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母亲的直觉 (AI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5万 字
砰砰!
枪声响起的刹那,嘲笑声瞬间变成惊呼声,这群血裔或侧向扑倒,或抱头蹲地,各自做出规避动作。
距离这么近,手枪的杀伤力对于S级以下的血裔还是有显著效果的。
日常躲子弹的操作只出现在S级以上和抗日神剧里。
王啸强的两发子弹对准的是李达罡,擒贼先擒王。
李达罡不愧是S级高手,王啸强抬枪的瞬间他就做出了应对,从腰间拔出一柄雪亮的蝴蝶刀。
枪声响起的同时,他冷静的挥动寒刃,把第一颗子弹剖开,第二颗子弹嗑飞。
他见王啸强没有继续开枪,叼着蝴蝶刀,冷哼一声:“手枪对S级是没用的。”
王啸强目光停留在他手里的蝴蝶刀:“那是法器?”
“200万美金买的,试试它威力?”李达罡话音落下,沉腰,蓄势,持刀的手臂肌肉膨胀数圈。
微微一顿,用力挥出了蝴蝶刀。
一线亮白色的刀气眨眼间突破十几公尺的距离,向着王啸强的麻烦部位斩去,就仿佛荡起了一圈光弧。
刀气?
气机凝聚而成的刀气?
王啸强吃了一惊,没仗着金刚不坏身硬抗,因为刀气这种东西委实有些惊人。身躯后仰,避开了斩首的刀气。
根据他浏览的资料,刀气剑气,是浸淫此道多年的顶级高手才能催发的东西。
最显著的例子:日本的剑道高手!
中国血裔界自然也不缺此类高手,但不像武器单一的日本,剑道是一个传统的,人数众多的流派。
能催发剑气刀气的,通常都是顶尖S级。
砰!
身后的钢铁外架被斩断,雪亮的刀气随之消散,没有波及墙体,力竭了。
“哦,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王啸强心里了然,看着唬人而已,利用法器的增幅催发出刀气,但真实威力比起顶尖S级的刀气剑气差远了。
就这点破坏力,我根本不用躲。
“不错,有点本事。”李达罡这一刀纯粹是打招呼,就像而王啸强刚才的开枪,都知道无法对彼此造成伤害。
但之后,可就是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了。
“上!”
他呼喊小弟们一起动手,自己打头阵,三两步便掠过十几公尺距离,身形快如鬼魅,超过普通人的视网膜捕捉极限。
王啸强再次后仰,做出规避动作,下一刻,雪亮的刀光贴着他的额头划过。
动作还挺快是个高手李达罡刚这么想,就见这个年轻人趁着后仰,抬起一脚踢向自己。
李达罡也是久经战阵之人,年轻时在某个血裔家族当过门徒,后来自立门户,一路打拼,靠的就是拳头。
打出如今的这番基业。
这些年日子虽过得安逸,但本事没拉下,隔三岔五就会去俱乐部与人切磋。
他右手收刀,左手握拳下打,打在踢来的脚背。
这一拳他铆足了劲,原本想让这个年轻人尝尝骨裂之痛,谁知这一脚是佯装,用的是虚力,一拳下去,王啸强顺着拳劲接力直起身子,挥拳攻击。
李达罡抬臂格挡。
“砰!”
闷响声里,李达罡的小臂骨折断,呈现不自然的弯折。
他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被王啸强紧密的连招一套带走。
整个过程没超过五秒,恰好与冲杀过来的小弟们无缝对接。
“比翻云观主,祥云子强一丢丢,也就几招的事儿。”
李达罡双膝一软,仰面倒地,失去战斗力。
挥舞着兵器,叫嚣着杀过来的众小弟,默契的一个急刹,集体失声。
他们瞪大眼睛,既震惊又愣住,S级的老大居然被人三拳两脚,如此轻易地KO。
他们难以置信,王啸强却不会给他们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一脚踹向手握砍刀的小弟,把他踢飞十几公尺远,撞翻后面三四个同伴。
接着,彷佛狼入羊群,逮着一个干一个,就像爸爸打儿子,叶问打小学生。
众人接二连三地倒地,哼哼唧唧。
不到三分钟,李达罡带来的七十多号人马被他一人操翻。
张山和陈杰旁观全过程,面容呆滞,张大嘴巴。
“他,他是顶尖S级?天吶,我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
陈杰转头盯着张山,心情复杂,这个憨货,竟然勾搭上喜马拉雅山等级的靠山。
王啸强返回李达罡身边,咬上一根烟,扫了眼躺满地的众血裔。
安静地抽完一根烟,抬脚踢了踢装死的李达罡:“聊聊?”
李达罡哼哼唧唧地“醒”过来,挣扎着坐起,右臂耸拉,说话的时候满牙床的血,“你,你想怎么样。”
如果世上有后悔药,他一定重金求购。
所谓阴沟里翻船,指的就是他目前的处境了。
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只是没想到会在今儿碰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是你来找我麻烦,反而质问我有什么目的?”
李达罡哑然,还真是这样。
“不过,我确实是有目的。”王啸强说:“我想组建一个血裔势力,准确地说,是统一上海血裔界。我来当那个武林盟主。”
李达罡一脸“你脑子秀逗了”的表情。
他反而不怕了,呵一声:“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市政府不会让一个外地人统一上海血裔界的。尤其是顶尖S级,你虽然厉害,能比道佛协会厉害?比官方血裔高手厉害?”
