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6 打才长记性 h
执迷不悟 · 拾穗野 · 2,687 字
脸半埋进被褥,姜渺在这个瞬间被羞耻的惊慌攫住,她想扭身,却动弹不得。
她有些害怕,因为后入是个极具掌控欲的体位,太过直接,太过深入,且不容拒绝。
在本身就存在鲜明体型差的情况下,周望能够轻松束缚她的力气在床上无往不利,更别提长期训练好像给他刻下了野性的条件反射,她但凡稍有挣扎,纤细的双腕就会被他毫不留情地单手扣紧。
姜渺不止一次觉得,每每被周望以这个姿势进入,她就成了一块砧板上的鱼肉。
被彻底贯穿,呜咽不止,汁水淋漓,脆弱得不堪一击。
混乱淫靡的想象偏偏催生出除恐惧以外的别样渴望,早就湿润的肉缝沁出黏滑的淫水,她紧张地绷紧小腹,跪着的双腿稍稍分开,等待料想之中的强硬闯入,将她贯穿。
然而,先到来的却不是熟悉的灼热硬挺。
而是啪的一声,不算响亮却异常清晰的脆响,伴着她脱口而出的呜咽。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精准地扇在她微微颤抖的臀肉上。
不算太疼,或者说根本不疼。
她不见阳光的皮肤几乎是应声泛红,与这突如其来落在臀上的巴掌一同袭来的还有强烈的羞耻,从落掌处蔓延开来的麻痒如同顺道打在了她的廉耻心上一般。
姜渺做梦也没想到她会在床上被周望惩戒,难堪和惊愕让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面颊与耳根一齐红得滴血。
姜渺难以置信地微微侧过头,眼底溢满生理性的泪花,眼眶红得可怜:“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发现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话,你是一点都记不住。”
周望没有跟她客一点气,他瞥一眼那雪白臀肉上迅速浮现的淡红掌印,坦然地回视她控诉的视线,眸色更深:“说的行不通,那我只好打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记事。”
即便她跟他做过,但一直以来周望给她的印象都更接近男孩而不是男人,以至于姜渺一时之间完全怔住,像被强光照射后不会动弹的鹿。
她尚未消化完他话里的含义,可周望不肯再给任何她喘息和质问的机会。他趁势压上去,俯身,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柔弱的脊背,偏高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怎么样?挨过一下,有长几分记性吗?”
不怀好意的问题他却问得自然,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带着薄茧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她刚才被打的那瓣臀肉,引得她一阵战栗。
平时听不出有这么低的声音压得很沉,明明是一句警告,在姜渺听来却又微妙像调情似的引导。
她能回什么?
在这种情形下她敢回什么?
姜渺含着眼泪摇头,咬着嘴唇不肯再开口。
她羞耻得恨不得下一秒就埋进枕头里把自己闷死,在床上被周望拍了一下屁股,这对她而言比以前被要求玩吞精内射还要丢脸。
即便她不知道自己因何觉得丢脸。
周望注意到她红得不像话的后颈,终于大发慈悲地善解人意道:“看来能长点记性。”
“给我立刻、马上忘掉你那些烦人的坏习惯,一天到晚光想着讨好谁去了,有稍微想过你自己吗姜渺?”
要不是姜渺看起来随时想找个洞把头埋进去逃避现实,他真恨不得再多打几下,让她哭着长足记性。
“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啊?要你吞精要你口交了吗?自虐成瘾了是不是?”
