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影帝和影后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8万 字
男人上厕所,除了泄膀胱外,还有两件事:拜把子、一较长短。
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会悄悄的瞄一眼身边同性的把柄,好在心里做对比,这事儿王啸强青春期后就没干过了,因为无敌是多么寂寞。
现在正是颁奖时,上厕所的人寥寥无几,即便想上厕所也会憋着,先等奖颁完。
王啸强出厕所,看见姐姐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他。
“说了让你先回去。”他走过去。
浅浅挽起他的胳膊:“哼,姐姐等你总是那么有耐心,而你只会抱怨慢慢慢!”
王啸强道:“能一样么,男厕所从来不排队,女厕所能排到厕所外。”
浅浅又说:“你要不要抽根烟?”
“呦,脑子没毛病吧。”王啸强惊讶的看姐姐:“你不是最讨厌我抽烟么,今儿怎么了。影后也没拿啊。”
“不是,”浅浅苦恼道:“坐了两个小时,屁股坐疼了。”
“嘿嘿嘿,我帮你揉揉。”
“滚,有监控呢……不是,没监控也不行。”
王啸强在厕所隔间抽了根烟,尽管厕所墙上贴着“禁止吸烟”的标志,但小规则从来不会被人遵守,尤其是无人监管的情况下,官老爷都堂而皇之的在“禁止吸烟”标志边爽快抽烟,何况王啸强连党员都不是。
娱乐圈遍地烟民,男女都是老烟枪,他在坐便器边上发现许多烟灰,没看到烟头,应该冲走了。
抽完烟,与姐姐返回会场,颁奖仍在继续,获奖者是香港的动画制作团队,都是新人,很年轻,心情激荡之下,国语说的结结巴巴,在主持人的提议下,换成粤语,这才流畅起来。
王啸强注意到,其中一个新人腿在抖,另一个手不停的拍打奖杯底座,显示出他们紧张的心情。
“看到没,这才是新人正常的心理素质,大家都这样。”王啸强压低声说。
“我就不这样。”浅浅傲娇道。
姐姐心理素质强,源于她自小便是焦点,王家的掌上明珠,亲戚朋友们的小可爱,男生眼中的女神,已经习惯了万众瞩目的她,很轻易就能适应同样万众瞩目的舞台。
金马奖全程四五个小时,奖项各种各样,不仅仅面对艺人明星,也面对所有电影人(电影行业工作人员)。
最佳导演奖结束后,又经过了四十分钟,其中,最佳女配角花落天方,被刘薇摘走了。最佳原创电影音乐奖、最佳特效奖、最佳原创剧本奖全被王啸强摘走。
一部电影荣获多种奖项,在金马奖很常见,但一部电影的大部分奖项都被同一个人领走,这个就史无前例了。
“上台次数有点多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随便说一些别的,”他指了指自己发型:“大家都看到了,刚才我发型乱七八糟的。其实是进场的时候,有个粉丝摔倒了,粉丝们和保安起了冲突。我把自己的伞给了人家,希望主办方到时候帮我打个码。”
爆笑声。
“说这件事,不是炫耀自己亲近粉丝,而是想提醒在座的各位,名气再高,腕儿再大,别忘了保持正常心。年轻成名未必是好事,容易让人膨胀,从而忘记自己当初怎么兢兢业业,怎么努力学习,怎么拼搏上进。时代不一样了,艺人的职业寿命变的越来越短暂,你不保持初心,不努力上进,很快会被观众遗忘,会被后来人取而代之。就这么多吧,与各位共勉。”
聪明人听出他在讽刺或者警示娱乐圈很普遍的一个现象:耍大牌!
这时候大家就想起他资本家的身份,有心人默默记在心里。
王啸强透露的信息很简单,在座的都是大明星,他是提前给将来有可能合作的艺人敲警钟。
海王强不喜欢耍大牌的,想找我拍片就谦虚点。
终于迎来另一个重要奖项:最佳女演员奖!
又被称为影后。
姚宜临:“接下来让我们一起看入围名单,相信大家都已经期待已久。”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入围女演员的名字以及她们入围的作品。
名单里有浅浅,另外还有一个大陆女星,一个台湾女星,一个香港女星。
后两者曾经拿过影后,金马奖虽然不像金鸡奖那样影帝不二封,但评委团肯定有这方面的顾虑和考虑,倘若不是委实太惊艳,后两者基本陪跑。
所以昨天聚会时,葛灵她们才说浅浅的影后比较妥。
播放短片时,浅浅悄悄握住了弟弟的手,她还是有点紧张的,影后影帝的殊荣对艺人来说太重要,其价值不仅体现在身价增长,更多的是情怀,是一种肯定,是一种满足。
想想,一个诺贝尔文学奖让中国多激动!
金马奖是目前华人娱乐圈最权威的奖项。
王啸强低声道:“要不要亲我一口,吸一吸我的气运?”
浅浅抛来一个白眼。
这时,台上,陶婉朗声道:“最佳女主角获奖者是……浅浅,大话西游!”
掌声和尖叫声瞬间想起,尤其天方娱乐的人,高兴坏了。而没有获奖的大陆女星则满脸失望。
浅浅踩着高跟鞋,在一片掌声中离席,沿途,台阶两侧,一只只手伸出来表示要握手。
她愣了愣,象征性的和几个不认识的人握了手,便登台领奖了。
从陶婉手中接过奖杯,她笑了笑,道:“谢谢金马奖的评委团,以歌星出道的我,从未想过能拿这个奖,最佳女主角咦,影后咦,太意外了。因此我要感谢我弟弟,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他是我身后的男人。”
面对浅浅的自嘲,很多人忍俊不禁,发出低笑声。
“记得有一次采访的时候我说过,家里原本不建议我进娱乐圈的,我瞒着父母偷偷签约了,强强就是我的同谋。”
笑声再起,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关心重视过这对姐弟的人对这套说辞很熟悉,每次都觉得挺荒诞不羁。
偷偷摸摸的进了娱乐圈,一不留神成为最闪亮的星。
何其荒诞。
“别说金马影后,去年来台湾拿金曲奖时,我同样觉得不可思议。我并非科班出身,以歌星出道时也没想过自己能走的这么远,任何的努力和天赋都不足以解释我在一年多时间里取得的成就,最好的解释就是他,我身后的男人。我演戏的时间很短,一年不到,但付出的努力却很多,他是很严格的人,每个镜头都要做到尽善尽美,如果做不到,他会骂人。我这个做姐姐的,没少被他训的体无完肤。”
王啸强心说,惭愧惭愧,我最多打你一顿屁股。
大话西游时,浅浅演的的确不顺利,即便再怎么有天赋,没接受过正统教育的外行人,在演技方面难免会有很多短板,大话西游能拍摄的又快又顺利,其实是老戏骨和王啸强的功劳。到了浅浅戏份时,经常出现卡壳。
墨俞一直觉得两位王总个个都是人才,演技超高的,其实姐姐能在《如果我变成回忆》和《我的2008》里面迅速代入角色,演技爆炸,纯粹是专业对口。
容易进入状态。
“我父亲是极力反对我进娱乐圈的,为此,还打了我一顿板子。他呢,从小被我爸打大的。可当我说自己要进娱乐圈时,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帮我写歌作曲,帮我隐瞒父母,到最后东窗事发,我爸舍不得打我,是他背的黑锅。”浅浅顿了顿,柔柔凝视王啸强:“姐姐爱你。”
说完,她在热烈的掌声中鞠躬。
“他们姐弟感情很好咦。”
“一直都很好啊,银幕姐弟。”
“我也好想有这样的弟弟。”
可别,我这个弟弟天天都要打屁股,你怕不怕。
耳目聪敏的王啸强在一片掌声中听见侧后方的窃窃私语。
我也爱你!
