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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6 节

第716章 怀孕是不可能怀孕的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1万 字

微光时分,王啸强从梦中惊醒,近来失眠多梦,时不时会被惊醒,系统说的没错,他的确有点神经衰落。

怀中软玉温香,他从身后搂着姐姐,两人身体紧密无缝的贴在一起,肌肤触感细腻温润,宛如搂着一尊玉美人。他能清晰感受到姐姐的美妙弧度,紧贴他的小腹。

王啸强松了口气,把噩梦从脑海中遮蔽。

梦里他和姐姐因为迫于压力,最后分开了,各自过着彼此的生活……幸好梦是反的。

这段感情走的很累,非常累,对于未来的茫然和惶恐,挤压在心里,日积月累,已经成为心病一般的东西。

想来姐姐也是如此。

而现在,终于不用再纠结,他们已经坦诚相见,不管是心灵还是肉体。

王啸强心里充满了幸福的味道,终于知道姐姐的深浅了。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弟弟。

他们经历了少年、青年,而今走到这一步,没落个相忘江湖的结局,这很好。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姐弟。

姐姐美好的娇躯就在怀里,王啸强渐渐又有反应:

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

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

搂着蛮腰的右手顺着光洁的小腹上移,单手抓球。

浅浅娇憨的嘟囔一声,悠悠醒来,揉着眼睛,回头看王啸强:“几点了……嗯……”

王啸强在她耳边,说:“五点。”

“那早着呢,别闹,我再睡会。”浅浅往边上挪了挪,避开被窝里的杀气。

“再来一次吧,然后你再睡……”王啸强精神振奋,毫无睡意。

浅浅娇躯一僵,羞涩窘迫,她其实没完全从尴尬和别扭的情绪中挣脱出来。身后的男人既是她深爱的人,也是她弟弟,尽管青春期后,对他弟弟的身份越来越淡薄,但毕竟在一个家生活二十几年,喊着同一个女人妈,同一个男人爸,要说没点亲情是不可能的。

有朝一日就和弟弟滚了床单……

心里那股异样的情绪,很难用言语表达。

有尴尬,有羞涩,有别扭,有甜蜜,还有一丝背德的刺激。

“我累了。”浅浅夹紧双腿,侧着身,僵硬着身子,王啸强掰了几次也没把她掰正。

“你看着一点都不累,”王啸强抱怨道:“你怎么和……”

猛的顿住,差点说错话了。

本想说你怎么和王楚然一样,想谈恋爱又害怕被日。

这时候要是提王楚然,姐姐估计得翻脸,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能主动提楚然姐,一提就会犯姐姐的忌讳。哪怕姐姐和他滚在一张床上,做着夫妻间最正常不过的交流,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味……这么形容不对!

有了,用李清照大佬的词形容:桃花深处一通津。

对,就是这样。

“我就是累,你再碰我,我就回房间睡。”浅浅吃力的掰开他按在胸口的手,粗糙的手掌传来炽热的温度,再让他逗弄下去,自己估计得屈服了。

王啸强不信姐姐体力不支,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其实身体早就发育的很好,能够忍受风吹雨打,逢门今使为君开始时,吃痛推他,主要是王啸强的丁中龙凤委实不同凡响。

姐姐的体力,绝对比王楚然和舒淇要强很多,身体素质远胜后两者。

浅浅百般不愿,但王啸强早已不是当年的咸鱼,今时今日,他终于成为了强硬的海王强:“年轻了吧,你蜷缩身子背对我,我就没办法了?怕是没见过一招从后突袭的如来棍法吧。”

浅浅闷哼一声。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此刻,那声闷哼带着隐忍与些许妥协的鼻音,让王啸强心中欲望如野火般腾烧。她的身体依旧是僵硬的,像是一块极品美玉,在晨光未启的朦胧中散发着诱人的微光。昨夜初承欢,她的身体必然是酸痛的,私密的花穴也许还有些微的红肿和难以启齿的灼痛。但这份痛楚,却像是春雨润湿过的花瓣,娇嫩,脆弱,却因此更加引人怜惜,引人……或者说引他,更加肆意地去品尝,去折磨。

