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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0 节

第690章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8万 字

今天是热巴姐生日? (加料)

假的吧。

我可能还在梦里,肯定是昨晚玩游戏入魔了,一定是这样的。

王啸强看了眼身边吃着小笼包,竖着耳朵“旁听”的王楚然,没有一丝丝犹豫,一巴掌就呼在她白净可爱的鹅蛋脸。

“啪!”

力道不大,但清脆。

王楚然惊呆了,表情凝固,嘴里的小笼包啪叽一声掉进豆腐脑里。

楚然姐脸色渐渐狰狞。

“疼嘛。”王啸强柔声道。

“疼!”王楚然瞪眼。

“嗯,我最疼楚然姐了。”王啸强说。

看来不是梦!

“……”王楚然看了眼手机,又看看王啸强,面无表情:“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说话呀,等你回答呢。”舒淇在电话那头喊道。

“去,什么时候。”王啸强回复。

可能是巧合吧,总不该是系统助攻他吧,不,不是助攻,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自己一堆破事没解决呢,再加一个迪丽热巴?

热巴姐不下场,王啸强自信还有一点把控全局性的能力。

“当然是晚上呀,下午我们去挑几件礼物。”舒淇道。

挂断电话,王啸强秒怂,扑过来,在王楚然脸蛋上吧唧一口,再揉揉,“不疼不疼。”

王楚然板着脸,傲娇的不说话。

王啸强凑她耳边,一边注视着专心玩游戏的姐姐,一边低声道:“那晚上让你坐上面,换我被你啪啪啪。”

他那挤眉弄眼的模样,王楚然没憋住,嘴角不受控制的荡起一丝笑意,忙收住,哼道:“想得美,晚上自己靠双手。”

不是吧,又要我学盲僧,用双手成就自己的梦想?

王啸强心说此风不长啊,我要只有楚然姐一个媳妇,铁定被她吃的死死的。

中午在家无事可做,抽空关心重视了一下甄嬛传,卫视播放已经进入尾声,一个星期内迎来大结局。

网络版的才播放一半,天天有性质恶劣的家伙在弹幕上剧透,网友一边抗议“剧透死全家”、“关弹幕保智商”,一边认真的看弹幕,对剧透内容欲罢不能。

甄嬛传所带来的利润远超王啸强预期,乍一看去,似乎不如一部畅销的电影,但后续它还会有零零散散的版权收入,不算多,胜在细水长流。

此外,参与拍摄的几个艺人名气大涨,流量为王的时代,随之而来的是片酬和出场费广告费的大幅增长。

明星收入重头绝不是拍戏,而是广告、商演这些收入。

天方娱乐旗下的艺人越来越多,姐姐也不用那么拼了,尽管相比圈内劳模,她只能算咸鱼,不用隔三岔五的做代言,商演,以后只要居于幕后就行了。

王啸强希望看到这样的转变,姐姐以后越低调越好,毕竟将来肚子大了,曝光率会小一些。

提到孩子,用舒淇的话说:老娘真是子嗣艰难!

明明子宫中出了那么多次,每次王啸强都射那么多精液到子宫里,但是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有点心急了,想着啪一次就怀孕,隔月就生孩子,十月怀孕肯定又要说:老娘他妈怀了个哪咤。

从心而论,王啸强还不想要孩子,总觉得自己才十八岁,还没有当奶爸的耐心和觉悟。

王楚然亦然,姐姐相比也是如此,她心里年龄比王啸强还小,一直觉得自己是小仙女呢。太早生孩子,家里就两个嘤嘤怪了,大的抱小的,相互嘤嘤嘤。

熬到吃完午饭,在姐姐的要求下,给她俩做了两盘水果冰淇淋,盛在水晶器皿中。这样姐姐们就能在暖烘烘的冷气房里吃冰淇淋,女孩子爱吃甜品,王啸强喜欢看到姐姐吃甜品时,幸福的把眼儿弯成月牙的样子。

至于迪丽热巴的生日,她俩自然不会去,大家又不熟,迪丽热巴也没请她们。

但王楚然要求王啸强十点前必须回家,这个要求被浅浅加固加牢。

下午一点,他在地下停车库等到了舒淇的车,搭乘她的马莎拉蒂离开小区。

“买什么礼物呢?”舒淇边开车,边绞尽脑汁的想:“你觉得香水怎么样。”

“如果香水不是国外限量版,那它就失去了作为礼物的意义。”王啸强摇头。

“你姐姐不是有一支香奈儿限量版么,”舒淇怂恿道:“我调头回去,你把它带出来。”

“你是想我们姐弟俩恩断义绝嘛。”王啸强白她一眼。

那支香水是通过戴维斯的人脉关系才买到,现在有钱都买不到了,姐姐小心翼翼的珍藏着,好闺蜜王楚然偷偷看一眼她都要张牙舞爪。

“买手表吧。”舒淇道。

“热巴姐手上那块手表几百万,了解一下?”王啸强说。

“礼轻情意重,那就……”

“买根电动劲博。”

“啊?”不懂日文的舒淇没听懂:“那是什么东西。”

“没事,我就皮一句。”王啸强耸耸肩:“想送什么你自己决定。”

“哦……不对,我们一起去的呀,难道你不送礼物?”

“夫妻俩一起的话,好像只要送一个礼物就行了吧。”王啸强皱眉:“我记得小时候爸妈是这样礼尚往来的。”

“讨,讨厌啦……还没领证呢,不算的。”舒淇开心到爆了,恨不得猛打方向盘和路边的绿化带钢一波。

好辛苦才忍住!

舒淇带着他来到商场,逛了一个多小时,没买,开车又到另一个商场,一直到下午四点半,眼瞅着再不敲定礼物天要黑了,她拉着王啸强驾轻就熟的来到一家专柜,驾轻就熟的买了一支dior香水。

驾轻就熟的让王啸强怀疑她之前是故意拉自己逛商场而已。

“所以你其实早就心里有数,故意拉我到处跑了半天?”王啸强一头黑线。

“难得出来,陪人家逛逛么。”舒淇大方的承认,顺手一发养刀……呸,是撒娇。

明摆着知道他吃软不吃硬。

香水是消耗品,所以什么时候送都合适,不嫌多,再者以迪丽热巴的富裕程度,买太贵的东西完全没必要。

“你的礼物我也帮你想好了,买盒化妆品吧。虽然热巴姐偶尔才画个淡妆。”舒淇拉着他朝另一个专柜走。

王啸强心里一动:“等会,我的礼物不在这里。”

舒淇茫然看他。

“咱们几点过去?”