王啸强在心里默默说。
浅浅返回席位,台上进入娱乐节目,歌星演唱。
她得意的朝弟弟扬起手中的奖杯:“6不6。”
“666,另外,我的影帝也好了。”王啸强说。
“这么自信?”
“废话,你都能得影后,我的影帝岂不是妥妥的,稳的一匹吶姐姐。”
浅浅掐了他一下,也高兴的露出笑容:“那就好。”
她笑着坐下,将沉甸甸的金马奖杯小心地放在椅子旁边,尽管心中依旧被巨大的喜悦和荣誉感填满,但身边的这个人,却更让她心潮澎湃。那个在无数场合都被她亲口称作“身后的男人”的弟弟,是她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他们的眼神交汇,无需多言,一切尽在不言中。颁奖礼的歌声成为遥远的背景音,他们的世界似乎只剩彼此。她看着王啸强,那双眸子里映着舞台璀璨的灯光,却闪烁着独属于她才能捕捉到的温情和深邃。那种眼神,炙热而充满占有欲,是他在面对她时才会流露出的目光。浅浅心里涌起一股酥麻的痒意,顺着脊背蜿蜒而上,最终汇聚在她那因为激动和荷尔蒙涌动而越发柔软敏感的蜜穴里。小小的穴口不自觉地缩了缩,分泌出微不可闻的爱液,沾湿了布料。
他们坐得很近,她的大腿根侧面几乎紧贴着他的,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这双腿今天为她带来了至高荣耀,踏上了领奖台,可此时,这双腿却渴望着另一种更私密的,更令人战栗的快感。她悄悄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食指却勾了勾王啸强的小指。一个微不可查的信号,却点燃了王啸强眼底的火苗。
他感觉到她指尖的轻触,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坐在人声鼎沸的大厅里,四周是闪光灯、掌声和觥筹交错,可他的注意力早已完全集中在身旁的姐姐身上。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浅浅的粉色,嘴唇微微翘起,眼中是尚未完全平复的波光。刚拿到影后的她,如同最耀眼的宝石,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但他知道,这魅力,在她最脆弱、最放浪的时候,会变得更加诱人。那种只有他能引爆的性感,是她在无数人面前隐藏最深的一面。
“很热吗,姐姐?”王啸强的声音极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像是情人间的耳语。他的手指轻巧地滑到她的手掌下方,在桌子边沿的掩护下,悄悄勾住了她的指尖,慢慢地、慢慢地,缠绕,十指相扣。
浅浅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股燥热从交握的手心升起,迅速蔓延。她不敢幅度太大地抽回手,怕引起注意,只能任由他握着。他的手宽大温暖,指腹粗糙而有力,紧扣着她的,那种安全感与禁忌的刺激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混沌。“嗯…有点。”她声线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
王啸强轻笑一声,凑得更近了些,呼吸带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烟草气息和 masculine 的味道,轻轻拂过她的耳廓。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柔、极缓慢地画着圈,看似不经意,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大屏幕上歌舞升平,所有人的注意力似乎都在舞台上,但这小小的一方席位,却是暗流涌动。王啸强的手从交握,变成了轻柔地捏握。他用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抓挠了几下,然后拇指滑向她的腕脉,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加快的心跳。
浅浅的心跳确实快得惊人,咚咚地敲击着胸腔。她知道这很疯狂,很不理智,可王啸强的手像是拥有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每一次抚触都让她体内的燥热更甚一分。尤其是他的呼吸拂过她耳边,带来的那种近在咫尺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压下来的侵略感,让她呼吸都开始急促。她闭了闭眼,用力抓紧了他嵌入她掌心的手指。指甲甚至轻微地陷进了他的皮肉。
“不舒服?”王啸强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钩子,勾缠着她的理智。“嗯?”
