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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9 节

第46章 伏诛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0万 字

砰!

掌心拍击脑袋震荡出的气机让墙壁开裂,玻璃震碎,“哗啦啦”坠落的砖块水泥中,穿着黑色薄风衣的男人稳当当的落地。

他有一张瘦削的脸,皮肤苍白,有着浅浅的眼窝,眼神给人很不舒服的阴翳。

致命一击得手,他却丝毫没有笑容,落地的瞬间,右拳横打,左手则多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分别对象王啸强的太阳穴和心脏。

砰……叮……

拳头像是砸到铁板,匕首传来凿击金属的锐响。

对面这个年轻人,彷佛化身成了一尊刀枪不入的金身,淡金色的光芒在他体表流动,烨烨生辉。

金刚不坏身!

作为超一流势力沈家的嫡系,沈平对此功不陌生,刚才那一掌拍下来,没能破防,他只是感觉棘手。

因为在S级这个境界,想打破金刚不坏身并不难,心脏、穴位等致命的要害依旧是要害。

奋力攻击依然能造成杀伤效果。

除非是把这门功法练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他并不认为一个精修雷法的年轻人,S级的境界,能把金刚不坏身炼到这个层次。

沈平甚至知道,在S级的境界里,把金刚不坏身练到满级的,两华寺不超过两个。

天下佛门不超过五个。

于是,落地后他立刻补刀,企图趁着年轻人还没从“脑震荡”中恢复,将之格杀。

然而,补刀不奏效后,沈平便知自己遇到了那种在S级境界便将金刚不坏身修炼到极致的变态。

没丝毫犹豫,他转身冲向窗户,试图破窗逃离。

而这时,王啸强涣散的瞳孔慢慢恢复焦距,从缺乏生机的空洞转变成灵动。

他旋即做出反应,只听脚下地板“咔”一声裂开,后发先至,扑住了腾身而起,要撞破窗户的沈平。

两人瞬间交缠,把窗台砸碎,窗框砸断,然后摔在靠窗的沙发。

过程中,沈平低吼着挥动匕首,连续凿击王啸强左侧太阳穴,发出金属碰撞的锐响。

下一刻,沈平愤怒的表情坚硬,瞳孔的光芒流逝,手中匕首“叮”的落地。

他死了,被王啸强拧断了脖子。

被太极劲大宗师近身缠住,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精神力觉醒者的身体果然脆弱啊…….”王啸强吐出一口血沫子,摇摇晃晃站起身。

这时,一缕元神从沈平识海溢出,袅袅娜娜,做狰狞状。

“呼!”王啸强深吸一口气,用力将元神吹散。

魂飞魄散。

血裔的元神是很脆弱的,即使是道门阴神,虽然具备各种神异,但对敌时如果被雷法等秘术克制,也会死的很惨,还不如本体坚挺。

周遭是战斗造成的狼藉,碎裂的墙壁、震荡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味,那是血裔战斗后残存的气息。王啸强捂着依旧阵痛的头,摇晃着试图站稳,刚才那一刻的死亡边缘漫步,即便有金刚不坏身的护持,灵魂深处的那种悸动和恐惧也从未如此清晰。积分兑换带来的力量虽然救了他,但内心的震撼与耗竭感如潮水般袭来,让他浑身发软。他急需一个支点,一种确切的、活着的感觉。

就在这时,破损的落地窗边忽然刮过一道轻柔却急促的风,不是从外面,而仿佛是凭空凝现。紧接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几乎是瞬间闪现在王啸强眼前。

“王啸强!”

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与关切,清甜如同山涧泉水,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是王楚然。她穿着一身便利行动的贴身衣物,显然是从某个地方疾驰而来,额头上甚至带着微微的汗珠。那双总是带着淡然智慧的美丽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担忧,扫过王啸强狼狈的身影和四周的惨状。

王啸强浑身一震,干涩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呼唤:“子……楚然……”

还没等他完全反应,王楚然已经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避开地面的杂物,来到他面前,纤柔的手掌捧住他的脸,指尖触碰到他脸颊上未干涸的血迹和尘灰,眉头蹙得更紧。

