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番外4 迪丽热巴篇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3万 字
入春后,天气渐渐回暖,一辆商务车停在东北某个小县城的郊外,一条小路口。
车上出来一个高挑漂亮的女人,下车后站在路边,眺望路口方向,面无表情。
等身后捧着白色菊花的男人跟着下车,她才踏入小路,踩着坚硬的黄土路,沉默着前行。
两人没有并肩,而是一前一后,相差有两米的距离。
这是迪丽热巴刻意拉开的距离,带着个陌生男子来父亲坟上祭拜,身侧的位置是男友的,若不是,那就乖乖跟后面。
王啸强自知现在和迪丽热巴还没到管鲍之交那样深厚的情谊,老老实实尾随在后。
北方和南方的气象大不相同,久居沿海的王啸强能敏锐的感觉出来。小时候对北方成片成片的红高粱和热炕头很向往,可惜这个时节看不到,再然后就是毛驴,听说小毛驴很好吃的。比狗肉还好吃。
眼下已经入春,不是吃驴肉火锅的好时机。
可惜可惜。
把目光从远景转到迪丽热巴的背影上,她今天穿的比较正式,身段婀娜多姿,后背至纤腰骤然收束,一把年纪了还有少女柳枝抽嫩芽般的活力,但又有少女不具备的丰腴,再往下是圆滚挺翘的风光,那种弧度,尝试过姐姐滋味的王啸强最清楚。
男人的黄金时代,就是不靠刺激以及念力就会自然勃起的年纪。
咸鱼二号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王啸强一脸唏嘘的移开目光,心想着,今晚少不得用VR眼镜再体验一次工口游戏,聊以自慰。
寡人的五龙抱柱大法,又要重出江湖。
走了大概一刻钟,前方出现一颗巨大的红松,枝干苍劲,亭亭如盖。
红松底下有一座坟,白玉石的矮墙将坟和红松围在里面。
这座坟当年埋入那个男人时,只是一个矮矮的土包,甚至不敢有象样的模样,
因为男人死后,墙倒众人推,害怕仇家破坏,搅的人死了都没个清净。
这是迪丽热巴当初咬着牙要在父亲死后撑起家业的原因,可惜孤掌难鸣,姐姐不愿意帮助她,甚至连父亲都不要了,跟着男人私奔到沪市。
后来重新站稳脚跟后,她把父亲的坟修缮了一遍。
迪丽热巴从王啸强怀里接过白色菊花,轻轻放在父亲的坟前,站了片刻,她说:
「当年老头就吃亏在没读过书,光有一腔草莽义气,少了读书人的玲珑和审时度势。」
「怎么说?」王啸强问,他看着这座不气派不寒酸的坟墓,里面躺着一位曾经的黑道枭雄。
「国家严打期间,李家曾经给我爸预警,但他没当回事,社会混乱由来已久,新朝问鼎后,朝野上下持续动荡十数年,基本就没过安生日子。久而久之,在很多人看来,混乱才是常态,都不相信政府会以雷霆之势整顿社会。再就是我爸被他的好兄弟们绑架了。」迪丽热巴道:「一群连字都不认识的草莽汉子,除了打打杀杀,他们连种田都不会。如果我爸退出江湖,他们何处安生?人情的绑架才是最可怕的。江湖人,江湖死,这是他的宿命。」
王啸强道:「所以说,还是吃了没读书的亏,眼界不够高,眼光不够准。」
迪丽热巴点点头。
王啸强问道:「那你怎么还敢继承你爸的家业,不怕自己也吃枪子了?」
迪丽热巴摇摇头:「只要不扰民,帮派间的厮斗是拦不住的。我姐读的书多,眼光比我好,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嫁到了沪市。而我接手了我爸的产业,接手了他那群老兄弟,我嫁给了曹兵。」
王啸强纠结道:「虽然少妇什么的最有味道了,但一想到你嫁给过他,我就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扎心的很吶,热巴姐。」
迪丽热巴先是一愣,脸上腾起两团红晕,继而大怒,凶猛的高踢腿直冲王啸强面门。
不愧是练过武的,人到三十了,柔韧性还这么好。
王啸强后退一步,忙摆手:「热巴姐,其实我没处女情结的,你千万别自卑。毕竟在这个炮火连天的年代,你想找一个一针见血的姑娘,干脆打一辈子光棍得了。」
王啸强苦着脸,转身,撅屁股:「我错了,你下手轻点,跟你说啊,我姐都没有这样的福利……」
迪丽热巴小跑两步,飞起一脚踹他一个狗啃泥。
王啸强趴地上半天,好难才揉着屁股起身,蹲着,叼上烟,不说话。
「没呢,」王啸强唉声叹气道:「就是忽然感慨,天地万物,盛极而衰,人是如此,国家如此,各行各业亦是难逃窠臼。别看我现在生意做的蒸蒸日上,三代之后是个什么样子,鬼知道。」
王啸强点点头:「所以我要为老王家广开后宫,多生崽子,生他十个八个,总会出几个人才吧。」
少妇迪丽热巴瞬间殭尸脸,又想踹他屁股了。
王啸强又道:「想想,觉得当年你一定过的很辛苦,可恨君生我未,我生君以老。」
老……
王啸强继续道:「我就是晚生了几年,我要生在那个时代,肯定手持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打的各路英雄豪杰哭爹喊娘,奉我为武林盟主。那样热巴姐是你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前提是我一头嗑在床脚,能把那家伙嗑出来。」