浅浅睁开眼,看到的是他意味深长的眼神。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和了然,仿佛能洞穿她此刻全部的软弱和渴望。她心里知道他要问什么,或者说,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在这样荣耀加身的时刻,她心底的欲念反而更加汹涌。这是对压力和紧张的释放,是对世俗界限的叛逆,更是对眼前这个唯一能让她彻底放松、展现所有隐秘自我的男人的臣服。
“没……只是有点……”她声音细若蚊蚋,说到一半顿住,脸颊更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湿意渐浓,那种粘腻和温热感让她羞耻又渴望。那双一直不老实的嫩屄仿佛正不住地抽搐收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渴求着被满足。
王啸强的手慢慢上移,绕过她的手腕,沿着她的手臂外侧向上。他的动作很慢,似乎在仔细感受她手臂光滑柔软的皮肤。但他停下的位置,却恰恰是她手臂内侧,靠近腋下的地方。那里是敏感的穴位之一。他的指尖极轻地、若有似无地在那里抚摸着。
浅浅再次无法抑制地战栗了一下。她微微弓起身子,像是想要躲避,但更多的,是下意识地将那敏感区域迎向他的指尖。她能感觉到腋下皮肤瞬间绷紧,那种酥麻感从指尖接触的地方炸开,流窜向四肢百骸。喉咙里发出细小的، 克制的呻吟声。
“呀…王…王啸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祈求,又带着纵容。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完全失去了刚才站在领奖台上的那份耀眼光彩,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侵蚀后的脆弱和妩媚。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掩饰腿间越来越放肆的蜜汁。
王啸强俯下身,像是要和她咬耳朵一样,但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边。湿热的呼吸直接灌入她的耳道,带着酥麻的痒。“姐姐…想要吗?”他的声音更是低沉到沙哑,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引诱。“你那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没…没有…”浅浅的声音都快化成一滩水了,她竭力辩解,但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重的湿意是最好的佐证。那种温热的液体沿着她大腿根内侧流淌,沾湿了高定礼服昂贵的丝绸内衬。她能感觉到,只怕坐姿稍微变化一下,那股温热感就能渗透出来。她恨不得现在就躲起来,却又被他紧紧吸附,无法挣脱。
王啸强的手此时已经大胆地从桌子下潜入她垂下的礼服裙摆,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外侧。光滑的布料和腿部柔韧的肌肉线条让他掌心发痒。他的手指顺着裙子的开叉一点点向上游走,朝着那越来越温热潮湿的核心逼近。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浅浅身体的紧绷。她几乎整个人都微微绷紧了,手指抠着他的手臂。呼吸越来越急促,如同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但他知道,这是她最兴奋、最脆弱的状态。
“宝贝儿…放松一点。”王啸强低语,手指已经触碰到了礼服内衬。那里潮湿、温热,带着浅浅特有的诱人蜜香。他沿着湿润的区域轻轻揉按,只一下,浅浅就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发出压抑不住的، 带着哭腔的低吟。
“嗯……王啸强……那里脏……”她语无伦次,羞耻感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红得几乎滴血。在这么多人面前,只有一层布料阻隔着他的手指,而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脏?宝贝儿你那里香死了。”王啸强恶意地笑着,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向下深入,沿着光滑湿润的布料摩擦,找到最柔软的核心区域。隔着薄薄的底裤,他感觉到浅浅私处柔嫩的肉穴已经完全肿胀了起来,热度高得惊人。潮水仿佛决堤了一般,将她的底裤完全浸透。
“啊…唔…”浅浅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下身那剧烈的刺激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手指隔着裤子反复摩擦着她的嫩穴,时而轻柔، 时而加力,每一次揉弄都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豆粒。那种酥痒和强烈的快感瞬间遍布全身,让她坐在那里却像是置身火海,只想尖叫، 只想将双腿打开迎合他。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痉挛,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咬紧了下唇، 用力到快要咬出血。可下身传来的强烈信号根本不是她的意志力可以控制的。那久违的၊ 强烈的情欲像是一头猛兽从牢笼中挣脱، 瞬间将她淹没。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了他身上، 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西装袖口، 将布料都揉得皱巴巴的。
王啸强感觉到她完全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矜持، 颤抖着全身都倚在了自己身上。他唇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的手指终于绕过了湿透的布料边缘، 光滑细腻的皮肤直接接触到浅浅肿胀، 火热的私处。
天呐!那是什么样的触感?像最柔软的绸缎، 又像是最鲜嫩的花瓣، 在高温和爱液的浸泡下، 饱满而带着粘性。他轻轻拨开被潮水沾湿的绒毛، 就看到浅浅完全暴露在自己指下的、饱满肿胀、泛着晶莹水光的蜜穴。
他毫不犹豫地、指尖轻柔地触碰到了她顶端最突出的، 最娇嫩的豆粒。只是这么轻柔地刮蹭了一下، 浅浅的身体就像是弓起的虾米一样瞬间僵硬。一声极致压抑، 却依然带着强烈色彩的呻吟从她口中逸出، 短促而尖锐,如同小兽的悲鸣。
“呀!!…嗯……”她的臀部甚至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主动迎合。湿意瞬间更加汹涌، 大量蜜汁喷涌而出، 打湿了他刚刚触碰她嫩屄的手指، 也沾湿了两人西裤与裙子交接的地方。一股浓郁而甜蜜的腥味، 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好在他此时贴得极近,只有他自己能闻到这股代表着极致情欲的味道。
他低下头,嘴唇再次靠近她的耳廓، 温热的舌尖甚至顽皮地探入了她的耳道里搅动了两下。同时,他的食指轻轻地压住了浅浅硬挺跳动的豆粒,极缓慢地، 带着一定的力度,轻轻揉捏着。
“哈…啊…泽……不要…哈啊…有人…”浅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断断续续的، 含混不清的低泣和喘息。她的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 一波波酥麻感像是潮水般拍打着她的意识,将她冲向的深渊。她腿间的嫩穴剧烈地抽搐收缩، 大量的爱液像泉涌一样向外奔涌، 将她的座位、王啸强的手指,甚至他靠得极近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大片。那种粘腻滑腻的感觉,刺激得王啸强下身同样鼓胀、火热。