“七点前吧。”

“那开车带我回家一趟。”王啸强道。

到了家,发现自己钥匙没带,他通常不带家里的钥匙,和姐姐一起回来都是姐姐带着,敲门没人开,只好打电话找妈妈。

王妈在小区的另一头,和区里的大妈们云淡风轻的吹牛逼,送一些女儿从美国带回来的特产和面膜。

在小区里,王妈是风云人物,享受着大妈大婶们吹捧和羡慕。偶尔接几个签名照的任务,替孙子孙女儿子女儿要签名照的小区大妈们就会感激不尽。

王妈以前可不爱往这群大妈大婶里头扎,尽管关系维持的不错,但她们总是隔三岔五的就会聊到浅浅,然后问一句:你女儿有对象了没?

多糟心!

之所以一直记得浅浅,主要是这闺蜜太出挑,别人是从小看出美人坯子,她是从小就有一股“不正经”的妖媚气。

初高中那会儿,小区里还有年轻人偷偷往家里门口地毯塞情书的呢。

胆大的等浅浅背书包放学,初长成的窈窕身段笼在校服里,马尾辫一甩一甩。他们在小区一路追问要手机号,这时候王啸强的作用就体现出来,小马仔见谁就吼一句“滚!”。

于是小马仔从小到大交心的玩伴都是隔壁小区的。

王妈接到电话,无奈道:“我先回家了,今天儿子回来了,没带钥匙,门口等着呢。”

大妈们虎躯一震。

“哎呦,王啸强回来了?”

“真孝顺啊,这么忙都没忘记回家看你。”

王妈一边应着一边起身,脸有点红,心说孝顺个鬼哝,好像他不在上海似的。

“签名照记得哪一张哦老许。”

大妈们商业互吹结束,没忘记目的。

“好的。”王妈说着,人已经走远了。

……

一百四十平方公尺的套房,三室一厅一厨两卫,再加一个小小的储物室和阳台。

储物室里有王啸强和浅浅儿时的玩具,以及一些小学、初中、高中的课本。这些东西是老爷子收着的,里面藏着他一对儿女的童年。

一些玩具坏了就扔了,一些玩具经历了十几年,也只是蒙了一层灰而已。

舒淇站在储物室门口,看着王啸强在里头翻箱倒柜,头发、肩膀、手臂沾上灰尘。

“你在找什么啊。”舒淇没好气道。

这时,她看见王啸强从箱子底下摸出一根秃光了的鸡毛掸子,怨气深重道:“就是这个东西,它整整支配了我一个童年。”

咔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王啸强手刃了当年的仇人。

舒淇:“……”

别告诉你带我回家就为了看你手撕鸡毛掸子。

这时,王啸强把鸡毛掸子的残骸丢在舒淇脚边,“报仇这种事,得夫妻一起上阵才过瘾,快,淇淇,踩两脚。”

舒淇:“……”

她红着脸,羞涩的看了眼身边的王妈,夫妻两个字让她心里彷佛有蜜化开,但又有些忐忑不安。

王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空气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房间里冷气机微弱的嗡鸣和王啸强翻找东西的悉索声。舒淇仍站在储物室门口,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刚刚王啸强那句“夫妻一起”像是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激起了阵阵涟漪。蜜意是甜的,但紧随而来的忐忑像藤蔓般缠绕,她不确定王啸强是随口说说还是真的在期待那一天。这想法在脑子里打转,让她面颊的绯红久久不散,心脏不受控制地擂动,那种渴望被确认的甜蜜煎熬让她有些失神。

王啸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的手在箱子里摸索的动作一顿。他站起身,拍了拍沾灰的手,眼神像狐狸一样狡黠地看向舒淇。他没有立刻走向舒淇,而是慢慢地朝客厅方向走了几步,恰好能透过客厅和走廊连接处的角度,看到倚在沙发里、正聚精会神盯着电视玩游戏的浅浅。她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曲线,长发随意地披散着,随着手指在游戏机上的快速操作而轻微晃动。尽管只有侧影,但那份专注于游戏的小女儿姿态,在她周身勾勒出一种别样的、慵懒又诱人的氛围。

舒淇的视线顺着王啸强的方向也落到了浅浅身上,她咬了咬下唇,心里升起一丝复杂的嫉妒和占有欲。浅浅永远是王啸强心里最特殊的那一个,即使王啸强和自己再亲密,姐姐的存在感始终强烈得无法忽视。她注意到王啸强投射在浅浅身上的眼神里有宠溺,有欣赏,也有那种兄长对妹妹超越界限的隐晦欲望。这种眼神不是她这个旁观者第一次看到了,每一次都像针扎一样让她心口泛疼。她想,如果王啸强的心是一个房间,那么浅浅永远占据着那间最大、最舒适、采光最好的主卧。而自己和楚然,或者未来的其他人,或许只是分到了剩下的几间次卧。

她正沉浸在这种酸涩的思绪里,却没料到王啸强突然转身,一步走到她面前,带着储物室里书籍和旧物混合在一起的、微潮的淡淡霉味。这味道不怎么好闻,但因为沾染了王啸强的气息,竟也让她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王啸强伸手,轻柔地拂去了她发丝上可能沾染的灰尘,他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王啸强的嗓音低沉带笑,仿佛能勾魂似的。他的大拇指摩挲着舒淇细腻光滑的脸颊,指腹下的皮肤灼热滚烫,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温的升高。

舒淇呼吸一窒,她的身体总是对王啸强的触碰异常敏感。他的指尖带着薄茧,粗粝的质感在嫩滑的皮肤上划过,带来了难以抑制的颤栗。她的视线躲闪着,不敢与王啸强对视,生怕被他窥破内心最深的秘密。那声“夫妻”激荡起的春潮,正顺着脊椎一路爬升,将她脑子里那些复杂的念头冲得七零八落。此刻她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连站稳都需要一点力气。

“没...没什么...你...你不是在找东西吗?”舒淇语无伦次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王啸强笑得更开怀了,俯身靠近她耳畔,舌尖坏心眼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他的声音更加低哑:“找是找了,但好像找到了更好的‘宝藏’。”

