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是王啸强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8,886 字
离开玉阳观,顺着台阶往下走,山风清爽,拂面温柔。
台阶边开满灿烂的野花,蜜蜂们辛勤的采着花粉,把这个花的种子送到那朵花的体内,植物界的皮条达人。
人工授精的本事堪称一流。
太阳公公找月亮婆婆做羞答答的事,白云们替他俩遮羞,杜绝凡人的围观,嗯,总结起来就是:
今日多云。
王啸强没有去思考太阳和月亮的姿势,也没心思关心重视蜜蜂传道受业的过程。
他想的是下一个挑战门派该选择何处?
按照原本的规划,打完玉阳观,接下来是白岩观、金光寺、三重寺…….但现在情况有变。
“几个老家伙与我相谈甚欢,对我还算客气,也不好打上门去…….这绝对不是我害怕那个收人魂魄的通缉犯。”
来到山脚,警惕的左顾右盼,见没有可疑的家伙,王啸强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父,去宝来酒店,快快快…………”
司机油门一踩,秒挂三档,车技6的飞起。
王啸强坐在后排,掏出手机,本想打电话,看了眼司机,又改变主意,编辑简讯:
“孙哥,顶尖S级有多强?”
大概过了三分钟,孙秘书回复:“很强,顶尖S级的强弱跨度也很大,但即便是最弱的顶尖S级,也能秒杀我。”
那也能秒杀我…….王啸强咽了咽唾沫。
“距离顶尖S级只差一步呢?太笼统了,其中有多少大水分,谁都说不清。但应该不会比我差,我距离顶尖S级,也不算远了。”
“对付鬼魂,有什么好的法子?”
“道门佛门都有很多对付鬼魂的法术比比皆是,只是,怨灵是最低阶的东西,寻常血裔,气机一震便能解决。”
“如果是借鬼魂修炼的特殊手段呢。”
“你说的是精神力方面的血裔吧,嗯,如果是道门中的阴神,确实不惧寻常手段,雷法是最好的选择。”
雷法,嗯,我的雷法已经开挂升到满级,说明我还是有一点自保能力的…………
王啸强收了手机,往窗外望去,出租车正好经过一座跨江大桥,桥边的栏杆上坐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
她眼圈发红,愣愣的望着江面,两只脚光溜溜的,鞋子似乎已经掉进河里。
周边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出租车缓缓减速,司机侧着头,密切关心重视着女孩的动静,嘴里调侃:“这是要自杀啊,现在的人就喜欢作,你说要自杀就不能选个安静点的方式?非得闹,浪费警力兴师动众不说,还可能牵连别人…….”
“什么叫牵连别人。”王啸强接碴。
“前些年市里也有跳江的,几个路人跳下去救人,其中有一个是军人,后来呢,那个女人是救回来了,军人就永远留在江里了。你说作不作?”司机哼哼两声,语气对寻短见的女人非常不屑。
王啸强目光透过人群,观察着女孩的神情,心里忽然一凛。
不对!
这女人状态不对劲,瞳孔涣散无神,面目痴呆,不是在发呆,更像是被什么手段控制了心灵。
“她跳下去了。”
“警察还没到呢,别想不开啊。”
“谁去救人?”
“救毛,水这么大,桥又高,谁跳谁死。”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那女孩在众目睽睽中,纵身跃入大江。
春天雨量充沛,河水滚滚,没人敢下去救人。
“这女孩似乎是被人控制了心神,被迫跳江自尽,谁会这么做呢…………”
“不会这么巧吧,碰到那个通缉犯了?”王啸强一阵急躁。
“不该管的事别管,不该听的话不听,混江湖,莫管闲事,想要长寿,就得遵从心的意志!”
