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番外1 初恋女友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5万 字
春天来了,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早上八点,王啸强被裤裆里的杀气惊醒,烦躁的伸手往里头抓了抓,年轻小伙二十二,生平未识鲍鱼味。不过没关系,他相信那一天已经不远,因为不久前,他终于脱离了单身狗俱乐部,成功勾搭到水灵小白菜。
起床穿衣一气呵成。进厕所洗漱后,他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八点了,快起床。”
日常提醒姐姐起床,然后从包里摸出钥匙,出门买早点。
王啸强提着豆浆油条小笼包回家时,姐姐已经起床洗漱,厕所的门缝里传来欢快的歌声。
他和姐姐浅浅同居,姐姐比她大两岁,已经上班工作,值得一提,自幼人家人夸的漂亮姐姐也是条单身狗。
单身狗姐弟离开父母,在八十平方公尺的房子里相依为命,王啸强一年四季的开销全是姐姐承包。
“姐,我的生活费不够用了,你再给我两百吧。”王啸强嚼着包子,脸上配合着露出谄媚的笑容。
浅浅修剪精致的眉头,微微一皱:“月初不是给你五百了么,半个月还没到,就没钱啦?”
“浅浅,平稳气场,接下来我说的,可能会让你心态爆炸,陷入羡慕嫉妒恨的深渊。”王啸强哈哈两声,大手一挥:“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今天开始,请叫我秦‧有女朋友‧泽。”
浅浅的脸迅速垮了下来,表情渐渐狰狞:“你用我的钱泡妞?呸,人渣,一分都不给你。”
“哈,我就知道你要羡慕嫉妒恨,”王啸强洋洋得意:“上回你不是说“有本事就找个女朋友回来呀”这样的话么,傻了吧,我又不是找不到女朋友。”
浅浅脸庞倏然涨红,咬牙切齿道:“你干嘛这么早找女朋友,大学没毕业不准找,工作没稳定不准找,存款没有五百万不准找。”
“呸,那我干脆一辈子做单身狗好了。”王啸强翻白眼。
“反正我不会给你一分钱,你休想拿我的钱去泡妞。”浅浅大声道。
“不给就不给,我不会问妈要嘛。她要知道我找了女朋友,肯定很高兴,谁稀罕你的钱。”王啸强不屑道。
“我…”浅浅被噎了一下,突然张牙舞爪的扑向王啸强,挠他的脸,气急败坏:“黑了心的蛆,我挠死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姐姐总是这样,嘴炮不足,武力来凑,气急败坏的时候就会像炸毛的猫儿。
但步入青春期后,她的武力值江河日下,比中年老男人还要一泻千里。
姐弟俩在餐桌边啪啪啪互打王八拳,战况异常激烈,浅浅波涛胸涌,气喘吁吁,勉强坚持了几分钟,迅速败下阵来。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弟弟欺负了,她靠坐在椅子上,抽了抽鼻子,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喂,没打到什么地方吧,”王啸强收敛玩闹心思,紧张道:“手被打疼了?”
“不要你管。”浅浅把脑袋撇一边,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不问你要钱了还不行么。”王啸强嘀咕道。
“不是钱的问题。”浅浅朝着王啸强大吼了一句,转身回了房间,不多时,换好一身整洁的ol套裙,踩着女士皮鞋走出来,眼圈还是红红的。
她没再搭理王啸强,径直上班去了。
……
王啸强住的小区离财大不远,坐捷运两站路,他在离财大还有一站路时下车出站,跑到附近一家很有名的早餐店,买了招牌蟹黄包和生煎,以及豆浆、豆腐脑等,统一四人份。
之后返回捷运站,前往财大。
今天早上没有专业课,所以这个点,王珞丹和她的室友还没起床。
自从一个星期前把小白菜成功勾搭到手,九点前把早餐送到女生宿舍门口就成了王啸强的日常。
而他的生活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快的缩水,到现在,口袋里不足三百块。
三百块能干什么?
以沪市的消费水平,就他自己花,三百块也就四天的事儿。
女生宿舍门口,发了条简讯,几分钟后,打扮清凉的王珞丹迈着修长的腿儿,从楼上一溜烟的跑下来。她看着刚起床不久,正洗漱着,脑门贴着刘海贴,清秀的脸蛋白皙娇嫩。
一颗能评6+的小白菜,精细的化妆打扮的话,能有7分。
有家里那个祸水培养出的审美观,王啸强觉得勉强七分的妹子,已经是最低限度的要求了。
“谢谢!”接过一大袋的早餐,王珞丹朝他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捏出一只蟹黄包,塞王啸强嘴里:“奖励啦。”
“嗯。”王珞丹点头。
王啸强趁热打火:“明天周六,中午带你去吃饭,我找到一家很不错的港式餐厅。”
王啸强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微笑,这颗小白菜是在渐渐不流行的寝室联谊中认识的,从初中到大学,他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任何一个女生,这次也是王珞丹在联谊之后先搭讪他,一来二去,就熟了。
王啸强觉得自己这辈子能找到这样的女孩,可以了。
王珞丹拎着早餐回到宿舍,寝室四个女生,两个还在床上睡觉,另一个和自己一起起床的,坐在桌边,对着镜子化妆。
化妆的室友立刻迎上来,帮着她把早餐铺开在桌上,睡觉的两位也醒了,只是赖床没起来,现在总算扛不住饿,纷纷爬起来。
“每天睡醒有饭吃,真好吶。”爬下来的一个女孩,脸没洗牙没刷,先捡一只蟹黄包塞嘴里,噗嗤一声,油汁溅出,慌忙一手托住,一手抽卫生纸,“这包子可真好吃,一笼五十块,老贵了。”
另一个女孩说:“珞丹你那个男朋友是在地人对吧,家里有套一百多平的大房子。”
“哇,真的假的?”
