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结尾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7,448 字
就这样,这对青梅竹马的姐弟俩互生情愫,情难自禁的啪啪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
父亲在客厅里大发雷霆,像一头暴怒的雄狮。
“爸,是我的错,你别骂我姐。”秦昊大声道。
“啪!”
父亲一巴掌扇他脸上,更加愤怒:“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你妈吗?对得起我们的养育之恩吗。”
秦昊握拳,“我和姐是真心相爱。”
“你还有脸说。”
“她到底是你姐,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你让她怎么做人。”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收养你。”
“现在就滚,从今以后,我们家和你再也没有关系,再敢私下联络,打断你的腿。”
……
巴掌是实打实的,没用错位手法,没用替身,王啸强脸上浮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老戏骨演技很精湛,把一个暴怒的父亲形象勾勒的鲜明有力,确实让导演在内的剧组众人眼睛一亮。
镜头聚焦在秦昊脸上,他先是露出恍惚失神的表情,这段戏里,会插播回忆,上一辈子,秦昊和秦思姐弟俩也会互生情愫,也是同样发生了关系,但父母不同意他俩在一起。
最后棒打鸳鸯的拆散了,前世的秦昊没有和父母抗争的勇气,他太平庸,太平凡,没有养父母的支持,他甚至无法念完大学。
回忆一幕幕闪过,秦昊和秦思无奈分开,自此在分岔路口,分道扬镳,走向各自的人生道路。
形同陌路。
此后多年,他依然平庸无奈的生活在大都市,姐姐碰到了真心疼爱她的人,最后嫁人。
直到那一场车祸,把他带回了十年后。
“够了!”
于沉默中,爆发出一声怒吼。
一家子都吓了一跳,愕然看着他。
秦昊双拳紧握,神情激动,他把茶桌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在地,吼道:“面子面子,你永远只在乎你的面子,你考虑过我们吗,上辈子你就是为了面子拆散我们,现在你还想要这样,还想要这样……”
大声争吵,面红耳赤,把一个败狗挤压在心里的怨恨通通发泄。
演技爆炸。
戏拍到这里,精彩程度远超预料。
镜头落在浅浅身上,接下来就考验她演技的时候了,看她能不能和前两者搭上戏,差太多的话,就得叫停。
郑导演有些纠结,叫停的话,估计会让浅浅有点难堪,不叫停的话,又会给王啸强留下办事敷衍的心里印象。
此时的浅浅,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得,直接叫停调整。
郑导演哀叹一声,按说这种剧情戏,能趁着有感觉,一口气拍完是最好的。
但这时,浅浅反应过来,并迅速做出应对,她用力抹了把眼泪,把这个小缺陷给连上,然后站起身,说:“爸,我和小昊是真心相爱,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会和他在一起。”
对上父亲愤怒的,恶狠狠的眼神,她补充一句:“我喜欢他。”
立刻把一个女孩坚定不屈的形象树立起来。
这和秦思的人设出了反差,秦思是一个传统的,逆来顺受的女孩,原本的剧本里,她此时应该哭着哀求,再被父母无情拒绝。
但就是这么小小崩一下人设,郑导演却觉得……还不错。
“咔!过了过了。”郑导演啪啪鼓掌。
气氛突然一松,憋着气不出声的剧组人员开始谈笑风生。
“王总这演技。”演父亲的老戏骨挑大拇指。
“别说小鲜肉,那些青年演员,也很少有和王总演技媲美的,完全是演帝等级。”演母亲的老戏骨搭碴。
里面有吹捧,但也有真心实意的称赞。
王啸强嗑的是高级演技精通,演技高度绝不是普通演帝能比拟,相比那些演帝,他演技的路子更广,能适应各种不同的角色。
更何况这部片子,是他以自身心境为模板写的,个中滋味,只有自己能体会。
中午给剧组放了半天假,让导演带人出去吃大餐,他开车带姐姐回家。车厢内很安静,浅浅的呼吸声带着一丝丝不稳,刚才那场戏,她虽然后来演得不错,但之前的那种恍惚、心悸王啸强都看在眼里。或者说,感同身受。
车停在地下车库,发动机的余音尚未消散。狭小的空间里,那种莫名的张力却瞬间凝聚。浅浅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副驾上,脸颊还残留着刚刚戏里情绪的余韵,但也透着一种微妙的放松。心结,是解开了一些吧。
王啸强侧过身,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紧致的皮肤,感觉着下面柔软的肉。那巴掌印在他脸上很红,映衬着她的皮肤愈发白皙,泛着健康的淡淡粉色。浅浅没有躲避,只是安静地,甚至有些贪婪地享受着他指尖的触碰。
“还难受吗?”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懂的磁性,那是混合着弟弟的亲近和男人的情欲。
浅浅缓缓摇头,垂下眼睫毛,遮住眸中复杂的光。唇瓣微微嘟着,那柔软的触感,在刚刚结束的戏里、在私下里、在所有只属于他们的时刻里,他都已经深深刻在骨子里。
