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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7 节

第24章 最后一天 (AI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8万 字

“没事吧?”齐铭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小腹一阵抽痛,受了点不轻不重的伤。

他知道王啸强的伤更重,因为刚才那一下,他没留手。

王啸强停顿了几秒,才摇头回复:“没事儿,没事儿…….”

齐铭伸手把他拉起来:“受了点内伤吧,回去吐纳几个小时,应该就没事了。”

血裔的生命力旺盛,气血滋生气机,气机温养身体,细胞活性极强,自愈能力是常人的数十上百倍。

些许轻伤,根本不需要吃药。

“可以啊,王啸强身手不弱。”

“这一脚踹的,老齐脸都白了,哈哈。”

糙汉子们大笑着议论,对王啸强的身手感受惊讶。

虽然他输了,但一个二十多的年轻人输给一位久经战阵的小宗师,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年纪轻轻有这身手,可以称一声秀儿。

“咳咳…….”王啸强剧烈咳嗽几声,苦笑道:“伤到肺了。”

“以前没怎么受过伤?”齐铭打趣。

我以前顶多捏个骨瓷瓶吓一吓战五渣的普通人…….王啸强诚实摇头。

“你会太极劲?”齐铭转而问道。

“刚学的。”王啸强说。

齐铭哈哈一笑,只当他在开玩笑。

这一手卸劲炉火纯青,刚学的?

王啸强开车送齐铭回小区,自己回到王家大宅时,已经是九点。

一楼大厅灯火通明,除了保姆守在下面,没有其他人。

“姑爷,要喝杯茶吗。”

王啸强一路咳着进门,保姆关切的上前问候。

“来杯温水吧。”王啸强在沙发坐下。

齐铭的气机比我强,但并非不可逾越,毫无胜算…….但他的爆发力这是太他妈操了…….我没防住主要是格斗经验不足…….不适应血裔间的交手…………我这种伪血裔不开挂果然是个弟弟。

王啸强喝着温水,随手打开系统接口,兑换了高级格斗精通。

系统说过,齐铭的格斗术大概是高级水平,我现在也是高级。而我们的气机差距不是太大,等我适应了战斗,再配合绝缘战斗服,我的赢面就很大。

这时,脚步声从楼梯传来,王啸强下意识的看去,是孙秘书。

他朝孙秘书点点头,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老太爷睡下了,我出门办点事。”孙秘书打量他片刻:“受伤了?”

“小伤。”王啸强点点头,对孙秘书的猜测给予肯定。

孙秘书笑了:“等你吃透了卸劲,再找齐铭挑战不迟,修行讲究的是积跬步至千里,急不得。”

顿了顿,觉得打击王啸强的好胜心也不好,补了一句:“你这样的年纪,有这份修为已经很不错。”

王啸强问道:“孙秘书在我这个年龄,什么境界?”

孙秘书哑然失笑:“你没必要跟我们比,你是散修出身,没经历过严格的训练,比不了的。”

只是昨天看了几分钟,他对王啸强的水平就有点数了,格斗术一般,气机还行,异能倒是不知道,但王啸强既然不用,要嘛是辅助类的,要嘛是一些于格斗无益的非酋异能。

血裔界异能种类千千万,并不是所有异能都擅长战斗或辅助。

有些根本没意义。

比如热成像这种没啥卵用的。

其实王啸强的气机很强,只是缺少发挥的绝学,一身气机最多发挥五六成。

“觉得太极劲怎么样?有看过吗。”孙秘书关心起王啸强的修行。

王啸强斟酌着语气:“还好吧。”

孙秘书“嗯”一声,也没细问,毕竟昨天刚拿到手,现在估计还挡在门外,不得入门呢。

“太极劲我也有学,你有疑问可以找我。”孙秘书说。

我太极劲已经大成了,我教你还是你教我…………王啸强唯有点头。

喝完水,王啸强揉着胸进了二楼,卧室门虚掩着,灯光隐约透出,王楚然靠坐在床头,笔电搁在小腹上,在看一部纪录片《我们走在大陆上》。

王啸强洗完澡,她还在看,嗯,毕竟他洗澡只花了五分钟。

穿着一条黑色内裤的王啸强钻进被窝,伸手去搂王楚然的小纤腰。

“哎呀,我在看片子呢。”王楚然扭了扭小腰,娇声抗议。

王啸强老实的坐着陪她一起看,这种记录国家工业经济科学等领域发展的片子,没点政治觉悟和爱国情怀,是无法沉下心来看的。

内容枯燥,且与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相差太远,王啸强看了半小时,竟然昏昏欲睡。

“楚然姐,别看了,睡觉吧。”王啸强撩起王楚然的睡裙。

有着一张端庄鹅蛋脸,实则腹黑的王楚然按住他使坏的手,嗔道:“你别烦,我看完就睡。”

毕竟是想谈恋爱但又害怕被日的楚然姐,铁了心今晚要拒收公粮,休耕一晚了。

“哎,我一个月就来七天,你竟然不好好珍惜。难道楚然姐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精吗。”

在上海当了大半年自媒体主编的王楚然斜他一眼,没好气道:“人家是一刻千精。你呢?”

想起昨晚差点哭着求饶,还被他用力鞭挞的情景,王楚然一个板栗敲他脑瓜上:“你是一夜千精,老娘的腰现在还酸着。”

鹅蛋脸微微一红,娇媚动人。

“那不是,我又不少精。”王啸强摇头。

即使是王楚然的见多识广,愣了好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气的用力推搡:“滚滚滚,我还不想怀孕。”

望着王楚然颤动着极致完美的蜜桃臀,王啸强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又闭上眼回味了一会儿……

两分钟后,他睁开眼睛,这才有时间看向自己的伤口,一夜时间过去,几处破皮的地方已经变深了颜色,青肿位置的颜色也从青色转为了微微发黑的颜色,缝针的两处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没有再渗出血液……

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后,他又合上眼躺了约二十分钟才准备起身,起身时,他用力弓起腰,全身上下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逼的他龇牙咧嘴的又缓缓躺了回去……

“果然,第二天才是最疼的……”王啸强苦笑一笑,缓了缓,右手撑在床上再次用力……

“咔嚓~”这时,洗完澡的王楚然推门走了进来,看见王啸强正努力起身,连忙一个小跑过去,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向上用力着……

有了借力,王啸强终于爬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王楚然抱怨道:“你不会叫我吗?伤口崩开了怎么办?”

“嘿嘿……”王啸强傻笑一声,没作回应……

王楚然翻了翻白眼,松开手道:“去洗漱吧,自己能行吗?”