“王教授?王建章么。”
“咱们财大的教授的话,一年几百万没问题的吧。”
“哇塞,珞丹榜上大款了。”
几个女孩啧啧连声,感慨着说有钱人吶,可劲儿吃,就当劫富济贫。
大学时期的女生,虽然懂的向钱看,但毕竟没真正踏足社会,再过几年,她们就不止羡慕了,等进了社会,想留在继续留在沪市生活,她们就会知道房价有多让人绝望,而找一个家境殷实的本地男友有多重要。
王珞丹笑了笑,“所以说你们别老盯着张明玉看,人家是富二代,看不上咱们的。想以后留在沪市,就找个本地男友,或者家境殷实有意向在沪市发展的男友。那些一穷二白,嘴皮子能说会道的男人,基本都是深不见底的深坑。就算真是潜力股,又得何年何月买得起房,十几二十年后?黄白花椰菜也凉了。”
一个女孩附和:“是啊是啊,而且将来有钱了,指不定又在外面找小三包二奶。”
某个找了只一穷二白潜力股的女孩撇撇嘴,不服气道:“那你这个男朋友就会专一了?珞丹,你可长点心。我听说沪市人不管男女,都喜欢找本地的,你可别陪着他读完大学,一毕业,被人给踹了。”
见她这模样,剩下两女孩放心了,笑道:“那小子看着老实巴交,珞丹驾驭他还不简单。”
“就是,保证把他驯的服服帖帖,追珞丹的男生可不少。”
王珞丹脑海里跳出王啸强那张普通但耐看的脸,自信一笑。
对于普遍属颜控的女孩来说,王啸强的外表顶多及格,自身长的漂亮的女孩,是不愿意找这样一个男人度过余生的。但王啸强的性格她觉得还不错,而且女孩过了爱幻想的青春期,会意识到物质远比外表重要。
别的不说,单凭沪市一套价值上千万的房子,足以让百分之八十的男人望而生畏。而且父亲又是大学教授。注定了哪怕儿子没多大出息,也会一辈子过的顺风顺水。而且这个男人还很好驾驭。
至少在不算长的恋爱期间,王珞丹在两人之间始终占据主导地位。她能感觉出王啸强没有丝毫恋爱经验。
……
问室友每人借了两百,凑够六百大洋,足够请小白菜在周六搓一顿,并且还能玩一天。
姐姐那里拿不到钱,他决定问妈妈要。
王妈虽然是家庭主妇,但主管着家里的财政,虽然这些年家里并不富裕,但小康水平还是有的。姐姐不愿意给弟弟钱泡妞,不过天下当妈的都很乐意在儿子泡妞问题上砸钱。
下午看完电影,回到没多久,姐姐也回来了。
通常不到月底,姐姐的财政没枯竭之前,王啸强都不愿意做饭的。今天也不例外,但今晚姐姐没有点外卖。
把成熟诱人的职场套装换成百褶小短裙和黑色修身T恤的姐姐,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小眼儿睥睨:“我吃过了。”
“哈?那我呢。”王啸强一愣。
“.…”王啸强撇嘴:“小气吧啦,我自己吃泡面。明天带女朋友吃大餐,哼哼。”
明天……吃大餐!
浅浅眉梢立刻扬起来,小脸蛋布满怒容,但灵动的眸子一转之后,突然敛去怒火,笑的像个小狐狸:“你哪有钱呀。”
王啸强狐疑的盯着她,想从那张狐媚脸蛋上看出什么端倪:“你有这么好心?”
浅浅唉声叹气道:“弟大不中留吶,既然你都背着姐姐找女朋友了,我当然要帮你把把关,万一碰到妖艳jian货怎么办,姐姐一片好心,还要被你怀疑,太过分了,嘤嘤嘤……”
王啸强默默看着她:“那…好吧。她是个比较有主见的女孩,你可别胡乱找碴哦。”
浅浅假装生气:“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破坏你们的感情么。”
浅浅道:“你先别说啊,如果让她知道有姐姐一起去,她就会谨慎起来,这样我就看不出她的诚意了,比如一个女孩真的喜欢你,在和你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会打扮的格外隆重,会化妆,会拎着心爱的包包……”
“是这样吗?”
