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爸,你听我解释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2万 字
“皇朝娱乐?”王啸强一愣。
“是的,消息可靠。”墨俞道。
王啸强沉思,随后恍然,不奇怪,皇朝娱乐投资的《降魔录》和《大话西游》同期上映,首映第一天就被《大话西游》压在胯下。
既然《大话西游》剧情一般,不够理想,而王啸强又夸下票房三十亿的海口,当然要落井下石,趁机使绊子了。
“皇朝娱乐?”浅浅大怒,冷笑道:“降魔录也就比烂片稍微好点,阿强强,我们一样可以买水军抹黑他们。”
“关键是人家宣传的很低调,没咱们高调,又是十块钱特效,又是票房三十亿。就算咱们抹黑,效果也没他们抹黑咱们好。这就叫做立了个作死flag。”王啸强道。
“谁让你瞎吹牛皮。”浅浅抱怨。
“文科穷吊,理科死宅,咱就剩点吹牛皮的爱好了。”王啸强叹气道。
浅浅也跟着叹口气:“我发微博宣传一下吧,虽然会被黑子们嘲讽。”
王啸强感激道:“谢谢姐姐,每个成功的弟弟身后,都有一个姐姐。”
浅浅开心道:“别客气,每个成功的姐姐后面,都有一个弟弟。”
墨俞:“……”
他妈神经病啊,商业互吹?
“那,王总,我先出去干活了。”墨俞选择狗带。
心事重重的离开总裁办公室,别说外界舆论沸沸扬扬,天方内部也在谈大话西游的话题,都说这次公司投资失败,投资失败无所谓,天方老习惯了。
关键是王总在媒体面前夸了海口,打脸啪啪响,让公司员工也跟着尴尬不已。
而剧组的工作人员,则万分沮丧,相对于玩票性质的《如果我变成回忆》大火特火,而花费巨额资金,耗时两个月,费尽心血拍摄的《大话西游》却扑街了。
两个月来,整个剧组都很辛苦,大伙对电影寄予厚望。
墨俞离开后,浅浅继续看片,舔棒棒糖,王啸强找了张a4纸,这下这几天的票房总和,估算第二部上映后,一个月之内,能不能让票房达到六十亿,没错,不是三十亿,三十亿是单片票房。
如果是两部片子的总票房三十亿,那有何难度?
算了一阵,无果。
原本可以作为重要参考值的第一部电影票房,因为被带节奏,划入烂片行列,票房直线下降,这种趋势不改变,往后连排片率都要降,没排片率,怎么卖票房。
这就和写小说没推荐一样,比如卖报的那个倒霉蛋,别的作者网站加APP推荐,有十几个推荐,他上架后一次推荐都没有,简直就是宋体十八号加黑加粗的悲剧。
因此王啸强不太好估计票房情况。
“你在写什么?”浅浅瞟了一眼,无意间瞟到了自己名字。
“没什么。”王啸强把纸折了。
“给我看看。”浅浅伸手去抢。
王啸强避开,把纸放进碎纸机销毁。
无聊之下,随手写了首诗:
“上天入地上姐姐”
“下片常备湿卫生纸”
“磨刀霍霍向人妻”
“日夜磨枪战泰迪”
也不算是诗,有感而发,水平差了点,不太雅韵。
这种诗肯定不能让姐姐看到,不然办公室会变成胸杀案。
他盯着那行字,特别是“上天入地上姐姐”,像是魔咒般在脑海里嗡嗡作响。办公椅吱呀一声,王啸强猛地起身,高大的身形在桌前站定。他看向斜前方,浅浅窝在沙发里,双腿蜷着,舔着那根棒棒糖,时不时翻动面前的资料。午后的阳光斜进来,洒在她玲珑的身躯上,勾勒出柔美的曲线。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被米色的裤子勾勒出惊人的弧度,露出小半截白嫩的脚踝。上身宽松的衬衣也难掩她发育姣好的身材,低头看资料时,饱满的胸脯撑得布料微微鼓起。她的动作慵懒而惬意,嘴角因为棒棒糖泛着晶莹的光强强,那无意识流露出的慵懒风情和性感姿态,像是一记闷锤,狠狠砸在了王啸强本就躁动的心房上。刚才那几句充满欲望的文字,此刻成了燎原的星火,点燃了他深埋已久、对姐姐的畸形念想。
他心跳得像是擂鼓,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逡巡,从柔和的颈项,经过衬衣半掩的锁骨,顺着鼓胀的胸脯一路下移,最终定格在那舔舐棒棒糖的粉嫩唇瓣上。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干燥而火热。下身,坚硬滚烫的阴茎已经在西裤里高高撑起一个帐篷,难耐地抵着布料,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痒意。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欲望像是失控的野马,咆哮着,冲撞着一切理智和禁忌。那“上天入地上姐姐”六个字像是有魔力,让他体内的兽性瞬间决堤。他想压下去,想忽略,可看着她那样无意识的慵懒性感,那些肮脏的念头不仅没消退,反而以排山倒海之势压了过来。那些日常中的亲密接触,那些越界的心动瞬间,那些夜深人静时对着姐姐照片产生的原始欲望,在这一刻,像是火山喷发般不可阻挡。
