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女仆教育
不好!我成了魔女们的病弱白月光了 · 佚名 · 1,963 字
就算失去了武器的限制,但苏染依旧不敢轻举妄动,血族公主已经给自己提前打好了预防针,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缘故,导致需要北境城后退十里,苏染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心下来。
车厢内只剩下她与血族公主两人,她双腿交叠微微翘起,莹白如雪的脚背踩着高跟,暗红色的鞋尖正对着跪坐在面前的苏染。
“怎么?是没有女仆装吗?需要给你准备一套?”
眼见苏染迟迟没有动作,依芙语气稍微重了几分。
“还是说,需要我来帮你换衣服?”
苏染猛地摇头,从遗迹当中离开后,碰上血族公主的队伍已经够倒霉了,在眼前的形势下,现在居然还要自己当血族公主的女仆。
光是想想,这段经历都仿佛天方夜谭一样。
“能请殿下,先出去吗?”
贝齿轻咬下唇,苏染扭扭捏捏地期望对方能够给自己留下为数不多的尊严。
苏染这么久以来换衣服都是自己一个人换的,从未被人看过自己的身体,要是血族公主在一旁,她完全没有办法做到不在意。
“哦?小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是我的座驾,你确定要让我出去?”
依芙目光落在苏染紧握的小手上,似笑非笑,看着不知所措的她,心头升起一阵捉弄的快意。
闻言,跪坐在地上的苏染身姿微颤,似乎忍耐到了极致:“那小染自己出去换衣服好了。”
虽然此刻的外面还在半空当中,但由于混沌的影响基本上消失,再加上系统的帮助,瞬间换衣服还是能够做的。
总比,待在车厢内,真真切切将衣服脱下来,再穿上去要好得多。
“正常情况下是不行的,不过……”
苏染娇躯听到前面半句话时颤抖,熟悉的脸庞上有着一如既往的倔强。
依芙知道第一次见面欺负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苏染美眸上已经泛着水光,要是再欺负她的话,说不定晶莹的小珍珠就要开始往下掉,于是她话锋一转继续道。
“我有些事情需要去外面吩咐一下,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做好准备。”
依芙踩着高跟,往车厢外走去,只留下苏染一人待在车厢内。
“女仆吗?”
微微叹了口气,虽然与血族公主的相遇是意外,但现在的自己别无选择,对方看起来似乎并不难交流,或许只要好好沟通,就会放自己离开也说不定。
还好对方没有提出特别过分的要求,只是女仆的话,勉强也算是自己的本行。
虽然只是经过了温妮的特训,但基本的技能她都还是掌握一点的。
既然血族公主说了,等下就会回来,苏染也不再浪费时间,她重新把自己在樱咖啡里打工的女仆装拿出来给自己换上。
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裙面上有着大量的蕾丝与缎带,还有与苏染小腿的白嫩肌肤形成的绝对领域,都还是一如既往的诱人。
“为什么感觉血族的女仆装更实用呢?”
趁着血族公主还没有回来,苏染捏着裙角让自己转了个圈。
“要不要换一件?”
比起刚刚看见的血族侍女,自己这套女仆装的布料看起来也就有些清凉的。
可能是因为樱咖啡是营业向的女仆店,而这些血族侍女才是真正胜任女仆工作的缘故。
另一边,侍女见到从车厢内走出来透气的依芙,立刻就迎了上去。
然而,依芙也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让她们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她手里摩挲着母亲赐予的罗盘,刚刚在与苏染的接触中,它曾经短暂地闪烁着光芒,只是这个闪烁的时间太过短暂,所以依芙立刻拿起查看。
“小染是血光事件的亲历者,既然罗盘有反应,也就说明她的身上有母亲想要让我调查的东西?”
尽管现在两人还不能相认,但从天而降的苏染,还是给到了依芙一个很好的借口,将她留在身边。
依芙需要一个血光事件相关人员的切入点,本来角色应该是温妮来充当,可与温妮接触只能在私下,并没有苏染来的光明正大。
毕竟苏染从天而降的这件事情,整个队伍的人都在看着,把小染留在身边合情合理。
“这里距离江北市的不远,等下就可以到了。”
依芙煽动着自己的小翅膀,估摸着苏染也应该换好了女仆装,直接往车厢内过去。
“诶!”
见到依芙回到车厢,苏染无处安放的小手,只能交叠放在小腹前,站在一旁,下意识摆出自己在店里的通用姿势。
“嗯?”
没有理会苏染,依芙直接越过她,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柳眉微挑。
“我回来,该怎么样问候也不会吗?”
依芙的声音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力量,苏染不得不躬身回答:“殿下,欢迎回来!”
等到苏染说完起身,依芙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自告奋勇来当贴身女仆,可职业素养还有待提高,不过既然选择了当贴身女仆这一条路,那么就要履行贴身女仆的职责,这一点的话,等到了江北市我会安排人教你的。”
还没有到江北市,依芙已经替苏染物色好了合适的人选。
她还准备让温妮来教导苏染那些身为贴身女仆必须要懂得的知识,反正要学的都差不多,提前一会学会也未尝不可。
等说完这些,依芙开始纠正刚刚苏染话语中的错误:“还有一点,你的称呼错了,你要叫我主人。”
“为什么!我只是学着刚刚侍女对你的称呼而已!”
从血族公主口中说出来的称呼,让苏染有些难以启齿,为什么侍女可以称呼她为殿下,而自己就不行,这让苏染难以接受。
然而,苏染难得的硬气,却被依芙一句话给顶了回来。
“人家是贴身女仆吗?”
芊芊玉手托着香腮,依芙欣赏着苏染吃瘪,心头来了一点兴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