“嗯吶。”
……
第二天,上午十点。
王啸强在客厅外猛敲门:“好没啦,你化个妆都他妈要一个小时么。再不出发就迟到了。喂喂,我第一次正式约会啊。”
姐姐说要去化个妆,换件体面的衣服,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一小时。
王啸强想,她一定是借机拖延时间,让自己约会迟到,变向的给自己使绊子。
正腹诽着,门开了,姐姐从房间里走出来。
即便上班也极少化妆的姐姐,精心的给自己修饰上精致的妆容,画了眉毛和眼线,一双本就灵动的眸子更添魅力。俊挺的鼻梁边画了淡淡的鼻影,让她的五官立刻有一种希腊雕塑般的美感。小嘴再抹上水汪汪的唇膏……
穿着打扮也处处透着心机,一公尺七二的她踩着高跟鞋,就和王啸强差不多高了。下身是一条浅白色牛仔短裤,两条紧致白皙的大长腿,站直时严丝合缝。
上身则是v领修身T恤,刚好及腰那种,牛仔裤和T恤之间,露出白皙的小蛮腰,肚脐眼贴着闪闪发亮的饰片,既性感又可爱。
王啸强看傻眼了……
“嘿,感觉怎么样。”浅浅翩然转身,秀发飞扬,尽情的在弟弟面前展现自己的魅力。
他有一种错觉,姐姐斗志昂扬的彷佛即将上阵杀敌的女将军,已经把自己武装到牙齿,正整装待发。
如约来到港式餐厅,周末,食客很多,幸好王啸强提前订好了位置。
浅浅怕自己精心打扮的妆容被汗水破坏,拉着弟弟的手:“我们进里面等吧。”
王啸强说:“嫌热你自己进去,这时候身为男朋友的我就应该等在外面,这样显得有诚意,有浪漫情怀的女生看见就得感动,最不济也有加分。”
浅浅悄悄撇嘴,心里暗恨,脸上做出端庄贤淑的笑容:“那姐姐当然也得陪你等。”
约定的时间是11点,结果王珞丹迟了二十分钟,前十分钟王啸强和服务生好说歹说,服务生答应给他们保留位置。
后十分钟,浅浅进去点菜,这才把位置留下来。
浅浅咬着根鸭舌,在店里男人偷偷打量的惊艳目光中,走出餐厅,踢一脚门口的王啸强:“小赤佬,你找的什么女朋友,吃个饭还那么大架子?”
王啸强正要说话,目光在自动扶梯上看到了自己的小白菜,喜滋滋道:“来了来了。”
浅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王珞丹恰好也看见了王啸强和浅浅,她今天穿的很森系,搭配她清秀的外貌和气质,给人的感觉是很文静很乖巧的女孩。画了淡妆,有点小漂亮。
她的注意力在看见浅浅后,正牌男友就被自动忽略,委实是他身边的女人太出彩。
首先,这个女人极其高挑,且前凸后翘,鼓胀胀的胸部和两条笔直圆润的长腿,即便是王珞丹这样的女孩看了也有点挪不开眼。
其次是她的脸蛋,尖尖俏俏的狐媚脸,给同样是女生的王珞丹很大的压迫感和威胁感。
或许是很讨男人迷恋的长相,但绝对不讨同性的喜欢。
最后,她注意到,当自己出现的剎那,这个女人悄悄的挽住了她男朋友的胳膊。
王啸强开心的朝小白菜猛招手。
“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事没事。”王啸强毫不在意的模样。
“哦,她是…………”
王啸强话没说完,身边的姐姐娇滴滴道:“呀,老公,这就是你在外面招惹的妖艳jian货吗?”
王珞丹瞪大眼睛。
浅浅翻了个大白眼,噘着嘴哼唧:“没胸没屁股,也不怎么样滴,你就为了她才不要我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没那么好心。
什么帮忙把关,都是扯犊子。
撒娇后,姐姐不再说话,睥睨的眼神,不屑的看着王珞丹。
后者铁青着脸,狠狠瞪着王啸强。她在等这个男人的解释,想知道他几个意思,约自己过来,就是给这么个下马威?
同时心里还有疑惑,什么时候王啸强这样的男人,也能勾搭到祸水级的女人了。
但这一次,恋爱过程中显得很温和很没主见,甚至有点唯唯诺诺的王啸强,张了张嘴,脸色纠结,却一个字都没说。
王珞丹懂了,恶狠狠的瞪了眼狗男女,扭头就走。
在这种女人面前,她根本提不起斗志,也不觉得王啸强值得自己不顾形象的撕逼。
“呀,这就走了啊。”浅浅指尖卷着鬓发,雄赳赳气昂昂的彷佛打胜仗的小母鸡,语气却装的很无辜:“姐姐就是帮你试探试探的,结果人家扭头就走,分明没把你放在心里。”
浅浅淡淡道:“去追吧,追上去说清楚,说我只是个姐姐而已,说清楚她就会回心转意啦。”
王啸强扭头,无声望她。
浅浅冷哼一声:“不追就进去吃饭,饿死姐了,反正我也没点她的菜。”
转身走进餐厅,嘴角悄悄翘起一个开心的弧度。
王啸强瞪着姐姐妖娆远去的背影,心里恨得牙痒痒,可脚下却一步没挪。追上去干什么?再被王珞丹那带着探究和嫌弃的眼神多看几眼?还是听她兴师问罪?再看看眼前这正扭着屁股,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向餐厅的姐姐?那个故意把腰线和肚脐露出来,精心勾勒眉眼唇色,却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小人得志模样,甚至当着他刚交女朋友的面叫他“老公”的浅浅。她知道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吗?当然知道!她就乐意看他鸡飞蛋打的模样,就乐意让他身边除了她再没别人。妈的!他真想现在冲上去,掀了她的短裙,揉烂她得意洋洋的小狐狸脸蛋。
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王啸强最后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扶梯,那里早已没了王珞丹的身影。妈的!这口气咽不下!他大步走进餐厅,找到浅浅预定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没好气道:“得意了吧?高兴了吧?看你干的好事!”