王啸强知道,浅浅的抵抗不是虚假的,她是真的累,真的有些痛,也真的因为这背德的亲密关系而别扭和羞涩。但正是这复杂的,抗拒又依恋的情绪,让他的征服欲被无限放大。他像一头闻到血味的年轻雄狮,昨夜尝到了禁果最甘甜的部分,现在满脑子只有重复那份销魂蚀骨的体验。

他没有给她更多选择。如他所言,她缩起身子,背对他,试图用身体的抗拒表达最后的意愿,但这只激发了他用“后袭”的方式。

王啸强的手臂顺着她的腰肢收紧,将她因为疲惫和抗拒而微微拱起的身体紧紧贴向自己。她的屁股在被子下滑开,浑圆白腻的弧线清晰显露,在那片光滑的雪丘间,深邃的嫩穴隐秘而诱人。昨夜留下的些微粘腻气息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那是交缠与释放后的证明,勾引着王啸强更加冲动。

“别动……疼……”浅浅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带着哭腔般的鼻音。她的手试图去推拒王啸强放在她腰窝上的手,但力气却小得可怜,像猫爪子在挠痒。

王啸强低头吻她的颈项,鼻尖深深吸气,是姐姐身上特有的,混杂着洗浴用品清香和自身体味的诱惑气息,此刻又染上了一丝情事过后的,那种无法形容的,带着腥甜又带着成熟女性体液诱惑的独特味道。这种味道对王啸强而言是极致的催情剂,闻到它,昨夜的所有疯狂瞬间在脑海中重现,他的下身瞬间便胀硬如铁,凶悍地抵在她温热的屁股沟里,感受到她的柔韧与颤抖。

“不闹了,好不好……我真要睡觉了……”她还在坚持,声音有些发软,透着撒娇的意味。这句看似抗拒的话语,却因为其中的娇态,让王啸强心里泛起层层涟漪,更让他确信,只要再多一点点诱惑,再多一点点强硬,她就会像昨晚那样,口是心非地在他身下软化。

“很快就好,乖……”王啸强在她耳垂上轻咬,舌尖挑逗,带来细密的电流感。他的手不再停留在她的腰肢,而是沿着她的后背缓慢上移,感受到她蝴蝶骨的精致,然后越过柔软的肩胛,轻轻拢住了她傲人的右边乳房。即使是这样从后面触摸,那丰盈的,软而不坠的弧度,被柔软被子半掩下的惊人尺寸,依旧让人惊叹。他的指尖隔着睡衣揉捏,她因为这份突然袭来的刺激而颤栗了一下,呼吸也乱了一拍。

“嗯……”她的呻吟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是抗拒中带点放松的叹息。

王啸强解开了她的睡衣带子,柔软的丝质衣物无声地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脊背,和侧身拥被时露出的,仿佛半球形状的丰满右胸。他拉下被子,将她光洁美好的整个上身显露出来。那饱满得仿佛随时会爆炸的乳房,在并不强烈的室内光线下散发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粉红色的,可怜巴巴藏在厚重乳房顶端的小巧乳头,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微肿,无声地控诉着昨夜受到的折磨。

王啸强的目光带着贪婪与迷恋,俯下身,吻上她的背,从颈椎一节节向下吻,舌尖沿着脊柱的沟壑滑过,引起浅浅阵阵战栗。

“啊……不要,凉……”她带着颤音低呼,想要扭动身体,但王啸强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了她。

他没有理会她的微弱反抗,一路向下,舌头绕着她的腰肢打转,品尝她腰间细腻光滑的肌肤。她的腰很细,紧紧收束,与上方丰满的乳房和下方圆润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性感到极致的S形曲线。他的吻和舌头一路来到她的翘臀边缘,在那鼓起的圆润处轻柔地噬咬舔舐。

