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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8 节

第508章 专辑上架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4万 字

姐姐回来的时机太巧合了吧,她是不是在家里安装了监控啊。

来不及细细品味香艳的时刻,王啸强匆匆擦了操,道:“我先出去。”

王楚然拉住他的手,急道:“别让你姐知道。”

王啸强茫然。

王楚然沉声道:“我这样子被她看到,不好解释。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嘲笑就嘲笑,但别当她是傻子,这种事最好别声张。”

她说的不是王啸强帮她上厕所这件事,而是手铐,它本身就见不得光。难免浅浅不会朝着某处联想。

只要知道模拟手铐用途的人,分分钟就能猜出来了好吗。

然后,还是不愿意被嘤嘤怪看到自己这模样,不单单是丢脸,不能被竞争对手看到这么羞耻的样子,不然以后会心虚的。

厕所门没关,幸好没关,不然良好的隔音效果,他们不可能听见客厅那边的动静。

王啸强一溜烟的闪了出去。

他人走后,王楚然忽然发现一件事……裤子还没穿。

王楚然:“……”

这他妈的,王楚然今晚爆的粗口,比过去十年还多。

她小跑到门口,探头张望,廊道里没人,立刻小碎步冲了出去,迅速跑回自己房间,用屁股撞上门,小屁股凉凉的……然后缩到床上,在被窝里扭啊扭,扭啊扭,勉强把裤子穿回一半。

再往上,就不行了。

王楚然蜷缩在被窝里,大口喘息,心里有一万句去你妈的不吐不快。

这绝对会是她人生中最崩溃的一个晚上,而且长夜漫漫,才刚开始。

客厅里,王啸强迎上回家的姐姐。

“这么晚?”他把姐姐丢在沙发的包包挂到衣架上。

“都怪那个导演啦!”浅浅盘坐在沙发,抱怨道:“说我跳的舞太敷衍,不够奔放,还让我穿超短裤肚脐装。”

“这么过分?”王啸强道:“哪个公司的,看我不做空他们家的股票。”

“后来就协商吧,反正那种暴露的衣服我是不穿的。”浅浅哼哼道。

其实短裤的话,夏天时姐姐常常穿,百褶小短裙,牛仔小短裤,出门也没见她尴尬,或许是在镜头里穿成这样,可能还要搭配一些略带羞耻的舞蹈姿势,让她心里反感吧。

“一番协商后,短裤肚脐装就算了,作为补偿,我跳一些热辣点的舞。”浅浅道:“以后他们家的广告不接了,直接拉黑名单。哼,以为姐姐和那些没有话语权的明星一样吗?”

“嗯嗯,良心大大滴坏。”王啸强道。

他觉得吧,可能对方仅仅是要求高了一点,并没有那么过分,太过分的要求,姐姐的性格,直接甩脸走人了,赔钱而已,天方又不缺钱。

既然能扯掰这么久,说明还在她容忍范围内。

或许,那对方心里还在腹诽呢:把浅浅拉黑名单,没见过这么大牌的明星。

很多女明星,尤其漂亮、身材好的女明星,多多少少要在屏幕上做出点牺牲,这就是向来咸鱼的王啸强,愿意发愤图强,为有朝一日庇护姐姐而做努力的原因。

倘若还是在星艺,恐怕姐姐就不得不妥协了,老司机黄总能庇护她不受潜规则,可这种小事,肯定不会理睬。

一旦不配合,那么浅浅耍大牌的负面消息,说不准就满天飞了。

这种有底线的耍大牌,其实是好事。

“热辣的舞,怎么跳的?”王啸强嘿嘿道。

“就这么跳。”浅浅扭了扭屁股,也嘿嘿嘿的笑。

姐姐这么不正经,王啸强也跟着不正经,并指如剑,猛戳她的腰。

浅浅在不大的沙发上东躲西藏,尖叫连连,求饶半天王啸强才放过她。

“王楚然呢?”姐姐理了理凌乱的鬓发。

“睡了。”王啸强道。

这个时候,楚然姐应该回房间了吧。

总觉得把什么事给忘了。

浅浅放心了,两条腿缠住他的腰,一勾,默默的看着她。

“想学吻技了?”

她点点头。

“不教!”王啸强笑的特别贱。

“那你给我滚。”浅浅气呼呼的推他胸。

王啸强听话的往沙发另一头滚,姐姐大怒道:“滚滚滚,再滚远一点。”

王啸强发现另外一件糟糕的事,或许不算糟糕的事,反正那晚之后,他和姐姐的关系变了很多,姐姐不太像姐姐了……好吧,她从来没个姐姐样,但平时普通亲热就很满足的嘤嘤怪,现在胃口变大了。搂搂抱抱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女人,你的名字叫贪婪。

为什么说“另外一件”,因为还有件糟糕事,楚然姐似乎察觉到什么了。

就当王啸强挪动着身子,准备继续和她拌嘴打闹,又或者思考如何找补王楚然的事情时,缠在他腰间的双腿突然收紧,将他整个人拉了回去。浅浅的脸上褪去了刚才的打闹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诱惑,几分嗔怪,以及深深的、难以压抑的渴望的神色。她的眸子里仿佛点燃了两簇小小的火苗,紧紧锁住他的视线。

