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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5 节

第505章 我是不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AI加料32章)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3万 字

小红马随着车流缓慢行驶,开开停停,总算上了高架,即便在高架车速也快不起来,保持在三十码到四十码之间。

车子驶入延安高架,彻底不动了,王楚然打开导航看了看,前方堵车,大概得有三四里路的距离,导航上路线红艳艳的。

不急不躁,日常堵车。

反正也习惯了,上海京城这种地方,哪天晚高峰不堵车,那才奇怪呢。

王楚然握着方向盘,手指轻轻敲击,脑子里浮现赵铁柱的话:王啸强不像是没和女人做爱过的初哥。

细思极恐啊。

王楚然向来是机敏的女人,她能看透嘤嘤怪和小赤佬畸形的感情,就足以说明。

做爱,和谁滚?

嘤嘤怪说过,王啸强从小到大都没谈过一次正经的女朋友,唯一一次,是大二那年,勾搭到一颗小白菜,但被她搅和了。

那天阳光灿烂,白云悠悠,嘤嘤怪精心打扮一番,很少化妆的她,娥眉淡扫,唇如点绛,等那个清秀小妹子出场时,抱住王啸强的胳膊,娇滴滴说:老公,这就是你在外面勾搭的妖艳贱货呀,也不怎么样嘛。

那时王楚然刚来上海,她们睡在一张床上,嘤嘤怪没注意到,说这件事的时候,她脸上洋溢着一种得意,正房夫人斗败小三的得意。

当时王楚然心里就有点异样,这不该是一个个该有的表情啊,而且,细思,这件事其实很离谱,只要王啸强追上去解释几句,就说清秀妹子捂着耳朵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强硬解释的话,还是能解释通的。

但小赤佬竟然没解释,恐怖吧,细思极恐的很啊。

刚勾搭到手的小白菜,pass!

王楚然脑子里莫名的闪过舒淇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会不会是她?

她没怀疑迪丽热巴,因为迪丽热巴虽然气质和外貌都无可挑剔,但王啸强和迪丽热巴相处的时间其实不多。

舒淇不一样,舒淇死皮赖脸的来王家蹭过饭,年夜饭都他妈要蹭,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舒淇她自己也毫不掩饰对王啸强的觊觎,是王楚然目前最烦的竞争对手,以前是嘤嘤怪,但嘤嘤怪和小赤佬之间,属于姐弟互控,注定是没结果的。舒淇不同,没准一不留神小赤佬就被她给抢了。

而小赤佬对苏泰迪的态度也很奇怪,如果不喜欢她,为何任由她纠缠?

小赤佬不是喜欢和女人玩暧昧的男人,值得深思。

是不是他们之间,早就啪啪啪?

感觉又不太对,就舒淇那性格,真要这样,早就跑她面前来炫耀:王啸强是我的人了,你滚蛋!

舒淇绝对做得出来。

王楚然其实不知道,舒淇外表是女神,但在这场爱情里,她爱的很卑微,很小心翼翼。

不是不想,而是怕逼王啸强做出选择,被放弃的那个人是她。

她一直是被放弃的那个人,父亲也好,母亲也好。

也有可能是大宝剑。

王楚然心道。

小赤佬二十四了吧,正是男人需求最强烈的年龄段,用网上的话说:鸡儿硬邦邦。

在没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去一次大宝剑,似乎很合情合理。

嘤嘤怪信誓旦旦说,强强才不会去那种地方。

但王楚然觉得,嘤嘤怪本身就是个蠢女人,没见过她那么好哄的女人,三言两语眉开眼笑。

就算小赤佬每个星期来一发大宝剑,嘤嘤怪估计都不知道。

但小赤佬真的会去那种地方吗?

王楚然不太相信。

可其实去那种地方是最好的情况了,男朋友去大宝剑,她肯定恼火,可比起他和别的女人偷情、出轨,大宝剑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凭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可能是舒淇,但逻辑不通。

大宝剑,以她对王啸强的了解,又拿不准。

还有一种可能,赵铁柱想多了。

挑拨离间肯定不会,她自己调教出来的马仔,她信得过。

赵铁柱判断的标准是什么?口花花吗?

如果那样的话,小赤佬反而是清白的,他一直都是嘴炮王者,不但对她口花花,还经常丧心病狂的对亲姐姐口花花。

按这逻辑,他还能干了嘤嘤怪不成。

开什么玩笑。

王楚然怎么想都想不通,心烦意乱。

“嘀嘀嘀!”

