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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6 节

第666章 下雨了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4万 字

晚上,结束了聚会的葛灵和丁乐歆回到酒店,她们在台湾有好几栋别墅,只不过离的比较远,干脆就住在中山堂附近。

金马奖的举办地点,每年都不一样,今年在中山堂,去年在高雄中正文化中心。

在塑料姐妹遍地的娱乐圈,她俩是真正的流水的组合,铁打的姐妹。

大学时期就是同伴同学,同寝室的上下铺,在学校迎春晚会,她俩作为新生,上台合唱了一首歌,被星探挖掘,就此出道,风风雨雨六七年。

姐妹俩躺在床上敷面膜,四只手轻轻拍打脸蛋。

葛灵“啧”了一声,好奇道:“你注意到那个夏楚楚了么,王啸强对她是不是有好感,那么多女艺人,就给她递名片。”

“也许吧。”丁乐歆道。

“也许?”

“管我什么事,想睡王啸强的又不是我。”

葛灵:“我已经单身快一年了,这要勾搭不上我男神可怎么办,外面妖艳贱货那么多。你说王啸强就不担心么。”

“担心你个头,人家根本对你没感觉。”丁乐歆白眼以对。

“是啊,连个机会都不给我。”葛灵幽幽叹口气,扯起一个苦笑:“再过几年,我就要老了。”

“咦,有没有觉得那女人和浅浅有点像,她是不是照着浅浅整的?所以,你说的没错,王啸强他是个姐控。”葛灵猛的坐直身体,“好心机哇,那女人肯定是照着浅浅整的,你说我要不要去整容。”

“你整成了浅浅,你的演艺事业就毁了。”丁乐歆没好气道。

“不懂了吧,只要能睡到王啸强,谁还当明星,豪门太太不更享受?到时候姐罩你,把你捧成天后。”葛灵挤眉弄眼。

“以色侍人,能得几时好。”丁乐歆点评道。

“这是鲁迅说的?”

“不,李白说的,甄嬛传里有,所以也可以是王啸强说的。”丁乐歆道:“他明显不是一个会被美色左右的男人,你可曾听过关于他的半句绯闻?要知道,娱乐圈的金字塔尖,就那么小,那些大导演大明星,玉女啊,大善人啊,好男人啊,背地里什么样儿,观众不知道,咱们心里多少有数。可王啸强从没有绯闻传出来。你一开始的想法就不对,去年他还没这么有钱、有名,你觉得以色侍人妥妥的,可碰壁了。现在更不可能,就算你真能勾搭到他,我也不看好,他不是你能驾驭的男人。”

“除非你冲着他的钱去。”

“钱当然是很关键的一部分啦,一无所有的男人,哪个女人会爱,可我是真的挺喜欢他的。”葛灵又叹口气。

丁乐歆性子文静,是那种宜家的女人,从大学到现在,只交往过两任男友,现任就是第二任,爱情长跑六年了,打算三十岁之前结婚。

这在葛灵看来,人生简直太无聊,太没盼头,她和闺蜜不同,葛灵性子活泛,不文静,中学时期受到韩国的野蛮女友风气影响,是个主张个性的女人,所以目前为止,男朋友换了好几个,都没有让她想结婚,去年看到王啸强,同样是猎奇心思,但现在心态又不同,如果能勾搭上王啸强,她会选择相夫教子什么的。

“随便你啦,记得三十五之前把自己嫁出去哦。”丁乐歆耸耸肩。

次日,王啸强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打了个哈欠,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身边睡着穿丝绸睡裙的姐姐。

乌黑的秀发挡住了她的脸,侧着身体,准确的说,她下半身是趴着的,上半身侧着,难为她能做出这个睡姿,感觉难度超大。过了青春期后,姐姐大概再没有趴着睡觉过了。

随着王啸强坐起身,把被子也带了起来,他往里头一瞄,姐姐宽阔的胸襟彷佛水墨画,朦朦胧胧,只能看到一条深沟。

“起身啦,回自己房间去。”王啸强推了推姐姐。

姐姐嘟囔几声后,被推醒,烦躁的翻个身:“再睡一小时。”

“这是我的房间啊,你回自己房间睡。”

嘟囔几声,不理他了。

“烦死,”王啸强隔着薄被,扇了姐姐屁股一巴掌,换上一声娇嗔,“把钥匙给我,我去你房间拿衣服。”

“就放在桌上呀……别再吵了,睡。”浅浅翻个身,冷气打的有点高,所以闷着被子觉得热,她翻身的同时,把被子夹在大腿中间。

昨晚她凌晨三点才睡,半夜偷偷摸进来,拉着王啸强聊天,到凌晨一点,本来打算睡觉的,姐姐突然失眠了,没心没肺的看起综艺节目,不带耳机,时不时笑出猪叫声,笑的时候,两条大长腿情不自禁的啪啪拍两下床。

