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尼可：用工作当奖励？感觉像是会到处抓人打工的坏人……
落地须弥：我的数值没有问题！ · 佚名 · 4,399 字
次日清晨，教令院，净善宫。
清除掉了雷穆利亚人残存欲望的影响，然后将竖琴状态的西比尔交给了尼可。
虽然尼可表示她其实是天使中最年轻的那一批，过去完全没什么教导其他天使的经验，没多少信心把人纠正过来。
但拒绝的话只说了一半，似乎是突然又想要体验一下作为天使优等生教导后辈的感觉，还没等林枫思考要不要加一点报酬，她就又主动提出了试一试的请求......
“......进展如何？那个家伙的意志受到的影响比较深，似乎是丢失了部分智慧的原因，目前交流起来应该是天使中最极端的那一批。”
“请你过来主要是希望你能够纠正一下她的理念，虽然原本引发意识癫狂的那些人类欲念已经被我清理掉了，但如果不纠正底层逻辑的话，这种东西积累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净善宫内，茶桌一旁。
联系尼可询问了一下最新的进度，了解过西比尔的思考方式，林枫对于她是否能够适应有些担忧。
要说着急，实际上无论西比尔的纠正结果如何，须弥目前的主体服务都不是很缺乏算力，所以对于尼可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工作并无硬性要求。
非要说的话，他唯一担忧的反倒是尼可自身被那个已经坏掉的同族影响，然后导致清醒的天使又少一个......
“很抱歉…短时间内恐怕是完成不了，我也没想到阿姐们当初的工作这么麻烦。”
“虽然我并不打算放弃，但我毕竟不是天使中的优等生，任务完成效率应该会比想象中慢上不少......”
坐在桌前，头上戴着一顶小帽子的金发天使有些尴尬，
她也没想到自己难得自告奋勇行动一次，结果却遇上了这种不知从何下手的难题。
过去的时候，被天使引导的人类有不少提问越来越刁钻的家伙，今天还问苹果为什么会从树上掉下来、雷光为什么总比声音先到，明天就想问询具体的算术公式，大家各学各的，常常忙得天使们像是寻找花朵的蜜蜂一样团团转。
她倒是还好，因为年纪最小，本身没有多少引导人类的机会，过去并没有面对那些公认的棘手家伙，也没必要临场去背什么热能定理、星轨公式、流体算式一类的东西去应付人类。
但庆幸到此为止了，此前的经验不足在如今以另一种方式体现了出来，虽然是抱着劝导对方改变愿望的想法，但她在和那位叫做西比尔的阿姐交流的时候，却时不时会被对方问住......
“唉，要是我是阿姐们时常提起的那些天使优等生就好了，听说她们往往一个人就有着教化一整片地区的能力，就像是隔壁片区的琅玕。”
“本来以为过去了那么长时间，我多了解的知识应该能够补足差距了，但没想到面对这种情况，还是有些应付不过来......”
垂头丧气，本身就不是什么必须保持铁面无私形象的天使，尼可觉得自己身上其实有不少人类才有的小毛病。
畏难啦、偷懒啦、喜欢显摆和时不时想要放弃一类的......
但这些事情也还好，最让她头疼的果然还是缺乏应对难题的经验储备。
成为像是隔壁片区天使长妹妹那样天使优等生的愿望，只是尝试了一下就被她选择性放弃了，但能够迎难而退的事情是有限的，自己之前接下来的任务无论如何也得做完.....
“呵，没必要太过烦恼，本身这件事情就不是必须，无论你什么时候完成都可以。”
“另外，实在没办法的话，你可以把西比尔带去见艾莉丝，以她的知识储备和精力旺盛程度，应对一个不完整的天使应该还是绰绰有余......”