刺耳的笛声打断了王楚然发散的思绪,也吓了她一跳。路通了,前方车辆已经走出去好长的距离。

“响你妹的响,市区不准鸣笛。”王楚然降下车窗骂了一声,踩下油门,车子启动。

回到家已经七点四十分,六点半离开公司,十几公里的路,开了一个多小时,就问你怕不怕。

王楚然从小在京城长大,怎么都习惯不了生活节奏快,堵车堵到你心烦意乱的大城市生活。

最大的梦想是有一天能和心爱的人浪荡天涯,四海为家,靠双腿踏遍祖国的大好河山。或者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居住,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嗯,文青病犯了,她自己也知道。

王楚然回到家,富丽堂皇的客厅,如繁花簇锦般的水晶吊灯亮着,但客厅里没有人,空气中飘着浓郁的香气。她换上拖鞋进屋,转头四顾,看见王啸强站在阳台外,手里拖着一件蓝色胸罩,目不转睛。

王啸强表情烦躁中带着郁闷,指尖夹着半根烟。

他刚才收衣服的时候,嘴里咬着烟,不小心把姐姐的胸罩烫出一个洞。

这件内衣他记得是自己陪姐姐买的,好像花了几千块,记不得是什么牌子。

他这一烫,几千块打水漂了。

不知道姐姐会不会骂他。

“你在干吗?”王楚然走到阳台边,面无表情。

“啊?”

“啊什么啊,你手里拿着的什么。”

“这是……大胸之罩。”

王楚然的包包当场就砸过来。

王啸强躲开,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懊恼道:“一时不慎,烫了个洞,反正在里面,也不碍事,就是姐姐不知道还愿不愿意穿。”

王楚然抢过胸罩,没好气的道:“走开啦,衣服我们自己会收。”

王啸强:“……”

姐姐,您什么时候收过衣服?

王啸强从厨房端出晚饭时,王楚然正抱着迭好的两堆衣服走向房间,紧身的套裙包裹着不算丰满的臀部,扭的很有韵味。

“你姐呢?”王楚然站在桌边,两菜一汤,没有小鸡炖蘑菇。

“拍广告去了,晚上不回来吃饭。”王啸强端着两碗饭,推给王楚然一碗。

吃完饭,他们坐在沙发看电视,王啸强伸手去搂王楚然的腰,王楚然看他一眼,任他搂着。

电视播的是抗战片,讲述的是小日本鬼子可歌可泣的逃难史。炎黄中国,人杰地灵,个个都是手撕鬼子的好汉,日常躲子弹,蛇皮走位。飞镖挡子弹,手榴弹炸飞机,迫击炮炸碉堡。

鬼子们凭着顽强的精神,不屈的意志,历时十四年,终于逃离中国,返回故乡。

王啸强他妈都被鬼子们的精神给感动了。

“楚然姐,你爷爷不是打过抗战吗?你爷爷有没有这么6?”王啸强哈哈道。

“打过抗战的是我太爷爷,不是我爷爷。”王楚然白眼道。

“你太爷爷一定是武林高手。”王啸强挑起大拇指。

“才不是,小时候我经常听爷爷说那段往事,日本的军队可厉害了,不管是战略、军队素养、作战能力,都不是国军可以比的,更不是我党能抗衡的。胜利是靠人命堆出来的,再就是后来老鹰的“轰”一下,日本才彻底投降。”

“原来是这样啊。”

其实王啸强都知道,他就是想借此开个话题。

“楚然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铺垫差不多后,王啸强扯到了正题上。

王楚然灵动的眸子,凝视他很久,“没事。”

也不好直接问:你还是处男吗?你和女人上过床吗?

“真的没事?”

“有。”

“……请说。”

“强强啊,你是不是对姐姐很有意见?”

“楚然姐何出此言吶。”

“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

“不会啊。”

“哦。”王楚然应了一声:“那我觉得自己没问题了,现在,问你个话,你有做对不起我的事吗。”

“这要看哪方面了。”王啸强镇定道。

“各方面!”

“没有。”

王楚然定定看了他半晌,再次点头,“哦”。

她试图从王啸强眼里看到心虚和惊慌之类的情绪,但是没有,小赤佬眼神不要太坦荡。

王楚然暂时打消疑窦。

情侣间无声的交锋,以精通演技的王啸强胜利告终。

月光洒落,客厅的水晶吊灯泛着柔和的光,王啸强搂着王楚然的腰,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王楚然心头微动,刚才的疑虑虽未完全消散,但此刻被他搂着,身体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她靠在王啸强肩上,电视的声音成了背景,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温度。

王啸强低头,鼻尖蹭着王楚然的发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低沉:“楚然姐,今晚就我们俩,嗯?”

王楚然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想干嘛,小赤佬?”

王啸强坏笑,手掌滑到她臀部,轻轻一捏:“你说呢?”

