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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2 节

第662章 回家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2.0万 字

周末,王啸强和姐姐回了一趟父母家,不对,是回家,毕竟他和姐姐还没成家立业,户口都没迁出去,用“回父母家”形容不妥帖。

王楚然也跟着来了,她刚来上海时,老爷子和王妈对她很客气,期间,因为和王啸强的关系,有进入过一段尴尬期。

女儿的闺蜜来家做客,和儿子的准媳妇来家做客,完全两码事。

好在王妈性情温婉,又中意这个儿媳妇,王楚然也很通情达理(心机腹黑),双方很容易便转换了心态,关系变的更加亲密。

老爷子分外惆怅,他是中意舒淇的,王楚然隔三岔五来家里做客,舒淇却极少来,去年除夕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来登门做客。

好在他俩私下底一直有交流,偶尔打打电话,每次国家出新政策,金融行业出大新闻,舒淇会打电话和老爷子进行学术交流。

持续不断的刷着未来公公的好感。

尽管王楚然给人的观感极佳,可自己生的孩子(咸鱼泽嘤嘤怪)都还有偏爱的呢,更何况儿媳妇。

老爷子心里一直憋着一句话想对舒淇说:你长点心吧,不知道来家里坐坐,怎么和王楚然争。

说出来的话,总感觉自己这个父亲有自卖自夸的嫌疑。

文化人脸皮薄,所以难以启齿。

客厅里,男人和女人泾渭分明,父子俩讨论财经实事,母女外加一位儿媳妇,在看甄嬛传。

父子这边相谈甚欢,古代读书人最爱聚在一起激扬文字,现在也一样,知识越丰厚,越喜欢侃侃而谈,所以老爷子终于对儿子满意了,因为儿子已然能跟上他的节奏。

很不可思议,如果是在一年半以前,他和儿子谈论宏观经济,儿子会一脸愣住,并且配字:what are you说啥嘞。

而王妈那边,她们再看甄嬛传,应老妈的要求,姐姐把储存着片源的随身碟带回家来了。

这部剧太火了,自打播出后,迅速俘获了无数大妈、阿姨的芳心,除了广场舞之外,在家守着电视追更甄嬛传成为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娱乐活动。

现如今的电视台收视率,大妈们撑起半边天。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浅浅叽叽喳喳的剧透,说这个安陵容以后可坏了,说甄嬛以后要给皇帝戴绿帽,说其实纯元皇后也是被皇后弄死的。

观剧体验极差,王妈也忍无可忍了,拎着女儿玲珑耳垂,怒道:“全给你说完了,我看什么?”

“痛痛痛,妈您轻点。”浅浅苦着俏脸求饶。

事实证明,无论在哪种人群看来,剧透都是不可饶恕的事。

“浅浅,楼下周阿姨还记得么。”看剧之余,王妈随口问道。

“怎么啦。”

“她女儿结婚了吧,嫁的还不错,男方家有三四套房,本身还是国企的。”王妈透着羡慕的语气。

“国企?”浅浅没好气道:“他累死累活,还不如你家儿子动动手指赚的钱多,哪里就嫁的不错了。”

这种不自觉的把弟弟拿出来和其他男人作比较的行为,让王楚然和王妈微微皱眉。

“人家好歹嫁出去了,比你还小一岁呢。你到现在也没个消息。王楚然都比你强。”王妈说。

“呸,”浅浅不悦母亲贬低自己的说辞,哼哼道:“她不也没男朋友,哪里比我强。”

王妈:“哦,那楚然也该努力了。”

王楚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王阿姨是个有心机的。

她刚才在试探浅浅知不知道自己和王啸强的关系。

这种问题,直接询问女儿亦可,根本无需试探,这说明她之前的猜测是对的,王阿姨也知道自己女儿的弟控情结。

于是又有新的疑惑生起,子女的心理健康问题,大可以坦诚不公的谈一谈,又不是青春叛逆期,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浅浅的弟控情结明显很严重,靠时间去修正,感觉得很久很久。

那么,王阿姨在忌惮什么?

王楚然想不明白,也想不通,她只是觉得里头有蹊跷。因为事件本身难以启齿的缘故,她连私下问王啸强的念头都没有。

你和你姐打算什么时候停止互控。

你妈好像知道你俩互控的事儿,但选择不说,她忌惮着什么嘛。

根本没法问出口。

聊到九点,老爷子回书房了,王啸强躺在沙发另一侧,舒服的伸懒腰。

满足了老爹的口舌之欲,我终于成为合格的儿子了。其实挺无聊的,在王啸强的知识量里,他和父亲聊的这些东西,太过粗浅了。

就像大学生和小学生在聊九九表。

老爷子的水平,顶多中学三年级,王啸强靠着系统那里嗑来的技能书,已经是一名光荣的大学生。

所以他能在金融界日进斗金,而老爷子只能当一个大学教授。

曾经为了不让父亲失望,成为优秀的儿子,他忍受了多少棍棒教育和洗脑式教育。

在老爹的鞭挞下努力学习,开拓思路,吃了老大的苦头。

每每念及,唯有一句歌词能形容:回忆总想哭……

“去,把你的臭脚挪开。”浅浅拍开他的脚。

“帮我捏捏脚底嘛,累。”王啸强把大脚搁在姐姐的圆润大腿上。

“去去去。”浅浅啐道,小手挥舞,挡开他的脚。

王啸强不停的用脚挑逗姐姐,踢踢她的腿、她的胳膊、她的屁股,浅浅每次都挥舞小手拍开他的脚,但王啸强就是不放过她。

“妈,他好烦啊。”浅浅委屈着向母亲告状。

王妈嘴角抽了抽,没记错他女朋友好像是身边这位,她看向王楚然,发现对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在抽嘴角。

“啊,有点困了,我回房间躺一会,妈你有帮我换床单吧。”看到楚然姐黑乎乎的小脸蛋,王啸强忙坐起来,走为上策。他并没有立即踏出客厅的门,而是略带逃避地站起身,眼角的余光瞥见浅浅仍气鼓鼓地揉着耳朵,而王楚然的表情也确实如他所料——无奈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或许是因为妈的那句话,又或许是因为他和浅浅之间的肢体纠缠被她看到了。

无论如何,暂时离开这个充满了审视和暗流涌动的客厅,是他此刻最本能的冲动。他绕开沙发,朝着自己位于走廊尽头那个熟悉得刻骨铭心的卧室走去。那扇门后,是仅属于他的私密空间,是无论外界如何变化,他都能寻回片刻平静与自我的港湾。他推开门,房间里空气似乎凝固着过往岁月的痕迹,混合着王妈每周勤劳打扫留下的淡淡皂香。

正当他准备关门隔绝一切时,余光里却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紧跟着他迈进了房间。浅浅气哼哼地关上了门,倚靠在门板上,双手环胸,鼓着腮帮子。

“还说呢,臭弟弟,刚在妈面前那样!”她的语气带着嗔怪,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那种混合了纵容和占有欲的复杂光芒。那张巴掌大的俏脸因为之前的疼痛揉捏而带着一丝微红,娇艳欲滴,尤其那张刚抱怨过的樱桃小嘴,此刻正微微嘟着,仿佛无声的邀请。

