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求偶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7万 字
挑战盘龙主持?
这个男淫竟然要挑战盘龙主持,一位资深的顶尖S级?
盘龙主持是河北省道佛协会分部的主事人,放眼河北省,他绝对是能排进前十的大高手。
挑战他?
是不是活腻了。
盘珠大师同样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这个修为明显不到顶尖S级的年轻人,张口就要挑战师兄。
是你太飘了,还是我景龙寺提不动刀?
“你不需要拒绝,因为我要挑战的并不是你,你只需要把话带到,告诉盘龙僧人,论道大会结束之前,有一个散修,要找他讨要一个理。”
见盘珠大师脸上怒气勃发,又要动手,王啸强补充道:“既然知道我修炼不败金身,你此时就该克制脾气,为这座大殿想一想,为周边的建筑想一想。”
“论道大会期间,景龙寺建筑遭遇破坏…….你也不想景龙寺成为血裔界的笑柄吧。”
这话显然刺到了盘珠大师的软肋。
王啸强冷酷的表情里,转身,迈步走向殿外,当叫跨过门坎,他驻足回首,淡淡道:“勿谓言之不预也。”
嘶…….他听见了四周吃瓜群众们倒抽凉气的声音,以及崇敬的目光。
可以可以,这波人前显圣我给自己满分…………效果很拔群,此事定能在论道大会之前,迅速传播出去。
有了这样的预热,哪怕我在论道大会上输给盘龙僧人,也能把名气打出去。
震惊一省之地的名声,还是挺稳的。
这个时候,就应该来一段日语嘶吼:JOJO,这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昂首阔步的离开,等到确认自己脱离了众人的注目礼范围,王啸强悄悄松口气,就要一脚油门踩到底的逃命,耳廓一动,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追来。
他脸色一沉,忍住了逃走的冲动,沉着脸扭头,冷冷的逼视尾随者。
来者不是景龙寺僧人,也不是怀揣报复之心的徐少,而是刚才好心提醒他逃走的少女,还有她身边的中年男人。
“道友请留步!”
中年男人高喊一声,拉着少女跑来。
你这台词,感觉我好像要成炮灰似的…….对于仗义执言的少女,王啸强还是有些好感的,朝她点了点头。
十四岁的小姑娘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在下袁天罡,这是小女袁咏仪,见道友修为深厚,不败金身大成,心生敬仰,厚颜追来结交…….”中年男人语气热忱且恭敬。
“惭愧惭愧,名字是我自己取的,套用历史名人。”中年男人尬笑两声。
自己取的名字?
王啸强认真审视着中年男人,鼻翼微动,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与徐少身边的女伴非常相似,又有些细微的不同。
说话语调古怪,气味也古怪…….王啸强有些警惕了。
“在下出身两华寺的后山桃林,林中的猿王是我的祖父。”中年男人介绍道。
“异类?”王啸强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们身上那股味道,就是传说中的妖气…….
王啸强修炼到这般境界,已经开启了鼻窍,嗅觉比常人敏锐。
开启鼻窍的高手,能嗅出化成人形的异类。
由于生理结构不同,人类和异类产生的气味是不一样了。如果把人类比喻成原位臭豆腐,那么异类就是榴莲臭豆腐、豆沙味臭豆腐、大葱味臭豆腐…………
人类气味虽然也不一样,但生理结构一样,味道大同小异。
但异类与人类的气味是截然不同的。
也就是说,那个徐少身边的女伴也是异类?
人兽啊……城里人真会玩。
中年男人愣了愣,王啸强的反应让他颇为意外,以他的修为,不难嗅出自己是异类身份,为何如此惊讶?
“大叔你好厉害啊,除了老祖宗和两华寺里的老和尚,我还没见过有谁把不败金身修到大成呢。”名叫袁咏仪的少女眨巴着星星眼。
王啸强的面具显老成,两个异类未必看不出他戴了面具,但没有拆穿。
“我可以请求和你交配么。”袁咏仪下一句话让王啸强猝不及防,差点绷不住高冷的人设。
他上下打量着少女,充其量就是个青春活泼的大萝莉。
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不不不,她是异类,正常来说,只要过的去心里的坎,就能尽情的传道受业,一步到胃。
袁天罡训斥道:“告诉你多少遍了,人类的思想观念和我们不一样,不要胡说八道。”
转而对王啸强致歉:“咏仪刚化形不久,不懂人情世故,她正好到了可以交配的年纪,所以会有目的性的搜寻交配对象…….嗯,这是大部分异类的本能。”
不,这也是人类的本能,只是你们异类偏早熟…….王啸强点点头,一脸镇定的表情,表示自己是血裔界的老油条,司空见惯。
求偶被拒,袁咏仪一点也不生气,依旧很青睐王啸强的样子,笑嘻嘻的围着他转。
双方沿着台阶而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王啸强大致摸清了袁天罡父女的来历,两华寺后山的桃林居住着一群猿猴。他们是当地旅游的一大特色,自从两华寺成为旅游景区,有游客投喂食物,猿猴们的温饱问题得以解决。
觉醒成血裔的猿猴数量逐步增加。当然,这不是它们觉醒的主要原因。
大约在百年前,一位猿猴首领每日清晨便会徘徊在两华寺附近,听和尚念经,敲钟,渐渐开启灵智。
又过十余年,得一位云游道士点播,开了天门,传授道法,从此崛起,成为大妖。
这位猿王兼修道佛两教法术,聆听佛经,心境剔透,带领族群在两华寺安居乐业。
培养出了许许多多的优秀后代。
袁天罡就是其中之一。
“猿王的修为,比之盘龙僧人如何?”王啸强问道。
袁天罡想了想,道:“不清楚,我下山次数虽然不少,但极少与人争斗,对战力划分不是很了解。不过,去年祖父与两华寺的极道传人戒色交手过。”
“如何?”王啸强追问。
戒色是年轻一代最强者之一,大名鼎鼎,王啸强早有耳闻。
“碾压!”袁天罡道。
“不愧是极道传人。”王啸强感慨。
“不不不,是祖父碾压极道传人。”袁天罡道。
王啸强心说,不愧是百年老妖啊,嗯,戒色是极厉害的顶尖S级,绝对比玄诚、盘龙这些宿老要强。
那位猿王却能碾压他……嘶,顶尖S级的水,比想象的还要深。
“盘龙主持是河北省道佛协会分部的主事人,实力高深吶。”袁天罡劝道:“我看你气机浑厚程度,离顶尖S级尚有一小段距离。”
“我这趟出来,就是磨砺自身。”王啸强冷着脸。
有时候高冷人设就是方便,我不需要解释,理解不理解是你的事。
袁天罡没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忽然感慨道:“前阵子我刚在网上听说,上海出了位神秘高手,不败金身坚不可摧,已是大成之境。没想到在河北,又见到阁下的大成不败金身。”
“人类血裔真是人才济济啊。”
