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风俗业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4万 字
崇明,某度假酒店。
度假酒店是李达罡的产业,这也是王啸强把血裔工会召开的地点选在此处的原因。
李达罡在上海有许多不动产,像他这样草莽出身的血裔,经营的要嘛是灰色产业,要嘛是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的不动产投资。
酒店在三天前就开始清场,把游客和普通工作人员清理出去。
眼下还活动在酒店内部的,都是血裔界的人。
李达罡麾下那两三百号小弟,正好填补服务人员空缺。
大型会议室入口,临近开幕的时间。
一辆辆豪车驶入酒店,在大型会议室外的停车坪泊车。
李达罡就像古时成亲的新郎,站在大厅门口的红地毯边,对着每一位进入大厅的客人笑脸相迎,拱手作揖。
“李老板,里面请,里面请。”
“张老板,好久不见,待会哥哥找你喝酒。”
“戒赌大师,您大驾光临,晚辈诚惶诚恐,里面请,已经为您和各位大师道长准备了素菜。”
“…………”
应邀而来的客人们进了大厅,高大的立柱撑起穹顶,装修的金碧辉煌,宽敞的大厅摆着一桌桌酒席。
杯盘中央有来宾们的名字,循着名字入座即可。
客人们入座后,交头接耳起来。
“看他小人得志的样子,好像事儿真的能成似的。”
“这老小子倒是好手段,傍上了市长这座大靠山。”
“屁的手段,纯粹是狗屎运,捱了一顿揍,给人家收服了。”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李达罡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
“就是,事儿不成,他就有了退路。”
今天,上海血裔界有头有脸的血裔势力,基本都出席了这次盛宴。
不仅仅是给李达罡面子,倘若这只是李达罡一厢情愿的邀请,那注定门庭冷落,无人赴约。
大家都知道,血裔工会背后的靠山是李市长,那么,不管是不是乐意血裔工会成立,他们都该出席。
这种能够影响一地血裔界发展风向的事件,自然有参与的必要。
其次,李达罡告诉他们的是…………谁都有资格竞选工会会长职位的权力。
如果血裔工会真的成立了,那么我们也可以出手争夺职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站在外头的李达罡频频看向腕表。
眼见时间快到了,终于在望眼欲穿中看见一辆深蓝色的马莎拉蒂跑车疾驰而来。
停入车位后,穿着波西米亚长裙,浅蓝色长袖和棕色皮外套的美丽佳人和戴着口罩眼镜的男人推门下车。
紧张…….她虽然是第一次听说血裔界,但里面那一群大佬,或多或少都和她有过交集。
紧张这种情绪,她很多年没有过了,嗯,在东北第一次和他做爱时出现过。
那种忍不住夹紧腿,绷紧身子的紧张。
王啸强笑了笑,松开了少妇的柔荑,好歹他是打手的身份,不能和李家白手套表现的过于亲昵。
王啸强原本还担心少妇紧张,很快就发现是自己想太多,跨入大厅的剎那,素颜朝天的迪丽热巴自动切换成女王状态。
她目光锐利,像是在打量着满堂宾客,又彷佛从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步履移动间,裙袂翻飞。
一簇簇目光落在她身上。
“迪丽热巴?她也是血裔么。”
“咦,以前和她打过交道,倒是没有发现。”
“老大,这位大美人是谁。真他妈漂亮。”
“漂亮?呵,血裔会所里那些异类不也漂亮的很么,这个女人啊,吸引人的地方是她的气质,啧啧,你看她那骄傲的模样,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吶。”
“她是李家白手套,李市长的小姨子,惹不得。”
在众人的注视中,迪丽热巴带着李达罡和王啸强入座主席。
李达罡走到主席台上,在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感谢大家参加上海市血裔工会成立仪式。大家喝好,吃好。”
这场成立仪式注定会很漫长,主宾双方都不着急,李达罡说完,众人便开始喝酒吃肉,大声谈笑。
王啸强觉得自己很尴尬,因为戴着口罩,没法吃东西,周围的人假装若无其事的吃喝,其实暗中都在打量他。
猜测他是否就是那位凭一己之力打垮李达罡的高手。
酒过三巡,李达罡领着迪丽热巴和王啸强出席,来到左边一桌酒席前。
“热巴姐,这位是陈老板,金融界大亨…….陈老板,这是热巴姐,也是我以后的老板。”
发际线颇令人担忧的陈老板笑容满面的起身,与迪丽热巴碰杯。看了眼王啸强,语气随意道:
“这位是…….”