王啸强没关门,只是侧身倚在门框上,看着姐姐:“我不那样你怎么可能向妈撒娇?”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促狭,那是一种只有最亲密,亲密到模糊界限的人之间才敢用的腔调。他注意到,在提及母亲时,浅浅脸上的红晕似乎加深了一点,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给她多想的机会,一步迈上前,右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指尖滑过她柔嫩带着些婴儿肥的脸颊,“怎么了,浅浅不开心吗?跟哥哥说说,谁惹我家浅浅生气了?”声线刻意压低,带着一丝魅惑,不同于在父母面前的懒散咸鱼模样,更多了几分平日里在她和王楚然面前显露的强大荷尔蒙气息。

浅浅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微张着嘴,眼眸因错愕而放大。勾着她下巴的手指带着温热,拇指腹不经意地摩挲过她的下唇,带来电流般的颤栗。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耳垂像煮熟了一样发烫。嘴唇更是被他拇指触碰过的地方传来阵酥麻的痒意。她刚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可接触到的王啸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那双平时看起来有点惫懒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着她看不懂但又本能感到危险的火光。那火光直白而炽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

她慌乱地拍开他的手:“喂!好好说话!”虽然手是拍开了,但声音却弱了几分,还带着轻微的颤抖。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背贴紧门板,像是退无可退的边缘动物。她看到了弟弟眼里的火焰,熟悉又陌生,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她的大脑警钟长鸣,这个氛围,这种眼神,不对劲。

王啸强轻笑一声,俯身向前,将她困在自己和门板之间,房间狭小的空间感此刻被无限放大,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他的呼吸带着男性的灼热气息,扑洒在她脸上,脖颈,甚至锁骨上,让她白皙的皮肤迅速染上粉霞。他能清晰闻到姐姐身上那种混合着洗浴露清香和她独特体味的甜腻气味,是记忆里最熟悉不过的味道,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头脑发昏的魔力。

“哥哥没有好好说话吗?”他低语着,声线比刚才更沙哑,更贴近耳语,“我在和我的宝贝浅浅说心里话呢。”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吐出的每个字都像羽毛挠动她的灵魂,痒而致命。

浅浅被他这种完全越界的亲密吓得心尖直跳,“王啸强,你别、别靠这么近……”她声音细弱如蚊,喉咙发紧,每个吞咽动作都带着艰难。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危险和赤裸的渴望,这种渴望太直白了,和以前那种带着姐弟身份保护膜下的撒娇捉弄完全不同,这是野兽狩猎前的审视。

“嘘……”王啸强伸出一只手,拇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阻止了她后面的话。他的眼睛锁死她的,仿佛要在她的眼底看出一朵花来,看出一朵欲放未放的花。“我只是累了,想找我家浅浅撒撒娇。”他说的可怜兮兮,可手上和眼里的动作却越来越肆无忌惮。按住嘴唇的拇指腹向下,滑过她柔软饱满的下唇瓣,来到唇角,轻轻向两侧勾,试图让她放松紧绷的嘴唇。

“痒……唔……”浅浅感觉嘴唇上的神经都在抗议,细碎的电流麻过全身。他越界的行为和诱惑的眼神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仿佛有什么潜藏的东西被彻底点燃,让她不知道是该用力推开他,还是该顺着这股陌生的洪流一路沉沦。弟弟身上传来的热度和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她闻到他身上干净皂香混合着男人特有的阳刚气味,不同于那种金融精英刻板气息,而是他更内里,更本源的味道。那味道醇厚又带着淡淡的汗意,引人上瘾。

王啸强看着姐姐因挣扎和不知所措而更加红润的面庞,和那双雾蒙蒙水光闪烁的眸子,心中原始的欲望熊熊燃烧。这熟悉的身体,曾经他以为是最安全最不可能产生杂念的避风港,如今看来,却是藏得最深、最具爆炸力的禁地。他拇指挪开,转为指腹温柔地揉了揉她娇嫩的唇瓣,“浅浅的嘴巴怎么这么漂亮?让人好想亲一口啊。”

这不是疑问,而是直白的陈述和预告。话音刚落,他便俯身,将唇覆了上去。

起初只是温柔的触碰,试探性地厮磨,浅浅身体绷紧,像是害怕得忘了呼吸,也忘了抗拒。他的唇温热柔软,带着刚才喝水的湿润感,描摹着她嘴唇的轮廓。但温柔没有持续多久,王啸强的舌尖便强势地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开的牙关,滑了进去。

灼热湿软的舌头带着男性的味道,霸道地搅弄她的口腔。浅浅大脑彻底短路,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低吟。她感觉到弟弟的舌头灵巧地缠绕上来,吸吮她的舌尖,挑逗着她口腔里的敏感神经。这种不同寻常的亲密让她腿根一软,本能地抬手抓住了他衬衣的领口,指节发白。

湿漉漉的接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啧啧”的水声刺激着她的听觉。王啸强的吻技霸道又熟稔,丝毫没有因为是第一次这样深吻而有半分生涩。他像掠夺者一样扫荡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土地,用舌尖轻扫她的上颚,舌腹摩擦她的下颚,用他的舌缠绕,卷住她的舌尖,拉扯吸吮,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也一起吸出来。浅浅一开始的僵硬逐渐软化,身体因这种极端的快感而颤抖。她的舌尖被他强力地吮吸着,麻木又火热,仿佛那根敏感的小肉粒已经肿了起来。被压抑多年的,甚至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愫,像决堤的洪水,伴随着这深长的热吻冲破了所有堤坝。她禁不住发出带着鼻音的,“嗯……嗯哼……”的娇喘声。

吻得深入而缠绵,几乎要榨干她肺部的空气。王啸强一手扣在她脑后,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向下,从她衣服下摆探了进去。他修长的手指带着温度,轻轻滑过她柔嫩的腰肢。浅浅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又因那种陌生的触感而软下。他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所过之处肌肤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像被电流舔舐一样酥麻。指腹掠过她饱满的胸侧,然后毫无障碍地、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覆盖上她圆润饱满的左侧乳房。

“啊!”浅浅失声低呼,眼睛瞬间睁大,脸红得能滴血。那是弟弟的手!覆盖在她、覆盖在她胸脯上的手!他的掌心火热,手指略长,轻轻揉捏,就像在把玩什么最珍贵的宝贝。她的乳头在衣料下猛地立了起来,紧绷发烫,隔着内衣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揉捏。那种强烈的、混合了羞耻和异样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王啸强感受到姐姐在掌下的身体僵硬又颤抖,也感受到了她乳尖的变化,更是兴奋。他的吻更加炽热激烈,舌头与舌头发出更响亮的水声。他的掌心爱抚着姐姐的乳房,拇指腹来回刮擦着硬挺的小小乳珠。那敏感的蓓蕾像是受到了什么开关的控制,在他随意的逗弄下,迅速分泌出少量粘稠的前乳。浅金色的液体沾湿了内衣,浸湿了他的指腹,带来一丝丝奶甜的香气。

“嗯……王、王啸强……”她艰难地从被封堵的嘴巴里挤出他的名字,带着乞求和痛苦。他的拇指故意用力按压那已经湿漉漉的乳头,来回碾磨。碾磨!天啊,他在碾磨她的乳头!这可是她的弟弟啊!那种极致的禁忌感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在发烫、在发颤,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苏醒,聚集。

他听到她带着哭腔的低呼,稍微减轻了揉捏的力度,但舌头仍不肯放开她。嘴唇稍稍离开,只留下细丝连接,然后便迅速在她耳廓边厮磨,“怎么了,浅浅?哥哥喜欢摸你的胸,它好软……也好香……”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和迷恋,然后,他的唇游走到她细长白皙的脖颈,然后是凸起的锁骨,一边舔舐啃咬,留下红色的印记,一边轻而易举地褪去了她的上衣。

