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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9 节

第719章 强大的求生欲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7,236 字

舒淇的家人不必去考虑,关系本来就淡,父亲那边,除了苏桐多少念点父女之情,继母和哥哥基本不会关心她死活。母亲那边,一大群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穷亲戚,别说他们不敢找上门,就算上门来,说话也挺不直腰杆,都不用王啸强出面,舒淇一个人摆平他们。

她是个很让人怜惜的姑娘,不幸福的家庭遭遇在某些方面是加分项,比如老爷子若是知道,就不会那么冷静了。他会抽出腰间大法器:皮带。

亲手教王啸强做人。

老爷子当了大半辈子的教师,完事皆管的臭毛病估计是改不掉了,王啸强只能忍着,谁叫他是儿子。

为人师表几十年的男人,精神洁癖不要太严重,知道儿子不是亲生的,他得原地爆炸,知道儿子和女儿的爱情,他会搂着一家人一起爆炸。

triple kill

姐姐和王啸强怂是有道理的。

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

但好在浅浅已经有详细的计划,首先弟弟得结婚,老爷子虽然更疼女儿,但他骨子里还是重男轻女那一套,女儿不结婚固然少不得发愁,却不是没法接受,但儿子是一定要结婚生娃的。不然王家香火就断了。

而王妈在家里其实说话最没分量,她的抗议很容易就被全家忽视。所以未来浅浅可以单身很多年。

然后等年纪差不多了,她就准备生孩子,到时候就说分手了,她踹男人和被男人踹都可以,大城市里单亲妈妈不要太正常。

孩子就丢给爸妈养,让爸妈又当爷奶又当外婆外公。反正他们本来就是。

计划非常完美。

王啸强回家给计划制定完美的姐姐做饭,走了王楚然后,饭菜变得简单多了,通常是三菜一汤,但王啸强今天做的很丰盛。都是大补之物。

“吃饭前先和一小碗莲子桂圆蛋花汤,甜的。”王啸强在上菜前,给姐姐盛了一小碗。

“好喝吧。”王啸强看着她喝完。

“甜而不腻,好喝。”浅浅用力点头。

浅浅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往日弟弟虽然很顺着她,可像今天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几乎没有。

上垒了就是不一样。

接着饭菜端上来,丰富程度让浅浅大吃一惊。

最先端上来的是家常菜里见不到的甲鱼汤,洒了枸杞,热气腾腾,冒着勾人的香气。接着是黑乎乎的一盆鸡汤:阿胶炖鸡。

然后还有蒜炒干贝、爆炒海参、韭菜炒蛋……

她瞪大明亮灵动的凤眼,微张小嘴:“这么多菜啊……”

“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王啸强微笑。

浅浅嘴角一挑,心里甜蜜,嘴上故意找碴:“没诚意,小鸡炖蘑菇呢。”

“那玩意不补肾。”王啸强道。

“……”浅浅一愣,收敛笑容:“什么意思啊?”

再看满桌的菜,她感觉哪里不对劲。

“补肾啊,”王啸强耿直道:“给你补肾的,女人也要补肾,不然容易老的快,你要是肾虚了,那我怎么办?你以为昨晚是我的超常发挥吗?基本操作好不好,今晚让你见识更厉害的。”

浅浅:“……”

甜蜜和感动突然消失了,就像被王楚然偷走了一样。

浅浅嘴角抽了抽:“刚才的甜汤……”

王啸强竖大拇指:“补肾一绝。”

“这桌菜……”

“阿胶炖鸡汤,滋补美颜。甲鱼枸杞汤,补肾补气。还有干贝海参都是滋阴补肾的,韭菜炒蛋就厉害了,男女适用。快吃吧姐姐,我很期待今晚哦。”王啸强眉飞色舞。

浅浅:“……”

“不行,我还痛。”

“刚问你,你说不痛了,而且走路姿势也恢复了。”

“我又痛了。”

“那我晚上轻一点。”

所以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还不是都为了他自己!