他几乎是凭着一股本能,一步、一步朝着浅浅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虚浮而轻飘,心脏却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他知道这样不对,这彻底是疯了,可身体比思想更早一步做出了决定。浅浅听到动静,疑惑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鹿眼撞进他火热直白的视线里。她的表情带着几分不解,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棒棒糖还抵在唇边。
“阿……强强?”她的声音因为刚含着棒棒糖而显得有些含混不清,又带着一点姐姐面对弟弟时的天然软糯。就是这声音,像导火索般引爆了王啸强最后的理智。他冲到她面前,一把攫住她的下巴,用力,拇指和食指甚至掐进了她下巴两侧的软肉里。
浅浅惊愕地瞪大了眼,棒棒糖从嘴里滑落,咕噜一声掉在沙发垫子上。她感觉到他指尖滚烫的温度和极大的力道,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你干什么?”
他没说话,滚烫的呼吸扑在她脸上,眼睛像烧着火一样。他猛地俯身,吻了下来,野蛮,不带丝毫预兆。他的唇直接覆上她的,碾压般地,不是平日里玩笑性质的亲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贪婪的占有。浅浅吓得身体一颤,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他,口中发出模糊的“呜……唔……”声。她感觉到他急切地撬开她的齿关,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上她柔软的小舌,肆意地搅动舔舐,舌尖甚至灵活地扫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令人发麻的战栗。口腔里充满了棒棒糖甜蜜的余味和他阳刚灼热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一种完全陌生的、被弟弟用这种方式对待的恐惧和屈辱瞬间占据了她的心头。
她激烈地挣扎,双腿用力蹬踹,想要从沙发上跳起来,可他庞大的身躯像是大山一样压着她,手臂箍紧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她骨头都疼。吻得太深太狠,几乎让她无法呼吸,肺里传来一阵阵缺氧的刺痛感。浅浅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想要咬他一口,但他的舌头灵巧地躲避,只是持续而深邃地纠缠。这个吻漫长而粗暴,直到浅浅感觉脑袋一片空白,窒息感让她眼睛生理性地涌出生理性泪水时,他才缓缓放开她的唇。
“呼……哈啊……”浅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像风箱一样,眼角挂着湿润,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茫然,以及尚未褪去的震愕。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充血,舌尖还在微微发麻。她死死盯着他,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弟弟一样,眼前的男人双眼猩红,额发汗湿地黏在额头上,脸颊因为血液的冲涌而显得通红,整个样子充满了疯狂和不受控的性欲。
“强强……你……你没事吧?”她颤声问道,手依旧撑在他的胸前,但力道已经微弱,更像是推开一道恐怖的未知大门。
他没回答,灼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她衬衣领口在他压下来的时候歪了一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圆润的肩头,锁骨精致诱人。王啸强粗粝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滑了进去,探进她的领口。衬衣宽松,很轻易就摸到了内衣的边缘,再往下……就是姐姐柔软、温热的皮肤,以及藏在里面,让他垂涎已久的圣地。他喉咙里发出像困兽般的低吼,手指顺着内衣边缘向内滑动,然后摸到了温热饱满、弹性惊人的柔软。他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揉捏着,隔着薄薄一层内衣布料,就能感受到那让人心悸的轮廓。
浅浅发出一声轻微的、夹杂着哭腔的惊呼,她明白弟弟要做什么了。她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慌乱地想夹紧双腿,想蜷缩起来护住自己,但被他死死按在沙发里,根本无法动弹。她用眼神哀求他,泪水蓄满了眼眶,摇着头,口中细碎地喊着:“不要……强强……停下……别这样……”