王楚然轻哼一声,没推开他,反而侧身贴得更近。月光透过阳台洒进客厅,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王啸强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吻上她的唇。王楚然先是一僵,随即回应,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渍……渍渍……”唇齿交加间,爱欲渐浓,一股滚烫的火焰自小腹迅速向上蹿升,吞噬了残余的理性。王啸强撬开王楚然湿润温软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肆意与她丁香小舌缠绕嬉戏。一股带着薄荷牙膏和她特有体香的气味在两人之间交织、升温。王啸强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蜜,而王楚然起初略显被动,随即情难自禁地用小舌回应他,学着他的样子描摹他口腔的轮廓,发出微不可闻的“唔……”的鼻音。

双手在彼此的后背腰间探索、抚摸,薄薄的居家服如同不存在一般。王啸强一手固定她的腰,另一手大胆探入她睡衣下摆,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冰凉的指尖激起她一阵轻颤,“嘤……”,王楚然在他怀里缩了一下,像只被逗弄的猫咪。王啸强心下一荡,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脊椎线向上滑动,隔着睡衣摩挲到她丰盈柔软的臀瓣。她的身体在电流般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屁股更是无意识地向他的肉棒所在处贴近。

王啸强被这主动的摩蹭激得肉棒瞬间硬胀了几分,抵在她紧实的臀部,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灼热的轮廓。他埋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好痒?还是想要了,楚然姐?”

王楚然全身酥麻,被他的手撩拨得呼吸急促,脸颊绯红一片,不敢看他,只是将脸深深埋在他颈窝,“小坏蛋……不要说这种话……”

王啸强笑着收紧手臂,在她腰侧最柔软的地方掐了一把,“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手指从睡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接触到她温暖的内裤边缘,指尖向下,轻而易举就摸到了柔软的毛发和布料下隆起的花苞。

“啊……”指尖轻轻一触,王楚然就全身一激灵,小腿收紧,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她死死搂住王啸强的脖颈,喘着气小声呜咽:“不要……那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楚然姐里面好湿,”王啸强语气带着浓厚的情欲,拇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在她羞耻的花核上画圈,激得她下身一股湿热迅速蔓延开来,“裤子都湿掉了……告诉我,有多想要?”

“呜呜……才没有……不要碰……你离那里远点……”王楚然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的大脑,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大腿。这无意识的举动将她娇嫩的私处紧紧压在王啸强摩挲的手指上,感官刺激瞬间倍增。

王啸强感受到指尖下迅速渗出的湿意和内裤布料被爱液濡湿变透薄的触感,得意地在她耳垂上舔了一口,然后张嘴轻咬住。

“唔啊!”强烈的刺激让王楚然抑制不住地仰起了头,全身绷紧。王啸强趁机撕开缠绵的吻,拉开睡衣的拉链,露出里面同样已经微微湿润的真丝睡裙。他低头粗暴地含住她睡裙下的乳尖,湿热的舌头绕着硬挺的蓓蕾打圈,另一手用力抓着她圆润丰腴的大腿。

“啊啊……热……好烫……嗯……”王楚然下身被指尖反复拨弄花核,乳房被他吸吮舔舐,浑身敏感点都被同时引爆。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在王啸强怀里,大腿无力地微微分开。

“嘴上说着疼,下面可诚实得很。”王啸强在她胸前粗暴地碾压、揉搓着睡裙下的硕大乳球,感受到指腹下惊人的弹性和重量,“小骚货,湿成这样,是想让我的鸡巴狠狠插进来吧?”

“呜……不是……”王楚然嘴里依然否认,但手指却已经缠上了王啸强的裤带。在欲望和羞耻心的双重折磨下,她的身体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寻求更直接的慰藉。

王啸强顺着她的动作,几下就解开了皮带,拉开裤子拉链,露出了已经高高挺立、充血灼热的凶器——狰狞的大肉棒。粗黑的根部,暴起的青筋,顶端圆润泛着透明液体的肉冠,每一寸都昭示着可怕的力量。王楚然尽管闭着眼睛,依然能感受到那可怕的热度在她大腿间逼近。

王啸强将自己的长裤褪到膝弯,下身只剩下最紧要的战袍——薄薄的内裤,勾勒出他粗壮肉棒完整的轮廓。他跪坐在沙发上,掰开王楚然已经彻底被爱液濡湿、薄到透明的内裤边缘,粗暴地拉向两侧。一片未经打理、泛着诱人蜜汁的毛丛露了出来。她的阴部因为情动而迅速充血肿胀,原本粉嫩的颜色加深,肥厚的阴唇瓣包裹着中央湿淋淋、皱褶密布的嫩穴,阴蒂肿大跳动着,像是小小的粉色花核,周围毛发湿嗒嗒地贴在皮肤上。浓郁的性爱气息混杂着她下身独有的甜腥爱液味道,直冲王啸强的鼻腔,瞬间引爆了他最后的理智。

