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林枫：月亮？这就是在星空中吸引我的东西……？
落地须弥：我的数值没有问题！ · 佚名 · 4,426 字
地底深处，金红配色、绘刻着黑日纹章的巨大门扉之前。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情的莫娜撑起水占盘，准备看看老太婆究竟在卖什么关子。
“......”
“说起来，你们怎么都凑过来了？难道荧和派蒙你们也想看一下水占盘里的命运？”
“但水占盘里的命运只是命运想展示给你的命运，况且荧你来自于世界之外，大概率什么都看不见......”
回头看去，发现不仅仅是某位“普通学者”，荧和派蒙也凑了过来，除此之外，甚至荧旁边的那个金色瓶子也飘到了自己身后。
动作一顿，觉得自己就像是什么奇怪的映影放映装置，莫娜感觉自己刚调整好的心情都有些混乱了。
虽然都当占星术士这么久了，也不是不理解正常人对自己命运的好奇…但凝视水占盘看见的命运并不准不说，自己身后这群人可能就连一个正常的人类都找不出来，准确度就更加堪忧了......
“嗯，不用担心，我对自己的命运并不关心，想来她们往这里看也只是好奇而已。”
“这次仪式的性质和地点都有些特殊，作为观看水占盘的报酬，你可以放心进行仪式，期间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会帮忙阻拦。”
摇了摇头，林枫示意莫娜可以安心继续，就像小黄毛的命运无法被占卜一样，他从一开始也没指望这水占盘里能映出自己的命运。
当前在场人员的成分还是太特殊了，无论是自己、小黄毛，还是小白、派蒙，想都不用想，他们几个之间没有一个能看得到，目前除去在旁边被小白叼着到处跑的饭团之外，可能也就只有某个瓶子能瞥见点东西......
“啊？您愿意帮忙？——那这下老太婆怎么都坑、咳，有神明眷属出手帮忙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想要表达感激，但瞬间就意识到那么说会有些可疑，莫娜以最快的速度进行了改口。
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面前这位在「命运」的领域上究竟有多么恐怖了，
根据自己当时在璃月那短暂的一瞥，对方就像是坠入了命运之网中的绝对重物，能通过砸下整张网的方式让整个世界中的一切命运被动地向其滑落......
“呼，那我就开始了，我倒要看看老太婆到底给我留了什么课题。”
“让我想想，正确的仪式词好像是......”
调整状态，短暂地将脑海中的一切杂念彻底清空，长时间的练习之后，这样的能力已经成为了莫娜的本能。
调集起身侧神之眼的力量，双手拉开，将原本只有一面寻常小镜子大小的水占盘扩大到半身大小，
回忆起了本次仪式的祷告词，她也以最为肃穆的态度将其念诵：
“连达一切恒星的使者、君临黄赤的漫游者们，以及天上光辉的众兄——”
“空虚之洞，弯折的路径，我，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姬斯图斯，于此以水调配平衡。”
“以智慧、以真理缓解苦渴，我......”
“嗡——”
话音落下，星盘亮起，荧蓝色的光芒从那半人高的圆形占卜盘上向整片地下空间扩散，仿若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一般，甚至整片地下空间都开始震荡起来。
“呼，我就说我是天才吧，区区老太婆留下来的课题......”
！？！
“——欸？这是什么？！深渊力量？深渊还能侵蚀命运的吗？好多怪物！等等，我还没来得及往外面看......”
下一刻，还没等莫娜觉得这次的课题实在太简单，
伴随着虚假之天短暂的洞开，仅仅只是一瞬的时间，漆黑的色泽就从边缘区域迅速侵蚀向整块星盘，极短的时间就已侵蚀过半。
眼见着一大堆通体幽紫、像是扭曲植株一般的深渊怪物在地下空间里开始成片出现，
总觉得老太婆这次一定是在谋害自己，撑着星盘无法取消的莫娜回头看向自己这次仪式最大的底气，却突然绝望的发现对方好像暂时还没有出手的打算......
............
“......”