王啸强像没听到一样,手指隔着内衣肆意揉捏着她柔嫩的乳肉。那不可思议的触感让他大脑瞬间充血,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饱满的形状在掌中变化。他贪婪地、毫不遮掩地欣赏着姐姐暴露出来的美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手如何侵犯她的身体。欲望和疯狂彻底淹没了羞耻,他的眼神变得更亮,像是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上。
他的手从衬衣领口向下探去,目标明确,毫不迟疑。另一只手扣住她试图躲闪的头颅,用嘴去寻找她圆润挺翘的乳房。浅浅还在拼命扭动躲避,但在巨大的力量差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王啸强分开她抵在胸前的手,一把撕开她衬衣最上面的几个纽扣,伴随清脆的线裂声。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米色半透明的内衣,和里面大片晃眼的雪白。他粗暴地拉下她的内衣,丰盈、娇嫩的乳肉带着微微的晃动瞬间弹了出来。王啸强鼻息粗重,目光一瞬间变得极度痴迷。那是他日夜幻想的禁忌果实,此刻赤裸地呈现在眼前。乳房形状浑圆,乳尖是两点娇嫩诱人的粉红色,在内衣束缚解除后挺立着,散发出淡淡的成熟女性体香。
他低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左侧的乳尖。舌尖粗暴地扫过敏感的顶点,然后吸吮住,用牙齿轻柔而充满虐待意味地啃咬揉捏着。乳尖迅速在他舌尖的挑弄下变得红肿坚硬。他发出满足的低吼,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浅浅弓起了身子,发出高亢的、痛苦又掺杂着一丝奇异快感的尖叫:“啊——!放开……痛!弟弟!”这种强烈的刺激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混合了身体的敏感受刺激带来的快感,和被自己的弟弟如此粗暴对待的精神冲击。痛与麻,惊慌与快感在身体里交织,让她几乎无法分辨感受。
王啸强将另一只乳房也拉出内衣,用另一只手的大掌包覆住,用力地揉捏按压,像是要将它们揉碎在他的掌心。丰盈的肉肉从指缝里溢出,Q弹温热。他将脸埋在她胸前,用力嗅着姐姐身体的馨香,鼻子蹭着柔软的乳肉,一边吸吮一边揉搓另一只。他的嘴和手像是完全疯狂,毫不怜惜地对待这对饱满柔嫩的圣物。浅浅发出断断续续的惊喘和尖叫,身体弓得更厉害,脚尖绷直,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衬衣在他撕扯内衣的时候已经被拉开大半,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白皙光滑。
吮吸了一会儿,王啸强感觉胸口像是有火焰在燃烧,他将舌头从她红肿的乳尖移开,向下,舔舐着她的胸膛,小腹。浅浅发出惊喘,他的舌尖带着麻酥酥的触感,划过她的敏感地带,引起一阵阵酥麻战栗。王啸强一只手向上抓住她蜷起的脚踝,用力拉直她紧绷的双腿,另一只手粗暴地去扒她下半身的裤子和内裤。
浅浅感受到他明确的意图,彻底崩溃,放声大哭起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不、不行!求求你……别脱!我……我是姐姐啊!”她的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眼角和脸颊,身体拼命地挣扎着,但那强硬的阻拦只会激起王啸强更强的征服欲。他发出一声沙哑的、像被卡住的野兽吼叫,低头叼住了她的米色裤子边缘,用力一拉。咔擦一声,纽扣被崩开,裤子直接被他拽了下去,连带着里面小巧可爱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眼前白花花的光景让他浑身的血瞬间冲到了下半身。浅浅紧绷着双腿,双腿之间露出她日夜渴望的禁地——姐姐的嫩穴。白皙的大腿紧紧并拢,腿根柔软的曲线向上蔓延,阴阜被浅米色内裤压出一道凹痕,蜜穴深藏其中。裤子和内裤都卡在她的膝盖,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动,浅浅哭着想要够到它们拽上来遮羞,身体却被王啸强压制着。
他双膝跪在沙发前,上身伏在她身上,眼睛像是鹰隼捕捉猎物一般,紧紧锁定了她的下身。他的手粗暴地拨开她努力并拢的双腿,浅浅无力地抽噎着,只感到自己彻底地暴露在这个疯狂的弟弟面前。在他宽厚有力的手掌分开下,腿间露出一道诱人的缝隙。米色内裤被褪到大腿,湿润的蕾丝包裹不住它要溢出的湿意,中央已经濡湿了一片,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混杂了她独特体香和情欲发酵的蜜意腥味,强烈而勾人。