“我的保镖。”迪丽热巴笑道。
这是早已串联过的说词,也是震慑觊觎迪丽热巴之辈的手段。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盯上迪丽热巴,只要想一想她身边有如此强大的保镖,都会知难而退。
至于如何强大,待会自然会知道。
敬完酒,李达罡领着王啸强和迪丽热巴往下一桌走,过程中,凑到王啸强耳边,低声说:“这个陈老板修为不比我差,也是S级,上海市血裔界六大散修势力之一。”
王啸强忍不住又扭头看了眼陈老板,乍一看,他只是一位到了为发际线烦恼的中年人,半点都没有高手风范。
“其实就是个搞金融诈骗的,还有就是教别人炒股什么的,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比我更懂。”
一轮敬酒后,王啸强三人回到了座位,李达罡继续喋喋不休:“六大散修势力的老大您都见过了。搞金融的陈老板,搞外贸的李老板,搞基建的黄老板,搞房地产的朱老板,还有开风俗业的徐老板。”
“风俗业?”王啸强微微皱眉。
依照他的认知,风俗业虽然赚钱,但在河蟹神兽的打压下,盈利环境糟糕,市场开拓困难。如何支撑起一个血裔势力?
“您不知道?”李达罡没有解释,而是先行试探。
“有屁就放。”王啸强不悦。
“我指的风俗业并非针对普通人的那种,而是专门对血裔敞开大门。从事这个行业的女人,都是雌性异类,当然,也有雄性的,现在富婆血裔不少。”
“所谓异类就是动物觉醒,生命层次得到进化,从而能化成人形。这异类在血裔界地位一直不高,经常遭受奴役和歧视。道佛协会一直在宣扬众生平等的理念,维护纯良的异类。毕竟迫害的太严重,会遭受反弹,不利于社会稳定。因此…….”
“为了给异类一口饭吃,便公开了很多灰色行业的权限,比如风俗业。”
“异类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来赚钱,这并不是迫害她们,因为她们对交配这种事习以为常,不觉得有什么好羞耻的。”
“既能享受欢愉,又能赚钱,简直太幸福不是嘛。”
“竟如此恶心。”王啸强嘴角抽了抽:“听你的意思,喜欢雌性异类的人类还不少?”
“是人类血裔,”李达罡笑道:“您估摸着是没去过,那真是个好地方啊。因为血脉觉醒的缘故,雌性异类大多都面容姣好,身材更是火辣,前凸后翘。绝不是普通人类女人可以比拟。”
“最关键的是…….玩不坏,尽情玩。”
王啸强怒道:“身为未来的血裔工会会长,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要带着批判的态度去考察一下。”
这话说完,他小腿一疼,被迪丽热巴狠狠踢了一脚。
女王曼的目光冷冽如刀。
“非我族类,尺寸不符。我和那些沉浸在低阶趣味里的人类血裔不一样。”王啸强大义凛然。上海竟然还有如此美妙的地方…….白活啦!
李达罡当做没看到,心里暗暗记下来,迪丽热巴和这位来历神秘的年轻人,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
这一刻,迪丽热巴那凌冽如刀的目光落在王啸强脸上,虽然戴着口罩遮挡了大半,但王啸强依然能感觉到她眼底酝酿的冰冷怒意。周围是此起彼伏的谈笑声和酒气,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可在这熙攘的场景中,他们之间的眼神碰撞却如同两座冰山相撞,又好似埋藏在平静海面下的汹涌暗流。王啸强心头一跳,知道自己那句玩笑开大了,虽然说得义正辞严,但谁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更何况,东北那次经历历历在目,那是他和她之间的专属记忆,承载着情欲,也承载着无法言说的亲密。那种只属于他们的紧绷感、失控感和颤抖,被他轻描淡写地用“低阶趣味”一笔带过,无疑是犯了她的忌讳。
他捕捉到她微不可察的眼神下移,掠过他嘴唇、脖颈,最后定格在他的……腰腹。他打了个冷颤,不是冷,而是身体深处窜上来的电流。那个部位,曾经和她的蜜穴有过最直接、最深刻的接触,在那次疯狂中紧密地嵌合在一起,共舞着生命最原始的韵律。她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极小的身体语言,就能让他瞬间穿越嘈杂的宴会,回到他们私密纠缠的瞬间。
空气仿佛因为她的目光而凝滞了片刻,宴会厅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度。他知道,这种时候任何语言的解释都苍白无力,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只能通过某种默契或者行动来弥补。他向她微微侧身,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带着歉意和一丝坏笑的低语说道:“热巴姐……我是开玩笑呢,就是想让你踢我一下。”
迪丽热巴轻哼一声,却没有收回那审视中带着压迫感的目光。她的眼神就像探照灯,似乎能透过他遮掩的面具,直视他此刻心中真实的想法。王啸强的后背开始微微出汗,虽然李达罡此时正在和人交谈,没有注意这边,但被她这样的眼神盯着,他感到自己的某个部分正在蠢蠢欲动,身体像着了火一样发烫。
她轻启唇角,吐出带着一丝魅惑低语:“好啊……不过一脚哪里够?回房间,我有很多方法,好好‘考察’你一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非我族类,尺寸不符’。”最后几个字被她咬得极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暗示,但又不失在公众场合该有的镇定优雅。
这话就像电流猛烈地窜过他的脊椎,直击他大脑深处。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加速沸腾,脸皮火辣辣的。比起她在公众场合下展露的雷霆手段,她私下里不动声色却直抵核心的调情更能要他的命。更要命的是,这话是她说出来的,带着女王的命令和诱惑,让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服从。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回道:“乐意效劳,热巴姐。那我们……?”
