。”宫本凑近梅灵因疼痛而扭曲的俏脸恶狠狠地说。梅灵听了周身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宫本狞笑着玩弄姑娘被铁链锁住的白嫩双脚,抚摸那弓得很深的脚窝,拿起两团蘸满酒精的棉布,用铁丝捆在姑娘脚底上,然后点燃。红蓝色的火苗腾地窜起半尺高,烈火舔舐着姑娘的足心。宫本揪扯起梅灵的头发,要她抬起身观看惨遭虐待的两脚。疼痛和恐惧令姑娘发出凄惨的哭叫,拼命蹬踹两腿,紧锁的两脚痉挛地左右摆动,徒劳地想要摆脱火焰的烧灼。宫本耐心地等待酒精燃烧完毕,再换上满是酒精的布,继续烧灼。梅灵娇嫩的脚底被烧得脓水流淌,有的地方还露出了骨头。

  宫本意犹未尽,手指戳进姑娘的肚脐抠弄,把一团蘸满酒精的布团塞进肚脐点燃,顿时白皙的肚皮上火焰腾腾,烧得油脂吱吱直流。梅灵痛不欲生地惨叫,精赤的身子向上弓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屁股拼命摇摆,却无法摆脱毒火的烧灼。宫本趁机点起火把,伸到姑娘拱起的身下烧屁股,令她的哀嚎声更为惨烈。暴徒们看着大声喝彩,纷纷称赞长官手段高明。

  酒精燃尽,姑娘的屁股重重地跌落在仙台上。她再也无力哭叫挣扎,软绵绵瘫倒,大口地喘息,布满刑伤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看上去惨不忍睹,却又凄美动人。围观的暴徒们都看呆了。

  宫本却不愿意给梅灵喘息的机会。他命令打手们解开姑娘两脚的锁链,高高掀起双腿,捆绑在刑台上端,几乎和两手靠在一起,使她的两腿抬起张开,胯下撅起朝天。姑娘赤条条的身体扭曲着,就像是一团白花花的肉,阴部和肛门向上敞开,体态屈辱而怪异。

  宫本淫笑着下手在姑娘两腿之间摩擦,把手指伸进下身和肛门搅动抽插,洋洋得意地说:“姑娘,要点阴灯啦!姑娘可要看得清楚了,阴火飞舞啊。” 说着把沾满酒精的布团塞进姑娘的阴道和肛门,用木棍往里面捅。梅灵瞪大惊恐的眼睛,近距离看着胯下,眼见女人最娇嫩器官就要遭受残暴的摧残,不禁全身颤抖,发出一阵悲怆凄凉的悲鸣。

  宫本点燃打火机,故意在梅灵眼前晃动:“好姑娘,招了,就不点阴灯了。” 梅灵盯着打火机腾腾燃烧的火苗,悲愤地用中文夹杂着日语骂道:“宫本你这日本猪,禽兽不如,不得好死……”

  宫本听了哈哈大笑:“梅小姐终于开口说话了,第一次啊,金口难开,太难得了。不过这可不是招供,还要用刑啊。”说着点燃了姑娘下身和肛门里的布团。

  毒火忽地烧起,蓝色的火苗突突地从阴户和肛门喷出,周边的嫩肉在火焰的烧灼下变得焦糊,发出刺鼻的气味,胯下的毛发也被燎光了。梅灵声嘶力竭地惨叫,已经不像是人的声音,扭曲的身体发疯似的扭动。

  待到毒火燃尽,宫本下令解开捆绑在梅灵身上的铁链绳索。姑娘如同一堆瘫软的白肉,软软地仰面倒在刑台上,两眼无神地呆呆看着上方,如果不是胸脯急促地起伏喘息,就像是一具艳尸。

  宫本翻起梅灵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脉搏,他知道,再不能动血腥的大刑了,毕竟不能让这女要犯死在刑讯室。宫本命令打手清洗梅灵血迹斑斑的身体,冲洗她血肉模糊的胯下,哈哈笑着对围观的暴徒们说:“弟兄们,想不想再来?”