“谁说我是外地人,我是土生土长的在地人。”王啸强居高临下的凝视他:“不过你没听说过我,我自幼在外修行,而今投靠了大东家,回上海发展。”
李达罡敏锐地捕捉到“大东家”这个词汇。
他幕后还有势力支援着,在暗中筹备统一上海血裔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上海是全国金融中心,和北京一样,是政府逆鳞,不会允许有强大的血裔势力在这里扎根。
超一流家族也不行。
血裔界七大姓氏,几乎都不在一线城市。
道佛协会和政府穿同一条裤子,当然也不会破坏规矩,他在给谁办事?
我可能卷入了某个惊天计划里一个不慎就会翻船,包括我在内,船上的所有人都会被淹死李达罡心潮澎湃。
王啸强不知道这家伙丰富的内心戏,说道:“你有三个选择:一,我现在就杀了你,还有你的小弟们。二,明天早上八点,带上你的干部们,来这个地方。”
王啸强掏出手机,给李达罡看了个地址。
“三,你当然也可以放我鸽子,但要做好不准备在上海混的心理准备。”
我打不了换地盘,老子这身本事,到哪里都能混出名堂李达罡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暗暗发狠,要逃走。
王啸强盯着手机屏幕荧光照亮的中年男人的脸,哂笑道:“但我也得提醒你,也许对你来说,这是一个改变一生,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李达罡陷入沉思。
“对了,杀过人吗?2,000年以后,以前我不管。”王啸强又问。
李达罡摇摇头。
王啸强微微颔首,转身,看着张山:“能走?”
后者点头。
王啸强看了眼腕表,时间是晚上九点半,该回家了,匆匆出来,也没和姐姐说理由。
“走吧,我给你找个酒店住一晚。李老板,让你的人过来善后,把场地收拾一下,血裔界的事,血裔界自己搞定,规矩你比我懂。”
他带着张山走了,留下脸色惨白,心有余悸的李达罡和陈杰,以及躺了一地,不知是真的起不来,还是在装死的小弟们。
王啸强开车带张山找了一家四星级酒店,直接转账5,000,当做是本月预支薪水。
在大块头感恩戴德的目光中,驱车离开。
回到家差不多是十点,姐姐已经洗白白,躺床上敷面膜,准备睡觉了。
浅浅以前的生物钟是十一点半,现在怀了身孕,当然要早点睡,好在工作不需要操心,物质生活又不是很在意狐媚子的氪金能力不强,虽说喜欢买名牌包包,名牌首饰,名牌衣服,不是普通工薪阶级能养的起。
但以狐媚子姐姐的身段和颜值,简直是给女神丢脸。
追求物质,但不沉迷,主要是老爷子教导得好。
即使现在姐弟俩发达了,她的生活一如既往,不算节俭,更不会纸醉金迷,奢靡浪费。
“看嘛去嘞。”浅浅靠坐在床上,瞄了眼弟弟。
“有个朋友遇到麻烦了,我去看看。”王啸强没有拖鞋,坐在床沿。
他也不准备上床,现在父母还没睡,有可能会出来。要爬姐姐的床,需等夜深人静。
禽兽弟弟趁父母熟睡,夜深人静,偷偷爬上姐姐的床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想想还挺刺激。
王啸强环住姐姐的小腰,触感依旧紧致,没有赘肉,但隐约间,感觉比以往稍稍粗了一圈。
怀孕两个月,外观上完全看不出来,但实际上还是有些改变的。
面膜遮挡住了尖俏的狐媚子脸蛋,王啸强在她脖颈亲了一口,手顺着小腰往下,隔着睡裙贴在姐姐的大腿根: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我要进来。”
浅浅拍开他的手,甜美的嗓音唱:“不开不开就不开,老公没回来,谁来也不开。”
“我不是回来了吗。”
“你就是个臭弟弟。”姐姐白了他一眼。
“才两个月啊,我还要熬一个月,好难受,好怀念姐姐的身体。”王啸强无奈道。
千娇百媚的狐媚子姐姐,洗白白躺床上,只能看不能吃。
归根结底,他还是偏爱姐姐多一些,恨不得天天与她缠绵,一日三餐,日复一日。
“找你的王楚然去。”浅浅推了他一把。
“别啊,我现在身体和心里都想着姐姐。”王啸强在她小蛮腰戳了一下。
浅浅“咯咯”笑起来,胸部一颤一颤:“哎呀讨厌…….”