王啸强被那眼神烫了一下,心头不由自主地一跳。那种眼神太熟悉了,是在“那晚”之后,在无数个无人窥探的角落,他都能从姐姐眼中捕获到的,名为“贪婪”的情欲信号。那种不满足于普通亲昵,那种渴望着更深更近、融为一体的眼神。沙发并不大,刚才只是兄妹间顽皮的玩闹,而此刻,她的腿这样缠上来,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配合上她此刻的眼神,顿时让空气变得粘稠,流淌着暧昧不明的气息。

他感到一股无形的热流从小腹窜起,刚才在浴室里强行压下的那团欲火仿佛被瞬间点燃,腾地烧遍全身。大脑一瞬间有些宕机,那张与他共享了二十多年血缘的脸,此刻近在咫尺,眼波流转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情欲。那种禁忌带来的颤栗与她眼中的渴望交织,化作了更具毁灭性的吸引力。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嗓子干涩得发痒。

浅浅看到他瞬间的变化,眸子里的光更亮了些。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收紧了双腿,柔软的小腿肚和大腿内侧紧密地贴在他的腰腹两侧。她身体前倾,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微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仿佛最催情的毒药。那双平时总带着几分傻气和纯真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大胆与赤裸,她勾了勾嘴角,那个弧度带着些许调皮,也带着一股浓重的、蓄谋已久的引诱。

她用极低的声音,近乎耳语般,带着慵懒和磁性在他耳边轻轻呵气:“弟弟……腿冷……”

王啸强瞬间反应过来,这完全是欲盖弥彰的借口。夏末的天气,室内温度舒适宜人,她的腿怎么会冷?分明是想借着撒娇亲昵,进一步拉近距离,让他有所回应。这小妖精,越来越大胆了。他感觉到她腰肢随着呼吸细微地颤动,胸前因为俯身而靠得极近,温热的触感透过两人的衣服传递过来。

“胡说什么,沙发上不冷。”王啸强的声音有些发哑,试图保持理智,但手却不受控制地搭上了她的腰侧,温软光滑的皮肤在他指尖下若隐若现。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像一只等待捕猎的猫咪,耐心地享受着他无意识的回应。

浅浅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反驳,细小的手臂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脖颈。她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他颈后的碎发,痒痒的感觉让他微微缩了一下。她顺势贴得更紧,柔软的身躯彻底陷在他怀里,曲线与他的轮廓完美契合。她的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低声笑道:“弟弟身上暖……抱抱。”

这个“抱抱”不是平时的那种普通抱抱,而是紧密地、全身心地贴合。她腰间的双腿依然缠着他,臀部在他大腿根部摩挲。王啸强被她这样缠住,动弹不得,感受到来自她身体最直接的压迫和摩擦。他硬热的肉棒隔着裤子被她的臀肉压住,传来闷胀的感觉,更被这种亲密到极致的接触撩拨得快要炸开。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曲线往上滑动,触碰到她背部的衣物。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过来,像电流一样窜遍他的手臂。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这种赤裸裸的勾引让他脑中的理智彻底崩塌。妈的,姐姐就是故意在玩火!他环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头压了下来。浅浅顺从地昂起头,湿润、带着情欲的目光迎了上来。

没有再多余的语言,两个带着同样渴望的嘴唇就这么撞在了一起。这不是兄妹间的亲吻,这是两个沉溺在禁忌情欲中的男女的狂热撕咬。王啸强的舌尖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探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浅浅也毫不示弱地迎了上来,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滑腻的鱼在水里追逐嬉戏。

吻得太投入,带着些微粗暴,嘴唇和舌头互相啃咬、吸吮,发出暧昧的水声。他们的鼻尖撞在一起,呼吸交融,越来越急促。王啸强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不仅仅是紧张,更是极致的兴奋和情欲导致的生理反应。他揽着她腰肢的手不断向下,从她衬衫的下摆探入,接触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她的皮肤带着天然的温润,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侧,浅浅忍不住轻微地“嗯”了一声,身体扭了扭。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颤音,像一只小小的电流击中王啸强的神经。这声音让他瞬间燃得更厉害,理智彻底烟消云散。他手指在她光滑紧实的腹部打着圈,感受着她腰线的起伏,最终停留在她牛仔裤的边沿。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下面那一片茂密草丛的丰盈。

浅浅的喘息越来越重,吻也从主动回应变成了急切的索取。她的手缠绕在他的颈后,紧紧地将他压向自己,恨不得把他的身体嵌进自己的血肉里。口腔里的津液不断交换,唾液沿着他们的嘴角流下,粘腻又火热。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难以压抑,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和鼻音,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在王啸强心尖上。

王啸强感到自己下面彻底硬了起来,牛仔裤布料根本压制不住它的涨大,抵在她臀部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灼热。他舍不得分开这个吻,姐姐的舌头、姐姐的体温、姐姐身上熟悉又带着异样诱惑的香气,一切都让他沉沦。他一只手依然缠绕着她脖颈,另一只手慢慢滑到她的臀部,隔着牛仔裤用力揉捏她圆润翘挺的臀肉。牛仔布虽然粗粝,但包裹着下面的柔软和弹性,让他掌心火烧火燎的。