柔软的棉布衣物被剥离,露出了她里面蕾丝边的文胸。王啸强眸光暗了暗,姐姐里面穿的是粉色的蕾丝文胸,衬着白皙的肌肤,诱人异常。两团浑圆雪白被半透明的蕾丝托着,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中央的乳沟深邃迷人。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胸,改为迅速解开她的文胸扣子。卡扣应声而开,文胸滑落,两团浑圆无障碍地弹了出来,像熟透的蜜桃一样娇嫩、饱满,甚至能看到皮肤上细密的绒毛和因为刚才被逗弄而迅速充血肿大的两颗粉色乳头。它们笔直地、诱人地指向前方,诉说着它们此刻被挑起的欲望。

王啸强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颗勃起的小点,只觉得大脑轰鸣。他立刻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硬挺发烫的乳珠。

滚烫的舌头扫过乳晕,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小小的蓓蕾,舌头卷起它,用上颚和舌头夹住用力吮吸。就像是贪婪地在吸吮棒棒糖,发出“咂咂”的水声。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乳头,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和更极致的快感。

“啊……啊!痛……啊呜!不要咬!唔……”浅浅疼得身体颤抖,抬手去抓王啸强的头发,想要他放开,但力量却弱的可怜,更多像是求饶的抚摸。那种被用力吮吸、啃咬乳头的快感和疼痛混合在一起,让她大脑缺氧,除了呻吟和挣扎,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另一只乳房虽然没被含住,但因神经的关联,同样敏感异常,在空气中不住地颤抖着,发热。乳头也分泌出更多的乳水,顺着乳晕流下,濡湿了她的皮肤。

王啸强满足地含着她的乳头,大力吮吸,手也不闲着,伸向她下身,解开她的裤子和内裤。粉色卡通内裤下,露出黑色的,并不茂密的毛发,在边缘修剪得十分整齐。阴毛覆盖的下方,是鼓鼓囊囊的女性外阴,此刻因情欲高涨,私处皮肤微微红肿,像是充了血。阴唇微微开阖,在幽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一条细长的,闪烁着湿润光泽的缝隙。正是姐姐最娇嫩最神秘的地方。

他跪了下去,将浅浅的大腿分开。她的双腿紧绷,想要并拢,却被王啸强蛮横地分开了。他伸头靠近她的腿间,贪婪地嗅了一下。一股私处独有的,混合了汗味、清香和浓郁腥臊的女性荷尔蒙气息直冲鼻腔。太刺激了!这可是姐姐最深处的禁地!他看着姐姐微微开阖的、因为激动而抽搐的小穴,迫不及待地俯下头,将舌头探了过去。

首先用舌尖轻轻逗弄她敏感的阴蒂,那颗粉色的小肉豆在感受到湿热的舌尖舔舐时,立刻硬挺地竖了起来,像是在向他宣战。浅浅发出更高亢的呻吟,“啊!王啸强!那、那里……”身体本能地向后弓起,想要逃避那直达灵魂的快感。弟弟的舌头在她的花核上打转,用舌尖画着圈,再用舌腹重重地压上揉磨。那种密集的酥麻和快感让她脑子像炸开一样,完全无法思考。下身传来潮湿感,滚热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涌出,濡湿了腿间,也沾湿了王啸强的脸颊。是爱液,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

他感觉到了口中的滑腻和温暖,知道姐姐已经被完全点燃了。他更加卖力,用舌尖深入她的嫩穴,来回探弄,就像用手指在探寻一般。滑腻的舌头裹满了姐姐涌出的蜜汁,轻易就滑了进去。狭窄湿润的穴道包裹着他的舌头,带来奇异的触感。舌尖深入一点,就触碰到最里面的柔嫩腔壁,带着淡淡的凹凸不平感。王啸强一边用舌头在穴道里探弄,一边用唇吸吮着她的阴蒂,口腔包覆住那颗敏感的小东西,大力地吮吸,发出“啾啾”的声音。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身下,用指尖搅动流淌到臀缝的淫液。

“啊——王、王啸强!那里……啊啊……不!不要啊!里面!啊……哈啊……好涨!啊啊!浅浅……浅浅要坏了……”浅浅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最高亢、最撕裂的叫喊。这种同时被舌头侵犯和阴蒂被吸吮的刺激太强烈了,快感叠加,仿佛要把她的理智冲垮。下身被湿热的舌头顶弄着,敏感点被精准地碾压,涌出的蜜汁打湿了他的嘴唇,滑入他的口腔,带着她独有的腥甜味道,让王啸强更加狂热。

他尝到了姐姐甜美的爱液,那种带有禁忌色彩的味道令他更加癫狂。他张开嘴,含住了姐姐整个阴部,像个刚出生贪婪的小兽,舌头在嫩穴内外疯狂搅弄,嘴唇含着外阴肉褶,时不时用牙齿轻刮阴毛下的肌肤,吸吮湿哒哒的阴唇,发出的水声像是温泉涌流。姐姐在他口中发出混合着生理泪水和极致快感的叫声,声音又软又娇,充满哭腔和绝望的沙哑,“咿……唔嗯……呜哇……啊啊啊!哥哥……别舔了!要来了……啊哈!不行……唔呃……”

在王啸强疯狂的口舌伺候下,浅浅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拼命绷紧,脚尖弓起,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拱起身。尖锐的高潮呻吟冲破喉咙,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啊————!!”带着一丝颤抖和哭腔的高音,紧接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小穴中涌出,就像决堤的潮水,又像喷涌的喷泉,高潮时分泌出的爱液带着独特的高潮味道,溅湿了王啸强的脸,淌满了他的嘴巴,浸湿了他的头发。这是女性最高潮的体现——潮吹。姐姐潮吹了,喷射出如此大量的液体!他贪婪地吞咽着属于姐姐的高潮分泌物,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快感同样从自己的肉棒底部直冲脑门。

高潮的余韵并未立即消散,浅浅身体还敏感地痉挛着,像搁浅的鱼儿大口喘息。下身湿淋淋一片,私处肉褶红艳艳的,不停抽动着,昭示着刚经历过怎样猛烈的快感冲击。她眼睛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汽,看向仍跪在她腿间,脸上满是她高潮分泌物的王啸强,眼神复杂而脆弱。

就在王啸强准备乘胜追击,褪下裤子用肉棒彻底占有姐姐的小穴时,卧室门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开启声。

王啸强和浅浅同时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的是王楚然。她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穿着得体的长裤和衬衫,平日里那种精明干练的气场分毫未减。但此刻,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凤眼里,正流转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混合着看到禁忌画面时的冲击,以及……难以忽视的、隐藏在最深处的,火热的占有欲。

她看到了。浅浅身体半裸躺在地上(王啸强是跪在她腿间的),腿根一片狼藉,淫液湿了她身下的地板,脸上和头发沾着不明的液体,最显眼的是王啸强,脸上,甚至嘴边,沾满了那种带着腥味的浑浊液体。他正跪在她腿间,脸上表情混合了极度的欲望和被打断的尴尬。那画面冲击力太强,即便是素来心机深沉的王楚然,一时之间也无法完全维持冷静的面具。她的呼吸也急促了一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浅浅发出濒死的、带着哭腔的低吟,“楚然姐……”她想遮挡,想躲藏,可身体实在太软,全身也黏糊糊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弟弟刚才做的一切,自己也回应了一切,现在竟然被王楚然看到了,全看到了!这比直接死了还让人难以接受!