王啸强的目光从她的脸颊,一路向下,滑过她优雅修长的脖颈,停在她精致的锁骨。衣服是戏里的戏服,一层薄薄的,质地柔软的古装衣料,锁骨之下,隐约可见肌肤的轮廓。他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移动,轻轻抬起她的脸。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一种比戏里更深、更原始的情愫在流动。在拍摄过程中,那些剧本里的设定,人物关系,有时会模糊掉现实的边界,尤其当两个人配合如此默契,情感共鸣如此强烈的时候。扮演秦思和秦昊,在面对禁忌时的痛苦、挣扎、抗争,反而在他们现实的关系里释放了某些被压抑的东西。
他的拇指从她唇边移开,改为指腹轻轻在她湿润饱满的唇瓣上按压揉搓。她的小嘴,形状精巧,微微开启的模样勾人魂魄。舌尖不自觉地在她唇缝间探了一下,浅浅轻颤,却依然没有拒绝。王啸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邀请,是渴求,是在所有现实重压之下,对片刻放纵和极致亲密的渴望。
他倾身过去,唇覆上她的。没有像戏里那样需要顾虑镜位和观众,这一次,是彻彻底底、赤裸的情欲对接。舌尖探入她的口腔,温暖、湿滑,迅速找到她的丁香小舌,与其缠绕、追逐、翻搅。这是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吻,他的舌毫不留情地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浅浅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座椅上,双手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指尖穿梭在他的发间。她被这个吻激起了全身的热度,身体深处传来酥麻的战栗。唾液混合,滑过他们的嘴角,亮晶晶的。他的吻从她唇瓣移开,吻在她脸颊、下巴,一路向下,啃咬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他的胡渣轻微磨蹭着她的皮肤,带来痒麻又舒服的触感。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嗯……王啸强……”声音沙哑带着电流,混合着喘息。
他的手钻入她的衣领,探进柔软的丝绸戏服之下。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带来强烈的对比感。顺着她优美的曲线向上,落在她胸前的高隆之上。浅浅今天穿着戏服,里面没有胸罩,只是单薄的里衣。他的指腹立刻就感觉到了下面浑圆挺翘的乳肉,乳晕和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掌心包住其中一边乳房,轻轻揉捏,大拇指流连在她乳晕敏感的褶皱处,时不时轻按挺立的小核。她的乳房丰满、柔软,被他一掌握住便肆意变形,激起她一阵阵颤抖。他俯首,用唇舌去含住她突起的乳尖,轻轻啃咬吮吸。舌尖打着转,舌面来回摩擦,偶尔用力吸嘬,含入大半个乳晕。浅浅弓起了身体,小腹猛地一缩,“啊!……不要,痒……热……”
他没有停,转而含住另一边,同样的流程,含咬,吮吸,舔弄。她的两团丰满便在他唇齿和指尖的玩弄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肿胀。乳尖更是像两颗熟透的梅子,湿润而晶莹地挺立着,不住地抖动。
王啸强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半闭的眼睛,被情欲模糊的视线,心中被强烈的占有欲攫住。这里是私密的场所,她所有的抗拒和挣扎,都可以抛开,只剩下他们原始的欲望。
他的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滑过她的腰肢,感触着那里紧致光滑的肌肤。再往下,顺着她旗袍裙摆的缝隙探了进去。那里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蜜液的腥甜气息在狭小的车厢里蔓延开来。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嫩肉,带着细微的潮湿感。
“啊…好湿…”他故意用粗哑的嗓音低语,手指在她私处柔软的茸毛上打圈。浅浅像是受到巨大的刺激,双腿忍不住并拢,却又被他手按住,无法合实。
他的指尖一路探到她花瓣柔嫩的边缘,然后顺着潮湿的蜜道向内。爱液量多得惊人,湿透了她贴身的内裤(或无内裤),指腹在潮湿濡滑的花瓣上滑动,感触着那里褶皱的纹理和娇嫩的温度。两根指头轻松地分开她的花瓣,露出内里粉嫩紧致的幽深蜜穴。那里流淌着透明又粘稠的爱液,闪烁着水光。他用指腹在她红肿跳动的小核上轻轻按压摩挲,只这一下,浅浅就绷直了身体,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低喘和呻吟。
“啊啊……唔…嗯…不…”她扭动腰肢,想要躲避,但身体的深处却涌起无法控制的酥麻感。那小小的花核在他指尖的逗弄下迅速充血肿胀,每一次轻柔的刮擦和按压,都像电流般贯穿她全身。
王啸强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和蛊惑:“很敏感啊,姐姐…湿得这么厉害…想我的肉棒插进去了吧?”