虽然他说的浮夸,但迪丽热巴倒是认同他的话。
这家伙要是生在她那个年代,绝对的黑道霸主。
太能打了。
尽管从小练武,但她不相信武道天才这种存在,在迪丽热巴眼里,练武和练手艺是一个道理,日积月累,熟能生巧。
认识王啸强后,不得不信了。
王啸强拍拍屁股起身,点上一根烟放在墓碑前,自己也坐下来,打火,吮亮嘴里的烟,道:「老爷子,我叫王啸强,和你一样都是草根,你是黑道枭雄,我也不差,我是堂堂海王强。你呢,没读过书,生的女儿也不是个读书的料,热巴姐这些年半黑不白的,始终没能从你的阴影里抽身而退,很不好。不过呢,幸好遇见了我。以后放心啦,我会帮你照顾曼曼的,保准不让她受委屈……」
罕见的,迪丽热巴没恼怒也没出声,站在他身后,眼波温柔。
王啸强在墓前低语的声音,夹杂着点燃香烟的细微摩擦声,在空旷的山野间回响,听上去带着几分承诺,几分调侃,还有几分他独有的、旁人不易察觉的认真。迪丽热巴静静听着,眼波温柔得像融化了冰雪的春水。那一刻,周遭的风声似乎都变得柔和,土路的坚硬,红松的苍劲,坟墓的沉寂,都成了背景,只有眼前这个看似吊儿郎当却无比有力的男人,用一种完全超出预期的、孩子气的承诺,悄无声息地撞进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凝视着他的背影,三十年的风雨在这一刻轻柔地退去,像极了卸下所有伪装的重负。一种几乎无法解释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不单单是感动,更混杂着久违的安全感,以及,一种近乎失控的,掺杂着被触动的心软和身体里隐秘深处的躁动。他太肆无忌惮,也太知道如何在她戒备森严的盔甲上找到缝隙。从他说她是“最有味道的少妇”到那句“我生君以老”的找死言论,再到此刻郑重得不可思议的许诺,每一步都在拆解她。尤其是他刚蹲在那里揉着屁股,叼着烟,活脱脱一副地痞样,却能说出“盛极而衰,难逃窠臼”这种带有哲学深度的感慨,再又切换回“广开后宫”的荒唐……这种极端的矛盾和混搭,既让人觉得可气可笑,又隐约勾起了一种好奇,一种想看到他收起所有伪装,完全释放时的冲动。
他们的相遇本来就充斥着暴力和金钱,再掺杂着试探、轻佻和迪丽热巴内心对过去的抗拒。但这荒野中的一刻,面对已逝的长辈,他说出了超越一切俗套、却最贴近本心的直白愿望——他想照顾她,不让她受委屈。这句话太轻描淡写,却比所有情话都来得有力。她胸口的柔软被撞破,一股潮热涌上。那热度不仅仅是感动,还有难以忽视的,更原始的、来自腹腔深处的燥意。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结束了那段不愉快的婚姻,她像是将自己的身体也一同尘封起来,用无穷无尽的事业、权谋、对抗来填满生活的空隙。王啸强这把横冲直撞的野火,烧进了她最不设防的领域。
她发现自己没能控制住,身体不听使唤地朝着王啸强靠近了两步,几乎是贴到了他的背后。男人精瘦结实的后背隔着衬衫传来的热度灼烧着她的胸口,她的心跳陡然加速。
王啸强掐灭烟头,起身正要说走,身后柔软又丰腴的身体就贴了上来。他愣住了,侧过头,看到迪丽热巴通红的侧脸,平日里清冽犀利的目光此刻竟然有些闪躲,但眼神深处却燃着两簇火苗。
“热巴姐?”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疑问,但语气里更流露出洞察一切的促狭和压抑不住的欲望。他的咸鱼二号自打看到她坟前的圆润屁股就没歇过,现在她这么一贴上来,仿佛是在烈火上又浇了一桶汽油,瞬间蓬勃叫嚣起来。硬热坚挺的肉棒顶在裤链上,胀得发疼,轮廓隔着裤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迪丽热巴没说话,只是慢慢地,将脸颊贴上了他的背。皮肤滚烫。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他身上干净混合着烟草和北方泥土的味道,是一种属于野性和生命力的气息,和她周遭熟悉的香水、钞票味截然不同。这股气息让她感到眩晕。
“热吗?”王啸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低沉。
她点了点头,脸颊在他背上轻轻蹭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像一只慵懒却暗藏爪子的小猫。
王啸强缓缓转身,迪丽热巴后退一步,眼睛看着他的衬衫领口,不敢抬头。她微微垂着头,能看到他宽松裤子下鼓胀的形状,即使隔着布料,那种饱胀结实的曲线依然让她心脏猛跳。
“要回去了。”她说,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