司机一愣,心说你不要命啦,我刚才的话是不是白说了?这种事让警察来就好了,可莫要充英雄。
下意识的踩了油门,就要劝说几句,后排的这位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开门冲出了车。
王啸强短距离冲刺,来到桥栏边,纵身一跃,便扑出了大桥,朝着下方疾坠而去。
噗通…….水花溅起。
“哎,有人下水了,好快的速度。”
王啸强的举动引来围观群众的注意。
河水冰凉,女孩落水之后,意识终于清醒,在水中扑腾着,尖叫着,喊着救命。
她似乎略懂水性,在江面努力扑腾着,然而江面宽几百公尺,河水又是流动的,女孩只流出十几公尺就没劲儿了。
几次差点被暗流卷入水中,叫声愈发绝望。
“刚才下水那人呢,怎么还没有浮上来。”
“不会是摔晕了吧?他刚才跳的这么猛,我记得好像是头朝下的。”
“这下糟了,一个变两个,作孽,警察还没来吗?”
“那女的好像也不行了…….哎哎,沉了,沉了…….”
一片议论声中,女孩再次被暗流卷入,消失无踪。
但下一刻,她重新冒出了头,是被人抱上来的。
“救下来了,是那个小伙子…….”
围观群众欢呼起来。
溺水的女孩总算盼来了一根救命稻草,八爪鱼似的勾缠着王啸强,恨不得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溺水者最本能的反应。
幸好王啸强不是普通人,否则游不出几米,就会双双沉江,死在这里。
他一手拖着女孩一手奋力划动,装作普通人的姿态,时快时慢,同时警惕的关心重视着桥面上的人群。
如果是那通缉犯暗中所为,此时定在现场,在对方的注目中,自己绝对不能暴露血裔的身份。
“不能直接上岸,正面遭遇太危险…….”王啸强心里一动,装作力竭,吃力的划水,抱着那姑娘在水面载沉载浮,顺水而下,做出一副被水冲走,竭力抵抗的模样。
“哎哎,他们被冲走了。”
“警察没到,咱们跟上去看看?”
“如果他们慢慢靠向岸,咱们就可以下水去救了。”
围观群众们看热闹和救人之心兼有,当即离开大桥,顺着岸边追来。
漂了一阵,怀里的姑娘已经恢复了,不管是体力还是慌张的情绪,她一手抱着王啸强,一手自己划动,为他分担压力。
摆脱困境心神稳定的女孩终于有时间去看救命恩人的脸,看一眼,觉得是个帅哥,再看一眼,发现有些眼熟。
“我脸上有花?”王啸强目视前方,道。
“你你你…….是王啸强?”女孩哆哆嗦嗦道,那表情紧绷着,像是等待开奖似的,既激动又期待。
“不是。”王啸强没好气道。
“你就是!”女孩兴奋的尖叫起来。
你不要忘记自己的处境啊…….
“我们好像游不上去了,要死了。”王啸强故意吓唬她。
“没事,我救你上去。”女孩用力蹬几下腿,划几下手臂,眼睛冒着星星。
“我,我是你偶像……不,你是我是粉丝,我最喜欢你了。”她兴奋的说。
“那见到了粉丝,还想死吗?”王啸强引导话题。
“我,我没想跳江的…….”女孩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我刚跟男朋友吵了一架,坐在栏杆上哭,哭着哭着,我,我就跳下来了…….”
因为感情原因寻死腻活的例子比比皆是,所以她跳江死了,也不会引来怀疑,在场所有吃瓜群众都是证人。而如果是正常的普通人突然跳江,在如今风声鹤唳的三江市,立刻就会引来道佛组织的关心重视…….妈的,果然是那通缉犯!
王啸强回头看了眼还在远处的人群,顺着水流,终于把女孩送到了下游的岸边。
五官还算清秀的姑娘松了口气,又有点不舍,世上有几个女孩能跟她一样,被大名鼎鼎的王啸强抱着游了那么久,他俊朗的脸,宽广的胸膛,结实有力的臂膀…….带给女人极强的安全感,那些小鲜肉小娘炮们和他比差远了。
“谢谢!”
“以后别做傻事了,我不方便见人,先走了。”
女孩非常理解,他的身份不适合曝光…….不对呀,对明星来说,绝对是一个最佳的,霸占头条的机会。
王啸强果然不是普通明星…………她目送王啸强的背影离开。
“虽然表现出了一定的体力,但还没有突破普通人的范畴,应该不会引那通缉犯的注视…….”
