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8,494 字
克拉拉惊疑不定:“你真的会给我更好的影视资源?” (加料)
王啸强:“可以先签协议,回头,你正式入职,咱们写进合约里。”
克拉拉:“包办官司?”
王啸强:“嗯。”
克拉拉:“咦,王啸强你为什么呀,先是徐娇,然后黄宇腾,接着是我。哪有你这样的啊,就感觉你是瞎胡闹。”
王啸强:“所以我是大老板,你是小艺人咯。”
“去。”克拉拉嗔道:“那我改天来上海一趟,咱们在商言商,那些许诺的东西,你可都要写进合约里。”
王啸强:“没问题。”
挂电话之前,克拉拉突然道:“对A什么意思,你嘲笑我吗?”
“我有说过这句话吗?先挂了,开车呢。”王啸强挂电话。
另一边,克拉拉看了眼手机屏幕,低头,看着睡衣下若隐若现的胸部轮廓,不甘心的嘀咕:“我是对B好不好。”
霓虹灯映着高楼大厦,一辆辆轿车汇成闪闪发光的河流。
浅浅挺直腰杆,双手握紧方向盘,目光专注的望着前方,认真开车的样子很可爱。
“克拉拉答应啦?”姐姐问。
“那是,我出马,谁搞不定。”王啸强嘿嘿道。
“嗯嗯,老弟你去做传销,肯定有前途,蛊惑人心的口才还出色。”浅浅一本正经。
王啸强懒得和姐姐皮。
“这下总完了吧?没人了吧?”浅浅道。
“还有,我打算把叶卿也挖来,不过今年太晚了,明天再说。”
“你……还要挖人?疯了把你。”
浅浅当然不知道她的阴茎是挂逼,难以理解王啸强的做法,就算想给她做好的,用不着这么搞吧,就像一个饿死鬼,把别人三天的食物,一顿全吃下去,不是胀死,就是催吐。
“基本操作,别惊讶。”王啸强没法给姐姐解释其中缘由,吹嘘道:“我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浅浅呵呵一声:“你从小到大哪件事做的出类拔萃过?”
王啸强被揭伤疤,气道:“我这叫大器晚成,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昨天的我已经死了,今天的我是海王强。”
“海王强,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挖人容易,经营不易,写歌是没问题的,毕竟我弟弟是快枪手,我骄傲自豪。相信你能满足黄宇腾和徐娇,但你和克拉拉许诺的,真的不是瞎瞎扯?可别到时候失言,给不了人家好的资源,又闹出纷争。”浅浅道。
她总算有点贤妻良母……贤妻良姐……贤姐良姐的样子了。
王啸强做事时不指手画脚,事后细心告诫。
这么贤惠,一定是个姐姐。
因为女朋友不可能贤惠,女朋友都是榨汁姬。
“安心啦,没问题的,只要完成这件事,电影要多少有多少。”王啸强道。
有积分就是任性。
别人眼里,王啸强的做法既儿戏又愚蠢,用时髦额话说:步子迈的太大,容易扯到蛋。
可谁叫王啸强是挂逼,他只要完成“娱乐圈资本大佬”的任务,几万的积分到帐。
区区电影、电视剧剧本,想兑换多少都没问题。
浅浅抿了抿嘴,不管弟弟是不是吹牛,既然都这样了,她也不能干看着。
“阿强强,你上网看看最近票房高的电影有哪些,改天咱们去看,吸收点经验。”
王啸强打开手机,登入“购票网”,照着手机念:“票房排第一的是美国《妇联》,在第二是泰国的《摔跤我最牛》,第三是咱们国家的《你囧我也囧》。”
浅浅问:“几D的呀。”
王啸强忍不住瞄向姐姐傲挺挺的胸部:“目测36D。”
浅浅茫然看他,撞见弟弟的目光,又羞又气,腾出右手敲他脑袋:“讨厌死了。”
话音未落,原本专注盯着前方的眸子,与弟弟望向自己胸前的视线猛烈交织。车厢内流动的空气仿佛突然凝滞,一股莫名的热浪瞬间在两人之间升腾而起。浅浅刚才敲他脑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指尖轻轻搭在他的发旋上,仿佛不是惩罚,而是一种亲昵的抚触。她眼中的羞意不再单纯,深处涌动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难以名状的湿润和渴望,掺杂着些许对于这份渴望对象的复杂情愫。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带着一丝挑战和默许的意味,回望向弟弟那双正灼热凝视她胸部的眼睛。
王啸强心跳漏了一拍,姐姐的眼神、停在他头顶的指尖,还有那绯红的耳根和急促了一分的呼吸,无一不在诉说着不同寻常的信号。这不是寻常兄妹间的打闹生气,这是一种...禁忌而诱惑的回应。他没说话,只是将视线从她胸部上移开,转而凝视着她湿润的双眸,里面承载着的情绪让他一阵眩晕。周围的车流和霓虹光影,在此刻仿佛都成为了模糊的背景音。