“还早,”王啸强勾起嘴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他的拇指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轻柔摩擦,“你热得厉害,脸都红了。”
她的脸颊果然是滚烫的,热气一直蔓延到了脖颈,白皙的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她抿了抿嘴,依然不说话,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写满了挣扎和……邀请。
邀请。
王啸强的喉结滚了滚,心里有根弦猛地断了。她是个熟透的果实,从她的言行举止、神态,他都能感受到她强大的自我控制和掩藏在冷厉外壳下的真实需求。她不是不想要,只是长久的压抑和独立的姿态让她很难放开。而此刻,在他做出那样的承诺之后,她的防线出现了裂缝。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嘴唇瞬间捕捉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起初只是温柔的摩挲,试探性的啄吻。迪丽热巴一开始有些僵硬,但很快,他的舌尖就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湿热、强硬、充满掠夺性的舌头伸进去,卷住了她的舌头。
这个吻像是蓄谋已久的爆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切入主题。他的吻技纯熟,侵略性十足,舌头缠绕、纠缠、追逐,像是两条相互绞杀又融为一体的蟒蛇。他右手揽住她的腰肢,用力往怀里带,让她的身体彻底贴上他火热紧绷的身躯。左手则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的力度。
“唔……嗯!”迪丽热巴被迫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闷哼声。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腔里肆虐,刮擦过上颚、齿根,搅得她脑袋发昏。双腿有些发软,不得不扶住他的胳膊。她身上的清香此刻被热气激化,混合着她的呼吸,形成一种令人陶醉的气味。她不知道是被吻缺氧还是情欲作祟,身体止不住地发热,腹部深处传来阵阵酥麻。
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微微气喘。他稍稍放开她,但额头仍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迪丽热巴的双唇被吻得水润饱满,颜色嫣红,带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眼睛微微迷离,平日的锐利早已消散,只剩下迷失在情欲中的混沌。
“热巴姐,你真的想吗?”王啸强哑着声音问,他的右手滑到了她挺翘的臀部,隔着厚实的布料揉捏着她结实又有弹性的圆弧。迪丽热巴身上穿的是剪裁合体的西装长裤,布料虽然滑顺,但依然不够尽兴。
迪丽热巴咬着下唇,呼吸急促。“我不知道……”她低声说,带着一丝羞赧,却又不像是在拒绝。她浑身燥热,仿佛肌肤都要燃烧起来,双腿紧紧夹着,蜜穴里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湿漉漉地将内裤都浸透了。久违的情欲像潮水般涌来,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让她所有的理智都像是在海啸中随时倾覆的小船。
“身体会告诉我……”王啸强笑了,语气中带着掌握一切的自信,也带着即将得逞的兴奋和淫靡。他的左手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来到她修长纤细的脖颈,然后往下,在她精致的锁骨处轻轻摩挲,感受着下面皮肤的热度。再向下,绕过衬衫的领口边缘,探入了她西装外套的里侧。
她的里面穿了一件轻薄的丝绸衬衫,触感冰凉滑腻,像是第二层皮肤。再往下,手指碰到了文胸的蕾丝边缘。他轻柔地向上撩拨,迪丽热巴猛地打了个哆嗦,细小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别……”她的声音有些破碎。
王啸强却没有停下,手指灵巧地掀开了那件丝绸衬衫的下摆,直接探入了她热烘烘的腹部,一路向上,轻柔地摩擦着她的肚皮,然后是肋侧,再是侧腰。迪丽热巴的身体敏感到极致,被他手指触碰过的地方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弓起了腰,像是被电流贯穿一般颤抖。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最终落在了她圆润饱满的乳房下缘。迪丽热巴的胸部并非过分巨大,但形状完美,饱满而有弹性,因为紧张和情欲而挺立着。王啸强并没有隔着文胸去揉,而是熟练地解开了她文胸的后扣。轻柔的金属扣弹开,柔软的布料失去了支撑,沿着她滑腻的身体曲线落下。两团白嫩柔软的丰腴彻底解放出来,颤巍巍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头是可爱的粉色,因为兴奋而小小的、硬硬地立着。