“你受伤了?”她声音急切,眼中流露出心疼,虽然知道他肉身强横,但这种亲眼见到他遍体鳞伤、虚弱摇晃的样子,仍让她无法平静。

王啸强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冰凉而柔软的触感瞬间锚定了他几乎要飘散的意识。“没事……死不了……”他努力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消耗有点大……金刚不坏身,用点数换的……花了我不少积分……”他语无伦次,夹杂着战斗后的后怕和见到她的庆幸。

王楚然的目光仔细打量着他,确认他身上虽然看起来狼狈,但的确没有致命伤口,绷紧的心弦才稍微放松。但随即,巨大的后怕席卷了她,他刚才差一点……她的手轻柔地移到他的脖颈,感知他平稳跳动的心跳,仿佛要亲手确认他真实地活着。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发根,这种亲密而略带颤抖的动作,让王啸强本就紊乱的血液流速更快了几分。

“吓死我了……”王楚然低声喃喃,身子微微向前倾,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胸膛。

她柔软温热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贴上来,带来了久违的安宁与抚慰。王啸强僵硬的肌肉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放松下来,他伸出手臂,有些笨拙地环住她单薄的后背,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闻着她发间清新淡雅的香味,听着她就在自己胸膛里微微急促的心跳声,仿佛所有那些死亡、鲜血、疼痛都在这一刻变得不那么真切,唯一真实的,是怀里这个鲜活、温暖的身体。

怀抱逐渐收紧,最初的安慰慢慢演变成更深层的情绪。劫后余生、生命力的强烈碰撞、肾上腺素尚未完全消退带来的冲动、以及两人之间潜藏已久却碍于各种原因压抑着的浓烈情愫,在这样一个隔绝于世的废墟里瞬间爆发。

“楚然……”王啸强低哑地唤了一声,带着浓厚的鼻音和某种隐秘的渴望。

王楚然闷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一只小猫的咕噜。

王啸强埋首在她柔软的发丝里深吸一口气,手臂用力,将她整个娇小的身子都几乎嵌入自己身体里。他能够感受到她紧绷的肌肉在自己怀里一点点软化,呼吸也从最初的急促变得绵长。

“我很怕……”他忽然低语,不是怕死亡,而是怕失去她。那种直面生命终点的体验,让他此刻无比贪恋她鲜活的气息。

这句话仿佛是开启某种闸门的密钥。王楚然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眸里燃烧着让他心悸的火焰。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颤抖着唇瓣迎了上来。

一个深深的吻。不同于平日里的浅尝辄止,这个吻带着生死的重量和压抑的释放。他们的唇瓣粗糙而急切地摩挲,舌头湿润而灼热地纠缠在一起,毫不留情地攻占对方口腔的每一寸。王楚然尝到了他唇齿间的血腥味,却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更用力地索取,仿佛要用自己的温暖驱散他身上沾染的所有不祥。

王啸强的大手不安分地游走到她腰侧,掌心覆在她光滑紧绷的肌肤上,感受到她微微战栗的回应。金刚不坏身带来的强大力量,此刻并非用于战斗,而是给了他掌控与深入的渴望。他轻咬着她的唇瓣,吮吸着她的舌尖,粗重的喘息在她耳畔响起,如同原始的号角。

“嗯……王……王啸强……”王楚然的呻吟从缠绕的唇舌间溢出,身体仿佛触电般紧绷又放松。她能感受到他手掌传递来的炽热体温,以及腰腹紧实可怕的肌肉。战胜死亡后王啸强,身体仿佛散发着一种更具侵略性的男性魅力,让她双腿发软,全身无力。

吻沿着脸颊下滑,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再向下,撕扯开她身上薄薄的衣料。动作急促而野蛮,带着一丝丝宣泄般的急切。衣物被粗暴地剥离,露出王楚然如同凝脂般细腻光洁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胸前的双丘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顶端的蓓蕾挺立娇艳。

王啸强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带着惊叹和势在必得的欲火。他的手颤抖着覆上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揉捏,搓弄。

“啊……不……”王楚然忍不住惊呼出声,不是拒绝,而是极致刺激下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弓起,胸部更加凸显在他的掌心。他低头埋首在她胸前,用牙齿轻咬着那粉嫩的乳尖,然后含入口中,舌头反复舔舐,卷绕,吸吮,将那一小粒敏感的蓓蕾吸得硬挺。