“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猎物而已,应该不至于耿耿于怀,希望他是个有理智的罪犯…….”
王啸强浑身湿漉漉的在路边打了辆出租车,特意让司机绕了一个多小时的路,沿途警惕着四周,防止被跟踪。
回到酒店,冲洗干净,心里松了口气。
房间里,王大小姐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听见门响,抬起头,见是王啸强这幅湿透了的模样,微微皱眉。
“回来了。”她的声音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她得到消息,知道王啸强今天去了玉阳观,又不放心他独自行走,便提前到了酒店,等他回来。
“嗯。”王啸强扯了扯湿漉漉的衬衫,贴在身上冰凉又不适,经历了一场搏命和一场作秀,精神上的紧张此刻才稍稍放松,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走到沙发旁,在她对面坐下。
王大小姐放下书,上下打量着他:“怎么全身湿透了?遇到麻烦了?”她的目光带着询问,沉静而锐利。
王啸强犹豫了一下,想到之前经历的危险,以及那种被猎人盯上的冰冷感觉,胸口的紧绷感再次袭来。他看了看眼前气质优雅,知性温柔的女人,一种莫名的冲动在体内升腾,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空虚,是死里逃生后的渴望。渴望温暖,渴望慰藉,渴望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自己还鲜活的存在着。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身边。王楚然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带着疑惑。当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搭在沙发上的手时,她没有挣开,只是眼神变了,里面多了一丝困惑和探究。
王啸强的手冰凉,潮湿,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他低下头,鼻尖触碰到她柔软的发丝,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是属于她特有的、清雅的气息。这种温暖鲜活的气息与刚才冰冷的江水、与脑海中阴魂不散的危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王楚然…”他低沉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极度疲惫又像极度隐忍。
她没有回应,只是微抬头,墨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静待他的下文。
王啸强缓缓俯下身,唇瓣轻轻触碰她冰凉如玉的脸颊,然后滑向她的耳廓,用牙齿轻咬住她精致的耳垂。
“啊…”她轻微地颤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像是呻吟又像是叹息的声音。握着他冰凉手掌的指尖微蜷。
这微小的反应像是点燃了干柴,王啸强体内的燥热瞬间爆炸开来。他用手扳过她的脸,直接吻住了她的唇。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或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急切、带着某种失控的占有欲。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粗暴又炽热地闯入她的口腔,攫取她的呼吸,和她柔软的舌尖纠缠、吸吮。
王楚然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如此猛烈,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她的回应也变得激烈起来。她的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用同样的热情回吻着他,舌尖在他口中勾缠、追逐。空气里只剩下水渍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她发出了一声惊呼,但并没有反抗,只是将头埋在他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颤抖的频率。
将她轻柔地放在床上,王啸强的目光紧锁着她因情潮而变得湿润迷蒙的眼眸。他的身体还滴着水,潮湿的衣物紧紧贴合着健壮的肌肉轮廓。他低下头,在她嫣红的唇上轻啄了几下,声音沙哑:“等我…”
王楚然没有说话,只是脸颊烧红,眼神里的渴望已经无法掩饰。
王啸强迅速褪去身上碍事的湿衣服,露出结实匀称的身体。在温暖的室内灯光下,他古铜色的肌肤闪烁着诱人的光强强,因运动和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他看到王楚然的视线在他身上流连,眼底深处的某些情感让他心中一阵悸动。
再次欺身而上,他趴在王楚然的身上,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礼服的面料光滑柔软,在他有些急躁的手下发出了细微的撕裂声。很快,她曲线玲珑的身体便在他手下展露无遗。她的肌肤是健康的蜜色,光滑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高耸的乳房挺立着,白皙的峰峦之上是两颗饱满圆润的茱萸,因为 возбуждение 而勃起变深。紧致的腰肢不堪一握,向下是丰腴挺翘的臀部,双腿修长笔直。她就像一尊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在他眼前展现出最诱人的形态。
王啸强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腹。他没有浪费时间,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她一侧的茱萸,用舌尖湿润、逗弄。王楚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啊…不要…太…太用力…”