王啸强低头,用炙热的唇捕捉住她的一个乳头,含进口中,舌头灵巧地缠绕、舔舐、打着圈。迪丽热巴猛地一声呻吟,身子一软,如果不是被王啸强用力抱住,估计会瘫倒在地。“啊……泽……”她急促地喘息,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肌肉里。另一个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凉意和硬热并存的刺激让它变得更加坚硬。王啸强用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大拇指和食指玩弄着粉色的小核,又搓又捻。双重的刺激让迪丽热巴浑身都在颤栗。
“硬了,热巴姐,”王啸强的声音低哑而性感,含糊不清地从她乳房边传来,带着吮吸的啧啧声,“像两颗小珍珠。”
“唔!不要这样……啊……痒……麻……”迪丽热巴不住地扭动,想要推开他,但又无力抵抗,只有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意义不明的抗议,以及更多夹杂着情欲和痛苦的呻吟。痛感并不强烈,更多是一种无法承受的、强烈的电流流遍全身的酥麻,直达腹腔。
他吸吮着她的乳房,时不时用力吸吮一口,或轻柔地啃咬一下乳晕,然后将湿热的舌头卷成一个尖,用力地舔舐挺立的乳尖。乳尖被他弄得晶亮,红得像是滴血。迪丽热巴觉得自己下身快要着火了,私密的嫩穴在剧烈地抽搐、收缩,更多的蜜汁、爱液疯狂地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热乎乎的,湿润粘腻。她的内裤早就像是被雨淋过一样湿透了。
“湿透了,”王啸强像是知道她下面正在发生什么,语气更加促狭,“我的热巴姐真是敏感呢。”
“不是!你走开……呼啊……”她想要反驳,但话语却化作喘息和呻吟,推搡的力度软绵绵的。
他很快就停下了对乳房的蹂躏,不是不想继续,而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濒临爆发和自己下身巨大的胀痛。他退开了些许,右手捏住她西装长裤的腰头。
“腿张开点。”他说。
迪丽热巴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这黄土路荒僻,红松高大,没有人会过来。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只有被激化到顶点的情欲,和无法承受的空虚。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
王啸强的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顺着滑腻的大腿向上。布料因为下面涌出的蜜汁而紧紧贴在皮肤上,有些难以向上推。他用力地拽下了她的丝绸内裤,湿哒哒的小布条被他随手丢在地上。裴冰凉的空气突然接触到私处,让她浑身一抖,紧接着是更加剧烈的酥麻和热潮。
王啸强屈下身,没有急着扯下她的裤子,而是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粗暴地分开了她被潮水浸湿的阴唇。他用手指拨开了层层叠叠娇嫩柔软的肉瓣,露出了粉红细嫩、形状姣好、早已红肿湿漉漉的蜜穴和中间挺立跳动着的小核。嫩穴的入口像是在渴求什么一般微微翕动,流出的爱液已经沾湿了他分开她阴唇的手指。
“真是漂亮的嫩屄,”他用直白淫秽的词语赞美,同时低下了头。
炙热湿润的舌头毫不迟疑地探上了那娇嫩红肿、正在不受控制抽搐的阴蒂。迪丽热巴像是被闪电劈中,猛地向后仰去,抓着他头发的手指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泛白。“啊——!”她高声尖叫,声音不再压抑,带着纯粹的震惊和狂喜,在空旷的荒野上炸开。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地方,用这种方式,给她带来最直接、最露骨、也是她压抑已久却极度渴望的刺激。
王啸强的舌尖非常有技巧,只围绕着阴蒂打圈、轻舔,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研磨一下,激起她一阵阵无法忍受的电流。接着他张大了嘴,将整个湿漉漉的嫩穴入口都含了进去,用吸力猛烈地吸吮,舌头则深深地探入了温暖潮湿的甬道内部。这种被吞噬的触感和被内含深舔的刺激,比之前的爱抚要强烈百倍!