王啸强看着站在门口的王楚然,心中虽然震惊被抓包,但很快,那股压抑的、见到她眼里燃烧着隐秘欲火的发现,让他体内另一种兴奋也开始燃烧。这下,有意思了。他没起身,只是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淫水,神色复杂难明地看向她。

王楚然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浅浅颤抖的心弦上。她的眼神在浅浅湿透、充血的外阴上停留了短短一瞬,那饱满、抽动、还在渗水的嫩穴带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即便以她的城府,也不由得感到了强烈的冲击——这种彻底开放、彻底原始的欲望呈现,是她在王啸强面前,甚至在自己身上都很少展现过的。而他,就在刚才,用嘴舌把这个地方伺候到高潮……如此彻底,如此不堪。

她停在了床边,眼神锁定跪在地上的王啸强。然后,在她看向王啸强的眼神里,浅浅看到了更为恐怖的东西。那种眼神是如此熟悉,甚至她也曾经这样看过王啸强——占有,渴望,以及一种混合了试探和挑衅的光芒。

王楚然微微俯身,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床沿光滑的木头纹理,声线清冷,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火热:“没想到,我男朋友,口味这么重呢。我更没想到……我男朋友会这么厉害。”她的视线从浅浅的私处转到王啸强的嘴唇,那里还沾着清晰的,透明又浑浊的液体。然后,她的手指沿着他的下巴,向下,来到他的脖颈,再轻柔地划过他胸口因欲望高涨而起伏的衬衣下方的肌肤。

“味道怎么样?我也能尝尝吗?”她突然问。不是问浅浅,而是问王啸强。那是一种极具诱惑力和挑战性的姿态,仿佛完全无视了浅浅的存在。她的话像最滚烫的火苗,直接点燃了场上微妙的三角关系。

王啸强看着她,眼神深邃。王楚然……果然不是简单的女人。她没有逃避,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指责哭闹,而是选择了加入,用最危险最直白的方式。他站起身,身下还勃起发硬的肉棒在裤子里顶出一大块布料,显得异常巨大而显眼。他走到王楚然身前,低下头吻了吻她冰凉带着口红香味的唇,带着情色气息的问道:“想尝哪里的味道?”他的声音同样沙哑,带着情欲过后的粗砺。

王楚然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满足,但更多的是欲望的膨胀。她没有回答,而是主动缠上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勾勒出他刚才含住浅浅的乳水和高潮液的嘴唇形状,然后,她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带着喘息的污言秽语,内容直白露骨,浅浅只听清了零星的词汇,却瞬间涨红了脸,全身僵直。

王啸强被王楚然露骨的低语刺激得眼中精光暴涨,身体像上了发条一样瞬间变得紧绷。他知道,王楚然的意思是,她也想要王啸强用刚才对浅浅做过的方式来取悦她,甚至是尝一尝那种味道。这简直是禁忌之上再加禁忌,是疯狂到极致的邀请。而他,感到强烈的冲动想要满足这个要求。

他没有迟疑,打横抱起仍然身体发软的浅浅,将她放到床上,然后在浅浅还没从惊吓和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时候,他转头看向王楚然,“你也是?”声音带着探询和一丝危险的确定。

王楚然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双手利落地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边解,一边直勾勾地看着王啸强,眼中燃烧着被点燃的火苗,以及更深层的,想要通过彻底沉沦来证明自己地位、压制其他人的心机与欲望。当她解开衬衫时,露出里面同样精良的黑色蕾丝文胸,以及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挑了挑眉,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很好。”王啸强沙哑着声音说,那双眼睛仿佛要将两人看穿。这个场面简直太刺激,太荒谬,却又太符合人性中隐藏的,最深处的野兽本能。亲生姐姐,和名义上的女朋友,即将在这里……同时接纳他的侵犯。

他伸出手,用力抓住王楚然的手,将她猛地拉向自己。王楚然轻呼一声,顺势撞入他怀里。他抱着浅浅的湿软身体,嘴里啃咬着王楚然带着香气的嘴唇。左拥右抱,这刺激感无与伦比。他闻到王楚然身上冷冽却迷人的香味,混杂着浅浅身上残留的高潮味道,形成了奇异的,引人堕落的气息。

他不再压抑内心的疯狂和原始冲动。他将浅浅半压在身下,强硬地命令:“腿打开,浅浅。”声音不带商量,只有掌控一切的霸道。浅浅呜咽一声,但身体被他揉捏了几下大腿,最终还是软软地顺从了,分开了修长圆润的大腿,露出了那仍在轻轻抽搐、粉红鲜艳的小穴。王啸强立刻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微微红肿的阴唇,继续舔弄她刚经历高潮的敏感处,舌尖顶开花瓣,再次深入,吸吮里面残留的高潮液和她不断渗出的新爱液。姐姐的穴道在高潮后异常敏感,他仅仅是舌尖在里面扫动,她就止不住地小声哼哼,腰肢不受控地扭动。

与此同时,王啸强伸手抱住王楚然,让她面对着浅浅躺在他身侧,他将她推倒在床上,迅速扒光了她的衣物。王楚然皮肤偏向麦色,有着都市女性的健康紧实和性感。和浅浅截然不同。同样丰满高挺的乳房,乳头颜色更深,是成熟的粉棕色,同样勃起发硬。下方剃得光溜溜,只留了一线狭窄的阴毛带,整齐地如同修剪过的草坪。粉色的大阴唇厚实饱满,闭合时仅留下一道湿润的细缝,比起浅浅少女般的娇嫩更显成熟丰腴。

“现在,换你了。”王啸强低哑着声音对王楚然说,眼神里是露骨的征服和戏弄。他将脸从浅浅腿间抬起,上面沾着湿痕和黑色的毛发,显得糜烂而真实。然后他命令王楚然躺平,双腿分开。王楚然顺从地按照他的指令做了,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只有对他的臣服和燃烧的情欲。她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神色还带着震惊和脆弱的浅浅,嘴唇勾起一抹隐秘的、示威的笑容。

王啸强低下头,用带着浅浅体液味道的嘴唇,毫不迟疑地贴上了王楚然湿润紧闭的花瓣。他用舌尖撬开那成熟的花瓣,深入到她浓郁私密的世界。王楚然敏感的身体在他舌尖入侵的瞬间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诧异和快感的低呼。她能尝到他口中残留的,属于浅浅的、高潮过后的复杂味道,那味道浓郁,带着情色气息,瞬间激发了她体内蛰伏的兽性。他舌头霸道而有力,准确地找到了她挺立发烫的阴蒂,像逗弄小鸡一样夹住那颗敏感的肉豆,用力吸吮碾磨。

“嗯……啊……王啸强……你……”王楚然忍不住发出缠绵的呻吟,身体在床上扭动着。被男人如此直白露骨地口交还是头一次,尤其这男人的嘴里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这种混杂的刺激感太要命了。王啸强的大舌在她里面搅动,精准地按压着敏感点,她的蜜穴迅速涌出大量的爱液,不像浅浅那样直接喷射,而是浓稠滑腻地流淌出来,浸湿了她的花穴,打湿了王啸强的脸和头发。