  暴徒们被血腥的淫虐刺激已久,淫欲贲发,听到宫本的号令欢呼雀跃,争先恐后扑到梅灵身上再次施暴。姑娘受尽酷刑的下身和肛门又一次受到残暴侵犯,令她痛不欲生,发出嘶哑无力的哀鸣。姑娘凄惨万状的样子给了暴徒们更大的刺激,他们大呼小叫,丧心病狂,变着花样侵入她血肉模糊的阴道和肛门,连尿道也不放过,还把腥臭的精液发泄在她口腔里。

  夜幕深沉,暴行愈演愈烈。梅灵被蹂躏得死去活来,下面的几个孔道不断淌出脓血和精污,渐渐连哭叫声都发不出来,就像一团没有了骨头的白肉,软软地瘫倒在刑台上,让暴徒们任意践踏取乐。后来姑娘彻底昏死过去,瘫软在刑台上,任凭冷水浇、烙铁烫,她软绵绵的身子都不再有反应。

  28

  第二天一早,梅灵又被带到刑房。她感觉自己似乎还不曾离开这地狱,就又被拖曳回来。

  姑娘全身赤裸,无力站立,被放在一张椅子上,打手们把她的两手捆绑在椅子后面。她显然还没有从昨夜狂暴的凌虐中恢复,全身瘫软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虽然经过了治疗清洗,但敏感处的刑伤依然清晰可见,有的还淌着脓血。在刺眼的灯光下,梅灵两手反剪,腰肢斜倚在椅背上,赤条条的身子就像是一座没有血色的白玉雕像,只有苍白的胸脯急促起伏,布满伤痕的高耸乳房不停地痛苦战栗。

  宫本来到了刑讯室,后面跟着的是赵大彪和熊营的几个匪徒头目。他们伫立在梅灵身前,淫荡地观赏她那受尽凌虐的美艳裸体。一见赵大彪等人,梅灵立刻警觉起来。见他们淫邪的目光盯在她精赤的身子上,梅灵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掩羞处,但饱受蹂躏的下身剧痛难忍,令她只好双腿张开,袒露出惨不忍睹的裆下。

  赵大彪哈哈大笑:“梅小姐,大美人儿,在宫本司令这里享福啦!”说着在她的裸体上放肆地抓了几把。

  宫本一只脚踏在梅灵雪白的大腿上,托起她的下巴,淫笑着说:“梅小姐,受了一夜的刑,还是这么淫荡迷人,让我情不自禁又动了淫心。这是为什么呀?哈!”

  梅灵怒视着宫本,用虚弱的声音骂道:“因为你是个日本猪,是畜牲王八蛋……”

  宫本一阵愤怒,狂暴地抄起一把军用刺刀,刀锋顶在梅灵受尽摧残血肉模糊的阴道口。冷冰冰的锋刃让梅灵一哆嗦,她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闪着寒光的刺刀旋转着慢慢刺进身体。宫本冷笑一声,拿起刺刀,抓住刀刃,猛地把刀柄捅进姑娘的下身,再一阵搅动,顿时伤口崩裂,鲜血直流。梅灵一阵凄厉的哀嚎,赤条条的身体在椅子上翻滚着扭动。

  宫本冷冷地看着梅灵从剧痛中缓过气,狞笑着说:“本司令制订了三天三夜的审讯计划,姑娘刚刚熬过一夜。没有哪个娘儿们能挺过去,要不乖乖招供,要不就变成一具艳尸。不过,情况有了变化,今天不打你也不肏你。” 说着朝赵大彪做了个手势,“先听赵副队长的。”

