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录制事故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4万 字
王啸强说完,发现天才选手们或微笑,或沉默,或戏谑。
年纪大点的还好,对他的话一笑置之,十五到十八岁的,双手插兜,一脸的“高冷”,看着比较中二。
一个个都拽的不要不要,尤其主持人介绍他们的经历时,那傲然的模样,简直就自带智障睥睨光环。
不过他们确实有这个资格,学霸鄙视学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学渣只配在学霸的统治下瑟瑟发抖,看着学霸和班里的女生谈笑风生,心里幻想自己何时能像学霸一样秀。
王啸强作为资深学渣,最能明白这种感受了。
你拼命的记单词,练习题,人家只要中规中矩的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分分钟吊打你,玩儿似的考上覆旦。
标志性人物:嘤嘤怪。
“哈哈哈,王啸强好逗。”
“没想到他挺幽默的,不知道生活中的他是什么样子。”
“我有点期待排名游戏快点开始了,王啸强能排多少名?”
“能在前五十就很厉害了。”
“别闹,还前五十,前八十就谢天谢地,这群家伙,你看看刚才的介绍,个个都是学霸。”
相对于面对镜头比较拘谨的选手,第一录制现场的观众显得很轻松,交头接耳。
所谓的排名环节,同时也是淘汰环节,共四关,每一关都会淘汰一部分学霸。而每一个关卡的第一名,可以直接晋级到超级大脑的决赛。
“现场为大家准备了座位,每个人进来时都有领取过号码牌,桌上的号码牌与你们胸口的号码牌对应,现在请大家入座,排名环节马上开始。”
随着主持人宣布,选手各自入座。
每位选手桌上都摆着一台平板,排名环节的游戏,是拼图。
两位嘉宾也在积极活跃气氛,宁有成笑道:“要不咱们来猜猜,王啸强能排第几。”
刘莉正经脸:“这个不好猜,一百个人呢,要不这样,咱们猜范围。”
宁有成道:“怎么说。”
刘莉:“我猜他在60到70之间。”
宁有成摇头:“我猜他在40到50之间。”
刘莉不明觉厉,“哪来的自信你。”
宁有成:“首先他是理科生,逻辑能力绝对不差,其次,不要小瞧他,人家是月赚亿的股神,这脑子不好用的话可做不到。”
刘莉不认同:“这不一样,拼图考验的是脑力,咱们最巅峰的时期,应该在初中和高中,大学之后,状态就不行了。”
“那拭目以待。”
“好。”
此时的大屏幕上,所有选手已经入座,平板上出现混乱的拼图,6×6,共36张。
按照节目组的说法,之所以选择拼图,因为它各个唯独难度都很均衡,考验选手的综合能力,这样能防止某些选手“偏科”而吃亏。
比赛规则:最先完全拼图的前八十名选手获得进入下一环节的名额,最后二十名淘汰。
宁有成道:“拼图很考验选手的综合能力,需要眼脑手配合高度统一,我对拼图比较有研究。”
刘莉:“他们这样的,多久完成算合格?节目组好像没有规定时间。”
宁有成道:“像我这种拼图爱好者,五分钟之内拼好,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咱们这些选手的话,我个人觉得应该在三分钟之内完成。至于普通人,大概要向天再借五百年。”
刘莉立刻道:“王啸强那首歌,哈哈。我就是那种借五百年的普通人。”
每个选手的桌上都有一个小型摄影机,王啸强没有,他有个专业的录像师在拍。
所有选手坐在位子上,他坐在主持人边上。
王啸强目光扫过严阵以待的选手,心里默念:“系统。”
“叮!装逼狂魔1/15,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拼图,取得第一名,成功奖励三十点积分,失败扣除相应积分。”系统的声音传来。
面对着镜头,面对下方一百名学霸,身为学渣的王啸强,心里自然而然产生了人前显圣的欲望。
学渣的逆袭。
咸鱼翻身。
这可比他拍电影,开演唱会什么的有意思多了。学渣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吊打学霸,让他们也尝尝恐惧的滋味么。
“咦,等等,为什么“装逼狂魔”,不是人前显圣?”王啸强吐槽。
“人前显圣的系列任务,你已经完成了。你还是咸鱼的时候,你装逼不叫装逼,叫人前显圣。当你成为名声赫赫的大佬之后,还为了一点点小事装逼,那就是真的装逼,所以这个系列的任务叫做装逼狂魔。没毛病吧。”系统如此响应。
王啸强捂脸:“没毛病,但我觉得你不妨取一个文雅些的名字,比如:显圣狂魔。”
主持人见他捂脸,无奈的表情,心里忍着笑,道:“王老师,是不是觉得有点难?”