王啸强鼻翼抽动,俯下身,将滚烫的脸埋进了姐姐的双腿之间。浅浅惊呼一声,身体像过电一样猛烈地颤抖。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蜜穴口,湿热的舌尖已经不安分地隔着湿润的内裤舔舐着柔软的布料。那种透薄的丝织物被津液濡湿后变得半透明,内里娇嫩的嫩屄轮廓若隐若现,最中间的缝隙因为紧张和欲望而微微开启。
“唔……啊……!”浅浅身体不受控地高高拱起,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沙发垫,哭声变成了夹杂着呻吟的扭曲叫喊。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电流酥麻感让她理智崩塌,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连反抗都变得艰难。王啸强用舌头反复舔舐着那块已经湿透的区域,然后,带着征服者的野蛮和侵略性,他叼住了湿润的内裤边缘,用力撕扯。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彻底褪到脚踝。
湿哒哒的蕾丝布料掉落,姐姐粉嫩娇羞的嫩穴彻底呈现在他面前。花瓣柔软地闭合着,却无法完全遮盖住内部深深的缝隙,正中有娇小的肉豆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色强强,花瓣边缘沾染着水光,微微分开一些,能隐约看到内里更深处娇嫩的粉红色褶皱,以及正在源源不断溢出、将腿根都打湿了一小片的爱液。晶莹剔透的淫水像是山间的泉水,蜿蜒着向下淌去,打湿了毛茸茸的阴阜。浓郁的女性性器的腥味和爱液特有的甜腥气息混杂着散发开来,比起香水更加原始、狂野,直接勾引着王啸强所有的欲望。
他低吼一声,舌头就像一条蛇,凶狠而精准地舔上了最敏感的肉豆。
“啊——!强强!不要那里!”浅浅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向内夹,试图夹死在他滚烫的舌头。可他的舌尖像长了吸盘一样,牢牢地吸吮着那颗红肿敏感的小肉豆,舌面粗糙,用力地舔过它饱满圆润的顶部,然后用舌尖抵住,再打转,吸吮,像是吸食糖豆一样贪婪。浅浅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空白,这种电流直窜脑门的感觉太强烈,酥麻,瘙痒,还有一种不可言喻的空虚感从小腹蔓延开,让她拼命想要得到填充。身体在她舌头的蹂躏下颤抖不止,腿心一阵阵紧缩痉挛,爱液像是水龙头坏掉一样疯狂涌出,打湿了整个沙发垫子。
“呵……姐姐,你好湿……嗯,甜甜的……”王啸强含混不清地说着淫语,舌头变幻着花样,从吸吮肉豆变成舌面全方位地舔舐整个嫩穴。他伸出手指,粗暴地分开花瓣,让那道深深的缝隙暴露在他眼前,用舌头探入其中,沿着嫩穴内部温热、湿滑的通道不断深入,舌尖挑弄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浅浅身体绷得笔直,发出连续高亢的叫喊,声音带着情欲的哭腔,变得黏腻、失真:“啊……不要……太深了……要死了……嗯啊!呃啊啊!湿死了!都被你舔湿了……脏!”她越是这样说,他舌头越是肆无忌惮,吮吸爱液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那种声音本身就带着极度的性意味。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蜜穴紧绷的内壁吸进去了,温热的爱液浸湿了他的胡渣和脸颊,带着腥甜的气息。
他持续用力地吸吮舔舐,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他下腹鼓胀的西裤上不断摩擦着坚硬灼热的阴茎,感受它不断充血膨胀,青筋暴起,前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濡湿了西裤的布料。另一只手则抓着浅浅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嫩穴以更开放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同时也更方便他进行下一步。这个姿势让浅浅的腿被迫分开到极致,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脆弱的蜜穴大张着,暴露着里面的湿润和粉红。浅浅抽噎着,发出绝望又染上情欲的尖叫:“住手……啊啊啊!强强!放下我的腿!你疯了……!”