浅浅低低呻吟了一声,身体在她手中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臀部更紧地贴在他的手掌上。她的吻变得更激烈,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催促他进一步。那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也不安分起来,开始缓慢地摩擦摆动,像蛇一样在他的腰腹部缠绕纠缠,每一下摩擦都像是羽毛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挠过,带着一股麻痒而炽热的筷感。

王啸强的手指透过牛仔裤的缝隙伸进去,感受着她大腿内侧和臀沟的肌肤。湿意已经渗透出来,将她下面的布料打湿了一小片。姐姐这是湿了?仅仅是这样的缠绕亲吻和抚摸,就让她这么有反应?王啸强心中掠过一丝得逞的得意,又感到一股更深更难以启齿的兴奋。血脉相连的亲情关系,与此刻发生在他和她之间最原始的情欲交织,形成了一种极致的扭曲和刺激。

浅浅主动结束了这个吻,喘息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细小的肩膀不停颤抖。她咬住他的肩颈处,没有真的用力咬,但牙齿若有若现地磨蹭着,带着一股极度兴奋的、有些发疯的架势。温热的呼吸伴随着破碎的低吟喷洒在他耳边。

“王啸强……快,好难受……”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股情欲泛滥的哭腔,语调却有些发狠,“给我,给我!”

直白得不加掩饰的索求,如同在她和他之间投下了一颗燃烧弹。王啸强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向了某个部位,又胀又疼又爽。他感到裤裆里的尺寸在这一刻又变大了一圈,硬得像是铁柱。他一手穿过她的胳膊下,探到她背部去拉她衬衫的拉链,另一只手依然在她臀部游移。

衬衫被她自己急切地从领口往下拉了一些,露出光洁细腻的肩头和一点雪白的胸脯。浅浅仰起头,大口喘息着,红晕蔓延到锁骨和胸口,胸前两点敏感的蓓蕾隔着文胸布料也胀大变硬。她自己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修长的手指伸进去,似乎是想把裤子拉下,但坐在沙发上,姿势别扭,拉扯不开。

“把裤子脱了。”王啸强也变得有些粗暴,理智彻底被眼前香艳的景象和她急切的模样摧毁。他俯下身,舌头舔舐着她敏感的颈窝,在刚才她轻咬过的地方厮磨,听着她低低颤抖的呻吟。他的手指也从她牛仔裤拉链的缝隙挤进去,碰到了里面潮湿柔软的布料和肌肤。手指再往下探,顺着她蜜穴边缘湿热的布料,最终摸到了那被爱液浸透的柔软丛林。

“好湿……小妖精……”王啸强忍不住低声笑道,语气带着一种得意和掠夺欲。他的手指在她内裤湿透的地方摩挲,感受着那种潮湿粘腻的质感。指腹下,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饱满柔嫩的唇瓣,已经因为充血和情欲而微微肿胀,分泌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那种液体是温热的,带着一种她独特的体味,在指尖上留下湿痕。

浅浅身体剧烈一颤,低低的娇喘瞬间变得又急又高,像是濒死的挣扎,又像是被彻底点燃的火焰。她的手抓住他衣服,指尖用力到发白,脸颊烧红,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被自己的亲生弟弟用这样直白露骨、带着嘲弄意味的语言揭露自己的情状,羞耻感和兴奋感瞬间席卷而来,让她整个身体都紧绷发麻。

“啊……别、别说了……嗯啊……”她身体拱得更高,扭动着腰肢,却被王啸强用力按住。王啸强笑意更深,手指继续向下探,穿过她内裤松紧带,感受着里面滑腻柔软的通道。手指慢慢在她蜜穴口游走,感受着花瓣湿热的形状和缝隙,已经被冲刷得彻底打开,软糯得像煮熟的面条。那饱满的蜜唇向外微微翻开,内里是更深的粉嫩。

王啸强用一根手指轻轻按压在那饱满娇嫩的蜜穴入口处,能感觉到里面的肌肉因为兴奋和渴望而微微收缩着,吸吮着他的指腹。手指稍一用力,便能轻易地捅进去。里面软热湿润,狭窄紧致的甬道随着他的探索而传来阵阵吸力。姐姐的穴好热,好湿,比他想象中还要热情缠绵。

“自己把裤子脱了。”王啸强在忍耐到极致时,说话的语调就会变得又低又沙哑,带着命令般的磁性。他的手指在她蜜穴里来回搅动着,带来阵阵又痒又麻的筷感。王楚然的狼狈提醒了他不能被人看见的羞耻,他也不能让姐姐像王楚然一样被困住。更重要的是,他此刻急切地想看到她身体最完整、最诱人的样子,没有任何衣物阻碍。

浅浅呜咽了一声,听出他话语里那不容置喙的强势,知道反抗也没用。更何况,身体里升腾起来的那股情欲快要将她融化了,她自己也急切地想脱掉碍事的衣服。她松开了抱着王啸强脖子的手,改成扶着他的肩膀借力,身体向后仰,同时用仍然有些颤抖的手拉着自己的牛仔裤腰。坐在沙发上裤子本来就难脱,被爱液沾湿了下面,更是粘黏着皮肤,拉扯得格外费劲。