他的舌尖在敏感的顶端打着圈,然后吮吸,轻咬,舌头扫过乳晕粗糙的颗粒,带来酥麻的快感。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揉捏她柔软的大腿内侧,直到探向那片神秘的禁地。
指尖触碰到内裤下隐秘的鼓起,已经浸透了晶亮的蜜液,温暖湿热。他毫不犹豫地隔着内裤摩擦着,引起身下人剧烈的颤抖。王楚然绷紧了身体,腿下意识地并拢,想夹住他的手。
“别夹…让我看看…”他低沉地说,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他用手探进她的内裤边缘,强行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将那湿漉漉的内裤一把拉到一边。
终于,她的私处彻底展现在他眼前。那是一处粉嫩、娇小的蜜穴,饱满的花瓣因为潮湿而变得更加娇艳欲滴。中间的那条缝隙微微开启,流出浓稠晶亮的爱液,已经湿透了周围的软毛,甚至滴在了床单上,散发出迷人的腥甜气味。
王啸强的心跳骤然加速,他能感觉到那小穴在见到空气后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羞涩。他低下头,用嘴唇温柔地吻上那片花瓣。王楚然瞬间绷紧了身体,弓起身子,手紧紧抓着床单,指尖抠进布料里。
他的舌尖开始工作,从花瓣的边缘一点点深入,舔舐掉表面溢出的蜜汁。甜腻的味道和独特的体香混在一起,让他沉醉。舌头卷曲着深入蜜穴深处,温柔又技巧地探索每一寸柔软。王楚然在他口中低吟着,发出破碎又沙哑的喘息:“唔…王啸强…啊…你好坏…”
他不管她说什么,只专注于口舌的服务。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嫩穴随着他的舔弄变得更加湿滑,涌出更多的蜜液。他的舌尖扫过她的豆子,那个小巧的肉核此刻因为充血而硬挺,像是珍珠般突出。他含住它,用舌尖反复轻弹、吮吸,手指也插入湿滑的蜜穴中,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口、手、舌并用,三重的刺激让王楚然的身体瞬间达到了高潮边缘。她猛地挺起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高亢尖叫:“啊啊啊——!”身体绷紧、颤抖,私处猛地收缩,喷射出大量的淫液。温热、粘稠的液体冲进口中,带着属于女性情欲顶端的独特味道。
他全部吞咽了下去,抬起头,看见她满是泪水、迷离的眼眸和喘着粗气的嫣红面孔。情欲初泄后的王楚然,脆弱又诱人。
王啸强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淫液,感觉到下身巨龙的肿胀感越来越强烈,再也无法忍耐。他掰开王楚然已经软绵的双腿,让她膝盖拱起,将她纤细的腰肢抬高。
然后,他跨坐在她身上,让她看到了自己粗长、坚硬的肉棒。墨黑色的头部滴着前列腺液,湿滑而诱人。那尺寸,让刚刚泄过身子的王楚然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再次浮现出潮红。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调整了一下角度,用湿润的头部抵在她刚刚高潮、还在痉挛的嫩穴口。冰冷的触感让王楚然又是一个激灵。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根部,猛地朝着那窄小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王楚然痛呼一声,毕竟刚刚才达到一次高潮,敏感且略有肿胀,被他粗鲁的插入,虽然下体蜜液横流,仍然感觉到了撕裂般的痛楚。但很快,痛楚就变成了无法言喻的充实和快感。
粗壮的肉棒挤入柔嫩的蜜穴,将她的花瓣层层挤开,一直顶到最深处,碾磨着她体内的敏感点。王楚然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弓起,私处包裹着滚烫粗长的硬物,挤压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开始了抽动。一开始只是缓慢而深入地顶弄,感受着被嫩穴包裹的紧致感。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湿润的吸吮声,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肺部深处的呻吟。房间里回荡着水渍声和两人逐渐急促的喘息。
王楚然从一开始的痛楚和僵硬逐渐变得柔软,身体开始迎合他的律动。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背部,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嘴里发出零碎、甜腻的呻吟:“啊…王啸强…啊…深一点…啊…”
王啸强像是得了圣旨,腰腹发力,抽送的速度和深度都加快了。肉棒在她体内不断进出,碾压、刮蹭着她的子宫颈,每一次冲击都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快感像是海啸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再次将她淹没。
“太快了…啊…慢…慢一点…嗯啊…!”她高声尖叫着,下体流出了更多的蜜液,将两人结合的地方打湿得更加厉害,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听起来淫靡而真实。
王啸强像是着魔一般,胯下的肉棒卖力地在她蜜穴中律动。他不满足于这个姿势,将她腰肢一转,变成了后入的姿势。让她的臀部翘起,私处对准了他更加粗壮、更加显眼的后庭。
他将她双腿分开,一手抓着她饱满挺翘的臀瓣,指尖嵌入富有弹性的蜜肉中。然后调整肉棒的位置,让头部抵在那娇嫩的后庭口。不同于蜜穴的柔软湿滑,后庭的入口更加紧致,只有一个小小的皱褶。
王啸强没有任何犹豫,再次发力,将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朝着那紧闭的小嘴捅了进去!