随着交谈深入,王啸强与袁天罡、袁咏仪父女一同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台阶拾级而下,远离了正殿门口的人群喧嚣,周遭变得静谧下来,唯有山间的风穿过树林发出轻柔的沙沙声。在经过一处依山而建的凉亭时,袁天罡示意在这里歇脚,王啸强也乐得暂缓脚步。袁咏仪依旧围着王啸强转悠,不时抬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她虽然是猿猴异类,化形后身形窈窕,带着一种山野生长的健康活力,脸庞清纯,颊边梨涡浅笑,却带着那双仿佛藏着好奇星光的眸子,直白又透彻。袁咏仪的那句“我可以请求和你交配么”就像一个直击要害的开关,虽然袁天罡立刻制止并解释,但王啸强心底那隐匿极深、压抑已久的原始冲动却被拨动了一根弦。眼前这小姑娘,十四岁的纯真外壳下,是一具刚刚觉醒成熟情欲的野性身躯,她的言语虽然唐突,却带着异类求偶的坦率,反而比人类那些虚与委蛇的挑逗更加具备冲击力。
凉亭一角有石桌石凳,袁天罡落座,开始从怀里掏出些异类的干果和山间野茶招呼王啸强,袁咏仪则走到王啸强身后,伸出带着细微薄茧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他宽阔的肩膀,像是确认不败金身大成的质感。“好硬啊……王啸强哥哥的身体,像石头一样!”她由衷地发出感叹,手指轻柔地游移,划过他厚实的肌肉,这份触碰不含杂质,却让王啸强的心跳陡然加速了一瞬。这感觉不同于任何带着情色意味的撩拨,更像是一种孩童般的好奇与赞叹,但偏偏出自一个刚刚发出求偶信号的异类少女之手,配合她清甜软糯的声音和那句突兀的请求,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与刺激。
王啸强保持着面具下的平静,侧头瞥了她一眼,故作镇定地说:“不败金身嘛,本来就不是柔软的东西。”
“哦!”袁咏仪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手指在他肩胛骨和背部流畅的线条上流连,继而更大胆地向前,绕到他的胸膛侧面。“那这里呢?王啸强哥哥这里也一样硬吗?”她的手掌隔着他的衣物按压,带着温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她稚嫩的脸蛋上浮现一丝红晕。猿猴天性活泼好动,动作并无丝毫扭捏,纯粹是好奇与求知。但对于王啸强而言,这份好奇中包含着她那句“交配请求”的背景,便瞬间变了味道。他的身体微僵,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内部升腾而起。这是属于异类野性直接带来的荷尔蒙冲击。
袁天罡在旁边呷了一口茶,仿佛没看见女儿的大胆举动,只自顾自地说:“咏仪刚下山不久,对人类世界了解不多,道友不要介意她的性子。”这话像是解释,又像是放任,让王啸强愈发觉得这对父女古怪,但更多的是眼前这青春野性的异类少女所带来的冲击。
“我不介意。”王啸强淡淡地说,试图用平淡语气掩盖内心掀起的波澜。他注意到袁咏仪的手指顺着他的衣襟下沿轻轻滑入,触摸到了他皮肤的瞬间,小姑娘轻呼一声:“哎呀,比衣服外面暖和好多呀!”她的指腹小心翼翼地在王啸强的腹部轻蹭,动作懵懂,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比她的心智更快。她化形的身体,尤其是那敏感的异类肌肤,对温度和触感异常敏锐。手指下的皮肤温度、肌肉线条的紧实,都让她产生了微弱的酥麻感。她忍不住又好奇地摸了摸,仿佛在研究什么新奇事物。
王啸强只觉得那沿着腹部游移的指尖像一簇细微的火苗,点燃了他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的欲望。这小丫头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她的动作看似无邪,实则直接挑逗着男人最脆弱的防线。异类的直白,竟是这般危险又撩人。他下意识地想要捉住她的手腕,但又顾虑袁天罡还在一旁。就在这时,袁咏仪像是想起了什么,仰起头看向王啸强,脸颊更红了些。“王啸强哥哥,刚才你说的不败金身……真的不会坏掉吗?很……很牢固吗?”她的眼睛一眨不眨,似乎真的在好奇这个物理上的概念,但眼神中又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探索欲,像是在思考某种碰撞与结合的可能性。
王啸强心中苦笑,这已经不是在好奇身体硬度了,这是在隐晦地询问他的“不败金身”是否能够承受某种更加剧烈的冲击,比如,她的“交配”。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只觉空气中弥漫开袁咏仪身上那种微甜中带着野性的,属于异类的特殊体香,这气味和他开启鼻窍后闻到的“妖气”不同,带着一种未驯服的原始魅惑,搅动着他的心神。他那双惯常冰冷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异类少女。
“你想试试它能承受多大的力道吗?”王啸强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不再完全维持之前的高冷,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他心想,既然你这小异类主动送上门,而且父辈也好像并不阻止,那也怨不得我这个人类“传道受业”了。当然,他的传道方式可能会更直接、更深入一些。
袁咏仪像是没完全听懂他话里的深意,但感知到了他语气的变化,露出一个羞涩又兴奋的笑容:“嗯!”她肯定地一点头,眼里的好奇和某种蠢蠢欲动的渴望变得更加浓烈。她不假思索地伸出双手,像是想要进一步验证,胆子更大了些,指尖触碰的范围上移,滑到他的脖颈、下巴,甚至轻柔地摩挲着他脸上的面具边缘。她的手指细腻又带着山林气息,温度不高,却让王啸强感觉到电流般的颤栗。异类的感官,对这些刺激似乎有着特殊的敏感度。
王啸强捕捉到她眼神深处那丝被原始本能驱使的渴望,也洞悉到她对人类世界的规矩懵懂无知,只有作为一只即将进入交配期的猿猴异类,那根深蒂固的求偶欲望最为纯粹。他的内心深处被这份原始、野性的直接给彻底点燃了。不再压抑,他猛地伸出手,捉住袁咏仪摩挲着他脸颊的柔嫩小手。掌心的温度让袁咏仪一惊,她看向王啸强,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不解,却又包含着更多的期待。
“大叔!”王啸强沉声对凉亭中喝茶的袁天罡说,“我和咏仪有话要说,想稍微单独聊一下,你在这里稍等。”他刻意咬重了“单独”和“聊”这两个词,同时给了袁天罡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以袁天罡的修为,不可能感受不到他身上已经开始涌动的那股复杂气息——包含着力量,也包含着正在被激发的某些深层本能。猿类异类并非完全不懂察言观色,袁天罡瞬间就明白了王啸强话里并非真的要“聊”,这是在打招呼要带着他女儿去干嘛了。