王啸强微笑点头:“是有点难的,略有紧张。”
主持人调侃道:“你不需要紧张,该紧张的是下面的选手。”
在他看来,觉得难是真的,紧张不可能,王啸强的身份地位,注定了他辽阔的眼界,不可能因为这种事紧张,倒是有可能借口紧张,为自己过会差劲的成绩做铺垫。
王啸强:“我需要点帮助。”
他不玩拼图,这东西其实不单单是考验综合能力,还考验手熟度。
系统:“你可以花三点积分聘请我帮你推算最简单、快速的拼图过程。”
王啸强惊讶:“这么实惠?”
系统骄傲道:“你又忘记我的真名了,区区拼图,一个念头的事情。”
王啸强:“积分拿走。”
屏幕上出现倒计时。
数字变成0时,上百名选手,整齐划一的低头,拼图移动的声音连成一片。
这个时候,主持人不在关心重视王啸强,他站在台前期待的看着下方埋头认真做拼图的选手们。
观众席上的几百名观众通过大屏幕看到现场,无疑是震撼的。学霸们低着头,双手在平板上飞速滑动,咔咔咔的声音连绵不绝。
普通人玩拼图,正确的过程是:思考、移动、再思考、再移动。
而学霸们不是这样,学霸们的手飞快滑动,那代表的不止是手速,还有惊人的运算能力。
普通人看到这一幕,自然而然的明白了自己和学霸们的差别。
“很紧张,有人脑门都出汗了。”宁有成道。
“分秒必争啊,慢一秒,排名可能就相差好几个名次。”刘莉道:“咦,怎么没有王啸强的镜头?”
大屏幕上的镜头当然不可能对着王啸强,选手才是主角,所以观众们看不到王啸强的情况。
他的镜头,后期会剪辑到节目里。
宁有成解释了一下,然后岔开话题:“这些选手都非常厉害,三十秒,有的人就拼好三分之一了。”
刘莉夸张的表情:“脑子都怎么长的啊。”
这时,通过屏幕,观众们发现埋头滑动手指的选手,前排二十几人,齐齐抬头,愕然的看向台上。
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成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放下手头的拼图。
这种现象飞速蔓延,响成一片的咔咔声突然消失不少,本来埋头拼图的后排选手茫然抬头。
主持人面对这种情况,有点愣住,他缓缓转头,看着身后的王啸强,表情呆滞。
现况没有维持太久,节目组的导演直接喊停。
比赛暂停,比赛暂停。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现场的死寂,导演还在恼火,而王啸强已经借着这个意外暂停,猫着腰迅速绕到后台区域。一进休息室,门就被从里面带上。光线略显昏暗,只有一盏角落的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休息室里站着一个令他意想不到又心潮澎湃的身影——他的亲姐姐,浅浅。
浅浅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却掩盖不住周身散发出的、属于姐姐特有的妩媚与纯真混合的气质。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肩头,水润的眸子此时正紧张又关切地望着他。
“弟弟,你怎么了?录制出事了?”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王啸强刚才紧张地快速移动,这会儿喘了口气,还没等说话,却见浅浅已经主动上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了他的额头。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种令人眷恋的熟悉温度,激得王啸强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额头上的接触,而是姐姐那带着淡淡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以及她眼底流露出的那种纯粹而深刻的姐弟情意,此刻,却奇异地掺杂进了一些他深埋心底、平时竭力压抑的、禁忌的渴求。
休息室安静下来,窗外的喧嚣仿佛被这扇门隔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莫名的张力,是姐姐担忧的关怀,是他紧绷神经的松懈,还有,那种越来越浓烈,甚至有些冲动的,深埋血脉里的禁忌欲望。
“我……我没事,姐。”王啸强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目光掠过姐姐关切的脸,情不自禁地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停留了半秒,心跳骤然加速。那双唇,他太熟悉,无数次在脑海中描绘着将自己的唇压上去,感受她柔软湿润的触感,深入、缠绵……
“没事就好。”浅浅松了口气,收回手,正要转身,王啸强却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姐姐的皓腕。
浅浅的身体僵住,水眸困惑地望向他。她的腕骨纤细而滑腻,肌肤温热。王啸强握住她的那一刻,感觉掌心如同触电,那细微的震颤从她的手腕一路蔓延至他全身。脑子里闪过那些无法启齿的画面:在无人角落,他紧紧抱住她,感受她柔软的身体紧贴,在她耳边低语那些羞耻的话,然后……占有她,深入她最隐秘,最温软的地方。
他从未像这一刻如此冲动,仿佛所有的理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录制中断以及姐姐身上散发出的诱人气息给瓦解。那股对她的占有欲,深沉、炙热,此刻像是烈火般在他的胸膛中熊熊燃烧。
“弟弟,你、你怎么了?”浅浅的脸颊浮上两团浅浅的绯红,虽然是姐弟,但这么突然而紧密的身体接触还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略微急促,如同受惊的小鹿。
王啸强没有回答,只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里的情感翻涌得太过强烈复杂,让她有些心悸。那不是简单的关心,不是普通的依赖,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野的情绪。那是渴望,是霸占,是对她,这个姐姐,身体和心灵,都想完全据为己有的,令人窒息的冲动。
“姐,我……”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的颤抖。握着她手腕的手稍稍收紧,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细嫩光滑的肌肤。他的视线不再回避,直接而热烈地锁定在姐姐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张的、仿佛在无声邀请他的樱桃小口上。
“别走。”王啸强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乞求,带着强烈的、不容置疑的欲望。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颤抖着抚上了浅浅柔软的脸颊,指腹在她细致滑嫩的皮肤上轻轻滑动,感受她脸上瞬间升腾起的更高温度。