“乖,把大腿分开,自己来摸摸这里,给我看看有多湿。”王啸强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

王楚然已经进入了一种半晕眩的状态,听到他的话,身体下意识地按照他说的去做。颤抖着分开被浸湿的睡裙下摆和大腿,露出了中间泛滥着淫水的私处。她羞愧难当,却还是在王啸强火热的目光下,伸出颤抖的指尖,碰触到自己红肿充血的阴蒂。

“呜……”电流瞬间席卷全身,她几乎惊跳起来,脸上是极致羞耻和快感的混杂表情。王啸强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大手直接罩住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压在她自己湿软的穴口上方。

“把手伸进去。”王啸强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印在王楚然的大脑皮层上。

王楚然茫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带着泪意,却没有拒绝。在王啸强的推动下,她颤抖的手指顺着他指尖上的湿滑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一根、两根……潮湿温热的穴肉立刻缠上了她并不熟练的手指。

“呜唔……”陌生又熟悉的扩张感和进入感让她小声呜咽,她能感觉到里面的紧致温软在努力收缩缠绕她的手指。

王啸强看着她白嫩的手指被她自己送入粉嫩湿软的嫩穴中,泛滥的爱液像是热泪般顺着她并拢的手指缝滴落,每一滴都让他心头震颤。他强迫她把手并拢,伸进去三根手指。娇嫩的穴口被勉强撑开,隐约露出里面更深邃湿滑的甬道。

“自己给自己手指奸,楚然姐喜欢吗?”王啸强低笑,手指从她下身挪开,改成欣赏她自己凌虐自己的模样。

“疼……但是……嗯……”王楚然脸色惨白,冷汗直流,三根手指同时进入对她而言是一种巨大的折磨,但穴内陌生的饱涨感却伴随着无法解释的酥麻快感。她像是在火焰和寒冰中煎熬,大脑嗡鸣。

王啸强知道不能让她忍耐太久,否则只会引起抗拒。他扯掉她已经被爱液粘在臀部的睡裙,光洁饱满的臀瓣瞬间弹了出来。他掐着她柔韧的腰肢,稍微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坐在沙发边沿,大腿充分打开。他的位置刚好跪在她大腿之间,蓄势待发的大肉棒抵在她微微抬高的腿根。

“含着老公的手指,把嘴张开,含深一点,快点,要好好表现。”王啸强看着她还在被自己手指刺激得身体微颤的样子,俯身抓起她一只白嫩纤长的手,直接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塞进她依然张开微微喘息的小嘴里。

“呜!嗯!呜唔!”王楚然瞪大了眼睛,被他的手指撑开嘴巴,生理性的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她却不敢吐出来,只能乖乖含着他的手指,试图用舌头笨拙地舔弄,配合着吞咽。

王啸强看着她顺从的表情和吞咽手指的动作,下身的肉棒硬到了极致。他缓缓从自己下身彻底褪去最后的内裤,滚烫的,足有他手腕粗的大肉棒完整呈现在空气中。龟头前段顶着透明的,情动后渗出的前列腺液,映着水晶吊灯的光泛着淫糜的光泽。柱身青筋盘虬,在紧绷的皮肤下跳动着,彰显着主人蓄满的情欲。

“自己看看,这是要进去操你的,好好记住它的样子。”王啸强语气森冷,带着命令的意味,伸手抓过王楚然的另一只空闲的手,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就让她柔软的小手抓握住自己火热滚烫的,尚有些湿黏的大肉棒。

“嗯……!!”滚烫的,从未接触过的巨大柱状物体握在手里,王楚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手指下意识地想缩回,但被王啸强死死按住。掌心贴着贲张跳动的大肉棒,感受到那可怕的硬度和热度,以及指缝间泌出的前列腺液滑腻的触感,她的大脑几乎当机,但下身却更快一步,潮湿的蜜穴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吮吸着空气,像是焦渴的海绵。

王啸强低头,享受着王楚然小手被他自己的大肉棒烫得微颤的景象。她白嫩的手指艰难地握着他的凶器,指关节都有些泛白。他压着她的手,顺着大肉棒的轮廓上下缓慢滑动了几下,让她完整地感受它的每一寸——根部的粗壮,中间的弧度,以及顶端蘑菇头的形状和硬度。前段被她的手指挤压得泌出更多爱液,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说,老公的肉棒怎么样?”王啸强将大肉棒抵在王楚然微微颤抖的嘴边,带着诱哄和命令的语气。他另一只手还在控制着她的手在自己肉棒上撸动,发出微弱的“噗呲噗呲”水声。

“嗯!呜呜……好……好大……”王楚然含着王啸强手指,手里握着他烫人的肉棒,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将她淹没。她断断续续地、声音含糊地挤出几个字,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好大是什么样?比你的手指长还是短?”王啸强步步紧逼,眼中跳跃着兴奋的光芒。他要将这个高贵优雅的女人彻彻底底地掰开揉碎,变成只属于他的淫荡尤物。

“呜……呜……好长……比……比手指长……”王楚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大脑嗡嗡作响,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能顺着他的问题机械性地回答,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被剥离了一层尊严。

“长多少?和楚然姐的小臂比,还是大腿?”