袁天罡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一丝尴尬,但很快又转化为一种无奈与纵容。女儿进入交配期后的行为本就直率,眼前这位年轻强者更是传说中那种能碾压极道传人的逆天存在,若真能与他结交,甚至更进一步,对族群未必不是好事。异类对于交配繁衍的观念,确实与人类大相径庭。袁天罡轻咳一声,端起茶杯掩饰:“呃,那你们聊…我在这等着…不远不远…”他这话等于默认,将空间留给了王啸强和袁咏仪。
得到了家长(异类的)默许,王啸强心头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他没有给袁咏仪更多反应时间,捉着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入自己怀里。小姑娘一声轻呼,被王啸强坚实又温暖的胸膛包了个满怀。她只觉得鼻尖触碰到的是他胸膛结实的肌肉,闻到的是一种陌生的男性气息,强壮、带着血气奔涌的炙热,这与猿猴族群雄性散发的气味完全不同,却带着另一种截人心魄的吸引力。袁咏仪的小脸贴在他胸口,听到的是擂鼓般快速跳动的心脏声,感受到的是他紧实手臂环绕带来的力道。她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水汪汪的眸子倒映出王啸强隐藏在面具下的,却分明变得火热锐利的眼神。
王啸强的手臂紧紧环抱着她柔韧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柔地,又带着某种压迫感地托起她的下巴。袁咏仪因为这份近距离的接触和被他目光凝视,身体本能地有些紧张,细嫩的肌肤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但眸光里依然是纯粹的好奇和一点点,在未知事物面前才有的怯懦。
“你不是想试试吗?”王啸强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低哑而性感,仿佛带了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王啸强哥哥的身体,非常坚硬,也,非常炽热……”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猿猴异类的唇瓣带着自然的柔软与湿度,王啸强先是轻柔地吸吮,像是品尝初春的甘露,这触感让袁咏仪身体微微颤栗,像一股电流窜过全身。她懵懂地感受着这种奇异的刺激,口腔里的世界被强势地侵入。王啸强的舌尖长驱直入,卷缠上她略显稚嫩但带着弹性的舌头,疯狂地舔舐、搅动。他的吻不再是试探,带着掠夺性的凶猛,深入到她喉间,引得袁咏仪发出细微的、带着湿气的呜咽。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双手不受控制地搂紧了王啸强的脖子,指尖扣进了他的衣物,仿佛在无助地抓挠着什么,又像是本能地攀附着。
猿猴的身体天生灵活,她的腰肢扭动着,像是某种本能的反抗,却更像是情欲的萌芽。王啸强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开,来到她线条优美、带着青春张力的脖颈,灼热的吻落在细腻柔滑的肌肤上,引得袁咏仪猛地缩起脖子,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王啸强追逐着,一路向下,来到她形状优美的锁骨处,在这里留下一串又一串湿热的吻痕,轻柔地啃咬、吸吮,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这些吻带来的麻痒和热意让袁咏仪的小脑袋忍不住向后仰,露出了更加脆弱敏感的颈线。她的气息越发不稳,清纯的面庞因缺氧和生理反应而泛红,眸子里笼上一层迷离的雾气。
“嗯……王啸强哥哥……痒……”她发出一连串不成调子的呢喃,小小的双手用力推搡着王啸强的肩膀,但这推搡更多的是带着一丝情欲的娇嗔而非拒绝。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地理解了这种互动的含义。原始的求偶本能在这个过程中被急速唤醒,配合上这种极致的身体触碰,让她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与眩晕。
王啸强抬起头,看向怀中面色潮红、眼神迷蒙的少女,眼里的光芒更加灼热。他的手指带着一丝粗暴却又极具目的性地探向袁咏仪的腰带。猿猴异类衣着简朴,腰带松开后,她的外衣瞬间便滑落了半边,露出了里面雪白柔软的里衣。袁咏仪似乎对自己的衣物被褪下没有太多概念,只是迷醉地任由他动作,双臂依旧攀附在王啸强身上。王啸强没有停下,迅速地解开了她的内衫,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炽热的视线下。
异类的身体带着一种天然的健康曲线和未受人类社会过度束缚的舒展。袁咏仪的乳房尚未完全成熟,但也初具规模,像两个挺立的山峦,边缘微微晕红,乳尖细嫩,带着一点羞涩的粉色。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那两枚嫩红的小茱萸猛地紧缩了一下,袁咏仪发出一声急促的轻喘。王啸强低下头,不再啃咬她的脖颈,而是直接用舌尖舔舐她一侧的乳尖。
湿热的舌尖扫过敏感到极致的乳尖,让袁咏仪像触电一样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惊呼:“啊!”她的乳房像是活了过来,被舔舐的部位瞬间涨红、肿胀,变得更加敏感。王啸强含住了那小小的乳尖,轻轻地吸吮,用舌头卷绕着玩弄。他的嘴唇和舌尖的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和快感,让袁咏仪浑身颤抖。
“呜……咿呀……”她无法抑制地发出一连串稚嫩又动情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在王啸强怀中扭动,仿佛在寻找某种缓解,又仿佛在更深地投入其中。王啸强一只手温柔地揉捏她另一侧尚未被触碰过的乳房,用指腹描摹着那美好的曲线,同时嘴唇包住乳晕,用力地吸吮、吞吐着那只乳房。两个乳头被以不同的方式刺激着,带来的双重快感几乎将袁咏仪淹没。她的呼吸越来越快,像破旧的风箱,身体的热度在疯狂地飙升,小腹也开始泛起阵阵陌生的、像是小虫在爬一样的酥麻。
王啸强的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在到达那柔韧富有弹性的肌肤更下方时,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异类与人类的身体结构差异并不大,但这种近乎原始的野性少女,在情欲刺激下的反应,让王啸强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他没有急于侵犯那最隐秘的领域,而是选择继续用前戏点燃她的全身。
