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番外)阈值 02 /3k+
执迷不悟 · 拾穗野 · 3,015 字
就此说停显然为时过早。
被指奸得绵软的穴口湿热得不像话,她丢得双腿发酸,身体里的水分似乎全都从这隐秘的洞口流出,再也榨不出余液。
可惜周望觉得她还有再接再厉的空间。
姜渺被他伸过来的手握住腰,拗过身子,侧脸陷入微微下陷的床垫。
身体远比意志要更加诚实。淫水争先恐后地外流,她还没来得及喘匀一口气,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按在她的腰窝,不轻不重地下压。
她顺从手掌指引的力道,腰往下塌,柔软地伏趴下去,臀不自觉地抬高,如同被本能驱使。
指奸插出来的水液在合拢的腿根处积蓄已久,黏腻地挂在闭拢的缝隙。
姜渺的内裤甚至还穿着,只不过本该守护肉缝的软蕾丝被拨到一边,勒在腿根,被淫水打得濡湿。
非常好风景,周望微微挑眉,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她闭拢的厚厚阴唇。
指腹擦过充血肿胀的嫩肉,带起一阵湿漉漉的细响。伴随着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姜渺无声地呜咽,鸵鸟心态地把脸埋进床垫。
只是拨开,还没进去,她就已经抖了一下。
随即,两片软肉被分开,露出里面湿透了的小口,凉意和羞耻一起涌上来,让她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他的膝盖不可抗拒地顶住。
她越这样他就越是想欺负她,周望伸手攥住她臀上那条已经拧成细绳的内裤,往上提了提:“别动,再抬高一点。”
粗长的阴茎打在柔软的臀肉上,沿着臀缝下滑,存在感鲜明地抵在穴口。微微用力,龟头陷入柔软的缝隙,被那些泛滥的淫水浸湿,缓缓地推入。
“呜……”
和往日长驱直入的习惯不同,肉棒的侵占很慢,慢到姜渺能清晰地感知每一寸是如何羞耻地进入。
水液被推挤出穴口,褶皱也被完全撑开,窄小的阴道被一寸寸碾过后填满。胀满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撑得她心里发慌,小腹不自觉地收缩,却又被那根粗长的东西死死抵着,无处可退。
偏偏又因为他插进来时特别慢,她还没办法说“慢点”之类的哀求。
可怜巴巴的,姜渺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呜咽都变了调。
周望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被撑成透明的穴肉,微微外翻,裹着亮晶晶的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推回去,像张被迫吞吐不合宜食物的小嘴。
“呃、嗯……”姜渺痉挛着,腿根打颤,连撑住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摇摇欲坠的支撑就靠那根宛若断绳的内裤,以及插在她体内的这根鸡巴。
让他尽兴?让他别收着来?姜渺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会周望语气那么耐人寻味,让男人不顾忌一话乃床上大忌。
那根本来就让她快死掉的肉棒全根抽插,力道,深度,都不同以往。柔弱的蚌唇被粗大的茎身磨得外翻,又红又湿地吞吐着。
她痉挛得受不了,淫水像脱离她的意志管理,失禁一般往外流淌,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不是平时那种细水长流的湿润,而是一大股一大股地往外涌。
恍惚中,姜渺甚至能听见那黏腻的水声,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裹挟她气若游丝的哭吟,在耳膜重重回响。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那些水好像脱离了管理,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道开了闸就关不上的洪流。
啪。
一巴掌落在臀上,不重,但那瓣臀几乎是应声而红。
“啧,”周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调侃,带着点玩味,“小祖宗,这么多水,难道尿了?”
姜渺的脑子嗡了一下。
羞耻感如潮水般上涌,痉挛的快感太强烈,强烈到陌生,她分不出这句调情的真假,如她现在无法辨别这陌生的快慰究竟是潮吹还是失禁。
这是她要求的,是她亲口说的——要他别收着来。
但此时此刻,她才明白,真让这人放开来,明显不是她能承受的。
“周望……不行……”姜渺实在是忍不住,颤颤巍巍地求饶,攥着枕头的手抓得死死的,“慢、呃!慢点吧……”
回应她的是又一记深顶,撞得她整个人险些往前滑了滑,好在及时被他的手攥着腰拽回来。
周望拍拍她另一边没有掌印的臀,大手陷入绵软的肉里漫不经心地揉捏:“小姐姐怎么出尔反尔啊?”