“行,你忙你的去……”王啸强笑着点了点头,身子却是一晃,一副没站稳的样子,身子一歪……

王楚然急忙扶住王啸强,但她娇小的身躯怎能撑得住王啸强的重量,不一会儿就有些撑不住了,情急之下只能将他的手臂抬起,绕过了自己的脖颈,这才娇喘吁吁的嗔道:“都什么样了,还说行!”

“嘿嘿……”王啸强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又是傻笑了一声,手上却是收了几分力气,免得把王楚然压坏了……

王楚然费力把王啸强扶出卧室,又扶进浴室,来到洗漱台前,她的额头上已是香汗淋漓,望着镜子里盯着自己讨好“傻笑”的王啸强,她是又好气又好笑,翻了个白眼,将他的手从脖颈上拿下,拿起水杯蓄上水,在牙刷上挤上牙膏递给了王啸强……

望着递过来的牙膏,王啸强苦笑一声道:“楚然姐,我好像没法自己刷,今天有些腿软,撑不住……”

王楚然看了看王啸强吊在胸前的手,又看了看他的撑在洗漱台上的手,叹了一口气道:“能蹲下来一点吗?”

“嗯嗯嗯……”王啸强脸上挂着“傻笑”连连点头,屈了屈膝,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他只着一条内裤的臀部高高的撅了起来,显得无比滑稽……看在眼里的王楚然实在没忍住,“噗呲~~”一声,捂着朱唇笑了出来……

“咯咯咯……”

王啸强浑不在意的笑了笑,趁机欣赏起王楚然笑成了一条直线的美眸……

王楚然正笑着,又注意到了王啸强贪婪的目光,美目一瞪,举起手里的牙刷用力挤进了他嘴里,胡乱刷了起来……

“唔……呜呜……”刷子不时的刷到王啸强的牙龈处,疼的他龇牙咧嘴,嘴里呜咽往后躲避着……

王楚然眼里浮现出一抹快意的神采,夹带着几分的狡黠与报复般的快感……

“唔……呜呜……”王啸强被动承受了“折磨”,足足五分钟,王楚然才停下动作,将牙刷抽了出来……

“呸……呸……”王啸强得救般低头迫不及待的吐掉口中的泡沫,抱怨道:“楚然姐,你这是……呜呜……”

王啸强的抱怨才刚说出口,却是王楚然将水杯递到了他的嘴边,强势的将水灌进了他的嘴里……

“咕噜噜……咕噜噜……”王啸强好不容易漱完口,确定嘴里不会再有泡沫后,终于抬起了头,可这次迎接他的是一块白色绣花的毛巾,劈头盖脸的呼到了他脸上……

“唔……轻点啊楚然姐……疼……”

洗脸足足洗了三遍,在王啸强的抗议声中,王楚然却表示,为了擦干净,必须要多擦几遍才行……

王啸强心里苦笑,他知道王楚然这是解恨来了,只能默默承受,好在擦脸后王楚然总算没有继续折磨自己的借口……

“回床上休息吧!”“发泄”完之后的王楚然心情似乎都好了很多,抓起王啸强的手绕过自己的脖颈准备扶着他出浴室……

“嗯??”王楚然用力一个转身竟然没转过去身,疑惑扭过头去,对上了王啸强炽热中带着些许邪异的目光,王楚然心里“咯噔”一声,不自禁的涌上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富含侵略性的眼神让王楚然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故作镇定的道:“看我干嘛?回床上休息了……”

王啸强缓缓收紧了手臂,低声说出了停在原地的原因:“我尿急……”

王楚然登时心头一紧,她知道王啸强不会无缘无故跟自己说这个,绝美的娇靥上涌上了一抹明媚的嫣红,呼吸略微急促,语调略带卡壳的道:“那你……你上厕所,我出去收拾床铺……”

王啸强用力收紧手臂,几乎将王楚然整个人搂在了怀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声道:“我站不住,你帮我……”

“这……这种事怎么能……”惊慌下,王楚然结巴了起来……

“你昨晚不是说要好好伺候我吗?”王楚然话未说完,王啸强就打断了她……

听到王啸强提起昨晚的调情,王楚然的脸庞瞬间又红上了一个新的高度,急忙道:“不一样的,你快放开我,床铺还没收拾呢,我要去弄……”

“要不了多少时间的……”如此良机,王啸强怎舍得错过,手上微微用力,几乎半压着王楚然走到了马桶前……

“楚然姐,快点吧,要憋不住了……”

“你……”

“你真要让我尿裤子吗?尿了裤子还不是你洗?再说了,憋尿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你是装的,快点放开……”王楚然羞急的低声怒斥,她知道王啸强大概率是装的,如果顺他的意,帮他把尿的话,难免会让俩人本就暧昧的气氛提升到一个新的程度……

“我是真的站不稳,刚才起床的时候你不是看见了吗?”王啸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看着王啸强认真的表情,王楚然又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陷入了两难……

见王楚然还在犹豫,王啸强眼珠轻轻一转,做出了一副落寞的表情,松了手上的力道,声音低落的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顶多就是再摔一跤,哎~反正都一身伤了,也不差再添一点……”

“你……”王楚然抬头恨恨的盯着王啸强,她知道王啸强这是在激自己,可让她就这样出去,她又做不到……

不得不说,王啸强的演技有了长足的进步,无辜的表情,无辜的眼神,都非常到位,与王楚然对视着……

对视了十来秒,被王啸强胁迫着的王楚然感到了一阵委屈,眼眶微微泛红的低下头去,终究还是伸出了手……

望着王楚然红红的眼眶,王啸强心疼的心脏狠狠一抽,可想到王楚然矜持的性格和两人还未完全突破的亲密,他还是狠下了心,如果不下猛药的话,天知道怎样才能在她的心里打开一个缺口……

王楚然的手终于搭上了王啸强身下内裤的松紧带,修长白皙如青葱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玉指拉着松紧带迟迟没有动作,似乎在害怕着什么,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王啸强也不催促,静静地等待着王楚然的抉择……

“嘤……”伴着一声嘤咛,王楚然闭着美眸终于下足了勇气,用力拉下了王啸强的内裤……

“腾……”弹性极佳的皮筋划过半硬状态下的巨蟒,发出了一声带着颤动的颤音……而受到刺激的肉棒则是张牙舞爪的极速膨胀而起,不一会儿就膨胀成了一根足有二十厘米长,足有王楚然手腕大小的巨物……