“唔啊啊!!”迪丽热巴的腰像折断了一般,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她发出连续不断的尖叫、呻吟和不成调的哭腔,脸因为过度兴奋而扭曲,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太深了……呜……哦……别吸……慢点……哈啊……”她的私密花园从未遭受过如此狂野粗暴的待遇,甬道内部每一寸黏膜都被他滚烫滑腻的舌头舔舐、勾弄。大量的蜜汁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爆发式地涌出,顺着王啸强的下巴、脖子流淌,弄湿了他的衣领。
“这里全是你的蜜汁,又甜又多……”王啸强边动作,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他的脸埋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享受着她蜜穴的味道和温度。“乖热巴姐,想要射就叫出来,大声点……这里没人的……”
迪丽热巴只觉得下体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进出,吸吮时甚至能听到“啧啧”的水声。小核在她舌尖的勾弄下游离在极致的痛感和爆炸般的快感边缘。身体绷紧、战栗、收缩,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身体里不断攀升、聚集,即将冲破天际。
“来了!来了……唔……快!要射了!”她发出最后的尖叫,猛地一个弓身,整个身体都僵直了。一股热流从下体决堤而出,并非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小瀑布一般汹涌喷射!湿热浓稠的液体直直地冲了出来,喷在了王啸强的脸上,身上,地上。这是她久违的潮喷,强大到让她瞬间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掏空。
“嘶……射了!”王啸强在被她的潮水洗礼后,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喜。他并没有立即抬头,而是将她颤抖痉挛的下体继续含了一口,像是品尝这高潮后的甘甜潮水。
等她身体的颤栗平息了一些,潮喷的势头也减弱了,王啸强才起身,抹了抹脸上的液体,抬手看了看指尖沾染的晶莹潮水。“真厉害,热巴姐,”他哑着声音说,语气带着欣赏和戏谑。
迪丽热巴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被他扶着的。她低垂着头,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气息急促。下面还湿漉漉地淌着热乎乎的潮水和残余的爱液,那种羞耻和快感并存的感觉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在商场上的强大和冷硬。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被操弄得浑身酥软、潮水淋漓的可怜虫。但她又隐秘地感到一丝颤栗般的兴奋。她竟然在父亲的坟前不远的地方,做出了这样荒唐、刺激、也释放了压抑的事情。
“舒服吗,热巴姐?”王啸强又问道,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扶住了她光洁圆润的后腰。
她身体一颤,依然没抬头,只蚊子哼哼地“嗯”了一声。
王啸强满意地笑了一声。刚才短暂的前戏让她身体进入了极度亢奋、彻底打开的状态。现在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他帮她拉下西装长裤,但并没有完全脱掉,而是将其拉到了膝弯,方便将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他自己的裤子也早已经解开裤链,高高支起硬热的肉棒在空气中跳动。它很粗很长,青筋暴露,顶端甚至有些红紫,看上去饱满到了极限,带着强烈的存在感。
“乖,趴在那棵树上,”王啸强指了指不远处一棵较为低矮的树干。
迪丽热巴听话地走过去,双手撑在树干上,屁股自然而然地向后撅起,露出她完美曲线、已经被拉到膝盖的长裤箍得圆润结实的两瓣屁股,中间那湿漉漉、还分泌着蜜汁和潮水的小穴在夕阳下泛着迷人的水光。小小的阴蒂在外面滴答滴答地流着晶莹的液体,像是耀眼的露珠。
王啸强站在她身后,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她暴露出来的身体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骤然圆挺的臀部,再到湿漉漉的私处,最后到笔直修长的双腿。这种野外的粗犷环境,和他眼前精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形成一种强烈的、令人眩晕的反差。她那饱满又带有弹性、平时包裹得严严实实不容侵犯的臀部,现在就这样高高撅着,对着他敞开了最私密的领域。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了自己坚挺火热的肉棒。它的顶端还在渗出少量透明的尿道球腺液,沾上一点灰尘都像是情色的装饰。他一只手揉捏着她半露在外面、光滑细嫩的屁股瓣,感受着她皮肤的热度和弹力。迪丽热巴的身体依然敏感,被他这么揉捏,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嗯……啊……王啸强……”
“我来了,热巴姐,”他低语着,将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她潮水泛滥、微微肿胀的嫩穴入口。那里流出的爱液和潮水已经足够多,不需要额外的润滑。粗硬的肉棒仅仅只是接触到柔软湿热的嫩穴入口,迪丽热巴就猛地吸了一口气,收紧了下身,那里传来的炽热温度和被硕大物体威胁到的感觉让她神经绷紧到了极点。
“别怕,放松,”王啸强轻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像是在安抚一匹不安的母马。然后,他没有给予任何犹豫,用手扶住自己坚挺的肉棒根部,用力地向前顶送!