搞的王啸强也没法睡。

报复心的扇了她一顿屁股,便由她了。

姐姐自小如此,照顾人是不会的,这辈子都不会的,会撒娇卖萌嘤嘤嘤,但更多的时候是没心没肺,爸妈把她捧在手心当公主养,所幸老爷子没毫无原则的溺爱,犯了错,打是不会,批评教育仍然要做,浅浅别看被弟弟打屁股打的勤快,爸妈那边,这辈子只赏了她两顿板子。

王啸强想起小时候跟在姐姐屁股后面玩,她和小姐妹们翻花绳,跳牛皮筋,清脆的嗓音喊着“马兰开花二十五……”,没心没肺的把小王啸强丢一边自己享乐。

王啸强坐在小区的草地里,穿着裤管到膝盖的短裤,凉鞋,地主家傻儿子似的看着姐姐发呆。

但体贴的时候也有,比如王啸强幼儿园时期胆子小,得由姐姐蹲在教室外面守着,王啸强每隔几分钟喊一次姐姐,听到门口传来应答声,他就不怕了。

幼儿园大班小班的同学都不敢欺负他,因为知道这家伙门口时常蹲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姐姐,或者妈妈。

小学之前,姐姐很疼爱他的,不像后来那样欺负他,不过大概是把他当玩具玩耍,揉一下亲一下,顺手再弹个鸡鸡。

王啸强在回忆中逐渐进入梦乡,马上又被身边不知道体贴为何物的姐姐摇醒,“强强陪我打游戏。”

王啸强就纳闷了,不是说女主角躺在男主角的怀里,都有一种“家的温暖”,彷佛漂泊多年的帆船寻到了它的港湾,从此灵魂得到安放,只愿四季如春,岁月静好。

难道是我咸鱼太硬了,硌到姐姐的灵魂了?

王啸强屁股往后挪了挪:“我退后一点,咱们睡觉好不好。”

“睡不着呀,玩游戏吧。”

“没硌到你,你怎么失眠了。”

“可能认床吧,有点不适应。”

忍了半天,把洪荒之力忍住了,有这么个磨人妖精睡在枕边,他不知道甜美的梦想了,于是两人用手机开黑到凌晨三点。

体格健壮的王啸强六个小时已经足够,浅浅嗜睡,没能起来。

拿了房卡,出门,左右张望,酒店走廊静悄悄,姐姐的房间在他对面,之所以要帮姐姐拿衣服,因为她必须赶在午饭前起床,不然助理会来敲门的。

如果让人知道姐姐谁他房间,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我和姐姐是睡素的,说出去没人信。

“滴!”

房间门开了,王啸强进去,反身关门。

行李箱放在酒店的储物柜里,因为只在台湾待两天,所以没带太多的东西,行李箱里有化妆品、洗发精、面膜等私人用品,再就是两套衣服。

没有礼服,礼服这东西太娇贵,不能塞进行李箱,今天会有助理带着浅浅的三围到外面租礼服,王啸强的同样如此。

王啸强挑了条修身铅笔裤,姐姐的大长腿和形状完美的大屁股,穿裙子是浪费,只要这种勾勒腿型和臀型的裤子才是视觉享受,除了是百褶小短裙,但现在的季节,没法穿短裙了。

上身是小可爱背心搭配针织衫,同样是凸显身材的,既成熟又性感。

内衣的话选什么,镂空的还是蕾丝的?

回想起来,似乎没怎么见过姐姐穿内衣的景象,除了泳衣,但泳衣和内衣是不同的概念,尽管它俩长的差不多。

王啸强甚至看过姐姐的裸体,却在脑海里搜索不到姐姐穿内衣的风景,三个字:遗憾。

镂空的是白色的,蕾丝边的是黑色的。

他一手一条内裤,脑补着姐姐穿上后的样子。

“咚咚咚!”

敲门声。

“谁啊!”

“王总?”

女助理的声音传来:“我在隔壁听到关门声,还以为王总她回来了,对了,王总哪去了。”

王啸强:“她在我房间谈事情,没事别打扰,礼服准备的怎么样?”

女助理:“知道了王总,礼服已经过去拿了,中午之前能拿回来。”

过了一会儿,王啸强开门,朝走廊张望,没了,他反身拿了姐姐的衣服,揉成一团夹在腋下,返回自己房间。

手里的衣物,姐姐平日里随意披挂的织物,此刻触手生温,熨烫着他的掌心,直到衣物被随意地揉成一团夹在腋下,那股暖意和属于她的,淡淡的混合着洗衣液、香水以及她体味的气息才彻底涌上来。尤其是那条丝质的内裤,柔软滑腻,镂空设计若隐若现的布料,贴着他的侧腹肌肤,带着令人燥热的电流,一直蹿到了他的心头。指尖摩挲着细腻的布料,蕾丝边软软地勾蹭着他的手指,王啸强感到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个模糊却无比诱人的念头疯狂地扎根、发芽。