“浅浅……”王啸强嗓音有些沙哑,带着试探,又带着一种强烈的,难以抑制的引诱。他伸出手,不再满足于只用眼睛亵渎,他要触碰。宽厚的手掌带着略高的体温,轻柔地贴上了浅浅白皙饱满的颈侧,拇指指腹在那细嫩的皮肤上缓慢摩挲,引得她颈部的一层小绒毛都紧张地颤栗起来。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那傲人的弧度在他眼前晃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催促他进一步侵犯。
浅浅微微仰头,露出更脆弱的颈项,仿佛献祭。那双湿润的眼眸半阖,像是不敢看他眼神深处燃烧的欲火,但又舍不得完全避开。她的右手从王啸强头上移开,紧张地攥紧了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不知不觉地移到了自己胸前,指尖犹豫地勾弄着bra边缘,隔着柔软的布料感受着胸部的炙热和肿胀,仿佛在引路,又像是在挣扎。
王啸强的拇指顺着她的颈侧缓缓下移,掠过她精致的锁骨,停在她单薄衣衫包裹下的丰盈胸部上方。仅仅是停在那里,未曾真正接触,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就从那里沿着血液直冲头脑,让她轻吟一声:“嗯……”细小得几乎被车流声掩盖。那声音软糯、带着钩子,比任何明确的允许都更能挑动神经。
再也无法克制,王啸强的手掌最终覆了上去。柔软、温暖、弹性的触感通过衣物传递过来,让他身体一震。他感觉到她身体在他掌下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然后是更剧烈的起伏。他没有立即揉捏,只是将手掌压在她饱满的圆弧上,拇指在外缘轻轻打着圈。那是一种全然的占有姿态,仿佛在宣告:这是我的。
浅浅浑身都绷得死紧,那种隔着衣物却如同直接抚摸般的强烈感知,让她呼吸都快停滞。胸前的酥痒和肿胀被掌心的热度瞬间放大,连同从内心深处涌起的,对这种触碰的饥渴和不安,揉杂成一股灼人的电流席卷全身。她低低地喘息:“你……在开车呢……”声音细若蚊呐,缺乏力量,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对即将发生的某种打破界限行为的脆弱提醒。
“靠边停一下。”王啸强并未回应她的声音,而是直接对她发出命令。语气里是平日里谈论生意时的不容置喙,却夹杂着一种极端的亲昵和危险。他的掌心稍微加力,轻柔但坚定地揉了一下她胸部的边缘,感受着布料下滑,露出更真实的丰满。
浅浅没有反抗,她紧咬下唇,像是用尽所有力气控制着自己即将失控的呻吟。脚下的油门轻轻松开,手也慢慢转动方向盘。她选择了顺从,不是因为王啸强的命令,而是她内心深处那份被激发的、从未如此清晰感知过的欲望在主导着她的身体。她将车平稳地靠在了路边一个昏黄路灯下的隐蔽处,熄了火。车内的温度骤然升高,除了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外界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空气里充斥着情欲开始升腾的危险气息。王啸强的手指滑入她的衣领,摸索着那隐藏的扣环。金属的冰凉与肌肤的炙热形成鲜明对比。随着一声轻微的金属松扣声,束缚解除,浅浅饱满的胸部立刻在衣衫下释放了更多的轮廓和弹跳感。王啸强低下头,唇舌在她柔软的衣领边、颈侧留下火热的湿吻。他将她的头颅微微托起,引导着她更充分地暴露在自己面前,亲吻也变得更加激烈,不再满足于颈侧,顺着精致的肩带边缘,火热地蔓延向那片更为隐秘和柔软的区域。
浅浅的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后背抵在椅背上,双腿微微打开。被弟弟如此肆无忌惮地亲吻,而且是靠近那样羞耻的部位,让她身体颤栗,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和呻吟。“唔……王啸强……别……”微弱的抗议声,在火热的亲吻下显得苍白无力。王啸强解开她的衣衫扣子,将衣料往两侧拉开。那对在黑暗中依然夺目的、挺立饱满的丰胸完全解放出来,白皙如雪,泛着情欲的粉红色泽。两个微微昂起的粉色乳尖像是在无声地邀约,等待着被品尝和征服。