  赵大彪嬉笑着站在梅灵身前,在她刑伤累累的乳房上拍了拍,饶有兴致地拎起乳头一边撕扯一边说:“要向梅小姐报告最新战况呀。熊爷早早放出风,要当众虐杀江丽珠。昨天一早,熊爷把那个高丽娘儿们扒光了绑在搭起的高台子上,弟兄们轮着肏,再点火烧她的小屄,把小娘儿们整得哭天喊地。丘林真的就来劫法场,人数不少,气势汹汹的。熊爷早有准备,岸田上尉也带兵来增援。丘林的部队是拼凑起来的,一看势头不对,一下就散了,只有洪营的几个人留下拼命。丘林那小子有种,上台去抱住江丽珠,拉响了绑在身上的炸弹,当场就一起完蛋了。嘿嘿,血肉满天飞啊。”

  梅灵得知江丽珠丘林夫妇惨死,一阵悲痛,忍不住热泪直流。

  赵大彪挥挥手说:“带进来!”几个熊营的匪徒推搡拖曳着拉进来两个年轻姑娘。梅灵大吃一惊,原来她们是洪营的秀兰和秀姑姐妹俩。只见这对漂亮可人的姐妹花被扒得赤条条的,五花大绑,被匪徒按在梅灵前面跪下。秀兰秀姑看到梅灵,不禁哇地大哭起来,见梅灵遍体鳞伤,娇媚的躯体惨不忍睹,下身还插着刀柄,鲜血顺着体外的刺刀流淌,更加泣不成声。

  赵大彪得意洋洋地揪扯梅灵的奶头:“嘿嘿,洪营劫法场的人都死光啦,没打死的也自杀了,只有这两个小娘儿们在丘林江丽珠自尽炸死的时候被震昏了,抓了活的。”接着转头对宫本说:“报告宫本司令,她们是姐妹俩,叫秀兰和秀姑,上次就是让小的抓了,和梅灵、江丽珠一起审,还有两个叫刘梅、林英。嘿,美女成群,一起动妇刑,那场景过瘾啊。据说她们为了救队长江丽珠,这次一齐潜入松吉县。熊爷说了,这姐妹俩带给宫本司令尝个鲜。虽说她们没有梅灵那么漂亮,可又鲜又嫩,熊爷没让弟兄们上身,就给司令送来……”

  宫本色迷迷地在秀兰秀姑光溜溜的身子上摸了几把,就站到梅灵面前,撕扯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凑近她的脸说:“土肥原将军有新指示。据可靠情报,洪党已经决定放弃满洲,全面撤退,只是刘松岗和丘林不肯听命,执意要营救梅小姐和江丽珠。所以,将军命令,马上将梅灵公开处决,威慑百姓,这样洪营就不会在满洲纠缠了。关东军还有大战略,不能总是和你们斗。命令已经下达给老熊了。也就是说,梅小姐死期到了,不用再熬刑当婊子啦。不过,将军指定处死梅小姐由老熊当众执行,这就有好戏看了,落在老熊手里,梅姑娘想死也不那么容易啊,哈哈!”

  赵大彪嘿嘿奸笑说:“熊爷已经准备好了,梅灵死法和她姐姐梅雪一样,把榴弹塞进屄眼里,再引爆。绝世美人儿,粉身碎骨,血肉横飞,嘿嘿,好看。梅雪死在熊爷和刘松岗对阵军前,我们都没看到,这次要开眼界啦。”

  梅灵满腔悲愤。姐姐惨死的事她早就知道,自己来满洲也是要为姐姐报仇雪恨。谁知仇没有报成,自己也要和姐姐一样惨死,落在这群禽兽手里,不仅受尽凌虐,就是死也要以这种最悲惨血腥的方式,满足他们的兽欲,给他们带来变态的快乐。想到这里,梅灵不禁泪流满面,悲切地呜咽。秀兰秀姑也痛哭起来。

  看到姑娘们悲痛欲绝的样子,宫本和赵大彪都哈哈大笑。宫本嬉笑着摩擦梅灵的裸体,上上下下亵弄:“本司令一向怜香惜玉啊。这样吧,梅小姐现在就供出北满谍报网和吉姆森的秘密,我亲自向土肥原将军说情,要他收回成命。梅小姐和我们合作了,洪营自然也就不来营救,将军会同意的。再说,将军也怜香惜玉,还想再玩梅小姐这样的美人儿啊,哈哈。”