王啸强趁着这个机会,从她身下移开一些,同时手也从她蜜穴里抽了出来。温热的空气突然接触到她最敏感湿热的地方,让她忍不住低喘了一声。他拉下她胸前的衬衫拉链,扯下衣服,露出她饱满挺翘的双乳。那是少女逐渐成熟的果实,不是巨大那种,但形状圆润挺拔,雪白的皮肤下,血管青青地显露出来。两颗乳尖小小的,带着可爱诱人的粉嫩颜色,在情欲的刺激下挺立起来,像两颗娇羞的红豆。

王啸强看得眼神一暗,忍不住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头绕着乳晕轻柔地打转。浅浅被他突如其来的吸吮激得身体一颤,腰肢软得像是没了骨头,整个后背弓起。手指在她发硬的乳尖上来回捻磨、吸吮舔弄,那刺激如同电流直冲脑门,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她扶着裤腰的手不自觉地松开,双腿微微张开,任由自己跌进沙发靠背里。

她低低的,带着极致痛苦和快乐交织的呻吟声溢出喉咙:“啊……啊……嗯啊……弟弟……”

王啸强含着她的乳尖,吸吮的力道时轻时重,一边用舌尖挑逗着那小小的蓓蕾,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去帮助她脱掉裤子。被爱液粘住的牛仔裤费劲地向下剥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随着裤子褪下,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彻底显露出来,一直到脚踝。然后是内裤,已经湿透的蕾丝小裤,紧贴着她隆起的草丛。

他几乎是粗鲁地一把扯下那湿透的内裤,将它丢在一旁。完整的下体终于呈现在他眼前。一丛浓密但修剪整齐的乌黑柔草覆盖在丰满的蜜阜上,两片湿漉漉、泛着健康红润色泽的蜜唇紧紧闭合着,像是娇嫩的花瓣。在她微微喘息时,那蜜唇的缝隙会随着她盆骨的律动而轻微张开、收拢,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缝隙中央有一条清晰的线条,那是蜜穴的入口,现在因为被他刚才的手指搅动和自身的湿润而泛着一点亮光。那条分割线是微微向上翘起的,在他看来可爱又性感。草丛的最上面,可以看见一颗小小的、粉嫩色泽的珍珠——是她的阴蒂,在刚才的刺激下微微露出了头,敏感得像是只要看一眼就能让她颤抖。

王啸强感觉到鼻血几乎都要涌出来了,亲生姐姐身体最隐秘、最羞耻、也最诱惑的地方就这么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被爱液濡湿得一片莹亮。视觉和嗅觉的冲击如此巨大,她的身体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情欲体味的香气,让他只想立刻将她扑倒在地,将自己狠狠地埋进她滚烫湿滑的身体里。

他丢开手中的乳尖,嘴唇迅速向下转移,啃吻着她平坦紧致的腹部,在她敏感的肚脐眼打转,引起她一阵阵的娇喘和战栗。王啸强的舌尖带着侵略性地在她腹股沟细腻的皮肤上游走,那里温度很高,也带着一股微微的潮湿感。她的腿因为兴奋和渴望而微微弓起,露出里面粉嫩的大腿内侧,修长又饱满,腿根紧实有力。

他俯身吻着她的膝盖内侧、小腿肚,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脚趾,玩弄她的脚踝。这种全身的挑逗让她全身绷紧,又放松,反复战栗呻吟。脚是人类非常敏感的部位,尤其是脚底和脚趾之间。王啸强的舌头像蛇一样灵巧地钻入她的脚趾缝,卷绕着她圆润可爱的脚趾吸吮舔舐。脚踝内侧也是他喜欢玩弄的地方,那里的皮肤细腻,能清晰地感知到骨骼的轮廓,用指尖轻柔地摩挲,再用舌尖舔舐上去,总是能轻易引起她一阵哆嗦。浅浅的腿缠绕在他的手臂和腰间,偶尔发力夹紧,像是试图将他压在身下,又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极致渴求。她的小腿肌肉在放松和紧绷间来回转换,每一次收紧都带着一股蓄满力量的暗示。

她的喘息声断断续续,从破碎的“啊”和“嗯”逐渐演变成了更绵长、更清晰的娇呻:“哈啊……轻一点……嗯啊啊……不行了……哈啊哈……”

王啸强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她纤细的脚踝,再向上含住她修长的脚趾吮吸,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果实。他的眼睛盯着她光洁无暇的小腿线条,再向上是浑圆挺翘的蜜臀和因为他舔舐下体而不断痉挛的雪白大腿。这一刻的浅浅在他眼里是极致的肉体盛宴,带着一种不容亵渎又极致想要亵渎的冲动。

终于,王啸强来到了她最为敏感私密的地方。那隆起的蜜阜带着情欲的红润,被黑色的草丛包裹着,像一块待开采的瑰宝。他用舌尖在她蜜阜上轻柔地画圈,再慢慢下移,找到了那条湿亮的蜜穴入口。柔软的蜜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处的粉红。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她的下体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原始体味和大量爱液的甜腥气,对他来说无比诱人。他伸出舌尖,在那湿漉漉的蜜唇缝隙轻轻舔舐了一下。舌头接触到的是一种温热滑腻、又带着微微肿胀的柔软感。那片皮肤是如此的细腻,像是最上好的丝绸,却又因为大量涌出的爱液而变得水光淋漓。