浅浅气的想把鸡汤甲鱼汤盖他脑袋上。

正如一对年轻的新婚夫妻,新婚之夜只是开始,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丈夫日日求欢在所难免,并恨极了大姨妈这样不讲道理的生理期。几年后,他们就会爱上大姨妈这种上帝体谅男人日夜操劳而设定的假期。

婚前姨妈拦路虎,婚后姨妈救世主。

初经人事的姐姐要羞涩抗拒的多,她不像大部分女孩那样,结婚对象可能是第好几任,甚至十几任,因此对这种事,是一种欲拒还迎羞于出口的状态。

但心里终究是愿意且欢喜的,因此王啸强恬不知耻要求鸳鸯浴时,姐姐红着脸不说话,却没有锁门。

浴池里,热气蒸腾,空气中飘着香精幽幽的气味,以及淡淡的花香。

浅浅洒了半包玫瑰花干在池子里,挡着自己身体,再搭配上袅袅蒸腾的水汽,组成天然的马赛克。

王啸强厚颜无耻的要求帮姐姐洗澡,双手却只流连在性感的臀部和丰满的胸部。

起先浅浅还在抗拒,后来觉得还挺爽……瘫在她怀里,眼波迷离,娇喘吁吁。

“那我来咯?”王啸强在水中托起姐姐的臀。

热水蒸腾着水汽,裹挟着浴室特有的湿润暧昧。王啸强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像电流穿过浅浅湿热的身体,她瘫软在他怀里,眼神因热水熏蒸和身体的放松而有些迷离,听到这话,唇瓣微启,发出了一声甜软的呻吟。

“嗯~”尾音勾人,缠绵得像要将王啸强的心脏也搅化。她的大腿在水中不自觉地夹紧,本就敏感的肌肤因他的手在臀部和胸脯的爱抚变得愈发燥热。饱满的乳肉在水中微微上浮,茱萸早已因情欲而硬挺。他的手指隔着热水摩挲过她的嫩穴,并没有深入,仅仅是停留在屄缝边缘,那里被温热的玫瑰花水浸润着,光滑柔腻,又隐藏着将爆未爆的酥麻。

她忍不住弓起身体,寻求更多的刺激,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喘息。热气让她的脸颊泛着红晕,颈项上也布满了诱人的绯色。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渴望的抽动,小腹一阵紧缩,一丝不受控的暖流悄悄在花瓣间溢出,融入了温热的池水。她的腿,此刻软得像是面条,别说站立,连支撑身体都做不到,完全依附在王啸强强壮的手臂上。

“泽……别急,我……腿好软……”她的声音又娇又弱,像猫儿在撒娇,但那迷蒙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内心的情动。她的大腿无意识地缠上了王啸强的腰,企图稳住自己颤抖的身躯,却不小心将胯部更加紧贴在他的身上。

王啸强低头看着怀里的姐姐,她娇软的模样像极了一块任人采撷的甜糕。浴室里的热气不仅模糊了她的身体,也模糊了他心里的最后一点边界。他粗喘一声,低头吻住了她水润泛红的唇,舌尖探入,热烈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吸吮着她的软舌,搅动着口中热切湿润的空气。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滑过她的大腿,径直探向她最湿热柔软的禁地——那朵隐藏在玫瑰花水汽和天然马赛克下的蜜穴。

手指轻轻分开她因为渴望而半合的花瓣,触及到了被热水泡得发白褶皱、又因情欲而粉嫩饱满的内里。那里滑腻、温暖,只需指尖轻触边缘,就能感到里面紧缩的媚肉正在无声地迎合,泌出丰沛的爱液。手指沾上她流出的蜜汁,在热水里搅弄,那蜜汁滑得不可思议,带着她独特的香甜气味。他坏心地用指腹画着小圈,在那嫩屄入口处打转,惹得她身体像触电般痉挛。

“泽……痒…呃啊…想要……”浅浅忍不住用牙齿咬住王啸强的肩膀,发出断续的呻吟。痒和想要的快感在她小腹堆积,像浪潮般一层一层拍打着她的神智。她渴望他的进入,渴望被他炙热粗硬的肉棒彻底填满,渴望身体深处能被最粗暴的方式慰藉。那嫩屄饥渴地翕动着,花穴口已经彻底洞开,像在引诱他进入。

王啸强低笑一声,笑声在热气缭绕的浴室里显得分外沙哑魅惑。“等不及了?姐夫的鸡巴已经等你好久了。”他坏坏地用虎口卡住她嫩穴边缘,粗砺的指腹碾磨着最敏感的豆粒,另一只手在她挺立的茱萸上轻轻揉捏捻动,双重刺激让她止不住地喘息,发出更淫荡的娇叫。