他舔遍了王楚然的花核,吸吮她的爱液,手指也不闲着,伸入她的蜜穴中搅动着那温暖湿润的通道,同时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被他挑逗,一左一右,他的嘴巴在王楚然腿间,手在浅浅身上。浅浅一边轻哼,一边被动地承受着,她的身体刚经历高潮,非常敏感脆弱,只是轻轻的揉捏都让她小穴又开始痉挛,渗出新的爱液。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王楚然被弟弟用同样的方式肆意侵犯,羞愤欲死,却又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无力反抗。王楚然同样眼神迷离,呻吟声婉转,手也不自觉地开始回应,揉捏着身下沾染了自己和浅浅爱液的床单,或者摸索着去抓王啸强的头发。

王啸强觉得自己身体要炸开了,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体,却同样因自己而沉沦。浅浅娇嫩甜美,带着青涩却汹涌的高潮潮水;王楚然成熟浓郁,有着更直接更厚重的肉体回应和欲望。他感到肉棒在裤子里涨得生疼,热得快要爆炸。他直起身,迅速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他修长精壮的身体和完全勃起,顶端沁着湿润液体,青筋暴露的肉棒。它昂扬挺立,显得异常粗大骇人,像是饥渴的野兽,急切地寻找宣泄口。

他先爬到浅浅身上,跨坐在她腰间,双腿夹住她仍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姐姐因为羞耻和震惊而变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眼神闪烁着想要逃避。他抬起姐姐湿漉漉、还在翕动的花瓣,那粉红鲜嫩的阴部显得那样诱人,像是初生的蓓蕾,散发着成熟的味道。他没有迟疑,扶着自己滚烫粗大的肉棒,对着姐姐泛滥着蜜汁的小穴,对准那窄小紧致的穴口,深深地压了下去。

“啊!痛!哥哥!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姐姐的小穴因为刚经历过高潮和弟弟强硬的闯入而瞬间痉挛紧缩,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王啸强感受到入口的剧烈阻碍,姐姐的穴道是那么紧致,那么湿润,却又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想要将他阻拦在外。他的肉棒前端狠狠顶在她柔嫩的甬道入口,那种被死死卡住的紧绷感让他的理智几乎崩断。

“乖浅浅,放松……”他喘着粗气,强忍着把整根鸡巴都操进去的冲动,只是抵在那里轻轻磨蹭。感受到入口分泌出更多的蜜汁,但穴口的紧缩依旧强烈。姐姐的身体在身下剧烈地挣扎和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疼痛和恐惧的生理反应。他一只手握住她的小腿,将她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强行拉开她的身体角度,让她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同时也更容易他接下来的深入。那粉嫩湿润的小穴,现在因为他鸡巴前端的挤压而微微翻出更红的肉褶,渗出的蜜汁顺着穴口往下流,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用另一只手掰开姐姐的穴口,将它强行撕开一条更明显的缝隙,露出里面幽深的、带着水光闪烁的内壁。然后,他发狠心,腰胯用力,带着千钧的力量,将滚烫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了那层层紧锁的温柔乡。

“——操!啊啊啊啊!哥哥!撕裂了!啊啊!杀了我!啊啊啊啊!”浅浅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高亢惨叫,那叫声带着绝望、疼痛和极致的恐惧。她的身体绷得像弓,背部高高拱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折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小穴被王啸强巨大的肉棒强行撑开,传来一阵真实的撕裂感和无法形容的剧痛。痛得她眼前发黑,眼角溢出生理泪水。

王啸强只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插进了一团紧实的火焰里,每深入一分都带着撕裂般的摩擦感和销魂的疼痛。姐姐的穴道太紧了,每一点点都像是被榨汁机绞过一样,痛并快乐着。但他没有停顿,那原始的欲望驱动他向下、再向下!将整个前端全部挤进姐姐痉挛收缩的蜜穴深处。姐姐身体猛地弹起又落下,每一次剧烈的挣扎和撞击都让他的鸡巴感觉像是被嫩肉一点一点包裹、一点一点吞噬。

“好紧……操……浅浅,你的小穴好紧!”王啸强低吼着,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砸在姐姐汗湿的脸颊上。他停顿了片刻,让姐姐适应这强烈的痛楚,也让自己的肉棒感受那紧致入骨的包裹感。鸡巴前端被她潮湿温热的嫩肉层层紧锁,带来无法想象的充实和快感。那种被自己亲生姐姐的小穴毫不保留地包裹住的禁忌感,将快感直接推向了极致。他感到全身都在颤抖,肉棒前端的血管像是要爆裂开一样鼓胀。

姐姐在身下仍是颤抖和哭泣,低低的啜泣和零星的惨叫让这个场景显得异常残酷却又情色到极致。王啸强看着姐姐潮红的脸庞,湿润的眼角,被他弄得肿胀渗血的小穴,那花瓣都被他粗大的肉棒挤压得变形。他俯下身,叼住姐姐那红肿发烫的乳头,舌尖在上面用力吮吸揉弄,一边安抚一边继续下身的动作。

在稍作停顿让姐姐缓过来后,他便开始了有力的抽插。他握住姐姐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将巨大的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再凶狠地贯到底。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晰听到他粗大肉棒撞击姐姐体内柔嫩器官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响,混合着姐姐高潮过后的爱液,在体腔内激荡发出更加糜烂不堪的水声。姐姐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吸吮般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剧烈的包裹和阻碍,仿佛他巨大的鸡巴要将她柔弱的内壁撕裂开来。

“啊啊!快、快出去!哥哥!操得好痛!呜……要裂开了!啊!嗯哈!王、王啸强!混蛋!轻点……呜呃啊!!”浅浅叫声凄惨,混合着剧烈的抽泣和高亢的呻吟,交织成最情色的乐章。她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被动地随着他强硬的操动而上下颠簸,每一次冲击都将她钉在床上,又像要将她整个人凿穿。大开的腿搭在他的肩上,可以看到姐姐私处不堪的模样,原本娇嫩的穴口因为剧烈而快速的抽插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被他粗大的鸡巴不断进出,粉色的嫩肉和他的青筋暴露的肉棒交织在一起,摩擦,挤压,出入间带着晶亮的液体。那里面被捣得乱七八糟,可以想象里面被他的鸡巴摩擦出了怎样的快感和痛楚。她的身体下方,因为他猛烈的活塞运动,溢出了更多的淫水,在床上洇开一片。

王啸强双眼充血,只感觉肉棒在姐姐的小穴里就像被戴上了最完美的定制环,每一下都刮擦得他酥麻到了骨头里。姐姐越痛、越挣扎、叫得越凄惨,他内心的施虐欲望和禁忌感就越被点燃,鸡巴也变得越发坚挺粗大,插得越发凶狠有力。他伏在她耳边,用最污秽的语言,夹杂着淫靡的喘息,低声命令和挑逗着姐姐:“看啊,浅浅的小穴,被哥哥的鸡巴操得稀巴烂了呢……舒服吗?啊?姐姐喜欢被我这样操吗?嗯?”