王啸强低着头,继续深入地舔舐着。他的舌头时而粗暴地舔舐,时而变得柔缓深入,挑逗着嫩穴里每一个敏感点。爱液在他口中肆意流淌,甘甜而带着一丝野性的腥。浅浅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她只能被动承受弟弟给她带来的、超越伦常极限的刺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滚落,渗入她已经凌乱的头发。她脑子里只有强烈的羞耻感、恐惧,以及混杂其中的、她不敢承认的极致快感。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高亢,小腹深处升腾起一股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麻痒。
他能感觉到姐姐的身体在他舌尖下紧绷到了极点,花瓣一阵阵地紧缩。王啸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吸吮住她的肉豆,舌头在整个嫩穴通道里快速抽动舔舐。
“啊——!”浅浅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胡乱挥舞,指甲甚至在他衬衫上划出了痕迹。腰部高高弓起,像虾米一样颤抖,小腹肌肉收紧,爱液呈喷射状地猛烈喷出,像泉水一样溅在他的脸上、身上,甚至流到了地面上。一种酥麻到顶点的快感像是火山喷发,瞬间将她彻底淹没。眼睛瞪大,眼神变得涣散,口中发出连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嗯啊……哦啊……唔呃啊……死……死了……要死了……!”她在极致的高潮中,射出了大量温热粘稠的蜜汁,整个身体脱力般软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全身都在不受控地微微颤抖。
王啸强身上脸上沾满了姐姐喷射出的爱液,腥甜的气味充斥鼻腔。他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喟叹,并没有立即停下。将她湿淋淋的大腿放回沙发,他的大手顺着她的纤细腰肢向下滑去,直到触碰到她白嫩丰润的臀部。他用力揉捏了几下姐姐Q弹的屁股,感受那惊人的触感。同时,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和皮带扣,内裤也拉到大腿。滚烫灼热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顶端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它比他在纸上描写的泰迪的磨枪还要饥渴万分。
王啸强粗重地喘息着,眼神再次变得极度侵略性。姐姐虽然刚刚高潮过,身体瘫软,但蜜穴还温热湿润,正是进入的绝佳时机。他一把扯开卡在浅浅脚踝的裤子内裤,丢在一边,将她因高潮而脱力软瘫的身体翻了过来,变成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头部靠着沙发垫,翘起雪白的臀部和依旧濡湿红肿的蜜穴。
“趴好,姐姐……”王啸强嗓音沙哑而带着命令意味。浅浅迷茫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意识还没完全从高潮中抽离。她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软弱地按照他的意思调整了姿势,将饱满的臀部抬得更高。她的小腿微微蜷缩着,光洁的后背绷成一个性感的弧度,脆弱的嫩穴红肿着,穴口微微开启,还在向外渗着蜜汁。这种顺从和被看穿的姿态,更加激发了王啸强内心深处的兽性。
他来到她身后,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的嫩穴口。王啸强扶住她因无力支撑而摇晃的腰肢,低头在他垂涎已久的妹妹蜜穴上方贪婪地嗅了一口,原始而浓烈的腥甜香气像是最好的催情剂,瞬间引爆了他全部的兽性。他用粗大的指尖稍微拨开花瓣,露出更加内里的通道口,然后,猛地一挺腰!