他的嘴巴离开了她的乳房,袁咏仪发出一声不舍的呜咽,像是沉醉中的孩子突然失去了安抚的奶嘴。但王啸强很快就带来了更强的刺激。他抱着她,沿着凉亭旁略显茂密一些的树丛走了进去,确保不会被凉亭里的袁天罡轻易看见,即便他知道猿王不可能放任女儿完全处于危险之中,但他依然想给自己制造一点“禁忌”的刺激感。
在稍微隐蔽的位置,王啸强让袁咏仪背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双手依旧环着她的腰。袁咏仪迷蒙地看着他,眼中是纯粹的情欲和不解,夹杂着一些不安。
“你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王啸强低声问,他想从这个直白的小异类口中听到更野性,更原始的回应。
袁咏仪被问得一愣,圆圆的眼睛里透出思索。“你……你不是想和我……和我交配吗?”她不确定地问,声音有些微弱。
“是的。”王啸强肯定地说,语气带着压倒一切的蛊惑力。“但是交配,有很多种方式,咏仪你想学吗?”他的指尖带着挑逗的意味,从她的锁骨向下,来到她紧实平坦的小腹,然后绕着肚脐打转。
袁咏仪像是对“交配方式”这个概念很好奇,茫然地点了点头。“想学……是什么样的?”
王啸强不再言语,直接弯下腰,在她困惑又好奇的目光下,他的嘴唇向下方探索而去。他吻着她的腹部,热烫的舌尖在光滑的肌肤上勾画,袁咏仪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痒痒的感觉和之前的酥麻不同,更加让她浑身放松,却又在放松中带着更加深沉的渴求。他的吻继续向下,来到她初具雏形的小腹和两条笔直长腿的交汇处。袁咏仪的两腿因为靠树站立,略微打开了一点点缝隙。王啸强跪在了她的身前,隔着仅存的衣物,将脸颊贴在了她的股间。
异类少女的下腹带着自然的柔软和温暖,袁咏仪感受到了他脸上肌肤的温度和胡茬的细微摩擦,只觉得这个位置的触感异常陌生和刺激。她微微绷紧了双腿,不知道王啸强接下来要做什么,好奇与紧张让她发出微微的低吟。
王啸强并没有立刻行动,他用双手按住她的腿,让她站得更稳一些,同时阻止她并拢双腿。他知道她是因为害羞和陌生而做出的本能反应,但他就是要用这种直白且无法回避的方式,彻底打破她的防线,释放出她隐藏最深的,作为猿猴异类的,属于情欲的野性。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下腹,温热的呼吸穿透布料,瞬间激起袁咏仪浑身更剧烈的颤抖。“唔……”她小声地抗拒着,想用手推王啸强的头,但手臂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仿佛悬空了,感官被前所未有的体验占据。
王啸强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她裤子的松紧带,用力一拉,那最后一点遮蔽物,伴随着她的低呼,瞬间滑落,掉在了地上。袁咏仪光裸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那属于异类的曲线带着一种原生林地般的生命力,不像人类女性那样有长期束缚后的痕迹,一切都是自然的、充满了野性活力的形态。尤其让她身体微微僵硬的是,她的秘密花园——那一处蜜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王啸强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她那地方不同于人类,也许因为常年在山林中生活和猿猴的天性,显得格外纯净和,呃,原始。黑色的三角区域绒毛修剪得非常整齐,像是经过某种自然或是家族传承的处理,覆盖之下是微微内陷的两瓣阴唇,呈现一种健康鲜活的淡粉色,最顶端小小的阴蒂因为刚才全身的刺激而微微隆起,像一颗害羞的小豆子。她的花穴此刻并没有太多分泌物,显然还是第一次经历如此直接的刺激,纯粹而青涩。但这份纯粹与她的野性结合,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风情万种的成熟女性都要强烈百倍。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尚未被驯服的,原始欲望的源泉。
王啸强看到这份青涩,眼底的光芒愈发暗沉,心底那份“传道受业”的冲动简直像火山爆发。他猛地张口,灼热湿滑的舌头没有任何预兆地压了上去,直接卷住了袁咏仪那尚未发育完全、细小却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咿!!!”袁咏仪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尖叫,高亢又凄惨,简直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猛烈痉挛,腰肢向后弯成了惊人的弧度,背部紧紧贴着树干。双手更是死死地抓住了树皮,指甲几乎陷进木头里。那是她作为猿猴的天性本能反应,在无法承受的刺激面前想要逃离,想要攀爬到更高的地方。她的小脑袋剧烈地左右晃动,拼命想要躲开王啸强的嘴巴,嘴里发出只有她自己和猿猴族群能理解的、带着恐惧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嘶鸣。
王啸强像是恶狼扑食一样,丝毫没有停下。袁咏仪的反应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激起了他心底最深的,作为顶级掠食者的兴奋感。他用力地含吮着那粒细嫩的阴蒂,舌尖像小蛇一样在它周围盘旋舔舐,或是用牙齿轻柔地啃咬研磨,再或是用舌头画着圈打转。袁咏仪娇嫩的私处在他的舌尖下变得越发湿润,那初潮般的爱液终于被这疯狂的刺激榨了出来,混合着她本身体液,流淌在那羞怯的花穴口。这份爱液带着她身上那股清甜又野性的独特气味,更加激发了王啸强的食欲。
他一边用舌头舔弄她的阴蒂,一边伸出手指,沾上她流出的清澈蜜汁,在她的阴唇上轻轻涂抹,让那两瓣尚未完全舒展开的嫩肉沾满她自己的爱液,变得晶亮、诱人。袁咏仪无法停止尖叫和嘶鸣,她的原始天性让她无法像人类女性那样婉转地呻吟求饶,只能用这种纯粹的、表达极致刺激和某种痛苦愉悦混杂的声音宣泄。她的双腿在他面前挣扎晃动,小腿撞击着树干,发出噗噗的响声。
王啸强见她的蜜穴终于湿润起来,迫不及待地伸出食指和中指,沾满爱液后,分开她柔软的外阴唇,探向里面。他用指腹轻轻地按压那娇嫩的花口,感觉到了未经开发处女穴口那层薄膜的柔韧。袁咏仪发出一声破碎的哭腔,身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王啸强知道自己必须要更强势,否则这小丫头被这原始的冲击吓跑了。