“不……不喜欢……唔呜!骗子!流氓……哥哥你是流氓!操得好痛!……啊!操——呃啊!受不了了!要、要尿出来了……啊啊!”浅浅骂着哭着,叫声却在王啸强下一次猛烈的冲撞中变了调。下身强烈的尿意混合着极致的快感汹涌而来,她根本无法控制,只是随着弟弟的插入而弓起身,身体僵直抽搐,然后,一股热流猛地从她的穴口冲出,再次溅了王啸强一身。这不是尿液,是她高潮时产生的另一次潮喷。她又高潮了,被弟弟如此强硬的抽插下,仅仅凭借着身体本能的刺激和疼痛快感的叠加,再次高潮。喷射的液体比上次更加浑浊,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濡湿了王啸强和王楚然所在的那半边床。

王啸强感受到热流再次喷溅,混合着第一次的潮吹,他的肉棒在这种双重的高潮浪潮包裹下,也到达了爆发的边缘。每一次拔出又插进,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精髓留在她姐姐的身体里。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剧烈顶撞,抽插的速度快到肉棒进出只剩下模糊的幻影。姐姐在高潮中发出尖锐的叫声,身体剧烈颤抖,死死抱紧他的后背,指甲甚至陷进了他肌肉里。

就在这时,躺在浅浅旁边的王楚然再也忍不住了。她看着眼前这近乎疯狂的一幕,看着浅浅在王啸强身下惨叫高潮潮喷,看着王啸强在她和浅浅之间交换目光,用沾满淫水的嘴唇低语,她心里的欲望和占有欲烧到了极致。她必须加入!必须用自己的身体和存在感来证明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的位置!

她挣扎着撑起身体,双腿跪在床上,用双手攀上王啸强宽厚的肩膀,探头,对着正在激烈抽插中的王啸强的耳朵,用同样沙哑的、情色的声音喊道:“我也要!王啸强!用你的鸡巴……也操操我的屄!啊!就像操姐姐一样……操我!让我尝尝!尝尝浅浅屄里操出来的味道!”

这种露骨的叫嚣带着一股决绝和淫荡,仿佛是为了彻底融入眼前这个疯狂的场面。王啸强听到王楚然的请求,双眼因极致的欲望而显得浑浊,却没有停下抽插姐姐小穴的动作。他扭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淫邪的笑:“这么心急?别慌……待会哥哥会让你们尝个够。”他下身凶狠地对姐姐发起最后的冲刺,在姐姐再次带着哭腔的高潮声中,猛地挺腰,炙热粘稠的精液股股喷涌,全数射进了姐姐那温暖而潮湿的窄小穴道深处。精液射完,他的肉棒在姐姐体内抽搐着微微缩小,但仍然深埋其中。

浅浅高潮痉挛完,身体像是一滩烂泥,软软地趴在床上,小穴深处那种被浓稠液体灌满的灼热感和膨胀感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啸强抽出沾满了姐姐爱液、高潮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那东西现在红艳艳的,前端沾着混浊的白色液体和粉色的嫩肉血丝(可能只是摩擦过度造成的充血),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浓重的腥臊和甜腻味道。他将它对着半跪在床边的王楚然,用带着命令和诱惑的语气道:“跪过来。”

王楚然眼中闪烁着兴奋和顺从,立刻膝行着来到他身边,在他身前停下。王啸强单腿跪在姐姐身边,扶着自己的肉棒,将它凑到王楚然的面前。王楚然毫不犹豫,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满了情欲痕迹、刚刚射过精的巨大鸡巴前端。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柔软的舌头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白色精液和姐姐的爱液。王楚然的眼睛向上瞟着,看着王啸强因快感而绷紧的下颌线。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用齿贝轻轻刮擦柱体,一边吸吮着肉棒,一边将口中混合着情色体液的味道吞咽下去。她在亲自品尝这种混合了姐姐和自己的,只属于王啸强的情欲味道。

“嗯……啊……好好吃……”王楚然发出了带着享受和极致魅惑的呻吟声。她卖力地含吮着,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吞咽的声音,显然她不仅是在口交,还在试图吞咽那带有浅浅痕迹的精液混合物。

王啸强感觉下腹一紧,肉棒再次迅速充血涨大,又坚挺起来。看着王楚然如此听话而卖力地为他口交,眼中燃烧着一种病态的、极端的征服欲。他的鸡巴在他口中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每一次吞吐都能感受到喉道的挤压和温暖的包裹。王楚然的表现如此成熟而投入,和刚被强暴过的姐姐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的让他感到难以置信的快感。

“更深……含深一点……”他按着她的头,将巨大的肉棒推向她更深的喉咙。

王楚然尽力张大嘴巴,舌头卷起将龟头送到喉咙口,试图挑战深喉。肉棒顶进喉咙深处,引起她一阵作呕,但她强忍着,舌头用力地裹住整根肉棒,头部不住地吞吐吸吮。她发出含糊不清带着呻吟的讨好声,竭尽全力取悦着他。

看着王楚然为自己卖力深喉吞精的样子,又扭头看向因为剧痛和高潮瘫软在旁边,仍然不住小声啜泣、大腿内侧和臀部一片狼藉的浅浅。王啸强心中那种变态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达到顶峰。亲姐妹,和名义上的情人,同时在他的房间里,一个被他操烂小穴后还在流淌潮水,另一个正卖力地含吮他带着姐妹体液的肉棒。这种画面太过刺激,太过邪恶,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王楚然深喉了一会儿,王啸强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要让这个女人也尝尝彻底被他操到失神的滋味。他猛地拔出肉棒,它前端带着王楚然透明湿润的口水和晶亮的光强强,在空气中反射出诱人的光芒。他拎着肉棒,对着自己的下腹,又凑到姐姐浅浅的面前,“浅浅,舔舔看,楚然姐的口水。”

浅浅哭声戛然而止,猛地瞪大眼睛看向那根在她眼前晃荡的巨大肉棒。上面不仅有她自己的痕迹,还有属于王楚然的味道和液体。那是他用在王楚然嘴里的东西!她惊恐得连连后退,摇头如同拨浪鼓:“不!不要!哥哥别这样……呜……”

“不听话?再来一次试试?”王啸强作势要再次操进她还在流淌淫液的小穴。

浅浅吓得身体猛地绷紧,条件反射般伸出手去,本意是推开,结果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他肉棒前端那层湿滑粘稠的液体。带着王楚然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味道。手指被染上了淫秽的色彩。她脸上表情惊恐,嘴唇却无意识地微张。

王啸强看出姐姐的身体反应,不再勉强她用嘴,但这种间接的触碰也已经够了。他抓住王楚然的肩膀,让她重新躺平在姐姐旁边。现在,两个女人半裸地躺在床上,并肩而立,都大开着腿。浅浅腿根血迹(过度摩擦造成的)、淫水、精液混合一片狼藉;王楚然下面虽然干净些,但同样红肿湿润,淌着她的爱液。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性感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

他再次骑上王楚然的腰部,这次选择了她,眼神却不停在两个女人身上游走。王楚然是他的准儿媳,未来的家族成员,但现在,她正大开双腿,露出光滑而湿润的下身,迎接他饱满的侵犯。他抓住她成熟圆润的臀瓣,将她浑圆结实的臀部高高抬起,对准那幽深的、泛滥着爱液的穴口,腰身用力,巨大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而入。

“嗯!哈啊!啊!——深……太深了……王、王啸强!操死我!用力操……我的屄……要爆炸了……!”王楚然和浅浅不同,她的痛觉似乎更低,而快感反馈却更加直接、猛烈。在王啸强粗大的肉棒插入后,她发出的是一种被快感逼迫到极致的呻吟,不是疼痛的哀嚎,而是渴望被更多填充、被更多冲撞的饥渴叫声。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律动,渴望被操得更狠。她的身体同样湿润至极,王啸强在她的穴道里高速抽插时,可以听到“噗唧噗唧”的声音,仿佛在深潭中搅弄,每次抽出肉棒都带动出长长的水丝,再次插进时更是带出“啾”的一声闷响。成熟饱满的嫩穴像是被打开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黏腻的爱液,打湿了床单,打湿了他的腿,带着成熟女性浓郁的私密气息。