迪丽热巴敏感的地方是耳垂,浅浅是腰侧,前者是浑身发软,后者是活鱼乱蹦。
王啸强又戳一下,浅浅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一边咯咯笑,一边推搡王啸强,叫道:“你讨厌,不准碰我的腰,黑了心的蛆。”
王啸强坐在她大腿上,不让她逃跑,左一下,右一下,戳着姐姐的小蛮腰。
浅浅笑的花枝乱颤,咿咿呀呀,扭着身子,双手使劲推搡,但就是推不开这个骑姐的弟弟。
王啸强将浅浅的娇躯死死的抱住,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在看到浅浅的那一刻他明白他是真的无法割舍她,哪怕是面对着任何威胁他也不愿离开这个既像恋人又像姐姐一样的女孩。
浅浅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复杂的情感,伸出双臂将他抱住,宠溺地抚摸着他的头。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落,在她表面形成一层朦胧的白色荧光,使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清纯美丽。
“你怎么才回来?我在床上都快等死了。”浅浅抱怨道,迎接她的是王啸强温暖的怀抱。
“姐,我想你了。”王啸强动情地望着浅浅,眼神充满了挑逗的春情,又带有淡淡的依恋,让她心生怜悯。
“唔~”浅浅率先发难低下头将他吻住,王啸强在稍作停顿后搂着她的娇躯后退,将其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他的手在捋开浅浅额头的秀发后抚摸着她细嫩的脸蛋,继而向下捏住她的玉乳像一位拉面师傅一般用力揉捏。同时他的舌头也在浅浅的口腔中大肆掠夺,吸食着她的津液,想把这些天对她的思念借此都弥补回来。
“嗯?”王啸强突然感觉下体有些异样感,向下望去却发现浅浅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他裤裆的拉链,正小心翼翼地挑逗着这沉睡的巨蟒。
“想要了?”王啸强望着浅浅有些红扑扑的小脸道。
“嗯。”浅浅轻声回应。
“在这里?”王啸强挑眉。
“嗯。”浅浅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口。看来浅浅是食髓知味了,在经历了多次亲密后性爱的大门已经被彻底打开,此时的她甚至大胆到想要在卧室里与他缠绵。
既然美人主动相邀,王啸强又岂能轻易拒绝?他起身坐到床边,冲着浅浅摇晃了几下屁股。
“姐,你帮我把它放出来吧。”
“你就不能自己弄吗?”浅浅不满道,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害羞。
“不嘛不嘛,是你想要又不是我想要,自然得你来脱。”王啸强嬉笑道。
浅浅无可奈何只能低着头替他解裤带,随着裤子被脱下,封印在里面的巨龙弹射而出。虽然已经见过、尝试过几次了,但王啸强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的那一刻浅浅的眼皮依旧跳了跳。
王啸强往床上一坐,用眼神示意着浅浅。
“你坐着干嘛啊,这样我们怎么做啊?”浅浅不解道。
看来浅浅还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王啸强得教教她新的知识了。他凑在浅浅耳边小声嘀咕了一番,只见她的脸变得越来越红。
“什么坐着来啊,这姿势多羞人啊,和以前一样躺着不行吗?”浅浅有些抵触道,对王啸强说的新姿势有些抗拒。
“这可是标准姿势啊,叫观音坐莲,别人可都这么来的呢。”王啸强一本正经道。
“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这样做能有什么好处?”浅浅嗔道。
“好处那肯定多啊,毕竟能让我们更加深入地接触。而且……而且你在上面主动权那就是你的了,你想动就动,想停就能停,节奏由你控制。”王啸强循循善诱。
“真的?”浅浅半信半疑。
“嗯嗯,真的。”王啸强头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眼神里充满了真诚。浅浅这个初经人事的小丫头那能和他比,先把她忽悠上去,到时候,嘿嘿,主动权在谁手里可就不好说了。
“那我该怎么做?”浅浅问道。
“你先坐我腿上,然后腿把我的腰给揽住。”王啸强指导道。
浅浅听了他的话后将自己白色的内裤脱下叠整齐了放在床头柜上,接着骑到王啸强的大腿上,然后笨拙地伸出两条白皙的长腿像他说的那样绕到他背后。全程王啸强都用手扶着她的细腰,生怕浅浅一个重心不稳直接仰面摔了下去。
“嗯~然后呢?”浅浅坐在他腿上,先前她的动作幅度有点大,嫩穴都在王啸强的龟头上蹭了几下,所以都开始轻喘起来。
“然后姐你把我的肉棒给放进去,放进去后就能自己动了。”王啸强循循善诱。
先前龟头传来的麻酥感差点让王啸强没忍住想直接抱着浅浅的屁股将肉棒插进去一顿肏弄。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他今天得好好教教学姐这个啥子不会的小丫头。
“哇,姐,你的屁股好软好嫩哦。”王啸强将浅浅的屁股托起,还不忘调戏她一番,惹得浅浅的小手在他胸口捶打了一下。
“来,姐,把它扶正放进去。”王啸强一步一步引导着浅浅,只见她双手往下探去,小心翼翼地捏住他的肉棒,感觉她摆好位置了王啸强托着她的屁股慢慢往下放。谁知那肉棒竟然有些调皮,每次都从浅浅的股间滑了出去。
“你,你别使坏了,快点进去啊。”浅浅焦急道,以为是王啸强在故意调戏她。
王啸强也有些不耐烦了,沉下心来将肉棒搭在浅浅的穴口处,然后双手一松,让浅浅的屁股自然下落。
在他放下手的瞬间,王啸强感受到自己坚硬粗壮的肉棒已经触碰到了姐姐蜜穴湿润温热的入口。那是一个柔软、娇嫩、略微含苞待放的小口,包裹在娇嫩的阴唇瓣之间。虽然之前有过多次的结合,但此刻的浅浅仍然显得有些青涩和紧张,尤其是在她主动跨坐并尝试引导肉棒进入时,那种欲拒还迎的娇羞与本能的渴望在她红透的脸蛋和微颤的指尖展露无遗。王啸强托着她的臀瓣,感受到掌心下富有弹性和柔腻感的皮肤,不禁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紧张,放松一点,把小穴对准我的宝贝,让它进来尝尝你美味的蜜汁……”
浅浅的耳垂瞬间变得粉红,她轻咬着下唇,双眼蒙上一层水雾,有些迷离地望着他。听到他这直白而充满情欲的话语,她心中的羞耻与快感纠缠不清。她感受到自己小穴此刻正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蜜汁,湿哒哒地浸润着股间和大腿内侧的皮肤,为即将到来的结合提供润滑。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只是凭着本能和对弟弟(爱人)的信赖,尝试将身体的重心向下压。