浅浅悠然地夹起一块水晶虾饺,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这才抬起那双狐媚的眼睛瞄他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干什么好事啦?不是你说让我去帮你把把关吗?我可是牺牲了宝贵的周末睡眠时间特意陪你过来当监察官的。怎么,现在试探出人家姑娘根本没把你放心上,恼羞成怒了?”
“你放屁!”王啸强恨声道,“你那叫把关吗?一上来就叫老公!谁会这么帮自家弟弟把关?你是诚心要搅黄我!”
浅浅歪头一笑,眉眼弯弯的,显得愈发魅惑,“是呀,我就是诚心搅黄你,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着?”她直白得让王啸强一滞,噎得他说不出话来。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沾了沾小碟里的醋碟,指尖轻柔地勾画了一下湿润的唇角,慢声道:“王啸强,二十二岁,正是火力壮的时候。找女朋友我不管,但是…我姐弟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家里大部分开销都是姐在负担,就连你谈恋爱的钱都是我提供的…怎么,谈个恋爱,就彻底不要你姐啦?”她的语气柔了下来,听在耳朵里带着一点委屈和伤感,和刚才趾高气扬的模样判若两人。
王啸强最吃这一套,瞬间被她突然放软的语气给拿捏住。他瞪着她那沾了醋水、湿漉漉的嘴唇,看着她垂下眼帘一副受伤的模样,心里那种想上去把她衣服全撕了的暴戾冲动,竟化成了一股难言的酥麻,顺着脊柱一路窜到下身,刚才被王珞丹撩拨起来却无处宣泄的欲火,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熊熊燃烧起来。
“哪能呢……我这不是…想找个女朋友给你看嘛……”王啸强低声咕哝道,语气也软了下来,不再那么硬气。
浅浅眼皮掀开一点缝隙,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那你喜欢姐姐这种类型的,还是刚才那个类型?”
王啸强语塞。浅浅是什么类型?那种要人命的类型!漂亮的要命,身段妖娆的要命,脾气古怪的要命,却又能在关键时刻展露难得的柔软和脆弱,这种矛盾体,对他这种青春期的半大小伙来说,就是极致的致命吸引。更何况,这还是他的姐姐。一起长大,血脉相连,最亲密也最危险的关系。
浅浅看着他眼神躲闪,耳朵渐渐染上红晕的模样,笑容更加甜蜜了,“说呀,是不是更喜欢姐姐?男人嘛,口是心非的小混蛋,心里想什么姐能不知道?嗯?”她身体微微前倾,上半身性感的V领T恤下,傲人的胸部曲线更加突出,肚脐上的小饰片在餐厅灯光下闪烁,像是蛊惑人心的星光。她的手指从唇角滑到下巴,轻轻摩挲着,“想不想试试…姐姐的味道?”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根火柴,彻底点燃了王啸强体内的炸药。脑子里所有的道德约束、所有社会的目光,都在姐姐这一句话,以及她眼角眉梢流露出的赤裸邀请面前,瞬间崩塌。管他妈什么女朋友,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眼前这媚到骨子里的姐姐,才是他真正渴求,却从未敢触碰的存在。
他没说话,只是猛地站起身。
浅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得意,随即起身,“回去?在这里总是不方便。”
两人沉默地离开餐厅,没心思去计算浪费掉的预定和王珞丹那边即将到来的“死亡凝视”。所有的心神都绷在回家这件事上,回家,然后做一件他们无数次想过,却从未实践过的事情。一种压抑多年的禁忌之情,此刻即将挣脱牢笼。
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交流,气氛压抑又亢奋。王啸强感受着手心细密的汗,裤子下的反应越来越剧烈,紧绷得发疼。他能感觉到姐姐虽然表面平静,但偶尔瞟过来的眼神带着灼热,仿佛能把他烧穿。她走在他前面,扭动着紧实的小蛮腰和浑圆的翘臀,牛仔短裤边缘紧紧贴着大腿根部,一步一步都踏在他心里最原始的冲动上。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种紧张的电流声,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爆发。
到家后,门刚关上,王啸强就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浅浅,将她紧紧按在门上。
“王啸强!你…干什么?”浅浅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语气却带着压抑的兴奋,身体也柔软地倚靠在他怀里。
王啸强头埋在她颈窝,大口喘着气,鼻尖充斥着姐姐身上沐浴露和淡雅香水混合在一起的诱人味道,“姐……我…想你!”他说的沙哑而直白。
这个平时只能看,只能偶尔欺负一下过过瘾的姐姐,今天刻意打扮后的魅惑简直让他难以自持。那种属于女性的曲线和芬芳,以前虽然生活在一起,但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具有侵略性地在他面前展示。更何况,她刚刚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了她的“主权”。
浅浅轻笑着,扭头将脸颊贴在他的脸侧,“小笨蛋,以为你不敢呢。”
她微凉的手指滑上他的脸颊,触感柔软又带着微薄的茧子,是工作留下的痕迹。她慢慢向上,勾勒他的眉眼,描绘他的鼻梁,最后来到他的嘴唇,指尖轻轻按压。
王啸强再也忍耐不住,低下头就吻上了她的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野蛮地攫取。他咬噬着她的下唇,舌尖迫不及待地闯入她口腔,像是要搜刮掉里面每一丝属于王珞丹的气息。
浅浅显然很乐意这种被侵犯式的热吻,热情地回应着他,舌头与他狂热地纠缠,互相舔舐吸吮。她的手也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过来,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胸部的挤压和下身某个部位若有似无的触碰。
他一只手仍然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腰肢,向上,覆上了她性感的软肉。透过薄薄的衣料,她的身体温热而充满弹性,饱满的胸脯在他手下变形,诱人至极。他忍不住重重地捏了一把,听到她发出短促的“啊”一声,混杂着呻吟的惊喘,仿佛更激发了他的原始欲望。
浅浅开始发出轻柔的“嗯…哈…唔…”之类的声音,缠绕着他的舌头,主动勾引他的深入。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脊背滑动,然后拉着他的头,将这个吻推向更深处。
空气渐渐变得稀薄,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摩擦的衣料窸窣声回响。王啸强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痛,他低头看了一眼姐姐那被紧身短裤勾勒出的形状,股间隆起一小团诱人的弧度,想象着内里是什么样的紧致温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向下涌。
浅浅感受到了他下身的异样,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硬啦?想干姐姐呀…嗯?”