“咿呀……”浅浅的腿绷直了,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这带着电流般的湿热吻法让她完全失去了力气,腰肢酸软得不像话,只能被王啸强压制。

他用一只手扶住她的髋骨,将她的身体固定,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紧夹的私密处。柔软的丝质睡裤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部,他感受到那里温暖湿润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按揉着她的嫩屄。那里传来的是微小的抽搐感和越来越快的湿润感。

“浅浅……腿分开一点,嗯?”王啸强哑声央求,带着不容置疑的语调。

浅浅迟疑了一瞬,在王啸强揉弄下身带来逐渐强烈的快感与身体疼痛疲倦的复杂拉扯下,最终还是无力地,缓慢地分开了她的双腿,从紧夹变成了一个更放松的,利于王啸强下一步行动的姿势。她呈一个趴伏在床上的姿势,半边身体侧向他,但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湿热的爱液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的内裤,他拉下她沾着晶亮液体的湿内裤,随手扔到了床尾。露出她全然湿漉漉,颜色娇嫩到像是浸在水里的初桃花般的蜜穴。花瓣因为被他的手和昨夜的冲击略微分开,呈现出诱人的湿润内里,褶皱之间亮晶晶的反光,是他带给她的潮水和情欲最好的证明。那柔嫩饱满的,已经有些经验,却又因此更显得风情万种的花屄,散发着比其他女性更加勾人心魄的气味。是她天然的体香,加上分泌液的特殊气息,对王啸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低下头,不再满足于用手,直接用嘴巴含住了她暴露出的嫩穴最柔软的部分。

“唔!王啸强!!”浅浅浑身一激灵,想挣扎,却被突如其来的,如此近距离的,湿热中带着舌尖轻舔重吸的电流感彻底钉在了原地。

王啸强没有急着侵入深处,他只是温柔而虔诚地,像膜拜珍宝一样,用舌尖沿着她私密处饱满的外围缓慢打圈。那里柔嫩的花瓣被他湿热的舌头润湿、舔开,露出深处诱人的沟壑。他轻轻拨开花瓣,将舌头伸入那浅浅的缝隙,一点点舔舐里面的湿润。

“啊……啊……”她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拔高,带着明显的,羞耻又迷醉的颤音。腿不自觉地开始微弱地张开,迎合他的舌头。

他感觉到那柔软的花瓣在他舌尖下扩张,颤动。私密处内里温暖而柔软的甬道口在吸吮下微启。他低头深深吸气,仿佛要将她身体最私密最甜美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腑。他感受到她越来越热,越来越多的爱液在流淌,沾湿他的脸颊和床单。他用牙齿轻轻咬着最娇嫩的花瓣,然后舌尖快速地刮擦着,带来细密酥麻的痒感。

“噢……咿……啊啊啊……王、王啸强……”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紧绷成一张弓。双腿不自觉地大开,让王啸强的舌头能够更加方便地深入。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感受着她身下如潮水般涌出的蜜汁,那粘稠透明的液体,散发着引人发狂的诱人甜味。他将舌头更深地探入她的嫩穴口,舔舐她柔软的,湿滑的甬道内壁。温暖、紧致、柔软,每一次舔动,都能感受到它在浅浅身体情欲电流的影响下微小的颤抖和收缩。他知道昨晚的进入让她疼痛,于是现在极力温柔,但也用尽各种技巧,试图只通过外部和浅处的刺激,唤醒她身体深处沉睡的快感,让她遗忘疼痛,只记得舌尖带来的酥麻。

他时而含住整片花瓣吮吸,发出啵唧啵唧的湿润声;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点刺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像小狗一样,用舌头飞快地来回舔舐,制造出最密集的痒感和快感;时而深深地将舌头插进去,如同他的分身一般在她的嫩穴里搅动。

“唔……噢噢……王啸强……够、够了……啊……要来了……!”浅浅突然绷紧身体,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濒临绝境的兴奋和难以自抑的战栗。她的下身疯狂地涌出爱液,甚至让她的臀部和周围的床单都湿成一片。那颜色透明,有些粘稠的淫水如同泉涌一般不断涌出,伴随着她剧烈的痉挛。