随着浅浅的身体缓缓下沉,王啸强感到自己的龟头接触到了她的嫩穴最深处、最敏感的肉壁。那是温暖、柔软而紧致的包裹感,如同一个饥渴的小嘴正在吞噬着渴望已久的美味。龟头顶开最后的阻碍,顺利地滑入了狭窄的穴道。“嗯……啊……”浅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不是疼痛,而是混合了快感、胀痛和某种被填满的颤栗。她的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穴道,就像一个娇蛮的小女人不情愿但又渴望着这份占有。
王啸强感受到阴茎头部被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地吮吸缠绕,穴道深处的褶皱紧密贴合着他的每一寸肉棒,仿佛要榨干他身体里所有的热度。他低头看向他们结合处,看到自己狰狞勃发的肉棒深深地没入了姐姐雪白柔软的蜜穴中,只剩下根部狰狞的血管纹路还露在外面,与姐姐柔嫩粉红的阴唇瓣和光滑大腿内侧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蜜汁在結合处流淌,將周围的毛发、皮膚都染得濕潤光亮,映射著室內昏暗的光線。浅浅修长白皙的双腿依然环抱着他的腰,姿势笨拙而充满了原始的性吸引力。她小穴的入口此刻因为肉棒的进入而被撑开到极致,饱满粉嫩的阴唇瓣微微翻起,暴露出内部更深邃的粉红色褶皱,看上去娇艳欲滴,充满着一种被深入开拓的征服感。
“感觉到了吗,姐姐的小穴,把你抓得好紧……”王啸强低声耳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占有欲。他感受着嫩穴里传递出来的每一分紧致和蠕动,每一寸肉壁的包裹都让他浑身血液沸腾。
浅浅的身体如同过电一般,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她的脸颊酡红,眼中泛着迷离的泪花,混合着情欲和难以言喻的羞赧。她紧紧地环抱着王啸强的脖颈,身体本能地寻求支撑和依靠。穴道深处的每一次收缩都刺激着王啸强最敏感的部位,让他体内的热流疯狂奔涌。那种被完全包容、被温柔紧握的感覺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你…你慢点…里面好涨……”浅浅轻声嘟囔,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细碎的呻吟像破碎的珠子一样从唇间溢出。“嗯……慢……好满……啊……嗯……”
“这才刚进去呢,宝贝。你的小穴可是最诚实的。”王啸强用手抚摸着浅浅因为情欲而微微挺立、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乳房轮廓。另一只手则托住她饱满、富有弹性的臀瓣,轻轻捏揉着,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度。掌心下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随后又因为被揉捏而放松。他拇指轻擦着她嫩穴旁大腿内侧因湿润而粘腻的皮肤,帶來一種直接而強烈的刺激。
观音坐莲的姿势讓王啸强能夠清楚地看到姐姐的身体从腰肢以下的全貌。她雪白的睡裙因为向上滑,几乎快要褪到了腰部,暴露出她修长、诱人的双腿。随着身体微微的晃动,結合处的嫩穴入口、緊緊裹住肉棒的濕滑模樣都一覽無遺,視覺上的沖擊更加放大了性愛的愉悅。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姐姐温柔又紧致的穴道里不断汲取着滚烫的蜜汁,那种被温液浸泡的感觉异常舒爽。
“扭扭腰,宝贝。你来掌握节奏。”王啸强鼓励道,感受到浅浅僵硬的身体。她虽然嘴上抗拒新姿势,但身体里流淌的血液早已为他火热沸腾。
“怎…怎么扭……”浅浅声音带着一丝迷茫,显然对这种主动姿势不太熟悉。
王啸强拉住她的腰肢,用手带着她的身体开始缓慢地上下律动。第一次抽插,肉棒在她温暖湿滑的穴道中缓慢地向上抽离,然后又带着一丝阻力缓缓下压。湿哒哒的抽送声,以及嫩穴肉壁被拉伸再收缩的轻微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就是这样……慢慢的……啊……好奇怪……”浅浅羞怯地学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上下起伏着身体。每一次下坐,她的嫩穴就将王啸强的肉棒吞没得更深一些,直到龟头重重地抵在她穴道最顶端的嫩肉上。这种撞击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口中溢出更加婉转的呻吟。而王啸强则借力将她向上推一些,让肉棒再缓慢抽离,每一次拔出,都将穴道口的嫩肉也带出来一些,随后又毫不留情地再次捅入。
“姐姐的小穴,好软,好紧,好热……”王啸强沙哑地说,感受着穴道里紧密地包裹。每一次抽插,肉棒都在溫暖潮濕的肉壁裡滑動,摩擦帶來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不斷拍打著他的神經。他將手指探進睡裙下擺,深入到大腿內側,感受著那裡因為出汗而變得黏膩濕滑的肌膚。
“啊……你,别说话……好羞……”浅浅扭动着腰肢,她的呻吟开始带着一些有节奏的喘息。“嗯……嗯……啊……好深……”
王啸强感到自己的胯下变得异常火热,被蜜汁浸泡的肉棒如同在滚烫的熔炉中炙烤。他一手继续引导浅浅的腰肢律动,另一只手则沿着她修长的腿向上游走,掀开了她的睡裙下摆,让她的白皙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顺着光滑的腿侧向上摸索,将手探到了两人结合处,在那里感受着嫩穴收缩时将他肉棒推出又吸入的奇妙感觉。手指小心翼翼地摸到姐姐潮湿的小穴入口,找到了那颗如同小豆子一样饱满、坚挺的阴蒂。
“找到了,宝贝。你最敏感的地方。”王啸强低声说,将大拇指轻轻按在阴蒂上,开始了富有规律地揉捏和按压。
“啊……不要……那里……”浅浅身体猛地一僵,整个背部弓了起来,差点失去平衡。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颤抖,那是被激发出更强快感的证明。“嗯……那里……不行……哈……哈啊……”
阴蒂被直接而温柔地刺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她感觉到除了体内被肉棒贯穿填满的快感外,更强烈、更酥麻的电流正从穴口上方的那个小点窜遍全身。两种感觉如同火焰遇到干柴,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欲望。她不自觉地加快了腰肢起伏的速度,嫩穴也随之更加频繁地摩擦着王啸强的肉棒。
“乖宝贝,那里让你更舒服,不是吗?”王啸强吻着她潮红的脸颊,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拇指有节奏地揉捻按压,每次下坐都同时给予阴蒂一个向上的推压。
“嗯……舒服……啊……啊啊啊……可…好麻……”浅浅全身如同煮熟的虾子一样粉红,腰肢胡乱地扭动着,她已经失去了对节奏的控制,只是凭借着身体本能地寻求更多刺激。“好怪……身体自己动了……嗯……快……要……啊啊啊!”