这话直白得惊人,王啸强脸更红了,却压抑着说:“想…想死你了。”他一边说,手已经探入了她腰间的牛仔裤里,手指摸索着那细滑的肌肤和蕾丝的柔软。
浅浅配合地提起腰肢,方便他脱下那条碍事的短裤。紧致的布料被推到大腿,露出内里淡紫色的蕾丝内裤。两团被布料束缚得愈发诱人的圆润屁股就这么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上面两瓣屁肉颤巍巍的,缝隙紧紧夹着。
王啸强的目光一刻都无法离开,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抚摸上去,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他拇指指腹沿着臀缝轻轻滑动,惹来浅浅一阵战栗,“啊…别…那里…”
“别?可是弟弟就想碰…想扒开…看看姐姐里面…是什么样的…有多湿……”王啸强说着荤话,声音带着年轻男人的欲望。他两根手指探到内裤边,犹豫了片刻,还是勾住了蕾丝的边缘。
浅浅咬着嘴唇,呼吸变得急促,“哼…讨厌…就知道欺负姐姐…”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并没有拒绝,她轻轻抬臀,配合他拉下了那最后一片布料。
一瞬间,从未见过的隐秘风景暴露在眼前。私处不像姐姐其他皮肤那样白皙,带着一点粉色的成熟色强强,被淡粉色的褶皱包裹着,中心隐秘地合拢。并没有像小说里描写的洪水决堤那样,此刻只是在小缝隙口透出一点点水光,紧致而诱人。她那里光滑干净,带着一种私密的淡淡体香。
王啸强的脑子彻底空白,眼里只剩下这从未对任何男人(除了自己)展露过的嫩穴。他单膝跪了下去,身体凑上前,低头嗅闻。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体自然分泌的成熟女性气味,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在他看来比任何香水都好闻。
他张口,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舔了一下那紧闭的花瓣缝隙,感受着微湿的触感,柔软却富有弹性的黏合感。“嘶——!”浅浅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紧绷,“王啸强!你…你在干什么?”
王啸强没有回答,舌头开始沿那褶皱仔细描绘,像是画家对待最珍贵的画布。他分开两瓣粉色花瓣,用舌头去探索内里更深处的缝隙和沟壑。蜜穴开始在他的舔舐下慢慢打开,粉嫩的颜色渐渐露出更多,也变得湿润起来。一丝透明的爱液沿着褶皱滑下,晶莹而诱人。
他学着记忆里看过的影像,用舌尖逗弄她突出的小肉粒,浅浅顿时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叫声,腰肢不可控地弓起,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头发。“唔!啊…啊!痒…别舔那里…好敏感!喔——!”
她一边叫一边催促他停下,身体却像是被看不见的电流贯穿,颤抖个不停,大腿也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王啸强一边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心里被激发出一种极致的掌控欲,更加细致地用舌尖打着圈舔弄她的小肉粒,有时是轻柔的绕圈,有时是用舌尖刮蹭,甚至故意含进嘴里,用嘴唇轻轻吮吸,每一种方式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咿…王啸强…唔!哈啊!啊…太痒了!喔!弟弟…呜…求你了…”浅浅的声音越来越高,尾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和被刺激到极致的媚意。她的手在他头皮上抓得更紧,全身肌肉都在抽搐。
她的嫩穴已经变得异常湿润,股间淌下了更多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流淌,甚至弄湿了王啸强跪着的膝盖。黏腻的液体带着女性独特的腥甜气息,强烈地刺激着王啸强的嗅觉和神经。他更加忘情地舔舐,吮吸着她私处分泌出的蜜汁,贪婪得像个吸食花蜜的蜜蜂。
“嗯啊…舒服吗?姐的下面…好甜…好湿……”他含糊不清地问道,嘴上不停,吮吸舔弄得更卖力。他能感觉到姐姐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紧紧抓住他头发的指甲快要嵌入他的头皮里。
在王啸强极致的口舌攻势下,浅浅很快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喔!王啸强!啊啊啊啊!出来了…好多水!要不行了!喔——!痉挛了…喔喔喔喔!”她大声尖叫着,下身猛地抽搐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了出来,打湿了王啸强的脸和胸口,带着女性高潮时独特的味道。不是一次,而是连续几次的喷涌,就像一道潮水般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王啸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潮水,感受到那种温热和腥甜,体内的野兽彻底被唤醒。他将浅浅放到沙发上,粗鲁地撕开自己的裤子,解放出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灼热的硬挺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头部被积累的清液沾湿,光滑诱人。
他握着自己硬邦邦的阴茎,看着躺在沙发上,双眼迷蒙,大口喘息的浅浅,她刚高潮完的身体泛着潮红,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因为脱掉了短裤而毫无遮拦,内侧湿漉漉的,被自己的爱液打湿得晶亮。嫩屄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的凌乱美感,仍然翕动着,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清亮的爱液。