“哈……浅浅,快放松……要潮吹吗?”王啸强声音含糊不清,唇舌间沾满她身体的甜蜜液体。他感觉到了,在极致的快感下,她私密处的甬道猛地收缩痉挛,伴随着一阵更强大,仿佛决堤一般的液体喷涌感。他舍不得放过一丝一毫,尽力地吞咽她流出的潮水,咸甜、温暖,混杂着她的气息和极致的情欲味道。

“不……啊!!!”伴随着一声破碎不堪的高呼,浅浅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双手用力抓住床单,指甲甚至抠入了棉织物里。一股热流猛地从她私密深处,顺着他的舌头和脸颊,一股脑地喷洒出来!晶亮粘稠的淫液喷得很高,溅在他的眼睛和额头上,甚至有些落在了她身旁的枕头上,晕染开一片深色湿痕。她的私密处如同喷泉一样,断断续续地喷出了大量的液体,带着一股浓烈的性爱味道充盈在空气中。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高潮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通过她的全身,从私密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只有下身的潮水还在缓缓滴落,像细密的雨。她的喘息如同破风箱一样急促,胸脯因为大力的喘息而剧烈地上下起伏,两颗硕大的奶球随之摇晃,显露出她方才承受了怎样的冲击。

王啸强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尝了尝,带着一丝腥味和甘甜,让他体内的燥热感更加剧烈。姐姐潮吹后的嫩穴湿漉漉的,带着余韵的痉挛感,对他的肉棒而言是最大的召唤。他直起身子,看向浅浅。

她整个人瘫软地趴在床上,喘着粗气,雪白的脊背因为潮吹后的颤栗而起伏,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头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睛迷离,带着泪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刚从地狱门口转了一圈回来,魂都被榨干了一样。然而,这样毫无设防的,瘫软情迷的样子,更是激起了王啸强内心最原始的占有欲。

“很舒服,是吗,我的浅浅?”王啸强哑声问,声音沙哑得像在撕扯一样。

浅浅只发出了低低的,无意识的哼唧声,似乎还没完全从潮吹的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疲惫和被极致情欲掏空的空虚。

但这幅模样在王啸强眼里看来,便是最大的引诱。他知道潮吹的高潮消耗巨大,但也更容易激发后续更深层次的快感。姐姐已经这样湿了,这样软了,这样无力抗拒了,此刻不更进一步,何时更进一步?

他从背后跪在她和床之间,拉开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释放出早已迫不及待,昂首挺立到发疼的滚烫肉棒。那坚硬,灼热的雄性勃发之物,此刻头部微微湿润,因为兴奋而跳动,对着她湿漉漉的嫩穴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这根饱经风雨的王啸强专属丁丁,尺寸在昨夜已被姐姐亲自认证非凡,此刻在勃发状态下,带着一种无声的,势不可挡的凶悍气息。

他扶着姐姐软软的腰肢,将自己的巨大肉棒对准她刚经历了潮吹,内里敏感得要命,外围湿滑柔软的嫩穴口。穴口因为刚才的痉挛有些微小的收缩,但却在他目光和欲望的注视下,带着一丝仿佛呼吸般的微启。他轻轻蹭了蹭她的花瓣,将那湿滑的嫩穴再次蹭得满是前液和潮水。

“浅浅,自己分开腿,不然会疼哦。”王啸强低语道,尽管语调轻柔,但手指用力地扣在她的腰侧,暗示着不容拒绝。

浅浅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又或许身体对于再一次情爱的渴望在驱使,她努力用胳膊肘撑起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腿彻底分开,呈一个更加配合他进入的姿势,丰腴滚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完美展现出最诱人的后入姿态。那刚刚经过潮水洗涤,粉嫩到发光,被极致蹂躏过的嫩穴口清晰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湿润的反光和微微开启的状态,像是在邀请王啸强的深入。花穴内部肉壁因为之前的潮吹而微弱地抽搐,内里温暖湿热,散发出更浓烈的爱液甜味。