“啊!”一声带着疼痛和入侵感的惊叫。粗大的肉棒突破了那层软嫩湿滑的阻碍,将花瓣彻底分开,笔直地插进了她温暖潮湿的甬道深处!那里的肌肉在瞬间剧烈地收缩、包裹,传来一阵阵挤压摩擦的酥麻。迪丽热巴绷紧了腰,手指抓紧树干,身体剧烈地颤抖,那种被撑满、被入侵的灼热和肿胀感是如此清晰和强烈。虽然她并非第一次,但他尺寸巨大,加上刚才的剧烈刺激,此刻的插入仍然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感。
“好紧……热巴姐,你的嫩穴太紧了……”王啸强低哑着声音,深深地吸了口气,享受着那股强烈的紧窒包裹感,也带着将她填满的征服欲。他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蜜穴最深处,龟头顶在了子宫口附近,带来一阵无法形容的饱胀和轻微顶撞的酸痛。
“呜……有点……痛……”迪丽热巴声音沙哑,细碎的哭音从喉咙里漏出。她的身体僵硬着,像是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全部侵入。她的私处入口因为过度的肿胀感而灼热,内部被撑开的地方带来难以形容的麻痒和空虚被填满的踏实。爱液因为剧烈摩擦而被挤出更多,发出“啵滋啵滋”的水声。
王啸强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插,而是保持着深入插到底的状态,感受着她的包裹,让她适应。他的手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来到她的颈项,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很快就不疼了,宝贝……”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带着安慰,更多是情欲的引诱。他舌头轻柔地舔舐她耳朵,再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迪丽热巴因为这股酥麻而微微晃动身体,下面的穴口像是被激了一下,微微收紧。
抓住这个机会,王啸强扶住她的腰肢,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向后抽离,又重新插回。最初的动作缓慢而有控制,带着节奏感。每退出一点,再插深,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碾磨。龟头、冠状沟、再到整根肉棒,将柔软温热的嫩穴内部反复扫过、犁耕。
“唔嗯……慢点……”迪丽热巴咬紧嘴唇,眼睛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羞耻而闭上。那种湿热滑腻的摩擦声让她耳朵发烫,每次深插带来的充实感都像是一枚重锤敲击在她腹部的敏感点上。她的双手抓着树干的枝杈,指节都捏得泛白。蜜穴深处因为他的抽插,像是有一个小小的螺旋桨在旋转,搅动着她的感官,每一次拔出和深入都将私密处的每一寸皮肤都扯动、揉搓、研磨到极致。
王啸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感觉到她下面的甬道开始从被撑开的紧绷变得主动迎合。甬道深处的褶皱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每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软嫩的黏膜被带动着向前拉扯。而每次拔出,甬道壁则又会吸附着他的肉棒,直到他再次深入。
“啊啊……哈啊……”她的呻吟渐渐带上了情欲的味道,不再只是压抑,而是带着难耐的渴求和释放。“再深点……王啸强……嗯……里面……”
听到她的催促,王啸强眼底燃起野火,腰胯开始加速。从最初缓慢地犁耕,变为更有力、更快速的冲击!他握住她窄细的腰肢,像是一个操控杆,引领着她的身体配合他的律动。坚硬的肉棒一次次撞击、捅刺进她的嫩穴深处,发出了规律而响亮的“噗嗤、噗嗤”声,像是活塞运动,混合着体液撞击的声音和她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山野间。
“操得深不深,热巴姐?喜欢我这样操你的小骚屄吗?”王啸强淫笑着在她耳边低语。每一次顶撞,都顶在同一个地方,将她的子宫颈顶得酸痛又麻痒。那是一个极致敏感点,既带来痛苦,又伴随着灭顶的快感。
“唔啊……深……好深!慢点……慢点……啊啊!求你了!撞死了!慢……呜啊!”迪丽热巴的尖叫已经不成句子,只剩下本能的叫床和祈求。她无法思考,脑子里只剩下被巨大滚烫的肉棒填满的饱胀、冲击和毁灭一切的快感。身下的嫩穴疯狂地收缩着,内壁痉挛般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缠绕都让王啸强发出享受的低吼。“草,真紧!骚货,就该这么被干!让你的屄知道谁是你的男人!”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力量也越来越大。每一次猛烈的冲击都让她纤细的腰肢剧烈颤抖,大腿因为强烈的摩擦而泛红。拉到膝弯的西裤像个桎梏,随着他的顶弄节奏晃动。她的身体也开始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是胯部和他连接处的撞击。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滴落在树干上,又顺着王啸强绷紧的后背流淌,打湿了他紧贴着她臀部下腹部的衣物。她臀部因为他掌心的揉捏和强烈的撞击,变得滚烫发红,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了红印。
甬道深处的绞吸越来越强,一阵阵酥麻电流开始聚集,像是在准备新一轮的爆发。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反而让他的肉棒在里面承受了更大的压力。“好舒服……嗯……”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腿根剧痛,下体肿胀麻木,但内里深处却仿佛升起了无数个太阳,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夹死我了!乖乖的,别乱动……放松,我要动了……”王啸强感觉到身体深处那种蓄势待发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喘着粗气,停顿了片刻,猛地扶住她的臀部,再次加速!