他知道姐姐的敏感点在哪里، 也知道怎么能最快地点燃她体内的欲火。他手指加力، 开始有规律地揉按着她的豆粒، 并不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用这种极致的摩擦,让她的感觉累积,累积到爆炸的边缘。
浅浅只觉得下身酥麻、酸软، 快感像火焰一样在骨髓里燃烧。他的每一次揉按都精确无比، 让她的嫩穴前端充血胀大، 火辣辣地疼痛又甜蜜。她几乎要坐不住了، 扭动着臀部,努力地想要寻找一个姿势能缓解这种折磨人的快感، 又或者,是无意识地想要将自己的蜜穴贴得更紧، 更用力地迎合他。
她紧紧抓着王啸强的胳膊,指甲都要嵌进去了。脸颊绯红,双眼紧闭، 睫毛因为情欲和眼中的泪水而湿润地颤抖着。嘴唇微启,急促而紊乱地喘息着,间或逸出甜腻، 低软، 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呀…呀呀…嗯…泽…哥…啊…好难受…”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这种折磨人的快感让她濒临崩溃。
王啸强俯视着她,她此时在他怀里如同最无助的小鹿,却又散发出最极致的媚意。他心底的施虐欲被彻底激发,一边享受着她的软弱和情欲، 一边用手指不断刺激着她的豆粒和火热的蜜穴入口。大量的蜜汁让他的手指湿滑无比,进出穴口甚至带着轻微的水声。
“宝贝儿…这才刚开始…不是说屁股坐疼了吗?哥哥给你好好揉揉…还有里面…嗯?”王啸强的声音更加沙哑,他不再隔靴搔痒,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浅浅情欲到达顶峰、蜜穴因为充血而格外张开软嫩的时候,缓缓地، 带着爱液的润滑,挤进了她湿热窄小的穴口。
“唔!!啊!!”两根手指探入的瞬间، 浅浅就像是遭受了电击، 猛地吸了口气، 发出压根无法克制، 直刺耳膜的高亢呻吟。整个身体瞬间紧绷، 随后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她弓起身子,像是被猛兽袭击的猎物، 后背都离开椅子。
“别…别…嗯哈啊!…”手指的闯入让她下身涌起更加疯狂的快感。紧致柔韧的穴壁吸附着他的手指، 带着褶皱的嫩肉在他指腹下温柔而热切地滑动。他用指尖在她的穴道里轻柔地旋转、按压، 触碰到内部更深处的敏感点。每一下، 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让浅浅意识模糊، 陷入完全被情欲支配的状态。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面颊贴着他冰凉的西装面料,却感受不到一丝寒意,只有体内的燥热和下身的火辣。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并拢,似乎是想要夹紧، 又像是在将自己的嫩穴更用力地套弄在他的手指上。大片大片的蜜汁打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指缝向外流淌,温热粘稠地沾在浅浅自己的腿上,冰冰凉، 热乎乎,那种奇妙的混合感让她更羞耻، 更兴奋。
王啸强感觉到姐姐的穴道紧致、温暖、湿滑无比,每次抽动都像是在地挽留他的手指。他勾了勾嘴角,两根手指开始在里面模拟进出的动作، 指尖轻轻顶压着穴道深处的嫩肉。这种指奸虽然没有真实的性器插弄那么满足,但在这种环境下,却拥有更禁忌、更疯狂的刺激感。尤其是看着她在他指尖完全失控، 在人前情欲崩溃的样子,更是让他血脉喷张。
“嗯哼…嗯哈啊…哥…哥…”她一边扭动身体، 一边破碎地呻吟、哀求، 意识已经游走在清醒和沉沦的边缘。“要…要出来了…求你了…快…”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甜蜜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涌起، 带着毁天灭地的架势冲向全身。每一次手指在她体内滑动,都像是加剧了那股高潮前的颤栗。下身完全无法控制地抽搐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夹住، 吸力大得惊人。
王啸强知道她已经到极限了。他稍微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 指腹更加用力地碾压、刮蹭着她的内壁، 然后猛地抽了出来。
“啊!!!!不!!…”高潮瞬间被他打断، 浅浅发出一声极致的尖叫,却是声波被她自己硬生生压低成了猫叫一样的呜咽。她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了王啸强身上,双腿发软، 下身强烈的空虚感和被打断的、还未完全消退的余韵، 让身体酥麻不已، 全身的皮肤都敏感得厉害، 稍稍被触碰一下都会引起一阵颤栗。大股大股的蜜汁因为之前的刺激过度,依然在向外流淌، 在礼服内衬上泅出更大的湿痕。
王啸强将她抱紧了些,能感觉到她软绵绵的身体倚靠在自己怀里,全身的骨头仿佛都酥掉了。他另一只手抽出时، 指尖沾满了透明粘稠، 带着腥甜味道的爱液。他垂下眼眸، 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光强强,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怎么样,宝贝儿?舒服吗?”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戏谑، 趁着颁奖礼进入中场休息、大部分人都在交头接耳、起身活动时، 将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放进了嘴里، 轻柔地吮吸، 像是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浅浅被他这一幕彻底羞傻了。看着他津津有味地舔舐着自己穴里流出的爱液، 耳朵都红透了。她从来没想过王啸强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 大庭广众之下، 旁若无人。可偏偏他做出来又那么理所当然، 甚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优雅和性感。
“王…王啸强!你!…”她低斥، 羞恼交加,更多的، 却是心底涌起的更加疯狂的冲动。她感觉到身体更热了,之前被打断的高潮虽然没能完全释放، 但带来的酥麻感和情欲火焰却反而被他的行为点燃得更加剧烈。下身原本平静了一点的嫩穴又开始肿胀、收缩,分泌出新的爱液。
王啸强咽下口中的液体، 又伸出另一只手指在她依然泛着水光的私处轻柔地刮蹭了几下، 指尖再次沾上了更多的蜜汁。这次他没有自己舔掉,而是伸到了浅浅的唇边。
“你也尝尝،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诱惑,“尝尝你自己潮的味道。”
浅浅完全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那手指上晶莹的水光、粘稠的质感、以及混合着王啸强手上独有味道的甜蜜腥气,让她心底一阵恶寒، 又忍不住生出病态的好奇。尝尝…自己的味道?自己的身体在他手指下释放出的، 代表着最原始欲望的液体?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伸出粉嫩的小舌尖، 小心翼翼地在那湿润的指腹上، 舔舐了一下。
“!!!”只是轻轻一下، 她瞳孔瞬间放大، 整个人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味道، 带着微甜、微咸、甚至一点淡淡腥味、却又无比醇厚، 代表着最浓烈情欲的味道,直接刺激了她的味蕾。那不仅仅是味道، 更是一种身心的巨大冲击。这是她身体深处流出的东西,此时以这种方式被她尝到، 被她最亲密的弟弟喂食، 这种禁忌感让她浑身都酥麻到了极致。
“哈…这…这是我的…”她震惊地望着王啸强، 双眼因为强烈的刺激和震惊而布满水汽。