“唔!!!”王楚然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压抑的叫声,身体猛地绷紧。肠道壁的痉挛让她的私处和后庭都紧紧夹住了他的肉棒。强烈的痛感让她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放松宝贝…放松…”王啸强感受到她的身体像铁一样僵硬,轻轻安抚着,同时用舌头在她背上敏感的蝴蝶骨处舔弄。肉棒在他努力下一点点地楔入。他感觉到了膜壁的拉伸、肌肉的对抗,每进去一点都伴随着刺痛和灼热。
直到粗长的肉棒头部艰难地钻了进去,再稍稍深入了一点,王楚然身体的僵硬才缓解了一些。虽然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但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感已经减弱,取而代之的是被异物入侵,体内被粗暴撑开的饱胀感和陌生又禁忌的快感。
他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感受到她体内紧窄、湿滑的肠道壁像橡皮筋一样将他的肉棒层层缠绕包裹。那种被完全吸附住的快感让他浑身发抖,全身的血液都朝胯下涌去。
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抽动。第一次进入后庭的感觉,像是在最原始、最禁忌的秘境中探索。每深入一寸都充满了挑战和征服感。王楚然在他身下不住地喘息、低泣。疼痛、恐惧和兴奋交织,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啊…太深了…王啸强…好难受…嗯啊…”她趴在床上,臀部对着他,雪白的臀瓣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在他手下露出清晰的抓痕。她双手抓着床单,试图缓解后庭撕裂的痛楚,却徒劳无功。
王啸强没有停,他喜欢这种极端的紧致感。他用手指探到她的前端,按揉着已经肿胀的蜜穴,从那个出口溢出的淫水打湿了他的指尖。一手按着她的前端,一手抓住她的腰肢,后庭内的肉棒卖力地抽插着。
“噗呲…噗呲…啪嗒…嗯哼…!”体内发出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声响,淫糜得令人面红耳赤。他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肠道深处更敏感的地方被肉棒头顶到,带来强烈的刺激。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低沉而带着情欲的声音诱惑着:“里面好紧…王总…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让我把你操烂…”
污言秽语像电流一样窜入她的耳中,配合着后庭里粗鲁却节奏感十足的撞击,让王楚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疼痛已经不是最重要的感觉,那种被完全掌控、从身后被贯穿的禁忌快感占领了她的意识。她忍不住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啊…王啸强…你坏死了…啊…轻一点…我要…啊…我…”
“要什么?”他故意停下抽送,抵在最深处。
“啊…要…啊…高潮…求你…快点…”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哀求。后庭内的空虚感和渴望让她完全放弃了伪装和矜持。
得到了允许,王啸强猛地加快了速度。后庭里的撞击变得粗暴而迅猛,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凿穿。王总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却依然发出像猫一样可怜的低叫:“啊…啊啊啊…呜…”
强烈的快感和疼痛再次席卷了她的身体。后庭内的敏感点被反复撞击,大脑像是被电流击穿,意识模糊。她身体弓得更厉害,双手抓住床单,指尖几乎要把床单撕碎。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要来了吗宝贝?”王啸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胯下痉挛、颤抖。
“嗯…嗯…啊啊啊——!”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像是即将达到崩溃的边缘。体内猛地传来一阵痉挛感,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前面的蜜穴涌出,再次弄湿了身下的床单。同时,后庭也紧紧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王楚然达到了高潮。她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趴在床上大口喘息,浑身是汗。虽然疼痛仍在,但更多的是情潮退却后的空虚和快感。