“啊——!”浅浅发出刺耳的、饱含剧痛和惊骇的尖叫,身体像是触电般猛烈前扑,额头重重撞在沙发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泪和鼻涕瞬间涌了出来。滚烫坚硬的肉棒在没有任何缓冲和前戏的情况下,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撞入了她湿滑的嫩穴。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被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剧痛,一种巨大的异物感将自己彻底贯穿。处女膜?或者很久没被开发的穴道?不知道是什么被冲破,撕裂的痛感混杂着深层被撞击挤压的钝痛,让她发出濒死的哀嚎。下身仿佛要炸开一样,全身肌肉紧绷,因为疼痛和惊吓而剧烈地颤抖。王啸强巨大的肉棒长驱直入,狠狠捣进她柔软温热、紧致不堪的嫩穴最深处,头部抵住了她的子宫颈。
“好紧……啊……我的姐姐……操死你……”王啸强发出一声畅快的闷哼,滚烫的龟头像是被吸盘吸住一样,紧紧嵌入姐姐的身体深处。紧致、温热、湿滑的甬道拼命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他的阴茎碾碎在里面。这无法想象的紧致度让他的爽感攀升到了一个新的巅峰,青筋暴起的肉棒根部完全没入,紧贴在她柔软的臀缝深处。王啸强将她的臀部死死压住,腰部开始进行粗暴而快速的抽送。
“啪叽……噗嗤……!”肉体撞击、水液翻滚、空气被挤压出的各种声音响彻办公室。他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吼叫,如同正在进行最原始交配的雄兽。浅浅凄厉的哭喊变成了痛苦的低泣和带着抽噎的呻吟,身体在他的进出下大幅度地晃动。每一个深捣都让她的子宫口遭受着剧烈的撞击和碾磨,内壁被粗暴的阴茎头磨蹭刮过,痛与无法忽略的痒酥感让她意识变得混沌。她死死抓住沙发垫子,指甲都抠了进去,只想找个发泄痛苦和快感的出口。
“太满了……啊啊啊……要裂开了……别……停下……强强!我是姐姐啊!”浅浅哭着喊着,声音里全是无助。但她的哭喊就像是在说情话一样,更加激发了王啸强的狂性。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仿佛那是自己的私人物品,凶狠地深顶慢抽,时而发出充满占有欲的呻吟:“姐姐……都是我的……啊……嫩屄……哈……叫出来!给操的声音!”他将滚烫的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颈,然后快速抽出大半,再猛地撞进去。每一次都像最猛烈的撞击。温热粘稠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淌,打湿了沙发边缘。
王啸强像打桩机一样反复抽送,下身撞击肉体的声音啪啪作响,像催促他快点释放。姐姐温热、湿滑、紧致的嫩穴像是拥有生命一样,不断地收缩、挤压,拼命地包裹着他。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整个阴茎像是被高温煎炸,龟头酥麻得快要炸开。体内积压了许久的欲望像是潮水一样翻涌而上,快感如洪水决堤般淹没了他的意识。他发出一声粗哑的怒吼,下身狠狠地一挺,巨大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精液猛地全部喷射进姐姐温热的嫩穴最深处。
“啊——!!”浅浅的身体在他射精的巨大冲力下猛地往前倾,双手无力地松开了沙发垫,像被射击一样扑倒在地,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身体像是过了电般剧烈地颤抖抽搐。温热粘稠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嫩穴和深处,带来一种巨大的填充感,但也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疼痛。她高潮后脱力软绵绵的身体,此刻又因为他的射精带来的极致生理冲击而再次剧烈反应。一股无法言说的酸软和肿胀从小腹深处蔓延开,像毒药一样让她失去了所有力气。
王啸强紧随其后射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巨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抽搐着射出了最后一滴,然后缓缓软化,但仍然留在她的身体里。他喘着粗气,将头埋在浅浅的肩头和背部,闻着她身上混合着体香、汗水和情事过后体液的复杂气味,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剧烈运动而微微发颤。办公室里回荡着他们粗重的喘息声、浅浅细弱的哭泣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浓郁而粘稠的爱欲腥甜。地毯上,沙发垫上,都残留着湿润的印记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刚刚进行了一场最原始交配后产生的靡丽气息。王啸强在姐姐疲软的身体里动了动腰,将还留在她穴里的肉棒又挺了挺,再次触碰到深处,带来一种事后依然让人眷恋的不舍。
浅浅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浑身发烫,酸软得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和无法忽视的肿胀感,以及里面温热的液体残留,都在昭示着刚才发生了多么荒唐和违背伦常的事情。屈辱、痛苦、惊恐,以及混杂在血液里的那种隐秘的酥麻和战栗,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哭得一抽一抽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王啸强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缓缓地在她体内抽送了几下,像是确认自己的占有权。每次微弱的进出,都带着温柔却无比强烈的宣告:她是他的。
“姐姐……我……我的了……”他在她耳边用气音呢喃着,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带着刚释放后的餍足和危险的占有欲。浅浅没说话,只是发出小兽般受伤的低泣,泪水打湿了地毯。