浅浅的脸彻底红了,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不明白弟弟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的眼神变得如此陌生又熟悉,熟悉的是其中属于他的身影,陌生的是那燃烧般的欲火。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灼热,在她脸颊上烫得发烫。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脸部和身体某个更加私密的角落,那里传来一阵阵微不可察的酥麻感。
“弟、弟弟...这里是休息室...外面、外面随时有人进来...”她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提醒他,声音细弱如蚊吟,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颤抖和不易察觉的,难以名状的期待。
王啸强俯下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种莫名的紧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他那双灼热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她感觉到一股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知道他离自己有多近。
然后,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王啸强的唇带着滚烫的热度,直接吻了上去。
这吻,粗暴而急切,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柔,仿佛野兽在撕咬猎物。他的唇重重地压在姐姐的樱唇上,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探索、扫荡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和她的香舌纠缠、吸吮。
浅浅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向后瘫软,如果不是王啸强紧紧抱着她,她恐怕已经跌坐在地上。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弟弟突如其来的狂热亲吻。他吸吮舌头的力道大得让她生疼,似乎要把她的舌头吸入腹中一般。津液交换间发出暧昧黏腻的声音,让她又羞又怕,但身体里那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却如同火苗遇上干柴,迅速燎原。
王啸强抱紧了姐姐柔软的身体,感觉到她的回应——虽然一开始是僵硬无助的承受,但慢慢的,她竟然也开始小心翼翼地、羞涩地用舌尖回碰他,身体也软绵绵地向他怀里贴合。这小小的回应,像是一剂猛药,瞬间让王啸强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
他一手紧箍着姐姐纤细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他几乎要将自己的肺都吻空,不断地汲取着姐姐口腔里的香甜气息。湿热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带着一种宣誓主权般的霸道。他能感觉到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唔...嗯...弟...弟...哈...”浅浅发出一连串被吻得支离破碎的低吟和喘息,双颊烧得像炭火,水眸湿漉漉的,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她感觉到自己双腿有些发软,私密处涌出了一股湿意。天呐,这可是她的弟弟啊,他们居然在休息室里做这样的事,而且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禁忌的亲吻下产生了最直接的生理反应,这让她既恐惧又觉得陌生,还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源自内心深处的兴奋。
王啸强的大手滑下,不再满足于只环抱她的腰。灼热的掌心贴在她裙下的光滑大腿上,感受着她肌肤惊人的细腻和柔嫩。顺着她裙子的边缘缓缓向上,王啸强的指尖带着一种隐秘的探询意味,勾住了姐姐白色连衣裙的裙摆。
“别...别...”浅浅的意识稍稍回笼,她发出抗拒的细语,抓住他的手,想要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然而她的声音太轻,她的身体太软,她的抗拒没有丝毫力道,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约。
王啸强对她的抗拒充耳不闻,他完全被心底那种对姐姐身体的极致渴望所掌控。指尖用力,白色的裙摆被一点点地向上推。他灼热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姐姐修长笔直的小腿,嫩白的膝盖,再到更上面的,裙子下若隐若现的光洁大腿根部。
浅浅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她能感觉到他手指探入裙底的炙热温度,以及指腹粗粝的触感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摩挲。那一点点的摩擦,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酥麻感席卷而上,直冲大脑,也涌向她私密之处,那里已经变得滚烫而湿滑。
很快,王啸强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裙子下的最后一道屏障——她柔软的,布料极少的内裤。白色的纯棉内裤湿了一大片,带着她自己也未察觉到的情欲分泌。王啸强的手指轻轻地、又带着势在必得的力度,覆在了她已经被分泌物濡湿的布料上,隔着薄薄一层棉布感受到了那饱满又温热的鼓胀。
“嘶...”浅浅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难耐的低喘。那指尖的温度,隔着湿哒哒的内裤传递过来的饱满触感,如同在她灵魂深处点了一把火。她感到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似乎有一股力量要冲出身体。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快感和禁忌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混乱不堪。