回了房间,姐姐仍在熟睡,姿势古怪却香甜,被子在她腰胯之间扭缠。她裸露在外的后颈因为熟睡而呈现出一种放松的弧度,秀发铺散,露出一小片光滑细腻的肌肤。清晨的柔和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侧躺着的曼妙曲线上,像画家用画笔温柔描摹。睡裙的丝绸材质勾勒出腰身和臀部饱满诱人的线条,再往下,是大腿绷紧又舒展的美丽曲线。

他放下手中的衣服,却没立刻挂起来,鬼使神差地走到床边。空气里混杂着昨夜残存的游戏音效模糊印记和两人共处一室的微末体温。他盯着姐姐恬静的睡颜,眼神渐渐深邃。妹妹、姐姐、姐控、流言……所有世俗的标签此刻都在大脑的背景噪音中远去,唯一清晰的是眼前这个让他心底隐秘渴望疯狂叫嚣的女人。她是浅浅,他从小到大最亲近、最放肆、最无所顾忌的血脉至亲,也是唯一一个,让他欲望生根发芽,长成一片荒草丛生的禁忌园林的女人。

王啸强慢慢俯下身,目光炙热地扫过她微张的唇瓣,她困倦时不自觉流露出的软糯神情。呼吸变得粗重,带着清晨特有的湿热。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不是去唤醒她,而是,指尖带着极轻的颤抖,沿着她丝绸睡裙包裹着的腰线,缓缓滑下。指腹感知到柔软温暖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紧致光滑,弹性惊人的皮肤。一点点向下,滑过她丰腴的臀部弧度,指尖似乎都能触碰到她深藏其中的,更深处的渴望。

他感觉自己的小兄弟,那根被戏称过无数次“鸡鸡”的阴茎,已经在布料下可耻地挺立起来,滚烫得像要将裤子烧穿。理智在一瞬间似乎全然蒸发,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积累多年的,对这个身体无声的觊觎。这种冲动来得猝不及防,却又仿佛是水到渠成的必然,因为她就在眼前,如此放松,如此无防备,躺在他面前,仅仅是呼吸都能让他觉得喉咙干涩。

指尖滑到了她睡裙的边缘,沿着大腿内侧向上试探。光滑的丝绸被他轻柔地摩挲着,摩擦声极微,仿佛生怕惊醒她。心跳快得震耳欲聋,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潜入宝库的窃贼,一边承受着禁忌的巨大刺激,一边又因即将触及宝藏的狂喜而颤栗。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睡裙一角,黑暗的边缘露出了她光洁修长的大腿,蜜色的肌肤在微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内裤被夹在腋下已经全然忘记了它的存在,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了他即将探入的地方。大腿内侧的皮肤最为娇嫩敏感,仅仅是轻微的触摸,他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颤栗的弹性。王啸强深吸一口气,凑到她耳边,极轻柔地唤了一声:“姐姐…”声音低哑,带着尚未平息的欲望。

浅浅睡梦中像是听到有人呼唤,无意识地哼唧一声,细小的指头蜷缩了一下,身子没动,只是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嫌这打扰扰了她的清梦。但这细微的反应对王啸强而言却如同最刺激的催情剂,她在他身边的每一声呼吸,每一次无意识的触碰,都在瓦解他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他喉结滚动,另一只手缓缓来到她睡裙的下摆,试图更进一步撩开布料。布料很薄,稍微用力,她下半身的轮廓便在光线与阴影交织中暴露无遗。修长的大腿、饱满匀称的小腿、精致的足踝,每一个细节都写满了诱惑。睡裙随着他的动作向上滑,露出了更多的蜜色肌肤。

“嗯...热...强强...别闹...”浅浅咕哝了一声,睡梦中的抗议带着不自知的撒娇。她的小腿动了动,夹着被子的动作加剧,无意识地摩擦着身下的床单。这本能的摩擦声,听在王啸强耳朵里,却像极了性爱中才能发出的声音,更让他欲火焚身。

“我不闹...我只想...帮你散热...”王啸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极端的隐忍。他用吻代替了回答,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的耳垂,用舌尖描摹着她的耳朵轮廓,潮湿温热的感觉刺激着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姐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低吟,身子像是触电般缩了一下,但并没有完全醒来。

他的吻沿着耳廓向下,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丝绸般的皮肤,带着她独特的气息,让王啸强完全沉沦。他吮吸着她的肌肤,舌尖点触,激起她肌肤上的细小颤栗。睡裙在他指尖下一点点被推向大腿根部,他另一只手扶着她裸露的大腿,那种丰满与弹性简直让他抓狂。他低头,吻着她的锁骨,含着那一小块突起的骨骼,牙齿轻咬,姐姐发出了一声带着迷糊和酥麻的呻吟。