王楚然的眼帘轻轻颤抖着,也许是为了更好的帮王啸强把尿,也许是好奇,也许……总之,王楚然缓缓的睁开了美眸,看到了眼前的巨物……

黝黑的蟒身在浴室灯光下泛着乌亮的光强强,一根根充血胀起的青筋好似一条条蜿蜒的虬龙,盘踞其上,尽显霸气,紫红色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其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丘陵”,让人望而生畏……

“呼~~”第一次在这么亮的环境,这么近的距离看到王啸强的肉棒,闻到上面刺鼻的气味,王楚然愣愣的盯着看了几秒后,忽然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气,全身像是没了骨头一般,瘫软了下去……

“嘤呀……”羞耻至极的哀鸣声中,王楚然的酮体忽然轻轻的颤栗了几秒,谁也看不到的两腿间的私处,猛然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将裆部内裤上含羞待放的百合花染的如当季盛放了一般……

王啸强肉棒亦是有力的跳动了数下,他巴不得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的动作,可是哪哪都痛的身体却是不允许他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动作……

王啸强并没立即扶起王楚然并问“没事吧”,而是把握住王楚然全身酥软、大脑一片空白的刹那,那根粗长的、黝黑泛着乌亮光泽的肉棒因为王楚然下意识的瘫软而与她那早已被淫液打湿的内裤仅隔着不到一指的距离。王楚然闭着的眼里,耳中轰鸣一片,刚刚那股刺鼻的气味裹挟着属于男性的、原始的荷尔蒙猛烈地冲进她的脑海,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栗着,那股突然爆发的淫液不仅打湿了内裤上的百合花,更是瞬间浸透了布料,滴落到光滑的浴室瓷砖上,溅起细微的水花。她能感觉到,甚至“听”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布料的粘黏而发出的微弱声音,那里,比任何时候都要潮湿,就像一道小小的溪流正肆意奔涌。

王啸强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腰部弓起得更厉害,身体向下压了几分,近距离地观察着王楚然因为极度羞耻和生理冲击而苍白颤抖的小脸,那双闭着的,睫毛剧烈颤动的眼睛,还有她因为刚才瘫软瞬间发出、此刻仍未完全消散的带着情欲尾音的嘤鸣。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受伤的痛感和眼前的景象带来的极致兴奋在他体内疯狂搏斗,后者正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胜利。那根刚经过膨胀、正雄赳气昂的肉棒因为王啸强身体的下压,头部那紫红色的龟头终于轻柔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王楚然内裤湿透的柔软区域。

“嗯……”

王楚然一声更为破碎、几不可闻的呻吟从朱唇溢出,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不仅仅是因为情欲的刺激,更是因为内心羞耻感的潮水与生理欲望的狂潮正面交锋。这种感觉太强烈了,从未有过的直观冲击。眼前这根刚刚还被内裤包裹着,此刻却彻底解放,雄壮得吓人的肉棒,它的头部……竟然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触碰到了她最私密,最潮湿的地方!即使隔着薄薄的内裤,那股来自肉棒温热的、微痒的触感,伴随着潮湿粘腻的淫液,像是带着火苗的引信,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早已暗藏的欲火。她的下腹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像是要将那根正在触碰着她的巨大物体吸附进去一般。她咬紧牙关,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瘫软无力地任由王啸强半搂半抱着。

王啸强感受到肉棒头部碰触到布料下的潮湿软肉时那种惊人的滑腻感,内心狂跳,兴奋得身体都有些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他甚至能隔着湿透的内裤感受到她下体某个突起部位——是嫩屄的花唇吗?还是已经充血胀大的yin核?这种模糊的触感,因为阻隔而变得更加令人渴望。那股浓郁的、混合着他精液气息和王楚然特有体香以及淫液甜腥味的气息猛烈地灌进他的鼻腔,激得他呼吸越发急促。他低哑着声音,像是附在她耳边低语:“楚然姐,好湿啊……”

这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直白露骨的一句话,如同滚烫的铁烙印在了王楚然早已通红的脸颊上。她知道,他感觉到了,感觉到她有多湿,她又有多失态。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了眼眶,并非委屈,而是羞愤到极致的本能反应。但那眼泪还没流下,就被更强大的情欲刺激带来的生理反应逼了回去。她听着王啸强低沉的喘息声,那粗粝的声音中蕴含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和压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她的心脏。她张了张嘴,想让王啸强松开她,想找回一丝一毫的尊严,却只能发出像是小猫受伤般的微弱呻吟:“嗯……别,王啸强……”

“现在可由不得你了……”王啸强眼中闪过一道野性的光芒,在确认王楚然此刻无力反抗,并且身体已经对他敞开的情况下,他不会再错过这个机会。他艰难地站直身子,身上各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在此刻被强烈的欲望生生压下。他没有将完全软倒的王楚然扶起,而是将她半拖半搂地往浴室内部走去。湿漉漉的地面在两人脚步下发出细微的水声。王家大宅浴室的格局宽敞且奢华,有一张足供两人躺卧的休憩软塌,旁边是一个小型温泉池,还有巨大的落地镜。王啸强的目标便是那张软塌。

他把王楚然放在柔软的垫子上,自己也支撑不住地跪了下去,动作带着明显的伤势迟滞,但这反而给他的行为增添了几分迫切和凶狠。他跪在王楚然并拢的双腿之间,那根雄壮的肉棒因为重力的缘故向前微微下垂,正好悬在了王楚然因潮湿而显得形状毕露的内裤正上方。

王楚然此刻双腿紧闭,试图挡住他进一步的侵犯,但湿透的内裤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贴着她,非但没有阻挡,反而将那地方的形态和分泌物暴露得淋漓尽致。湿漉漉的布料与腿部肌肤相贴,传来阵阵冰凉湿润的触感,对比着体内燃烧起来的热火,更加难以忍受。

“放开我……求你……”王楚然用几乎哭出来的声音哀求道,眼中涌上真正的泪水。她感觉得到,自己内心深处那个保守、自傲的部分正在被眼前这个她爱着又痛恨着的男人一步步摧毁,她所努力维持的底线,正在他的野蛮攻势下全面崩溃。她像一尾缺水的鱼,在软塌上扭动挣扎,双手本能地抓住王啸强因为疼痛和使力而紧绷的小臂,指甲深深刻进他的皮肤,试图逼他退开。

“疼吗?宝贝……”王啸强低头,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有痛的,也有兴奋的。他咬牙承受着胳膊上的抓挠,语气却变得愈发沙哑和挑逗:“就像我现在一样,疼,但是好想要,是不是?”