“没错,宝贝儿، 这是你为我湿透了的潮水,为你刚拿到的影后高兴到出水,嗯?”王啸强收回手指,将湿漉漉的指尖再次放入口中,深深地吸吮,舌头在她手指上细致地扫过، 一滴不漏地将上面的爱液吞下。那种完全掌控她的، 完全占有她身体和欲望的感觉,让他体内的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下身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西裤抵在她柔软的腰侧,胀痛得想要找到发泄的途径。
颁奖礼的中间串场表演即将结束، 休息时间快要过去。王啸强看了一眼舞台方向,又看向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喘息未定的浅浅。时间不多了,但这一点时间، 也足够做些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他倾身抱住她,看似安慰地抚摸着她的背脊,但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部向下، 滑到了她的臀瓣上。高定礼服的布料冰凉顺滑,但他指腹下的臀肉却因为刚才的情欲而饱满温热、Q弹无比。他隔着裙子轻轻揉捏着她弹性惊人的臀部، 感觉到姐姐身体不受控制地、因为这种触摸而轻微扭动。
“王…王啸强…不要了…快开始了…”浅浅颤抖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求饶。刚才的高潮预感和王啸强后续的行为,让她全身酥软无力,再也经不起刺激了。尤其是感受到他的手滑到了她的屁股上,那个自从被他打开新世界大门后就一直很敏感的地方، 更是让她下身一紧,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
“急什么، 宝贝儿,很快的。”王啸强不顾她的拒绝، 大胆地将手指塞进裙子后方، 寻找臀缝的位置。他能感受到她的臀部因为紧张而绷紧,肌肉紧实而有弹性。指尖沿着柔软的臀肉,一路向上، 最终来到臀缝深处، 触碰到了一处更紧致、更隐秘的地方——她的嫩菊。
浅浅身体瞬间绷成一条直线,瞪大了眼睛,发出无声的惊呼。那里是她的禁区، 虽然在其他方面已经完全被他开发、占有,但屁股那里، 却是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光是感受到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菊口,她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和害怕。那稚嫩的穴口紧缩، 一点褶皱، 在他的指尖下颤抖。
王啸强感受到她后穴的紧致和排斥، 心里的征服欲更加旺盛。他没有急着深入، 而是用指尖轻轻地在那穴口边缘打着圈، 感受着那小小的、皱巴巴的肉环在他的指尖下慢慢放松، 张开。他甚至能感受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热气和湿润从那里溢出。
“王…泽…哈啊…后面…不可以…”浅浅弓着背، 试图躲避,但椅子和旁边的人将她固定在那里,无法动弹。她感觉自己的后穴在剧烈地跳动和痉挛، 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却又涌起一阵陌生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电流。
“嘘…”王啸强在她耳边低语,“很快就好了، 宝贝儿。放松点…只是一点点…”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继续挣扎، 另一只手的指尖却在浅浅臀瓣之间,找到那个娇嫩、隐秘的小菊花,并开始用指尖在上面揉搓起来。
他仔细地揉按着那小小的、像含苞待放花朵一样的菊口، 揉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 露出中心紧致的环。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 浅浅在他的触碰下浑身战栗不止,全身都涌起鸡皮疙瘩。她发出绵软، 克制的呻吟,却被王啸强用亲吻将声音堵在了喉咙里。
他偏头,嘴唇准确地压上了她的唇,并不是那种浪漫缠绵的吻,而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的舌头粗暴地探入她柔软温热的口腔,搅动着她的舌尖,追逐、吮吸。嘴里是她的甜腻، 唇齿间是他的蛮横。
“嗯!!”被他的舌头压制,浅浅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他狂野的亲吻下发出含混不清的鼻音。身体因为唇上和身后同时遭受的强烈刺激而弓起,如同离弦之箭، 身体像弓弦一样紧绷到了极致。她感觉到王啸强揉搓着她嫩菊的手指微微一顿، 随后، 食指指尖慢慢地、用力地、向内挤压، 试探性地挤入她稚嫩的后穴里。
“呀啊!!!!!”身体最脆弱、最隐秘的领域被入侵,浅浅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声绝望的、无法抑制的尖叫。可嘴巴被他的唇舌堵着,那声音硬生生憋在喉咙里، 化作带着破音的呜咽، 从他的舌缝里勉强漏出一丝丝。身体也跟着强烈的痛感和异物入侵感而剧烈抽搐痉挛، 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
“嗯…好紧…宝贝儿…”王啸强的舌尖趁机探入她口腔深处,吮吸着她颤抖的舌头، 安抚着她的惊恐。他的手指虽然引起了姐姐强烈的生理排斥,但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浅浅的后穴实在是太紧了!比她前面的嫩屄还要紧窄、柔韧得多,穴壁上的褶皱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的手指夹断。那种被极致包裹、极致吸附的感觉,让王啸强瞬间血脉贲张,下身的肉棒更加灼热، 硬胀欲裂。
他知道第一次后穴扩张需要缓慢، 需要足够的前戏和润滑,但在这种环境下، 时间和条件都不允许。他只能硬来。凭借浅浅湿透了的前穴里带来的爱液作为润滑، 他咬紧牙关، 缓缓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将他的食指用力地顶入她的菊口。
“嗯…嗯啊…痛…好痛…哥哥…轻…哈啊…”浅浅全身都在发抖,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紧闭的眼中流出، 滚落، 浸湿了他的西装肩头。痛感强烈而清晰، 她的嫩菊像是被撕裂一样疼痛، 那股尖锐的疼痛刺激着她的大脑,却也奇异地، 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征服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王啸强的手指一点点向内、向内推进,每一次推进都像是硬生生撑开了她稚嫩的穴道。那里的肉褶太密، 太紧، 每次移动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她能听到自己急促到变形的喘息声، 以及自己私处布料摩擦的轻微响动,混合着王啸强压在她身上、沉重的呼吸声。
王啸强忍耐着她的收缩和疼痛,凭借着决心和爱液提供的微弱润滑,终于将整根食指挤入了浅浅的嫩菊里。那一瞬间،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捅破了一层膜، 然后被更深层、更柔软، 却同样紧致无比的穴道包裹住。
“哈…啊!…”当他的手指完全没入她的后穴,浅浅再次发出凄厉而压抑的呻吟。全身痉挛得更加厉害، 双腿更是忍不住用力地踢打了几下。她后背完全弓了起来، 臀部翘得很高، 将自己稚嫩的后穴更加暴露出来,像是承受، 又像是在无声的抗拒和迎合。那被撑开、扩张的小菊口在她剧烈喘息下,随着臀部的微弱抖动而不住地收缩颤抖着。
“痛死了…哥哥…呜…不…”泪眼模糊中، 她看向王啸强، 眼神里带着哀求، 却又流露出一丝混杂着屈辱和渴望的复杂情感。她没有力气再去推开他، 只能承受他在她身体上、最隐秘之处的侵犯。那异物感、撕裂感、被撑开的饱胀感، 以及奇异的، 因为极端敏感和刺激而带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让她整个人如同在炼狱中煎熬,却又升起一种病态的、令人沉沦的兴奋。