浅浅脸上泛起羞赧,又被强烈的快感占据。她咬住下唇,没法反驳他的污言秽语,因为他说对了。身体内部传来的空虚感和燥热,都疯狂地叫嚣着被填满,被他的粗长坚硬填满。
他抽出两根手指,上面带着晶莹的爱液,然后改为用三根手指去试探她紧致的蜜穴入口。潮湿的液体是最好的润滑剂,指腹压上她柔嫩的穴口,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因为情欲而收缩蠕动。一根指头探入,感受到内部惊人的紧致和滑腻。内部的软肉包裹上来,似乎带着吮吸的力量。
浅浅闷哼一声,私处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带着紧张和刺激。王啸强慢慢又送入第二根手指,扩张着她的穴口。穴内壁柔软温热,凹凸不平的纹理包裹着他的指头,那里颤抖着,收缩着。她低喘,大腿用力绷紧,两团浑圆的屁股紧紧压在座椅上。
他抽出手指,她的蜜穴像失去支撑般合拢又微微张开,湿漉漉的穴口泛着鲜艳的红色,诱人至极。他没有犹豫,拉下自己裤子的拉链,拿出已经挺立灼热的肉棒。经过前面的前戏和身体接触,他的性器已经充分勃起,怒龙一般,根部粗壮,顶端充血膨胀,顶端那个湿润的尿道口似乎也含着蓄势待发的欲望。它狰狞又雄伟,跳动着强烈的生命力。
“看,想它了吗?”他用污秽的低语勾引着她,用肉棒前端在她穴口蹭动。粗糙又敏感的顶端碰到她柔嫩的内壁,浅浅发出一声高亢的低吟,“嗯…不要…别逗我了…”她急切地扭动着,屁股试图向后,又被座位挡住。
王啸强一只手抓住她的腿根,将她并拢的大腿稍微分开一点角度。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根部,对准她已经湿透张开的蜜穴。肉棒顶端压上潮湿润滑的穴口,能感觉到那里强烈的吸引力,像是等待猎物投入陷阱的沼泽。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地向下送入。
“啊——!”浅浅一声惊呼,又带着强烈的痛楚和撕裂感,不是处女膜撕裂的那种疼,而是太长时间未曾进入而重新被开拓的生涩。灼热粗壮的肉棒蛮横地撕开她紧致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她的内里紧窄得令人难以置信,每一寸的进入都像是被吸进去一般,强烈的紧窒感包裹着他的性器。
他皱着眉,用力顶开那层紧窄的阻碍,湿滑的内壁将肉棒表面裹上了一层闪亮晶莹的液体。性器一点一点没入她火热的身体深处,顶端撞上柔软温暖的穴底,王啸强满足地闷哼一声。粗壮的肉棒完全填充了她的蜜穴,那里饱胀得几乎容不下其他东西。
“好紧…姐,你好紧…”他夸赞道,胯下抵着她的下身,没有立刻动。两人在紧密的结合中喘息。
“嗯…难受…又…好奇怪…”浅浅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穴内传来惊人的饱胀感,异物撑满了她空虚许久的地方,同时伴随着无法言喻的酥麻快感。穴内软肉紧密地吸吮缠绕着他的性器,刺激着他龟头和肉棒轴身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王啸强低头吻住她的唇,趁她张开嘴喘息的时候,将舌头长驱直入。胯下开始缓慢地抽出、送入。动作很轻,也很慢,但每一次都几乎抽到穴口,又缓慢顶到穴底。灼热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动了大量的爱液。液体随着他的抽送被推挤出来,沿着她的腿根流淌而下,沾湿了她的衣物和车座。
“嗯…啊…喔…”浅浅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被抽出身体深处的空虚感,都紧接着被重新填满的快感所覆盖。紧窒的包裹感带来了极致的摩擦,穴内的褶皱温柔又淫荡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舒服吗…宝贝儿?”他一边低喘,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刺激她。速度渐渐加快,抽送的力量也逐渐加大。每次进入都狠厉地顶到最深处,碾压着她的穴底和某个点,引发她更强的反应。
“啊啊…啊!快…太快了…”她的声音带着高潮临近的失控,身体弓起,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脸颊绯红,汗水顺着太阳穴滑下,湿漉漉地贴在发鬓。胸前柔软的乳肉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挺立红肿的乳尖不住地抖动。