迪丽热巴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优雅地拿起手包。她的长裙勾勒出优美的曲线,步履轻盈却充满力量。王啸强立刻会意,紧随其后,在别人眼里,这只是她身为老板需要离开主席去处理别的事,他则是紧跟着她的忠诚保镖。
两人离开了嘈杂的大厅,穿过富丽堂皇的走廊,找了个机会进入了酒店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顶级套房。门被轻轻关上的那一刻,外界的一切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和房间内因落日余晖而显得暧昧的光线。
房间内空间极大,布置奢华典雅,落地窗外是开阔的景色。迪丽热巴将手包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转过身来,眼神已经全然没了在大厅时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深的、近乎贪婪的光芒。她嘴角微翘,像是在期待一场久违的盛宴。
“怎么,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她走到王啸强面前,纤细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滑过他手臂,“真要考察我?不是说,你和那些……低阶趣味的不一样?”
她凑得极近,王啸强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香水味,让他大脑有些眩晕。这是一种混合了危险、欲望和臣服的气味。他身体已经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体内的炙热血液在咆哮,裤子下的性器早已经在抗议。
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再开玩笑。伸出手,隔着浅蓝色的长袖,一把扣住了她精巧的腰肢,稍稍用力,将她拉得更近,近到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
“不一样,”他压低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声音,“我是更高阶的趣味。热巴姐…我就想知道…你这种血裔界的女王…在高潮的时候,是不是叫声也会特别霸气…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一样?”
迪丽热巴的眼波流转,脸上闪过一丝极具诱惑力的笑容。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一边装着正人君子,一边又能精准地刺入她最敏感、最情欲的核心。女王的命令、贪婪、失控、放荡,这些平日里藏得极深的东西,总能被他不动声色地引诱出来。
“是吗?”她伸出另一只手,缓缓摘下了他的口罩和眼镜。露出那张隐藏在面具下的脸。然后她俯下身,性感的嘴唇轻柔地摩挲着他的唇角,带着玩味的诱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王啸强…让我叫出声…可不容易…”
她的唇只是挑逗地轻蹭,并没有深入,但这恰恰是最高明的挑逗。王啸强哪里忍得住,体内的欲望在疯涌,像是随时会冲破理智的防线。他箍着她腰肢的手臂越发收紧,不给她一丝后退的机会,低头攫住了那诱人的双唇,带着近乎侵略性的热烈。
“唔…”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哼,但立刻被他霸道的深吻吞没。舌尖如同拥有生命般探索着她的口腔,搅动、追逐、舔舐,卷住了她的丁香小舌,用力的吸吮缠绕。这个吻不像温柔的试探,更像是渴极了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带着难以抑制的疯狂和占有欲。
迪丽热巴原本还想掌握主动权,但他的吻太过激烈霸道,瞬间瓦解了她的矜持。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来,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的脖子。她的舌头在他的缠绕下被动地回应着,一开始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软化下来,任由他在她口腔中翻搅作乱。津液的交换、鼻息的交缠,瞬间让暧昧的空气变得湿热滚烫。
王啸强的手沿着她的腰肢,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滑去。透过浅薄的布料,他感受到她腰线的紧致、胸部的饱满和弹性。他知道,这具身体在他的怀里,是他渴望了许久的珍宝。他用尽全身力气去吻她,吮吸着她的舌尖,舌根,像是要把她吞进腹中。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从喉咙里逸出的沙哑呻吟:“…嗯…别…吻得这么…嗯…用力…”
他的手已经来到了她胸前,毫不客气地隔着衣服抓住了她柔软丰满的乳房。迪丽热巴身体一颤,发出又一声喘息。那种隔着衣料的触感虽然朦胧,但那种饱满弹软的重量在他掌心变化,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不受控制地拱起了背。
“嗯…唔…王啸强…放开…”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和颤抖,是那种强压着欲望却又无法全然压制的声音。
王啸强吻着她的唇角,吮吸着她吐出的破碎气音:“热巴姐…这里可没有别人了…你可以叫…”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的蛊惑,“……可以像在东北那样,忍不住…夹紧…”
提到“东北”二字,她的身体猛地紧绷了一下。那个记忆带着强烈的感官烙印,既是她放下女王姿态第一次臣服于身体欲望的地方,也是王啸强第一次真正“拥有”她的地方。那时候她年轻,羞怯,紧绷得身体发僵,只能发出极度压抑的呻吟和断续的喘息。
现在不一样了,她是迪丽热巴,血裔界令人畏惧的女王,但同时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在他面前,那些伪装和面具可以全然撕掉,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贪婪的自己。