“呜唔……别……别羞我……像……小腿……”在极致的羞耻下,她含着手指,声音扭曲,含混不清地发出了声音。她的大脑在呐喊抗拒,可被欲望淹没的身体却乖顺得令人绝望。

王啸强发出低沉满足的笑声,这样的王楚然让他疯狂。他猛地拔出自己湿滑的手指,发出“啵”的一声。然后直接将沾满了她口水和自己前列腺液的手指塞进自己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享受着那种混合的淫靡气息。

“真香。”他说完,看了一眼王楚然,发现她满脸潮红,身体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下身被他用自己的手指奸过,又被自己含着手命令握住了滚烫的肉棒,羞耻感爆棚,湿软的蜜穴疯狂地收缩蠕动着,急切地需要更彻底的填补。

他跨坐在她腰间,大手按在她的大腿根部,将她两条雪白圆润的长腿分得更开。自己的大肉棒沾染了王楚然嘴里的唾液、她穴里的爱液以及自己沁出的前列腺液,湿滑透亮,泛着淫糜的光强强,抵在她已经红肿外翻、正在喘息抽动着的嫩穴口。

“看着老公的肉棒,自己坐下来,把它吃进去。”王啸强命令道。

王楚然听话地抬起头,眼睛却无法对焦在他狰狞跳动的大肉棒上,只能勉强看向他坚硬的小腹。全身依然颤抖着,但是来自穴口渴望被填满的欲望支配了她的身体。在王啸强强烈的眼神命令下,她抓住两侧沙发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开始将自己湿热的嫩穴向王啸强硬挺的肉棒上移动。

“唔……”第一次将自己整个身体完全下沉迎合这样可怕的巨物,巨大的冲击感让她身体瞬间紧绷,疼并快乐着。花唇包裹住灼热滚烫的肉棒前端,娇嫩的穴口被强硬撑开,一点一点向上吞噬着。王啸强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猛地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下压。

“啊!!”王楚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伴随着一声肉体撕裂般的闷响,王啸强的整根大肉棒狠狠地、一寸不落地没入她又紧又湿的嫩穴最深处。火热的蘑菇头重重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一股极致的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大脑,激得她双腿痉挛,身体像触电般弓了起来,肥硕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抬高。

“嗯……好紧……”王啸强爽到闷哼,埋在最深处被包裹到连根没入的大肉棒传来的挤压感强烈得令人眩晕。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消失在王楚然红肿颤抖的嫩穴中,只剩青筋暴起的根部留在外面,一种征服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他喜欢这种操到最深处顶到子宫的感觉。

王楚然全身瘫软在王啸强怀里,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穴内的绞痛感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上瘾的肿胀和填满感。炙热粗硬的肉棒撑满了她的全部腔道,顶在她敏感的宫口上,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极致的酥麻。湿热粘腻的穴肉紧紧缠绕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它融化在身体里。浓重的肉体撞击和挤压声“噗嗤”“咕叽咕叽”在客厅里清晰可闻,配合着她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低吟。

王啸强按着她的腰肢,稍稍抬起她的身体,让她的蜜穴更好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有节奏的抽插。

“啊……嗯……好慢……”

“慢点操,让楚然姐好好感受一下,老公是怎么把你操满的。”王啸强俯身亲吻她颤抖的唇瓣,舌头在她唇缝间来回舔弄,同时腰部发力,肉棒缓缓退出一些,又狠狠地,顶着内壁最深处凸起的软肉,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

“嗯……!”剧烈的摩擦和撞击让王楚然下身传来一阵酸麻。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彻底的撑开感和撕裂般的错觉,随后是快感的叠加。穴口的紧致、甬道的湿热、以及深处被强硬碾压揉搓的敏感点,共同构成了极致的感官盛宴。爱液和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暧昧的水声。

王啸强抽出时,嫩穴像是粘稠的液体管道,发出“滋——”的粘腻水声,将他的肉棒从根部拉出一截,能看到粉红湿滑的嫩穴口一缩一缩,像是在拼命挽留。他再次深入,将它一顶到底,“啪”地一声伴随着低沉的闷响,阴囊和她的肥臀根部重重撞击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将深处的嫩穴再次拉伸到极限,顶端可怕的龟头狠狠捣在她的子宫口上。