“呀啊!好麻……弟弟,慢点…唔…我…我快受不了了…”她的腿环得更紧了,像树袋熊一样缠着他。他知道时机到了。在热水中将她横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浅浅惊呼一声,却顺从地环住了他的颈项。

王啸强坐在池边,浅浅则被他抱坐在双腿上。水面恰好来到她的小腹,模糊了大部分视线。但他早已了解她身体的一切。将她的胯部向自己拉近,他的硕大炙热的肉棒昂扬挺立,像一根粗壮的旗杆,在水中若隐若现,只等着插入最柔软湿润的蜜穴。肉棒的头部早已滴着情热的前列腺液,混着水珠,晶莹发亮。

“自己坐上来,还是弟弟帮你?”王啸强轻声在她耳边诱哄,舌尖轻舔她的耳垂。

“呜…我…我腿软…你…你帮我…”她红着脸将自己沉甸甸的胯部迎合向他,花瓣微微打开,准备接纳他的庞大。

王啸强低头吻住她的唇,以此掩盖两人即将结合发出的声音。他的大手扶住她柔软光滑的臀肉,一点点引导她下坐。灼热的肉棒尖端终于抵上她花穴最娇嫩的入口,那里湿滑异常,泌出的蜜汁似乎瞬间化解了她残存的羞怯,本能地向他张开怀抱。

“哈啊……”当庞大的前端挤入那窄小湿热的穴道时,浅浅忍不住痛哼了一声,但也带着满足。穴肉异常紧致,包裹住他的龟头,那熟悉的饱胀感和微刺痛感混杂着无法抗拒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收紧了腿,指甲深陷进他颈部的皮肤。

“嘶…痛…还是有点痛…”她低喃着。

“别怕,忍一忍,马上就是爽了。”王啸强拍拍她的背,下意识放缓了进入的速度。他的阴茎一点点深入,炙热坚硬的柱体撕开层层媚肉的包裹,滑腻又带有一丝阻力。热水让他们两人的皮肤紧密贴合,摩擦出令人心颤的声响,混合着池水荡漾的声音。

直到肉棒的根部深深没入她的蜜穴,直抵深处最柔软的子宫口。浅浅再次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尾音变成了止不住的娇喘。“唔……好深…好涨…要满了…”她小腹抽紧,花穴也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他整个吞进去一般。被完全撑开、填满的空虚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饱胀和极致的被征服感。她的体内充盈着属于他的炙热硬物,将她的嫩穴撑到极致,沿着肉棒的路径传来酥麻刺痒的快感。

王啸强也低喘着,这嫩屄真是紧致销魂,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让他仿佛被吸进了另一个空间。在水中进入让她感觉更刺激,少了空气的阻碍,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和液体的飞溅声。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有规律地在她的嫩穴中抽插起来。

每一次退出,硕大的龟头擦过娇嫩的花瓣,带出一道水线和温热的蜜汁;每一次进入,又直直捣向她最深处的软肉,激起阵阵快感。动作幅度并不大,毕竟是在水里,但他每次抽插的力度和深度都恰到好处,专挑她最敏感的地点摩擦碾压。

“嗯啊……泽…再快一点…唔…啊…啊啊…”浅浅完全放松了身体,双臂环住王啸强的脖子,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花穴里传来阵阵无法忽视的麻痒和快感,她弓着身体迎合他的律动,扭动着胯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恨不得将他的肉棒彻底嵌进自己身体里。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拍打、水花飞溅、和她绵延不绝的呻吟、喘息、娇啼。

王啸强满足于她投入的表现,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小淫穴这么湿?这才插了几下,蜜汁都流了这么多?”他恶劣地低语,胯下不停歇地在她嫩穴中律动。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池水飞溅和粘腻的拍打声。他能感觉到她的花穴紧缩得越来越频繁,潮水一般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在两人的交合处和池水中形成一团混浊。

“呀…要坏掉了…要满了…不要说了…快…更快一点…”浅浅被他的话和动作激得几乎要叫破喉咙。阴茎在她嫩穴深处持续捣弄,激起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电流。花穴里的媚肉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刺激得她头皮发麻,眼睛迷蒙。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那种全身麻痒、失重的快感像火山爆发前一样在体内堆积。