王啸强看到她眼角的湿润,和快要失焦的目光,知道她忍耐到了极限。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猛,凶狠地在她身体里进出,带起了“噗嗤噗嗤”的肉体拍打声,以及“啵”的水声,那是液体被快速抽动带起的声响。车座微微晃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情欲的浓厚气息。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狠狠含弄。“要高潮了吗…宝贝儿?潮吹给我看…”
他这句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浅浅猛地收紧了缠绕在他腰间的腿,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啊啊啊啊!!!……啊——!!”她仰头爆发出一声凄厉又放纵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穴内软肉猛地绞紧了他的肉棒,然后,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大量的液体瞬间溢满她的蜜穴,从穴口涌出,冲刷过他的肉棒,溅射到车座、他的腿,甚至前挡风玻璃上。那不是普通的爱液,带着女性特有的腥甜和腥臊气味,量足且急。这是真正的潮吹!浅浅在痉挛中弓起了极致的弧度,嘴里发出高亢的、没有意识的叫声,眼睛完全失神,被强烈的快感吞没。
王啸强也被这股强大的喷射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穴内紧绞让他到达了快感的高峰,粗长的肉棒在潮水般涌出的液体中被完全包裹,那种滑腻湿润的触感与激烈的抽送交织,是无与伦比的刺激。他再也无法忍耐,伴随着浅浅痉挛的高潮,他也怒吼一声,体内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在她火热潮湿的穴道深处爆发。
“呃…啊!哈啊……”他的性器随着高潮而猛烈跳动抽搐,将灼热粘稠的白浊全部喷射到她最深的子宫口处。精液混杂着她的潮水,流出体外,沿着他们紧密连接的地方淌下,又将车座和她的腿湿透了大片。
他们都到达了高潮,剧烈喘息着,紧密结合的下身在射精和潮吹后微微抽搐。身体脱力,软绵绵地倒在车座上。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爱液、精液和汗水的腥臊气息,昭示着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
王啸强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亲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皮肤,呼吸灼热。浅浅浑身是汗,下体粘腻不堪,两条大腿微微颤抖。身体深处的酥麻感还没有完全褪去,只剩下无尽的脱力感和强烈的余韵。她的蜜穴因为高潮和长时间的性爱而变得红肿、稍微有些麻木,穴口微微张开,流淌出他和她的体液混合物。
他们就那样紧贴着休息了好一会儿,感受着彼此仍然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王啸强慢慢抽出已经软化不少的肉棒,离开她濡湿的穴道。分开的一瞬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像某种胶着的物体被撕开。他的肉棒上挂满了粘稠的体液,混合着她潮水和他的精液,顺着茎身向下滴落。浅浅并拢腿,想要遮住下面湿漉漉的、凌乱不堪的私处,却怎么都无法完全挡住。
他看着她下体那令人淫荡的景象,沾满了他的精液和她潮水的私处,潮红的外阴肿胀饱满,小小的花核挺立着,穴口微微张开,流淌着浑浊的液体。她的身上,大腿内侧,裙摆下,甚至脸颊上都溅上了点点体液,狼狈又情色。
“好厉害,姐,把你干得全身都是…射的好多。”他低声调侃,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欣赏。
浅浅无力地瞥了他一眼,嗓子沙哑:“坏蛋…弄得全身都是,怎么下去?”