他直接将一根手指沿着那湿滑的花口向下压入,进入她那从未被进入过的蜜穴深处。袁咏仪的小穴窄小、稚嫩、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和紧实,如同未舒展的花蕾。王啸强的手指进入时感受到了明显的阻力,伴随而来的是那层处女膜破裂的细微阻滞感。袁咏仪的身体猛地一绷,痛楚与剧烈的快感瞬间涌上大脑,让她发出一声介乎于惨叫和极致呻吟间的破碎音调:“啊啊啊——不……嗯啊!”她的花穴瞬间本能地收紧,将他的手指夹得死死的。
王啸强感受到里面惊人的紧致,以及被开发的瞬间那股温热粘腻的鲜血涌出沾染在他指腹上。那是处子的印记。他没有抽离,而是保持手指的插入,拇指则依旧在外狂暴地蹂躏着她娇嫩的阴蒂。双重刺激——花穴的撕裂感与充实感,以及阴蒂被揉捻的酥麻痒痛,让袁咏仪几乎崩溃。她双手死死地抓着树干,头颅向后仰到极限,细嫩的喉咙因为不绝的呻吟而发出古怪的声音。双腿在他身前疯狂地蹬踹,试图推开他。
王啸强丝毫不理会她的“反抗”,他的指尖在袁咏仪狭窄紧致的处女穴里探索,那份从未被玷污的禁地带来的满足感是无可比拟的。里面的花壁温热柔嫩,每一次颤抖和收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探入了大约两节指节的长度,感觉到她的身体深处有一处地方异常敏感。那是女性的G点,即使对于异类少女来说,也是带来高潮的关键。他用指腹开始轻柔而快速地刮擦那处突起,同时另一根手指也压入了她的小穴。
两根手指在处女穴内同时活动,扩张着这处禁地。袁咏仪的花穴在最初的紧缩抗拒后,本能地在痛楚中学会了配合,穴壁在刺激下开始分泌出更多爱液,混杂着那初次的落红,使得指间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花穴入口被两根手指撑开,露出一抹鲜红和涌出的蜜汁。袁咏仪嘴里的声音不再全是痛苦,而是掺杂了大量高亢的快感呻吟:“啊!王啸强哥哥!痒!里面……里面好奇怪!咿啊!别!唔!”她哀求又夹杂着难以压抑的愉悦。
王啸强听到她的求饶声,眼中的野性更浓,他猛地加快了刮擦G点的速度,同时手指在里面旋转、扩张,给这个未经人事的花穴带来最极致的洗礼。袁咏仪的身体像装了弹簧一样在他手指下不断弹起又落下,发出惊人的力量。她的花穴内部像是拥有生命一般,随着王啸强手指的刺激,疯狂地收缩、颤抖,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伴随着零星的血迹从穴口涌出,滴落在树下湿润的泥土里,散发出一股清淡却极致情色的气味。
袁咏仪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件被拉扯到极致的弦,那种充斥整个下腹的麻痒与快感越来越强,最终达到了临界点。“啊——要!要!要——要坏掉啦!!咿呀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凄厉,却又带着解脱与疯狂的高亢尖叫。伴随着这声尖叫,袁咏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疯狂地收缩踢打,双臂紧紧地抓着树干,小脑袋拼命向后仰,喉咙发出不受控制的破碎抽泣。她的花穴内部更是经历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搐收缩,如同将王啸强的手指吞噬,同时大量更加粘稠混浊的蜜汁伴随着不受控制的颤抖喷溅而出,溅湿了王啸强的手指、裤子边缘,以及她自己紧贴着树干的臀部。这是她第一次的、带着原始野性的高潮。
王啸强感受到她花穴里那惊人的紧缩力度和潮水般的喷发,即使隔着面具,脸庞也露出了近乎兴奋的表情。他看着这个纯洁又野性的异类少女,第一次体会到极致征服带来的巨大满足。但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等待袁咏仪从第一次高潮后的痉挛和迷茫中缓过来一些,她无力地靠在树干上,身体软绵绵的,只有胸脯剧烈起伏,小腹仍然残留着抽搐后的余韵。王啸强在她略显茫然又带着余韵的眼神中,伸手抱起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面朝他跨坐在自己怀中。这样她的花穴便对着他的肉棒。
他的肉棒早就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对袁咏仪纯真身体的渴望而变得勃起僵硬,硕大的鸡巴顶端甚至溢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这根狰狞丑陋又充满力量的男性器官在等待着它即将侵犯的第二个处女地——她的初经的花穴。袁咏仪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这个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强烈快感的“工具”,眼中充满了好奇和一丝畏惧。她似乎感觉到一股灼热又庞大的东西正对着自己最柔软私密的地方。
王啸强没有耽搁,他扶着她,用硕大的肉棒顶端在那尚且肿胀微湿、还流着爱液和少许初红血液的娇嫩花口处轻轻蹭弄。龟头的光滑顶端触碰到花穴边缘那褶皱细嫩的肌肤,让袁咏仪本能地缩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轻吟。那一点痛和紧缩感再次提醒了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但身体里那份被点燃的欲望和酥麻并未完全消退。
王啸强低头亲吻着她因为情欲和紧张而红润的脸颊,低声安抚:“别怕,咏仪,再感受一次。王啸强哥哥要带你尝尝另一种滋味。”他双手扶着她的臀瓣,用力向下压。
狰狞的龟头一点点向着袁咏仪稚嫩紧窄的穴口深入。穴口经过刚刚的指奸已经稍稍湿润和扩张,但依然紧致得惊人,对于王啸强硕大的肉棒来说,几乎无法容纳。龟头刚挤进去一点点,就感觉到了她穴道里那种窒息般的夹力。“啊!好涨!”袁咏仪痛呼一声,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想阻止他进入。那肿胀扩张感比刚刚手指进入时强烈百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撕裂。
王啸强充耳不闻,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享受征服的兴奋,腰部肌肉绷紧,扶着她向下,猛地再次发力。伴随着“噗哧”一声带着水声和组织撕裂声的沉闷响动,他灼热坚硬的肉棒刺破了所有阻碍,深深地贯入了袁咏仪柔嫩的花穴深处!