“强强...好痒...别咬...”她还在梦中挣扎,但声音却染上了情色的意味,听得王啸强骨头都要酥了。痒?那再让她感觉更深的痒好了。他的吻继续向下,沿着她美丽的胸颈曲线,缓缓靠近被睡裙严实包裹住的,她宽阔丰腴的胸脯。那里仅仅通过丝绸布料,都能感受到蓬勃跳动的生命力。

他的手从她大腿处缓缓收回,改而来到她侧躺着露出的,那一侧挺拔的胸脯旁。丝绸睡裙随着呼吸而起伏,如同海浪轻抚沙滩。他强压着想直接隔着布料揉捏的冲动,手指只是轻轻放在她的胸侧,隔着布料感受那里的柔软和热度。

心理挣扎到达顶点,她是他姐姐,是他的禁忌。但他要疯了,这么多年的隐秘渴望,在这种情境下爆发,简直如同洪水猛兽,不可阻挡。更深层的意识仿佛在叫嚣,她在他身边熟睡,是那样依赖、无防备,这是一种,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亲近,只有他可以,也只有他敢触碰这份柔软。

“姐姐...我想要你...现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乞求和压抑。姐姐没有回应,也许真的太困了,只是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王啸强等不及了。他抬起手,轻柔地、缓慢地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将缠绕在她腿间的被子移开。然后,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她的丝绸睡裙,从脚踝向上,褪到她的腰际。

蜜色的、在微光下呈现出细腻光泽的酮体缓缓显露,大腿修长圆润,小腿紧实匀称。他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炙热和迷恋,仿佛眼前展开的是最绝美的艺术品。姐姐此刻全然展露在她面前,这种感觉无比震撼,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以及,更浓烈的,征服一切的原始冲动。

王啸强用膝盖顶开被子,跪立在床边,方便自己更好地观察和进行。他双手扶住她褪到腰际的睡裙,将其稍稍向上再提,将她完美的臀部彻底展露无遗。光滑,挺翘,弹性惊人,是他记忆里,曾被打过无数次巴掌的柔软。只是此刻,这里代表着更深更远的欲望。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在裙下隐藏着怎样紧致甜美的秘密。

喉咙里的干渴促使他再一次低头。他沿着她小腿光滑的曲线,向上吻,舔舐着她膝盖内侧最是娇嫩的肌肤,引来她细微的抗议声。他并不停止,吻逐渐大胆,直到大腿内侧。他吻着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肌肤,用舌尖湿润那一带,引发姐姐阵阵更明显的扭动和嘤咛。

“热...好热...”姐姐含糊地呢喃,大概是被他热烫的唇舌刺激,也可能是在睡梦中感到了下身的湿意。是的,已经有了湿意。王啸强将睡裙完全推到她的胯骨处,露出了她完全裸露的下半身。

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属于他姐姐的蜜穴第一次如此坦荡地展现在他眼前。黑色的镂空内裤正被他夹在腋下,床单被睡梦中的姐姐蹭得有点褶皱。光线下,那里的颜色比别处略深,却更加诱人,柔嫩的边缘隐藏在阴影里,中央的裂口像一张微笑的唇,已经被情欲的液体湿润,反射出一点点晶莹的光芒。那并不是潮喷,但也不是全干,说明她至少在潜意识里是敏感的。

空气变得粘稠,弥漫着情欲初发的微甜气息。王啸强的呼吸如同拉风箱,每一下都带着极重的荷尔蒙和渴望。他低下头,不是去触碰那个甜美的蜜穴,而是先含住了她修长美丽的小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吮吸,啃咬,像是最虔诚的朝圣者。

姐姐像是被这样的刺激弄得实在忍无可忍,发出了清晰的呻吟声,身子扭动着试图挣开他的束缚。“嗯...强强...干什么啊...别咬腿...痒...”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生理反应而带来的情欲暗流。她的小腿绷紧了,足尖因为电流般的刺激而微微抽动。

“痒?姐姐觉得痒吗?”王啸强沙哑地回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松开小腿,缓缓向上,嘴唇含住了她光滑有力的大腿根部,那里是他记忆中无数次试图触摸,又被打手的部位。他知道大腿根部有很多淋巴和敏感点,刺激那里,更容易唤醒姐姐沉睡的情欲。

他湿热的舌尖画着圈,缓缓向那片柔软地带靠近。鼻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性器的特殊味道,湿润的、带着情欲的气息,勾得他更加心痒难耐。他将姐姐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身体更好地向他敞开,方便他更深入的探入。

大腿被迫分开,那个湿润的、带着诱人微光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看到它微微颤抖着,羞怯却又勾引人。两片柔软的花瓣因为湿润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粉嫩,正中心,一个点滴的蜜汁悄悄渗出,汇集成一颗诱人的泪珠,悬挂在边缘。

“啊...”姐姐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叫声,身体弓了起来。她终于在最致命的刺激下被完全惊醒了。睁开迷蒙的双眼,她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王啸强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无法压抑的炙热欲望的脸。他此刻半跪在床边,神情癫狂又着迷,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野兽般的侵略性,正对着她完全裸露的私密部位,准备做最胆大妄为的事情。