“嗯哼……嘶啊……别……痒……”她发出零碎的呻吟和求饶声,身体控制不住地扭动,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又拽又揉。乳头在他的口腔里,每一次吮吸都像电流一样通过她的身体,酥麻感直达下体。

王啸强听着她变了调的娇喘,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他拉开她的裤子,长指探入她柔嫩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

“好湿啊,楚然……”他低哑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满足的侵略性。

“啊啊……王啸强……都是你……”她无力反驳,身体的欲望在她亲密的抚摸下如决堤般涌出。下体涌动的湿热让她羞耻又情动。

王啸强手指带着爱抚过她私密肌肤的蜜汁,在她眼前晃了晃。浓郁而略带腥甜的气息,是情欲最直接的证明。他俯身吻上她潮红的脸颊,舌尖勾缠着她的耳廓。

“楚然的蜜穴真甜……”他低语,声线性感而危险。

这句话直接让王楚然全身剧烈一颤,脸上温度瞬间升腾到极致,她从未想过他会用这么直白露骨的词汇对她说话。但在这一刻,生死之后的极端情境,将所有平时的矜持与顾虑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下方那敏感潮湿的地方,随着他的手指接近,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王啸强将她推到唯一还算完整的沙发上,让她躺下。粗糙的织物与光滑细腻的皮肤接触,带来奇特的摩擦感。他双腿跨开,站立在她身体上方,垂眼看着她因情欲而迷蒙的脸庞。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带着血腥味和汗水气息的衣物被扔到一边。解放出的庞大阴茎,因为充血而怒张着,暗红色泛着青筋,带着一股男人最原始的味道。硕大的前端,此刻因为冲动而滴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反射着昏暗光线,带着侵略性的湿亮。

王楚然的目光无法抑制地被那肉棒吸引,她的心跳得快要爆炸。这么近距离地,在这样一个情境下,看到他完全的、赤裸的欲望,让她恐惧,也让她兴奋得发抖。

“给你的。”王啸强俯身,低哑地说了一句,便直接握住自己硕大的阴茎,按向她娇嫩的穴口。

“唔……!”王楚然惊呼一声,那粗壮火热的前端压上她娇嫩的会阴,挤压着她的私密花园,光是这一下,就激得她体内一片酥麻,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涌出,濡湿了他们接触的部位。

王啸强并未急着进入。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大手按在她的腰肢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沾着她涌出的爱液,前端在她已经被爱液完全打湿的嫩穴口周围反复磨蹭,用炙热的前端描摹着花穴的轮廓,偶尔向下轻轻擦过穴口,激得王楚然身体一阵颤栗,娇声连连。

“哈……好烫……”她声音带着哭腔,急促地喘息着,“快……嗯啊……进来……”欲望将她推到极限,她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在门口磨蹭的煎熬。

“宝贝……等不及了吗?”王啸强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色情的诱惑。他另一只手探向她两腿之间,用两根手指轻轻揉捏着她肿胀泛红的阴蒂。

“啊啊啊……楚然……快要……去了……”王楚然身体弓起,在阴蒂被揉弄的刺激下,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指尖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触电般传遍全身,让她高潮的前兆汹涌而至。

就在她身体最敏感最渴望的时候,王啸强忽然停止了阴蒂的揉弄,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将巨大的阴茎对准了她已然打开且流水泛滥的蜜穴口。

“进去了,宝贝……”他低语着,腰腹一送——

噗呲!

一声闷响伴随着体液的喷溅声,粗壮火热的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地、一下子没入了湿滑柔软的嫩穴深处。

“啊——!!”王楚然猛地弓起身体,发出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被完全撑满的、直抵深处的刺激让她脑海一片空白,高潮的潮水在身体被贯穿的瞬间喷薄而出。

王啸强在她体内,能够清晰感受到她的花穴是如何地湿热紧致,层层软肉如何热烈地包裹缠绕住他的肉棒。他没有立刻抽出,只是埋在她身体里,感受到那柔软穴道高潮后的颤栗收缩。她温热的穴水在撞击和进入时四处飞溅,沾染在他和小腹和大腿上,带来湿黏温热的触感。