“忍着点…乖…要去了吗?这么快?”王啸强一边逗弄她,一边猛烈地向上捣弄,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她深处的敏感点,直插她子宫颈。“叫啊…给老公大声叫出来…啊…”他的手狠狠揉捏着她的臀肉,让那水下的臀浪越发剧烈。

“啊啊啊!要…要去了!嗯啊…唔啊啊啊啊啊!”浅浅全身猛地一颤,花穴猛烈地绞紧王啸强的阴茎,一股灼热浓稠的潮水瞬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结合处彻底冲刷淹没,温热的液体在水中扩散开,染浑了一小片池水。她弓起腰,嘴里发出尖锐凄迷的哭叫,整个人在王啸强怀里抽搐着,手指紧抓他的皮肉不放。

她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电流穿过全身的快感在疯狂叫嚣。体内有什么东西决堤了,又湿又热,流了满腿都是。花穴不断收缩,痉挛,一遍一遍地收拢他被她蜜汁包裹着的肉棒。

王啸强感受着她在自己阴茎上的痉挛和收缩,低吼一声,身体也紧跟着动作。“操死你这个小浪货…操死你这个欠操的淫穴…啊…”他在她高潮后的嫩穴里猛烈抽插,一次次地冲顶,将肉棒插得又深又狠。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穴道吸吮缠绕着他的炙热感。她身体因余韵而酥软,高潮后的穴肉虽然仍旧紧致,但却湿滑到了极致,让他进出都畅通无阻,每次抽送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呀…别…别…痛…”浅浅虚软地趴在他肩头,但穴里被他凶狠的抽插还是让她忍不住低泣。花穴经历了刚才的狂泄,此刻更加敏感,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激起比刚才更强烈的酥麻和痛感。

“疼才对…这样才记得老公操过你。”王啸强的声音低沉而狠戾,下身却抽插得愈发有力。他感觉自己的快感也在疯狂积蓄,经过姐姐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绞紧,他的肉棒火烫到极致,精液像是蓄满的洪流,急需宣泄。

他在水中抱紧浅浅,将她向自己压得更紧,每一次冲刺都仿佛要将她撞碎。浅浅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他彻底捣烂了,那种又爱又恨,既渴望被狠狠操弄又承受不住的矛盾感快将她撕裂。穴里的痛和麻让她再次达到临界点。

“哈啊…又要来了…唔…王啸强…不要…要去了…呃…啊啊啊!!”伴随他再一次深而狠的抽插,浅浅的身体再次弓起,更加猛烈地颤抖抽搐,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花穴瞬间缩到最紧,更多的潮水像小股溪流般再次溢出,将两人交合处冲洗得越发粘腻。高潮后的虚软和欲望再次充斥全身,双腿情不自禁地缠得他更紧,全身无力地在他怀里打着颤。

连续的高潮让她的嫩屄变得异常湿滑和敏感,王啸强的每次插入都深入灵魂,捣弄得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剩下断续的抽泣和喘息。而他自己也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消退,眼中只剩下姐姐因为情欲而迷离潮红的脸,耳朵里灌满她淫靡的喘叫和水花四溅的声音。下身的快感如火山喷发般强烈。

他抱住浅浅,将她的腿缠上自己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最猛烈、最快速的冲刺。硕大滚烫的阴茎在她湿滑娇嫩的花穴里狠狠抽送,发出巨大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和水花飞溅声,节奏快得像鼓点,力量猛得像攻城锤。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小浪穴!”王啸强低吼着,每一次深入都直捣她穴底,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狠狠拍打在她的会阴和臀瓣上,每一次都撞得她发出惨叫。她的花穴此刻仿佛失去了抗拒的能力,任由他的阴茎在里面进出驰骋,每一次都绞紧,像是不想让他出去,又像是无意识地迎接他的全部。

浅浅完全听不清王啸强在说什么,脑子里只剩下穴里传来的极致快感、撞击带来的酥麻痛意和濒临极限的破碎感。她发出不成声的呜咽和惨叫,双腿勾着王啸强的腰,被动地随着他的抽插而颠簸,乳房在他的胸前弹跳,全身肌肤泛着潮红和汗珠。花穴里的媚肉在他巨大肉棒的捣弄下翻卷,不断地涌出更多的爱液和潮水,润滑着这场疯狂的撞击。

