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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5 节

第485章 首映式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1万 字

录音师隔着隔音玻璃,朝两位王总打OK的手势,表示可以开始。

打手势之前,无奈的转头看了一眼。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人,有公司的歌星,有导演墨俞,有作曲人,身份都不算低。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王总新歌问世,总有这么一批人过来扮演吃瓜群众。

怀着好学和仰慕的心情,沉默而安静的听歌。

也有可能是想亲自见证“王啸强出品必属精品”这个神话的陨落。

至少其中那两名作曲人绝对是这个心思,录音师可以肯定。

凭什么啊,大家都只有一个脑子,凭什么王总轻松写首歌就是精品,我们殚精竭虑,能出一首精品就谢天谢地,金曲更是不敢想。

没道理啊。

我们绝对不服。

王啸强的存在,确实给歌坛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作曲人带来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墨导,你听过王总他们的新歌,你说说,怎么样?”其中一个作曲人,忍不住问道。

众人看过来。

“还行吧。”墨俞说。

“有点诚意好吧,不要这种万金油的回答。”另一个作曲人不满,“精品,或者金曲?”

“我怎么知道。”墨俞没好气道:“我五音不全,对音乐欣赏水平有限。”

“第一印象有《浮夸》那般震撼吗?”某歌星道。

“那没有,”墨俞摇头:“浮夸是我最喜欢的歌,它的地位不可取代。”

两名作曲人松口气,相互看一眼:“不是金曲,应该是精品。”

“这才正常啊,金曲哪有那么容易诞生。”

某歌星:“就算是王总,金曲也有点勉强,除非给他时间。”

作曲人:“不是时间,是灵感。王总已经很久没出金曲了。”

录音师扭头,不悦道:“安静!”

这时,录音间的王啸强打了个手势,示意稍等。

他抓起桌上的遥控器,打开投影仪。

“干嘛啊?”姐姐问道。她穿一件露肩长袖,浅蓝色牛仔裤,青春时尚,衣架子穿什么都漂亮。

“我觉得看着电影片段唱,感情会更加流露。”王啸强道。

这是影片剪辑时,王啸强单独拷贝出来的片段。

画面里,一男一女站在城楼上对峙,女的美貌如花,男的英俊帅气,怀抱一柄宝剑。

城楼下一群吃瓜群众围观。

几番对话后,女人要求男人吻她,但男人拒绝了,站在人群中的齐天大圣刮起一阵妖风,化作遁光,俯身男人。

这时,音乐声飘起。

王啸强:“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画面中,男人走向女子。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

“天边的你飘泊,白云外。”

男人搂住女子,拥吻,延续五百年前,没有完成的吻。

声音一高:“苦海,翻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份。”

一片掌声中。

浅浅:“啊,啊,啊,啊,啊,啊……”

仅仅一个音,浅浅唱的缠绵悱恻,充满了感情。

但是这份唱功,就让在场的两个歌星自愧不如。

录音间外,七八个人,愣愣看着电影片刻,耳畔回荡着歌声。

从开始的意外,到惊叹,再到静默。

这一刻,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涌起惆怅和空洞。

这首歌或许单独听,不算太震撼,但搭配电影片段,就有点无敌了。

至少亲自参与拍摄的墨俞,望着投影仪,久久失神。

王啸强倒是很稳得住,他不是第一次看这部电影了。

但浅浅,头一次,加上女孩子感性,情绪敏感。她开口唱时,眼中泛着泪光。

一首歌唱完,王啸强抽了几张抽纸,递给姐姐。

姐姐先擦眼泪,再抹一把鼻涕:“这就是我们拍的电影?”

“怎么样?”

“一点都不好。”姐姐气呼呼道:“故意骗姐姐眼泪吗?黑了心的蛆。”

泪水与鼻涕,黏糊糊的液体沾湿了纸巾,也沾染了那双在湿漉漉眼眸里打转的哀怨和嗔怪。浅浅赌着气,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狠狠地砸在王啸强的胸口,动作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但脸上刻意板起来的表情,却因为残余的泪痕和湿润的眼眶而显得更加楚楚可怜,无辜至极。录音间里空调吹着凉气,可不知是刚才唱歌投入的情感宣泄还是怎么的,浅浅的脸颊和脖颈却浮着一层薄红,那露肩长袖下的白皙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泛着动人的光泽。锁骨处的弧度精致漂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吸引着王啸强的视线。浅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此刻正略显局促地靠在一起,身体语言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敏感和微微的不自在。空气里还残留着那首带着浓郁感伤的歌声余韵,以及属于浅浅身上淡淡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气息,这种私密空间里的混合感,在催化着某种暧昧的情绪发酵。