“想得美…”她低语,但身体已经诚实地颤栗着,胸前的布料在他的掌心揉搓下变得皱巴巴,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带着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服熨烫着她乳尖敏感的地方。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扣住她腰肢的手向下移去,准确地找到了裙子的拉链。细密的拉链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波西米亚长裙从她的曼妙身体上滑落,如同层层叠叠的丝绸般堆积在地上。她只穿着贴身的内衣——黑色的蕾丝胸衣和同样款式的蕾丝内裤,更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展露无遗。丰满的乳房被黑色蕾丝承托着,显露出深邃诱人的乳沟。小腹平坦,黑色的三角区覆盖在最隐私的地方,更加引发他剥开的冲动。
王啸强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贪婪地扫过这具他熟悉的又如此想念的身体。东北那次,她是被他硬闯进来的,仓促中他来不及仔细品尝她的身体,只能粗暴地占有。而这一次,他要将她完全品尝,从发丝到脚尖,寸寸舔舐,让她从头到脚都在他身下颤栗。
“热巴姐…”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强烈的渴望。他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锁骨,舌尖舔过她光滑的肌肤,感受到那种久违的温度和弹性。他的吻一点点下移,沿着她的脖颈、锁骨,最终来到了她被蕾丝包裹的胸部。
他温柔地将她压向套房的沙发,让她缓缓地坐在柔软的坐垫上,他则半跪在她身前。这个姿势带着某种虔诚的膜拜,也带着绝对占有的宣告。
“衣服…王啸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身体在他的注视和亲吻下已经开始发热,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红色。
“我帮你…”他用喑哑的声音回答。伸出手,先是扯开了她胸衣的肩带。薄薄的蕾丝瞬间从她肩膀滑落,黑色的承托失去作用,饱满的胸部如同 ripeness 已经到顶的水果,挺立而又带着微微的摇曳感。乳尖挺立着,是浅褐色的樱桃大小,像是在诉说着此刻的主人内心如何紧张又期待。
王啸强喉头滑动,没有急着去触碰那两颗引人犯罪的红缨,而是将脸埋在她柔嫩的胸前,深深地吸气,鼻腔里满是属于她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这味道混合了她的体味、洗浴后的清香和那点淡淡的香水味,催化着他的欲望。
他开始轻柔地亲吻她白皙丰腴的胸部,从胸口沿着乳房下沿一点点向上,如同艺术家的描摹。唇瓣触及到的地方,迪丽热巴的身体都在轻颤。他没有用舌头,而是用湿润温暖的唇瓣轻轻含住那颗已经充血的乳尖。
“嗯…”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下意识地抬手去按他的头。她能感觉到他温柔的吮吸,像是一只初生的小兽依恋地啃咬着她的 nipple,那感觉痒痒的、酥酥的,电流从乳尖一路传遍全身,让她脚趾都绷紧了。
王啸强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更加温柔地含吮。他用舌尖绕着她的乳尖打圈,轻柔地刮蹭,时不时再用牙齿轻轻地磨蹭。她整个身体都像是燃烧起来,弓起了背,头微微向后仰,柔软的手指纠缠进他的发间,引导着他。
“唔…王啸强…那里…那里好敏感…”她咬着下唇低语,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喘息和娇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只是一个在他身下情欲缠绵的女人,发出的声音和寻常陷入情欲的女人没有任何两样,带着被征服的渴望和呻吟。
他一只手托住她丰满的胸部,另一只手则移到她另一颗乳尖,用指腹轻轻地捻弄,像是挑逗熟睡的蝴蝶。双重刺激让她再也无法压抑,发出更清晰、更颤抖的呻吟声:“嗯…啊…唔…”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他口腔中剧烈地起伏着,他感到口中的乳尖在他的吸吮和含弄下变得更大更硬。那柔嫩的部位在他的挑逗下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蕾,娇羞又诱人。
他将嘴移开,在她的锁骨下留下一串湿润的吻痕,然后抬头看向她因为情欲而迷离的双眼。
“喜欢吗?热巴姐?”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蛊惑。
迪丽热巴脸上绯红一片,眼角甚至带着一丝情欲熏出的湿气。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带着浓重喘息的单音节:“嗯…”
他将她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裤也扯了下去,暴露在她体贴又霸道的目光下的是一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带着淡淡粉色的女性生殖器。东北那次,她是被他直接撕扯开衣服的,所以他并未真正细致地看过她身体最隐私也最脆弱的地方。而此刻,这私密的嫩穴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呈现在他眼前。她的腿微微分开,那片小小的黑色阴毛区整齐而干净,中央的嫩肉如同粉色的花瓣微微翕动,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晶莹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爱液。因为久未性爱又被他激烈的前戏挑逗,这爱液分泌得异常旺盛,将那片嫩穴濡湿得闪着光泽。