  梅灵挣扎着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到宫本脸上。宫本勃然变色,抓起插在姑娘下身的刀柄,一阵猛烈抽插搅动。梅灵凄惨地挣扎哀嚎,断断续续地怒骂:“畜牲,猪狗,不得好死……”秀兰秀姑也挣扎着大骂宫本。

  宫本奸笑几声,对赵大彪说:“把梅灵这婊子带走,告诉赵大队长,拿出看家本事来,要她死得越惨越好。明天我也到松吉县,亲眼看这个小娘儿们血肉横飞!”又指着秀兰和秀姑说:“这两个小骚货也带去,一起处死,让梅小姐有陪刑的,场面更好看,土肥原将军要的就是震慑效果,哈哈!”

  赵大彪和匪徒们哄笑着,架起梅灵、秀兰、秀姑,上了关东军的军车,朝松吉县赶去。

  29

  梅灵和秀兰秀姑被带到松吉县警备队营房时,天色已黑。熊营里灯火通明,老熊、彼得罗夫和一干匪首正在等候。

  一见梅灵,老熊两眼放光,下令摆酒开宴,声称要和弟兄们最后享受一下这个难得的美人儿。老熊还下令把秀兰秀姑犒赏给明日行刑的一干匪徒,匪徒们兴高采烈把拼命挣扎哭叫的姐妹俩拖走了。

  梅灵意识到,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夜,还要遭受这伙变态匪徒的疯狂蹂躏,不由得一阵悲凄,只盼着快快离开这个罪恶的世界。

  老熊兴致勃勃,吩咐开“双宴会”,一桌酒菜,另一张桌子上仰面躺着赤条条的梅灵。匪首们大呼小叫划拳,赢了就扑上去强暴梅灵。后来匪徒们都变得醉醺醺的,抢着扑到梅灵身上一次次泄欲,用各种变态的方式蹂躏她。

  剧烈的痛楚和难挨的羞辱令梅灵大声惨叫哀嚎,甚至哀求匪徒们快点杀了她。梅灵的惨状让老熊和匪首们的欲火更为旺盛,发疯似的一次次发泄,尽情享受她凄美的肉体。后来梅灵再无力挣扎哭叫,也记不清暴徒们多少次侵入她的身体,只是咬紧牙关忍受痛楚和凌辱。

  第二天一早,匪徒们给梅灵和秀兰秀姑姐妹清洗疗伤,灌食汤水,让她们便溺,然后五花大绑,押解到县城里的高台子上。这里是老熊匪帮公开杀人示众的地方,几天前曾在这里残害了江丽珠,台子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

  姑娘们虚弱得站不起来,匪徒们就拉扯着她们身上的绳子,架起她们袒露着精赤的身子示众,还揪扯头发强迫她们抬起头露出面容。赵大彪站到台上,大声宣读梅灵等人的处死令。

  梅灵竭力支撑羸弱的身子站立,被匪徒拉扯着仰起头,悲切地看着台下。老熊等一干匪首坐在前面,兴致勃勃地观赏。广场上挤满了四乡八里来看热闹的人群,看上去黑压压一片。见到姑娘们赤条条的身子和俊美的面容,人群里发出野兽一样“嗷嗷”的叫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梅灵悲痛欲绝,泪如雨下,再也支撑不住,软绵绵地瘫倒。

  几个彪悍的匪徒拎起梅灵,解开她身上的绳索,把她捆绑在台子中央的门字型刑架上,四肢大张固定在刑架四角。匪徒用细绳拴住她的头发,拉扯着吊在刑架上方,使她只能抬起头露出悲戚的俏脸。初秋的阳光映照梅灵受尽凌虐的玉体和悲凉凄楚的面容,看上去凄美绝伦,楚楚动人。