王啸强能感觉到身下的浅浅在达到边缘的征兆。她的蜜穴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蠕动和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体内积攒的快感仿佛要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唇,舌头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交缠,仿佛要将她的呻吟和尖叫都吞回肚里。
“用力坐下来,宝贝,把小穴都坐实在我身上。”王啸强沙哑地引导道。
浅浅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遵循本能猛地一坐。嫩穴将他的肉棒全部吞入,同时王啸强拇指重重按压了一下她的阴蒂。双重暴击之下,浅浅的身体如离弦的箭一般向上弓起。
“啊!!!!!——又来了!又来了!——啊啊啊啊啊!”浅浅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撕心裂肺、充满极致快感和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間弓到了极致,双手用力地抱紧王啸强的头,指甲深陷在他湿热的头发里。蜜穴如同遭受重创一般疯狂地收缩,一陣又一陣地緊緊絞吸著他的肉棒,每一陣絞吸都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和強烈的筷感。与此同时,潮水一般的淫液混合着高潮時從子宮頸口湧出的更為清澈滾燙的愛液,如同小瀑布般從兩人結合处倾泻而下,流过姐姐白嫩的臀缝,淌满了身下的床单。浅浅的小穴痉挛抽搐,带着强烈的吸力将王啸强的肉棒向内拉扯。她的下半身在抽搐中微微抬离床面,随着最后的痉挛,身体仿佛瞬間瓦解,软软地瘫在了王啸强身上,只剩下小声地呜咽和粗重的喘息。
王啸强在姐姐潮水般的淫液中感受著她的高潮,穴道內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他的肉棒,溫熱的淫液不斷地沖刷著他的龜頭。這感覺異常強烈,刺激著他神經的最深處。他感到自己体內的欲火已經累積到了極點,身體緊繃到了臨界點。
“到我了,寶貝……”他声音嘶啞地說,抱緊姐姐軟绵绵的身躯。他沒有給姐姐喘息的機會,將手伸到她的臀部下方,用力托住她。肉棒在她因為高潮而擴張濕滑的穴道內變得更加順滑。他開始主動地,带着充滿力量感的节奏,在她體內進行深沉而快速的抽插。每一次深入,肉棒都彷佛要將她的蜜穴搗穿,將兩人融為一體。
“啊!—幹!—啊啊!——用力!——插深一点!——王啸强!”浅浅在高潮後的余韵中感受到他兇猛的進攻,穴道內重新被填滿的胀痛和撞擊感又激發了新的快感。她無力反抗,只能顺着他的動作擺動身体,口中發出混合著叫喊和呻吟的聲音。身體被一下又一下地頂撞,連带着她软綿绵的身軀也跟着王啸强的律動而颤抖搖晃。“宝贝…用力…啊啊!…”
王啸强抱著姐姐柔软温熱的身体,感受到蜜穴強烈的包裹感。他發狠地抽插著,每一次都將肉棒深深地送到穴道深處。臀部用力地向上送,根部甚至能拍擊到姐姐濕熱的蜜穴口。“噗嘰…噗嘰…”肉體相撞和液体飛濺的聲音在房间里清晰可聞。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大,整個人都沉浸在對姐姐身體的占有和對極致快感的追逐中。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和鬓角滑落,滴落在浅浅光洁的肩膀和后背上。
他感覺自己的下腹部越來越燙,龜頭也变得越來越麻木而敏感。體內的熱流如奔腾的岩浆一般向著肉棒的頂端湧去。他緊緊抱住姐姐,將臉埋在她柔軟濕潤的秀發裏,发出壓抑而兇猛的低吼。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一股新的熱流。
“嗯!——到了!——姐姐!——要射了!——啊———”王啸强猛地繃緊身体,在發出最後一聲夾雜著疼痛和狂喜的吼叫後,強壯的身體猛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一股又一股炙熱濃稠的精液,帶著無法抑制的沖勁,如同噴泉般從他的龜頭湧出,伴隨著身體最後的顫抖,全部猛烈地射進了姐姐溫熱、濕潤的蜜穴深處。他能感覺到精液衝擊到子宮頸口的灼熱感,以及姐姐穴道對這股热流的接收和蠕動。
王啸强喘息著,身体緩緩軟化下来,將頭埋在浅浅的頸項,貪婪地嗅著她身体獨特的氣息,感受著体内殘存的筷感和充盈感。他粗壮的肉棒依然埋在姐姐溫熱濕滑的蜜穴裏,精液顺著穴道深處,在两人的體內溫熱地混合。浅浅在他的怀里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全身無力地趴伏著,只有微弱的喘息证明她还清醒。两人湿淋淋的身体紧紧貼合,汗水、愛液、淫水和精液混杂在一起,散发着浓烈而淫靡的气息,將整個空間都變得黏腻而燥热。
“哈……哈……”王啸强低声喘息,感受到姐姐的小穴似乎还在微微蠕动,挤压着他射完精后依然有些膨脹的肉棒。“爽嗎,宝贝?把你的小穴填满我的宝贝精液了。”