“这是…虚假之天外部？不，应该是魔女会所维系的边界？”
“果然，哪怕是给自己得意弟子的课题，作为魔女会中的一员，芭比洛斯也不会让她去做真正打开边界这么危险的事，最多只是在边界上稍微开一个小孔......”
思绪发散，关注点并不在外界，林枫借着莫娜仪式打开的那一丝小孔分散出部分精神，此刻正处在一种奇妙的状态。
他当然知道深渊正在侵蚀星盘上的命运，也知道从边界借助孔洞钻过去的魔物正在逐渐变多，
但在林枫看来，真正需要他亲自处理的只有稳定莫娜的精神状态、避免她被深渊侵蚀而已，那些魔物就连小黄毛都能够轻松解决，无非就是自己需要提前叮嘱一下小白不要在这里随便动手，避免小黄毛她们全部死于友方不明aoe就是了......
“......”
“哦？这层薄膜在逐渐变淡？那封信果然是对我的邀请？是魔女会感应到了我的到来......”
抬头向前，虽然没有看到具体的维护人员，但林枫能感觉到原本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屏障正在逐渐变得透明，世界之外的景象正展现在自己面前。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一切刚好发生在他打算稍微提一点力量强度，强行看向外界的前一刻，很明显边界的管理人知道他有直接穿过这东西的能力，所以算得上是某种示好。
“那么，提瓦特的外面......”
意识前移，隔着「边界」这样一层屏障的保护，不必过多担忧自己的视线会引来深渊的异动与纠缠后，林枫第一次尝试观察世界之外的区域：
——宇宙衰亡期特有的猩红天幕、游荡不休的深渊怪物、破碎的星体、遥远的星团、视线所及之处的大片空寂......
直视着远处那些无人居住的死亡星体，当心中的直觉告诉自己能够将其击碎时，来到提瓦特后一直没有什么全力出手机会的林枫微微一顿，第一次实际感受到自己究竟与常人有了多大的差别。
“......”
“所以，果然，提瓦特是特殊的，因为这里的世界有着生命和法则、有着天理和地脉的加固，对各种力量的承载能力都远比死寂的星体要强得多，以往力量受压制的感觉也并非错觉......”
“如今看来，那些无生命的行星就只是普通的石头而已，假如古龙的权柄能够带出去的话，或许就连若陀都能在花费足够时间后破坏其核心......”
短时间内并没有出去砸星星试试手的想法，林枫清楚至少自身的力量并不会在离开世界之后衰减或消失。
如此看来，相比起那些法则强度较弱世界中诞生的个体，提瓦特的强大生灵就像是在高压环境下精心淬锻的坚硬容器一般，天然就能够承载更多的深渊力量，也难怪深渊老想对世界内部的个体进行腐化侵蚀......
“......”
“呼，时间差不多了，再看下去的话莫娜那边就要扛不住了，不过至少能确定这片宇宙正在衰亡的过程中，肉眼所见的区域的确没有什么其他的文明。”
“不过，刚刚有个一直在呼唤着我，让我有一种熟悉感的东西，那个应该是......”
意识扩散，循着隐约的感知调转了一下视角，看向某个自己此前未曾注意的方向。
“......”
短暂的搜寻之后，终于找到了目标，
突然有些恍然的意识到了那究竟是什么，——大片的星体碎片之中，吸引他的不是外面那仿若死域一般的猩红宇宙和那些碎裂的行星，而是一轮漂泊在外的、似乎有着某种跟自己同样力量本源的黯淡月亮......
............
“......”
“我回来了，久等了。”
“魔物的数量比想象中要稍微多一点，不过......”
视线移回，将手放上了面前莫娜的肩膀，意识返回世界之内的林枫随手驱散了已经即将彻底侵蚀星盘的深渊。
左右环顾这片已经快要被怪物淹没的地下区域，他发现除去自己的身边没什么深渊魔物靠近之外，为了防止这些怪物外溢，小黄毛似乎正带着派蒙在远处苦战......