  刑架两旁伫立着两根细长光滑的木棍,有三尺长,头上削得尖尖的,下端固定在台子上。几个匪徒架起五花大绑的秀兰,把她高高举起,分开两腿,让棍子的尖头刺进阴道。秀兰拼命挣扎哭喊,匪徒却不慌不忙地转动她的身体,让木棍缓缓戳进,直到棍子从嘴里穿出。秀兰身体被刺穿,却没有断气,凄惨万状地跪在地上,悲惨地呻吟。匪徒又把秀姑的身体也刺穿了。

  秀兰秀姑姐妹跪在梅灵两旁,木棍从身体里穿过,奄奄一息,却又一时不能断气。梅灵悲痛万分,想要痛骂老熊一伙,却虚弱得骂不出声,只能痛苦地悲泣。

  台下的暴民们疯狂喊叫,无比兴奋。这时彼得罗夫走上台,叼着雪茄,手里拎一把匕首,狞笑着把秀兰秀姑两人的奶头割下来,每割下一个就朝台下扔去,暴民们呼喊着拼命争抢。然后来到梅灵身前,淫笑着抓起乳房亵玩,拨弄她的奶头:“梅姑娘,和你可爱的小奶头告别吧,嘿嘿。”梅灵用微弱的声音悲愤地说:“你们这群畜牲,不得好死……”

  彼得罗夫哈哈大笑,缓慢地割下梅灵的奶头,故意延长她的痛苦,割下一个再割另一个,把血淋淋的肉块扔给鼓噪的人群。梅灵发出声声悲鸣,鲜红的血从失去乳头的乳房上冒出,顺着赤条条的身体流淌。

  彼得罗夫猛吸了几口雪茄,把通红的烟头一下下按在乳房上失去乳头的伤口,不一会就止住了血,却把梅灵痛得死去活来。彼得罗夫狞笑着欣赏梅灵的痛苦,走到她的身后,把匕首插进她的肛门。梅灵凄惨地嘶鸣,捆绑在刑架上的裸体痛苦地颤抖,鲜血从体内流出,沿着刀柄滴落到地上。

  彼得罗夫哈哈大笑,说:“熊爷说了,当年你姐姐梅雪死的时候,就是屁眼插上刀子的。”说着拿起一个精巧的军用手雷,塞进梅灵的阴道。彼得罗夫蹲在梅灵裆下,仔细地操作,把手雷深深塞进她体内,引线留在了外面,牵扯着拉到台下,交到老熊手里。

  梅灵悲愤地看着这些禽兽们精心准备的暴行,想到即将粉身碎骨的命运,痛苦地闭上眼睛。台下的暴民们疯狂喊叫,无比兴奋,期待血腥的场面。

  这时开来了几辆日本军车,是宫本到了。老熊急忙迎接,谄媚地说:“按照土肥原将军和宫本司令的吩咐,一切就绪,就等司令到来。请司令拉弦,送这小娘儿们上路。”

  宫本仔细看了看奄奄待毙的秀兰秀姑,还有凄惨万状的梅灵,满意地说:“这场面不错,将军一定会嘉奖。不过,我再来添个彩。” 说罢挥挥手,岸田上尉和几个日本士兵从军车上拖曳下来两个年轻姑娘。

  两个姑娘都被剥得赤条条的,雪白的身子上青一块紫一块,两腿间一片狼藉,一看就知道她们经历了残暴的轮奸。姑娘被折磨得虚弱不堪,日本士兵没有捆绑她们,反扭着胳膊让她们袒露身子站在宫本和老熊面前,又揪扯头发仰起脸。

  老熊认出了她们:“这不是刘梅和林英吗?哈哈,这下洪营的美女都凑齐啦!”宫本也哈哈大笑:“昨夜岸田队长抓获了这两个漏网之鱼。我现在把她们交给赵大队长,让她们凑一台戏。这才符合土肥原将军震慑民众的命令啊。”

  老熊兴奋起来,掀起她们的大腿,把手雷塞进两个姑娘的身体,接长引线留在体外。林英又哭又叫,拼命挣扎。刘梅没有反抗,任凭老熊把手雷塞进下身,再捅进身体深处,只是愤怒地瞪着老熊,一双美目像是要冒出火来。