“姐…高潮完好骚…想要我的鸡巴吗?”王啸强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恶劣情趣。
浅浅没有说话,只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硕大的肉棒,眼神里混合着高潮过后的失神和残存的情欲。她轻轻张开双腿,就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王啸强迫不及待地趴伏到她身上,用他炙热坚硬的下身去感受她柔软湿润的蜜穴。龟头先在她大腿根部流淌的潮水上蹭了几下,把更多液体抹到前端,增加润滑。然后将硬挺的肉棒抵住她依然红肿滴水的嫩穴口,缓缓地向下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娇嫩紧窄的软肉包裹住一点,带来一股强烈的快感。姐姐的嫩屄像是一个紧密的小嘴,轻轻吮吸着他的入侵。他试探着向里推,遇到了一点阻力,是内里仍然紧致的肌肉收缩。
“嗯…王啸强…轻点…刚高潮完…里面…里面还有点麻…”浅浅轻声呻吟着,抬手扶住他的肩膀,引导他。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腰肢用力,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将整个龟头一下子顶了进去。浅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再度弓起。“啊!”她一声痛呼,是扩张带来的短暂不适。
但那股短暂的不适很快就被被充实感取代。姐姐的嫩穴比他想象的还要紧窄湿热,将他的阴茎死死地包裹缠绕,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夹断。这种被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吮吸挤压的感觉太强烈了,仅仅只是顶入,就让他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疯狂抽插。
“姐…里面…里面好紧…要夹断我了……”王啸强咬牙说着,低头看姐姐的脸。她的脸颊因为充血而泛着粉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唇瓣微张,喘息像风箱一样。
浅浅用有些迷蒙的眼神望着他,“当然紧呀…都没别人…只有你…我的…好弟弟……”她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媚意说道,手指穿插在他的头发里,轻轻抚摸。
这话简直像催情剂,王啸强再也控制不住,腰肢开始有规律地向下压,向上提。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的肉棒在姐姐湿热嫩穴里摩擦到极致,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皮肉拍击的轻响。嫩穴内里敏感的小疙瘩和褶皱一路摩擦过他肉棒顶端敏感的龟头,带来前所未有的筷感。
“啊!嗯…哦…!”浅浅的呻吟声再次响起,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律动,白皙的长腿环上了他的腰。她双手抓住沙发边缘,每一次被深入都会发出甜腻的叫声,“王啸强…深一点…再深点…!”
“哦!浅浅!你太爽了!小淫穴!流水流个不停!哈…好舒服…快夹死我的肉棒吧!喔!”王啸强一边猛烈撞击,一边说出粗俗露骨的情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感受姐姐子宫口柔软的触碰,他能感受到她在收缩,在紧夹,像是要榨干他。
体位:**传教士体**。最经典的面对面,让他们能看着对方的眼睛,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对彼此带来的冲击和生理变化。王啸强双手撑在姐姐身体两侧,压得她柔软的身体微微下陷在沙发里,胯下对接的部位湿漉漉的,每一次抽插都让两人的小腹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和着姐姐渐渐变得高亢的呻吟声,回响在空气中。
浅浅的双腿从环着他的腰变成了分开架在他肩膀两侧,将自己的下身完全打开,方便他更彻底地进入。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肿胀娇嫩的花瓣向两侧分开,中间露出粉红色的穴道入口,每一次被硕大的肉棒插入,都能看到她的嫩穴内壁向内凹陷,然后又紧紧回弹包裹住他。
王啸强低头亲吻姐姐的脸颊、脖颈、锁骨,然后向下,啃咬吸吮她傲人的胸部。两颗圆润硕大的乳球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动,在他嘴下被含吮揉捏得通红。“嗯…王啸强…含用力一点…啊!你的嘴…舔那里…好舒服…哈…”浅浅夹着腿,迎合他的舔舐,发出一阵阵愉悦的颤栗。他的嘴巴含住她敏感的小乳头,用力吮吸,用牙齿轻咬,同时胯下没有停歇,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着。
在这种口手并用、上下齐动的双重刺激下,浅浅很快又攀上了另一波高峰。 在一连串高潮尖叫后,她的身体有些脱力,王啸强趁机将她抱起,让她的双腿环绕在自己的腰上,脸朝着他,他自己则站了起来,扶着沙发边,开始了站立式的活塞运动。
这个姿势让王啸强可以更直观地感受姐姐身体的重量和撞击的力度。姐姐娇小的身体被他完全抱起,丰满的胸部在他胸前紧密相贴,两个火热的身体黏合在一起,他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都在急速升高。她的腿在他腰间缠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肤紧贴他的身体,将她下身完全固定在他胯上,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深而有力。