他没给王楚然反驳的机会,受伤的手动作稍微迟缓,但仍然准确地探向王楚然的内裤边缘,用受伤的手指勾住已经被淫水完全打湿变得半透明的布料,毫不犹豫地向两侧拉开。

“撕拉……”细微的、布料被强行拉伸的声音在寂静的浴室里清晰可闻。王楚然两腿间的防御被王啸强粗暴地瓦解,随着布料被推到两侧,一个令人心惊胆颤,但同时又是美到极致的私密花园完全呈现在王啸强眼前——当然,以及王楚然颤抖着想要合拢双腿时,偶尔从眼角瞥见的那抹潮湿到极致的粉色和红色交织的光景。

“啊……不要……”王楚然彻底绝望了,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她甚至没有时间去看王啸强是怎样扯开她的内裤,只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私密空间完全暴露在外的羞耻感像冰冷的水浇在她心头。湿热的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裹挟着自己的腥甜淫液气味,令她作呕的同时,却又让她体内的火烧得更加旺烈。

王啸强眼神炽热地盯着眼前的景象。这是一片极致的美丽,与刚才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棒给人的压迫感不同,此刻,眼前所见是一种带着潮湿和糜烂气息的、令人沉醉的深渊。

那是一道被大量透明、浓稠的淫液完全打湿、闪烁着情欲光泽的嫩屄。平日里端庄自持的王楚然,私下里却是如此狂野和放浪。大股大股的淫水将整个穴口附近打理得像刚刚雨水洗过的鲜花。外侧的粉色花瓣——阴唇外翻开来,暴露着内里更加娇嫩鲜红的小阴唇,这两片花瓣此刻都因为充血和分泌物的浸泡而显得饱满丰盈,中间则是狭长但已经微微翕动、泛着红润色泽的穴口,大量的蜜汁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周围大片的肌肤。在上方,原本小巧精致的阴核此刻也像是初绽的蓓蕾,粉嫩中透着一丝深红,因为浸泡在淫液中而闪烁着诱人的光强强,尖端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变得挺翘坚硬。整片区域就像刚刚采撷下来、滴着晨露的桃花源,只不过,这“晨露”是情欲极致时溢出的蜜汁。

王啸强强撑着上半身,用还能活动自如的右手轻轻分开王楚然紧闭着试图夹拢的双腿,尽管知道她不会有力气反抗,但这是一种必要的尊重——在进行最彻底的占有之前,先温柔地打开她身体的防御。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上那两片内里更深的、完全舒展开来的小阴唇,湿滑到惊人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擦,感受着布满褶皱的柔软皮肉吸附着淫液的丰盈和弹性。接着,他的手指来到那颤动的嫩屄口,微微下陷,充满了诱人的神秘。大量黏腻、温热的淫液像温泉般从深处涌出,粘附在他的指尖,拉出晶莹的丝线。那股专属的味道——混杂着王楚然体香和深处体液的独特气息,像是最顶级的情欲毒药,猛烈地撞击着王啸强的嗅觉神经,令他整个人都躁动不安,体内受伤的细胞都仿佛因为这股兴奋而活跃起来。

“啊啊……别……好难受……”王楚然在王啸强手指的爱抚下呻吟连连,下身传来强烈的酥麻感,令她控制不住地绷紧了腿部肌肉,穴口更是因为刺激而猛烈地收缩着,仿佛在抗议又像在乞求。淫水涌出的速度更快了,濡湿了软塌一大片区域,湿腻感让她几乎无法忍受,渴望被填充,被平息。

王啸强弯下腰,凑近那湿透了的下身,双眼紧盯着那如同水蜜桃核般微微绽开的嫩屄口和其上方的嫩粉色yin核,呼吸声像是粗糙的砂纸在她皮肤上摩擦,激得王楚然颤栗得更厉害。

“楚然姐,你的小嘴也好香啊……”王啸强低声说,他的声音带着未加掩饰的情欲,喑哑得吓人。他伸出舌尖,轻柔地沿着那布满水光的yin核打圈,温暖湿滑的舌头带来从未有过的触感,刺激得王楚然像触电般猛地弹起半个身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咿呀!!!”

她下腹一阵强烈的电流蹿升,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炸开,刚才就涌出大量淫液的地方,此刻像是闸门打开的水库,一股更加凶猛的、无法阻挡的热流喷涌而出!“噗叽——”伴随着清脆的水声,大股清澈或微微泛黄的潮水夹杂着浓稠的淫水呈抛物线状向王啸强脸上和身上射去。王楚然本能地夹紧了双腿,穴口像是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痉挛性地收缩着,潮水裹挟着体液飞溅得到处都是,一部分直接射到了王啸强下巴、胸口,更多的落在他跪地的内裤和附近的地板、墙壁上,发出湿濡粘腻的声音。

“嘶……嗯哼!”王啸强被潮水喷了个正着,脸上和胸前瞬间布满了温热粘稠的液体,一部分甚至射进了他微张的嘴唇和鼻孔里。强烈的腥甜味道和突如其来的潮水让他全身绷紧,大脑像是被重锤猛击一般,除了兴奋再无其他。这股潮水来势凶猛,量足到超乎想象,比单纯的射精更具视觉和感官冲击力。潮水裹挟着王楚然身体最深处的体液,温热、腥甜,带着她独特的气息。这分明是极致兴奋下的潮吹!而且不是一般的潮吹,这量级...几乎可以打湿整片软塌。

王楚然自己也惊呆了,她感觉下身一松,像是将整个膀胱里的液体都排空了一般,伴随着潮水喷涌的还有一波极致强烈、如同电流通过全身的快感。她的身体弓成一个虾米状,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带着缺氧感的喘息,像是溺水的人在艰难地呼吸:“哈……哈……嗯啊……”

高潮并没有因为潮水喷涌而立即停止,强烈的余韵在她体内回荡,下身穴口仍然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似乎想将所有未排出的液体全部榨干。大量的淫液和残留的潮水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淌落,在潮红的私密之处留下晶莹的痕迹。

王啸强没有浪费这个绝佳的时机,在王楚然经历第一次高潮后的生理真空期,在她浑身软绵,只有下身穴口还在微微痉挛的时刻,他强忍着腰腹处的疼痛,一只手迅速找到那根刚刚承受潮水洗礼、湿淋淋却越发勃起的肉棒,对准那仍有些微微扩张的、不断涌出液体、发出“咕啾”声的嫩屄口。