“哦!!!”这一次的叫床变得尖锐而响亮,充满了释放和绝望。她的腰向上弓到极致,腹肌绷紧,双腿用力蹬在树干上。她感觉到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和频率抽搐着,紧紧地裹着他喷发的肉棒。一股灼热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不同于之前的潮水,这一次伴随着强烈的电流传遍全身的痉挛和颅内瞬间的空白。高潮像爆炸般袭来,强烈到让她失去视力和听力,只能发出持续的、带着撕裂感的尖叫!身体不住地战栗,像是触电,然后瞬间瘫软,只能靠王啸强撑着才不至于滑倒。潮水、爱液、也许还有一部分高潮分泌,喷溅在他的腰胯、大腿,甚至流到地上的泥土里,留下情欲泛滥的痕迹。
王啸强感受到她身体猛烈的抽搐和紧窒的包裹,知道她高潮了,这也更加刺激了他体内巨大的欲望洪流。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抽出了三分之一,再狠狠地撞了回去!猛烈的顶撞直接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将她的高潮余韵彻底粉碎,化为更直接的、伴随着撞击的灭顶快感。
“啊啊!王啸强!射、射在里面!”迪丽热巴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突然尖叫起来,语气带着祈求,却比之前更加疯狂。“把你的精液……全射进来!射给我!嗯啊!求你!”
她的命令彻底引爆了他,仿佛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王啸强身体紧绷到了极致,怒吼一声,胯部以一种无法控制的速度和力量猛烈地抽插着,不再顾忌什么,只想将体内的东西全部泄在她温热柔软、绞吸着他的嫩穴里。每一次深入,他都感到自己的龟头深深地犁过那肿胀敏感的嫩穴深处,将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带着巨大的冲劲射了出去!
“草你妈的!操死你!让你的屄被我的精液操烂!”他在高潮的眩晕中胡言乱语,淫秽而狂野。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不住地颤抖、抽搐、搏动,喷出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强大的推力让他整个身体都在向前冲。
“啊……我的屄……你的精液……胀死了……哦……”迪丽热巴的声音低沉、沙哑、破碎,却带着极度的快感和满足。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像热水一样冲进她的身体,填满她的子宫口,甚至似乎有一部分渗入了更深处。那是一种强烈的饱胀和被灌满的支配感,让她浑身战栗,达到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致。她的甬道深处还在剧烈收缩着,想要榨干他,同时也想要吸取他体内的生命力。
精液在他最后的抽插中,一部分流了出来,混着她的爱液和潮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混合的液体粘腻而腥臊,流经的地方带来了凉意,但更多的是情欲肆虐后的真实感。王啸强在剧烈的喘息中射完了最后一滴,他的肉棒依然半硬着埋在她身体里,痉挛着,泵动着,将残余的精液推送得更深。
他们就这样相连着,王啸强喘着粗气,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嗅着她被汗水和情欲混合的味道。迪丽热巴也身体发软,依靠着树干,下体被塞满的胀痛和情欲燃烧后的酥麻并存,那种失重感让她不想动弹。身下温暖粘腻的液体不住地向外渗出,让她感到羞耻,却又难以名状地满足。
许久,久到他们的呼吸稍微平复下来,王啸强才缓慢地、带着一点摩擦,将还软硬结合的肉棒从她湿热疲软的嫩穴里拔了出来。带着晶莹水光的嫩穴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肿胀,形状变得更像一张因为长时间接吻而饱满肿起的嘴唇。穴口深处还在分泌着液体,甚至能看到残余的精液混杂在其中,像乳白的河流沿着嫩穴内部流出。
“腿还软吗,热巴姐?”王啸强低声问。他的腿因为支撑两人的重量和剧烈运动而有些发麻。