热流瞬间涌遍舒淇全身,她的腿止不住地发颤。王啸强的手从她脸颊移到颈侧,感受着那里紊乱急促的脉搏跳动。他向下,手指灵活地探入她衬衫的领口,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冰凉的空气拂过被解放出来的皮肤,又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这算是什么宝藏?”舒淇试图保持镇定,但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诱人沉沦的猫咪的呻吟。她的胸膛因为呼吸不畅而剧烈起伏,两团饱满被衬衫绷得越发圆润诱人。

王啸强的眼睛颜色深邃,直勾勾地盯着她因为衣领松开而若隐若现的丰盈,眼里燃起了赤裸裸的欲望火焰。他用行动回答了她,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带离储物室门口,转向相对隐蔽的厨房角落。那里有个小型吧台,上面干净光滑。另一只手在她腰间游走,然后迅速下移,一把抓住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揉捏。

“当然是你啊。”他咬着她的耳朵,含糊不清地说,“全世界最好的‘宝藏’,而且是只属于我的。”

他力道极大地将舒淇推向吧台,然后欺身而上。舒淇的身体向后倾斜,双手下意识撑住了光滑的吧台面。衬衫领口敞开得更多了,露出了里面奶白色的蕾丝文胸和一部分鼓胀的乳房。王啸强的吻粗暴又热烈地落了下来,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的唇瓣。舌头像是带着炙热温度的蛇,轻易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探入了她口腔深处。他霸道地纠缠着她的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口腔里充满了两人交织的津液的潮湿水声。

舒淇在大口地喘息,脑子里的最后一丝清明被这汹涌的情欲淹没。她感觉王啸强的吻一路向下,啃咬着她的下巴,舔舐过她柔软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最后停在了她的锁骨窝。王啸强埋首在那里,像是在寻宝一样反复亲吻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色吻痕。他的手也一直在她身上游走,拉开了她衬衫剩下的纽扣,直接扯开了她的文胸扣子。

舒淇低叫了一声,浑圆的双乳失去束缚,颤巍巍地弹跳出来。她有着堪称犯规的胸部,巨大且挺拔,奶白色的皮肤细腻如瓷,上面缀着两颗挺立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和被挑逗而变得坚硬充血。王啸强发出满足的低吼,就像寻觅已久的猎人终于看到了最肥美的猎物。他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一颗乳头,用牙齿轻咬了一下敏感的顶端,然后开始吮吸。

他吮吸的力道很大,就像对待嗷嗷待哺的孩子,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清晰水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腹带着老茧,轻轻拨弄着另一颗乳头,有时捏有时揉,玩弄得不亦乐乎。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方式让舒淇身体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啊...呃...王...王啸强...轻点...”舒淇的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媚意。乳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被王啸强这样狂野地吸吮玩弄,刺激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两腿间的私密部位变得泥泞潮湿。

王啸强听到她的呻吟声,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他含住乳头发出啧啧的声音,同时将脸贴在她柔嫩的胸前,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奶香和女人身体独特的体香冲入鼻腔,让他体内蛰伏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他的下身早已硬挺如铁,隔着衣物紧紧地贴着舒淇的腿根,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裤子也点燃。

“湿了...是不是...好棒...真想看你的小蜜穴流出爱液的样子...”王啸强用模糊不清的低语说,他嘴里含着她的乳头,每一次开口都让乳尖感受到舌头湿热的触感。他的手从舒淇腰间滑下,探到了她半褪的长裤的裤腰里。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滑了进去,触摸到内裤下包裹着的柔软皮肤。

舒淇因为他下流的挑逗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但王啸强的指尖是如此灵活,在柔软的布料下游走,寻找着她的敏感带。他轻易地找到了已经浸湿了一片、正跳动不安的花瓣。他的手指轻轻地描摹着轮廓,然后一点点下探,挤进了她早已湿透、紧密包裹着她的私密之地的内裤。

手指触碰到那里时,舒淇身体猛地颤栗起来,她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嗯...呀啊...”细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仿佛在渴望更进一步的索取。王啸强知道她已经完全被点燃了。他一边用牙齿轻轻撕咬着她鼓胀的乳尖,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一根手指先探入了濡湿柔软的花穴入口,感受着紧窄通道的炙热和欢迎。里面湿滑温软,每深入一点,都能感受到蜜穴因为紧张和渴望而产生的轻微收缩。

“淇淇的小穴...好湿...好烫...”他边插手指边低语,嘴里叼着她的乳头吮吸。“感觉到了吗?它好想让我进去...它在叫我的名字...”

手指在花穴中搅动,带动出清晰的水声。他描绘着内壁柔软的褶皱,寻找着藏在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舒淇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她的两腿抖得厉害,私密处的液体像开了闸的水库,争先恐后地往外涌。粘稠、透明或乳白的蜜汁混合着她的体液,将她的内裤和王啸强的手指完全浸湿。水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蜿蜒,一直流到小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乳香、体香和情欲蜜液的腥甜气味,那是只有在极度亲密时刻才会散发出来的催情剂。

就在这时,王啸强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信息提示音。他动作没有丝毫停止,继续在舒淇体内用力地插入、抽送着手指。但这一丝声音似乎惊醒了客厅里专心玩游戏的浅浅和在附近看手机的王楚然。

几乎是同时,两道视线若有似无地扫了过来。虽然客厅和厨房隔着一段走廊和房门,但两人的异常反应、特别是舒淇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王楚然最先反应过来。她放下手机,皱了皱眉,耳根有些泛红。王啸强之前那句“让你坐上面”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加上刚才听到的动静,她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股又酸又麻又痒的电流窜遍全身,刺激得她大腿根都绷紧了。是王啸强和舒淇……在她和姐姐都在家的时候,竟然……她感觉心脏跳得飞快,一方面是出于女性的羞赧和不甘,另一方面是体内涌动的、连自己也无法忽视的火热情欲。她走到客厅入口,不动声色地朝厨房方向瞥了一眼。王啸强和舒淇在角落里紧贴着,虽然看不到太多细节,但那股粘稠浓郁的情欲氛围,仿佛穿透了空间弥漫过来。舒淇白皙的双肩耸动,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来,像小虫子一样钻进了王楚然的耳朵里,引得她全身都有些发软。