王啸强却没有停下، 他用手指在她后穴里轻柔地转动了一下، 感受着那柔韧而温热的穴壁紧紧吸附着自己的手指。随后,他将另一根中指也并拢起来,毫不犹豫地、用力地، 向着已经容纳了他一根手指的浅浅后穴挤压过去。
“不!!啊!!疼死了!呜啊啊啊!”浅浅发出了比之前更响亮، 也更绝望的尖叫,但同样被他的唇舌吞没، 只有带着哭腔和破碎喘息的声音勉强逃出。这一次,痛感更加强烈، 仿佛整个后穴都要被撕裂了。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绷直、分开، 将整个下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大量汗水从她额头滴落، 打湿了头发和礼服。那处稚嫩的嫩菊، 此时被他的两根手指撑开، 穴口变成了被拉扯扭曲的一个小口,暴露在她光滑、Q弹的臀肉之间。
王啸强此时脑子里完全被姐姐充满情欲又带着痛苦的惨叫、她剧烈抽搐的身体، 以及她后穴极致的紧致和温热所占据。那种用力量强行扩张她身体、将她完全征服的快感,比任何奖项都要令人兴奋。他的肉棒在西裤里高高肿胀,恨不得现在就代替手指、粗暴地冲进那窄小的穴道。
他顶着浅浅的抽搐和抵抗,慢慢地、坚持不懈地、将中指完全挤入了她的嫩菊里。两根手指在里面撑开她的穴道,带来极致的扩张感和痛感。浅浅身体紧绷如石,指甲抠在他后背的西装上، 留下明显的褶皱。
“嗯…嗯啊…哥哥…两…两根了…”她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身体已经软得无法再支撑,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她感觉到那窄小的穴道被完全填满، 火辣辣地疼,却又因为强烈的刺激和疼痛而变得无比敏感。体内的情欲被这份痛楚和征服彻底激发، 下身的嫩穴也在不断地涌出爱液,甚至一点点流到了后面的菊口، 为他带来了微不足道的润滑。
王啸强松开了吻她的嘴، 让她的哭声和喘息得以释放。他抽出两根手指، 看到指腹上沾染的، 除了她前穴涌过来的爱液، 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 这是后穴稚嫩的皮肤被强行扩张撕裂的结果。这种疼痛,反而让姐姐的反应更加激烈، 也更加淫靡。
他看着浅浅泪眼迷蒙، 大口喘息、身体无力地挂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怜惜和更加深邃的欲望。他扶住她的脸,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但目光却依然盯着她潮湿绯红的唇瓣، 以及她因为喘息而轻微耸动的胸脯。
“疼吗، 宝贝儿?”他声音极低极柔,像是情人的耳语。
浅浅此时早已被情欲和痛感冲垮了全部的理智,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持续地、微弱地抽搐着。她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下身又疼又麻، 前面的嫩屄依然不住地抽动出水,后面的嫩菊像火烧一样难受。可王啸强的声音那么温柔، 他的眼神那么充满怜爱,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一切,所有的软弱和不堪، 都是为了他而存在。
“嗯…有点…”她带着哭腔,声音小得听不清، 带着鼻音地嘤咛着。
“乖,很快就不疼了。”王啸强的声音低哑,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引诱。他将一只手放在她高高挺起的臀瓣上، 轻柔地揉捏,触碰着那弹嫩的肌肉。另一只手,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直接伸向了他自己西裤里,掏出那早已硬胀欲裂、粗壮巨大的肉棒。
那滚烫、粗粝的触感瞬间让王啸强下身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肉棒因为长久的忍耐和刺激而胀大到惊人的地步,前端充血红紫,带着饱满的弧度، 顶端的马眼泛着一点透明的清液。他将肉棒隔着西裤在浅浅的臀缝间、她刚刚被手指扩张过的嫩菊上方,轻轻地磨蹭了两下。
“哈啊…什…什么东西…”浅浅感觉身后有一个火热، 粗壮的东西在她的屁股上摩擦,形状规则、坚硬، 和王啸强的手指完全不同。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侵略性,让她全身汗毛倒竖,本能地想要逃离。可那东西带着可怕的热度، 贴着她敏感的嫩菊打转، 只觉得她下身痒痛交加، 热度一路飙升。
王啸强看着姐姐迷茫而慌乱的表情,低低地笑了。那是一种充满了得意和满足的笑声。他没有说话، 而是掰开浅浅光滑的臀瓣، 将那刚刚从西裤里解放出来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巨大肉棒، 直接抵上了浅浅刚刚被扩张过的、稚嫩的后穴口。
滚烫、坚硬的肉棒头触碰到冰凉、紧致、甚至带着血丝的嫩菊، 一瞬间,极端的冷热، 坚硬与柔嫩، 以及浅浅稚嫩的穴道与他凶猛的肉棒形成的强烈对比,让两人的身体都同时紧绷。王啸强感受着马眼抵住那颤抖的菊口、顶在层层叠叠、稚嫩褶皱上的感觉,下身胀痛欲裂، 只想立刻冲进去、狠狠占有这个属于他、却从未被他的性器深入过的、姐姐最隐秘的部位。
而浅浅则是大脑一片空白。她感受到一个灼热、巨大、顶端湿漉漉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身后,那个刚刚被他手指撕开، 还在隐隐作痛的嫩菊上。那形状、那粗度، 以及那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让她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王啸强…他居然…居然要把他的肉棒، 插进自己的屁股里?
恐惧、震惊、屈辱、以及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变态的兴奋، 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全身剧烈地战栗,穴道更是猛地缩紧,如同铁钳一样夹住了他的肉棒头。
“不!!…王…泽…后面…不…那里会坏掉…”她声嘶力竭地喊出声,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扶手، 试图将自己从他怀里挣脱، 但王啸强早已用手臂锁死了她的腰، 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不会的,宝贝儿، 哥哥会把你填满,填得舒舒服服的。”王啸强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征服的决心。他没有再给姐姐任何准备的时间,也没有去寻找更多润滑(虽然浅浅前面的蜜汁已经蔓延过来一点,但远远不够),他低下头,在她唇上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 将她的反抗和尖叫吞没,同时، 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呀!!!!!”无法言说的撕裂感和剧痛瞬间传遍浅浅的身体، 那是一种不同于前面嫩穴的، 更加内向、更难承受的痛。王啸强粗壮巨大的肉棒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硬生生凿入了她稚嫩、窄小的嫩菊。脆弱的肉褶被毫不留情地顶开، 撕裂، 发出细微的“啵”地一声闷响。她全身瞬间紧绷,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在王啸强怀里猛烈挣扎、颤抖، 双腿在空中乱蹬,似乎想以此减轻那可怕的疼痛和入侵感。