他笑,伸出手轻轻为她清理大腿和私处流淌的液体。用纸巾沾去那些混合的爱液和精液。粗鲁的动作带着别样的情色意味。她的蜜穴在他指腹的清理下变得更红更敏感,忍不住缩了一下。
清理干净大概的体液后,他帮她整理好衣服,虽然裙子内里已经被彻底打湿、染污了,但外面勉强能见人。她的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唇瓣饱满红润,脖颈和锁骨处是他留下的吻痕。
他们收拾妥当,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散不去的欲望气息。刚才在车里的疯狂仿佛是一个被拉长的、独立于现实的梦境,极致又放纵。身体得到释放,那种紧张和情绪也在最激烈的碰撞中化解。
下车,走回家里,一切恢复日常的表象。但那种缠绵、粘腻的印记仿佛还残留在他们身上,在肌肤深处。
进了门,换了衣服,来到厨房。那种激烈的情感和身体碰撞仿佛从未发生过,但浅浅看向王啸强的眼神却更加柔软,偶尔还会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带着羞涩的情欲之光。她的步态,坐姿,甚至呼吸的频率,都隐隐带着刚刚被深爱过、被填充过的痕迹。而他,眼神里的占有欲和得偿所愿的满足,也几乎无法掩饰。
“做豆腐脑。要杏仁还是核桃?”王啸强问,仿佛刚刚在车里的不是翻云覆雨的肉搏,而是去了一趟月球。
“核桃和杏仁都要。”
姐姐回答。
王啸强瞄了她一眼,姐姐总算不像早上那么矫情,刚才在床上抱着她睡觉的时候,她的心怦怦狂跳,王啸强都感觉到了。
但演完最后那幕戏,她的心结忽然就解开了许多。
他们一起在厨房忙活了一阵,直到差不多要做晚饭的时间。
……
公司的放映室里,姐姐看到结局之后,眼眶红了,踢一脚身边的弟弟:“那最后,到底有没有重生?”
电影已经剪辑好了,王啸强亲自监督、参与。
姐姐的表情和大部分女同事相似,也问出了剧组很多人的疑问。
他们全程参与拍摄过程,有的看过剧本,有的没看过剧本,没看过剧本的,原本觉得这是部轻松愉快的喜剧片,结果拍着拍着,到最后突然泪目了,剪辑完,观看的时候,结局让人心里堵的慌。
看过剧本的,清楚这个结局,可当看完剪辑后的电影,突然发现看剧本时忽略了一个问题:有没有重生?
这是文字阅读时的疏忽。
两世都因为车祸而终结,那么整部电影,到底是重生之后的遭遇,还是主角住院期间的一个梦?
前者稍稍安慰,后者的话,那就扎心了。
“是不是重生,不重要吧。”王啸强说:“反正两辈子,他都没抓到心悦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重生,让观众去猜,增加一点深度么。”
“烦死了你这个人。”浅浅用力踢他一脚,不甘心,挥舞手刀啪啪一阵乱砍,瞪眼道:“以后这种片子不要再找我拍。上次拍的时候我就很烦了。你怎么那么坏。”
上次,指的是有情人终成姐弟那部电影。
同样是悲剧的《大话西游》,她反而没什么负面情绪,但情侣关系一旦涉及姐弟的,是悲剧的,她就心态爆炸。
“那下次我找舒淇拍?”王啸强打趣道。
“滚!”姐姐怒吼一声,死掐他的胳膊:“以后都不要拍这种电影。”
“那你觉得我这部电影,口碑会怎么样。”
“烂片。”
“别开玩笑,认真的。”
“就是烂片。”姐姐赌气道。
“是不是烂片?是不是烂片?”王啸强指头猛戳她小腰。
浅浅立刻瘫在他怀里,扭啊扭,求饶:“别戳,讨厌……勉强算你不烂片吧。”
“好勉强,那我继续。”
“不要……反正我是难受的想哭,结尾也很有深度……可以了吧。”
“懂事。”
终于又搞定一个任务,王啸强如释重负,接下来就是送上去稽核,然后安排电影发布会。
票房不重要,口碑好的话,任务就过了。
王啸强心里稳的一匹,由于国产电影烂片横行的缘故,只要他拍的电影逻辑没问题,剧情不烂,结尾有深度,发人深思,再加上他和姐姐的人气,综合起来,评分就不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