“哈啊……唔!”浅浅身体瞬间紧绷,指甲抓进沙发垫里。被自己亲生弟弟的舌头这样舔舐最隐私的地方,那股巨大的羞耻和禁忌的刺激让她全身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头脑轰鸣。爱液更加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更多的毛发。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环抱住自己的脑袋,试图捂住脸上灼热的红晕,可那从下体传来的、又痒又麻、带着极致快意的电流感却让她完全无法抵挡。

王啸强舌尖更深入了一些,舔开她柔软紧闭的蜜唇,探向里面的小孔。她的阴蒂在他舔舐下,原本只露出一点点头的珍珠,现在已经因为充血彻底勃起,变成了殷红的一小点,在湿润的蜜唇上方,可怜又诱人。

他含住了她小小的阴蒂,用舌头轻柔地包覆、吮吸,像是吸一颗小小的糖豆。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舌尖的摩挲,每一次齿贝的轻微磨蹭,都精准地引爆了浅浅的快感中枢。她的腰肢在沙发上扭动,像是被无形的手折磨着,口中发出的再也不是娇喘,而是濒临高潮时失控的、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啊啊啊……哈啊……嗯啊啊……那里……轻一点……唔呃……受不了了……要、要死了……”

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浅浅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弓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脚趾也用力地蜷缩起来。她紧紧咬着嘴唇,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眼睛紧闭,睫毛湿漉漉的。她知道这样被弟弟用嘴含着自己的穴口有多么下贱,多么淫荡,多么违背伦常,可身体上传来的极致筷感像滔天的洪水,冲毁了她所有的羞耻和抵抗。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眼前的极致感官刺激,什么都无法思考。

王啸强一边用嘴舌逗弄着她的阴蒂和蜜穴,一边腾出一只手向下,找到了自己早已硬如铁棍的肉棒。他的肉棒隔着裤子已经涨大得有些发痛,此刻他急切地想把它抽出来,埋进姐姐温暖湿润的蜜穴里,将那份禁忌的情欲转化为最原始的碰撞和融合。

浅浅在那极致的刺激下颤抖了近一分钟,身体僵直,最后在一声濒死的尖叫中猛地释放了出来。一股灼热粘稠的爱液如同温泉喷涌一般,从她的蜜穴深处,从小小的蜜穴入口,从她的草丛中激射而出,又热又烫,带着腥甜的味道,瞬间浇了王啸强一脸。她的身体在喷出潮水后瘫软下来,像失去了所有力量。

“……弟弟……哈啊……”她气喘吁吁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飘,像是魂魄还没彻底归位。大腿内侧一片湿热粘腻,沙发垫也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体液气味。

王啸强被她突如其来的潮喷淋了一脸,愣了一下,但很快脸上就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潮水热烫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震,感受到来自姐姐身体最诚实、最激烈的回应。这种喷射般的释放,说明姐姐的身体和欲望有多么强烈。他感到自己裤子里的大肉棒更硬更热了,像在叫嚣着,急切地需要找到一个宣泄口。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姐姐浓稠的爱液,沿着他的脸颊和嘴唇流下。他抹了一把脸,指尖上都是那种温热粘腻的液体。姐姐正喘息着,全身酥软地靠在沙发上,满脸通红,眼眶湿润,带着一股情欲释放后的迷离。她下面的草丛湿漉漉的,爱液还在不断从蜜穴里涌出,滴落在沙发垫上,汇集成一片小水洼。那场景对王啸强来说,简直是人间极致的诱惑。

“你把我脸都弄湿了,小坏蛋。”王啸强哑着嗓子说,脸上带着一种劫掠成功的快感。他跪在沙发上,伸手拉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和纽扣,然后快速地褪下裤子和内裤,露出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暴露的肉棒火热坚挺,龟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前端的小口微微翕动着,蓄满了淫欲的精液。它因为感受到空气和周围环境中弥漫的爱液气味而不安分地抽搐跳动着,似乎在渴望立刻深入姐姐的身体。

浅浅虚弱地看着他拿出那狰狞硕大的凶器,那尺寸,那气势,和“那晚”时一样,甚至更让她心惊肉跳。看着那勃发的性器上沾着自己的潮水,她的羞耻感又回来了,又变成了强烈的兴奋和渴求。她弓起身,眼神再次变得充满欲望。

王啸强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肉棒,龟头上还沾着刚才被她潮喷溅到的晶莹爱液,顺着火热的龟头流淌下来,和自己勃发后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闪着诱人的光泽。他抓着它,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腹都快要炸裂了。他伸手抓住姐姐的腿,将她有些绵软无力的双腿掰开,大开,露出她完全湿透、依然潮水直流的嫩屄。

“还要吗,姐姐?”王啸强哑声问,他的声音粗粝,带着极致的情欲和一丝不加掩饰的报复性——她让他等得太难受了。他低下头,闻着她下体浓郁的、潮水过后的气味,那是一种让他精神恍惚的独特荷尔蒙气味。她的蜜穴经历了高潮的洗礼,更加柔嫩敏感,粉嫩的蜜唇微微外翻,仿佛无声地张开,乞求着他的进入。草丛湿漉漉的,紧贴着蜜阜,在他眼中是如此情色诱人。

浅浅没力气说话了,只是急促地喘息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意思是如此直白强烈:要!当然要!她已经湿成这个样子,身体经过高潮洗涤后,又立刻生出了新的、更强烈的渴望。刚才口部的快感已经过去了,她要最深处的,被那根大肉棒完全填满,贯穿到最深处带来的极致满足。

王啸强没有再耽搁,单膝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抓住自己涨大的鸡巴,龟头抵在姐姐因为高潮而显得格外柔软、不断渗出潮水的蜜穴入口。火热坚硬的肉棒尖端刚一触碰到她湿软滑腻的花唇,浅浅就全身猛地一颤,忍不住收缩了一下下面。

“别缩,小妖精。”王啸强低喝一声,不是斥责,而是带着强烈的爱欲和渴望。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太多铺垫,硬热的肉棒便带着破开阻碍的决心,狠狠地朝姐姐潮湿紧致的蜜穴里捅了进去!