羞耻、震惊、以及难以置信的情欲如电流般贯穿了她的身体。姐姐想动,想尖叫,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四肢仿佛不受控制,酸软无力。身体深处,一股灼热的感觉从下身涌起,伴随着轻微的痒意和痉挛。她喉咙发紧,连最简单的一声呵斥都无法发出。

“姐姐...我...我只是想看看...”王啸强声音发抖,仿佛还在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但他那火热的眼神,盯着她的身体的视线,以及正准备继续向下的嘴唇,都出卖了他最真实最淫秽的想法。

他含住那滴摇摇欲坠的蜜汁,舌尖轻轻一卷,液体被他吸入口腔,带着清晨的甜味和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让王啸强脑子里最后的理智瞬间崩溃。甜美、销魂、令人着迷。他伸出舌头,如同小狗舔舐饮水一般,小心翼翼地描摹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感受它们的褶皱、纹理,以及在湿润中变得更加诱人的形态。

“嗯...阿...强强...不...唔!”姐姐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试图用手去捂住自己的下身,但王啸强更快一步,按住了她挣扎的手。“乖...姐姐别动...让我看看...你的小妹妹...好久没仔细看了...”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诱人又可怕。

他用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将它们向两侧撑开一点点,让里面隐藏的更深的粉红和更密集的褶皱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比外面更加鲜嫩,像初绽的花蕾。中央的小核肉粒因为他手指的触碰而微弱地跳动了一下,迅速变得挺立。王啸强用指尖揉捏着那个敏感的豆豆,轻轻向下拉扯,引来姐姐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含糊不清的呻吟。

“唔...哈...强强...不要...唔...不行...”姐姐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但那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到让她无法招架的快感而发出的低吟。她的脸上因为情欲和羞耻交织而变得潮红,眼睛里水雾弥漫,看着王啸强的眼神复杂又带着无法理解的无助。

王啸强将手指离开敏感的豆豆,换成了舌尖。他舌头探入姐姐湿润的蜜穴中,舔舐着那些褶皱,勾挑着敏感的小核。潮湿、温暖、甜美。那是一种全然陌生又极端刺激的体验,这是他的姐姐,最亲近的亲人,此刻却用她最隐秘、最柔软的部分迎接他的侵入。

姐姐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啊...咿呀...嗯...嗯...唔...”她的身体在王啸强的舔舐下绷紧,小腿因为极致的酥麻和快感而不住地颤抖。他将舌头伸得更深,扫荡着她内里湿热滑腻的肉壁,那里温暖而紧致,仿佛为了等待他而存在。

“好吃吗?嗯?姐姐的蜜汁...甜不甜?”王啸强低语,舌尖一边卖力地工作,一边抬头看她。姐姐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羞耻、痛苦、以及不可思议的愉悦。这种极致的心理矛盾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脆弱又致命的诱惑力。

他加大舔舐的力度和频率,舌尖像小刷子一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扫荡,偶尔用舌尖顶部顶压那个挺立的小核,每一下都能引来姐姐高分贝的喘息和颤栗。她的下身湿意越来越重,情欲分泌的爱液濡湿了床单,那种粘稠的液体气味混杂着她的体香和花蕊独特的腥甜,浓郁地刺激着王啸强的神经。

“唔!哈...嗯啊...要死了...啊...强强!求求你...不要...这么弄...我...”姐姐断断续续地发出求饶的声音,但在王啸强听来,这只是快感达到顶点的催促。他没有停,而是继续用最挑逗的方式折磨着她的敏感点,有时是温柔的吮吸,有时是急促的舔扫,有时甚至是带着细小牙齿的轻咬。

姐姐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开始不规则地抽搐,像是被看不见的电流穿过。“呃啊!要...来了...快...啊啊啊!”她尖叫一声,声音因高潮而拔高变形,整个身体僵硬了一下,接着是密集的,如同痉挛般的颤抖。潮水在她下身瞬间喷涌而出,并不是那种一泻千里的潮喷,而是更多爱液混合着快感的涓涓细流,弄湿了她下身的床单,滴滴答答,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粘稠又湿热。她的双腿紧紧绷直,足尖向上绷,身体软成一团,脸上写满了失神和极致的快感。

第一次高潮就这样突然地,被动的,在她的抗拒中到达了。王啸强看着姐姐高潮后潮红着脸,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抽出还在湿润的蜜穴中工作的舌头,感受着口中那粘腻腥甜的味道,然后伸舌舔了一下嘴角溢出的姐姐的蜜汁,像是最饥渴的猎食者,对自己的猎物宣告所有权。