王啸强不再犹豫,握住自己的灼热肉棒,对准她潮湿滑腻的嫩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一下顶入了她温热湿软的花穴之中。

“嗯啊!”浅浅的呻吟瞬间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而变得高亢。即使已经经历了一夜,甚至刚刚潮吹高潮过,王啸强这根庞然大物再度进入,依然让她感觉像是被活生生撕裂开来。初经人事带来的那种疼痛感在深入的过程中被放大,但也掺杂着一种异样的,被自己弟弟完全填满的满足感。她的嫩穴内壁在巨大肉棒的强力楔入下被撑开到极限,花心最敏感的部分直接抵触到了他坚硬火热的头部。

王啸强发出低吼,将整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捣花穴深处!

“呜呃——!”浅浅猛地弓起了身体,双臂向后伸展,指尖勾住身下的床单。下身被完全贯穿的感觉如此强烈,贯穿感直冲脑海,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中剖开。温暖柔软的穴肉被灼热坚硬的肉棒撑满,挤压,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彼此血脉贲张的热度。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嫩穴,将他的肉棒吸吮包裹得密不透风,柔软而富有弹性地挤压着。

“嘶啊……浅浅……你里面好紧……”王啸强粗喘着,只是一下完全的进入,便已经让他头皮发麻,仿佛整根肉棒都被她的蜜穴吸附,再也拔不出来。他将脸埋在她滚烫的背脊,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点点温柔地抽插。

一开始的速度并不快,他的腰部缓慢地,却充满力量地一进一出。巨大的肉棒从她穴口缓慢滑出,带着湿哒哒的黏连声,扯出一丝晶亮的粘液细丝,然后又被花穴饱满柔嫩的花瓣温柔地吞入口中,再度没入深处,将整个蜜穴都塞得满满当当。

“嗯……啊……不要这么慢……”浅浅一边咬着下唇强忍酸麻的快感和疼痛,一边忍不住低吟出声。这样缓慢的,如同折磨一般的进出,每一次缓慢拉出都带走一点快感,每一次缓慢顶入都重新塞满那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和抵触感,让她本能地渴望更快的节奏。

听到姐姐微弱的央求,王啸强体内野兽般的本能被彻底激发。他将手扣在她纤细的腰上,让她的身体趴伏得更稳。然后,他开始了。

腰胯开始加速摆动,巨大的肉棒在她柔嫩潮湿的嫩穴里开始了激烈的征程。

“啪、啪、啪!”

是肉棒在蜜穴深处碰撞的低沉声响,是饱满丰厚的穴肉被凶猛地撞击挤压后发出的清脆水声。每一次王啸强腰胯下压,灼热巨大的肉棒就势如破竹地顶入她嫩穴最深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他后撤,都会带出湿黏的,缠绵的牵连感,将花穴拉长,露出粉嫩内里的潮湿风光,然后再一次被狠狠地顶了回去,深深扎根在她最甜美也最脆弱的花蕊中。

“啊啊啊……哦哦……啊恩……”浅浅的呻吟从低沉变得尖锐,带着清晰的愉悦和越来越难以自抑的疯狂。她双手撑着床单,身体跟着他的节奏起伏。肥腻滚圆的屁股在他每次进入时上下剧烈颤抖,在退出的瞬间又被他的肉棒强力拉伸,每一次冲击都带着一种要把她撞散架的架势。

“姐姐……爽不爽?被弟弟的鸡巴这样干……啊……里面夹得我好紧!”王啸强一边粗喘一边在姐姐耳边低声说着荤话。看到她潮红的面孔,迷离的眼神,身体承受着他的暴力冲击,却无法停止身体诚实的反应,花穴更是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冲击让他几近疯狂。