他没有急着去触碰那最渴望被填满的部位,而是将脸埋在了她双腿之间。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的、混合了爱液和淡淡腥味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包围了他。王啸强如同沉醉的猎人,用鼻子在她私密之处嗅了嗅,然后舌尖轻轻地、挑逗性地刮蹭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肤。
“啊…嗯…那里…不行…”迪丽热巴猛地一颤,像是电流击中,她发出惊呼,双腿并拢试图夹紧,但王啸强双手按住她膝盖,稍微用力,将她双腿掰开到最适合他进攻的角度。
他看着那已经饱胀濡湿的嫩穴,中央隐约可见一道狭窄的缝隙,微微颤抖着等待被打开。王啸强没有立刻含住她的嫩穴,而是用舌尖细致地舔舐她私密部位的外围。从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到覆盖着淡淡阴毛的区域,他的舌头如同火焰般燎过,留下一串串湿热的轨迹。每舔舐一寸肌肤,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体随之而来的轻颤和急促的呼吸声。
“咿…呀…嗯…”她的呻吟声带着强烈的快感和难以启齿的羞涩,在这种直接到极致的舔舐下,她的女王姿态彻底崩溃,只剩下一个渴望被舔舐被满足的原始女人。
他的舌尖最终落在了她充血肿胀的豆豆上。那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承载着最高的快感阀值。王啸强知道这里的奥秘,他没有粗暴地含吮,而是先用舌尖温柔地绕着豆豆打圈,感受着它在他舌尖下的颤抖和充血膨胀。
“啊啊…王啸强…唔…啊…”迪丽热巴身体弓起,脚趾用力地蜷缩着,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边缘。豆豆被如此温柔而集中的刺激,让她感觉一股难以忍受的快感直冲脑门,几乎要将她冲垮。她的声音充满了快要溺毙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
他含住了那颗颤抖的豆豆,用嘴唇轻轻地包裹住,然后用舌尖快速而规律地弹拨着。速度从缓慢逐渐加快,力度从轻柔变得急促。他能够感受到口中那颗豆豆随着他的动作在变化,从羞怯的膨胀到大胆地昂首,硬得如同小小的果实。
“唔…嗯…咿呀…王啸强…啊…别…别停…啊啊啊…”她高声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双腿夹紧他的头部,试图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的嫩穴。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和快感让她再也无法思考,意识仿佛被一层层的情欲海浪淹没。
他用力的吮吸着她豆豆,像是在吸一颗最美味的糖果,舌尖卷绕,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他听到她高亢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哭喊,身体在她高潮边缘剧烈地抽搐着,那片已经被舔舐得红肿的嫩穴里,更多的爱液疯狂地涌出,像是爆发的喷泉,濡湿了他的下巴,染湿了他头发。
“啊啊啊啊——嗯唔嗯唔唔啊啊——高…高潮…王啸强…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凄厉而绵长的高潮呻吟,声音嘶哑,带着被巨大快感席卷的哭腔。身体如同过了电一般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夹紧他的头部,仿佛想要将他揉碎在身体里。爱液如洪水般汹涌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他身上,带着滚烫的热度。那强烈的女性情潮的气味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令人晕眩。
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极度快感下弓成惊人的弧度,手指深深入了沙发靠垫,指尖苍白。当那波极致的高潮缓缓退去,她像一条搁浅的鱼,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依然止不住地微微抽搐。嫩穴仍然不断地向外涌着爱液,在她粉嫩的私处蜿蜒流淌,打湿了身下的沙发。
王啸强却没有停下。在迪丽热巴喘息平复的短暂间隙,他吻去了她嘴角渗出的爱液,手指温柔地拨开了她脸上被汗水和情潮沾湿的头发。然后,他用指尖探向她柔软湿热的嫩穴口,感受到入口的柔嫩湿滑和内里的温热紧致。
“热巴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得逞的诱惑,“你的嫩穴…好想我的…肉棒…”
他用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嫩穴,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内壁的软褶和凹凸。迪丽热巴的身体因为他的手指入侵再次绷紧,发出带着一丝恐惧的呻吟。久未被人真正侵入的蜜穴对他的手指的陌生入侵表现出了抗拒性的紧缩。
“唔…王啸强…别…”她声音软糯无力,却带着央求。
“别什么?”他轻笑着,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缓慢而有力地分开、扩张着她紧窄温热的蜜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蜜穴内壁对他的手指的吸力和纠缠,仿佛活物一般,渴望着更强烈的侵入。他的手指在蜜穴深处探索,偶尔触碰到她隐秘的花蕊G点,每当触及时,她就会发出一声更颤抖、更高亢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拱起。
“啊啊…就是那里…嗯…手指…啊…”她的声音带着被折磨的快感和急切。
王啸强玩够了指奸的游戏,在她穴内搅弄一番,让穴内的爱液更丰盈后,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他的手掌上带着浓稠的、热气腾腾的爱液,那是迪丽热巴情欲的具象表现。