他拔出在她温热身体里疲软下来的肉棒,伴随着一声低微的“啵”的声音。腿间的柔软像是在眷恋着离开的肉体,又慢慢合拢,只是此刻看起来红肿不堪,粘腻着情欲的痕迹。大量王啸强射出的精液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流淌,蜿蜒在她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上。他的肉棒上则沾染着姐姐的蜜汁,晶莹拉丝。王啸强随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扯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下身和手,将带着混杂体液的纸巾扔在地上。浅浅仍然趴在地毯上,衣衫不整,身下那片地毯颜色变得更深,清晰地显示出刚才她喷射潮水和他射精留下的痕迹。
办公室里狼藉一片,空气里情欲的味道久久不散。王啸强低头看着地上那个无助、痛苦、崩溃却依然带着性爱后靡丽气息的姐姐,心中的疯狂稍微退去一些,被一种得逞的满足感和随之而来的复杂情绪占据。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浅浅抱起来,感觉到她身体像软骨头一样没有力气,全身烫得像烧着了一样,皮肤裸露出来的地方布满了红色情趣痕迹。浅浅缩在他怀里,还在小声抽噎着,身体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心理的屈辱而不住发抖。
王啸强将她抱到沙发上,拉过旁边的毯子给她盖上,试图掩盖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带着一种受伤小鹿般的茫然和绝望。他伸出手,颤抖地想要帮她理顺散乱湿濡的头发,手还没触碰到,浅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小小的、惊惧的嘤咛,躲开了他的触碰。
这一反应让王啸强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但欲望刚被满足的强大餍足感又很快压下了那点不适。他知道自己今晚彻底撕碎了他们之间的界限,迈进了最不该跨越的禁地。然而在得逞的巨大快感面前,那点理智又显得微不足道。他坐到她身边,不敢再碰她,只能静静地看着她蜷缩颤抖的样子。他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很痛苦,很难过,很崩溃,可他刚刚也得到了极致的满足。这个矛盾又真实的体验让他情绪复杂难言。
“我……对不起……”他沙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听起来毫无诚意。
浅浅依然哭泣着,没给他任何回应,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崩溃世界里。她光裸的上半身因为盖着毯子看不见,但身体仍在微微颤抖,显然还在承受着刚才的后果。下半身的疼痛尤其明显,让她甚至不敢动弹分毫。她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尝到嘴里涌出的血腥味,也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个平日里对自己温柔体贴的弟弟,刚刚就像野兽一样撕咬吞吃了他。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敢看他,甚至不敢出声。
王啸强坐在那里,盯着沙发垫子上一块被体液打湿后变成深色的地方发呆。内心深处除了得逞后的空虚和一丝隐约的罪恶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他不知道接下来姐姐会怎么做,会不会把他当成疯子怪物,再也不认他,永远远离他?这比任何舆论危机都让他感到煎熬和害怕。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是刚刚毫不留情地撕扯开姐姐衣服、用力揉捏姐姐身体、插入姐姐身体深处的双手。一股颤栗顺着脊椎向上攀爬。
就在这时,空气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叮咚”声。
王啸强吓得猛地一抖,心也跟着紧缩了一下。声音来自他的手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他抬起头,眼神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生理性的冒出冷汗,衬衣背后像是黏在了皮肤上,带来一种不适感。而身边的浅浅也像是听到了这个声音,颤抖了一下,蜷缩得更紧了,仿佛那是一个唤醒了可怕现实的铃声。王啸强犹豫了零点一秒,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像行尸走肉一样走过去,拿起手机。他甚至不敢看屏幕上的来电或者消息提示,指尖带着微弱的颤抖。然而,即使在如此极度紧张和混乱的情绪中,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联系人时,他脑子依然空白了一瞬,接着就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发来一条信息。
老爷子:“今晚和浅浅回来吃饭。”
老爷子应该在上课,或者手头有事,他很少发简讯。
王啸强:“爸,不是刚一家人吃过饭吗。”
姐姐生日刚过。
老爷子:“你大伯和堂哥晚上要来家里,找你们谈点事。”
王啸强:“要钱是吗。”
老爷子:“怎么说话的,你堂哥想做生意,找你借点钱。”
王啸强:“知道了,两百万之内都OK。”
其实大伯不是亲大伯,是老爷子的堂兄,三代之内的,王啸强就两个姑姑而已。有句话叫做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个人,只要不是独夫,发达之后,总要应付各种亲戚。
王啸强的性格,不是那种很独的人,吃点小亏不在乎,自己赚钱了,不介意让亲戚跟着沾光。
当然,你把我当摇钱树肯定不行,其中分寸王啸强自己能把握。
老爷子:“你想吃点什么,我让你妈去买。”
王啸强:“我向来随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爷子:“问一下浅浅爱吃什么。”
老爷子不会烧菜,所以对女儿平时爱吃什么菜比较模糊,不像王啸强,每天要应付姐姐的嘴。
王啸强:“阴茎。”
发完,猛的反应过来。
王啸强:“……”
王啸强:“是输入法的原因,阴茎,就让妈妈买阴茎【捂脸】”
王啸强:“爸?”