王啸强眼中闪过一丝狼性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埋首在她丰盈的柔软中。温热的唇舌首先流连于柔软的边缘和饱满的曲线上,温柔而虔诚,仿佛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的目标直指那羞怯而诱人的乳尖。舌尖带着湿润和粗粝感,轻轻扫过,引得怀中的人身体剧烈地一颤,高昂地呻吟出声:“咿——啊!唔……”乳尖瞬间变得硬挺,仿佛在回应他的挑逗。
王啸强没有立刻含住,而是用牙齿轻咬、用舌尖描绘着那小小的突起。每一下轻咬都引来浅浅高一声的呻吟,每一轮描绘都让她身体绷紧,大腿夹得更紧。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覆上了另一边的丰乳,开始轻轻地揉捏,捏着柔软的奶肉,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在他的掌心变化形状。大拇指和食指配合,有时夹起一侧乳尖,轻轻拧动、拉扯。
“嗯哼……嗯……不要……不要弄那边……痒啊……”浅浅腰肢忍不住扭动,身体像过电一样酥麻。乳尖被牙齿轻啃和手指夹捏带来的痛痒混合感太过强烈,激得她整个胸部都泛起了一片迷人的潮红。王啸强享受着她这种抗拒中带着彻底臣服的反应,更是变本加厉。他张开口,终于将一颗坚挺的乳尖含入口中。湿热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那小小的突起,舌头卷动,牙齿轻轻地、磨蹭着,用力吸吮。
“啊!啊啊!哈唔……慢……慢点……”被如此大力吸吮的刺激让她后背拱起,脑袋后仰,发出痛苦而愉悦的呻吟。被吸吮的那颗乳尖变得通红发紫,肿胀敏感,甚至牵扯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另一只手的揉捏也没有停止,他揉搓着另一颗丰满,让它们在他手中变成各种诱人的形状。偶尔会换过来,含住另一颗乳尖,继续残酷的吸吮和玩弄。
他的嘴在她双峰间游走,啃咬、吸吮、舔舐、爱怜又粗暴。他像个饥渴的婴儿,又像个经验丰富的情人。舌尖湿漉漉地滑过她的皮肤,卷住整个乳头,深入含吮到乳晕,吸得她低声尖叫,湿热的喘息带着奶水的香气,与他身体本身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充满整个狭小的车厢。
“呃……强强……那里……好奇怪……哈……”浅浅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烈的情欲和痛苦的快感。她的下体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湿热,仿佛有什么亟待填满。她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寻找着能缓解这种酥麻肿胀的根源。乳头的每一次被玩弄都像是在牵扯她的灵魂,将她拉入深渊。王啸强看准时机,他的手从她的胸部移开,滑向她的下腹。
他并未立即去触碰那最核心的禁区,而是带着一丝戏弄和铺垫的意味,先用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在那私密地带轻轻打转。小腹柔软,带着惊人的温度,这种温度仿佛渗透衣物直达骨髓,唤醒了她体内沉睡的巨兽。浅浅绷紧身体,手不自觉地伸向下腹,想要阻止他的探索,却最终仅仅是指尖碰触到了他的手背,并没有真正推开。她的身体,已经在欲望面前彻底缴械。
王啸强感觉到了指腹下的湿热和颤抖。隔着那层柔软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属于她的下体正在分泌大量的爱液。湿意透过布料弥漫开来,带着属于女性特有的体香和情欲的味道,在空气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无比诱人。他将指尖稍稍加力,隔着布料轻轻压在她最敏感的核心位置上,那里瞬间绷紧、收缩了一下。
“嗯唔!不要……那里……”她带着哭腔低吟,双手却已经放开方向盘,攀上了他的手臂,用力抓紧,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肌肉。这是她濒临失控的反应。