他站起身,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裤。性器在他的裤子束缚下早已膨胀勃起,带着炙热的温度和充血后的紫红色强强,威风凛凛地昂扬着。那是他粗壮的肉棒,有着凶猛的头颅和蜿蜒的血管。他感到自己仿佛化身成了欲望本身,体内只剩下最纯粹的冲动:彻底地侵占、占有这个在他身下情欲弥漫的女王。
迪丽热巴看到了他的性器,目光变得复杂而充满渴望。那是她东北初夜见过的那个东西,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冲击和快感。时隔多年,再见到这在她记忆里留下了深刻印记的肉棒,她的心跳加速,原本因为高潮而软绵的身体又变得渴望和紧张起来。
“热巴姐…我的鸡巴…是不是只适合你这个女王的嫩穴?”王啸强走近她,用充满诱惑的低语说道。他将腿分开,粗壮的肉棒直对着她泥泞不堪的嫩穴。
她喘着气,说不出话来,只是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他已经滚烫灼人的身体。指尖触及他腰腹强硬的肌肉和沿着小腹向下到大腿根部浓密的阴毛,然后向上滑过他坚实的胸肌,最后抚上他滚烫的脸颊。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王啸强俯下身,没有急着结合。他用硬挺的肉棒头轻轻地抵着她已经泛滥流淌着爱液的嫩穴口。蜜穴口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略微外翻,红润而饱满,正迫不及待地向外喷涌着渴望。龟头触及到的那份温热和湿滑让他瞬间感到头皮发麻,快感如同电流般袭来。
他温柔而带着十足压迫力地揉磨着嫩穴口,用硕大的龟头打圈,碾压。每一寸揉磨都能感受到蜜穴内壁的弹性拉伸。迪丽热巴忍不住收缩着蜜穴,发出细碎的喘息。那种入口被霸道碾磨的胀痛和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战栗不已。
“嗯…好涨…”她呻吟,主动伸出腿,用膝盖轻轻夹紧他的腰,像是急着催促他深入。
王啸强感受到她急切的渴望,深吸一口气,用尽所有理智,在即将爆炸前控制住。他用手托住她挺翘的臀部,让她稍稍向上抬高,以便他更好地进入。然后,他找准入口,龟头在嫩穴口打转了几圈,仿佛在欣赏这道令人沉醉的风景,才将前端缓缓送入她蜜穴。
“啊…慢…点…”迪丽热巴痛快并存,娇声央求。蜜穴因为紧缩和湿热,吞噬他肉棒的头颅时显得有些困难,但也因此更加诱人。那温热、柔韧的甬道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他硕大的龟头,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致。
王啸强强忍住一股脑儿冲进去的冲动,只送入了龟头前端。他能够感觉到她的嫩穴在尽力向里吸吮,柔韧地纠缠着他的肉棒,那种被温暖湿热包裹的触感令人心悸。他停在这里,细致地感受着嫩穴入口的弹性,以及内里对他的拥抱。
“热巴姐…你的嫩穴…真是天堂…”他粗着嗓子说,微微退后一点,然后又将龟头重新顶入,重复这个动作,像是温柔地折磨。每一次浅进浅出,都让嫩穴入口因为龟头的摩擦而颤抖。
“咿…呀…求你…进来…”她无法忍受这种磨人的折磨,急促地哀求。她的声音充满了欲望,身体在乞求被彻底填满。
王啸强在她央求下再也无法克制。他身体向下沉,挺腰,带着十足的力度,将粗壮的肉棒猛地向里贯入!
“啊啊啊!”
“哦哦哦!”
两声掺杂着痛苦、快感和宣泄的呻吟同时爆发。
王啸强感到自己的肉棒突破了最后一点阻碍,像是利剑入鞘,狠狠地撞入了迪丽热巴蜜穴最深处。那一刻,她温热、柔软、却又紧窄无比的蜜穴甬道以一种近乎挤压的方式吞噬了他整根性器,仿佛要将他吸进她的身体里。他感到肉棒根部和她的身体最紧密地嵌合在一起,酥麻和极致的快感从下身猛地冲上全身,几乎让他失神。
迪丽热巴的身体在他巨大的闯入下猛地绷直,发出一声濒死的痛吟和巨大的喘息。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从蜜穴深处直抵子宫,让她感觉身体要被撕裂。然而,紧随其后的是巨大的充实感和被占有的满足。她的蜜穴深处敏感点被他的肉棒凶猛地撞击着,一股更汹涌、更灼热的电流再次在全身窜开。
“嘶…啊…疼…嗯…好涨…”她声音带着痛呼,但也带着无法抗拒的享受,死死地抱住王啸强的脖子,将他向下压。蜜穴在她痛并快乐的收缩下紧致到了极致,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想要汲取他的生命力。
王啸强感受着下身极致的紧致包裹,这种感觉比东北那次更加强烈,因为她似乎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而是主动地绞紧、吸吮。他身体里的情欲像找到了宣泄口,根本无法控制。他搂着她柔软腰肢的手用力收紧,大胯开始疯狂地摆动,进行着最原始、最狂暴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相撞发出湿黏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凶猛的抽插,都让王啸强感到自己的肉棒深深地进入她的蜜穴深处,撞击她柔嫩的穴壁,以及更深处的敏感点。迪丽热巴在他猛烈的撞击下无法承受,只能仰着头,发出更激烈、更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啊——王啸强…哦哦哦…慢点…啊…太深了…唔唔唔——”她的呻吟不再是刚才的软糯,而是掺杂了痛苦和极致快感的野性尖叫。她身体被他的冲击顶得不断向后移动,在沙发上上下晃动。她只能用双腿盘住他的腰,尽力配合他的律动。
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身体仿佛变成了永动机,疯狂地律动着。硕大的肉棒在她狭窄温热的蜜穴中往复抽插,带出湿黏的爱液和空气,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声。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都要捣碎,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把她体内的热度都抽离。
“热巴姐…你好紧…吸死我了…嗯…!”王啸强粗着嗓子,发出原始的低吼,下身的冲撞更加凶猛有力,“爱液…全是爱液…全被我肏出来了…你是不是…骚透了…嗯?”