“咿!好高…王啸强…你会把姐姐弄摔跤的!慢一点…喔…哈…这个姿势…顶得…顶得好深…!”浅浅紧张又兴奋地叫着,双手更紧地搂住他的脖颈,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王啸强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用力地挺腰抽送,“不会…姐姐很轻…我抱着…要干烂你的小骚穴…听着…我们肉棒操嫩屄的声音…啪…噗嗤…好大声…!”他用污秽直白的语言刺激她,看着姐姐因为这种露骨的话语和极致的身体冲击而羞恼又兴奋的表情。她的蜜穴就像个饥渴的吞噬者,大张着口将他的整根鸡巴完全吞没,然后又在她身体向后倾的时候拉扯出一段,每一次反复都带来磨擦到快要炸裂的筷感。
“喔…王啸强…慢点…太快了!啊!哈!我的小逼快要被你肏烂了!顶到里面…嗯…顶到好舒服!哈啊…别停…!”浅浅彻底放开自己,大声尖叫,催促他加快速度,配合他的每一次顶胯,将小腹送上来迎接他的撞击。两团粉色的屁肉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猛烈摇晃,发出“啪啪”的声音。
汗水从两人的额头、脖颈、后背滑下,湿透了彼此的衣物和肌肤,顺着光滑的身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情爱和汗液混杂在一起的燥热气味。王啸强抱着她上下起伏,感受着自己肉棒在姐姐穴里的跳动和抽搐,那是她体内深处对筷感做出的回应。
一阵猛烈的抽插后,王啸强感觉自己的顶端痒麻到极致,高潮仿佛近在眼前。他将姐姐抱到墙边,让她背靠着墙站着,然后把她的右腿抬高架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王啸强能够更清晰地看到姐姐的整个下身,粉色的嫩穴被单腿高抬拉伸,显得格外深邃诱人。入口微微扩张,露出里面湿润的褶皱。他的阴茎直接从下往上顶入,深得几乎能顶到她的子宫颈。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凿井,深深地挖掘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
“喔!这个姿势…腿好麻…王啸强…插深一点…深一点!嗯啊…王啸强!你好厉害…要把我的小逼撑开了…涨涨的…好满…!”浅浅紧张地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架在王啸强肩膀上的腿,感受到这个姿势带来的极致深入,刺激得她不停呻吟,全身发软。她的嫩穴在这种深入下被撑得扩张到极限,那种被异物狠狠填充扩张的筷感混合着快要痉挛的收缩感,让她濒临崩溃。
王啸强的肉棒在穴里被包裹得很紧,因为是向上抽插,阴茎会顶着嫩穴内壁更用力地摩擦,尤其是前端龟头,狠狠地碾压过嫩穴内里那些让她敏感的小肉结。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姐姐被撑开的嫩穴和高潮充血后的逼肉,脑子里只有干得更猛烈更深入的念头。
他另一只手扶住姐姐纤细的腰肢,帮助她保持平衡,然后加大抽插力度,发出“轰!轰!轰!”仿佛炮击般的撞击声。两具身体撞击的力道太大,姐姐单腿架在他肩上支撑着,整个人都被他的撞击带着向上晃动,她背后光滑的皮肤蹭着墙壁,留下湿滑的痕迹。
“啊啊啊啊啊!来了!要出来了!要被你弄高潮了!王啸强!啊啊啊!别停!再快一点!操死姐姐吧!哈啊!我要射了!我的水好多!!”浅浅全身开始剧烈颤抖,原本撑在她肩膀上的腿也有些发软,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她弓起身子,全身的肌肉紧绷,随着她刺耳高亢的尖叫,又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淋湿了王啸强的胸口,脸上,甚至沿着墙壁溅出好大一片。
王啸强感觉姐姐的嫩穴内里一阵猛烈的收缩,将他的阴茎吮吸进去又吐出来,紧接着一阵滚烫的液体猛地冲击他的肉棒和前端龟头。那是女性高潮分泌的最直接的产物,滚烫的液体包裹着他的敏感顶端,仿佛点燃了最后一丝火星。
他射精前的痉挛开始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肉棒在姐姐的嫩穴里开始跳动抽搐。“呜!姐!我要射了!啊!快要出来了!!”王啸强低吼着,胯下爆发最后一波猛烈的撞击。
“哈啊…射里面…全部射给姐姐…!”浅浅的声音因为刚刚高潮完而带着鼻音,软软地对他低语。
王啸强感觉自己的阴茎根部一阵强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沿着肉棒内里的通道喷涌而出,涌入姐姐温暖湿润的嫩穴深处。热流一股接着一股,持续不断,强烈的筷感和射精带来的酥麻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眼前一片白光,让他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啊…嗯……哦…………”王啸强身体虚软,将姐姐从肩膀上放下,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息。射精后的肉棒缓缓变软,但也仍插在姐姐温软的蜜穴里。两人的身体黏糊糊的,都是汗水和对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属于他们二人的情爱气息。
浅浅也同样全身无力地倚靠着墙,任由王啸强靠在自己身上,双腿还是无力地微开着。高潮和潮水过后,她的下身依然湿润肿胀,火辣辣地有些发痛,却又残留着极致的麻痹筷感。身体深处依然能感受到他半软的阴茎在她里面跳动。
沉默在空气中流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那种压抑、爆发,最终以最原始的方式宣泄后,一切仿佛归于平静,又仿佛开启了新的混乱。