迪丽热巴缓慢地、无力地从树干上抬起头,一张脸满是潮红和汗水,眼睛里却没有了刚才的迷离,反而多了某种东西,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的轻松,也像是……尝到了禁忌滋味的放纵。
“帮我把裤子拉好。”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语气却奇异地带着一丝指令意味。这让王啸强心头一跳——这是他熟悉的那个强势迪丽热巴回来了。
他微笑着,俯下身,耐心地帮她将长裤从膝弯拉回到腰间。拉扯的过程中,柔软潮湿的内裤早被忽略了。裤子被拉上,隔绝了视线,将他们之间极致私密的领域重新掩藏起来,但裤子里面的黏腻感,残留在体表的气味,腿根内侧轻微的酸痛摩擦,无一不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他自己的裤子也同样带着精液的粘腻,得找机会清理。
他们默默地整理着凌乱的衣物,调整呼吸和神态,将脸上的潮红努力压下去。荒野的风依然吹着,带来泥土和草木的味道,似乎嘲笑着他们刚才在这里发泄的原始情欲。那地上留下的点点潮湿,空中淡淡散去的体味,都成为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的秘密痕迹。
王啸强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迪丽热巴。她此刻已经恢复了大部分镇定,除了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和通红的眼眶。她的腰挺直了,眼神也渐渐恢复了平日的犀利,只是眉宇间多了些许挥之不去的慵懒和……满足?
他走到她身前,将地上属于她的丝绸内裤捡起来,缠在手指上。“这个,”他晃了晃,“回去怎么处理?”
迪丽热巴瞪了他一眼,这次的眼神虽然依然是凶狠的,但少了愤怒,多了种无可奈何的娇嗔。“扔了!”她说,语气恶狠狠的,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又染上了一抹嫣红。
王啸强咧嘴笑了起来,然后很听话地将那团潮湿的小布料团了团,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丢了。
这一刻的亲密和肆无忌惮,比起他平日里那些浅薄的调戏要真实得多。这是他们之间真正的碰撞,身体的,情感的,甚至是……宿命的?他承诺会照顾她,然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以最原始的方式拥有了她。这场情爱像是在他们之间建立了一种全新的联结,粗暴,直接,却深深刻入了灵魂。
回了车子,迪丽热巴没让司机开往省城,而是先去了小县城,买了很多礼品,两条烟,然后向着县城的反方向越开越远,到了一座小镇。
商务车最后停在一座大院门口,迪丽热巴下车,道:「这里是我爸的老家,我小时候就是在这座镇子里长大的。」
就是这座大院子,迪丽热巴在这里和姐姐度过了童年,直到有一天,问鼎省城黑道的父亲带着兄弟们,开着豪车,来接两个女儿进城。
那时迪丽热巴坐在父亲的臂弯里,威风凛凛。
院子依然在,当年的父亲和姐姐已成一捧黄土,物是人非。
大院门半掩着,迪丽热巴领着王啸强入内,进了院门后,王啸强见到了传说中的影壁,这可是封建时期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
这座院子想来有很久的历史了。
绕过影壁后,院子里的竹椅上躺着一个六旬老人,眯着眼晒太阳,优哉游哉。
「彪叔。」迪丽热巴甜着嗓音喊道。
老人睁开眼,皱纹横生的脸庞堆起笑容:「曼曼?我寻思着你这段时间也该来了。天天坐这院子里等着。」
迪丽热巴加快步伐,迎上起身的老人。
迪丽热巴握着老人的手,笑靥如花,王啸强从没见过这样的她,不再是气场强大的成功女性,更像是天真烂漫的少女,在长辈面前笑的很欢快。
这些年来,她始终孤身一人回北方,从不见有人相伴,更别说是个陌生男人。
「朋友。」迪丽热巴轻声道。
老人愣了愣,似有所悟,抓住迪丽热巴的胳膊,凑近,低声道:「见过你爸了?」
「……」迪丽热巴没说话,脑袋微微一点。
老人朗声笑声:「曼曼你有这份心思,好,很好啊,彪叔这一只脚踏进棺材了,心里牵挂的事儿不多,就这件事堵在心里,都快成心病咯。」
迪丽热巴自然做不出少女跺脚娇嗔的姿态,只是一笑,扭头看见王啸强似笑非笑的神色,她脸却倏然红了,恶狠狠瞪他一眼,「杵着干嘛,做饭去。」
「好嘞。」
等王啸强进屋里放好东西,再看着他进了厨房,老人拉着迪丽热巴坐在院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