“啊啊啊!!唔!”浅浅爆发出一声痛苦和筷感混杂的呻吟,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弹了一下。经过刚才潮水冲刷的蜜穴确实更软更湿润了,但王啸强那根巨物依然带来了强烈的扩张感,痛意瞬间压倒了其他的感受。内里灼热硬实的性器,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处,将她的嫩穴撑开、填满,直到顶端抵到她的子宫口。

“啊……疼!呜……啊哈啊……”浅浅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身体在痛苦和极致的占有感带来的筷感双重作用下不住颤抖。她的腰肢在她身下弯成了惊人的弧度,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议着这尺寸,但同时又因为这贯穿至最深处的真实感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那根凶器仿佛将她整个身体都楔死了,彻底和她融为一体。

王啸强忍着她紧致蜜穴带来的巨大摩擦力,将整个滚烫的鸡巴深深地插进了姐姐的穴里。他感觉到她内里的花肉一层一层地绞紧了他的肉棒,柔软温暖,却又充满了吸力。那深处的温热仿佛要把他的鸡巴融化在里面。他埋头喘息着,额头抵在她的腹部,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柔软在他胯下扭动。

“草,真他妈紧……”王啸强忍不住骂了一句,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痛苦和浓重的兴奋。姐姐的穴怎么可以这么紧?就算高潮过一次,爱液这么多,也紧得像个处女一样,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连退出来都困难。这巨大的包裹感,比什么都能激发起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他体内的淫欲再也压抑不住,彻底爆发出来。

他抬起头,看到姐姐满脸泪水,脸色通红,却带着一种倔强的潮湿眼眸,正望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脆弱,却又带着一种渴望被填满的执拗。王啸强感到下身的那根鸡巴仿佛更加胀大了,里面的热流就要破堤而出。

他没有抽出,就这样硬挺挺地留在姐姐身体里,深埋到最深处,让她感受着被完全贯穿的痛与快乐。他用一只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粗糙的指腹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轻柔摩挲。然后他吻了吻她的眼睛,又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脸颊,最后再次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开始了更加激烈、更带侵略性的亲吻。

他们的嘴唇又一次交缠在一起,舌头再次撕咬追逐,只是这一次的亲吻伴随着下体更激烈更真实的贯穿感。王啸强将她的腰肢向上抬起了一些,让她陷得更深,身体与沙发的角度形成一个适合活塞运动的弧度。然后他开始了缓慢的抽动。

他将插入她身体里的巨大鸡巴微微拔出一点,但依然留在浅层,只露出一点龟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花穴内壁肌肉被磨蹭分离的感觉。接着,他毫不留情地再次狠狠顶了进去!

“啊!!哈啊!!”巨大的冲击再次让浅浅发出了凄厉而破碎的叫喊。鸡巴带着火热和力量贯穿甬道深处,直直地撞在子宫口,顶得她肚子瞬间一阵剧痛。那根滚烫的凶器在甬道里用力地摩擦、开拓,让她感受着一种被粗暴撕开又被火热填满的、冰火两重天的筷感。

王啸强就这么一抽一送地动作着,每一送都带着撞碎一切的狠劲,将整个硬挺挺的肉棒狠狠地送进她的花穴深处,再稍稍退出一些,重复着这个活塞运动。他每次抽出一点,她都感到花穴内壁失落了一下,又立刻渴望着那巨物再次进入。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她的甬道撑开,让她全身为之痉挛,蜜穴深处一阵阵地紧缩,想要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他埋在姐姐身体里的鸡巴像是安装了最精密的感应器,清晰地感知到甬道内每一丝肌肉的蠕动,每一次蜜穴壁上的褶皱划过。姐姐的嫩穴里面,柔软的花肉像水一样缠绕上来,吮吸着,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让他在强烈的摩擦筷感中几乎丧失理智。爱液在两人结合处和肉棒表面流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这相对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令人血脉贲张。

“嗯……慢、慢一点……太快了……弟弟!”浅浅抓着他的胳膊,带着哭腔哀求道。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格外敏感,刚才那阵狂风暴雨般的顶入几乎让她要散架了。虽然身体痛感强烈,但情欲的刺激也更加迅猛,蜜穴里传来一种胀痛酸麻到极致的快感,不断攀升。

王啸强俯下身,脸颊蹭着她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鬓角,声音嘶哑地在她耳边低语:“慢不下来,姐姐,太紧了,你的小嘴太紧了……”他的手指穿梭在她乌黑的头发里,然后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后颈。腰腹的力量开始加快频率,猛烈地向她发起撞击。