“哈啊……舒服……”他舒服得叹息一声,腰腹稍微向下压了压,感受着自己肉棒深深嵌在她子宫口附近,那种完全占有填满的感觉,带来了远超战斗胜利的满足感。

王楚然此刻瘫软在沙发上,全身肌肉痉挛地颤抖着,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双腿无力地打开着,眼神迷离而空洞,还未从方才被完全进入时的极致高潮中恢复过来。体内埋着的灼热硬物,以及随之而来的深重满足感,让她仍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穴口持续不断地涌出清澈的、混合了他前列腺液和她自身蜜汁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王啸强看着她高潮后的软糯模样,欲火再次熊熊燃起。这短暂的温柔和释放是如此美妙,仿佛要将刚刚经历的一切恐怖都驱逐殆尽。

他扶着她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地撞击着她尚未恢复敏感的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将肉棒沾满了湿滑的穴水,在穴口处带出“噗叽噗叽”的清晰水声。

“呃……嗯……慢点……”王楚然慢慢回过神来,感受到他新一轮的动作。她的身体依旧酥软无力,但他每次深入时的冲击,又重新点燃了她的欲望,带着劫后余生与深层情欲的混合。

“宝贝……我要你……”王啸强粗哑地说,腰腹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从缓慢而深的活塞运动,变成了急促而狂野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体液搅动的声响。巨大的肉棒在她柔软湿润的蜜穴里毫不留情地进出,每一次都抽到底部,带出深处的软肉随着撞击一同运动,偶尔擦过尚未完全愈合的沈平的血迹,带来了视觉和感觉的双重刺激。

“啊啊啊!王啸强……太快了……楚然要受不了……嗯啊啊啊!”王楚然身体随着他的节奏颠簸,声音破碎不堪,呻吟、尖叫、哭腔交织。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发白。小腹被他紧实灼热的身体一次次撞击,下体仿佛被狠狠地捣弄碾磨,快感凶猛而霸道。

“操死你,楚然!操死我的宝贝!”王啸强双眼通红,汗水沿着下颌滴落在她的身体上,砸出一朵朵深色的印迹。他的欲望已经完全失控,所有的后怕和紧张都转化为此刻在原始的性爱中宣泄的力量。他的腰腹如机器般反复挺动,每一次都又快又深又狠。

王楚然已经被他完全主导,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和快要被他操碎的疼痛。她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他汹涌的操干波浪剧烈摇摆,无法抗拒,只能臣服。穴里的软肉被粗暴地扩张再收缩,内壁一次次地摩擦碾磨着滚烫的肉棒。穴道口被进出的巨大物事反复摩擦着,已经泛红甚至隐约有些撕裂的刺痛,但这痛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呜……呜呜……王啸强……我要……来了……再快点……”她在快感的漩涡中哀求着,身体的本能指引她渴求更多更烈的刺激。

王啸强猛地抽出大半,只留前端磨蹭在她的穴口,然后全身肌肉绷紧,狠狠地向下猛烈一送——

轰!!!

极致深入的猛烈撞击!

“啊!!!!——”

一声绵长高亢到几乎破碎的女乔喘响彻房间。

在王啸强最深处、最狂野的一次冲击下,王楚然体内再度掀起滔天巨浪,比第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排山倒海而来!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四肢抽搐,十指狠狠地抠进沙发垫里。一股远超第一次的巨大暖流从她的穴中如泉涌般喷薄而出,将沙发垫,将王啸强的小腹大腿都完全打湿。一股混合着她自身热流的,炽热的,粘稠的液体顺着交合处不断流淌、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带着性爱高潮余韵的腥甜气味。她紧咬着嘴唇,不让更多的尖叫冲出喉咙,但急促紊乱的喘息和细密的呜咽声依旧暴露了她承受的极致快乐与疼痛。

王啸强感到肉棒被那股巨大的热流和强烈的穴肉收缩完全包裹吞没,舒服得头皮发麻。紧致而颤抖的嫩穴用力绞吸着他灼热坚硬的肉棒,那种快感如同火山喷发,无可匹敌。

他双眼猛地瞪大,口中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在王楚然潮水般的高潮包裹下,他的欲望也攀升到了顶峰。