“嗯哈……你……坏蛋……哦……轻点……”浅浅断断续续地抗议,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却是被极致快感折磨出的眼泪。她双腿紧绷,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她的腰肢不堪重负,几乎要被他的冲击撞得断裂。她的身体剧烈地前后摇晃,丰满的胸部在他每一次强力后入时被甩得上下抖动,奶头擦过床单,带来火辣辣的刺激。

“轻不了……浅浅里面好湿好滑……又紧得像要断……呃……我的鸡巴!”王啸强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顶入都深而猛烈,完全贯穿到极致。他的肉棒头部仿佛直接杵进了姐姐的身体最深处,抵在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他都能感受到温热的嫩穴穴口贪婪地试图挽留他。然后他用更强的力量,更快的速度,更加疯狂的角度重新撞击进去,势必要把这天下第一的嫩屄给彻底肏烂。

他俯下身,将脸贴在姐姐光滑滚烫的背上,鼻子嗅闻着她后颈混合着汗液和体味的性感气味。他的胯下持续着凶猛的抽插,带着原始而暴虐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能听见沉闷的碰撞声响彻在这寂静的房间里。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姐姐穴里毫不受阻地冲撞着柔软内壁,顶开层层褶皱,最终撞击上最脆弱的地方。

“唔……好深……哦……啊啊……泽……”浅浅身体被撞得摇摇欲坠,只能用手臂死死支撑。她的头部无力地耷拉着,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臀部因为王啸强凶猛的进出而被高高带起,然后又狠狠地砸回床面。那丰满浑圆的两瓣屁股被他的胯下凶狠地拍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印下绯红的掌印。她的蜜穴在巨大肉棒的进出下翻动着湿滑的花瓣,淫水像是漏了一样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王啸强知道姐姐的身体在疲惫和初经情事的痛感双重作用下已经濒临崩溃,但他无法停下。那种将最亲密的血脉至亲完全压在身下,肆意用自己的阳物在她的私密深处搅弄揉搓的疯狂快感,远比理智更能支配他的身体。每一次深插,他都觉得自己完全占有了她,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灵魂深处,那种禁忌的满足感让他无法自拔。

“肏死你……我的好姐姐……你这骚货……被我这样操爽不爽?!”王啸强淫声咒骂着,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抖动,胯下的冲击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啊啊!!”浅浅被这带着荤话的冲击撞得仰头发出尖叫,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任由他在身下进行最原始粗暴的交配。她的理智早就被身体涌起的,带着疼痛和背德感的快感彻底淹没。蜜穴内部的敏感点在王啸强如同桩机般的撞击下不断被碾压,电流一波波从那里向全身传递,让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的肉棒灼热而坚硬,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带着要把她融化烤焦的力量,强行冲破她穴肉最后的阻拦,撞击在她深处敏感的顶点上。花心在频繁且大力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潮水,那些晶亮的淫水成了他们最疯狂性爱的润滑剂,让撞击的声音更加清脆响亮,粘连的摩擦感更加强烈。

他维持着后入的姿势,一只手压在姐姐的腰窝,感受她因为冲击而颤动的脊椎。另一只手则向下,握住了她柔软丰腴的一侧乳房,大拇指拨弄着那依然有些红肿的乳头,硬挺的小颗粒在他指尖搓揉下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感,通过身体传导到她下身的蜜穴。

“啊……痛……唔……慢点……”浅浅痛并快乐着地呜咽,胸前的刺激让身体对下面的冲撞更加敏感。她的乳房在他的手中如同听话的面团一样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叫老公……”王啸强一边顶弄,一边恶劣地命令道。

“不要……呜恩……我是你姐……啊啊……别……”浅浅咬着唇瓣抗议,但在连续强力的冲撞下,抗议声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不是姐了……是我的女人……我的母狗……”王啸强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侵略性的话语和灼热的呼吸,让她感觉到耳廓发烫。他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犁耕着,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的花心,带着征服一切的力量。

“呃……求你了……王啸强……给我……哦啊……”快感的浪潮越来越高,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一点点地被肏碎。私密深处的渴望如同无底洞一样将王啸强的肉棒吞没,然后回馈以难以想象的吮吸力,像是要榨干他所有的精华。