快了,王啸强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热流冲向了极限,他的理智濒临崩溃,只剩下操弄身下娇软的欲望。他咬着姐姐的耳朵,身体绷紧,下身再次加速,进入最凶猛的冲刺阶段。

“哈啊啊!浅浅!我来了!”王啸强发出最后的、野性的低吼,全身肌肉紧绷,滚烫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一股地,伴随着穴肉猛烈的抽搐绞紧,全部射入了浅浅潮热柔软的花穴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液体注入身体最敏感的地方,瞬间让浅浅达到了第三次甚至第四次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又满足的叫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挂在王啸强身上,全身剧烈抽搐。花穴痉挛着收缩,尽情地榨取着射入她体内的全部精液,又被那丰沛的热液冲刷填充。她感到小腹深处被男性的精华注满,暖暖的、涨涨的,混杂着之前流出的爱液和池水,变成一片暧昧浑浊的湿热。精液的热度和流速刺激着她的身体,带来持续的快感余韵,让她不停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和颤抖。

王啸强也弓着身体,在他滚烫炙热的鸡巴仍在姐姐软热的嫩穴里深深埋着,能够感受到她花穴每一次强烈的收缩包裹。粗喘着,额头抵着她的湿漉漉的颈项,享受着体内最后一点精液流空的空虚和随之而来的放松。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了温热的、浑浊的、夹杂着乳白色精液和粉红色潮水的水流,染湿了浅浅的大腿,汇入浴池。池水中漂浮着几片玫瑰花干,被他们剧烈的动作搅得上下翻腾。

他们就这么紧密地结合着,任由池水荡漾,任由彼此急促的呼吸交缠。余韵像波浪般拍打着两人,让身体持续不断地轻颤。

“泽…唔…感觉…涨涨的…”浅浅虚软地发出沙哑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满足,还有一丝不知所措。穴里的温暖让她感觉非常充实。

“射在里面了,怎么样?喜欢姐夫的精液吗?”王啸强哑着嗓子低笑,用下身轻轻在她被精液充满的嫩穴里磨蹭。他感觉到穴里异常的湿滑和温暖,甚至能感受到流出的精液在花穴口和她腿间留下的轨迹。那饱胀感让他知道自己的精华已经完全被她的身体接纳。

浅浅红着脸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湿透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汗水和情欲混合的味道。花穴被灌满的感觉非常奇特,带着罪恶的快感。身体已经完全无力,只能被他这么抱着,肉棒仍在穴中,让她感到持续的被拥有和占有感。

他没有急着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来,反而就这么插在里面,让两人身体的结合变得更紧密。手指沿着她脊椎滑动,一路向下,摸到了她光滑细腻、此刻正因为剧烈抽插摩擦而微微泛红的臀瓣。“小屄真紧…这么快就高潮了好几次,里面太销魂了…下次玩别的…肛门那里看起来也不错,一定更紧…屁股真翘,被我操的时候晃得太他妈好看了…”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地、淫秽地赞美着她。

浅浅身体微僵,随即软下去了,对这种露骨的赞美无力反抗,只是小声呜咽,任由他在体内作祟,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臀部和被自己高潮的液体弄湿的大腿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她的心在激烈跳动,羞耻和情欲混杂在一起,带来极致的刺激。

温存并未持续太久,浴室里的热气仍未散尽,两人都汗淋淋的,身上满是对方的味道和身体分泌物。他们仍紧密结合着,仿佛不愿分开,沉浸在这种刚结束的情事的余韵和亲密感中。

就在这时,耳力发达的王啸强听到沉重防盗门“咔擦”关上的声音,声音很大,但普通人是不可能在浴室听见的。

瞬间就从极致的欢愉中清醒,身躯僵硬:“有人来了!!”

浅浅媚眼如丝,红唇轻启,吐出沙磁甜美的呻吟。

她没听见声音,还处在“快乐”的气氛中。

“有人进来了!”王啸强沉声道,轻轻拍打姐姐的脸,把她唤醒。

“有人?”浅浅顿时警惕起来,眼中的迷离迅速褪去,推开王啸强时,又忍不住“嗯”了一声:“是不是王楚然回来了。”

“……”王啸强:“楚然姐把钥匙留房间的抽屉里了。”

浅浅:“那……”

王啸强语气凝重:“除了我们三人,就咱妈有钥匙。”

姐弟俩在沉默中,目光对视。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强大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