“呜呜……疼……那里……啊啊……顶到了……唔!”王楚然感受到一股比插入时更强烈、更集中的疼痛和快感。她仰起头,死死抓着王啸强的后背,在剧痛和快感的浪潮里无法呼吸。疼痛感迅速转化为密集的电流般的酥麻,传遍全身,让她全身都像要融化了。穴内收缩得更厉害,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吞进去。

“这里吗?顶楚然姐的小穴最里面……喜欢被老公操到底,顶得爽吗?”王啸强喘息着问,并没有停下顶操最深处的动作,每一次都将粗硬滚烫的龟头狠狠捣进去,像是在打桩。

“嗯……爽……好爽……别……呜呜……深……”王楚然大脑混乱,无法完整地组织语言,只能本能地回应。下身分泌出更多爱液,混合着王啸强前段泌出的前列腺液,流满了两人连接的缝隙,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作呕的性爱味道。

王啸强听着她的叫喊,心里像着了火。他按着她的腰肢,身体前倾,嘴唇在她汗湿的颈项、锁骨、肩膀上辗转啃咬,发出“咂吧”的响声,另一手在她丰硕挺翘的臀瓣上揉捏拍打,激得她闷哼。粗暴的对待却让她下身的缠绕和收缩更加激烈,像是无声的邀请。

“喜欢被老公怎么操?慢操?快操?还是把你小穴插烂了操?”王啸强低声带着邪恶的蛊惑。

“呜唔……都可以……啊……嗯……慢……快……”王楚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只是顺着他引诱的语言断续地回应。下身一股强烈的暖流不受控制地向上蹿升,阴蒂肿大到了极限,猛烈跳动,痒得让人发狂。

王啸强感觉到了她即将到达高潮的强烈预兆,将节奏放缓,每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在口,然后再慢动作地,像演示般,将自己的大肉棒一寸一寸重新、慢慢地全部插回去。这个过程持续了几十秒,肉棒经过甬道每一处敏感点,挤压褶皱,刺激深处,直到蘑菇头重新顶在最深处。

“啊……慢点……呜……好慢……好胀……呜呜呜!”慢速深入带来前所未有的挤压感和拉伸感,每一次都像是重新被完整侵犯。快感叠加到顶端,却得不到瞬间的释放,让她身体疯狂地颤抖,小腿缠上了王啸强的腰,腰肢绷紧,试图自己用力将肉棒往更深处挤压。

“胀吗?这才把楚然姐的小穴完全操满,让你知道知道老公有多大。”王啸强低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盘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能更彻底、更直白地插入,阴道被拉直,深处敏感点暴露得更完全。

“唔!好深……太深了……呜啊啊啊!要出来了!”王楚然在这可怕的、仿佛要将她腰肢都折断的姿势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和顶弄。她体内最深处的脆弱宫口被龟头蛮横地顶开、碾压。剧痛瞬间被滔天的快感取代,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知觉都被撕碎、重塑。

“楚然姐的小骚穴又潮吹了!给我看!把骚穴撅起来给我看!”王啸强感受到下身穴肉突然疯狂地收缩缠绕,紧绷感骤然到达巅峰。他抽出肉棒,将她半个身体抱起,翻了个身,变成王楚然跪趴在沙发上,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沾满了他精液的粗硬肉棒抵在她肥厚充血的阴唇缝隙中。

“呜……嗯……好……累……”王楚然全身瘫软无力,手脚酸软,但下身传来的潮湿感和渴望却更加强烈。刚刚潮吹的余韵尚未褪去,敏感的花核还在跳动着,穴口却已经被迫承受着更大的侵犯。王啸强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按着她丰满颤抖的臀瓣,将大肉棒抵在她的穴口用力摩擦,惹得更多淫水渗了出来。

“好大的骚屁股!操楚然姐的屁眼舒服吗?自己把屁眼打开让老公看看!”王啸强看着她撅起的饱满臀部,忍不住在她其中一瓣圆润紧实的大腿肉根部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啊呀!”臀瓣上传来一阵剧痛和麻痒,让王楚然整个身体又是一震,下意识地收紧了臀部。这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有一种被支配的快感从中升腾而起。

王啸强趁她身体震颤的时候,猛地将原本插在嫩穴的肉棒抽出来,溅出带着拉丝爱液的水声。不等她反应过来,他硬着滚烫的龟头,粗暴地在她的双臀瓣间摩擦寻找。后入这个姿势让她的嫩穴紧紧地夹着空气,只剩下一道湿红的缝隙,而下方的菊花却因为姿势原因微微收紧、暴露。

“要操你的屁眼!”王啸强在耳边用最直接、最羞辱的语言说着。

“唔!!不……不行!!”王楚然没想到他竟然会对她提出这样羞耻又禁忌的要求,整个身体剧烈地抗拒颤抖起来,试图挣扎逃离他的禁锢,然而早已情欲滔天、全身无力的她根本挣不开他的束缚。