他的脏话、他的粗暴反而刺激了迪丽热巴深埋体内的原始欲望。她的身体像脱了力的蝴蝶,在他猛烈的抽插下晃动,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掺杂着破碎的淫语和求饶。
“唔…王啸强…你混蛋…啊…太…太深…要死了…啊啊啊啊——!舒服…嗯…舒服…”她混乱地叫着,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随着他的律动摇摆扭动,像是渴望将他的肉棒更深地迎入。她的手在他背后留下道道指甲印,将她身体的痛苦和快感发泄出来。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快如闪电,带着破空的气势。他感到自己的性器在她的蜜穴里被裹挟着,每一次前进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让她原本就湿透的嫩穴更加水流不止。嫩穴深处的强烈挤压感和敏感点被不断撞击的酥麻感让他理智崩溃,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冲撞和占有。
“啊啊…我要…射了…热巴姐…全部…给你…!”王啸强喘息着嘶吼,速度提到极致,每一抽都深入她的蜜穴最底端。
迪丽热巴全身像是被情欲的烈火焚烧着,高潮一波波地袭来,前一次的余韵还未褪去,更强烈的快感就汹涌而至。她的双腿不住地痉挛,缠紧了他的腰,身体像是海浪般翻腾着。
“啊啊啊——哦哦哦——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她的叫声尖锐,混合着大量的喘息,全身肌肉绷紧,颤抖不已。
王啸强在她紧窄的蜜穴中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从根部到顶端,整根肉棒都被嫩穴猛地吸吮了一下。那一瞬间,巨大的快感在下身爆炸,汹涌的热流沿着肉棒喷涌而出,全部射入了她湿热的嫩穴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注入了她的体内,带来了冰火两重天的冲击。
“啊——!射了——!”他爆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僵直,整个人猛地在她身上重重地压下。
迪丽热巴在接受了他全部的精液后,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高潮的痉挛仍在持续,嘴里逸出细碎无力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精液在她的子宫口附近缓缓流动,将她的嫩穴内壁浸透,留下被彻底占有后饱胀而又充实的暖流。
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将脸埋在她香软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体内的燥热和情欲终于得到了宣泄,全身肌肉松弛,疲惫感随之而来。下身的肉棒仍然在她湿热的蜜穴里,因为刚刚的爆发而微微颤抖。
迪丽热巴同样全身是汗,情潮后的身体酸软无力。她的呻吟声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被情欲洗涤后的舒畅。她感觉到他的精液在身体里的涌动,那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侵入,但同时也带给她被满足的温存感。
她伸出手,指腹在他满是汗水的后背上轻轻地画着圈圈,带着温柔和依赖。
“你真是…疯了…”她喘着气,声音里没有一丝指责,反倒带着隐秘的眷恋。
“嗯…”王啸强闷哼一声,并没有将肉棒抽出。那份包裹他的湿热太过舒服,让他不舍得离开。他低头亲吻她的胸部,吮吸掉残留在皮肤上的汗珠,享受着情欲散去后的温存。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蜜穴内慢慢变得软了下来,但仍然留在其中,维持着他们之间最直接的联系。迪丽热巴的身体也渐渐平复,嫩穴不再猛烈收缩,只是温顺地包裹着他的性器,如同睡着的小兽。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最亲密的姿势,在情潮后的宁静中享受着独处。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体液、汗水和荷尔蒙混合的气味,诉说着刚才发生过的极致疯狂。迪丽热巴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闭上眼睛,身体仍带着轻微的颤栗,回味着刚才的高潮。
王啸强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吻着她的脸颊。这一刻,他们不是血裔界的女王和保镖,只是两个刚刚经过一场极致情欲缠绵的男女,在彼此的怀抱里寻找着片刻的安宁和亲密。
“感觉…怎么样?”他轻声问。
她睁开眼睛,眼里有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和满足,轻轻地说道:“不错…我的‘更高阶的趣味’…确实…有让我高潮…还射得我满满的…算你厉害…”她最后半句话带着一丝低微的得意和赞许。
王啸强笑了笑,在她颈侧亲了一下。这份肯定对他而言有着别样的意义。能让迪丽热巴臣服于快感,对王啸强来说是一种极致的成就。
他感觉到她在微微挪动,似乎是想要起身。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舍不得立刻分开,将性器又在她穴内顶弄了一下。
“啊…又硬了?”她带着慵懒的呻吟和一丝好奇问。