浅浅动了动,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鼻音和委屈:“你…好坏……把我肚子弄得好漲……”
王啸强轻笑,抱紧姐姐,将下巴放在她头顶,感受她潮湿柔軟的髮絲和滾燙的身體。“這都是我的,都是為了填飽你這個小淫穴。”他没有急着将肉棒拔出来,享受着高潮後的溫存。任凭体液在两人之间流淌,任凭私处继续保持亲密的链接。直到两人的呼吸彻底平缓下来,体内热度稍微消退,那仍然留在姐姐身体里的巨大肉棒才稍微动了动。
不知过了多久浅浅才缓过劲来,眼神也逐渐清明起来。正当她撑着王啸强的肩膀想要起来时却发现下身有些不妥,这时她才察觉到王啸强的肉棒依然坚挺地插在她的嫩穴中,雄风依旧。
“你,你怎么还硬着呢。”浅浅花容失色道,先前几次王啸强都是和她一起高潮的,这次她好了他却依然没有。
“姐,这不能怪我啊,这次你来的太快了,我这边还没爽够呢。”王啸强颇为无奈。
“没爽够下次再来,我累了,我不行了。”见势不妙的浅浅想要开溜了,撑着王啸强的肩膀想要起来,嫩穴也一点点地从王啸强肉棒中拔出。可是王啸强还没爽够怎么能轻易放过浅浅?就在她的嫩屄快要离开王啸强的肉棒只剩一个龟头在里面时,王啸强抓住浅浅白花花的屁股把她往下一按。
噗嗤~
“啊~”猝不及防下肉棒一下子陷进去了一大半,尽管浅浅已经不是处女了,但这可是事先没有任何前戏的,所以她依然感觉到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感,她一张口直接隔着衣服咬在王啸强的肩膀上。
“哎呦,姐,别咬了,疼!疼!”王啸强吃痛道。
这还是浅浅第一次咬他,没想到这丫头下起嘴来可是一点也不留情面。不过在听到王啸强吃痛的声音后她牙齿的咬合的力量也松了几分。
“哈~哈~哈~你,你就不能慢点吗?被咬了活该,下次再这样我还咬你。”过了一会儿,浅浅松开嘴埋怨起他来,并冲他威胁地张开嘴,露出里面泛着冷光的小虎牙。不过还没说几句她的玉壶就被王啸强给堵上了,只能从鼻息中发出不满的呜呜声。
浅浅现在浑身绷紧地缠在王啸强身上,葱臂从后面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生怕与他分开;而她的嫩屄就那么死死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就像是攥紧的双拳一样。从远处看就是一位白衣少女骑在少年身上亲吻着彼此,任谁也想不到那洁白的睡裙下面二者的性器已经死死地交合在一起。
王啸强一手挽着浅浅的柳腰,一手撩起裙摆伸进去熟练地摸上了浅浅的玉峰;一会儿五指张开将浅浅整个玉乳纳入掌中像揉面一样搓揉,一会儿又将浅浅饱满软嫩的乳头捏在指尖细细研磨,弄得浅浅娇喘连连,就连嫩穴中都开始渐渐分泌一些淫液。
“姐,你开始动吧。”王啸强的嘴靠近浅浅的耳朵吹口气道。此时的浅浅也已初步进入状态,嫩穴肉腔也不再像先前那么紧凑。
“嗯~嗯~嗯~哼嗯~嗯~”浅浅生涩地扭动着腰肢在王啸强身上缓慢起伏着,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因为是她自己在掌握着节奏,所以抽插的幅度并没有那么大,十分温和。
王啸强将摸着乳房的右手松开,往下来到他们交合处,凭借丰富的经验大拇指一下子准确地按在浅浅饱满如珠的阴蒂上,刺激得浅浅身体一阵颤动。她睁开眼睛看看下面,随后又不解地望着王啸强,好像是在问他又在耍什么花样。
“没事,姐,你继续。”王啸强拍了拍浅浅的腰背示意她不要停。
虽有疑问,但浅浅最终还是再度上下扭动起她的腰胯,起伏的动作渐渐的已经开始有些熟练了。
“嗯~啊~嗯嗯~嗯~哼嗯~嗯~嗯嗯~”浅浅的娇吟声变得更大了些,她终于明白王啸强在下面做着什么,每次她的腰肢起伏时王啸强的拇指都顶着她的阴蒂往上按压,保持着和她一样的节奏。她感觉到除了阴道内部充实的快感以外还有来自嫩穴口上方的挤压麻酥之感。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不断刺激着她大脑,让她渐渐放空了大脑无意识地叫喊出声。
“嗯~嗯啊~要,要来了~嗯嗯~啊~嗯哼~嗯~”可能是在卧室太过于刺激,也可能是王啸强按摩着阴蒂给浅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这才肏弄不到15分钟浅浅就已经快要把持不住了。她拍拍王啸强的背示意他停下来让她缓一缓,但是王啸强又怎么可能如她所愿呢。
王啸强依然用拇指扣揉着浅浅的阴蒂上下运动,让浅浅不得不陷入到他的节奏中,她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拇指上下耸动。巨大的刺激让浅浅无法自持,她摇晃着脑袋挣扎着,却如同陷入漩涡中一样无济于事,到最后只能拼命往后扬着头,喘息中传来一阵又一阵腻歪的呻吟声。
“嗯~呃~我,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嗯~嗯嗯~我不~嗯~嗯啊~啊~~啊~~~”最终浅浅在不停耸动中越来越快,在到达极点时她身体突然高高耸起,双手拼命地抱着王啸强,两只手如挣扎般在王啸强的背部抓扯着,双脚也将王啸强的腰死死地夹住。随后一声如同陷入深渊般的悲鸣破喉而出,浅浅高潮了!