浅浅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按了暂停键,视线转向王楚然,然后看向厨房方向。她对王啸强的了解深得可怕,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上的不对劲——虽然只是一点沾灰的肩膀,但在这种异常的场合,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她看着王楚然面色通红、眼神闪烁的样子,再听听那细微的、从厨房传来的水声和呻吟,脸上原本玩游戏的轻松表情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掺杂着复杂情绪的神色。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体,有做姐姐的警惕,有面对自己弟弟秘密的窥探欲,更有内心深处连自己也难以名状的某种更深层次的、混杂着占有和渴望的幽暗冲动。她,对王啸强有着天然的、绝对的占有欲。

王啸强当然感觉到了两道投来的目光,这更让他内心里的叛逆和玩火欲熊熊燃烧起来。他将手指更深地送入舒淇的蜜穴,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强迫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宝贝儿...喜欢我这样插你的小骚穴吗?它又软又烫,里面的小嘴含着我的手指好紧...是不是很舒服啊...淫水都流到地上去了...”王啸强的下流话语像是带着电流,钻进舒淇耳里,让她发出破碎的嘤咛。他的手指开始规律地进出,带动出更大的、令人脸红的水声,似乎故意让不远处的浅浅和王楚然也能听见。

舒淇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弓起,指插根本不能满足她被完全激起的欲火。她的手指抠进王啸强沾了灰的T恤里,脸上表情迷离又痛苦。羞耻、兴奋、快感、失神混合在一起,让她像是溺水的人,只剩下了大口喘息的能力。

“嗯...哈...哈啊...王...啊...呃...进来...浅浅...快点...用力...”她压抑的呻吟越来越直白,嘴里甚至无意识地喊出了她最深处的渴望。在欲潮面前,舒淇连称谓都有些错乱了,浅浅是王啸强,也是那个她最想在床上听见呼唤自己名字的人。

王楚然听着这声音,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受控制地热起来,湿起来。她再也无法安坐,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厨房。浅浅紧随其后,她们两个都无法忽视王啸强带来的刺激和声音,无法压抑内心深处那股涌上来的,想要看得更清楚、甚至想要参与进去的强烈欲望。

当她们走进厨房入口时,看到王啸强一手搂着舒淇,一手伸进她裤子里,身体紧贴着她。舒淇仰着头,面色潮红,双乳随着呼吸剧烈地颤抖着,衬衫凌乱地敞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王楚然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舒淇湿透了的腿根,那清晰的水痕刺痛了她的眼,同时引发了更强烈的兴奋。那是淫水……王啸强的手指正在那里搅动着舒淇的淫穴。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也瞬间开始痉挛,内裤变得粘湿。

浅浅的目光更锐利,直接越过了舒淇,定格在王啸强脸上。他的脸上是那种她最熟悉、最让人又爱又恨的、带着邪气和恶作剧的表情。他的眼角带着湿意,唇角微微勾起,瞳孔里闪烁着猎人捕获猎物时的兴奋光芒。她看得清楚,王啸强是故意在挑逗她们。他的每一个动作,舒淇每一声呻吟,似乎都带着隐秘的信号,像是在召唤她们。她觉得生气,觉得不甘心,自己的东西凭什么和别人分享,凭什么让她们先得到这种程度的亲密和情欲满足?一种强大的、无法言喻的独占欲,催使她走向了自己的弟弟。

王啸强没有回避她们的视线,反而将舒淇更用力地向自己身上带了带。他拔出了手指,在湿淋淋地两指并拢,故意让晶莹的爱液牵扯出一条丝线,展示在两人面前。液体反射着顶灯的光,像是一条淫秽的彩虹,散发着令人发晕的气味。

“姐姐...楚然姐...来看,淇淇这里...潮吹了呢。”王啸强语气暧昧地说,他的手指在舒淇湿漉漉的腿心上点了点。他知道这能给两人带来多大的视觉和嗅觉冲击,也知道这种直白下流的展示能如何轻易地打破她们内心的防线。

舒淇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白羞耻得要死,但身体却没有一丝拒绝,反而渴望被更多的人看到自己的狼狈和淫荡。她的神情像一个待宰羔羊,在两个比自己更强势的女性和自己最爱的男性面前无力地低吟着。

王楚然的大脑轰鸣一片。潮吹……她不是没和王啸强有过亲密,但潮吹这种事,是很多女性穷极一生也难以达到的。更何况王啸强才刚刚开始……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要超越舒淇,要得到王啸强全部注意和爱意的竞争感。她想要潮吹,她想要比舒淇更彻底地在王啸强面前沉沦、解放。她的脚不听使唤地迈入了厨房。

浅浅则仿佛被这赤裸裸的场景激怒了。愤怒激发了更强大的欲望。她直接走上前,一把拉住了王啸强另一只没搭在舒淇腰上的手臂,把他从舒淇身边拽开了半步,然后对准王啸强还湿漉漉的那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凶狠地、带着一种占有和侵略的意味,俯下头含了下去!

湿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沾满了舒淇淫液的手指。浅浅闭上眼,舌尖像是带电一样舔舐过指腹上的每一个纹路,吮吸着指尖沾染的粘稠液体。那是一种腥甜混合着舒淇体香的奇特味道,既陌生又勾人,像潘多拉的魔盒,开启了她从未触碰过的领域。她不仅仅是在吃掉舒淇身体的一部分,更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宣示自己的存在和她对王啸强的主权。她发泄着自己的不满,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用自己的口和舌——介入到王啸强和其他女性的情欲之中。

王啸强完全没想到浅浅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短暂的愣神后,他发出一声包含着情欲和征服的低吼。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狠狠地按住了浅浅的后脑勺,迫使她吞得更深,用口腔最深处含住他的手指。指尖顶到了她的喉根,带来了细微的干呕,但这丝痛苦转瞬间就被体内席卷的快感冲淡了。浅浅含着他沾满淫液的手指,眼睛已经完全迷离了,睫毛上沾上了情欲的泪水,她只知道吞咽、吮吸,将所有属于另一个女性的液体都吞入自己的腹中。

舒淇在一旁看着这场景,羞耻心爆炸,但身体却像着魔一样兴奋。王啸强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强迫自己的姐姐吞吃自己的淫液。这种畸形而强烈的性张力让她全身发软,更加渴望被占有,被摧毁。王楚然则目瞪口呆地站在一旁,完全被浅浅的凶悍和大胆惊呆了。那是姐姐……她的眼神在她湿漉漉的手指和浅浅含着她的嘴之间来回跳动,震撼、敬畏、难以置信,但很快,那震撼就转变成了一种更为强大的、同样具备竞争性的冲动——如果姐姐能这样做,那自己又为什么不能?王啸强如此热切,而自己……