王啸强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大手用力分开她的臀瓣,暴露出了褶皱紧缩的粉嫩肛门。狭小而羞耻的孔穴,微微湿润,看起来那样紧致脆弱。他低下头,湿热的舌尖在她紧闭的肛门边缘试探性地舔了一圈,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口水声。

“呜呀!”从未感受过的刺激瞬间激得王楚然浑身打了个激灵,羞耻和恶心的感觉席卷全身,同时下身私处因为这刺激也抽搐痉挛起来,涌出更多爱液。肛门是禁区,生理性的恐惧让她全身紧绷,死命夹紧臀瓣。

王啸强继续用舌尖画圈,挑逗她紧张的肛门,口水在她臀瓣间留下清晰的水痕。他一只手在她臀部淫邪地抚摸,另一手在她敏感的屁股蛋上使劲掐拧。直到感受到她肛门从最初的死死收紧,到在他反复刺激下,微微放松了一点点,虽然幅度微弱,但他知道这是她身体屈服的表现。

“真骚……连屁眼都湿了。”王啸强恶劣地说着,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沾满了她淫水和自己口水的大肉棒顶在她微微放松的肛门口,开始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尝试闯入禁地。

“啊!!!不要啊!!!”巨大的痛苦瞬间淹没了王楚然所有的感觉,狭小未经开拓的肛门被他可怕的粗物撕裂般闯入,血腥气混合着疼痛让她发出一声掺杂了痛哭和哀嚎的尖叫,全身肌肉绷紧如铁,下身痉挛得更厉害,连声尖叫中断续涌出哀求:“老公!不行!好疼……出来!求你……出来!”

王啸强的大肉棒只进入了半截,就被死死卡在了王楚然紧张痉挛的肛门里。粗壮的肉棒撑满了她所有可被容纳的空间,直肠壁娇嫩的软肉被狠狠碾压、拉伸。痛苦让她几乎昏厥,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紧、往后缩,却更把王啸强的肉棒夹得生疼。

“敢反抗?”王啸强见她夹得他生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按着她的腰猛地向上顶了一下,“进去!自己坐实!给老子乖乖挨操!”

“啊!!!痛!!!”王楚然全身再次绷紧,王啸强蛮横的推动让她本就被撑到极致的肛门被再一次野蛮侵犯。坚硬滚烫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继续向前推进,伴随着细微的撕裂声,血珠在她紧闭的肛门周围渗了出来,混合着透明的液体。每推进一寸,她体内就像被撕裂一般,发出闷声惨叫。在王啸强近乎疯狂的力量下,她终于像被破开了一个结界,大肉棒硬生生顶开最后一段阻碍,“轰”地一声伴随着身体内部可怕的拉伸和剧痛,终于,滚烫的龟头冲入了更深处的肠道,然后是整根肉棒尽数没入。

“哈……操进去……你的屁眼……夹得好紧……爽死了……”王啸强粗重地喘息着,大肉棒深埋在她颤抖痉挛的肛门深处,被火热的直肠紧紧缠绕挤压着。痛并快乐的感觉瞬间将他淹没。他按着王楚然挣扎的臀瓣,并没有立刻抽动,只是将肉棒彻底固定在最深处,感受着禁地独特的、充满野性的紧致感。

“呜呜呜呜……!”王楚然趴在沙发上,整个身体都在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眼泪鼻涕糊满了脸颊,全身虚软。下身阴部仍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流得沙发一片狼藉,肛门里可怕的肿胀和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一股变态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甚至不知道那快感来自何处,是极致疼痛引起的眩晕,还是某种被彻底征服、侵犯带来的颤栗?生理和心理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崩塌状态。

王啸强稍稍适应了那变态的紧致后,俯身咬住王楚然圆润的肩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牙印,“听好了,你这个骚货!屁股以后就是老子操的!操到你屁眼都被操烂为止!”说完,他开始缓慢而深邃地在她的肛门里抽插起来。

“唔!痛!老公慢点……求你慢点……!”一开始的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肠道敏感而脆弱,每一寸移动都带来可怕的摩擦和碾压。但渐渐地,那疼痛感开始与一种强烈的,变态的快感融合,甚至在王啸强狠狠向里捣,龟头顶在直肠深处的时候,王楚然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发出短促的、混杂了痛苦和舒适的闷哼。她的理智在疼痛中抽离,只剩下本能的,对这种可怕侵犯的回应。

王啸强操得很慢,很深,每一寸都让王楚然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肠道被粗暴地进出。火热坚硬的肉棒在肠壁上刮蹭着,带起一股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和疼痛。她高高翘起的臀部颤抖得像是在风中摇曳的叶片,腿间涌出的爱液流了她一身。沙发边缘的坐垫上已经被她的分泌物完全湿透,泛着可耻的水痕和气味。