她感觉自己的嫩菊就像被一个火热的烙铁捅了进去,火辣辣的疼، 火辣辣的烧。那种被陌生巨大异物撑满、撕裂、揉碾的疼痛، 刺激得她头脑一阵阵发晕。大量的汗水从她额头涌出، 打湿了她的头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在她脸上留下两道湿痕。
“王…泽…混…混蛋…哈…啊…痛…轻点…求…求你…”她哭泣着哀求، 声音带着无法忍受的剧痛، 以及因为情欲而被引燃的,低贱的妩媚。下身的疼痛并没有熄灭她之前被激起的情欲,反而像火上浇油一样,让她的身体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战栗، 分泌出更多的蜜汁، 那股湿意甚至蔓延到了后穴,带来了极其微弱的润滑。
王啸强顶着巨大的阻力، 顶着姐姐痛苦的尖叫和剧烈的反抗، 凭借着毅力، 一点点将他的肉棒往里挤压。那股将坚硬粗壮的肉棒硬塞进紧致稚嫩穴道的感觉,那种极致的摩擦力和包裹感,让王啸强下身血管都要爆炸了。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浅浅更激烈的尖叫和颤抖، 但也伴随着他的肉棒被极致包裹、被嫩肉吮吸摩擦带来的، 极致的快感。
“哈啊…浅浅…好紧…夹死哥哥了…”王啸强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声音沙哑而淫靡。他的肉棒就像一颗钉子، 硬生生地穿透了姐姐身体最后、最隐秘、最不愿示人的防御。这种强烈的占有感和征服感، 比拿到金马奖还要让他满足。
肉棒头已经完全没入了嫩菊,顶到了更深处的柔嫩穴壁。那里更湿、更热,浅浅前面流出来的爱液似乎都汇聚到了这里، 为王啸强接下来的动作提供了更多的便利。王啸强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姐姐紧窄的后穴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束缚، 穴壁仿佛拥有生命一样، 不停地收缩، 试图将他的肉棒推出去، 却反而夹得他更痛، 也更爽。
“王啸强!你停下!哈啊…会破掉的…不要…呜啊啊!”浅浅依然哭泣着,下身传来的撕裂感让她以为自己要被他彻底捣烂了。疼痛、胀痛、撕裂痛、以及因为过于敏感而被刺激出的病态快感,将她撕扯得七零八落。她抓着椅子的手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窄的后穴里被一个火热、粗壮、带着勃勃生机的巨大性器撑满,那感觉太陌生、太巨大、也太…令人绝望却又渴望。
王啸强顶着她的惊恐和哭泣,用手扶住她的腰، 强迫她固定好姿势,然后، 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剩余的肉棒، 伴随着姐姐一声尖锐而痛苦的喘鸣، 全部没入了她窄小稚嫩的嫩菊最深处。
“啊!!!!!!!!”那一瞬间,浅浅发出了一声响彻颁奖礼现场、却又因为她自己用力憋气而扭曲变形的، 类似于动物受伤的، 绝望而极致的哀鸣。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直,随即全身剧烈地抽搐، 痉挛,整个人僵硬如尸体، 除了不受控制的颤抖。她的臀部向上翘得高高的، 圆润的臀瓣因为紧张而紧绷颤抖,王啸强粗壮巨大的肉棒整个埋没在她的后穴里,只露出了最靠近根部的一点点皮肤。那种完全被异物、被性器填满的饱胀感، 让浅浅仿佛置身梦境,意识模糊不清。
“到了…哈啊…全进去了…”王啸强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和颤抖,既是兴奋,又是对姐姐承受的痛苦的怜惜(但这种怜惜反而加剧了他的施虐欲)。他紧紧抱住浅浅剧烈颤抖的身体، 并没有急着抽动، 而是让自己的巨大肉棒,以及那巨大的胀痛感، 慢慢地在姐姐的后穴里 تثبيت,让她的身体和穴道، 慢慢地، 适应这第一次的完全进入。
浅浅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僵硬地倚靠在王啸强怀里,剧烈地喘息,眼中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 顺着脸颊、脖颈、滑落到她因为情欲和疼痛而潮红的胸口。下身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感، 剧痛、撑裂感、火辣辣的灼烧、麻痹、以及从最深处涌出的,如同潮水般连绵不断的، 因为疼痛而扭曲变态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柔软被粗暴地填满، 摩擦,每一次抽动,都像是用最粗粝的东西在她的嫩菊里研磨。
“嗯…哥哥…”她微弱地، 带着鼻音地嘤咛一声,双腿颤抖着垂在空中، 穴口依然在不断地收缩، 吸附着他的肉棒。那小小的、稚嫩的穴口,在她粗壮性器的衬托下، 显得那样可怜، 却又充满病态的淫靡。王啸强甚至能看到浅浅原本粉嫩的嫩菊، 此时已经被他粗暴地撑开,变成了一个被扩张到极致، 周围嫩肉微微翻出的、充血红肿的小穴,嫩菊深处还夹杂着点点因为撕裂而滲出的血丝,和着浅浅前面蔓延过来的蜜汁、她紧张出的汗液、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渗出的، 更多的属于她身体的粘稠体液,将他的肉棒、她的嫩菊,以及他们紧密连接的下身区域,变成了一个混合着血液、体液、汗水、泪水和情欲的، 淫糜不堪的景象。
在浅浅还没完全从那剧痛和震惊中恢复过来之前، 王啸强的腰肢، 已经开始有了动作。他扶着她的臀瓣,轻轻地، 带着节奏地,在她的后穴里开始了缓慢地抽动。第一次进入,他不想太快,怕给姐姐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虽然内心最深处، 病态地، 渴望着这种可能性)。他只想在她嫩菊里، 缓缓地، 一次又一次地摩擦、进入、再拔出,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 和因为摩擦嫩肉带来的美妙快感。
“呀…啊…王…王啸强…嗯哼…别动…哈啊…好…痛…”浅浅发出断断续续的، 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呻吟。每一次王啸强在他后穴里轻微的抽动، 都像是在用烙铁来回烙她، 火辣辣地疼، 又带动着难以形容的、扭曲变态的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 想要躲开، 却又忍不住在被顶到底时، 绷紧后穴,吸附住他的肉棒,留住那可怕又甜蜜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在因为他的进入和抽动而受到撞击和揉碾، 内壁脆弱的嫩肉在王啸强巨大粗粝的肉棒下翻滚、摩擦، 带出令人晕眩的快感。
王啸强看着姐姐痛并快乐着的表情,感受到她穴道从紧缩 إلى sedikit扩张再到疯狂抽吸的变化,体内的欲火彻底被点燃到了顶点。他再也无法保持缓慢的节奏، 扣住浅浅的腰肢، 开始加大力度، 加快速度، 在她的后穴里进行着深重، 有力的冲撞。
“砰!砰!砰!”每一次抽插، 都带着一股肉体碰撞的闷响، 虽然在嘈杂的颁奖礼现场不易被察觉، 但在他听来,却如同最催情的音乐。他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姐姐的嫩菊深处,每一次抽离到根部، 又猛地顶撞进去,都像是在贯穿、是在彻底征服。姐姐的穴壁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巨大的摩擦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着本能، 重复着、一次又一次地، 用力地、凶猛地、在她的后穴里撞击، 征服。
“啊!啊!啊!哈啊…泽!太…太快了!嗯!疼!痛死我了!哈啊啊啊!呜!!”浅浅的声音早已变成了破碎的、夹杂着哭腔、呻吟、尖叫和求饶的混沌。剧烈的冲撞让她的臀部因为惯性而上下颠簸، 和他的腰肢紧密地拍打在一起، 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她身体像波浪一样在他粗暴的顶撞下剧烈地摇晃,头发散乱، 脸颊潮红得骇人، 双眼因为极度的痛和极度的快感而充血。大片大片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嫩菊口和他的肉棒根部滴落، 沾湿了下方的椅子和地面。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腥甜的情欲味道弥漫开来,让王啸强越发兴奋。