“要……进去了……楚然姐……”他哑声说,没有丝毫迟疑。

硕大、温热的龟头抵在那湿滑得不可思议的穴口上,强烈的紧实感立刻从嫩屄传遍王啸强全身。这里因为刚经历了潮水和高潮,肌肉收缩,异常敏感。大量的淫液和潮水不仅是润滑剂,更是情欲的催化剂,让这次进入充满了原始和野性的张力。

“啊啊……呜嗯……”王楚然感觉到那个巨大、火热的异物抵在自己的穴口,那坚硬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粘液缓缓碾磨着她已经完全外翻的、娇嫩欲滴的小阴唇,激得她又是一阵难以承受的酥麻,刚平息下来的高潮余韵再度被勾起。她拼命地试图合拢双腿,试图夹住那危险的、巨大的物事,但她的挣扎只是徒劳,只会让她的双腿与他雄壮的大腿摩擦,传来阵阵灼热和滑腻的触感。

王啸强弓起腰身,全身的力量汇聚在那一下,虽然腰腹疼痛,但内心的狂热压过一切。他不再迟疑,凭借着伤后不稳但此刻充满冲劲的力量,猛地向前一顶!

“噗呲——咕噜噜噜——”

惊人的声响在浴室回荡,像是石块被丢入浓稠的泥沼。龟头如同劈波斩浪的尖刀,猛地楔进了那紧致、湿热的嫩屄深处。穴口被硬生生扩张开来,被液体填满的空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嘟咕噜声,大量的淫液和未完全喷出的潮水被挤压出来,沿着肉棒的根部和王楚然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打湿了软塌更多地方。

王楚然的身体因为这猝不及防、又如此粗暴的进入而猛地挺直,如同触电,一口气噎在喉咙,发不出声音。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难以置信的微弱抽泣。她能感觉到那个庞大得几乎超出她认知上限的物事,正一点点地,强行深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紧、太紧了!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下体最深处的筋膜被拉扯的刺痛和扩张感,以及随后如海啸般袭来的灭顶的快感。那是一种痛苦与快乐并存,被彻底占有,被贯穿,被填满的、令人战栗的感觉。

王啸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是身上旧伤的痛,而是胯下传来的,肉棒被极端紧致的嫩穴包裹、挤压的剧痛。太紧了!像是被一条拥有吸盘的滑腻软肉紧紧缠绕,根本难以寸进。王家大小姐平日里藏得有多好,此刻她的小穴就有多娇贵、多能夹。她的嫩屄就像最顶级的情欲绞肉机,强大到可怕的紧握力试图将他的肉棒碾碎、吸食干净。但这剧痛同时伴随着最疯狂、最顶级的快感。他的肉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被拥抱、被吞没的幸福感,充血膨胀到了极致,顶端死死地被夹在王楚然身体深处那处软肉最核心的位置,那里像是一只饥饿的巨兽,正在吞噬他。

“哈啊……楚然姐……你的穴……太紧了……”王啸强咬牙切齿,额头上的汗珠如同豆大,不是热汗,而是剧烈快感和痛苦交织下的冷汗。他的肉棒就像一把即将被榨干的油漆刷,深陷在那片淫液和潮水构建的海洋深处,却又被强悍的肌肉壁紧紧包裹,动弹不得。

王楚然被贯穿的疼痛和快感交织,脑中嗡鸣一片。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火热、粗大得骇人的东西已经完完整整地待在她体内,强行挤压着她柔软的肠道,一直顶到最深处。那里,像是第一次有东西触碰到。陌生的扩张感让她下腹传来强烈的坠胀,忍不住想要呕吐,可这呕吐感又与极端的快感并行。那个被撑满、被占有的感觉太强烈了,她被钉在了软塌上,像是一只被巨大的图钉固定住的蝴蝶。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只有下身穴口,仍然在条件反射地拼命绞紧,吸附,榨取,像是一个贪婪的深渊,吞噬着侵入者。

“不……求你……拿……出去……”她微弱地呻吟着,眼角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一部分是因为痛苦和羞耻,更多的,是她不愿意承认的,由身体自发产生的快感让她颤栗,无力反抗。

王啸强咬紧牙关,此刻根本不可能拿出去。受伤的腰腹使得他做大开大合的抽插困难且剧痛,但这极端紧窄带来的吸附感让他全身的血流都涌向下半身,胯下快感简直爆炸。他调整呼吸,双手扶着王楚然纤细的腰肢,那里的皮肤光滑腻手,随着她的身体弓起,绷出优美却脆弱的弧度。他受伤的右手按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布满汗液和淫水的粘腻感,偶尔还会触碰到那已经被彻底扯开,此刻耷拉在她大腿根部的、湿淋淋的内裤边缘。

既然无法大力抽插,王啸强决定改变策略。他保持肉棒的完全深入,用腰腹的力量配合大腿微微屈伸,进行浅表的研磨和碾压。他身体的重量部分压在王楚然身上,这让她承受了更大的压力,也将肉棒挤压得更深。

“咕叽……噗嗤……咯吱吱……”

伴随着淫液被挤压的声音,粗糙的肉棒柱身与娇嫩的穴壁以最亲密的方式贴合、摩擦,带来酥麻到难以忍受的触感。王楚然像是被人按住了电钮,浑身酥软到极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由那根粗大肉棒带来的,自她体内最深处升腾的爆炸性快感。她腿根不自觉地向王啸强腰部夹紧,似乎想要将他彻底困在自己身体里,或是借此来减轻被贯穿的痛感。她的腰肢在她毫无章法的扭动下,柔韧地配合着王啸强轻微的研磨动作。

“嗯啊……嘶……嗯哼……啊啊啊……”王楚然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破碎的呻吟声,原本试图用语言抗议的意愿被汹涌的快感彻底冲垮,大脑一片浑沌,只能发出纯粹表达身体感受的声音。呻吟从压抑变得释放,从微弱变得高亢,渐渐转化为混杂着喘息和哭腔的淫语,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鼓励:“哈……进……嗯啊……再……深一点……啊!”