王啸强接过那团湿漉漉的纸,并没有如浅浅预期般笑着抱怨或逗她,而是用指尖轻柔地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珠。他的指腹微凉,拂过她滚烫的肌肤,带来一丝酥麻。浅浅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鼻息变得有些急促,那双刚刚还控诉他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更浓重的水雾,波光流转,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困惑和一丝本能的畏怯,但更多的,是隐藏在眼底深处的、连她自己也未必觉察到的渴望。这种渴望如同潮水,被歌声的情绪撞开了一个缺口,在他们独处且隔绝的空间里悄然滋长。

“骗你眼泪?我怎么会?”王啸强嗓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不同于平日玩闹时的认真,每一个字都仿佛在他唇齿间辗转过才吐出。他弯下腰,距离浅浅更近了一些,近到能够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唇。浅浅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引力牵引,微不可查地朝他靠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擂鼓般撞击着胸腔,甚至耳畔开始嗡嗡作响,只剩下眼前他深邃的眼眸。她知道这是不对的,伦理、常识、周遭的目光(尽管是隔音玻璃外的模糊身影)都在无声地呐喊着警告,可她的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在向他索取着什么,渴望着他的进一步靠近。

王啸强的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嘴唇上,那唇形饱满而柔润,因为刚哭过而显得格外脆弱诱人。他抬手,用拇指轻柔地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唇,指尖传来微湿细腻的触感。浅浅的眼睛缓缓阖上,脖颈微不可见地后仰,像是一朵娇嫩的花,在等待朝露的滋润。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王啸强低笑了一声,带着情欲涌动的暗哑,俯下头,吻上了她微微开启的唇。

这不是一个试探性的吻,而是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尖轻易地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滑入了她柔软湿润的口腔。浅浅像触电一样全身僵硬了一下,接着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如同失力一般靠在他的怀里。她的手松开衣角,不受控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王啸强的吻炽热而缠绵,他的舌与她的舌激烈地交缠,互相吸吮,像是饥渴了无数年的旅人找到了绿洲。口中混合着属于彼此的津液和淡淡的甜腥,刺激着双方的感官。王啸强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沿着她露肩长袖的边缘探入了衣服,触到了她光洁滑腻的肩头肌肤。那肌肤滚烫柔软,像是上好的丝绸,让人忍不住想要一路向下探索。

浅浅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和情欲混合的呻吟声,“唔……哥……轻点……”她的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兽,既是抗拒,又是臣服,带着无限的诱惑。王啸强的吻顺着她的脸颊滑向耳畔,含住她娇小的耳垂,轻咬舔舐,同时手掌也沿着她光滑的后背向下抚摸。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变得越来越软,皮肤温度持续升高,汗水开始在细密的绒毛上冒头。录音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情色的吞咽水声。

王啸强的另一只手移到她的腰侧,轻柔地抚摸过那柔软细韧的腰肢,再缓缓向下,直到触及到她浅蓝色牛仔裤的边沿。浅浅的身体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瘫软着,任由他的手在她敏感的腰际徘徊。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唇角溢出破碎的,带着喘息的低吟,“啊……痒……”

王啸强俯下身,用他温热的嘴唇亲吻着她的锁骨,舌尖细细描绘着那精致的轮廓。他的手探入了她的牛仔裤里,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她细腻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肤,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浅浅的腿无意识地收紧,想夹住那挑逗她的手,却又因为腿根传来的酥麻而无力。她难耐地弓起身子,发出像小猫一样带着尾音的“嗯……嗯啊……”的叫声。那声音柔弱而妩媚,直击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王啸强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不断游移,最后停留在她的牛仔裤裤裆处。指尖轻易地触碰到了她三角区域那块已经湿润的布料。浅浅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无法抑制地分开了一些。她低下了头,通红的脸几乎要埋进王啸强的胸膛里,“哥……不行……”

“为什么不行?”王啸强哑着嗓子问道,指尖透过布料感受着她身体最敏感处的颤抖和热度。他低头含住她耳朵,舌尖在她耳蜗里湿漉漉地转圈,“姐姐……你都湿透了……想要吧?”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是一条吐信的蛇,蜿蜒爬上她的耳膜,再深入她的心房。