“——唔!!啊啊啊啊啊!!!”这一次的痛苦远超刚刚指奸的撕裂,袁咏仪像是被利刃刺穿了身体,整个人猛地挺直,发出了近乎绝望和痛苦的尖叫,声音被堵塞在喉咙里,只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她花穴里的所有空隙都被他那膨胀炙热的肉棒塞满,从未被进入过的穴壁被暴力扩张到极致,带来剧烈的撕裂感和灼痛。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穴口像章鱼嘴一样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拼命想将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袁咏仪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疼得生理性的抽搐,双手死死抓住王啸强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带着野性的惊恐。那是一种彻底被征服、被贯穿的感觉,与指奸带来的痒麻酥快感完全不同。这是直接、粗暴的插入,用属于男性的巨大器官彻底占领属于她自己的私密领地。她只觉得那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灼热感、胀痛感以及再次感受到处女膜深处残留组织被扩张拉扯的痛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意识模糊。
王啸强感受到自己炙热的鸡巴完全被包裹在她稚嫩紧窄的花穴里,那种被极度湿热、极致紧缩的穴肉绞紧的感觉让他舒服得浑身颤栗。处子之穴带来的征服感和快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袁咏仪的花穴太紧了,简直像一张紧绷的橡皮圈箍着他的肉棒,甚至能感觉到她里面细腻褶皱的穴壁将他肉棒的青筋和脉络都包裹缠绕。
“咏仪,别怕…很快就不疼了…”王啸强强忍着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低声在她耳边说,他的呼吸粗重,声音低哑性感。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但腰部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轻轻地试探着在她身体深处缓慢顶弄。“里面……疼吗?嗯?”他的鸡巴只是微微抽出一点,又带着压迫感顶入更深,让袁咏仪发出混合着痛呼和抽噎的低鸣。“嗯啊……疼…要裂开了……大叔……唔……”她的声音虚弱而可怜,带着无法形容的原始脆弱。
看到她在痛哭中展露出的最纯粹的一面,王啸强内心的野性彻底被激发。他不再是高冷人设的伪装者,而是一个正在享受极致征服和占有的人类雄性。他抱紧她软绵绵的身体,用胯部抵住她微微外翻、尚未适应他存在的羞怯花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她的处女穴里律动起来。
他先是浅浅地进出,感受着那如同被融化在温热蜜浆中的极致包裹感,袁咏仪的花穴开始适应这份侵犯,在剧烈的痛感之外,慢慢感受到了摩擦带来的异样酥麻。她的腰肢在他撞击下跟着前后摆动,她哭声也渐渐从痛转变为混合着本能喘息的呜咽。王啸强的肉棒每次抽离一点,那窄小的穴口都会本能地收紧想将它咬住,而当他再深入时,又能感受到阻力的缓解和湿滑度的增加。她的穴道在为他而湿润,在适应他的巨大。
王啸强开始加快速度,他的胯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啪!啪!啪!**那是在撞击袁咏仪细嫩柔软的花穴口和她略显丰盈但未经开采的臀部所发出的响声,清晰又原始。袁咏仪的花穴深处每一次都被他那坚硬硕大的鸡巴捅到底,贯穿深处,带来的冲击力让她像离水的鱼一样不住颤抖,双手依然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嵌得更深。
“啊……嗯……王啸强哥哥……好奇怪……又…又痛…唔啊……可是……”她迷茫地低语着,感受到体内巨大的肉棒带来的撑满和胀裂感,却又在这种粗暴的贯穿中隐约尝到了一丝不同于前戏的快感。那是来自于最深处的本能,是异类交配带来的、融入基因中的原始愉悦。袁咏仪开始情不自禁地迎合王啸强的动作,她稚嫩的身体逐渐掌握了节奏,随着他前进的力道微微向后顶,随着他后退的瞬间本能地想要绞紧他的鸡巴,不想让那股让她感到充实的热量离开自己体内。
王啸强见她开始主动迎合,脸上的笑意更浓。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臀瓣,将她的屁股向上抬了抬,以便他能更顺畅地、以一个完美的角度将自己的肉棒顶入她花穴的最深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咕嘟”的水声和深入花心的满足感。他可以感觉到她的处女穴正在迅速地被扩张和适应,穴壁变得柔软湿滑,蜜汁大量分泌出来,从她羞怯的花穴口滴滴答答地落下,润湿了树下的泥土。那股清甜混杂着浓郁情色意味的气味在他们周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野性又诱惑。
“啊……啊啊啊……好深……不行啦……要到底了……”袁咏仪无助地呜咽着,感受着他的鸡巴直直地顶向她最脆弱的花心深处,那里似乎有一团火焰正在燃烧。每一次王啸强将肉棒插入到最深处,她都能感受到一个巨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顶弄碾磨带来的极致刺激。那份胀痛感和快感融合在一起,将她送往更高一层的高峰。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情欲,夹杂着纯真的叫喊。
“深吗?喜欢深一点吗?嗯?我的鸡巴大不大?塞满你的小屄了没有?”王啸强刻意在她耳边说出淫荡直白的话语,他要彻底撕下她身上所有稚嫩懵懂的伪装,只剩下异类原始情欲的样子。他的胯部狠狠地向着她冲撞,用粗暴的力道和急促的速度冲击她初经的人事的花穴。
袁咏仪被他嘴里直白污秽的淫语冲击得满脸通红,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嗯啊……不要问啦!嗯……大…好大……呜!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感下剧烈颤抖,臀部下意识地向后收紧,想要夹紧他,却更让他的肉棒陷入更深,更加紧密地研磨着她火热的穴道。她两条修长有力、天生善于攀爬的大腿此刻无力地分开着,任由王啸强贯穿她的身体。大股大量的蜜汁混杂着情热和抽插的响声从她双腿间滴落。