王啸强缓过神来,轻轻摩挲了一下姐姐依然插着他的大腿内侧,感受到肌肤细滑,混合着残留的体液。他低头,嘴唇擦过姐姐颈窝,感受她潮红的皮肤温度,低声道:“姐…对不起…”这句话说的有点突兀,不知道是在道歉把她搅黄了,还是道歉刚才禽兽一般的行为。
浅浅没有回答对不起,只是用带着鼻音的低语咕哝了一句,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妥协:“……流氓弟弟…”但双手却轻轻回抱住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王啸强才慢慢从姐姐身体里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水响。两个人的下身都被精液和爱液弄得湿哒哒的,白色的精液从姐姐嫩穴里淌了出来,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腿根处留下痕迹。嫩穴外翻的粉嫩内壁还在抽搐,滴着晶亮的爱液。他的肉棒上也是精液,带着一股属于男性射精的浓稠气味。
他们瘫软在沙发上,相对无言,感受着情爱过后的空虚和满足。房间里的一切,从墙壁到沙发,从他们的衣物到空气,都染上了今夜这场禁忌盛宴留下的痕迹。姐姐有些红肿的私处和下身黏腻的触感,他体内残存的高潮余韵和空虚感,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清理身体的过程也带着一种古怪的亲密感。浅浅主动拉着他一起去了浴室,浴室的蒸汽弥漫,温暖而湿润。他们沉默地互相冲洗着身上的汗水、体液和精液,指尖偶然触碰,都会带来一阵阵麻痹的余颤。热水冲刷下,王啸强看着姐姐白皙光滑的身体,想起刚刚她在他身下婉转呻吟、肆意喷洒的模样,一种复杂的情感在他心中流淌。
浅浅低着头冲洗,乌黑柔顺的秀发被打湿,垂落在肩头。她偶尔瞥王啸强一眼,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深邃。在冲掉所有情爱痕迹后,仿佛刚刚的疯狂不曾存在过,但身体内里留下的记忆,以及空气中怎么也驱散不去的某些气味,都宣告着,一些原本固定、禁忌的关系,已然因为今天,永远地被改变了。
浅浅走出浴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柔软的居家服,脸上虽然还残留着一丝情爱过后的红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有些冷淡和傲娇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在沙发上媚意十足、在他身下肆意娇吟甚至主动喷水的不是她一样。她瞥了一眼沙发边王啸强脱落的脏衣服和短裤,又看看同样刚从浴室出来,带着一副不知所措神情的王啸强,冷哼一声:“还不收拾干净?留着等着明天老妈来看见了怎么说?别什么都指望姐姐伺候你,臭流氓!”
她的语气依然带着命令和嫌弃,但那种隐藏在字里行间的情绪,却只有刚刚和他经历了一场生死角逐的王啸强能懂。
王啸强看着她,心里一阵复杂。妈的!这个姐姐真是太折磨人了!给他一点甜头,再把他推开,永远拿捏着他的七寸。刚才那种极端的快乐仿佛瞬间成了过眼云烟,留下的只有隐秘的,关于伦理的惴惴不安,以及更多,他对这个复杂姐姐的无法自拔。他低头捡起自己和她的衣物,认命地去处理那湿黏的证据。今晚的这一切,将永远被封存在这个公寓里,成为他和她之间最深刻,也最禁忌的秘密。
王啸强坐在餐桌边,看着浅浅优雅地夹菜吃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突然意识到,今晚,他不光失去了一个刚开始的女朋友,更是在和姐姐的关系上,彻底滑向了深渊。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对他来说,都将带上一种全新的,令人颤栗的意义。而他,在这位姐姐面前,仿佛已经变得更加被动,更加无处可逃了。他撇了撇嘴,决定还是去泡面,那似乎才是更适合他现在混乱心情的食物。但眼神还是忍不住瞄向了姐姐包裹在柔软家居服下,依然能感受到紧致丰腴的身段……一种带着痛并快乐的复杂情感在胸中翻腾。
王啸强扭头,无声望她。
浅浅冷哼一声:“不追就进去吃饭,饿死姐了,反正我也没点她的菜。”
转身走进餐厅,嘴角悄悄翘起一个开心的弧度。然而那笑意并未在她脸上停留多久,等她进入餐厅,坐在空荡荡的预留座位上,脑海里翻涌的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王啸强扭头看向她的那个无声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恼火,有挫败,也有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股烦躁突然涌上心头,她随便吃了两口,就借口没胃口离开了。
回家后,迎接她的不是往常的轻松惬意,而是一种紧绷的空气。她和王啸强在门厅撞见,短暂的对视后,两人都快速移开了视线,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浅浅将包随意扔到沙发上,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刚关上,身后的王啸强却像被某种力量牵引般跟了上来,敲响了她的房门……
浅浅看着门板,没有应答,心里却因为他的到来而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紧张和期待。她走到门后,伸手放在门把手上,心跳快得不像话。她知道,他来了,意味着今晚的僵持无法用沉默来解决。而在这场她亲自挑起的“战争”后,唯一能处理的方式,也许是某种更原始、更具毁灭性的宣泄……她握紧门把,感受着掌心渗出的汗水,最终,缓缓地拉开了门,让站在门外的王啸强看清她脸上混合着故作平静和难言紧张的表情。他们的目光在门口短暂地胶着,然后浅浅轻轻侧过身,露出身后的房间,无声地邀请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