“姐,很甜是吧?”王啸强发出满足的笑声,低头在舒淇通红的耳畔边舔了一口,然后转头看向依然跪在他脚边、含着他手指的浅浅。他毫不犹豫地伸出空着的手,握住了舒淇腰肢用力一揽,直接将她抵在了身后的吧台上。舒淇无力地软了下来,呻吟一声,张开了因为腿软而颤抖的双腿。

王啸强单腿挤进了舒淇分开的两腿之间,滚烫炙热的阴茎已经高高顶起帐篷,他抓住舒淇长裤的裤腰,嗤啦一声撕开了拉链,然后拉着裤子一把褪到了她小腿。里面的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粘在她雪白的腿根,仿佛一片湿漉漉的花瓣。

他直接将内裤和裤子一起扯到了舒淇脚踝处,露出她雪白细腻、光滑诱人的整个私密地带。浓郁的淫水气味弥漫开来。王啸强迫不及待地低下头,用舌尖舔舐着她的花瓣,从上面沾满了湿液的花核一路向下,舔遍了所有粉嫩褶皱,贪婪地吮吸着她那里溢出的晶莹蜜汁。舒淇在他的舔舐下弓起了身体,发出更为尖锐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腿缠住了王啸强的腰,似乎想用身体阻止他,但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她只是想用更紧密的贴合来迎接他炙热的舌头。

就在王啸强为舒淇口交的时候,王楚然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火热和冲动。她学着浅浅的样子,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跪在了王啸强和舒淇面前,伸出了手,抓住了王啸强还在被浅浅口交的手臂。

王啸强抬起头,看见王楚然同样潮红的脸和颤抖的身体,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他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唇角勾起了得逞的弧度。他一只手按着浅浅的头,另一只手则抓住王楚然伸出的手,引导她朝着舒淇敞开的身体靠近。

王楚然被王啸强拽过去,她颤抖着伸出手,先是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大胆地,指尖触碰到了舒淇潮湿饱满的阴唇。冰凉的指尖触碰上火热敏感的皮肤,舒淇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王楚然的脸“腾”地红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指尖开始试探性地分开舒淇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深邃诱人的嫩穴入口。

王啸强用下流的语气说:“楚然姐,看仔细了,这里可是能生小浅浅的地方哦……不过今晚,我要把它填得满满的,用我的肉棒灌满……你和姐姐也可以帮忙哦……”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两人最后的矜持和道德壁垒。浅浅含着王啸强沾满舒淇体液的手指,听着这话,嘴里的吮吸变得更用力了,仿佛想将这脏污全部吞干净,宣告这液体也是她所有的一部分。王楚然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她盯着眼前完全张开的私密之地,那被爱液滋润得饱满诱人的阴唇、深邃的小穴,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完全陷入了一种病态的兴奋。王啸强那句“你和姐姐也可以帮忙”像咒语一样回响在她脑海里。她,王楚然,王家收养的养女,浅浅的闺蜜,竟然要……和她最爱的弟弟、最好的闺蜜一起做这种事情?羞耻、禁忌、欲望在体内疯狂地交织,快感沿着血液渗透到四肢百骸,让她抖得像一片风中落叶。

“怎……怎么帮忙……”王楚然声音沙哑地问,眼神迷茫而又充满了求知欲,她颤抖的手指在舒淇的花瓣上摩挲,感受到掌下细腻温热的触感和不断溢出的湿润。

王啸强抽出被浅浅含在口中的手指,将已经濡湿一片的T恤和内裤完全甩到一旁,露出了自己勃发雄伟的下身。他的肉棒如同小臂般粗壮结实,狰狞的龟头上闪烁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它充满活力地在空气中颤动着,似乎也在向周围这两位被勾起全部情欲的女性炫耀它的雄姿。他伸手将王楚然拉近了一些,对准她的口鼻,让她能够更清晰地嗅到自己和舒淇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而刺激的气味。

“帮忙让宝贝儿的小穴更湿...帮忙让我插进去...帮忙吞掉我的精华...怎么样?”王啸强语气里带着邪恶的诱惑,他看着两人脸上相似的,那种既羞怯又渴望、既害怕又兴奋的表情,知道她们已经无法逃脱。

他松开了浅浅的头,浅浅抬头时嘴角还带着一抹水迹。她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带着被王啸强掌控的,如同迷茫羔羊一样的纯真与色情。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沾上体液的嘴唇。那画面既诡异又诱人。

王啸强的目光从浅浅移到王楚然,再落回被压在吧台上,半瘫软的舒淇身上。这三个女人,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现在都被他激起了内心最原始的欲望,都带着同样迷乱的眼神看向他。

“谁先来?”他轻声问,但眼神里的侵略性和挑逗性十足。他故意给了她们一个选择,虽然这个选择的最终导向是他说了算。

浅浅最先打破沉默,带着一股独属于她的、小女儿家的霸道。她晃了晃脑袋,站起身,眼神灼灼地看着王啸强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指尖带着好奇又带着一种朝圣般的态度触碰了一下龟头上的湿液。感觉到那富有弹性的温热触感和腥甜的气味,她身体颤了一下。

“我来...吃掉你。”她低声说,像是许下最甜蜜的承诺,又像发出最危险的宣言。她缓缓地弯下腰,长发垂落下来,像瀑布一样遮挡住了她的脸颊。她带着一股难以置信的坚定,凑上前,用自己的小嘴一点点,从王啸强狰狞的龟头开始,向下滑动,包住了他粗壮的肉棒。

王啸强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愉悦和痛苦的闷哼。浅浅的口腔温热湿润,她的舌头带着细微的纹路,轻轻舔舐着他的性器,给她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浅浅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将整根肉棒都吞入自己的口中。她的口腔相对小巧,但她极力地撑大,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王啸强感到自己的阴茎一点点被更深地吸进去,直抵她的喉咙深处。她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里因为被抵住喉根而涌出泪水。

“哈……深喉啊……我的宝贝儿,这么乖……喜欢这样吃我的鸡巴?”王啸强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放在她的后背上,强迫她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他向下耸动腰肢,每一次下压都让她的喉咙发出艰难的哽咽声,但她的口却依然贪婪地含着他的性器不愿放开。这是一种极端的顺从,也是一种最深刻的占有——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容纳他的性器。