王啸强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她的身体在自己的肉棒上跳动。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让她的下半身以一种更开放更暴露的姿势呈现在他面前,也让他更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野蛮地侵入她这处禁地的。他那硕大阳具一次次地从她的蜜穴里抽出大半,然后又猛地用力顶入到最深,顶端甚至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附近,发出“咚”的轻微撞击声。
“啊!子宫…唔…要…王啸强哥哥…我不行啦!那里不行啦!咿呀啊啊啊啊啊!”袁咏仪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惨叫,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深层撞击感。她的子宫颈非常敏感,被粗暴顶弄刺激让她感觉到仿佛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带来了强烈的眩晕和作呕感,同时也激发了更加狂乱的情欲。
王啸强却因此变得更加兴奋,他压下头,重重地咬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到几乎在她皮肤上留下牙印。这种半强制的暴力刺激伴随着贯穿花心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充血。他挺腰加速,将袁咏仪架起来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她的身体被迫以一个极致的角度承受他的撞击。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握住了她柔韧的腰肢,用力按住她,防止她后退,让每一次撞击都彻底顶到底。
**“噗哧!噗嗤噗嗤!”** 性爱过程的水声伴随着强烈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在寂静的林间,如同最原始野性的交响乐章。袁咏仪的臀部每一次都会被他的鸡巴彻底撞开、撑满、然后再快速收拢包裹,肉眼可见她的臀瓣因为承受冲击力而变形抖动。她嘴里只能发出高亢不绝的叫喊,从疼痛到快感再到近乎疯狂。她双臂用力地环住王啸强的脖子,身体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颤抖、瑟缩,却又在本能的驱动下,小腹微微向上顶起,将自己的蜜穴向王啸强的肉棒送得更近。
她的小穴完全被王啸强粗长的肉棒撑满,从穴口到花心深处都被野蛮侵占,柔软稚嫩的穴壁一遍遍地承受着高温高速的研磨和撞击。袁咏仪清晰地感觉到王啸强的每一根青筋、每一条脉络在她体内翻搅,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掏空。一股无法遏制的巨大快感从花穴深处最敏感的G点爆发,配合子宫口被顶弄的刺激,以及他毫不怜惜的猛烈抽插,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大叔——要——死啦!!!嗯啊啊啊啊啊啊——!!”袁咏仪再次发出了歇斯底里,高亢绝伦的叫声。她的身体剧烈地绷紧,两条腿像触电一样僵直地伸着,脚尖绷直,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花穴内壁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汹涌更猛烈的收缩和痉挛,仿佛要把王啸强的肉棒都绞断在里面。同时,她紧致的身体像是失禁了一般,爆发出一股远超第一次潮水的温热液体,呈喷泉状,猛烈地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射到王啸强的小腹和双腿上,瞬间润湿了一大片区域。那不是简单的蜜汁流淌,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来自于女性深处的,如同潮水爆发一样的潮吹。
她的小脸因为情欲潮水和极致快感而涨成了紫红色,双眼翻白,只剩下眼角挤出的泪水。嘴唇张开,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喘息如同溺水。她完全陷入了高潮的疯狂漩涡,身体抽搐颤抖不止,痉挛般的收缩还在她的花穴里回响,包裹着王啸强坚挺的肉棒,让她久久无法平静。大股的潮水依然从她穴口缓缓涌出,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溪流,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下蜿蜒。这是猿猴异类初尝人事的潮吹。
王啸强被这狂野爆发的潮吹狠狠击中,喷溅到身上的温热液体让他浑身都绷紧了。袁咏仪的反应如此强烈,高潮的爆发如此猛烈彻底,这份完全纯粹、未经任何压抑和调教的原始快感,比他曾经面对的任何对手都要可怕,也要诱人百倍。袁咏仪小小的花穴在高潮中依然将他的肉棒箍得死死的,内部如同被千万只小手同时挤压,快感层层叠加,几乎冲破他的大脑。
他感到自己再也无法忍耐,体内压抑的欲望洪流即将倾泻而出。他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不住颤抖痉挛的袁咏仪,猛地将她的腰向下压去,自己的胯部向上顶起,以一种彻底贯穿、将整个肉棒深深插入她子宫颈口的方式,开始最后猛烈的抽插。他要将自己的血脉精华彻底注入到这颗刚刚开启的、原始的女性身体里。
**“噗嗤!咕嘟咕嘟!”** 肉棒进入到极致,撞击发出比之前更加沉闷而带着深意的声音。袁咏仪在半昏迷的潮吹高潮中感受到体内被粗暴进入得更深,最后一丝理智也崩塌了。“不要——要给…啊啊啊啊——!”她在破碎的惊叫中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低吟,只觉得王啸强那巨大的鸡巴在她体内热得要命,跳动得要命,像是一条毒蛇要在她最深处释放剧毒。
王啸强挺腰,收缩自己的身体,感觉睾丸一阵阵剧痛带来的麻酥快感。“啊!”他低吼一声,埋在袁咏仪颤抖痉挛的身体里,将自己滚烫粘稠的男性精华——大股大股浓白的精液,带着热度,一股脑地,全部,全部,通过他那贲张跳动的马眼,没有任何遗漏地,全部,全部,全部喷射到了袁咏仪尚在颤抖、尚未完全闭合的初经的花穴深处!将她那干净稚嫩的子宫颈附近彻底冲刷、淹没!