“舒服吗?姐姐的身体...告诉我舒服吗?”他轻声诱导,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姐姐缓过劲来,大口喘息着,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眼神复杂难明。她抬起颤抖的手,试图推开他,却没什么力气。“你...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是...姐弟...”她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姐弟...所以更应该无所顾忌不是吗?”王啸强凑近她,指尖抹去她唇角因喘息溢出的晶莹唾液,眼中的光芒暗哑危险。“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从我发现...我的小鸡鸡...对姐姐你有反应开始...”他将她推拒的手捉住,亲吻她的掌心,带着宣泄欲和占有欲。

趁姐姐尚在刚才高潮的余韵和震惊中未恢复,王啸强撑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滚烫的肉棒如同被关押多年的野兽终于冲破牢笼,瞬间挺立成凶狠的形态,前端泌出一丝清液,在龟头前端晶莹闪烁。它血管贲张,滚烫而坚硬,向着姐姐湿润的蜜穴蠢蠢欲动,像要立即插入,将那片湿热的嫩穴撕开。

他将腿跨过姐姐的身体,跨坐压在她的小腹两侧,让滚烫的龟头对着她因高潮而微肿颤抖的嫩屄口,清晰地感受到那里传递过来的湿热和脉动。王啸强低下头,不再迟疑,握住自己凶狠的肉棒,将炙热坚硬的头部顶在姐姐湿润蜜穴的花瓣之间。

“啊!”姐姐惊叫出声,意识到了他下一步要干什么。惊恐,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强烈。她拼命挣扎,弓起腰,试图合拢双腿夹住不让他的肉棒进入。但这只是徒劳,王啸强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性器,指尖在她蜜穴口轻柔地推磨,将最敏感脆弱的头部抵在那个小核下方,沿着那个因他的行为变得更加红肿跳动的肉粒,画着淫靡的圈。

“嗯...好紧...姐姐这里好热...”他低语,声音里带着原始的渴望和兴奋。她的身体很紧,即使经历了第一次高潮也依然紧致,这更让他迫不及待地想彻底贯穿。他将灼热的龟头沿着蜜穴湿滑的入口慢慢研磨,一点点压入。

姐姐发出了痛苦的、混合着生理快感前奏的呻吟声。痛感,但更强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开始不住地痉挛。她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找到一个发泄痛苦和紧张的点。

“乖...放松...姐姐...会很舒服的...嗯?”王啸强低下头,吻住她试图发出抗拒叫喊的嘴唇。湿热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探入她口腔深处,描摹着她的舌头,掠夺着她的气息。舌吻,带着情欲的腥甜和口水交融的湿热,和下身的连接感同步进行,让姐姐感觉自己仿佛被两种强烈的,颠覆三观的侵入感同时侵蚀。

在她喘息和反抗的间隙,王啸强抓紧机会,挺腰,猛地向下一送!

“唔啊——!”

一声混杂着痛楚和极度扩张撕裂感的尖叫瞬间从姐姐喉咙里炸开,在他们亲吻的唇舌间变得扭曲。炙热坚硬的肉棒仿佛一把刀,猛烈地贯穿了姐姐湿热滑腻的嫩穴,带着强大地冲势,瞬间顶到了底。

“撕...痛...!你个小畜生...好痛!呜...”眼泪瞬间涌出,生理上的巨大撕裂感让她几乎痉挛,双腿因为极致的痛楚而僵直张开,却被他狠狠地禁锢住。

王啸强只感到自己的肉棒像是捅进了一片柔软而灼热的湿润管道,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让他整个人都像要融化在里面。很紧,异常紧,即使经历过情事,姐姐的嫩穴仍然像是为他而生,紧致得可怕,几乎挤压着他的肉棒寸寸前进。内壁的褶皱清晰地摩擦着他的龟头,每一寸都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强忍住立刻发射的冲动,只是紧紧地、深深地埋在姐姐的身体里,感受那份令人眩晕的占有感。

“姐姐...好紧...里面好热...好舒服...”他抽出唇舌,粗重地喘息,将脸埋在姐姐湿润的脖颈,吻着她的肌肤,带着无法形容的疯狂和迷恋。“疼吗?一会儿就不疼了...会很舒服...真的...”他在耳边低语,哄骗着,安抚着,手指却按在姐姐腰侧,不让她逃离。

痛感很快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充盈的,令人无法忽视的酥麻感和扩张感。姐姐身体深处传来的热量和紧致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每一次心跳都能让那里的肌肉收缩,紧紧地夹住他。她的身体也渐渐从僵硬中软了下来,不是完全放松,而是转化为一种紧张中带着顺从的颤抖。

“小畜生...疼死我了...”她骂着他,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纯粹的抗拒,带着一点难以置信的,对自己身体深处开始蔓延的电流般酥麻感的迷惑。下身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物,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异物感和充盈感。

王啸强试着向上挺动了一点腰身,抽出约摸三分之一,然后缓缓、温柔地又插了回去。缓慢地摩擦着甬道内壁最是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细微的滋水声和肉体摩擦声。