舒淇和王楚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身体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姐姐……那个他们一直守护、宠爱的“小仙女”,竟然如此毫无保留地用口技侍奉王啸强。她们的身体涌出了大量的液体,将地面积压的灰尘和液体混合,形成了一滩肮脏的混合物,散发着情欲和泥土混合的独特气味。这种视听的双重刺激,加上空气中浓烈的荷尔蒙和体液气味,将她们彻底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王楚然觉得自己的腿心痒得快要炸开,小穴里涌出的液体濡湿了她残破的内裤和地面的混合物。她渴望被舔舐,渴望被插入,渴望用自己的身体来分担、或者分享王啸强所带来的这种极致的快感。她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按在了舒淇饱满浑圆的乳房上。柔软温暖的触感,在她的指尖传递着兴奋。舒淇闷哼一声,她抬眼看向王楚然,那是一种濒临崩溃、混合着邀请和请求的眼神。

王楚然仿佛得到了许可,她顺着舒淇凌乱的衬衫下摆探入,轻柔地托起了那枚巨大的乳房。然后她俯下头,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着舒淇乳头上沾染的王啸强的唾液。

湿热的舌头在敏感的乳尖打转,王楚然感觉像是触碰到了电流。这不仅仅是舔舐一个女性的乳头,更是通过舒淇的身体,与王啸强建立了另一种形式的连接。她的舌头技巧地包住了舒淇粉嫩的乳头,像吸果冻一样轻轻地吸吮。舒淇舒服地哼出声,弓起身体,她的乳头在王楚然的口中一点点变得硬挺。

浅浅含着王啸强的鸡巴发出唔唔的声音,眼角挤出了眼泪。王啸强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向她喉咙里深插着肉棒。而就在这时,王楚然含住了舒淇的乳头,细致地吮吸着。三个人的情欲被完全搅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幅淫乱、却又透着禁忌诱惑的画面。

王啸强感受到姐姐口中传来的挤压和吞咽感,还有下方舒淇乳头被吮吸、湿漉漉的感觉通过手心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彻底掌控一切的快感冲击着他。他的身体更加勃发,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插入那两个同样渴望着被填满的小穴里。

他用力拉起了浅浅的头,肉棒从姐姐湿热的口中退出来时,发出“噗叽”一声粘腻的响动,还牵出一条晶莹的液体丝线,悬挂在两人唇舌之间,腥甜的气味更加浓烈。浅浅的嘴角还沾着他的体液,眼神迷离得像是醉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发出微弱的疼痛呻吟。

王啸强将性器对准舒淇的嫩穴入口,那里已经被王楚然和他的舌头湿润得淫水横流,私密的花瓣因为渴望而微微向外翻开,仿佛在引诱他进入。王楚然依然跪在舒淇的身体旁边,抬眼看着王啸强将性器送入。

“宝贝儿...我现在就来填满你这个饥渴的小骚货……”王啸强低声说,一边说一边扶住自己的粗壮的肉棒,将龟头一点点抵入舒淇湿滑温热的花穴。

仅仅是龟头挤进去,舒淇就发出了销魂的呻吟,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又软了下来。她的蜜穴经过前面的挑逗,紧窄炙热得难以想象,花穴里充满了热情、像一张小嘴巴一样紧紧地包裹住他的龟头,带着强烈的吮吸感。王啸强忍不住闷哼一声,体内的快感再次翻涌。他用一只手扶着舒淇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腿根,稍一用力,便将整根巨大的阴茎全部插了进去。

“操...哈啊...真他妈紧!”王啸强忍不住粗喘了一声,将脸埋在舒淇脖颈处,发出粗野的声音。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舒淇的嫩穴中,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填满的胀痛和快感同时向他袭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褶皱的肌理,柔软温暖的内壁,还有深处敏感点的包裹和挤压。舒淇的小穴仿佛是一个充满了弹性和韧性的温柔陷阱,贪婪地吞噬了他的性器。

舒淇被巨大肉棒的彻底进入冲击得几乎昏厥过去。脑子里轰的一声空白,只剩下体内被异物蛮横撕裂和填满的剧痛和紧随而来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指甲用力地扣进身下吧台的光滑表面。双腿完全无力地垂在空中,小穴深处传来火烧一样的灼痛和电流通过一样的麻痒。那里太满了,涨得她无法呼吸。但更深处的穴壁正在强有力地收缩、挤压,贪婪地汲取着她体内不断分泌的液体,同时也带给她潮水般层层迭迭涌来的快感。

“嗯...哈啊啊啊...慢...慢点...嗯...哥哥...啊啊啊...深...太深了...涨...要死了...呀啊!”舒淇失神地哭喊,呻吟中混杂着她本该留给自己宝贝的昵称,和面对这极致快感和痛苦时的求饶。她的身体在王啸强身下扭动挣扎,仿佛一条被钩住的鱼。花穴里的蜜汁更加疯狂地往外涌,沿着紧密结合处流出,将吧台边缘都染湿了一片。

王啸强听到舒淇凄惨又充满情欲的呻吟,下身的肉棒再次涨大一圈。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他顾不上体面,就像最原始的野兽一样,用下身猛烈地撞击着舒淇的花穴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发出“噗嗤噗嗤”粘腻响亮的水声,以及皮肉撞击的钝响。性器在里面高速摩擦搅动,将舒淇花穴深处的液体搅得四处飞溅。滚烫的体液沿着他们的结合处流淌下来,落到地面。

“哦……啊……用力……就是那里……啊哈啊啊!……”舒淇的求饶很快变成了索取。王啸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紧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把吧台表面抓破。巨大的快感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窜动,所有的神经都聚焦在那个被巨大肉棒贯穿填满的蜜穴上。每一次王啸强的胯部撞击,都让她的花心感受到灭顶的撞击,那种酥麻和涨满的感觉一路爬上脊椎,让她脖子后仰,露出被情欲染红的脖颈和紧绷的下巴。

浅浅站在一旁,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只从指缝间露出两只已经变得湿润通红的眼睛。她死死地盯着王啸强胯下进出的肉棒和舒淇完全潮红变形的脸,盯着两人身下交织的身体和不断溅落的液体,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哭泣般的呻吟。内心里的不甘和嫉妒化作一把火,在焚烧着她的身体,焚烧着她对王啸强的绝对占有欲。舒淇的呻吟、水声、王啸强的粗喘,每一丝声响都像一把刀子,深深地扎进她的耳朵里,逼着她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地燃烧。她的私密之处在拼命地痉挛收缩,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模拟那种被粗暴填满的快感。她张开了被自己捂住的嘴巴,露出了已经被自己咬出血迹的下唇,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和强烈欲望的嘶吼:“王啸强!!”