听到她带着快感和渴求的声音,王啸强胯下那股剧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像是被淋上了催情剂,疼痛与快感以更野蛮的方式在他体内叫嚣。他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汗水沿着侧脸滑下,滴落在王楚然的秀发和肩膀上。他低头,用粗糙带着体味的嘴唇在她光滑如瓷的肩膀上啃咬:“真乖……你的小穴太棒了……简直要我的命……”

他受伤的腰腹和腿部在发出刺痛的警报,但他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只是用最低限度的、不至于加剧旧伤但足以将王楚然送上高潮的力度和速度进行着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研磨。肉棒巨大的龟头每一次触碰都刺激着王楚然体内敏感的点位,像是找到了一处从未被开启的宝藏,那地方每一次被触碰都引发一阵更加凶猛的痉挛和潮水,尽管不如第一次那般汹涌,但仍然是源源不断,将两人的下体和身下垫子浸得更加湿透。

王楚然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徘徊,每次以为自己就要到了,身体就要炸开了,那剧烈的研磨感又将她拉回痛苦与快感并存的深渊。她的双手不再去抓王啸强的胳膊,而是抓住了身下的垫子,将它抓得皱成一团,手指紧紧绷着,仿佛这样就能承受住体内这股几近疯狂的、来自那根巨物的贯穿和搅动。她漂亮的鹅蛋脸上布满情欲的潮红,汗水混合着潮水蒸腾的热气在她身边弥漫。她弓着身体,大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嫩屄的肌肉拼命地绞紧、吸附,像是要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吃下去,不允许它离开。

“楚然姐……我好难受……”王啸强喘着粗气,身体剧痛和极致快感几乎要把他撕裂,但内心却无比畅快。他想要用语言折磨她,用淫秽的字眼剥掉她端庄的外衣,将她内心深处的情欲彻底释放。他伏下身体,用他那受伤的嘴唇去亲吻王楚然湿漉漉的颈侧,牙齿偶尔轻轻地厮磨她柔软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颤栗。

“啊!痒……不要那里……”王楚然全身都绷紧了,敏感的颈部被王啸强带着湿润的口腔和粗糙舌尖刺激,更是让她像是触电,身体痉挛地向上弓起,胯下的嫩屄立刻用更强大的力量绞紧了肉棒,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几乎让她窒息。她发出一连串急促到变调的喘息和呻吟:“哈……嗯啊啊……好……啊……进啊……再里面一点……”

“好……宝贝……都给你……”王啸强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颤栗和迎合中,咬牙强忍剧痛,弓起下身,用仅有的力量带着那根凶悍的肉棒,在她的嫩屄深处进行缓慢而有力地深入,每前进一步,都能听到清晰的“咕叽”和液体搅动的声音。王楚然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下体像是有根筋被触到,猛地紧缩,疯狂地将他的肉棒向深处拽去,似乎要把他吞噬。

他低头,对着那布满潮湿的耳廓吹着灼热的呼吸,声音低沉喑哑,充满了侵略性:“……我要……射进去了……宝贝……要把我的精……都喂给你……”

“不……不要……会……嗯啊……怀……怀孕……”王楚然脑中还存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但这理智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变得微弱,几乎被身体纯粹的反应彻底压倒。她一面本能地抗拒着,一面身体却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般,下身的绞紧越发厉害,竟然有意识地收缩、推送,似乎想主动将王啸强体内的精液榨取出来。

王啸强感受到了她下身强烈的吸附感和绞弄,体内积蓄已久的精液被彻底引爆,一股前所未有的,像是带着疼痛和快感的火焰从他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啊——!”他仰头发出一声带着解脱和痛苦的低吼,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性抽搐,炙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被王楚然紧致到极致的嫩屄挤压、吸吮,然后猛烈地喷射、灌输进她柔软湿热的子宫颈口。

“嗯啊!!!哈——!”王楚然同时发出了变调的高音,穴道里仿佛被人强行灌入了一团滚烫的熔岩,火热、浓稠、充满生命的液体,带着王啸强浓烈的气味和温度,疯狂地涌入她身体最深处。这种从内部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比起之前的潮水潮喷,更是强烈、彻底到了极点。下腹瞬间涌起爆炸性的快感,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角度,四肢像是离开了地心引力,腾空而起又重重落下,嘴里只剩下连续的、尖锐到失真的呻吟:“啊啊啊!!!哦——啊哈!——咿呀!——!”

伴随着潮水喷涌后的高潮和此刻被射满后的更剧烈、更绵长的高潮,王楚然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摧毁了。潮红的肌肤,凌乱的发丝,充满泪水的双眼,大口喘息着的红唇,以及仍在不自主抽搐、紧夹着那根肉棒的嫩屄,都在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狂野而失控的情事。大量的淫液和潮水,混合着王啸强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从王楚然穴口涌出,流淌在两人紧贴的大腿根部,顺着她浑圆饱满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滴落在已经一片狼藉的软塌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情欲气息。

王啸强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王楚然身上,肉棒还在她体内抽搐,将最后的精液喷洒进去。潮红的脸颊埋在她颈侧,剧烈的喘息拍打在她湿透的皮肤上。身上的伤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但他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征服一个看似端庄高傲的女人,将她彻底逼入情欲的深渊,这种快感丝毫不亚于肉体的结合。

“你……坏蛋……”王楚然缓了许久,嗓音沙哑到不成样子,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弱地,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尚未褪去的情欲余韵骂了王啸强一句。她的双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颈,下半身因为那根庞然大物依然埋在她体内而呈现一种被拉扯、被撑开的饱胀感,这种感觉既痛苦,又令人心惊肉跳地上瘾。

王啸强没有立即抽出,而是温柔地用手指拨弄着王楚然潮湿黏在她脸颊的碎发,亲吻着她湿透的额头。他的声音依然带着情欲的嘶哑:“现在知道了吗……一个晚上……是多少精……”

王楚然浑身脱力,根本无力回击,只剩下眼角残存的湿痕和下身不断涌出混合液体的尴尬和酥麻。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正逐渐软化,但依然留驻在她身体最深处,带给她一种被侵犯、被填满,却又该死的令她安心的感觉。

王啸强在她体内温存了片刻,感受着她嫩穴逐渐放松但仍保有强大吸附力的温柔拥抱,直到肉棒彻底软化到一定程度,才艰难地、伴随着令人脸红的水声将它缓缓抽出。“噗通……”像是一条鱼被从水里提出,发出湿漉漉的轻响,肉棒带着淋漓的液体从紧致的嫩屄里完全拔出。王楚然忍不住夹紧双腿,但那里已经被彻底开发过,再如何夹紧,也无法像刚才那样完美闭合了。

她感到一股冰凉的空气猛地涌入刚才还被火热肉棒完全填满的地方,身体下意识地一阵阵收缩、痉挛,伴随着更加大量的,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淌落。她看着自己的下体,那里红肿得厉害,像是被蜜糖浸透的伤口,布满了黏腻晶莹的液体。空气中充满了她的潮水、淫液和王啸强精液的复杂气味,像是情欲过境留下的最直白的印记。