并不介意尼可请外援，也不介意她多花一些时间进行尝试，毕竟哪怕是保底方案，定期清除一次冗余信息，把人丢进阿如里回答问题也算得上是物尽其用。
两天以来，跟尼可交流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了解了不少有关于昔日天使的趣闻趣事，望见了最初那批住民生活的一角。
也是实际接触了才发现，这个在初见时喜欢伪装成一副端庄样子的家伙，在当初的天使族群里，不仅是名副其实的差生，还有着一堆属于人类的小毛病......
“额，真的不着急？”
“虽然这个时间的跨度可能稍微有些长，但给我足够时间的话，我会尽可能地想办法解决问题......”
有些意外的看向面前这位降临者兼龙族之王，原本一直有种紧张感的尼可，突然发现对方似乎的确很好相处。
仔细回想，这种不要求自己必须做成什么事情，愿意给予足够耐心与信任的感觉，她只在曾经那些天使阿姐的身上感受过。
以对方的身份和力量而言，对如此弱小的自己还能保持这种态度，这就像是自己那位严厉的造主对她仁慈温和一样不可思议......
“唉…我当前最苦恼的是，因为「天理」的责罚，我这位同族的智能程度其实是有所退化的，就像是小孩子一样，想要改变一些东西要给她相应的奖励。”
“这么多年来，我的那些宝物都塞进宝箱里了，拿不出什么她感兴趣的东西，而且她和我不一样，似乎并不对简单引导几个人拿宝箱这种事情感到满足......”
渐渐的放下心来，把面前这位当成了一个可以交流的对象，
没有了那种本能带来的压迫感，尼可松了一口气，像是对自己曾经那些姐姐们一样，开始说出自己遇到的实际问题。
类似于训练小动物时需要零食，自己这位同族因为选择了最大程度保留演算能力，如今的实际智能和小孩子差不太多，沟通起来十分困难。
这种情况下，必须要用她感兴趣的东西作为诱饵，一步步的纠正思考方式才行，而起始的一步，就是如何引起她的注意力......
“奖励？嗯…的确需要这种东西。”
“说起来，你觉得，一份工作怎么样？”
思考了一番，林枫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为每一个人类带去幸福，服务的人越多就越感到满意，这里是须弥「人工智能」计划的具体信息，我觉得，假如她表现良好的话，可以允许她去阿如里工作一小段日子......”
从虚空系统中提取出了一小段文件，随手递送给面前的尼可。
虽然拿007的工作当做奖励这种事情林枫觉得有些微妙，但对方又不是人类，特事特办之下，总归没什么大问题。
事到如今，像自己这样关心员工心理问题的好老板已经不多了，
真的想要压榨剩余价值的话，只需要在工作之后定期清除记忆，然后补充一点力量，以天使们那顽强的生命力，就能够每次都收获一个活力满满的新员工......
尼可：“......？”
“工、工作？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我的奖励能不能就不要了，我觉得无偿劳动其实就挺不错......”
动作一顿，在刚刚的那一瞬间，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某种极为可怕的气息，那种感觉比被艾莉丝抓去处理一大堆烂摊子还要让人恐惧。
之前还觉得这一位好相处，迫不得已时可以过来混吃混喝来着，可如今看来，最好还是不要在他这里打工......
............
“唔，那位尼可小姐怎么了？”
“为什么我感觉她像是又开始躲着你了，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做了奇怪事情的话要好好道歉，有些事情虽然我和树王不在意，但果然还是不要随便对其他人做为好......”
次日，净善宫。
看着某位来到这里讨论了一天“奖励”细节的天使小姐逃一样的慌张离开，清早去自家贤者房间里把他叫醒的纳西妲满头问号。
明明昨天的时候，感觉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缓和了许多，但今天一看见，那位尼可小姐的表现甚至比最开始还要害怕......
“......”
“不要误会，我什么都没做，而且我严重怀疑你最近的读物选材又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稻妻那边的作品读多了？”
“其实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出现了一些误解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觉得我是那种一有机会就会把人抓去上班、恨不得压榨出员工每一分剩余价值的邪恶老板......”