被他戳破内心深处的秘密,浅浅整个人都烫了起来。那湿润的感觉,伴随着密密麻麻的电流,从下身沿着脊柱一路冲到头顶,让她整个头皮都发麻。她咬住下唇,像在忍耐巨大的痛苦,但身体诚实地向他弓起,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触摸。她感觉牛仔裤那湿透的地方黏腻不适,隐秘的花穴里更是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像山间泉水一样止不住地流淌,将那本就不厚的裤子内衬浸得完全透明,形状和颜色若隐若现。

王啸强感受到她身下惊人的潮湿度,身体深处涌起更强的欲望。他毫不犹豫地拉下牛仔裤的拉链,迫不及待地将手探入了她的内裤之中。湿哒哒的棉质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小腹和嫩屄上,黏腻又温热。王啸强轻轻拽开内裤,指尖直接触到了她已经完全滑开的花唇。浅浅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刺激,“啊——!”地一声尖叫,声音又急又短,带着巨大的颤抖。

王啸强怜爱又强势地分开她已经被淫水浸润得丰满湿滑的花唇,用拇指轻柔地抚摸她娇嫩的阴蒂。那里饱满而敏感,仅仅轻微的碰触,就让浅浅整个人僵硬成了一块石头,嘴里发出连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嘶……啊……不……那里……嗯……”

她的阴蒂随着他的触碰迅速肿胀,分泌出的爱液也更加汹涌,湿热的淫水流满他的指腹。王啸强弯下腰,含住了她那因为潮湿而显得更为诱人的脖颈,用牙齿轻啃,舌尖细细地舔舐。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也沾满了她滚烫的爱液,顺着花唇滑入了她蜜穴的入口。

她的小穴此刻张开着,热情又被动地迎接着他的入侵。穴口处柔软湿滑,温热的粘稠爱液润滑着他的指尖,让他毫不费力地进入。他先是用指尖轻柔地揉弄花穴内壁最浅层的软肉,那里细腻多褶,感官极其敏锐。浅浅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臀部下意识地收缩,似乎想要夹住他的手指,但又夹不紧,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嗯啊……好胀……哥哥……进去了……”她的声音又羞又颤,带着难以启齿的情欲。

王啸强听着她充满情色意味的叫声,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他并拢手指,用力捅了进去,直到第二节指节完全没入她温热湿软的蜜穴。她的穴道又紧又滑,像是要将他的手指吸进去一样。他感觉到她内部娇嫩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紧致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那种被湿软滚烫的窄穴完全吞没的触感,让他胯下瞬间硬得发疼。

他抽出手指,再次沾满了她饱满流淌的淫液,然后再次用力挺入。这一次他送入了整根手指,指尖深处似乎碰到了一个更加柔软温暖的地方。他屈起手指,轻轻地在那处柔软凸起上按压揉弄。浅浅发出一声拖长的、痛苦又充满快感的呻吟,“呃啊……别……别按那里……”她整个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颤抖得像筛糠一样,汗水沿着脸颊滚落,双腿胡乱地在他腰间缠绕着,似乎想阻止他,又似乎想把他勒得更紧。

王啸强知道他碰到了她的阴道G点,那里是他这次探险的目的地。他不再犹豫,开始快速地抽插手指,伴随着快速抽送手指的节奏,同时用拇指按压她已经红肿跳动不已的阴蒂。内外的同时刺激让她身体瞬间紧绷,她双手紧紧抓住王啸强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肌肉里。

“啊!啊啊!哦哦!受不了了!哥哥……快一点……要到了……嗯!嗯哼!哦!啊啊啊啊!”浅浅一边叫一边抽搐着,臀部高高抬起,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弓了起来,花穴深处一阵阵强烈地收缩,绞紧着他的手指。大股大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甚至溅到了他的裤子上。她的双眼翻白,牙齿紧咬,漂亮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脖颈处的筋脉暴起,嘴里发出不成人形的破碎呻吟。那是达到高潮的标志性反应,如此激烈,如此动人。

王啸强等到她剧烈的颤抖和痉挛平息了一些,这才缓缓地抽出手指。他低下头,吻去她唇角溢出的津液,看着她高潮过后红潮未褪、眼神迷蒙的样子,低语道:“湿成这样,怎么唱?”