高潮中浅浅的蜜穴在拼命收紧、蠕动,就好像正在喝水的喉咙一样,不过与之相反的是此时她的小穴正往外溢着淫液,顺着阴唇与肉棒的闭合处喷涌而出。
“嗯~”浅浅的身体突然放松,双手一松就这么直勾勾地往后倒去,吓得王啸强赶紧双手抱住她的蛮腰。浅浅的身体在王啸强手中如同刚出水的鲤鱼一般痉挛抖动着,嫩屄也紧箍着王啸强的肉棒一阵又一阵的抽搐着,不断收紧疏松。
不知过了多久浅浅才缓过劲来,眼神也逐渐清明起来。正当她撑着王啸强的肩膀想要起来时却发现下身有些不妥,这时她才察觉到王啸强的肉棒依然坚挺地插在她的嫩穴中,雄风依旧。
“你,你怎么还硬着呢。”浅浅花容失色道,先前几次王啸强都是和她一起高潮的,这次她好了他却依然没有。
“姐,这不能怪我啊,这次你来的太快了,我这边还没爽够呢。”王啸强颇为无奈。
“没爽够下次再来,我累了,我不行了。”见势不妙的浅浅想要开溜了,撑着王啸强的肩膀想要起来,嫩穴也一点点地从王啸强肉棒中拔出。可是王啸强还没爽够怎么能轻易放过浅浅?就在她的嫩屄快要离开王啸强的肉棒只剩一个龟头在里面时,王啸强抓住浅浅白花花的屁股把她往下一按。
王啸强双手自然地把浅浅的肉丝美腿给提起来,浅浅也配合地紧紧抱住他脖子,就如此简单地挂在王啸强胸前,因为浅浅的睡裙本来就短,这样子张开美腿,裙摆的布料被往上扯着,浅浅的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暴露出来,而且胯下蕾丝小内裤都露出来,不过卧室内都是两人,看见浅浅走光的内裤也无所谓。
“小坏蛋,干嘛呢?”浅浅娇嗔地问道。他们如此姿势一般都是胯下的生殖器官交合在一起,而且这个姿势也是他们性交最常用的之一,王啸强和浅浅非常有默契地对着眼,浅浅脸蛋就微红了,而王啸强故意用着胯下的大帐篷顶着浅浅胯下,这个抽插的动作让浅浅脸蛋更加红了。
“小坏蛋,刚才不是给你了吗?”浅浅嗔道。
“哪里够,对姐姐我时时都想要你。”王啸强动情地看着身上的浅浅说道。
王啸强和浅浅一起躺在床上,浅浅低着头,偶尔看一下周围的卧室环境,心里默默地回味刚才的激情。
“姐,你现在怀孕了,还要上班么。”王啸强找着话题,卧室里只有他们两人,要是不说话,也太沉闷了。
浅浅嗯了一句。
“方便说一下接下来做什么吗。”王啸强继续道,“我看你好像挺累的。”
浅浅沉默一会,“我没什么大事,只能干一点轻松的活,帮公司处理些文件。”
“让你担心了。”浅浅轻声道。
其实浅浅因为怀孕的原因,工作量已经减少,但她性格要强,又想保持独立,只能一直坚持工作靠着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和未来的孩子。
王啸强微微沉默,“不会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状态,我反而觉得你是一个很值得敬重的女人。”
从浅浅的身材相貌还有穿着可以看出,如果浅浅需要依靠别人,她可以过得比现在更好,王啸强知道浅浅为什么会选择独自面对一切,他想知道更多,可是两人此刻的亲密还不足以让他直接问,还没到这个地步。
“谢谢。”浅浅轻声道。
“姐,你的成绩当年应该很好吧,财大可是重点大学,成绩不好可考不上。”王啸强转移话题。
说到过去,一直说话小心翼翼很低声的浅浅顿时眼中放出明亮的光彩,声音也稍稍提了几个声贝,“很好的,在全校都是前几名,学习方面从来不要爸妈操心。”
“前几名!”王啸强也是一惊,财大可是全国最好的大学之一,如果年纪前几能保持下去,未来前途无量。
“那可真厉害,我读书都是倒数几名,学霸一个。现在你还偶尔回学校看看吗。”王啸强问道。
“现在工作忙,偶尔回去参加校友会。”浅浅笑着道。
“现在都六月了,还有一段时间又要毕业季了,没想到我的姐姐还是个学霸,真是三生有幸。”王啸强与有荣焉地道。
浅浅抿嘴一笑,谦虚地道:“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你当年那么努力,成绩只会越来越好,我还想着以后陪你回学校参加活动呢。”王啸强真心道。
“到时候一定叫你。”浅浅憧憬道。
两人聊着,时间渐渐过去,浅浅靠在王啸强怀里,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落,照在她的睡裙上,泛着柔和的光芒。
“你们闹什么呢。”王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妈妈穿着睡裙,披散着头发,皱着眉头,看着儿子骑在闺女身上使劲地欺负。
王啸强立刻从姐姐身上跳下来,没有眼神交流,浅浅一如既往地委屈控诉:“妈,强强又欺负我,他都不管我肚子里有你的外孙。”
“妈,你姐姐动手的,她总觉得自己还能打赢我。”依旧穿着鞋子的王啸强一点都不慌。
王妈审视了一下儿子,走到床边,见女儿睡裙有些凌乱,雪白乳沟有些若隐若显。
王妈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被子,替女儿挡住春光,扭头训斥王啸强:“那你也不能坐她肚子上,她怀着身孕呢。”
“我坐的是腿…….”