“姐...你这里...好湿...”王啸强一边深吻着姐姐,一边含糊不清地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低语。他指尖隔着布料,在她私密的花瓣形状的凸起上轻轻按压摩挲。感受到掌心下那濡湿滚烫的布料以及内部不断传来的轻微悸动,他下身的勃起迅速攀升到前所未有的硬度和胀痛。他早已脱掉了西装外套,现在紧绷的衬衫也快要无法抑制他硬挺的鸡巴。
浅浅羞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了,哪里有像他这样当着姐姐的面说这种话的!弟弟的那些话直白得让她无地自容,但话语里透露出的那种亲近和占有,又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甚至在他手指的摩挲下,身体反而更加瘫软,双腿张开了些许,仿佛在邀请他的探入。
王啸强感觉到了姐姐身体的变化,双腿微开的幅度虽小,却是在默许他的进入。他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和灼热的冲动,用另一只手从她臀部伸过去,直接探入了裙底,抓住她内裤边缘,然后一把就将她已经湿透了的白色棉布内裤拽到了膝盖。
白色的裙摆被推到了大腿根部,湿透的内裤耷拉在膝盖,她最私密,最脆弱,也是最甜美的地方就那样展现在他面前。浅浅修长并拢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两条嫩白的玉腿此刻有些尴尬地微微岔开。而那位于大腿根部,花瓣紧闭,沾着晶莹水液的地方,正因为刚才的摩擦和亲吻而微微张合,泛着水润的粉色光泽。湿漉漉的穴口,饱满的花瓣上晶莹的液体正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王啸强只看了一眼,大脑瞬间炸裂。那如同盛开花蕾般,此刻却因羞耻而紧缩,却又分泌出如此惊人湿液的嫩屄,对他来说是这世界上最致命的诱惑。他再也无法忍受一秒钟的煎熬。他松开姐姐的唇,身体稍稍向后撤了些,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灼灼地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好美...姐的下面...好美...”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大手托住姐姐的臀瓣,拇指按在她的臀沟,感受着姐姐翘臀圆润而紧致的触感。王啸强低头,将炙热的脸贴在姐姐的腿根内侧,感受着她滚烫肌肤传来的高温。他埋头,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腿间的私密气息,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姐姐体味的独特香气冲入鼻腔,激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弟!不行...脏...快穿上!”浅浅发出羞耻至极的惊呼,死死按住他的头,想要推开他,但王啸强铁了心地要把埋藏心底多年的禁忌冲动在此刻宣泄。
他舔!
他如同饥饿的狼,舌头一伸,滚烫而湿润的舌尖就直接舔在了姐姐粉色的嫩穴上!舌尖碾压着湿润的花瓣,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柔嫩触感和如同蜜露般甜美的爱液。
“啊!”浅浅发出一声尖利的、压抑至极的惊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颤抖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紧,想要夹住他的头。这可是她的亲弟弟啊!他竟然,竟然用舌头在舔她的私密地方!禁忌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带来了毁天灭地的羞耻,同时也带来了极致极致的、陌生的,仿佛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
王啸强尝到了属于姐姐的爱液,那甘甜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私密味道,简直比琼浆玉液更美味!他发出一声闷哼,将姐姐的双腿强行分开,掰到可以方便他作业的程度。他单膝跪地,低下头,埋首在姐姐湿热的大腿内侧,用唇舌去更深更狂热地啃噬她如同玫瑰花蕾般的嫩穴。
舌尖不断地在她穴口,在她已经被他舔得流出更多水来的粉色花瓣上翻动。他不满足于只在外面,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想要滑入她的穴口内部,却被那紧致的肌肉纹理轻柔又坚定地挡在外面。
“哼...啊...嗯嗯...弟...轻点...好麻...不要...”浅浅双腿张开,脚尖弓起,臀部离开沙发垫一点点悬在半空中。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点,随着弟弟舌头的舔弄而无助地痉挛颤抖。羞耻感早已被一波高过一波的潮水般的快感淹没。她大张着嘴,发出混合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私密处从未被如此专注而狂热地对待过,那种感觉像是被火焰灼烧又像是被冰水浸泡,刺激得她快要疯掉了。源源不断的蜜液如同山洪爆发般从她腿间涌出,染湿了沙发,也打湿了王啸强埋在她腿间的脸。
王啸强听到姐姐娇媚又带哭腔的呻吟,心里更热了。他感觉姐姐的嫩穴在他的舔弄下,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那种带着甘甜的气息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弥漫开来,变得越发浓烈、诱人。他感觉自己的舌尖触到了姐姐的花核,那粉红色的小点此刻因为他的舌舔变得肿胀、饱满、异常敏感。他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一点上,用舌尖反复地去勾、去卷、去吸、去用力碾压。
“啊啊啊!哼!!不、不行...弟...那里...啊!!嗯啊!!”浅浅全身猛地弓起,脚趾抓紧,发出失控的、混合着极致快感和痛苦的尖叫!花核被弟弟这样用力而集中的舔弄,让她身体里累积的电流到达了顶点,整个私密之处猛地一阵强烈的痉挛,大量的、滚烫的潮水猛地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洒了王啸强一脸,也沾湿了沙发的靠背!