王啸强感觉到了,自己的肉棒头部被姐姐花穴最深处猛烈地吸住,一股无法抗拒的拉扯力将他的精华朝着花心深处牵引。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肉棒根部向上席卷,直冲脑门。这是他即将达到巅峰的前奏,也是他感觉姐姐即将再一次到达顶峰的信号。

他动作更快,更猛!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巨大的肉棒在他汗津津的大腿根和姐姐湿滑的蜜穴花瓣间反复摩擦撞击,发出巨大的,水淋淋的声音。他的腰胯剧烈地摆动,仿佛带动了全身的力量,每一记顶弄都像是要把姐姐彻底肏穿一样,直捣她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噢噢噢哦哦!!!”

浅浅和王啸强几乎同时发出了高亢到嘶哑的喊叫!

姐姐的身体猛地绷直,花穴内壁像是饥渴的吸盘一样,疯狂地吮吸住王啸强火热膨胀的肉棒,一股股浓稠粘腻的潮水液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喷涌出来!这一次比上次更加剧烈,如同火山爆发,滚烫的液体带着压力,冲出了她的身体,顺着王啸强的大腿流下,洒在他紧绷的腰腹上,混合着汗液滴落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双腿无法控制地剧烈摆动,整个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酥麻到极致,连连抽搐,发出一声声甜腻的,仿佛要断气一般的呻吟和叫喊。

在姐姐剧烈高潮的强力吮吸下,王啸强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冲动。他喉间发出低吼,咬紧牙关,用最后的力气将自己的肉棒深埋在她疯狂收缩痉挛的花穴最深处。滚烫灼热的精华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波接着一波,势不可挡地从肉棒头部狂涌而出!温热,粘稠,带着腥味又带着独特雄性气味的精液,喷洒进入了浅浅敏感柔软的子宫口周围,感受着它被她激烈抽搐的蜜穴肉壁紧紧裹挟吞没。

“嗯啊!哈啊……姐姐……我……都射里面了……啊啊啊……舒服……”王啸强泄力地趴在了姐姐滚烫潮湿的背上,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蜜穴里最后一丝抽搐的跳动,和那粘稠的精液被姐姐的身体一点点容纳吸收的感觉。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胸膛因为粗喘而上下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满足和虚脱。

浅浅完全软成了一滩水,被子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潮吹而滑落,雪白的酮体完全暴露,布满情色过后的红晕和斑驳。她的脸上汗津津的,眼睛微闭,长发凌乱,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像小猫一样的轻微呜咽。下身花穴依旧因为高潮后的痉挛而轻微收缩,溢出的潮水和王啸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雪白的大腿蜿蜒流淌,弄湿了一大片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有些刺鼻的,汗液、体液、潮水、精液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宣告着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极致疯狂。

两人就这么纠缠着,精疲力竭地趴在一起,谁也不想动。姐姐温热潮湿的身体紧贴着王啸强,感受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他的肉棒依旧半软不硬地留在他湿热潮水泛滥的蜜穴里,时不时地被她潮湿内壁无意识地收缩摩擦一下,带来带着余韵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的疲惫渐渐压过了情欲,他们保持着这个交缠的姿势,一点点沉入了黑甜的梦乡。梦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湿热黏腻的触感,带着潮水和精液的气味,是他们血脉与肉体交融,铸就的新的印记。

……

再次醒来时,已经中午11:40,王啸强和姐姐被手机铃声吵醒,姐姐一脸疲惫,睁开眼,起床气特大,怒道:“又是你的那个小贱货么,把手机给我,骂死她。”

王啸强眯着惺忪睡眼,伸手到床头柜摸索一通,抓着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

来电人:妈妈!