！！！
“——呜哇！你这家伙终于回来了？明明水镜里面什么命运都看不到，你刚刚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快来帮帮忙，怪物太多了，我和荧短时间内杀不过来！这些怪物身上的护盾怎么跟稻妻那些家伙那么像，要不是荧身上有特瓦林羽毛做的剑的话，可能一个怪物都要打上好几次才能消灭......”
第一时间就从莫娜那边的反应发现了林枫的回归，发现饭团不知道被那只盗宝鼬带到哪里去了之后，严重缺乏对群手段的白毛团子焦急万分的叫人赶紧来帮忙。
这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的怪物不仅会变化成各种各样的形态，而且抗性也和寻常的魔物完全不同，需要多次元素攻击才能破除，很难完成一击必杀。
它们有点像是稻妻出现过的那种身上覆盖一层黑膜的怪物，那东西的官方叫法似乎是什么虚界力护盾......
“嗯，这些怪物？我来解决倒是不难解决......不过，你们其实可以试试自己身上的草属性元素力，做完了这么多神明的任务之后，你们的力量强度应该不至于打得这么吃力才对。”
“任何抗性终究都是有限的，就像是风之龙羽毛做的剑可以一击杀死它们一样，你们试着将力量压缩凝聚成一线，以「锋锐」属性单点打穿它们的承受上限......”
本来没想到这里会打得这么艰难，林枫只能说多亏了有影用特瓦林的羽毛初步处理出来的武器，否则小黄毛恐怕真的要一只怪物砍上半天。
但自己在每次任务之后都会提升她一部分的草元素力量，能打得这么吃力的话，看来在自己不去亲自帮忙上课之后，她的行为方式可能又本性难改的回归到了以往那种拔刀上去就砍的战士思维......
“......不知道怎么做？”
“呼，看来回去之后必须要帮你找一点素论派的教材，或者我直接帮你加练算了。”
本来还在思考刚刚看见的东西，在思考被放逐出世界的「月亮」之中为什么会有着权能的气息，但小黄毛那宛若上课面对老师提问时微微移开的视线，直接让林枫陷入了沉默之中。
摇了摇头，当着她的面调集了比她当下所能动用的元素力还要略少一些的力量，然后将其压缩成一根「丝线」，
环顾四周，挑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向周边甩了一圈之后，在那些骤然停止活动的深渊魔物化作的黑雾之中，想着未来不得不品的纳塔之旅，林枫也在某只白毛团子目瞪口呆的注视之下，默默给小黄毛定下了一个加练计划。
..................
片刻之后，重新恢复平静的坎瑞亚大门之前。
早就知道了有这位在自己的占卜不太可能遇到什么意外，虽然对方出手的确是稍微迟了一些，但这次情况的主要成因果然还是......
“呼，——老太婆果然是在坑我吧？”
“我刚刚为了对抗那些侵蚀过来的深渊力量，就连「真实星空」是什么样子都没看到一眼！”
“虽然多多少少是对占卜的本质更加了解了一点，以后的准确率可能能够稍微提高，但对比风险来说完全划不来......”
没有忘记刚刚那种凶险的情况，不能中途停止的话，那些深渊力量很有可能会侵蚀完水占盘之后涌入到自己的体内。
虽然正常来说应该是能够随时中断的，老太婆也不至于坑自己坑到这个程度，但刚刚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强行占据了连通外界的通道一样，在把「异物」丢出去之前，想关也关不掉......
林枫：“......”
好像在外面看的时间的确稍微长了一点，不过难得有机会顺便看两眼提瓦特之外，瞥上一眼就回来的话也太浪费了。
“......”
“说起来，才发现那边的壁画好像挺结实的样子，刚刚战斗时那么多怪物竟然都没有顺便把它打坏？”
“唔，现在莫娜的课题也完成了，刚刚又没能成功看到什么命运，荧，我们过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成功从一场麻烦的战斗中脱身，感觉这趟来除了打了一场架以及帮荧预约了一场“补课”之外，什么都没捞到。
不太甘心的派蒙并没有注意到某人的表情，指了指前面那些就在大门旁边极为显眼区域的壁画，觉得上面的身影远远看着似乎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