  老熊吩咐说:“把这两个小娘儿们绑到梅灵身旁,一拉弦,三朵花一齐开,哈哈!”宫本也兴奋不已。

  梅灵见到刘梅和林英被俘,还要和自己一起被害,悲愤不已。她想要大声怒骂呼喊,却虚弱得发不出声,只能默默流泪。

  匪徒们架起刘梅和林英就往台子上拖。突然刘梅出人意料地挣脱开匪徒,一把拉掉了下身的引线,身体里的手雷发出吱吱的响声。顿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梅大呼一声:“老熊你个畜牲,和你拼了!”说着就扑到老熊身上,死死抱住了他。老熊惊恐地大叫,倒在地上翻滚,企图摆脱同归于尽的命运,但刘梅赤条条的身体就像黏贴在老熊身上,怎样也甩不掉。宫本掏出手枪,但刘梅和老熊纠缠在一起,无法开枪。

  林英也明白过来,不顾一切挣脱开匪徒的束缚,拉掉下身的引线,朝宫本扑了过去。宫本手疾眼快,朝林英连开数枪,姑娘应声倒地,还挣扎着朝宫本爬去。宫本大叫:“快卧倒!”紧急趴在了地上。

  两个姑娘体内的手雷相继爆炸。刘梅和老熊一起被炸得血肉横飞,林英的身体也被炸烂。旁边来不及躲避的匪徒和日本兵被炸得死伤累累。看热闹的人群大乱,四散逃走,互相践踏,哭喊声响成一片。赵大彪等人扑到老熊的尸身旁,嚎啕大哭,不知所措。

  宫本从血泊中站起身,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不知如何收拾残局。他一抬头,看到了捆绑在台子上的梅灵,不禁怒火中烧。他不顾现场乱成一团,径直站到梅灵面前,打量着她。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已经奄奄一息,下身塞进手雷,肛门插着匕首,迷人的乳房失去了乳头,只留下两个丑陋的血疤。宫本抓起她伤残的乳房,恶狠狠一掐,顿时乳头被割的刀口嘟嘟冒血。梅灵怒视着宫本,苍白的嘴唇嚅嚅翕动,却发不出声。

  宫本恶狠狠地狞笑:“本想和梅小姐再玩一玩的,但是这身上已经没有地方下手啦。不过我还是要再给梅小姐增添点儿临死前的快乐。”说着拔出一把锋利的双面匕首,从梅灵乳房下方捅进去,慢慢把乳房从中间剖开,成为两片挂在胸前的血淋淋的肉。紧接着宫本又切开了另一个乳房。梅灵的哀叫有气无力,软绵绵吊在刑架上,血淋淋的躯体不停颤栗。

  宫本感到复仇的快意。他拉住梅灵下身里牵出的引线,来到台下,欣赏已不成人形的梅灵。这时在场的各色人等都安静下来,等待着处死梅灵。宫本很是满意,抓起引线,用力一拉。

  “啊……”梅灵用最后的气力发出一声凄惨绝伦的呼叫。随着身体里手雷的巨响,她凄美的躯体被炸得血肉横飞。

  30 尾声

  老熊已死,宫本只好命令赵大彪代理松吉县警备队队长职务。但赵大彪压不住台,不久彼得罗夫就带着别动队不辞而别,几个大小头目也各奔前程。关东军司令部考虑到老熊部队的军纪太坏,民怨鼎沸,干脆借机撤销了熊营,调动其它部队接防松吉县。从此老熊、熊营的名字就在松吉县和北满销声匿迹了。

  老熊一伙确实销声匿迹了,史料中很少有关他们的记载。松吉县县志里只有几处提到“熊匪”、“赵大雄匪帮”,大都语焉不详。五十年代“镇反”档案中,有几个被镇压的历史反革命分子有“勾结赵大雄汉奸匪帮”的罪名,也没有具体的记载。