王啸强的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裤子,单手拉开拉链,带着欲望的高涨和布料的摩擦声。他的阴茎已经在长时间的刺激下高昂勃发,坚硬如铁。感受到自由,火热坚硬的肉棒弹了出来,在那狭窄的车厢内仿佛瞬间占据了所有空间,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存在感。
他拉下自己的内裤,让火热滚烫的整根阴茎完全暴露。那巨大的尺寸,充血的紫红色强强,在昏暗中显得尤其粗壮狰狞。顶端的马眼正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沿着根部蜿蜒流下,带着一种黏稠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他粗喘着气,将浅浅的一只手从自己手臂上掰开,带着她的手来到他胯间。
“浅浅,摸摸我的……给你舒服的……”他嗓音沙哑,带着命令和乞求的双重意味。他用自己的手包裹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的五指逐渐收拢,包裹住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浅浅触碰到时,身体猛地一震,瞪大了眼睛。从未想过弟弟身体这个部分竟然如此……巨大和炙热。滚烫的触感,在黑暗中那种令人恐惧又着迷的粗壮尺寸,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手在他带着她手的力道下,开始在这滚烫坚硬的肉柱上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和颤抖,与他皮肤粗糙、血管突起的坚实感形成鲜明对比。滑到顶端时,湿漉漉的液体蹭到了她的手心,黏腻又温暖,混杂着独特的雄性气息,让她感到一阵头晕。她发出破碎的低喘:“唔……好大……”声音中带着惊讶和恐惧,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的颤栗和本能的兴奋。
王啸强发出一声低吼,那种被自己最亲密的姐姐用手握住、触摸的禁忌刺激,比任何其他女人的抚慰都来得更加凶猛。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用手包裹她的手滑动,而是主动用自己的腰腹迎合,用自己阴茎的力量带动她的手掌。他开始猛烈地、带着毫不遮掩的侵略性,在这窄小的空间里对着姐姐的手掌疯狂输出。
“呃啊!啊……紧紧抓住!我的鸡巴!快抓住它!嗯啊……对!”他的淫语低吼充斥车厢。每一下都摩擦着她的手心,她的指缝被挤压,能感受到他硕大龟头每一次冲出时的形状和顶部孔洞里渗透出的液体。浅浅像是被驯服的小动物,完全根据他的频率和力道,被迫收紧或放松掌心,与他的欲望一起上下律动。她的身体紧绷,眼睛直视前方,却已无法聚焦,只剩下了身体最原始的感知和颤抖。
肉体与手掌碰撞、摩擦的声音,他的低吼、她的破碎喘息,共同在车厢里编织出一首情欲的交响曲。王啸强低头看她,她的侧脸在昏黄灯光下,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呼吸,眼角竟然泌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湿意,仿佛是因为过于强烈刺激带来的痛楚。他抽出她的手,将自己的鸡巴按在她的腹部。
“给我舔。”他低沉命令,声音中带着一种上位者的绝对统治感。浅浅身体一僵,但看到弟弟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恐怖,却又充斥着原始魅力的巨大性器时,身体深处的雌性本能战胜了一切抗拒。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在弟弟灼热的目光下,身体前倾,伸出了自己粉嫩湿润的舌尖。
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初次尝试禁忌的颤抖,舌尖触碰到了他巨大的龟头。那是一种异样的触感,温热、滑腻,又带着布满细微褶皱的奇异纹理。龟头顶端滲出的液体是微咸的,带着王啸强身体最纯粹的气味。她忍不住轻颤,却没有退缩,而是伸出更多舌头,开始温柔地舔舐那恐怖而迷人的部位。
“哈……痒……”王啸强眯起了眼睛,这种细腻柔软的舔舐让阴茎表面的神经末梢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他托住浅浅的后颈,让她的脑袋靠得更近,更好进入状态。她的小舌在他鸡巴顶端和柱身上蜿蜒舔舐,有时小心地卷入口中,吸吮一会儿。他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声音更加低沉,“唔……浅浅……再进去点……”