王啸强在她身后低声喘息着,他还没有射精。刚刚的高强度撞击让他的肉棒变得更加炙热、更加肿胀。看着身下无力瘫软的王楚然,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欲望。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抽出了一点肉棒,又慢慢地插了回去。她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继续抽送着,速度放慢了一些,更加深入地研磨着后庭深处。王楚然像失去了骨头一样,任由他摆弄。
就这样又持续了许久,王啸强感觉到身体深处的渴望和燥热达到了顶峰。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颈背,用低沉的声音说:“宝贝…我要射了…全部射在你里面…”
他猛地抽出身,又将坚硬的肉棒抽出一点,然后扶住她的腰肢,对着她已经因为疼痛和高潮而微微外翻的后庭小嘴,将蓄满的精液猛地喷射了出去!
白色的液体呈抛物线喷溅,有些流到了她的臀瓣上,有些射进了她已经湿滑的后庭里,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往下流。他身体不住地抽动着,一股股炙热的浊液冲击着她的体内。
射精后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袭来,王啸强舒服得低吟了一声。他的肉棒软化下来,变得湿滑,退出王楚然的后庭,带着体液的滑腻声响。
他全身无力地趴在王楚然的背上,两个人都大口喘息着。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腥甜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身下潮湿的床单黏在皮肤上,提醒着刚刚经历的一切。
好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才平静下来。王啸强撑起身,看了一眼满面潮红、眼角还带着湿意,却眼神迷离的王楚然。他感到了一丝满足和疲惫。
他翻身下床,走向浴室,又拿了毛巾和纸巾回到床边,轻轻地为她清理着身体。用湿热的毛巾擦去她后庭和臀瓣上的污浊,用纸巾擦拭蜜穴外溢出的蜜液和体液。
清理完后,王楚然终于回过神来,脸上满是羞涩。她起身抓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王啸强没有多说,他知道这种事情不需要言语去修饰或解释。他们都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既是源于那紧绷情绪下的宣泄,也是埋藏在心底的情感爆发。
“我没事,”王楚然声音沙哑地开口,她感受到身体隐秘处火辣辣的痛感,和体内残留的温热液体。但更多的是心底的柔软和奇异的依赖感。
“先休息吧。”王啸强淡淡地说,他知道自己今晚的表现带着点粗鲁和放纵,但这大概是紧绷之后最真实的自己。他转身想离开卧室,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王楚然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他回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没有抱怨或责怪,只有一丝不舍和难以启齿的情感。她轻轻说:“去把事情处理好吧。”
她已经听到他回来的目的了,是关于通缉犯,关于危险。即使经历了刚刚的亲密,她依然保留着王家大小姐的理智和识大体。只是语气里多了那么一丝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王啸强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这种不合时宜的温情,让他感觉到些许熨帖。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然后离开了卧室。
在客厅找到新买的手机,换上电话卡,回到酒店后,他查询了三江市玉阳观的联络电话。
拨通电话。
“哪位?”电话里传来玉阳观弟子的声音。
“我是王啸强,我有通缉犯的消息,请让干元道长接电话。”
“你稍等!”
王啸强以最快的速度,把发生在三江桥的跳江事件说了一遍。
“通缉犯应该还在附近,干元前辈,你…….”
刚才那个“喂”,好像不是干元观主的声音…….
电话那头忽然没声了,连呼吸声都没有,但也没挂断。
这时,嘶哑尖锐的女人笑声从手机里传出,像是凄厉的女鬼在厉笑。
王啸强瞳孔收缩成针,脊背彷佛有冰凉的蛇爬过,额头沁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