“嗯...”姐姐发出了不一样的声音,是闷在喉咙里的,带着享受意味的低吟。生理快感开始盖过最初的疼痛和心理的冲击。下身被扩张、被摩擦的感觉,带来的酥麻和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王啸强看出了姐姐身体的转变,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俯下身,含住了姐姐胸前红肿挺立的一颗乳头,舌尖描摹着,吮吸,用牙齿轻轻研磨那颗豆粒大的嫩尖。另一只手则扶着她另一侧丰腴的胸部,揉捏、按压,肆意地把玩。双重刺激,从下身到胸口,让姐姐再也无法抑制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

“啊...!那里...不要...啊!哈啊...舒服...呜!”她的头后仰,露出了修长脆弱的脖颈,身体像是要绷断。嘴里发出凌乱破碎的呻吟和叫床声,如同被驯服的野猫,发出了代表快乐又包含痛苦的声音。

王啸强含着她的乳头,吮吸的声音清晰响亮,混合着他低沉的喘息和肉棒在嫩穴里进出的滋水声。他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律动腰身。一开始很轻很慢,一点点加深,一点点加快。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到嫩穴最深处对他的吸吮和包裹,让他浑身发热,颅内高潮。

“嘶...哦...啊...进来了...全进去了...哦...嗯哼...深...太深了...”姐姐开始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发出甜腻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呻吟,那些叫床声真实又淫荡,听在王啸强耳朵里是最好的兴奋剂。“那里...蹭到了...我的心肝...哦...疼...但是好舒服...快点...强强...用力...用力肏姐姐!”

“用力...用力肏你...?我的好姐姐...就这么想要吗?”王啸强将她的手拉到头顶,用自己的大手握住,身体则卖力地向上挺进,每一次都顶到姐姐最深处。“想要吗?想让我的肉棒把你操爽吗?”

他猛烈地抽送着,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滚烫的肉棒在湿热的嫩穴中带起肉浪翻滚,粘腻的淫水随着每一次抽送而被带出少许,又被带回更深处。噗叽噗叽的淫靡肉搏声,啪啪的撞击声,以及姐姐再也无法抑制的叫床声响彻整个房间。

“啊啊啊!对!就是那里!肏我!小畜生!肏死姐姐!用力肏!呜...我还要...不够...啊!我的屄...快爆炸了!好烫!肏里面!肏最深处!”姐姐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漩涡,理智和羞耻彻底被快感冲垮,只能凭借本能发出最直白淫秽的呻吟,身体配合着他的律动扭摆,下意识地向下迎合他的插入。她的双手挣脱了他的桎梏,死死地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紧实的肌肉,划出一道道红痕。

王啸强低吼一声,将她翻了个身,变成后入的姿势。姐姐的翘臀高高拱起,白皙光滑的皮肤上满是汗珠,在晨光下闪烁。臀瓣因为姿势和剧烈地抽送而上下跳动,发出诱人的拍击声。蜜穴入口对着他凶狠地肉棒,深粉色的入口张合,每一次吞吐都湿漉漉的,引人深入。

这个姿势,王啸强能将自己的肉棒顶到更深,完全捅入姐姐的生殖腔,最彻底地占有她的身体。他双手扶着姐姐的腰,看着自己凶狠的肉棒深深地没入姐姐紧致湿润的蜜穴,只露出最后一段肉根在外面。下体的结合处流淌着淫水和汗液,混合着他们的气息,是极致淫靡又原始的景象。

“啊...后...后面...唔...顶...顶到肺了!要死了...!”姐姐弓着背,屁股高高撅起,在这个姿势下更加直观地感受着王啸强凶狠肉棒对她身体最深处的侵略。“慢一点...小畜生...快死了...可是好爽...又胀又热...哦...!”

“喜欢从后面操你吗?看姐姐的骚屁股翘得多高...等着哥哥的肉棒来肏?”王啸强声音粗哑,充满肉欲的低语混着他剧烈的喘息声。“这屄真紧...吸得我爽死了...里面的水也真多...看看哥哥怎么把你的屄水操干!”他抓住姐姐柔软丰腴的臀部,肆意揉捏,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插入,臀肉都会被挤压变形,然后随着抽出恢复形状。

“淫水...哈啊...我的屄流水了...强强...我好多水...全部给你...用力操我!把你鸡巴的精液...射到姐姐屄里!”姐姐情迷意乱,口中淫语连篇,全身都散发着淫荡的魅力。她彻底沉沦在肉体的快感里,全然忘了他们禁忌的关系,脑子里只有快感,以及王啸强那根带给她极致体验的巨大肉棒。

王啸强在她体内狠狠抽插,每一下都凶猛有力,仿佛要把姐姐的子宫都要贯穿。“全给你!把哥哥的精液全部射进姐姐的屄里!填满你!操得你怀孕!”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一次抽出都能听到“噗滋”的空气进入和淫水带出的声音,然后更猛烈地挺入。姐姐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像一只在海浪中翻腾的小船,不断地摇晃,不断地迎接着浪潮的冲刷。