浅浅试探性地张开樱桃小口,将他火热的鸡巴顶端含了进去。口腔瞬间被粗壮的肉柱塞满,腥咸浓郁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舌头和喉咙。她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呜咽和干呕的声音,生理性的不适和巨大的欲望交织。王啸强享受着她口腔内部柔软湿热的包裹感,享受着那微弱的、却足够让他兴奋的干呕反应。他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地向她喉咙更深处推进。
“呜……咳咳……呃……”浅浅双手抓住他大腿,指甲抓得发白,努力配合他的动作。她颤抖着放松喉咙,一点点将他硕大的龟头和一部分柱身吞了进去。火热粗壮的物体在喉咙深处肆虐,那种被撑满的、几欲窒息的异样感觉让她眼角再次生理性地泌出泪水。弟弟在她嘴里进出,而她,却只能无助又亢奋地承受这一切。
王啸强则是在极度的快感和禁忌刺激中迷失了自我。他看着姐姐充满生理性泪水、颤抖的眼睛,感受着她的喉咙在下方吞吐着他的身体,每一次吞咽和放松都让他身体深处一阵阵酥麻电过。他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顶,开始加速猛烈地操弄她的嘴。粗大的鸡巴在他刻意刁难下猛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直达喉根,惹得浅浅发出绝望的干呕声和呜咽。
“含住!全部含住!不准出来!浅浅……嗯哈!我的肉棒……用你的嘴……给我的鸡巴……好好服务!咿呀——!”王啸强发出粗俗的淫语,完全将她视作发泄欲望的工具。他在她的喉咙深处进出,巨大的尺寸将她的口腔彻底撑满,口腔壁摩擦着他的血管,喉咙收缩着,试图将他推出去,又不得不屈服于他向下施加的力量。口腔内的湿热和摩擦,每一次猛烈的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而看着姐姐因此而生理性落泪、干呕,又带给他一种畸形扭曲的征服欲。
浅浅觉得喉咙快要被撕裂,口腔内被挤压得麻木,但下体的湿热感却越发强烈,仿佛所有的快感都被这条连接她身体和弟弟性器的“隧道”放大后传导下去。她放弃了所有的反抗,仅仅凭着本能吞吐着弟弟的阴茎。她的头跟着他的每一次耸动而上下摆动,脖子因为过于拉伸而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这种极端的被玩弄感,反而将她的情欲推向了新的高潮。
“呜啊!呜呜……啊……”高亢破碎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双唇间挤出,她全身剧烈颤抖,下腹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湿润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裤子和车座,带来强烈的酥麻和释放感。她在弟弟还在自己喉咙里进出的同时,率先到达了性高潮。高潮带来的抽搐让她的喉咙收得更紧,如同最好的天然套子包裹着他滚烫的肉棒,引得王啸强猛地收缩身体。
“要射了……浅浅!张嘴……全都给你……”王啸强发出一声濒临极限的低吼,胯下猛烈地抽动,频率和力量骤然增大。他的身体绷紧,将最后一口气尽数化作对姐姐喉咙深处的贯穿。粗壮的龟头狠狠顶进她的喉咙底端,根部死死地抵在她的嘴唇上,炙热浓稠的精液伴随着低吼猛地喷涌而出,带着腥热的味道,直冲姐姐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了浅浅的口腔和喉咙,那惊人的量和温度让她身体僵硬,想咳嗽却无法做到,只能任凭那浓稠的液体涌入口腔、流过舌头,沿着食道滑向更深处。腥膻的液体在味蕾炸开,带来一种强烈的、陌生的、又带着禁忌甜蜜的味道。生理性的恶心感和高潮余韵带来的极致快感在脑海中交织,让她眼睛紧闭,浑身颤抖,发出最后一声高亢的低吟。她竟然……竟然真的将弟弟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王啸强发出粗喘,全身放松下来,但火热巨大的鸡巴依然插在姐姐柔弱的喉咙里。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血液冲向大脑,带来一阵眩晕感。看着姐姐带着生理泪水、布满精液、微张着口的模样,一种极致的占有和征服欲填满了他全身。他缓缓将阴茎从她口中抽出,带着“啵”的一声湿响和拉丝的黏液。她口腔里的腥膻气味和属于他的味道扑鼻而来。