王啸强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地倒在了王楚然身上,只剩下粗重的呼吸。“楚然姐……腰疼死了……”他嘟囔道,额头抵在她的锁骨上,感到那里的皮肤冰凉一片,带着洗浴后的清香和汗水蒸腾后的潮湿感。

王楚然此刻才想起王啸强身上有伤,自己刚才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竟然还夹得那么紧,任他胡来。心中既是懊恼又是复杂。她无力地抬起手,轻柔地摸了摸王啸强因为使力而绷紧、此刻有些松弛的肩膀。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湿漉漉地拥抱在一起,空气中只有彼此剧烈的喘息和湿哒哒的肉体相贴声。浴室的地板上、软塌上,到处都是两人情事留下的痕迹,清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失控、多么极致。

“好点了吗……”王楚然低声问,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沙哑得听不清楚,但语气中透露着难言的关心。

王啸强在她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的疲惫和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刚刚那场激烈的性爱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和伤后余存的力量。但他觉得值得,完全值得。他将脸埋在王楚然的颈侧,闻着她特有的体香和情事后的靡烂气味,内心充满了从未有过的亲密和满足感。

两人没有立刻清洗身体,也没有立即离开这个湿漉漉的浴室,就像两尾刚从情欲漩涡中打捞出来的鱼,筋疲力尽,却又紧密地缠绕在一起。过了不知多久,当两人恢复了一些力气后,王啸强先挣扎着爬起来,尽管全身仍然疼痛。他弯腰将王楚然半抱半拽地从湿漉漉的软塌上扶起,两人浑身粘腻地依偎着。

“要去清洗一下吗?”王啸强低声问,声音依旧沙哑。

王楚然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力靠在王啸强身上,浑身酸软。她看向旁边的那个小型温泉池,眼睛微微发亮。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王啸强明白她的意思,便搂着她艰难地往温泉池方向移动。每一步都伴随着旧伤的疼痛,但能感觉到怀里王楚然的重量依靠着他,这种感觉奇妙而有力,竟然为他提供了一种心理上的支撑。

两人跌跌撞撞地来到温泉池边,小心翼翼地跨了进去。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冲洗着皮肤上粘腻的体液。泉水像是最好的清洗剂,带走了表面的肮脏和尴尬,留下的是更深层次的肌肤相亲和心灵慰藉。王楚然像是终于得到了放松,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浸泡在温泉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发丝湿透,贴在脸上。

王啸强在她身后坐下,王楚然半靠在他的怀里。泉水温暖舒适,将两人的身体完全放松,刚刚那场情事带来的疲惫在此刻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满足。王啸强能感觉到,王楚然原本因为情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此刻正在渐渐恢复平静。

两人静静地泡在温泉里,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着。温泉水带来了温暖和疗愈,不仅洗去了身体上的污垢,也似乎洗去了刚刚那场失控的情事的疯狂和羞耻。剩下的只有两个灵魂在经过极致的碰撞后,此刻的互相慰藉和依恋。

泡了大约二十分钟,直到两人身体上的粘腻完全洗净,王啸强才感觉身上旧伤的刺痛感缓和了一些,虽然仍然存在,但不像之前那么难以忍受了。他撑着池壁站起来,再伸手将浑身酥软的王楚然拉了起来。

擦干身体后,王楚然捡起地上被王啸强撕开丢弃的湿漉漉的内裤,看了一眼上面因为浸满淫液、潮水和精液而显得斑驳不堪的痕迹,脸上又泛起了潮红。但这次的潮红不全是羞耻,更多的是复杂的情绪,包含着一点点刺激、一点点懊恼,还有对眼前这个男人无法言喻的依恋。王啸强受伤,她不仅帮他洗漱,帮他脱掉内裤,还……经历了这些。她的身体像是被重新铸造了一般,尽管酸软疲惫,但同时也感受到一种全新的被打开、被解放后的舒畅感。

“床铺……还在浴室外……”王楚然低声提醒王啸强。她自己现在几乎没有力气走路,只能靠着王啸强才能勉强站立。

王啸强看了看她的样子,心里明白她此刻有多虚弱。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再开玩笑,而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来扶你回去。”他温柔地说,伸手重新搂住她的腰,让她大半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两人光着身体,王啸强只穿着刚才进浴室时脱下的那条内裤(早已干燥,不过裆部有些不平整,刚才揉搓过了),王楚然则套上了刚刚从软塌上捡回来的睡裙。睡裙因为刚才浸湿又有些被压折而显得皱巴巴的,但她也顾不上这些了。

他们就这样相互搀扶着,慢慢走出了浴室。地上遗留下来的狼藉——软塌上的潮湿痕迹,地砖上散落的湿毛巾和皱巴巴的内裤残余,空气中还没完全散去的情欲气息,都沉默地证明着刚才发生在这里的一切。

回到卧室,床铺确实还没来得及收拾。但王啸强和王楚然此刻都已经精疲力尽,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这些了。王楚然一沾到床边,几乎就要倒下去。

王啸强搂着她躺倒在床上,身上的伤痛和生理的疲惫像双重的潮水将他淹没。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王楚然同样如此,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换一套干净的睡衣,就这么穿着皱巴巴、带着复杂气味的睡裙,被王啸强拥在怀里。她的身体酸软得像棉花,下腹那里还存留着被巨大物体贯穿、被液体完全灌满的饱胀感,私处酥麻的感觉像余烬般缓慢地燃烧着,时不时还会有一些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湿了她的大腿根部,让她忍不住羞赧地夹紧双腿。但这份羞赧之后,又紧跟着一股令人战栗的上瘾感。

王啸强疲惫地搂着王楚然,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身上的疼痛仍在,但他现在太困了,再也支撑不住了。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坠入深渊,很快就沉入了梦乡。粗重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响起,昭示着这个男人此刻是真的精疲力尽。

王楚然侧过脸,望着他英俊疲惫的睡颜。这个男人,他身上带着伤,却能在情事上如此凶悍、如此毫无底线地索取,直到将她逼到高潮,潮水喷涌,再彻底灌满她,将她彻底摧毁,变成现在这样瘫软无力、浑身粘腻狼藉的样子。但奇异的是,她却没有预想中的恼怒或悔恨,心中升腾起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深的亲密感。身体最深处被他填满的灼热感,脖颈间他喷洒着热气的呼吸,腰间他用力搂抱着她的手臂,所有这些都在提醒她,他是属于她的,彻彻底底地进入了她,占有了她。