“哥哥…射…射我…唔啊!射进…呜…”浅浅已经被这种混合着撕裂和强奸、痛感和快感的高强度冲撞刺激得失去了全部理智,身体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她本能地感受到自己的后穴已经被哥哥巨大的肉棒彻底打通、捣烂، 内壁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摧残。她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尖叫,一边却开始喊出更深层的، 她连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对极致插入和射精的渴望。她渴望他凶猛地将自己的精华、自己的所有، 全部، 全部,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王啸强听到姐姐在极端痛苦和刺激中喊出的这些话، 整个人如同被浇了汽油,火焰瞬间喷射到了最顶点。他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也知道自己等不及了。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在她紧致稚嫩的后穴里، 毫无保留地,进行着最后一轮狂暴而迅猛的撞击。
“砰砰砰砰砰砰!!!!!!!!!!!!”椅子剧烈地震动,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清晰,甚至隐隐传到了周围。浅浅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在王啸强最后一轮疯狂的冲击下、像海中的浮萍一样被巨浪反复拍打، 整个人几乎都要散架了。她的嫩菊已经被他强行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脆弱的穴壁因为过度的摩擦和拉扯而火辣辣地灼痛,仿佛被活生生地撕裂。
在将全部精液、所有欲望、所有对她的征服、以及之前压抑了许久的情欲، 全部灌注进她身体里的那一瞬间,王啸强低吼一声، 整个人绷紧، 下身肌肉猛地收缩، 将滚烫浓稠的大量精液,毫无保留地، 全部、狠狠地,射进了姐姐稚嫩狭窄的后穴最深处。
“哈啊!!…嗯!!”热烫的液体冲进穴道، 给浅浅带来了最后、最强烈、最痛苦、也最爽快、最极致的冲击。那种精液流淌在脆弱穴道内壁، 温热粘稠、饱满充盈的感觉,让她身体像是过了电一样剧烈颤抖,随后猛地痉挛、僵硬。她在极端的痛楚、屈辱、以及混杂其中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中,全身绷紧,意识模糊، 发出一声濒死的呜咽。她的嫩菊在接收了他滚烫的精液后، 下意识地收缩,想要夹住这些侵犯了她的精华,却反而让里面的东西更加搅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高潮过去了,是痛苦又解脱的余韵。王啸强将整个肉棒都埋在浅浅的后穴里،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享受着肉棒依然在姐姐体内、被她剧烈抽搐的嫩肉吸附摩擦的感觉。姐姐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全身都被汗水湿透,头发黏在脸上,大口地喘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下身依然在微弱地颤抖، 后穴火辣辣地疼، 被他硕大的肉棒和温热的精液塞得满满当当,饱胀、温热、粘稠的感觉让她恶心、羞耻، 却又混杂着被彻底填满的، 病态的满足。
他慢慢地、带着爱液和精液的润滑,将自己的肉棒从浅浅已经有些麻木، 也稍微松弛了一些的后穴里缓缓抽出。带出了一股潮湿粘腻的声音، 以及顺着他的肉棒، 从她穴口流出的、混合着体液和精液的، 混浊的液体。浅浅痛得嘶了一声، 全身都因为抽离时的摩擦感而颤抖,嫩菊此时被扩张到了极限، 周围嫩肉红肿، 甚至可以看到一丝丝破裂的伤口,在潮水、精液和血丝的混合下، 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王啸强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和椅子上的湿痕، 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他抱紧了软绵绵的姐姐، 在她耳边低语,“浅浅…你好甜…影后湿的، 嗯?”
浅浅泪眼模糊地望向他,眼中的情欲还没有完全退去,混杂着刚经历过剧痛和极致刺激后的茫然和脆弱。听到他戏谑的话، 羞耻感像浪潮一样将她淹没، 整张脸红得滴血。她无力地捶打了一下王啸强的肩膀، 但那力量弱得像猫抓، 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周围的歌声渐渐平息، 休息时间接近尾声。王啸强和浅浅两人趁着这段最后的混乱، 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 抹去脸上的汗水和泪痕。王啸强甚至将手帕递给姐姐، 让她擦了擦嘴边因为刚才的极致兴奋而溢出的晶莹唾液، 以及她湿透的下身。椅子上留下了不容忽视的湿痕، 但他们顾不上那么多، 只希望没有人注意到这角落里، 刚才发生的极致疯狂的一幕。浅浅理了理凌乱的裙子,用高定礼服自带的小包掩盖了一下湿漉漉的区域,深呼吸,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和依旧快速的心跳。
她再次看向王啸强,那眼神里除了情欲، 还多了无法言说的复杂。爱、依恋、臣服、以及刚才经历过的痛苦和征服、还有那禁忌的性爱。
“准备好了吗,我的影后?”王啸强扶着她的腰، 在她耳边温柔地问، 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浅浅颤抖地点了点头,努力挤出一个平日里骄傲任性的笑容。
“好了…下一…下一…影帝了吧?”她声线依旧有些颤抖، 说话断断续续، 但努力维持着平静。下身还在隐隐作痛، 火辣辣的胀痛感和之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都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 刚才، 在人声鼎沸的会场، 在万众瞩目的金马奖现场، 在她刚刚拿下影后的荣耀时刻، 她,和自己的亲弟弟,发生了最禁忌、最疯狂的性爱。
这种耻辱和禁忌، 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上، 让她又羞耻، 又觉得这一切刺激得可怕,又充满了变态的兴奋。她看向身边的王啸强,他的眼中充满了对自己毫无保留的欲望和征服، 以及一贯的掌控和戏谑。他就是这样的男人,无耻、下流、却又如此有魅力,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又无比快感。
金马奖进入尾声,影后接着是影帝。
在娱乐圈有个不为外人道的共同认识,影帝高于影后,金马奖、金像奖、金鸡奖皆如此。
入围者都很紧张以及期待,包括王啸强。其中竞争力最大的是张耀,这货被提名三次了。
但王啸强丝毫不慌,我可是嗑过高级演技精通技能书的,在演技方面一穷二白的姐姐都能拿奖,我肯定也没问题啊。
虽然演技精通来的很容易,抢了别的敬业入围者的奖项,可我凭本事嗑的技能书,凭什么不能拿奖。
浅浅握住王啸强的手:“影帝,恭喜啦。猴赛雷。”
王啸强:“同喜同喜,影后,你也很猴赛雷。”
姐弟俩相视一笑。
台上,姚宜临大声道:“张耀,夏日阳光。”
王啸强:“……”
浅浅:“……”
爆发的掌声中,姐弟俩笑容渐渐消失.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