他半跪在座位上,用纸巾帮浅浅擦了擦嘴角沾到的精液,又迅速擦拭了一下自己还带着精液、微微发红的鸡巴。车厢里弥漫着他们身体混合的气味、情欲释放后的腥味,以及浅浅下体分泌物淡淡的清香。她坐在那里,衣服凌乱,胸脯起伏,下身裤子因为湿透而紧贴着皮肤,模样看起来既情欲又有些可怜。
王啸强帮她拉拢了衣服,虽然知道已经晚了,遮挡不住刚刚发生的一切痕迹和记忆。他坐回驾驶座,大口喘着气,手伸过去,帮她将沾了水的头发拂开,塞到耳后。指腹在她发红的耳根上停留了一下,轻柔地摩挲。浅浅没有看他,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像是在努力平复身体里翻涌的潮汐,又像是在消化刚刚经历的一切荒诞而真实的禁忌行为。
“你……没事吧?”王啸强犹豫了一下,轻声问。这种时候问这话显得很虚伪,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浅浅依然不看他,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带着沙哑和水音的咕嘟声,似乎还在品尝或清理口腔里残余的味道。然后她发出一个细弱的单音:“……嗯。”声音听起来疲惫、迷离,却又带着一丝释放后的空虚。
王啸强知道,有些界限一旦打破,就再也无法恢复原状了。他和浅浅之间的关系,从这一刻起,被深深烙上了更为复杂和禁忌的印记。他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掌还是湿黏的,沾了他的体液。他抽出手,拿出纸巾细心地擦拭着她的手掌。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了一阵,直到浅浅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身体也稍微没那么僵硬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片的裤子和褶皱的衣服,脸颊依然通红。
距离小区只有三公里,车子路过24小时超市时,王啸强道:“停一下,我买包烟。”他看了浅浅一眼,她似乎终于从刚刚的恍惚中抽离了一些。她微微点头,眼神重新有了焦距,只是里面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情绪。
车子在路边停下,王啸强开门下车。
“只能买一包啊。”浅浅冲着他背影喊。声音带着事后的虚弱和鼻音,却又奇妙地恢复了平日里的语气,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热烈又迷幻的梦。她用这种方式,在尽力将失控的一切拉回熟悉的轨道。
浅浅把他的烟控制在两天一包,买烟只能一包一包的买,买多了,她就翻脸,直接丢掉。
白天无所谓,但下班回家,铁定是不能让弟弟抽烟的,有空么么哒,烟味太重,她吃不消。
“知道啦!”王啸强边走,边戴上口罩,鸭舌帽。
进了超市,柜台内站着一个初一左右的小孩儿,一张稚气的脸。许是家长有啥事,帮着看会儿店。
王啸强掏出一张毛爷爷:“来包大鸡霸。”
小孩目光扫过玻璃柜,又转头看身侧放着一条条香烟的墙柜,摇头道:“大鸡霸卖完了。”
王啸强皱眉,“大鸡霸都没有……那来包阴茎。”
“阴茎还有。”小孩取烟,递过去,顺手把百元大钞收了。
不用找,阴茎和大鸡霸都是一样的价格,一百块。
王啸强把烟揣进口袋里,他只抽大鸡霸,大鸡霸味道烈,但纯。而阴茎软绵绵的,口感虽然好,但太寡淡。
只有娘炮才会睡女人,男人就应该日男人……借鉴一下,只有娘炮才吮阴茎,男人就该抽大鸡霸。
就当一天的娘炮吧。
这时,一对男女走进超市,男人站在柜台边,指着大鸡霸:“给我拿一包。”
王啸强心说,呦,兄弟也抽大鸡霸。
“没有了,这是壳子。”小孩子回答。
“那就换阴茎。”男人掏出一张毛爷爷,放在玻璃柜台。
小孩一手递烟,一手拿钱,转身放去验钞机里过了一遍。
女人突然说:“等下,你这可以用吱吱宝付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