活塞运动从慢速撞击瞬间加速,变成了密集而带着野蛮力量的冲顶。王啸强扶着她的腰,将姐姐的双腿完全掰开架在沙发边,让她双腿大开,身体后仰,蜜穴朝上完全对着他,摆出了最适合深入撞击的体位。他的肉棒在他自己胯下急速抽插着,每一次都没入到最深处,毫不怜惜地狠狠顶着她的子宫口。

“哈啊!哈啊!不行了!啊啊啊!弟弟!太深了!求你……慢点!”浅浅凄厉地叫着,高潮又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这种直达深处的顶弄带给了她最原始也最粗暴的筷感。她的整个骨盆都在被他凶狠的鸡巴撞击着,身体在他的胯下痉挛震颤。雪白的大腿被爱液溅湿了一片,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上下摆动。

她下体的爱液更是疯狂涌出,蜜穴口像一个开了闸的小水库,潺潺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清亮的液体,混合着他肉棒带入的一些前列腺液,在两人结合处泛起阵阵白色的泡沫,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甜气味。王啸强看着自己的巨大鸡巴在姐姐湿透发红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爱液,发出肉体碰撞和液体搅动的声音,眼前这种场景简直让他血脉贲张到了极致。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强劲有力地前后抽插着,大胯猛烈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瓣和沙发靠垫。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将她的嫩穴撞到最深处。浅浅的惨叫和呻吟已经彻底混杂,破碎,断续。她的身体像是上了岸的鱼,剧烈地弓着腰扭动,大口喘气,指甲深深地抠进王啸强的后背。

“哈啊……射、射了……要射了!”王啸强猛地加快最后的速度,狠狠地将胯往前一顶,整个鸡巴都硬挺在了姐姐的蜜穴深处。热流如岩浆喷发,从他勃发的龟头前端凶猛地涌出,带着巨大的压力冲进姐姐柔软温暖的身体深处,射进了她的子宫口。

“啊!!!!!!”极致的筷感如同原子弹爆炸,同时在王啸强和浅浅体内爆发。王啸强猛烈地抽搐着,肉棒不受控制地在姐姐紧致温暖的身体里颤抖射精,每一次脉冲都让他灵魂出窍。浅浅也在同一时间再次高潮,身体在她第二次潮水喷发的同时猛烈地抽搐、僵直。热烫浓稠的精液充盈着她的子宫,那被弟弟粗暴贯穿到最深处的胀痛与极致筷感叠加,让她发出一声能刺穿耳膜的,混合着释放和痛苦的尖叫。

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蜜穴倒灌出来,与她自己的潮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更为庞大、浑浊的液体,沿着她大腿根部的线条向下流淌,滴落在身下的沙发上,又热又粘腻。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最后的体位,身体紧密结合,都在剧烈地喘息、颤抖。

“哈……哈啊……姐、姐姐……”王啸强趴在她身上,大汗淋漓,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还在轻轻地脉动着,释放出最后一丝精液。他感觉到姐姐的身体也像一滩软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只有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

浅浅哭得满脸是泪,眼睛红肿,却因为高潮带来的迷离而显得有些茫然。她任由弟弟这样压在自己身上,被那射精后微微缩小却依然粗大的肉棒填满身体。甬道内深处残留的温热精液,混杂着她自身的爱液和潮水,感觉湿热得惊人,带着一股奇特又淫靡的沉甸甸的感觉。

她发出低低的哭声,更多是因为身体遭受剧烈刺激后的疲惫和酸痛,以及那强烈的禁忌感回笼带来的羞耻,而非悲伤。在她身体最深处被最亲密的血脉至亲彻底占有、灌满的感觉,是她一生中最极致也最疯狂的体验,带着无法言说的刺激和快感,但也伴随着无法忽略的、关于伦理禁忌的疼痛。

“……坏……弟弟……骗子……”她低低地喃喃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了推王啸强的肩膀,声音虚弱沙哑。

王啸强感觉到她的推拒,也知道该结束了。他最后又用力在她的子宫口碾磨了几下,才缓缓地将他刚刚释放过的、依然滴着精液的肉棒从姐姐的蜜穴里拔了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带着温度和腥味的、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混浊液体也顺着打开的蜜穴口涌了出来,打湿了沙发和她的私处,显得凌乱而淫靡。

巨大的满足感席卷了他,这种粗暴的,带着掠夺色彩的占有,比任何情爱都要刺激百倍。他看着自己沾满爱液和精液、闪着湿润光泽的肉棒,又看了看姐姐一片狼藉的下体和湿透的沙发,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得意和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王啸强从姐姐身上挪开,姐姐全身酸软,动弹不得,只能大口地喘息。她的私处不断地有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向外涌,打湿了周围的毛发,显得非常淫荡。大腿内侧和蜜阜上的液体还在往下淌。沙发垫子更是被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气味。

他半跪在她身边,喘着粗气,眼神深邃复杂地看着瘫软在那里的姐姐。她的身体还因为刚刚的高潮和冲击而微微痉挛颤抖着。她试图抬手遮住自己的脸,或者遮住下面狼藉不堪的身体,但全身都没什么力气。