潮水来的又急又猛,又烫又热。浅浅身体一软,整个人仿佛虚脱般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潮红的脸上挂着泪痕和汗珠,眼神迷离,还带着情欲过后的迷茫。
王啸强脸上被姐姐的热流淋了个满脸,那腥甜微烫的液体溅入口腔,沾湿睫毛,甚至顺着脸颊淌下。这强烈的、来自于他姐姐潮水的洗礼,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彻底点燃了他残存的所有理智!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最原始、最庞大的巨兽已经觉醒,饥饿地渴望着占有那个在他身下因为高潮而虚脱的姐姐。
他抹了把脸上的潮水,顾不得脸上和身上的狼狈。看到姐姐软绵绵地靠着,他知道她已经无法再阻止他了。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扯开衬衫的扣子。涨硬发烫到几乎要爆炸的肉棒瞬间弹跳了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如此强大的欲望了,巨大的肉棒前端溢出一点晶亮的爱液,青筋毕露,挺立到了骇人的程度。
他扶住自己坚硬滚烫的鸡巴,顶端在姐姐高潮过后依旧潺潺流着水液的蜜穴入口轻轻摩挲。他低头看向姐姐迷蒙的眼睛,用沙哑低沉到几乎不是他自己的声音道:“姐...我要...进去...”
浅浅虚脱的身体打了个颤,她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惊恐,却也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依赖和隐秘的期待。她的蜜穴刚才才喷涌过大量潮水,此刻仍旧湿滑柔软,又经过弟弟的狂热舔弄,变得敏感至极,也似乎隐隐在渴望着某种更加强烈的填充。
“弟弟...不可以...求你...不可以...”她发出带着哭音的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然而王啸强根本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他也不能给自己选择的机会。他深知此刻若停下,将会面临何等巨大的心理煎熬和未来的悔恨(也许不是悔恨,而是无尽的遗憾和渴求)。他只需要,只需要占有她,感受和她的身体,完全融合!
他握住自己如同铁棍般坚硬滚烫的鸡巴,对着姐姐湿滑的蜜穴口,猛地、毫无预兆地,狠狠地向内刺去!
“啊!!!”浅浅发出一声掺杂着尖叫、痛呼和极致撕裂感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指甲深深嵌了进去。弟弟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他顶进来的瞬间,如同撕裂了一层看不见的膜(虽然不是处女,但这么长时间的禁忌和她的心理抗拒,反而让她的穴口紧致如同第一次),带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撕裂般的疼痛!紧接着是灼热和一种难以想象的胀满感,仿佛她的嫩穴要被这根巨大滚烫的鸡巴硬生生地撑裂!
疼痛像潮水般袭来,刺激得她头皮发麻,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可是,在那剧痛之下,也埋藏着一种可怕的,伴随着巨物进入身体的深处的酥麻和胀痛交织的快感。弟弟,她的弟弟,最最亲近,身体流淌着和她一样血液的弟弟,此刻正以最原始、最禁忌的方式占有着她!这种可怕又刺激的认知,让她的脑子如同浆糊。
王啸强听到姐姐带着痛苦的尖叫,心如刀绞,但下身的快感和征服欲却前所未有地强烈。他顶到尽头,感受到姐姐嫩穴深处包裹着他的巨大绞力,那是温暖湿滑的肉壁在他狰狞的马眼上磨蹭,带来的巨大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痛苦又爽利的低吼!太他妈爽了!进入姐姐的感觉,比他想象中,在梦里幻想了无数次的画面还要更刺激,更震撼一千倍!
他的巨大肉棒深深埋在姐姐的蜜穴深处,顶到了花心,带来一阵阵销魂的绞痛!肉壁吸附着他的滚烫,仿佛要把他的鸡巴永远留在这里。
“痛...弟弟...疼死了...哈...轻点...”浅浅一边痛哭流泪,一边求他。她的私密处像是被烧着了,又像是被捅穿了。从未被如此巨大而饱满的东西进入过,那种强烈的填充感让她身体本能地产生剧痛和痉挛。但弟弟炽热坚硬的肉棒深深嵌在她身体里,又带来了另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种禁忌被冲破的刺激感更是让她浑身都像是燃烧起来!