  上世纪九十年代,我收集整理梅雪的资料,才接触到梅灵的一些零星记载,知道她悲壮凄惨的经历,堪比她的姐姐梅雪。从现有的材料中,我只知道梅灵的真名是枚丽琳,后来效法姐姐枚丽泶(梅雪)改名梅灵,1913年出生,1938年遇害。梅灵和姐姐梅雪都是洪门北美致公堂成员,也是北满洪党和洪营的骨干。

  苏联解体后部分历史档案开放,使我得到了更为丰富翔实的资料。我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档案馆查阅梅雪的材料,意外发现了两份与梅灵直接相关的资料。

  一是关东军特高课宫本大佐的供述书。宫本在二战后成为苏军战俘,因为他特务头子的特殊身份,一直被秘密羁押,1955年死在狱中。宫本写的最后一份供述名为“满洲洪党的覆灭”,写于1955年去世前不久。文件中详细描述了审讯梅灵的经过。报告断断续续,杂乱无章,不类宫本的其它供述条理清晰,显然是未完成稿。文稿没有引起苏联方面的重视,连翻译摘要都没有做,只是用俄文登记了报告的名称。

  二是彼得罗夫的审讯材料。彼得罗夫离开满洲后,化名保罗,隐居在苏联远东地区,后被揭发逮捕。他交待了很多在松吉县保安队做老熊别动队队长的罪行,其中有对凌虐梅灵的大量供述。彼得罗夫在被捕后不久就被枪决,审讯材料留存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档案馆。

  这两份不完全的记载引起我极大的兴趣。档案馆不允许照相复制,我在狭小的阅览室里一边抄录一遍翻译,一连工作了十多天,才基本完整地记录下来。

  宫本和彼得罗夫都不厌其烦地描述梅灵美丽动人,还有她惨遭各种折磨的凄惨情景。据宫本回忆,他在老熊的营房第一次见到梅灵时,她就是全裸的,他从没有见过她穿衣服的样子,时时都是赤条条的,不断遭受骇人听闻的强暴和酷刑。宫本惊讶她的美丽,而且越是蹂躏摧残,就越是凄美动人,直至玉殒香消。多年后宫本还清晰记得梅灵身体的每个部位,津津乐道地描述她的面容、肌肤、腰肢、乳房、胯下,还有她美艳身体遭受的种种摧残,甚至记下了每次进入她身体时的不同感受。另有许多情景是宫本从老熊、赵大彪、彼得罗夫、川岛芳子那里听来的,他也不厌其烦地记载下来。

  在整理材料的过程中,我强烈希望能够看一看梅灵的照片,没有见到照片就没有直接的感性形象,也就难以落笔描绘。后来在日本早稻田大学做访问学者期间,我在日本仙台法政学院的旧档案里找到了梅灵19岁时留学时的证件照片,一头短发,眉清目秀,清纯可人,眉宇间有几分与年龄不相称的哀怨,推算当时应该是她姐姐梅雪遇害不久。但却一直没有发现梅灵被俘前后的影照。

  这时我刚刚完成梅雪的纪实作品,手边存有一张翻印的梅雪遭受酷刑的旧照片。夜深人静之时,我对着照片凝视遐想,忽有所悟:所有材料都认定梅雪梅灵姊妹相貌身材酷似,实际上两人的悲惨遭遇也大致相同,甚至惨死的方式都一样。因此我完全可以把姐姐梅雪的样子视为妹妹梅灵,这样我就有了鲜明的形象基础,仿佛亲见梅灵那凄美迷人的风姿。于是释然,开始着手编写梅灵的纪实作品。

  此前,我对宫本和彼得罗夫的描述有些鄙视,认为这是两个个变态色鬼临死前的最后意淫。但在材料整理完成后,我承认,如果亲身蹂躏过梅灵这样的女子,确实会让人终身难以忘怀。

  基于对北满洪党的研究成果,并依据相关档案资料的记载,我编着了这篇纪实作品。本文中的主要人物、事件均有依据,部分人名难以考证,则以宫本的文字记录为准。

  2017/8/7 立秋,完稿于早稻田大学图书馆

  2026年6月,改毕于印度洋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