王啸强被王楚然更放荡、更迎合的回应激发出了更强烈的施虐欲望和征服快感。他要证明谁才是彻底的主宰!他揪住她黑色的秀发,迫使她扬起头,眼神死死锁定她的双眸,“喜欢被哥哥操吗?贱屄?喜欢我操进你深处、填满你的感觉吗?”他的话语粗俗污秽,与她在家族中的形象截然不同,是一种极致的反差,这种羞辱与快感并行的方式,让王楚然颤抖得更加厉害。

“啊!嗯……喜、喜欢……王总……用力……再用力操!求您操烂我……啊啊!我的小穴要被您操裂了……操死我吧!用力操!插到最里面!深喉……深喉我的屄!嗯啊!快要去了!快……啊哈!来了!高潮了!!”王楚然在他身下浪叫着,发出更为淫荡更直接的呻吟和求饶。她的声音带着嘶哑,身体剧烈抽搐痉挛,小穴死死缠住他的肉棒,甬道内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绞缩,榨取他每一丝快感。她达到了高潮,同样激烈,同样失神。高潮过后,她没有潮吹,而是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打湿了胯间,濡湿了王啸强抽出的肉棒。

王啸强从王楚然湿漉漉的穴道里抽出肉棒,前端粘着透明的爱液,带着淫靡的光泽。他俯身,看着身边仍在哭泣喘息的浅浅,和刚刚高潮完面色潮红、喘息不停的王楚然。两个因为他而彻底沉沦的女人,此刻并排躺在他儿时的床上,满身情色,满眼欲色。这画面刺激着他大脑的每一根神经。

他站起身,任由巨大发硬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淫水顺着龟头向下淌,滴在床单上。他走到床尾,然后再次跪在床沿,让两个女人背对着他,大腿悬空耷拉在床沿外,翘起了白嫩丰腴的臀部。这种姿势让她们的小穴暴露得更加明显,浅浅娇小玲珑,紧致诱人;王楚然成熟丰满,显得更圆润更有弹性。他用双手抚摸着她们光裸的、还带着情色痕迹的臀瓣,感受到细腻弹软的触感。

“你们的屁股都好翘……也一定很紧吧?”他低哑地问,眼神变得疯狂。然后,他掰开姐姐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道尚未被人开启过的隐秘禁地——她那玫瑰色的菊花。那里紧紧地褶皱在一起,看上去是那么的幼嫩和脆弱。

“不!哥哥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啊!不是用来那样……那里会痛死……呜……”浅浅哭得声嘶力竭,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逃避那种即将被开拓的未知恐怖。

“放松……姐姐乖……”王啸强带着诱骗的声音安抚她,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指尖沾着姐姐小穴里溢出的爱液,涂抹在她的菊花口,慢慢地试图侵入那层紧密的、娇嫩的褶皱。刚进入一点点,就带来针扎一样的刺痛感。浅浅身体猛烈地痉挛,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王啸强无视她的哭嚎,一边安抚,一边用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她的菊花里搅动。一个指节,两个指节……姐姐的肛门紧得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他的手指撕裂。浅浅疼得快要晕厥,眼泪鼻涕一起流,声音哭到沙哑变形,“啊啊啊!哥哥放过我!好痛!里面……里面被捅烂了……疼死了!哇!求求你别……那里会死人的!啊啊啊!”

强行用手指破开姐姐的肛门后,王啸强感受到那种剧烈的疼痛挣扎激起了更变态的欲望。他没有久留,而是抽回手指,那根手指上沾着少量透明粘液,以及被强行开拓带来的血丝。他看向另一边的王楚然。

王楚然看着王啸强刚刚对浅浅做的事,又听到浅浅那凄厉的哭声,眼中带着一丝惊惧,但更深处燃烧的是疯狂和自我毁灭式的顺从。她知道接下来轮到她了。

王啸强来到王楚然身后,同样掰开她结实圆润的臀瓣。王楚然的肛门没有浅浅那么幼嫩,带着一丝成熟的光泽。王啸强指尖蘸了王楚然自己下身涌出的爱液,径直探向她的肛门。她的肛门同样紧绷,但在他有力的手指挤压下,没有浅浅那种极致的撕裂惨叫,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颤抖。王楚然牙关紧咬,似乎在忍受着。

他粗暴地在王楚然肛门里用手指搅动了两下,感觉到她肛门括约肌那种不屈的抗拒和收缩。够了。他要用自己的鸡巴来彻底征服这个女人!

他回到浅浅身边,将手指放到嘴里,舔掉上面的粘液和血丝,眼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淫邪和满足。浅浅看到这一幕,哭泣的声音哽在喉咙,震惊到呆滞。那是他用手指插过她最隐秘的地方,然后又舔干净的!她感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抗议,羞耻到极致。

王啸强俯下身,对准浅浅被手指破开,此刻肿胀收缩的菊花,那朵娇嫩的玫瑰,颤抖着似乎在迎接暴风雨。他将巨大炙热的肉棒前端对准那里,不再有任何前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操啊————!死啊!痛死我了!肛门!——啊啊啊啊啊啊!!!!!破了!里面破了!痛——!”浅浅发出人类能发出的,最极致痛苦的惨叫。她的声音像玻璃一样破碎,撕心裂肺。肛门被巨大的肉棒强行撕裂开,剧烈的疼痛让她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绷直。泪水狂涌,喉咙几乎要咳出血来。这种痛是她前半生从未经历过的,真实而残暴的,如同被活活贯穿。她感觉肛门里面的柔嫩肠壁被撑得发亮,肉棒在里面毫不留情地碾磨着。

王啸强自己也因为巨大的阻碍和紧窄感而倒吸一口凉气,但他下身动作更凶,像发疯一样开始在姐姐紧致温热的菊花里来回抽插。每一下插入,都能感受到肉棒刮擦着肠壁带来酥麻快感,每一次抽出,都能清晰听到“啾”的一声湿闷的响动,伴随着液体搅动的声音。他抓着姐姐细软的腰,将她臀部抬高,强行迎合他的撞击。他一边狂野地抽插着姐姐的肛门,一边回头,用充满了情色和暴力的眼神看向瘫在旁边的王楚然。

“楚然,过来……亲姐姐的屄……”王啸强一边操着浅浅的屁眼,一边用命令的语气对王楚然说。

王楚然听到命令,尽管眼中带着一丝犹豫和震惊,但更多的是服从和欲望。她爬到浅浅身边,浅浅正痛哭着、弓着身体被王啸强凶狠地后入肛门。王楚然看着姐姐下身,被操得红肿糜烂的蜜穴和被巨物操着,紧密挤压收缩,露出一点粉色肉芽的菊花口,心中五味杂陈。那是王啸强在她身上使用过的嘴和手指触碰过的地方,也是王啸强此刻用阳具在操弄的地方。那里有着她姐姐的私密,现在也混杂着她和王啸强的味道。

她低下头,在王啸强持续插着浅浅屁眼的情况下,王楚然咬咬牙,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浅浅仍然微微张开的,红肿湿润的蜜穴。那里的液体带着之前浅浅潮喷的味道,混合着王啸强刚射进去的精液,味道浓烈而腥甜。浅浅身体因被舔舐,在肛门的剧痛中发出模糊的呻吟。