王啸强低下头,用手抹去姐姐脸颊的泪水,将她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看到姐姐疼痛挣扎的表情,他的心软了下来,但嵌在她体内的欲望却像有自己生命般无法停止。
他没有立即开始抽插,而是就那样将巨大滚烫的肉棒完全埋在姐姐的嫩穴深处,让他们最私密的连接点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他能感受到自己肉棒跳动血管里狂野的血流,感受到姐姐穴道深处强烈的肌肉收缩和对他的吞噬。这是真正的骨肉相连,最禁忌,最彻底的交融。
过了大概半分钟,随着原始的冲动再也无法压制,王啸强开始试探性地,缓慢地向上抽出一点,再向下插进去。
“唔...”随着他的动作,姐姐穴道里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巨大的肉棒抽出的瞬间带着湿哒哒的水声,又在重新插进去时带着撕裂般的阻力和水声!花瓣被粗暴地向两边顶开,巨大的肉棒仿佛磨盘般在她软嫩的穴壁上碾磨着深入。
“感觉怎么样?姐...舒服吗...”王啸强一边慢慢抽插,一边在姐姐耳边低语。他的呼吸喷洒在姐姐耳朵里,带给她另一种酥麻感。
“啊...痒...麻...又痛...嗯...弟...慢一点...哈...好满...”浅浅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夹杂着情欲的低喘。弟弟问这种话让她无地自容,但下身那抽插的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私密处进进出出,带来难以忍受又疯狂追逐的快感。穴道被撑到极致的酸痛胀麻感,混合着肉体摩擦的酥麻热辣,刺激得她魂飞天外。她感觉到身体里,那原本因高潮而平息的快感,在弟弟肉棒的填充和抽插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累积,变得更加剧烈。
王啸强感觉到姐姐的嫩穴在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她强烈的,绞肉机般的吸力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温暖、湿滑到极致的触感让他简直想立刻就泄出来。但他努力忍着,想要更长时间地感受这种与姐姐身体融为一体的极致快感。他开始加快速度,不再满足于缓慢地研磨,而是如同狂风骤雨般,挺动腰肢,对准姐姐柔软湿滑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又狠又深地将巨大的鸡巴猛插进去!
“啪!啪!啪!”皮肉剧烈撞击的清脆声音在狭小的休息室里回响,一下又一下,仿佛情色的战鼓!肉棒从姐姐穴道里拔出一半,再以千斤之势狠狠杵进,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浅浅娇小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晃动。她本能地搂住弟弟的脖颈,双腿缠绕上他的腰,借着他给予的力道配合着扭动腰肢。
“啊啊啊!!弟弟!!太深了!!太深了!!哦哦!唔!!插烂我...!嗯啊...草我!!弟弟!狠狠地草死我吧!!”极致的快感和疼痛,混合着理智丧失后的禁忌快感,让浅浅完全抛弃了矜持。她身体深处最原始最肮脏最令人面红耳赤的欲望此刻彻底爆发。她再也不是那个知书达理的姐姐,而是沦为了被自己亲弟弟征服的母兽!她用尽全身力气叫喊出最淫荡的话语,哭着喊着求弟弟更加粗暴地占有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他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蹂躏,每一下都顶到她灵魂深处,激起一连串电击般的快感。
蜜穴深处汩汩地流出新的蜜液,混合着之前未完全喷尽的潮水,在两人的连接处和沙发上留下了一大片濡湿的痕迹。每一次抽出,王啸强都能感觉到湿哒哒的热液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每一次插进,都能搅起一股带着腥甜热气的液流!两具滚烫的身体紧密结合,只留下了下方那可怕的,在剧烈抽插下变形又充血的连接点,以及四散溅射的爱液!
“草死你!姐!我要草死你!把你草烂!”王啸强双眼赤红,身体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马达,下身猛烈地对着姐姐柔嫩又湿滑的穴道狠狠地输出!听到姐姐最私密最堕落的求欢声,他的大脑如同爆炸!原来她也有这样的一面!这样淫荡,这样渴望被他的鸡巴狠狠插入,甚至愿意喊出“草死我”这样羞耻至极的话语!这强烈的反差,比任何药物都要刺激千百倍!他只觉得脑子里除了“草姐姐”以外再也没有其他想法!他的肉棒又硬了一分,变得更烫,插入更深更猛!每一次都感觉要将姐姐娇弱的身体顶穿,每一次抽出又重新进入,都仿佛要将她的蜜穴完全撕裂!