“宝贝……我要给你……给你都喂饱!”王啸强抓住她的臀瓣,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肉棒上猛地一提,更深更紧密的贴合后,他粗壮的阴茎在极度湿滑紧窄的穴道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啪!”“噗呲!”“吱嘎!”(骨骼拍打摩擦音)的响声,他低吼着,腰腹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啊!王啸强!楚然……啊哈……啊哈啊……”王楚然的呻吟彻底变成了变调的喘息和不成型的字句,穴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腿间早已泥泞不堪,但她仍努力迎合着他的节奏,小蛮腰无意识地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向上顶送,配合着将他的肉棒一次次地推向最深处。

王啸强感到肉棒前端剧烈的跳动感,体内一股巨大的洪流汇聚奔腾。他最后狠狠地贯穿到底,发出最响亮的一声“啪!”,然后全身绷紧——

一股又一股炽热浓稠的精液,带着勃勃生机的白色浊流,如同发射炮弹般从他的肉棒顶端凶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数射入了王楚然刚刚经历了高潮洗礼、依旧温柔包裹的嫩穴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体内,沿着他的肉棒根部、在她穴道的褶皱里蔓延,又顺着肉棒进出的路径,被每一次抽动挤压,部分流出,混入王楚然自身的淫水和潮水,在他们相连的性器根部汇聚,最后沿着王楚然的大腿根蜿蜒向下流淌。

“呃啊啊……宝贝……”王啸强在她体内深喘着,感受着肉棒随着射精而逐渐平息但仍然埋在她深处的胀满感,以及穴肉残留的余温和包裹感。他疲惫地俯身,头埋在她的颈侧,温热的喘息洒在她皮肤上。

王楚然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体内充盈的灼热液体和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让她动弹不得,只有意识渐渐回拢。她能感受到他精液喷射时的冲击力和涌入体内的炙热感,羞耻、胀满、满足各种复杂的感受交织在一起。

他们在剧烈情爱后的寂静中拥抱着,王啸强将脸颊贴在她的颈窝,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清新香气。粗重的呼吸慢慢平缓,心跳仍有些快。劫后余生的惊惧和身体耗竭带来的虚弱感,被刚才极致的性爱完全压制和释放了。她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却也如同给了他全新的生命力。

片刻的温存,两人都从那种极端的情绪释放中稍稍抽离。王楚然浑身赤裸地躺在狼藉的沙发上,脸上仍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疲惫,下体还和王啸强相连着,流淌着混浊的性爱残留物。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沙哑而柔软:“还疼吗……头?”

王啸强闷闷地在她颈窝蹭了蹭,低声道:“不疼了……”虽然物理的疼痛仍在,但那种深入灵魂的颤栗已经被抚平了。

他慢慢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湿热的穴道里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纠缠在一起的湿滑肉体终于分离。精液、穴水和爱液顺着他的肉棒流下,又沿着她的腿根滴落在沙发上、地面上,留下一滩滩透明、乳白或浑浊的水迹,以及空气中浓郁而带着原始气息的爱欲味道。

王啸强坐起身,看着她身上自己留下的印记,情欲尚未完全退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占有欲和满足。王楚然侧过身,努力想要坐起来,身体酸软无力,特别是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立刻伸手扶住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将自己的衣服随意搭在她身上遮蔽,然后扶着她向不远处的厕所走去。经过沈平的尸体时,王楚然微微缩了缩身子,但王啸强的手臂给了她安稳的力量。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更紧地依靠在他身上。这荒谬而激烈的结合,发生在这片血腥与废墟之中,带着生命挣扎的疯狂与对存在的极致肯定。

他步履蹒跚的走向厕所,扶着身下依旧无力的王楚然。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仍有些后怕。但那种后怕,此刻被身旁之人温热柔软的依靠驱散了许多。这是他第一次经历生死战,不是切磋。在消灭阴物,身体逐渐麻痹的过程中,王啸强就知道自己这次危险了,如果没有其他手段,必死无疑。幸好他是个挂逼,绝境中仍有依仗,那就是系统。没任何犹豫,直接兑换了金刚不坏身,4,000点积分外加醍醐灌顶,1,000点积分。他库存的积分总共不过一万二,直接就消耗掉差不多一半。心痛之情难以言表。身为血裔界的菜鸡,目前只打过“擂台赛”的他,是真心不想和穷凶极恶的通缉犯交手。首先是变量太多,来不及用中亚就被秒杀的状态不是没有。其次是实战经验不足,后补选手总是难免紧张、心怯。最后就是积分,5,000点积分,他得装多少逼才能补回来?