王啸强看着两个女人按照他的命令进行着这极致糜烂的互动,在他持续后入姐姐肛门的同时,另一个女人在亲吻舔舐姐姐的下体,而他自己在同时占有着姐姐和看着另一个女人服从。这种权力、征服、情色交织的场面让他下身的热血直冲脑门,顶着姐姐肛门的肉棒像是要插进她的肠子里。

“好,很好……乖女人。”王啸强喘着粗气夸赞道,同时加速了抽插。浅浅哭叫声愈发嘶哑,王楚然在舔舐姐姐小穴的同时也感受到下身情欲高涨,她一边舔舐一边发出了带着欲望的闷哼。

在极度凶猛的肛交抽插和精神上的多重刺激下,王啸强再次逼近高潮。他死死抓着浅浅的臀瓣,将姐姐整个身体向后拉,顶腰,最深处,最大力地在姐姐的屁眼里顶弄,那里面传来的撕裂摩擦感带来惊人的快感。他感觉到精液在体内翻腾,无法再忍。

“呃啊……浅浅……给我……哈啊!”他在浅浅屁眼里低吼着,随着最后的几次凶狠顶弄,炙热的精液再次汹涌而出,灌满姐姐刚刚被强行开通的、柔嫩的肠道深处。第二次,将自己白浊的液体射进亲姐姐的身体,还是从如此禁忌的后门。射精后的快感带着一种残暴而满足的余韵。他的肉棒在姐姐紧缩抽搐的肛门里不住跳动,像在撒着尿一样,射完了最后一点精液。

他精疲力竭地从浅浅身上撤了下来,巨大的肉棒从姐姐那被他操得红肿充血,渗着体液甚至血丝的肛门里慢慢退出,带着拉丝的粘稠液体。浅浅痛得全身抽搐,卷缩在床上,双腿弓着,臀部还带着打开的痕迹,肛门口肿胀不堪,有白浊液体混杂着液体流出来,场面狼藉。王楚然则在他旁边跪着,脸上和唇边也沾着少量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一切。

王啸强躺在床上,双臂张开,剧烈地喘息着。身体里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疲惫,但内心却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和兴奋感。亲生姐姐,和自己的情人,就在自己儿时的房间里,被他如此彻底,如此粗暴地玩弄,征服。她们满身都是他弄出的情色痕迹,带着他的味道,她们身体的最深处被他进出填充。

浅浅像一个破碎的玩偶,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微弱的呻吟声,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大口地呼吸。王楚然撑着身体,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坐到床边。她看着王啸强脸上身上沾染的属于浅浅的高潮液体和精液,眼中燃烧着奇异的光芒。她伸出手,抚摸王啸强湿润的侧脸,然后指尖沾了一点他脸上粘着的液体,送到自己的嘴里,轻轻抿了一下。那种复杂的、混合了两个女人味道的液体,尝起来是那么刺激,那么淫靡,像一种毒药,让她全身颤抖,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

“王啸强……”王楚然沙哑着声音轻唤,身体前倾,毫不顾忌地伏在王啸强身上,用自己被爱液濡湿、刚经历高潮的身体贴着他精疲力竭的身体,用自己残留着精液味道的嘴唇去吻他的嘴,去吻他身上沾着浅浅高潮液的地方。她像是在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宣告自己在这次疯狂中的地位。

她将唇沿着他的脖颈向下,经过胸口,一路向下,毫不畏缩地含住王啸强半软的肉棒,再次开始吞吐。这根巨物刚刚还在操弄着他亲姐姐的屁眼,现在却被自己毫无顾忌地含入口中。这种彻底的堕落和共享让王楚然感觉兴奋到了极点。

王啸强任由王楚然含着自己的肉棒,眼神望着天花板,身体的余韵让他仍处于一种半空中飘浮的状态。旁边的姐姐一动不动,像死过去一样,只有时不时的一丝颤抖显示她还活着。这个房间,承载了他十几年的童年和少年,如今却充斥着腥膻的性爱体液的味道,混合着潮水、精液、体香,像是罪恶的熔炉。但他一点也不后悔,只有极致的满足和被征服者的彻底沦陷带来的病态快感。

过了一会儿,王楚然感觉到王啸强的肉棒在她口中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她含得更加卖力。而王啸强只是懒懒地哼了一声,半是享受半是掌控。这场疯狂,远未结束。只是今夜,只是此刻,浅浅暂时退出了这场用身体和欲望书写的战场。但王啸强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也无法回去。

他感到全身心都轻松了,就像彻底抛掉了某种伪装和负担。躺在床上,想着系统最近颁布的任务,想着舒淇。

舒淇一开始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尽管得到了王啸强的抚慰,可发生的事情就是发生了,并非语言能迅速抚平,而是需要时间去沉淀和接受。

可当王啸强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舒淇后,她突然就斗志昂扬起来。

之前几个公司各自独立,各自为政,哪怕王啸强舍弃任何一家公司,都不足以伤筋动骨,因此哪怕成为宝泽的大股东,舒淇也没太大安全感。

但如果建立集团的话,所有的资源整合,资金合并,那会创造出一个庞然大物。天方和宝泽以及紫晶,单独拎出来,全国五百强都挤不进。

但三家合并,资源共享后,它的盈利效果绝对翻好几倍。

而掌握着宝泽投资的舒淇,将在新集团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甚至以后集团腾飞,她的权位会更重,这样一来,她就有足够资本和实力,不用担心王啸强割舍宝泽抛弃她。

而且职场上的勾心斗角,她有信心吊打王楚然和浅浅。

前途忽然就光明起来了。

唯一遗憾的是她肚子至今没起色,以前是刻意避开危险期,后来尝试了几次,没怀上,舒淇特意找医生咨询,还做了体检,身体没问题,医生说不着急,慢慢来,毕竟生孩子和生猪崽不同,不是想生就生。

只能慢慢来,难不成众筹一个孩子。

王啸强思考合并前自己还能做什么,或者说上市前,他应该做些什么。

最重要的肯定是提高各个公司的业绩、资本,这样上市的时候,股价才能起飞。

东风科技那边,即便有图纸,但要制造出成型且立刻投入市场的装置,时间上欠缺些。但想来年底总该没问题了。

天方的话,甄嬛传刚火,伴随着公司名气也提升不少,他想赚钱的话,还可以继续拍电影,不过一年半的时间,他拍了五六部电影,高产似母猪,再这样下去,快枪手的称号该光荣退休,换成机枪手了。

仗着上海广电局有人,他的电影上映一直在插队。如此才能做到高产。

倒是宝泽那边可以走走关系,把私募转型成公募,这个难度有点大,而且公募受到的监管力度会成倍增加,如果转型成公募了,然而不适合并入咸鱼集团。

但仅仅是私募的话,潜力当然不及公募的。

打开聊天软件,天方娱乐的艺人群,恰好在讨论月底的金马奖。

“甄嬛传如果是电影,最佳女配非我莫属。”

克拉拉近来名气暴增,有点小膨胀。

公司里的艺人,基本都参演了甄嬛传,纷纷表示可惜:“飞天奖、星光奖、金鹰奖应该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那我就是金马影后咯。”叶卿说。

刘薇:“想多了,不说其他艺人,光是王总就把你压下去了。”

一个二线艺人:“@刘薇是宝总,请把两个王总区分开来,不然联想到王啸强得影后,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