微微叹气，很难想象竟然有人对自己的人格产生了如此的误解。
一把抓住旁边很明显读了些怪东西的纳西妲，林枫用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颊，决定之后让树王加强一下对她的读物筛选。
“唔——不——要——”
脸颊被拉，就连声音都有些走调。
觉得自己总是被欺负未免有些太没用了，不愿意被当玩偶捏来捏去的她用手轻轻推了推面前的自家贤者。
“欸？等——”
效果不及预期，虽然已经在严厉表示抗议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完全没起到作用。
回忆起看的那些小说中的知识，尝试睁大眼睛，用凶巴巴的眼神吓退对方，可明明觉得反抗的力度已经足够高了，但纳西妲发现自己这样做了之后，对方反倒更加变本加厉......
............
树王：“......”
片刻之后，餐桌前。
十分无语的看着某个虽然进行象征性反抗，但却依旧往对方身边凑的小家伙，她觉得纳西妲大概已经彻底没救了。
怎么会有人一边想要表示不愿意，一边又担心反抗力度太过，会让人误以为自己真的在生气......
难道不知道这种程度的抗议不仅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起到反效果吗......
“呼，就先别欺负纳西妲了，说起来，你应该很快就要回枫丹去了吧？”
“前期的准备工作做了这么久，既然有空把一只落单的天使带回来，那边的计划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已经快到了收尾的阶段？”
选择性的不去看某只丢人小家伙的所作所为，树王很难想象这种程度的抗议究竟在什么人的身上才能起到效果。
明明纳西妲在处理其他事情的时候成长很明显了，但为什么一到家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收尾阶段？嗯，差不多是这样，毕竟‘水之神’那边该送的信息，我已经陆续送的差不多了。”
暂时停止了跟身边的纳西妲斗智斗勇，
随手捏了一块糕点塞进小家伙的嘴里，确认怒气已经完全平息了，林枫转过头来跟树王沟通。
“向‘水之神’递送信息…？果然，还是因为和「时间」以及那位真正的芙卡洛斯的约定吧？”
“哪怕只是表面上符合预言，处理起来也比直接解决问题要麻烦的多，不过，这应该也能避免预言崩溃之后，带来的命运连锁反应......”
再清楚不过当下的提瓦特没什么能够难住小家伙的贤者，树王从没担心过他会遇见什么困难。
以他那种闲下来就喜欢找乐子的习惯，他在外面不给别人添麻烦就已经是很难得的情况了，他自己出问题的概率比提瓦特毁灭的概率还要低......
“是啊，按照雷穆利亚的说法，「法图纳」铭刻于高天之上，星轨与世界的运行都依循它的定理，只是等一等就能避免一个大工程其实也算划算。”
“伊斯塔露和其他执政会配合修正不重要的偏差，我稍微满足一下表面逻辑就可以了......”
在两件麻烦事里选择了一件相对不那么麻烦的事，抛开预言之类的东西不谈，他也没什么从须弥一路飞过去，自顾自解决所有问题的兴趣。
等小黄毛那边把胎海里的那条鲸鱼钓出来后，他就在恰当的时间点把对方吞下去的所有胎海之水全部抽出。
海水回归自然会引起胎海之水外溢。
他在这种情况下，顺势吸收一部分胎海之水用来补全上次的觉醒。
既能让洪水平复，也能在洪水涨落间满足预言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表面逻辑，全程只是做了自己本来就要做的事，可以说比直接冲过去处理还要省心许多.....
“嗯，唯一需要在意的，大概就是某只鲸鱼没办法再以吃饱的状态离开了，可能会有些不乐意。”
“不过这么大的鱼可不常见，切点下来喂小白之后，顺手揍一顿也可以当做饭后消食......”
揉了揉身旁纳西妲的头，他其实从来都没觉得枫丹的事情会有多麻烦。
某只芙芙可比影容易开窍多了，只要等她看完所有的信息之后，能够意识到隐藏身份并非必要，这种情况就该请人帮忙，那最后无非就是给伊斯塔露她们减点工作量，稍微走个过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