他做着最为残酷甜蜜的惩罚,凑过去吻她颈侧的力道却不粗鲁,像家犬慢条斯理地用舌头舔舐人类:“一天天的,净招人生气。”
也招人心疼。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望伸手钳住她的腰,青筋虬结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硬得不像话。他挤开湿滑紧致的穴口,深深地,彻底地贯入了她颤抖的身体最深处。
“呃、嗯——”
姜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所有关于姿势的想象在这一刻成真,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冲击让她瞬间软了腰肢。
淫水不住地流出,柔软地缓解小穴艰涩吞吐粗茎的困难,被撑开的软道湿黏狭窄,温香软玉的内壁比她的羞耻心远要经得起折磨。
臀肉被撞得通红,更别提一边还烙着未消的巴掌印,她的身体本身就被教导得更习惯这样的对待。他越放肆,她便收得越紧。
周望自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没办法,整根肉棒都被咬紧吞咽,她连里面都在没出息地痉挛哭泣,更别提她跪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内八弯曲,显然是快要狼狈高潮。
他压住她的腿,带着咬牙切齿的笑,微喘着问:“被打更有感觉?喜欢痛的?”
忍无可忍,她背时的迷蒙情动刺激神经,足以拨乱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不是的……”所有破碎的辩解都变作带着哭腔的呻吟,姜渺无力地攥紧着身下的床单,汗湿的黑发贴在她柔顺下榻的脊背,“真的好深……你、呃嗯慢……”
小腿肚打着哆嗦,肉棒进得太深,又是后入,她无枝可依,无处攀附。
深重的操干逼得姜渺根本跪不稳,要不是周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她快要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下。
她能感觉到他把整根都插进去了,那么骇人的一根东西,现在居然全都塞进她窄小的穴道里。
湿润的穴口在性唤起后几乎是温顺地吞咽着湿淋淋的阴茎,前所未有的失控与荒唐,让姜渺有种被顶到喉咙眼的逼仄感,她呜咽着仰起脸发抖,潮红得近乎窒息,只怕自己真的会死在床上。
她一抖就夹,一夹就痉挛得厉害,周望不得不制住她崩溃得想往前逃的腿:“想慢你就别夹啊。”
“夹这么紧,我怎么听你的话?”他怒其不争似的前顶,充耳不闻地往更深处送,好像这样就能把话钉进她心里。
真是执迷不悟,为爱囹圄。
其实阴道根本没法通往女人的心对吧?要不然,姜渺也不至于笨得三番五次在这件事上惹恼他。
被操得七荤八素的姜渺没能听出这句话究竟有多切齿腐心,他想她不要再那么把自己放进尘埃里不顾,到头来最合适的办法竟然还是把她干得乱七八糟,最好永远不能再胡思乱想。
能把指责说得像荤话,也就这人了。
姜渺欲哭无泪,带着小穴也紧张,湿漉漉地收紧,硕大的龟头更是被宫颈口柔软地夹着,进退不能。
“我没、没……”
她想说没夹,然而满脸是泪,说不出半句话。小腹紧紧绷着,在不断的抽插顶撞下终于忍不住一抽一抽地痉挛起来。
龟头抵在柔软的宫口处,他抽插的力道不怎么顾忌她,用力地操干她最薄弱的深处。
粗暴,但又如同救赎。最原始的冲动将她支配,爱液如数流了出来,她无力地跪着,像自愿飞入笼子里歌唱的夜莺,甘愿被折断翅膀。
姜渺以前在床上从来都是能不出声就不出声的,但是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控制不住。
她近乎崩溃地叫他名字:“周望……”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究竟要怎么做才好?
以往在床上的恋爱经验完全不管用,明明她学会的都是能被男人抚摸着头发说好乖好棒的技巧,可这些到周望面前统统就不灵验了。
她好像总是在床上让他生气,但她完全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是口交得不够温顺和诱惑吗?
还是就像林牧说的那样,因为她没办法叫出那些鲜廉寡耻的淫荡词汇?
姜渺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哭泣。
鞭子与糖,软硬兼施,姜渺迷茫地问她到底该怎么做,她忐忑地向他寻求一个解。
周望没有说话,只是吻她。
揉捏臀瓣的手终于掐回她的腰肢,她呜咽着被按入被褥,抬腿被填满汁水淋漓的小穴。过于强烈的饱胀感让她终于啜泣着哭出声,填满的不止阴道,还有她的心。
他所有恨铁不成钢的理由,或许她早已明晰。
她从此可以,不必再为爱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