王啸强:“爸,你听我解释。”
但老爷子久久不回应他。
我操,父皇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啊,儿臣不是故意的啊。
浅浅:“???”
她眨了眨眼,好奇的看着弟弟,突然之间,强强就像身体被掏空了一样。
……
下午四点,首映发布会结束。
当天晚上,就有各种吹捧文章、舆论在网上出现,发酵。
先前在微博发影评,肯定《大话西游》特技,但吐槽剧情的大咖,当晚收了红包后,又发了一篇长微博。
“今天下午,参加了《大话西游2》的首映发布会,看完第二部,终于明白为什么王啸强要把两部电影几乎同时发布,因为没有第二部的《大话西游》是不完整的,是残缺的,是言之无物的。我依然坚持不之前的观点,《大话西游》第一部是真的很一般,剧情苍白,看完之后让人索然无味。但现在我要补充,这是有原因的,它的作用都是在为第二部做铺垫,相信我,看完第二部,你会对这部电影改观。经过第一部的铺垫后,第二部剧情明显有了质的飞跃,浅浅和王啸强的演技一如既往的无可挑剔。第二部特效同样在线。结尾很精彩,非常精彩,直到我坐在计算机前写这篇影评,脑海中依然回味着最后的结局,一个发人深思,回味无穷的结局。以及那首片尾曲,是的,又是一
首新歌,王啸强原创的新歌。”
网络江湖地位不低,粉丝无数,加上又是《大话西游2》的影评,很多观众翘首以盼,希望能从他这里看到关于第二部的具体信息。
评论分两派,真爱粉:“第二部也支持,只要是浅浅的电影,我都支持。”
“这么说来,第二部会很精彩咯?我就说嘛,浅浅才出场几分钟而已,哪有这样的女主角?”
“票已经买了,等后天上映就去看。”
“结尾到底是什么,能剧透一下吗?”
黑粉:“得了吧,看一部就知道第二部是什么样了,打死不看。”
“说吧,收了人家多少钱?天方影视开始洗地了,可惜第一部太垃圾,洗不白了。”
“一部烂片,侮辱了我心目中的齐天大圣,不,齐天大圣就打了个酱油,根本就是披着西游记外衣的低俗剧。”
“王啸强还是别写剧本了,都什么垃圾,白白浪费这么好的特效。”
“垃圾,不看,现在都是拿钱办事,连个真心影评都找不到。”
“废话,首映式有关系才能进去,首映式的本质就是吹捧电影,打广告知道吗。”
中间派:“王啸强的新歌?期待。”
“不想看,等网络资源有了再看。”
“吃瓜群众报到。”
第二天,好不容易拉扯回来的舆论,又变成一面倒的唱衰。
各大APP推送信息,冷嘲热讽的唱衰大话西游第二部,各种抹黑,文章写的头头是道,说大话西游这部电影,投资数亿,结果片子质量,比国产烂剧就多了十元特效而已。王啸强第一次当编剧,扑倒太平洋去了。
尽管有粉丝辩解,有水军吹捧,但唱衰言论暗合人们内心阴暗,毕竟这一年来,王啸强在娱乐圈窜的太快,羡慕嫉妒恨的人茫茫多。
大家都乐得落井下石。
距离《大话西游2》上映还有两天,网上关于它的嘴炮到处都是,喷子虽然可恶,但无形中也帮大话西游积累了不少的热度和话题。
这天,《大话西游2》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