大量的精液像河流一样涌入袁咏仪的小穴,灼热的温度和丰富的数量让袁咏仪在已经半休克的状态下身体再次猛地一挺!她的花穴本能地蠕动着,像是想要吞噬掉进入的所有精华。温热的精液和她尚未流淌完的潮水混杂在一起,让她身体内部充满了混浊又温热的液体。那感觉让她不适又带着一种奇怪的充实感,让她嘴里发出像小猫撒娇一样的“嘤……嘤……”的抽泣。她无法承受王啸强肉棒的抽动和在他射精时穴内的那种胀痛,全身软软地依靠在他身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最后的狂暴。
王啸强在他精尽人亡一般的极致快感中全身猛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像困兽受伤般的低吼。他坚挺硕大的鸡巴在他体内的花穴里跳动了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但依然维持着完整的插入状态,龟头死死地抵在她的花心,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射完,温热的鸡巴在袁咏仪体内疲软了一些,但他依然感觉那初经的小穴像紧实的胶囊一样紧紧包裹着他。
巨大的射精快感和身体上的疲惫让他也进入了一种半贤者模式,但征服了一个纯洁又野性的异类少女带来的心理满足感,冲淡了疲惫。他保持着拥抱她的姿势,感觉袁咏仪身体依然在微微抽搐,大口喘息着,眼泪还在默默地流淌。她的花穴口和腿根沾满了斑驳的白色和透明液体,混杂着点点最初的殷红,散发出浓郁而带着情欲后特有疲惫的气味。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感觉到她的身体软弱无力地依靠在他怀里,再没有了最初的活泼和野性,只剩下刚刚情欲洗礼后的一片狼藉和虚软。这就是最原始的交配,最纯粹的占有。她是一个在生物本能驱使下求偶的异类,而他则是在隐藏极深的人类欲望驱动下,利用了这份纯真与野性。
王啸强感受着袁咏仪的身体还在他怀中细微地颤抖,感受到自己巨大的肉棒依然留滞在她刚刚被彻底开发的处女穴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他们交缠留下的情色气味——男性浓郁的精液味、女性带着体香和情欲后的蜜汁与潮水味,混合着一点点铁锈般的血腥味。那处私密之地经历了他最猛烈的撞击和灌溉,已经彻底沦陷在他的掌控下。袁咏仪此刻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将还带有自己温度和余韵的肉棒留驻在她体内,没有丝毫挣扎或反抗的力量。她已经被原始的情欲和痛苦洗刷得干净透彻,仿佛回到了最初最懵懂的状态,唯一能感知到的只剩下身体里这份被贯穿的充实感和仍在流淌的情欲潮水。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柔软和紧致,那地方经历了巨物的强行进入,却依然顽强地包裹着他,带着一种惊人的生命韧性。这片完全被他开拓的禁地,此刻盛满了他的精华,流淌着她的蜜汁和眼泪。她的初夜,连同她的原始纯真,都被他毫无保留地吞吃殆尽,再没有退路。他微微收紧了手臂,将她向自己靠得更近,感觉就像是将她完全占为己有了一般。袁咏仪发出一声细微的低吟,更深地将小脸埋入他的胸膛,似乎将他当成了某种依赖和温暖的源泉。这是他作为人类雄性,彻底驯服、占有异类雌性身体和精神后,得到的极致满足感。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秘密之地,在充斥着性爱气味的空气里,他和她仿佛回到了生命最初的交融。他的肉棒仍然深埋在她火热的花穴里,感受着内部柔嫩的蠕动,每一次细微的脉搏都能传递给他电流般的酥麻感,宣告着这场原始、野性的交配彻底圆满。这份征服和占有,带来的心理上的满足感,丝毫不亚于身体高潮。袁咏仪身体依然残留着刚刚爆发后脱力的颤栗,紧贴着他的温度,感受着那仍在她体内的巨物,意识模糊而虚弱。这副刚刚被彻底开发蹂躏过的年轻身躯,承载着他的种子,带着情欲后留下的斑驳印记和难以形容的气息。
又过了不知多久,袁咏仪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身体也不再剧烈颤抖。王啸强将仍在她体内的肉棒缓慢地抽出,感受着最后一点分离时的湿润粘腻,带着大量情欲的潮水和浓白的精液,那已经扩张变红的稚嫩花穴口像是得到了解放一般,无力地张开了一点,内部粘腻而湿润,还残存着白色的液体和微弱的血液。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扶稳站好,在她腿根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画面刺激下,欲望又悄悄抬头。但他瞥了一眼袁天罡的方向,克制住了进一步的冲动。是时候回到正轨了。
他轻轻拍了拍袁咏仪的背,让她的头离开他的胸口。小姑娘双眼迷蒙,眼神还是有些失焦,像是没完全从情欲和高潮后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的脸庞依然红润,嘴唇肿胀,脖颈和胸脯上遍布王啸强留下的吻痕和咬痕,看上去像是刚从一场暴风骤雨中幸存下来。她的身体站立不稳,腿软得像是面条。
“咏仪,清醒一点。”王啸强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低沉性感。他随手捡起地上她散落的衣物,替她简单地穿好,但掩盖不住她身上的凌乱和气味。袁咏仪呆呆地任由他摆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知觉,只是身体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动作。
袁咏仪俏生生的站在,朝王啸强挥舞胳膊。
“爹,要是在两华寺,我肯定求老祖宗帮我困住他。”袁咏仪道。
异类的求偶,向来是半强迫的。
袁咏仪鼓了鼓腮帮,“爹,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这你都知道。”袁咏仪一脸不信。
“上次跟你说的新闻,还记得?”
“哪个新闻呀。”
“上海哪个。”
“嗯。”
“那位神秘高手就是他。”袁天罡道。
“哎呀,爹,快去追快去追,我要和你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