“嗯...快了...快不行了...哈啊!姐姐要去了!哦...不行...又要去了!哈啊哈啊...一起...强强...跟我一起!!”姐姐感受到潮水般袭来的第二次、第三次高潮,下身控制不住地收缩痉挛,吮吸着他的肉棒,身体抖如筛糠。

王啸强也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全身肌肉绷紧,血管如同蚯蚓般爬满全身。“来了!射里面!给我的好姐姐!”他怒吼一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然后,身体猛地挺到最深,腰腹用力,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液体,汹涌澎湃地射入姐姐体内湿热柔软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唔哦!热!好热!啊!射进去了!哥哥射我了!满了...我的屄里面好满了!”姐姐尖叫着,在高潮的颤栗中感受到王啸强炽热的精液在她体内四散流淌,温热感让她又痉挛了好几下。她的双腿酸软无力,像面条一样摊在床上,下身流淌着混杂着王啸强精液和自己淫水的粘稠液体,狼狈又充满了情欲过后独特的气息。

王啸强射精完毕,并没有立刻将肉棒抽出来,而是全身瘫软地压在姐姐的后背上,汗水滴落在她的肌肤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滚烫的肉棒依然埋在她温暖湿润的蜜穴最深处,像一根柱子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每一次收缩都能感受到嫩穴对他残留精液的吞噬和揉搓。

两人剧烈地喘息着,整个房间充斥着他们情爱过后浓郁的气息和黏腻感。姐姐的头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后背因为刚才的欢爱泛着潮红,腿酸软得动弹不得。她趴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偶尔几声生理性的颤抖。

良久,姐姐沙哑地开口:“王啸强...你...你混蛋...”声音里带着疲惫,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愤怒和憎恨,只有深深的无奈,以及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复杂的情愫。

王啸强闷声在她耳边回应:“嗯...我是混蛋...对不起...”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他依然紧贴着她,贪婪地享受着肉棒留在她体内的感觉,那种深入血脉的联系,仿佛他们的身体再也分不开。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将自己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姐姐体内抽出。随着他的退出,姐姐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下体一阵空虚。粘稠的白色液体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几处显眼的湿痕。腥甜混合着奶味的复杂气息弥漫在两人周围。

王啸强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身搂住姐姐潮湿汗湿的身体,让她翻身躺进自己怀里。姐姐没有反抗,任由他将她抱住,她将脸埋在王啸强胸膛,感受他平复下来的心跳。虽然经历了如此禁忌荒唐的事情,但此刻相互拥抱的体温,却带给彼此一种难以言说的慰藉。或许,这份血脉间的连接,即使被欲望玷污,也依然是彼此最深的羁绊。

“你有没有采取措施...?”姐姐在他怀里闷闷地问道,声音含糊。

“没有...就...没想到...”王啸强声音有些尴尬。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刚经历风暴的受伤的猫。虽然被凶猛地肏干,但奇怪的是,身体里除了残留的胀痛感和酸软,更深处的,却是一种极致释放后的空虚和麻木。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听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雨声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窗,为这间房间里刚刚发生的荒唐事添上了一层隐秘的背景音。心理上的冲击逐渐袭来,尤其是浅浅,她身体深处残留的,王啸强射进的精液,让她感到难以启齿的复杂和恐慌,但身体表层被哥哥拥抱的温暖又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这场突如其来的,充满了罪恶感和欲望的性事,仿佛在他们姐弟之间划下了一道新的,深刻的印记。改变了一些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渐渐地,两人在彼此的气息和体温中,再次陷入了半梦半醒的境地。酒店房间里的空气弥漫着混合了情爱和汗水的复杂味道。

回了房间,等到十点半姐姐才醒来,盯着浅浅的眼袋,洗漱时叫的惊天动力,小赤佬小赤佬,姐姐有眼袋了,今儿个还要参加金马奖嘞!

王啸强回应她:作不死你!

吃完午饭,她回房间挑选助理送来的礼服,好几套,由租赁公司陪同亲自送来,礼服上贴着塑料保护膜,还有衣架,这些昂贵的衣服哪怕弄破一点点,都是巨大的损失。

在王啸强的把关下,浅浅按着他的意见,挑了一件蓝色的露肩长裙,搭配上铂金项链、耳坠,瞬间从青春洋溢的美人转变成华贵性感的丽人。

下午两点,金马奖开幕,颁奖在晚上,但在这之前,明星要走红地毯。

而午饭后,天空下起了大雨。

上次来台湾参加金曲奖,同样是大雨天,那一次,浅浅得了最佳女歌手奖,王啸强得了最佳作曲奖。

坐在宽敞保姆车里的姐姐,觉得这是好兆头,开心的说姐的影后妥妥的啦,但小赤佬的影帝就难说了,毕竟昨晚姐姐吸干了你的气运。

“气运你随便吸,倘若还能吸点别的,我感激不尽。”望着窗外暴雨如注的王啸强,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