这声包含了太多复杂情绪的嘶吼,让正在狂抽猛插的王啸强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他从舒淇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了大量的粘液,两人下体连接处发出一声更加粘腻响亮的“啵”声。舒淇被突然停止的快感折磨得发出低低的呜咽,花穴里空的难受,不断地收缩颤抖,仿佛在召唤他的归来。

王啸强将视线转向发出嘶吼的浅浅,她的表情已经完全是痛苦和淫欲的交织体,纯真和禁忌在她的眼神里激烈碰撞。他又看向跪在旁边的王楚然,她同样紧紧地盯着自己狰狞滴液的性器,脸颊潮红,大口喘息。两个女性都像饿极了的野兽,正散发出一种绝望而又致命的渴求。

“想……我的宝贝儿们……都想要了吗?”王啸强带着浓重的喘息,声音因为欲望变得更加低沉性感。他伸出手,勾了勾浅浅和王楚然的下巴。

浅浅的泪水夺眶而出,身体无意识地向他扑过去,一把搂住了他胯间的粗大性器,像是抓住了溺水的最后一根稻草。“想……王啸强……姐姐……想要你的……”她哭喊着说,身体像煮熟的虾一样弯曲。

王楚然则更直接,她不再犹豫,跪着向前移动,将舒淇半裸的身体推开了一些。她仰着头,同样带着潮湿红晕的脸,直勾勾地盯着王啸强充满侵略性的肉棒,然后伸出了手,颤抖地抚摸着他已经完全充血发硬、青筋暴起的阴茎。那种温热坚硬、饱含力量的触感让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全身像被电流击中,连舌尖都发麻。

“王啸强……我……也想……”王楚然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他靠近,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也去贴近那份炙热。

王啸强感受到两个最亲近的女性毫不保留地向他展露出欲望,满足感和掌控欲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的阴茎在两人的抚摸下又涨大了几分,甚至涌出了更多晶莹的液体,打湿了浅浅的脸和王楚然的手指。他低吼一声,伸出手一把抱起软在他身下、浑身无力地舒淇,然后将她背在背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腰胯处,面对着他的背,小穴深处含着他尚未射精的阳具。

这是一种粗暴的后入式变体,让舒淇小穴深处被迫含着他的性器,每一次挪动都能感受到他的欲望。她只能死死地抓住王啸强的肩膀,身体被迫弓起,乳房在他背部不断摩擦,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体内那种令人发疯的又胀又满又酥麻的快感。她的呻吟从他脖颈旁溢出,混杂着她炙热的呼吸和扑腾乱踢的腿。

他转身,就这样背着被贯穿了身体的舒淇,一步一步走出了厨房,来到了客厅。浅浅和王楚然跟在他身后,两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身后舒淇的身体和两人紧密结合处,那里湿淋淋的,淫水滴落在地面,留下一条淫靡的痕迹。她们像是着迷的追随者,又像是无法逃脱引力的星球,只能跟随着那发出欲望信号的强大中心。

客厅里依然放着甄嬛传,画面上是那些清秀美丽的妃嫔,仿佛和眼前的淫乱场景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构成了强烈的反差,加剧了禁忌的刺激感。

王啸强走到宽大的沙发前,一把将背上的舒淇摔在了沙发靠背上,让她身体向后折去,两条腿垂在他身前,露出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仍在淫水淋漓的花穴。她的阴蒂因为充血肿胀而高高地挺起,周围的褶皱红艳艳的,整个私密处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邀请着观者靠近、亵玩。舒淇痛苦地发出破碎的呜咽,大腿止不住地痉挛颤抖,下身紧紧地吸附着王啸强的肉棒,深处仿佛一张长满吸盘的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剧痛和一股直冲脑门的高潮快感。

“不够……远远不够……”王啸强低吼一声,俯下身,直接压向舒淇。她的腿被他打开得更开,整个身体形成了一个扭曲而充满色情意味的角度。她的乳房挤压在沙发靠背上变形,雪白的皮肤染上青紫的印记。

王楚然和浅浅没有片刻迟疑,像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定位一样,一同扑向了被完全展露出来的舒淇。浅浅抢先一步跪在舒淇身体旁边,伸手摸向舒淇大得夸张的胸部,先是轻轻揉捏,然后像是受到了某种指引,俯下头,直接含住了舒淇饱满挺拔的右乳。

她同样用力地吮吸着闺蜜的乳头,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手掌也大胆地揉捏着舒淇另外一边丰盈的乳房。王楚然慢了一步,但也没有落后。她跪在了舒淇双腿之间,凑近那湿淋淋、诱人采撷的嫩穴。她带着一种既是怜悯又是侵犯的心态,伸手抚摸着舒淇已经被王啸强操得红肿充血的花瓣和阴蒂。那柔软温热、又沾满淫液和精液的触感让她身体酥麻得像是要融化。

“我来帮你……”王楚然声音颤抖地说。她的手指伸向舒淇颤抖的花核,用指腹轻轻按压摩挲。舒淇在她和浅浅的上下夹击下发出了更尖锐的哭喊,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阴道内部死死地夹紧了王啸强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将他带向新的高潮。

“啊……啊啊啊……姐姐……楚然……别……要到了……呜呜……好涨……哈啊啊……求求你们……别弄那里……”舒淇完全失控了,她的呻吟从哭泣变成了求饶,声音又湿又软,像溺水者的挣扎。但浅浅和王楚然却没有停下,她们像着魔一样,浅浅在上面吮吸乳房,手指用力揉捏,带来挤压和胀痛感。王楚然在下面温柔又强势地揉弄阴蒂,带来尖锐集中的酥麻快感。

王啸强在舒淇体内用力抽插着,巨大的性器每次贯穿深处,都给她的花穴带来撕裂般的扩张和填满的极致胀痛。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老牛,脸上布满了汗水,双眼猩红,盯着身下被两个女性共同玩弄的舒淇。那种彻底掌控和征服三个女性的快感,让他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