出尔反尔的确不对,但……
思绪有一瞬空白的中断,姜渺跪趴在那里,腿根发抖,腰肢酸软,整个人摇摇欲坠。
鸡巴插得又深又重,上边勃起的青筋让每一次进出都刮到她最敏感的软肉,阴道不断紧缩痉挛,沽溜沽溜地流出爱汁。
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颤抖,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决堤而出,喷溅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那水量大得连周望都顿了一下。
因为抽插过久而比平时色深些微的阴茎被挤得不得不拔出来,翘起的龟头上挂着黏腻的水液,从顶端沿着青筋往下淌。
姜渺瘫在那里,浑身脱力,一抽一抽地喘着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身后传来一声不知是无奈多点还是没辙多些的咋舌。
“好菜啊。”周望伸手去掰她的下巴,真怕她把自己闷死。
他俯身像黏人又乖巧的狗一样亲了亲她,语气轻快,却带着亲昵的恶意,说出来的话让姜渺欲哭无泪:“怎么办?我还没有想射的感觉。”
骑虎难下,她后悔自己说要让他尽兴了。
她以为周望刚才把她往死里操已经够坏了,没想到真正的坏是在这里——在她彻底散架的时候,告诉她,他还没爽到。
“那……那怎么办……”姜渺没招了,声音扁扁地闷在枕头里,软得不像话。
周望想了想,拍了拍她的臀,语气轻松得像在商量今晚吃什么:“上来?”
姜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起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跨坐到他身上的。
女上是个需要女方很熟练且体力好的姿势,而姜渺向来不行。
没有体力,没有技巧,所谓的骑乘不过是换个姿势被操——她分开腿跪在他腰侧,被托着臀鼓励地鸭子坐在他腿上。
那根狰狞的阴茎就这么直挺挺地插在里面,她却没有力气上下起伏,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胸口,任凭他挺腰从下往上顶。
这根本全靠周望在自下往上地操她而已。
每一次顶弄都把她柔软的胸乳颠簸起来,浅淡的乳尖让人很想咬上去吮吸,吃出更浓烈淫靡的色泽。周望也的确这么做了。
姜渺快被干得脱力,软绵绵的胳膊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她已经丢太多次了,身体好像空空的,可淫水还是不停地流,顺着他的阴茎淌下。
偏偏他还要逗她,与其说是鼓励,不如说只有满满的调戏:“动一下?这不全都我在动吗?”
姜渺迟缓地摇摇头,话都说不清楚。
她软倒在他身上时目光涣散,浑身一抽一抽地抖着,单薄平坦的小腹上有随着起伏若隐若现的凸起。
再喷的时候,周望猛地将她放倒在床,漆黑的眼映出她一塌糊涂的哭脸。
他故意叹了口气,不知是安慰还是什么的,大手拍了拍她带水肿胀的阴阜:“水好多。”
姜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抬高一条腿架上肩,毫不犹豫地握着阴茎再次插进还在淌水的软穴。
从上往下,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的宫颈所在,鼓鼓囊囊的阴唇被撑得变形,淫水淋在胀得圆亮的龟头上。一跳一跳的阴茎被褶皱绞紧吮吸,爱液在拍打抽插中喷出,将阴茎从头到根部都仔仔细细地浇透。
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酸胀又瘙痒的感觉侵蚀着小腹,阴道被肏得乖顺,不受控地夹紧粗大的阴茎。
水一直在出,姜渺崩溃得错觉自己是不是要失禁,不得不哭着喊他,叫他的名字,求“不要了”,呜咽“真的不行了”。
“好好好。”
只可惜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也可能周望就是打定主意只哄不停,他俯身堵住她的唇,抹掉她的泪,但身下的动作是一点没停。
她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哪来的这么多水,鸡巴捅到最深处搅动,一股热流从柔软的深处涌出,远比之前汹涌,失控得让她头脑空白。
“呜……呜嗯……”
湿淋淋的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姜渺狼狈地哭喘,敏感的阴道有一点点摩擦都会刺激到她想叫。
稀薄透明的淫液一股股地随着退离的龟头喷出,拉出短暂的淫丝。
周望垂眼抽出那根依旧精神的东西,握着它,对着她小腹上方皱着眉撸动。
下体还在阵阵痉挛,她茫然地注视着,恍惚间,一股白浊的液体溅落下来,浓稠地射在她汗湿的小腹,过远的挂在挺翘的乳尖,甚至溅了几滴到了她脸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