在王啸强看向镜子的同时,王楚然也在整理被扯破的衣物和沾染到她大腿上的爱液。看着他疲惫的侧脸,心头涌上更深的怜惜。他虽然看起来毫发无伤(外表看不出金刚不坏的本质),但那种灵魂上的疲惫和虚弱,以及刚才情爱中暴露出的近似疯狂的宣泄,都让她意识到他刚刚经历了多么凶险的一战。她俯身,打开水龙头,用纸巾沾湿,仔细地擦拭着王啸强脸上的血迹和污渍,动作温柔而仔细。

“辛辛苦苦大半年,一切都白费了。”他无奈的叹口气。

“你活着就好。”王楚然低声说道,用纸巾替他擦拭完脸,又递给他一条干净的纸巾让他擦手,眼神专注而充满柔情。

唯一的心里安慰是,“生存”与“毙敌”的积分到帐了。任务成功奖励三千点积分,算是弥补了一些。

“就当是为民除害了,这种垃圾,活着害人,死了才干净!”王啸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然后转头,对着王楚然露出了一个稍显疲惫但温暖的笑容,“走吧,待会儿条子就要来了。”

两人相互扶持着,从厕所出来,王啸强捡起被撕烂的衣服,勉强披在身上,又拿了几件散落在地的家具碎片挡住门口。他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避或者离开,免得被赶来的搜查人员发现这间房间的古怪状态——沈平的尸体,以及……呃,那张沾满了狼藉、还带着温度和气味的沙发。王楚然则迅速地穿上了她自己剩下的、勉强还能蔽体的衣物,但腰腹以下仍是粘腻感,大腿根部的皮肤在摩擦中传来微弱的刺痛,每一次迈步都能感受到体内深处精液的重量和流淌感。他们必须抓紧时间处理善后,同时也要应对即将到来的搜查。

…………

酒店楼下,十几辆警车停在路边,大楼四边被拉起横幅,穿着制服的警察快速清场,驱赶人群。很快,又有一列车队疾速驶来,是一辆辆白色的箱型车。车门拉开,里头冲出一位位穿着警服的警察,有男有女,有短发有插发簪,甚至连和尚都有。手里提着各种各样的兵器,禅杖、铁剑、棍、腰里别着手枪。这是道佛两教弟子,警服是他们的伪装服,总不好穿着纳衣道衣,成群结队的招摇过市,太惹人注目了。大规模行动时,他们通常都是伪装成警察的。

领头的几位名宿中,干元观主找到了警队里的主管,老熟人,同样是血裔。“老李,上面现在是什么情况。”被叫老李的中年人抬头看了一眼:“事发楼层在21楼,20楼里有我的人,他们刚传来消息,大概三分钟前,21楼的动静没了…….”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动静没了,说明战斗已经停止。

干元观主和德清大师等人心里一沉。德清大师沉声道:“干元道友,你不必上去了,所有人随我上楼。”四五十人的大队冲入酒店大厅,没搭乘电梯,一来是停电了,二来即使电梯照常执行也不敢坐。上面通缉犯要是没走,半途毁了电梯的钢缆,十几二十层的高度…….一轿厢的人都得摔死。

目睹众人进去,姓李的中年警察抽出一根烟叼上:“干元道长,这事儿恐怕不好收场。”干元观主看了他一眼,心事重重,没有回答。“那王啸强是大明星,他要莫名其妙的死在咱们三江…….怎么办?什么理由都不合适,粉丝不会同意。到时候又闹出什么权贵害人,掩盖真相的假想。造成的舆论就大了。”“那沈平在我们三江市杀公众人物,上头怪罪下来……哎,乌纱帽不保啊。”干元观主单手揉了揉脸部,“相比起你的乌纱帽,我更痛心一个天赋出众的年轻人陨落在三江。”“那些个血裔家族,都是毒瘤啊。”中年警察感慨一句。