“被你缠着…想不硬也难…”他压低声音,重新挺腰,带着微慢的节奏再次抽插起来。蜜穴因为之前的扩张和射精变得比刚才顺滑了一些,但他每次深入,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紧致包裹,吸吮感丝毫未减。
“唔…又来…”迪丽热巴低语,身体在她微慢的律动下再次升温,疲惫尚未完全褪去,新的情欲又如燎原的火势燃起。她抱着他的肩膀,任由他在她身体里耕耘,很快,身体又重新染上情欲的绯红,呼吸变得急促。
就这样,在这间远离喧嚣的套房里,在宴会进行的同时,迪丽热巴和王啸强在情欲的深海里沉浮,用一次次极致的抽插和交缠,诠释着他们之间那份复杂而深刻的关系。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进进出出,带出的声响和她破碎、高亢的呻吟,在房间里激荡回响,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灵魂与身体的结合,一次原始欲望的呐喊。她像一只在他下身起伏的船只,承受着他的冲击,又绞紧着他,仿佛要永远地锁住他。每一次猛烈的顶入都让她感到下体要被撕裂,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又让她无法抗拒地高潮呻吟,声音嘶哑而诱人:“啊啊啊——还要…深一点…王啸强…把…把我肏坏吧…求你了…”
时间就这样在一次次高潮和喘息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的天色开始变得昏暗,酒店里的喧嚣声似乎也达到了一个更高点,王啸强和迪丽热巴才在彻底的力竭后停止了疯狂的律动。他的肉棒彻底软了下去,在她濡湿到令人绝望的蜜穴中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着她爱液的浊白液体,流淌在她的腿间和沙发上,混合成一副混乱又情色的景象。迪丽热巴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微微打开,身体泛红,胸脯剧烈起伏,嘴里只剩下细碎的低吟。她的眼神迷离,充满了情欲过后的失神和疲惫,却又带着被极致满足的懒洋洋。
他温柔地帮她清理了一下身体,拿过一旁柔软的浴巾,轻柔地擦拭掉她大腿间流淌的浊液,然后抱起瘫软在她身边的她,走进套房自带的浴室,在温热的水流下,共同洗去了身上缠绵的情欲痕迹,只留下肌肤相触的温暖和气息的混合。
洗完澡后,他们换上了新的衣物。王啸强穿上干净的长袖和外套,再次戴上了口罩眼镜。迪丽热巴换了一套黑色的丝质长裙,简单又贴身的设计,更能凸显她修长的身材和独特的气质。虽然经过了一场翻云覆雨,她的脸上依然带着情潮后的余韵,眼波流转间更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她的眼神里没有了疲惫,反而是一种满足后的锐利和清醒。
“走吧…回去。”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语气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女王,只是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了一些。但王啸强知道,只有他才明白她声音中隐藏的情欲暗哑,以及她身体深处依然流淌着的炙热残存。
王啸强点了点头,走到她身后,如同最忠诚的保镖。
他们再次打开套房的门,走了出去,离开了这个充斥着他们缠绵气息的小天地,重新回到了充满血腥气息和权力斗争的血裔界盛宴。只是这一次,迪丽热巴的气质在原本的女王气场外,多了一丝刚刚经历情欲洗涤后的妩媚,而王啸强也在这场盛宴正式开始前,彻底巩固了他和这位上海血裔女王之间更深层次的连接。那不是契约关系,而是身体和灵魂的缠绵,一种只有他们彼此才能明白的羁绊。他知道,经过这场情欲的洗礼,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更加稳固,而他对她身体的迷恋,也达到了新的巅峰。
走廊上没有人注意他们何时离开,又何时回来,或者根本没有人在意。他们只看到迪丽热巴依然高傲优雅,王啸强则沉稳可靠地跟在她身后。就仿佛刚才在套房里的疯狂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们穿过走廊,朝着宴会大厅的方向走去。外面谈话的声音隐约传来。
——
这时,他眼角瞥见私交极好的李老板朝自己招了招手。
借口上厕所,屁颠颠的去了李老板那一桌。
“老弟,本家兄弟,我也不跟你客气。”李老板拉着李达罡,耳边低语:“你给哥哥透个底,今天这事儿,有几成把握?”
“不好说。”李达罡苦笑摇头。
“不够兄弟了啊!”李老板指头点了点他,“你有了靠山,就忘记兄弟了。老哥我这些年的处境你也清楚,外贸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尤其年初和美国搞贸易战,亏的好几个月揭不开锅。”
“只要你说这船稳,我现在就跟着你上去。”李老板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盯着他。
“这事儿还真不一定,我也给自己留了后路。”李达罡说:“但你放心,咱们这交情,有机会肯定带上你。”
“那你告诉我,那个坐在迪丽热巴身边的男人,什么来历?”
酒桌一圈的人,纷纷侧耳聆听。
“此人神秘的很,我也没见过真容。”李达罡苦笑一声:“但外头传的事儿是真的,我那天带了六七十号兄弟,被他一个人挑翻了,我连他衣角都没摸到。”
“至于来历,我只告诉你,他的雷法出神入化。”李达罡故作神秘:“你自己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