她知道,上海那个黑了心的闺蜜怀孕了,她这个正宫娘娘还没有下蛋的征兆。怀孕对于工作来说是个障碍,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今晚他如此彻底地将自己释放,毫无保留地全部灌了进来,让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充盈感,这难道……是在为要孩子做准备吗?或是仅仅因为情到浓时,他的理智被欲望冲垮?王楚然不知道。

她想着想着,突然听见了王啸强平稳下来的鼾声,扭头一看,这个才华横溢的男人把脸靠在她肩膀,像个婴儿似的睡的香甜。

王楚然的朋友圈不大,除了发小之外,极少有掏心掏肺的朋友。

她本质是高傲的,不屑与一般人交心,美丽的皮囊是其次,主要还得具备有趣的灵魂。

浅浅的灵魂很有趣,高中时的浅浅有着少女初长成的魅力,胸部鼓胀胀的,臀儿极其饱满。

尖俏的瓜子脸,水灵灵的眸子,勾人极了。

这样的女孩,肯定会被男生追求吧。

这样的女孩,肯定会迅速堕落的吧。

坐在她身边的王楚然最初是这样想的。

然而并没有,这个女孩聪明,狡黠,但一点都不物质,有着让人惊讶的坚持和底线。

尽管王楚然想不明白她为之坚持的是什么。

后来知道了,那个天生祸水的狐媚子,心里装着一个人,爱着一个人,一个她不能爱的人。

她的魅力无人能掩盖,成绩好,脸蛋俏,身段婀娜多姿,也许所有男生都对她有过好感,但她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默默守着自己家的歪脖子树。

长情至此。

后悔吗?

因为一个男人,和她彻底翻脸,老死不相往来。

有愧疚,但并不后悔。

因为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爱上一个人,就一定要得到手,谁都阻止不了。自私极了。

王楚然盖上笔电,放在床上柜,缩排被子里,紧紧拥着王啸强,闭上了眼睛。

任务最后一天,下午三点,王啸强收到了舒淇寄来的快递,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件紧身衣,指肚摩挲衣服表面,材质有一种滑腻的粗糙感。

像是某种塑料类材料。

除了紧身衣外,还有一双同材质的手套。

王啸强捧着回到卧房换上,站在王楚然的衣帽间全身镜前顾影自怜。

“嗯,有点蜘蛛人的范儿了。”王啸强很满意,紧身心得,心想不愧是和我操久生情的女人,最懂我的尺寸。

非常合身。

“就是王家老二的块头有点大,这么穿出去有点羞耻。打架的时候穿在里面,当做保暖内衣。”王啸强在镜子前摆了几个姿势。

英俊的脸庞,妖娆的身段,幸好没被楚然姐看见,不然她肯定得兽性大发。

没脱绝缘战斗服,套了件运动衫,王啸强在宽敞的卧室里修炼《时代在召唤》和《太极劲》。

上次被齐铭打伤肺部,第二天起床就好了,晚上八点又约到俱乐部打了一架。

还是输,但输的不算狼狈。

王啸强也没施展全力,太极劲始终藏着掖着。因为他想要的不是切磋,而是胜利。

太早暴露自身的强大,会让齐铭警惕,这样不利于他击败齐铭,完成任务。

晚上六点半,王楚然驱车回家,吃完晚饭后,王啸强找她拿了车钥匙,电话联络完齐铭,相约在俱乐部门口碰头。

八点半,俱乐部门口。

王啸强等了十分钟后,齐铭便到了。

“你进步很快,”齐铭照例抛来一根烟:“如果你不是王家女婿,我肯定推荐你去特殊部队训练。”

短短三天,王啸强的进步称得上“天赋异禀”四个字。

王啸强接过烟,掏出火机,打出火苗,凑了过去。

齐铭低头,吮亮烟头。

“就算我想,王家也不愿意。”王啸强随后吮亮烟头,缓缓吐出青烟,笑着说。

抽完一根烟,两人一起进了俱乐部。

路过休息区时,穿着背心或赤上半身的糙汉子们三三两两的坐着。

王啸强看过去,看到许多有过几面之缘的熟人。

“大肌霸们很勤奋啊,日复一日,天天修行…….”王啸强心想。

身材魁梧,肌肉强壮的大叔们朝王啸强和齐铭打招呼,自来熟的则调侃一句“大明星你又来捱揍了”。

王啸强只是笑笑。

很快你们就知道,到底是谁揍谁了。

进入格斗室,齐铭关上门,休息区那群顶着军方身份的血裔们,照例过来围观王啸强捱揍。

虽说是血裔界的高手,明星光环同样有用,很乐意过来凑个热闹,看一看人气旺盛的大明星吃瘪。

过去的两天里,他们就是这么过来的。

可比坐在休息区抽烟聊天得劲儿。

齐铭和王啸强相隔对峙,王啸强沉腰弓步,摆出太极起手式。

太极擅长以精致动,见到他的动作,齐铭便不再废话,主动进攻。

噔噔噔……

合金钢板被暴力踩踏的闷响里,齐铭抬起右脚,把它化作一根发出凄厉啸声的长鞭,抽打王啸强的脑袋。

王啸强双脚扎根原地,上半身后仰,同时抬起双手,气机凝聚掌心,把齐铭的鞭腿往侧面一带。

齐铭就像被鞭子抽打的陀螺,自身的力量加上王啸强的力量,让他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

两人交手不止一次,齐铭早知道他会卸劲,并不会因为这一下就吃了亏,相反,他是在借王啸强的力量。

旋转的齐铭踹出了更加势大力沉的第二脚,也是在借力。

这一脚,王啸强避不开。

他也没避,双手主动迎上齐铭的强势鞭腿,轻飘飘的手势,彷佛是随手拿住了齐铭的脚踝。

王啸强拿住脚踝后,两手掌心迅速揉搓,猛的一甩,揽雀尾!

轰的一下,那团气机被他甩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漂亮!”

“厉害啊,这一招好像是揽雀尾?”

“是拿劲,竟然是拿劲,王啸强的太极劲修的不错啊,之前以为他只掌握了卸劲,没想到连拿劲也精通。”

隔着厚厚的玻璃墙,围观的汉子们吃了一惊。

在场不乏识货的,一眼便瞧出了王啸强的手段。先前的两场战斗中,王啸强暴露了他会太极劲。

但翻来覆去就一招卸劲,没想到他连拿劲也会。

拿劲比卸劲更难练,后者是四两拨千斤,讲究顺势而为。

而拿劲,是要拿住对方的劲,虽说也有取巧成分,但难度比卸劲要大。

最让围观者吃惊的是王啸强刚才那一招,拿劲与卸劲结合,浑然天成,秀的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