王啸强弯下腰,温柔地捧住姐姐的脸颊,用指腹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水,也沾上了他脸上还没擦干净的她的潮水。他用低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抱歉……姐姐……太喜欢你了……控制不住……”这个道歉带着虚伪的愧疚和更多的是极致情欲发泄后的轻松。

浅浅没有回答,只是呜咽了一声,靠在他的手上,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他沾满潮水和汗水的指腹。这种极致的释放之后,她也只剩下全身酸软无力以及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羞耻、快感、依赖、沉沦……混杂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互相抱着喘息了一会儿,身体的兴奋渐渐平息,只留下极致的疲惫和淡淡的满足。地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体液的味道,无声地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直到姐姐的喘息平复了一些,王啸强才坐起身,理了理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凌乱的头发,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还没穿上的裤子。沙发上被姐姐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浸湿的区域异常醒目。

“这里得清理一下。”王啸强说着,起身准备去找点纸巾或者毛巾。

浅浅虚弱地动了动,从沙发上挣扎着坐起身,下身光裸着,大腿内侧还带着蜿蜒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她羞红着脸,动作缓慢而僵硬,试图用手去擦拭,却显得有些徒劳。那片茂盛的草丛和柔软湿漉的蜜唇上,挂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液体。

王啸强很快找来了湿巾和纸巾,坐回姐姐身边,帮她清理私处。冰凉的湿巾接触到她敏感温热的身体,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王啸强温柔地、细致地帮她擦拭着蜜阜,草丛,大腿内侧,甚至是深入蜜穴口一点,擦掉里面的污秽。手指接触到她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软嫩的花肉,依然带着情欲退潮后的温度。姐姐默许了他的动作,任由他这样私密地服侍自己。

清理完身体后,王啸强又拿着湿巾和纸巾去擦拭沙发垫上的液体。沙发上残留着大片情欲爆发后的痕迹,腥甜的气味似乎已经渗进了沙发里,成为了两人之间又一个无法抹去的共同秘密。

一切收拾妥当后,两人又若无其事地坐回到沙发上,姐姐整理了一下自己松垮的衬衫和还没完全穿好的牛仔裤。刚才激烈的性爱仿佛一场梦,但身体残留的酸软、空气中隐约的体味,以及姐姐泛红湿润的眼眶,无一不在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多么疯狂。

“你过来,和你说个事。”浅浅终归是没法和弟弟真的生气,因为太在意他,一会儿不说话就想的紧。在经过那一场极度禁忌的肉体交流后,她心中对他的依赖和痴缠更是到达了一个新的顶峰。刚才在情欲浪潮里她脱口而出的“坏弟弟”“骗子”,现在回想起来也只带着点嗔怪的意味,根本不是真的生气。

“说。”王啸强的心情也恢复得很快,在极致发泄后,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他看向姐姐,那眼神里不再只是兄妹间的温情和玩笑,多了一丝隐秘的欲望和更深重的独占欲。

“白婕又联络我们了。”浅浅一脸你懂的表情。

“那阿宾有没有联络我们。”王啸强反问。

浅浅迷了一下:“关阿宾什么事,另外,阿宾是谁啊。”

“黄宇腾的经纪人咯,白婕是徐韵寒的经纪人吧,打电话干嘛,又想约歌?”

“嗯。”

“回她们,没空。”

“你写歌快,卖她一首不要紧吧。”浅浅道。

“不卖。”

浅浅鼓腮,有点生气,她和徐韵寒是好友,比普通朋友更要好那种,即便现在不待在同个公司,私底下常有联络。

徐韵寒也很会来事,平时国内出差,会给浅浅寄一些土特产。国外出差,就带回来一些高档化妆品、香水、面膜什么的,都是国内买不到的东西。

浅浅想着,自己吹吹枕边风,很轻松就能帮她要首歌来。

可没想到枕边风根本吹不进弟弟的耳里,她也没想自己一个姐姐,哪来的枕边风吹。

“写歌其实很费脑子的,”王啸强试着给姐姐解释:“你别看我快,但我的输出量不比别人少。你想啊,别人好半天才憋出来的东西,我几分钟就出来了,甚至更短,在固定的时间里,别人只有一次输出,而我两三次输出,意味着我的耗损量比别人更多。男人不能仗着年轻就为所欲为,要懂得保养,不然我可能提前谢顶什么的。”

王啸强这话本来是胡扯找借口,但在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性爱之后,他感到体力的透支是如此真实,那种掏空的感觉,让他说这话时甚至带着一点真实的虚弱感。男人不能仗着年轻就为所欲为?呵,他刚刚不就跟姐姐一起仗着关系和禁忌玩了票大的么?但姐姐不会懂他这种关于“耗损量”和“输出”的荤话背后的真实意义。

“是这样吗?”浅浅听得有些认真,脑子里回想着他刚才那副像要虚脱一样的模样,信了几分。虽然她觉得自己对弟弟的“耗损量”好像贡献了非常大的部分……

“是的,你也不想我成秃子吧。”王啸强故意苦着脸,一脸认真的样子。

“那我帮你拒绝她吧。”浅浅撇撇嘴,虽然有点失望不能帮徐韵寒,但弟弟的身体健康和形象当然更重要。她想象了一下王啸强变成秃子的模样,觉得实在不能接受。

浅浅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打打闹闹中,数字专辑终于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