德清大师、弘法主持、普华主持三人为首,带着门派里的弟子们,顺着楼梯往上,脚步声嘈乱,上楼速度极快。没多久,来到20层,几个身体魁梧的年轻警察一手握着枪,一手持握军刀,在楼梯口严阵以待。见到道佛两教的人马赶来,顿时如释重负。“大师,你们终于来了,人还在21层,没有出来。”其中一位警察低声汇报。电梯不能坐了,楼下有警察收着,破窗跳楼或者顺着电梯井、通风管道逃跑这些手段都会被注意到。至今悄无声息,说明人还没走。

德清大师从楼道口探出半个身子,扫了一眼亢长的走廊,发现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死活不知。“十人一组,踩好步伐,随我上去。”年迈的德清大师深吸一口气,下达命令。那个通缉犯不再状态,与王啸强死斗后,肯定是受了伤,否则三个守在此处的警察不可能活着。因此,十人一组,安全性较大,不至于被各个击破。

德清大师率先上楼,道佛两教弟子们跟在身后。出了楼道口,他们分散开来,一个个房间搜寻。而德清大师和弘法主持、镇南子等老前辈,合在一处,走向那间房门倾塌的套房。各个房间房门禁闭,唯独那间套房的门坍塌。显而易见,这是现场。几位老前辈不由的放缓了脚步,但肾上腺素却疯狂分泌,浑身紧绷,蓄势待发。同时,镇南子大袖中划出一张符箓,捏在指尖。弘法主持和德清大师两人,一个摸出了半尺长的降魔杵,一个摸出则将手里的佛珠取了下来。都是法器,克制怨灵的法器。

砰, 砰砰…….

耳聪目明的老前辈们清晰的听见房间里传来沉稳的心跳声,只有一个。这让他们心里的侥幸荡然无存,那个天赋极佳的散修,终究还是陨落了。“奇怪,外面怎么没有怨灵看守?”镇南子皱了皱眉。百鬼夜行最令人头疼的地方在于,施术者可以操纵怨灵在周边巡逻,充当暗哨,布置出一片防守严密的阵地。任何人想偷袭,都注定不可能成功。但自从上楼之后,他们却没有察觉到怨灵的踪迹。“故意不布置怨灵,请君入瓮?还是沈平炼出的怨灵损失惨重,暂作休整?”弘法主持不由握紧了手里的降魔杵。他们虽是老前辈,但并不是S级,年纪又大了,单打独斗,会死的很惨。尽管沈平可能状态不佳,耗损严重,可对方如果搞偷袭,未必不能秒杀他们中的某一个。房间里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外面细微的动静,主动走向房门口。

竟然如此光明正大?

一定有诈…….

镇南子朝弘法主持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在脚步声临近门口时,镇南子闪身冲出,抖手甩出符箓,与此同时,弘法主持周身亮起淡淡金光,一头撞破墙壁,从另一边突入房间。于尘埃扬起中,掷出手里的降魔杵。房间内,那人似乎被突如其来的进攻吓了一跳,反应极快,方寸间辗转腾挪,避开了符箓和降魔杵。在德清大师赶着补刀时,他及时出声:

“几位大师,是我,王啸强。”

除了刚闪身出来的德清大师,弘法主持和镇南子道长现在已经看清了王啸强的容貌。听到熟悉的话,德清大师悬崖勒马,顿住攻势。三人先是一愣,但和王啸强想的不一样,老家伙们丝毫没有高兴,反而怒气勃发,一副被彻底激怒的样子:

“该死,竟然被抽出魂魄了。”

“可恶的沈平,还想用王啸强的怨灵迷惑我们。”

“沈平,你作恶多端,今日休想离开三江市。便是拼上老道这条命,也要把你死在这里。”

王啸强慌忙朝房内退去,远离门口,辩解道:“我是王啸强,不是沈平,那通缉犯已经伏诛。”说着,他脚尖探入沈平腹部,轻轻一踢,把尸体踢向三位前辈。

沈平的尸体翻滚着在三人面前停下,恰好面部对准他们。一双眼睛兀自睁大,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