“腿也不能坐,你俩多大了,还这么闹,象话吗。”王妈皱着眉头呵斥儿子:
“北京有个王楚然,外面有个舒淇,你抽时间陪陪她们,老跟姐姐玩什么?”
王啸强低头不说话。
王妈再看向面膜已经脱落,瓜子脸大眼睛,天生媚相的女儿,骂道:“让你再找男朋友你不找,随便你,单着好了。你别缠着强强啊,他是有媳妇的人,还像以前一样由着你啊。”
妈妈不知道怎么回事,动了肝火,说话特别大声。
浅浅眼圈一红,泫然欲泣,把脸侧向一旁。
“妈你别说了,你非要时刻告诉她,她要当妈了,她要孤单一辈子了,刺她的心,你才舒服?”
“我…….”王妈到底还是疼女儿的,心疼了。
“好啦好啦,您回去睡吧,我下次会注意的。”王啸强拉扯着妈妈出了房间,关上门,又把王妈拉进隔壁自己的房间,低声说:
“妈,我跟姐玩闹,就是想找找以前的感觉,给她塑造一种往事依旧的感觉,这样她就会忘记伤心事,她怀了身孕后,心态和以前不一样了。没以前开心了。”
其实是怀孕后脾气暴了,特别爱胡闹了。
但给王啸强这么一带,王妈也觉得有道理,女儿的平静和不在乎,可能是故意表现给他们看,实际上心里苦着呢。
不由的,就想起了自幼一起长大的姐妹。
“是妈不好,说的话有点重了。”
“是重了些,姐姐刚才都哭了,忍着没哭出来,现在一准而蒙着被子偷偷抹眼泪。”王啸强唉声叹气。
王妈张了张嘴,王啸强立刻说:“没事没事,我去劝劝她,陪她聊聊天,妈,你出来干什么来着?”
“我上厕所。”
“嗯,快去吧。”
目送王妈进了厕所,王啸强也进了姐姐的房间,没关门,特意留了一道缝。
王妈上完厕所出来,经过女儿房间时,特意停留,从门缝里看进去,儿子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苦口婆心:“妈是关心你,你是受了委屈,可咱妈心里更加苦闷不是。”
“怕你伤心,平时不怎么提事儿。姐,你放心,我们该怎么玩还是怎么玩,还是像以前一样…….”
王妈安心地回主卧了。
强强长大了,已经很能体贴人了,也能撑起家了。
“啊,她回房间。”王啸强松口气,脱掉鞋子,钻进被窝,把姐姐抱在怀里。
体贴的儿子把怀孕的女儿抱在怀里,王妈要是看见这一幕,得气出心肌梗塞。
“没说什么?”浅浅不太放心。
“妈大概是看我们又玩在床上,心里有点受刺激了。”王啸强分析,他没把门关掉,这样就能听见隔壁的开门声。
“没道理啊,她又不知道咱们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世,怎么会怀疑呢,那么多年了,我们不也这样打打闹闹。”浅浅皱着眉头。
她并不觉得和弟弟的相处方式有什么特别,从小到大这么过来的。
“可能是你从来没有表现出过失恋的状态,怀着孕,还跟舒淇争风吃醋。再加上女人的直觉,让她看见我们有亲密接触,就下意识地抗拒、愤怒。”王啸强猜测。
“要不请保姆?”
“这不行,保姆会把你怀孕的事传出去,而且,我们住一起,在妈看来是常态,保姆看来就不对劲了。反而更不好。”王啸强思考着:“妈睡得比较沉,只要睡着了,轻易就醒不来。而我现在外面比较忙,也不会经常回来,小心点便没事。”
老爷子年纪一大把,不能让他一个人住家里,让他搬到浅浅那四百多平方公尺的豪宅,又不愿意。
理由是离学校太远,上下班难受。
确实难受,上海的交通很容易让人患上狂躁症。
姐姐那套豪宅离财大有三十公里,高峰期,一个小时都未必能抵达。
…………
早上八点,李达罡带着组织里的干部们,来到一座别墅区门口。
包括昨夜刚投靠李达罡的陈杰在内,一共九个人,全是中年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散修组织里,能混到高位的,通常都是年富力强的中年人。血裔家族和道佛门派则不一样,是老年人当家作主。
后者是因为师长和长辈身份,前者是因为老年人气虚体弱,会被赶下台。除非达到顶尖S级。
“老大,那位小爷住在这里?”左脸有一道疤的中年汉子,站在李达罡身侧,眼睛望向别墅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