疼痛和快感混淆不清,痛苦又甜蜜。浅浅感觉到弟弟巨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深处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花心!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她一声凄厉或享受的呻吟!蜜穴深处被撞击得发麻,她感觉到似乎有硬硬的东西抵在她身体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点上!而那个点,随着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给她一种直冲头顶的麻木快感!
“弟弟...顶...顶烂我...哦!...嗯嗯啊啊啊...快点...!深一点!求你!弟弟!快点!顶到...顶到我的...灵魂里!”浅浅下身发出了强烈的收缩和痉挛,整个穴道紧紧地包裹着弟弟的肉棒!她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脚尖弓起,喉咙里发出的叫喊已经变了调,带着一种极度渴求的颤音。她想要更多!想要弟弟更粗暴地对待她!想要他的鸡巴完全属于她!深深地刻印在她的身体里!
王啸强感觉自己巨大滚烫的鸡巴被姐姐体内那种惊人的绞吸力包裹着,每次抽出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再猛力插进去时,却又仿佛被一个无比紧致柔软的肉口牢牢地吞噬进去,直至最深处!快感堆积得如同海啸般袭来,冲得他头晕眼花!姐姐穴道的每一寸肉壁都仿佛在跳舞,缠绕、挤压、吞噬着他的鸡巴,那种难以言喻的销魂感,让他根本无法思考!他只需要按照身体最原始的冲动,狠狠地贯穿她,将自己灼热的性器在她的嫩穴里捣弄,将她的娇嫩狠狠碾碎!
“噗嗤...!”一声更加清脆响亮的水声响起,在他们剧烈的抽插下,浅浅的穴道内部仿佛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冲力,发出了一声令人血脉贲张的爆响!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新的热流从姐姐体内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喷溅到王啸强的小腹上,腿上,以及沙发的靠背!那不是爱液,也不是潮水,而是一种更加粘稠浓密的,带着淡淡骚气味道的液体!
这是失禁了?还是穴水高潮?
王啸强心里一震,但还没等他想清楚那是什么液体,下身传来的更加猛烈销魂的紧缩感,如同最柔软最有力的嘴唇,毫不保留地包裹住了他的巨大鸡巴,在他狰狞的马眼处,那一点一点收缩研磨带来的快感瞬间炸开了!
“姐!!!”他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狂吼,下身如同遭受了无法想象的刺激!
“弟弟!!!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浅浅全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死虾般弓了起来,腰部瞬间离开沙发靠背!她的脸庞涨红,眼球向内翻去,嘴巴大张着,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啸!蜜穴内部的肌肉如同疯狂的怪兽,拼尽全身力气地挤压绞吸着王啸强的巨大肉棒,一次比一次更强烈的紧缩袭来!那巨大的摩擦和绞力刺激得她下身剧痛,痛中却夹杂着令人灵魂出窍的巨大快感!如同在最原始的漩涡中翻滚,无法自拔!
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和蜜穴惊人的绞吸,王啸强再也无法忍耐。全身如同拉满的弓,在一声粗暴的吼叫后,灼热滚烫的精华如同子弹般,以惊人的冲力和速度,一股脑儿地喷射进了姐姐的蜜穴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姐姐湿滑的穴道,在她娇嫩的身体深处翻腾着,带来灼热的填充感!高潮的痉挛席卷全身,让他全身肌肉绷紧到极点,像是要把体内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儿射进她身体里。灼热滚烫的白浊液体冲进姐姐的宫颈口,顶到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精液喷射的力量震得姐姐的身体都在轻微颤抖。那种完全灌满自己最亲近姐姐的身体的感觉,充满了禁忌又堕落的罪恶感,同时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属于雄性的征服与满足!
“哈...哈...姐...姐...”王啸强射精后的身体虚脱地趴在浅浅身上,粗重地喘息着。埋在姐姐蜜穴里的肉棒仍然火热,正在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压出去。姐姐全身虚软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也是大口喘气,仿佛刚跑完一个马拉松。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身上到处是汗水和湿痕,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们的私密连接点湿滑而滚烫,两具交缠的身体上沾染着对方的汗水、体液、以及情欲的独特气味。休息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暧昧的气息,那是姐姐的蜜液,她的潮水,和王啸强灼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沙发上留下了大片骇人的水渍和湿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在这里的,那一场惊世骇俗,禁忌疯狂的情爱。
王啸强趴在姐姐的胸口,听着她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两人都没有说话,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们此起彼伏的喘气声。这仿佛漫长又短暂的几分钟,让他们做出了世界上最禁忌的事情。罪恶感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汹涌袭来,反而是极度的满足和一种危险的兴奋充斥着他的心间。
浅浅躺在沙发上,任由弟弟趴在她身上。她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蜜穴深处还在微微跳动和痉挛,弟弟的精液像是在她身体深处翻腾着,带来异样却又不算讨厌的感觉。理智慢慢回笼,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她竟然跟弟弟发生了关系?还,还发出了那样淫荡羞耻的叫喊?甚至还失禁般喷射出了液体,在弟弟的舔弄下高潮,又被他操干到喷出更多!而自己居然求他再深一点,求他草死自己!天呐,她这是怎么了?!她的身体怎么会如此不堪?!如此轻易地就被自己的弟弟激发出隐藏的,最龌龊最淫乱的欲望!