他听到浅浅用力吮吸的声音,听到舒淇破碎的哭喊,听到王楚然手指摩挲潮湿阴蒂发出的水声。他看到浅浅沉迷的表情,看到王楚然湿润的眼角和颤抖的手指,看到舒淇全身因为剧烈高潮而引发的、非自愿的肌肉痉挛。这个家,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欲望和禁忌气息的牢笼,而他,就是牢笼里唯一的主宰者。

“我要射了……看着你们……吃掉她……再给我……我要把你们三个……都操坏……”王啸强带着极度膨胀的掌控欲和淫欲低吼道,他最后的理智已经完全蒸发了。他开始加快腰肢的抽动,每一次都竭尽全力,将自己粗壮坚硬的性器以最快的速度,最深地贯入舒淇的花穴。巨大的撞击力让舒淇整个身体离开沙发靠背,又猛烈地撞击回去。

“不……啊啊啊……快射出来……啊啊啊!射在我里面……要死掉了……哈啊啊……啊!!”舒淇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麻痒从体内深处爆发,蔓延到全身。她的下体在痉挛收缩,那里像是一个黑洞,正在将王啸强体内翻涌的浊液完全吞噬。她的视野一片空白,只剩下炸裂开的电流在全身乱窜。那是潮水爆发的感觉,潮水涌了出来,混合着王啸强即将射出的浊液,一股股滚烫湿热的液体沿着结合处喷射,一部分落到她腿间跪着的王楚然身上,一部分落到了地面,甚至溅到了沙发靠背。这是身体本能的反抗,也是最彻底的臣服——她在高潮的瞬间,释放出了比王啸强更多的液体。

王啸强感受到舒淇花穴的极致收缩和包裹,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他绷紧身体,将最后的力量全部灌入她的身体里。滚烫粘稠的精液像是爆发的岩浆,源源不断地射入舒淇身体最深处,冲刷着她的子宫入口。舒淇在他巨大的性器贯穿下的高潮潮喷,和他的射精同时进行,两人身下的液体交织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淫乱而极具生命力的新生景象。

“呃……哈啊啊……射了……”王啸强闷吼着,身体猛烈地痉挛了几下,最后一滴精华也倾泻而出。他的肉棒在高潮后变得更加坚硬滚烫,埋在舒淇瘫软无力的身体深处。他射了足足几十秒,大量的精液充满了舒淇的体内,一部分沿着她的腿根溢出,流到王楚然身上和地上。

浅浅抬头看着射精后的王啸强,眼神迷离而充满了濡慕。她伸手,大胆地抚摸着舒淇完全被淫液和精液沾湿的乳房,感受到那种温热粘腻的触感。王楚然则身体完全瘫软在舒淇的腿间,脸上、头发上都溅上了混合体液的液体,她的手指仍然停留在舒淇已经疲软但依然红肿的花核上,眼里是混合着解脱和迷茫的神情。

短暂的沉默在三人之间流淌。只有舒淇虚弱的喘息和花穴深处仍能听到的一点点液体流动的声音。她瘫软在沙发靠背上,脸上布满泪水和汗水,身体抽搐了两下,但没有力气再移动分毫。

王啸强喘息着,用额头抵住舒淇的肩膀。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粘在两人身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平复呼吸,将已经不再坚硬的肉棒从舒淇湿软的穴里抽了出来,发出一声更加粘腻的“噗嗤”声。舒淇的花穴失去了支撑,无力地翕合了几下,大量的白色粘液混合着透明淫水沿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王楚然身上。

“哈……真够劲……”王啸强直起身,脸上带着被彻底释放后的慵懒和满足。他看了一眼身下一片狼藉的沙发和地面,到处都是水迹,空气里充满了腥甜粘腻的气味。浅浅和王楚然也狼狈不堪,一个嘴角沾液,一个浑身是水。但这并没有让人生厌,反而给这场极端的放纵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王啸强扶起软在他身上的舒淇,搂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舒服吗,宝贝儿?”

舒淇没有力气说话,只是虚弱地应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向身旁同樣濡湿的王楚然和浅浅。浅浅舔了舔自己嘴角,脸上带着一丝回味的表情,而王楚然则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体颤抖着。

“去洗澡吧。”王啸强对舒淇说。然后看向浅浅和王楚然,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你们两个也一样,都弄成这样了。”

浅浅乖巧地点头,身体依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兴奋发热,尤其是刚才主动用口技和触摸闺蜜身体的刺激,让她似乎开启了身体深处另一扇大门。王楚然身体颤抖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污迹,也有些无措地应了声。

王啸强看着她们一个搀扶着舒淇去了主卧浴室,一个去了另一个客房的浴室,直到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室的狼藉,脸上才重新露出了一开始的玩世不恭和一丝丝反思。

这场突如其来的放纵……彻底打破了他自己给自己划下的界限,将舒淇和王楚然,甚至是姐姐,都一起拖入了这场禁忌情欲的漩涡里。他低头看向自己沾满了汗水、精液和淫水的大腿内侧,闻到空气里挥之不去的味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危险边缘跳舞后的心悸。但他没有后悔,只是觉得兴奋和充实。这三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性,身体里都曾有过他的存在,这种彻底的联系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圆满感。

他伸出手,擦去自己脸上未干的汗水,视线无意识地看向刚才在储物室里翻找东西的地方。他的礼物……他还没给舒淇看自己找出来的东西呢。而且时间也不早了,还要去参加迪丽热巴的生日宴。思绪从刚刚激烈的情欲抽离,逐渐回到正轨。身体里残留的欲望并没有完全熄灭,而是像蛰伏的火山,随时可能再次喷发。但眼下,更重要的任务还在等着他。

王啸强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舒淇按捺住心里的异样,看过去,王啸强手上拖着一枚……这东西好像是陀螺?

小时候经常看见男孩子挥舞着小皮鞭,对着陀螺啪啪啪。

它和现在孩子玩的陀螺不一样,是用木头车出来的,底部镶嵌一粒滚珠。

木陀螺呈暗色,灰不溜秋,表面有一丝岁月留下的裂缝。

王妈忍了好久,终于开口了:“你回家就找这东西的?”

“是啊,妈你不用管我,马上就走了。”王啸强说:“晚上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宴。”

王妈失望的“哦”一声。

见鬼的孝顺哦。

儿子女儿一个德行。

“那你走之前把名字签一下。”

“好的。”

家里有两迭王啸强和浅浅的艺术照,专门用来应付这种情况。

舒淇懵了:“别告诉我这东西就是你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