“屁眼被老公的肉棒插爽了没?说话!”王啸强俯下身,一只手固定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抓着她柔软的发丝,强迫她侧过头来看他,声音低沉沙哑,充满情欲和恶意。

“嗯……爽……好……疼……”王楚然眼神迷蒙,带着屈辱和沉沦的雾气,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她说不出更完整的话语,只有本能地回应。

王啸强见她如此模样,心里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将速度加快,变成凶狠暴虐的抽插,不再顾及她的痛苦。

“啊啊啊!痛!!太快了……老公!要操烂了……!要出来了!”高速的抽插让肛门内壁发出黏腻的“啪啪啪啪啪”声,可怕的冲击和撕裂感伴随着一波强于一波的快感向她袭来。直肠内部每一次被捣到底都像要把她的内脏都捅出来。

在极致的痛和变态的爽中,王楚然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再次流遍全身,不是来自穴的痒麻,而是另一种更粗粝,更具破坏力的感觉。肠道深处似乎在被强硬地按摩挤压,带动全身肌肉一起痉挛。她猛地收紧了夹着王啸强肉棒的肛门,全身肌肉像钢板一样僵直绷紧,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叫喊。

“楚然姐骚死了!操你的屁眼竟然也能潮吹!”王啸强感受到了她猛烈的收缩和痉挛,下身肛门内的肉壁似乎也在往外用力,伴随着“噗!”的一声,一股透明的液体竟然从她原本正在流着爱液的阴道口和红肿的肛门口同时激射出来,水花溅在了沙发垫和王啸强的大腿上。

“啊!”王啸强也被这意外的潮吹激得闷哼一声,猛地发力在已经喷射过的肛门深处疯狂地冲刺撞击,像是要榨干她最后一滴液体。每一次抽动都顶着她内部柔软的肉壁,可怕的疼痛和麻痒交织。王楚然全身已经完全瘫软,只有身体还被固定着,在王啸强凶狠的冲刺下机械性地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只有喉咙里才能发出的微弱呜咽和喘息。

“老公射里面,把楚然姐的骚屁眼填满!”王啸强将速度放到最快,一边猛操一边喘着粗气宣布。

“唔唔……不……好涨……嗯啊!”王楚然大脑混沌,只能感觉到下身被一股股灼热滚烫的液体不断注入、填满,从肠道深处向外胀痛蔓延。王啸强在几次强烈的抽搐后,猛地爆发,将白浊浓稠的精液,带着恐怖的力量和热度,源源不断地射入王楚然的肛门深处,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液体,一股股地充斥着狭窄的肠道。

王啸强连续猛操顶射了几十下,直到感到肉棒深处的每一滴精液都被他狠狠压入了她最深处。肉棒也跟着微微抽搐着软了下去。他粗喘着拔出仍在不住抽动的肉棒,退出时带出一股黏腻湿滑的水声,已经精疲力尽、泛着不健康的潮红、甚至隐约能看到血丝的肛门口被抽空后,肉瓣颤抖着,缓慢而无力地向内收缩,却因为灌满了他滚烫的精液而无法完全闭合,甚至有白浊的液体顺着褶皱缓缓向外流出。

王啸强站起身,胯下的肉棒湿滑耷拉着,上面混合着爱液、肠液、血丝和他的精液,狼藉一片。他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近乎死亡般瘫软的王楚然,她整个身体蜷缩着,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唯有脸上还有残存的潮红和泪痕,双眼紧闭,发出细微的呜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几乎让人作呕的精液、体液和血腥混合的淫靡气息。沙发垫上布满了湿漉漉的爱液痕迹,混合着少许的血污,在水晶灯光下泛着令人羞耻的光。这是这场彻底的性爱在沙发上留下的证明。

王啸强将自己裤子重新穿上,又替王楚然盖了张薄毯子。她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躺在那里,完全没有了平时精明干练的模样。王啸强心头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征服的快感,也有在她身体里感受到她无保留回应时的心软和柔情,甚至还有一丝对自己施加的暴力行为的反思。他蹲下身,伸手轻轻擦拭她脸颊上的泪痕。她动了动,像是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他的手。

缠绵过后,王楚然慵懒地靠在王啸强怀里,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客厅恢复了安静。王啸强轻吻她的额头,低声道:“楚然姐,刚才差点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怀疑我啥了。”

王楚然哼了一声,娇嗔道:“小赤佬,少来这套甜言蜜语,姐可没那么好哄。”

王啸强哈哈一笑,搂紧她,继续看电视,刚才的鬼门关危机,似乎已烟消云散。

他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