王啸强一激灵。

浅浅:“傻了啊,把电话挂了,吵死,我还没睡够。”

王啸强沉声道:“你说的那个小贱货,是咱妈,确定要挂吗。”

浅浅一激灵。

姐弟俩猛的从床上坐起身,动作整齐划一,都是一脸惊慌,浅浅起身后,顺手把被子拉上,裹住胸前两颗36D的球。

“我接电话,你别出声。”王啸强不自觉的压低声音,像一个做了亏心事的小贼。

姐姐用力点头,紧张的盯着他。

深吸一口气后,他接通电话:“妈,什么事。”

“这都到饭点了你们还没回来,饭还吃不吃了,浅浅呢,打她电话也不接。”王妈在电话里头一迭声抱怨。

你的浅浅……在我床上啊。

姐姐手机在自己房间里,并没有带过来,王啸强咳嗽一声:“那个……我姐她身体不舒服,就不过来了。”

“又怎么了!”王妈拔高声音:“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这丫头真是烦的要死,以前死活不肯找对象,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又被人家甩了,你姐就是个惹事精你知道吗,一把年纪了还要给她折腾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王妈的脑补里,女儿肯定又被情所伤了,估计是找人家和好,被人家拒绝什么的……

王啸强和浅浅对视一眼,姐弟俩尬的一匹。

“晚上你们回家后,你和我好好说说,她对象是谁啊。问她也不说,神神秘秘。”王妈道。

王啸强正想说晚上回家,姐姐却在一旁猛摇头,秀发飞舞,于是话锋一转:“改天再回来吧,姐她……真的身体不舒服。”

“严重么。”

“嗯嗯,挺严重的。”

“那好吧。”

结束通话,姐弟俩紧绷的神经得意放松,齐齐吐出一口气。

虽然隔着几十公里,但他们谁在一张床上和自己老妈通电话,心里实在虚的厉害。

“再……睡一觉?”王啸强见她神色疲倦,能不疲倦吗,他俩后来早上九点多才睡下去,看狼藉的床单就知道有多疯狂。

“妈一通电话,吓都吓醒了。”浅浅嘀咕道:“睡什么睡啊。”

“那晚上为什么不回家……是不敢面对爸妈吗?”王啸强想了想,开解道:“咱们虽然瞒着他们,但迟早要和爸妈见面,姐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不要瞎比比。”浅浅一手刀劈在他脑门:“我疼,回家会被发现的。”

初经人事,昨晚折腾到凌晨,早上又不知节制,梅花二三四五六……铁杵有没有磨成针不知道,反正她的磨刀石不堪重负了。

“我去洗个澡。”浅浅俯身捡地上的衣服,一只手在地上摸索,另一只手抱着被子。她光洁的脊背在王啸强眼中一览无余,弧线曼妙,紧窄收束的腰肢线条性感优美,雪白的臀部露出一半,另一半裹在被子里。

没得比,不管是舒淇高挑窈窕的身段,还是楚然姐比例完美的娇躯,和姐姐这只妖精比起来,都逊色一筹。

王啸强移开视线,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姐姐何止是小妖精,简直榨汁机,她的身体对王啸强诱惑太大,面对舒淇和王楚然,他能做到克制,但在姐姐面前,他只能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不能再来了,即便海王强日进斗精,也得且行且珍惜。

再说姐姐的身体也扛不住了。

浅浅勾到的浴袍是王啸强的,她自己的在远处,昨晚被王啸强丢的有点远,只好掀被子下床,单手抱着胸,颠颠的跑去捡,蹲下时,两瓣桃花勾人心魄。

王啸强干脆把头蒙被子里,眼不见为净。

浅浅披上浴袍,凤眼凝光,沉吟片刻:“怀孕了……怎么办?”

王啸强蒙在被子里,声音沉闷:“你想多了。”

“说不准的,”浅浅红着脸,拿玉足踢他屁股:“你射进来这么多。”

“生孩子哪这么容易。”王啸强没好气道:“洗澡去把你。”

舒淇眼巴巴了大半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造娃这么容易,就没那么多不孕不育医院了。

“一炮而红”是小说里的桥段,一点都不符合生理学知识。就算在受孕期造娃,也不是百分百能成功的,机率是60%左右……嗨,跟你们一群单身狗有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