泪水再次滑落脸颊,她用尽力气颤抖地抬起一只手,盖住了眼睛,不想让弟弟看到她此刻的狼狈和羞耻。
王啸强感觉到姐姐身体的颤抖和脸颊的湿润,知道她在哭。他撑起身体,从姐姐的身体里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了大量湿哒哒的爱液和混合了精液的白浊液体,拉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丝线。
姐姐的蜜穴因为他的退出而瞬间坍塌缩小,红肿娇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深处淌着他滚烫的精华。那种被人贯穿,再被掏空的巨大空虚感,让浅浅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缩了一下。疼痛和空虚交织,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王啸强拉下自己粘着爱液和姐姐潮水的西裤,随意整理了一下。看到姐姐依旧蒙着眼睛抽泣,他坐在沙发边缘,伸出手想要去抱她。
“别碰我...”浅浅颤抖着说道,声音嘶哑而遥远。
王啸强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痛楚瞬间漫延。他知道自己犯下了怎样的罪过,知道这件事对姐姐会造成怎样的冲击。可,可是他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身体尝到那种极致禁忌的美味后,心底似乎有一个更可怕更贪婪的魔鬼被释放出来。
他坐在姐姐身边,没有再去触碰她,只是默默地拿过旁边纸巾盒,递到姐姐手边。浅浅颤抖地接过,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脸颊上残留的痕迹,又颤抖着手清理了一下腿间的湿液。看着沙发表面的骇人水渍,她的脸颊又一阵发烫。
休息室再次陷入安静,但这安静比之前更加压抑,更加沉重。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他们刚刚交融后情欲的味道,不断地提醒着他们刚才的疯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几分钟,或许几十分钟,门口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王老师,导演找您有事,请尽快。”门外传来工作人员恭敬的声音。
仿佛是打破一切禁锢的魔咒,这个声音猛地将浅浅从极度羞耻和虚脱的状态中拉回现实。她猛地坐起身,一把将滑落到膝盖的白色连衣裙裙摆扯下,盖住了自己的大腿,试图将所有羞耻都遮掩起来。虽然她的内裤还在膝盖耷拉着,裙子里面一团糟,身体还在酸痛虚脱。
王啸强也迅速起身,整理衣服。西裤上的湿痕很难遮掩,衬衫也皱了,还带着他射精后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痕迹。
“弟弟,我...先走了。”浅浅勉强平复了一下情绪,尽管脸色依旧苍白潮红,眼睛红肿。她避开了弟弟的视线,用手拢了一下头发,身体仍有些不稳。
“我送你。”王啸强低声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浅浅站起身,身体酸痛,私密之处火辣辣地痛着,尤其是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着裙子下面的痕迹,那种黏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洗干净,洗干净身体,也洗干净灵魂。
王啸强看着姐姐仓皇又倔强的背影,知道此刻强行留下只会让她更加痛苦。他只能看着她踉踉跄跄地走出休息室,像是后面有恶魔在追赶一样。在他和她身后,沙发上留下的大片污秽的痕迹,如同一个沉默又疯狂的见证。
他迅速拿过湿纸巾,用力地擦拭沙发上的水渍,心里却比沙发还要混乱不堪。他知道他和姐姐之间已经产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而且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后悔。这种罪恶又刺激的感觉,甚至让他身体深处隐隐感到兴奋...天呐,他竟然真的沦为了禽兽吗?对自己的亲姐姐...
选手们的停滞,直接打乱了比赛的节奏,肯定不能继续比赛了。这种与时间赛跑的游戏,继续下去的话,对大部分选手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导演一脸怒火,莫名其妙的,就出演出事故了。
他先通过手势宣布暂停,主持人当即道:“比赛暂停,比赛暂停。”
选手们停下来,茫然四顾,说着话。
导演从后面走过来,满脸怒气,看了看王啸强,忍了,大佬惹不起,便恼怒的问主持人:“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突然间就停下来。”
观众们满脸愣住,议论纷纷,急切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录制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