浅浅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在他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花穴里的高潮余韵还在阵阵袭来,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阵麻痒。听到他的话,她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夹紧双腿,通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感在极致快感过后席卷而来,但更多的是无法抗拒的沉沦。

王啸强的手并没有离开她的大腿内侧,沿着光滑湿润的皮肤向上,来到了她的腰际,然后直接解开了她浅蓝色牛仔裤的扣子,将拉链彻底拉到底。在浅浅迷离的眼神中,他轻轻地,像是脱下蝉翼般褪下了她的牛仔裤,以及她湿透的内裤。浅浅光洁如玉的双腿,修长匀称,此刻暴露在略显清冷的录音间空气中,却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她的蜜穴完全展现在王啸强眼前,娇嫩饱满的花唇微微向外翻着,被她的爱液冲洗得格外湿润、饱满。浓密茂密的阴毛像是乌黑的森林,守护着那隐秘而充满了欲望的源泉。她身体还时不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痉挛,小穴不住地向外吐着水,将腿根部都濡湿一片。

王啸强低下头,含住了她诱人的,已经被他的手指反复进出揉弄得有些红肿的花唇。他的舌尖先是舔舐着外翻的软肉,品尝着她咸涩又带着淡淡甜意的爱液味道。然后他分开她的花唇,将舌头伸入她饱满多肉的穴道内部,像逗弄猫咪一样轻轻地在里面刮蹭翻搅。

“啊啊啊!!”浅浅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猛地弓起身子。舌头伸入她的穴道比手指更能触及到她的G点和更深处敏感的软肉。那种从未有过的直接刺激让她浑身过电一样,几乎要再次达到高潮。“哥哥……住……住口!啊!那里……脏……唔……哦啊!太舒服了……别……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理智上让她拒绝这羞人的行径,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她紧紧抓着王啸强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向自己下身,主动配合他的舔弄。她的下身因为他的口舌服务而抽动、紧缩,蜜穴像小鱼嘴一样翕动着,热情地吞吐着他的舌头。大股大股的淫液像涌泉一样喷出,混合着她的口水流满她的腿根和地板,空气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欲气息。

王啸强一手分开她被润湿的蜜穴,另一只手按住她抽动的臀部,深舌舔到了她的子宫口,那是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地方,能让女性体验到与G点不同的深邃快感。浅浅眼睛瞪得溜圆,身体瞬间僵直,接着爆发出连续不断地痉挛,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叫喊如同贯穿耳膜的利刃。她高潮了,第二次,而且比第一次来得更加猛烈、持久。她下身一阵疯狂地痉挛后,整个人像断了弦的木偶一样倒在了他怀里,只有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着。

王啸强放开她,拉起她的手臂,将她从椅子上抱起,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浅浅像只受惊的小猫,无力地环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她的下身赤裸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高潮后黏腻的淫水。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裤裆,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他坚硬粗大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他蓄满热血的肉棒带着惊人的尺寸,顶端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诱人的光泽。那根蓄势待发、充满攻击性的庞然大物一暴露在空气中,就让浅浅感到一股灼热感袭来,即使没有直接碰触。她感受到他火热的身体紧贴着她,那根肉棒甚至顶在了她的肚子上,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大存在感。

王啸强分开她的大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被淫水反复冲洗扩张过的嫩穴,红肿丰盈,花唇像张开的小口,等待着他的临幸。王啸强没有浪费时间,他用粗壮坚硬的肉棒头抵在她湿热的花穴入口,轻轻研磨。炙热的龟头和她敏感的花唇一触碰,就让浅浅闷哼一声,身体又绷紧起来,像害怕,又像期待。

他扶着她的腰,引导他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饱满诱人的蜜穴口,然后腰腹一挺,用力刺了进去。

“啊!!!”

巨大的痛感伴随着强烈的撕裂感让浅浅尖叫出声。即使已经被扩张、润滑得很好,但他可怕的尺寸仍然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剧痛和膨胀感。她的蜜穴像是被一把火点燃了一样,火辣辣的,却又伴随着被填充、被撑开的满足感。他的肉棒硬如钢铁,裹挟着灼人的热度,碾压着她柔软多褶的内壁,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压。

“疼……啊……慢……慢一点……疼……”浅浅声音带着哭腔和痛苦,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攀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抱得更紧。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她的紧致和内部滚烫湿润的肉壁传来的强烈吸附感。他的肉棒像钻进了一团熔岩,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难以形容的快感。他感受到她体内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来试图适应他入侵的尺寸。他停了一下,让浅浅适应,然后腰部肌肉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一路到底,直到硬邦邦的根部顶到她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太满了!顶……顶到底了!”浅浅发出被操得失声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蜜穴像痉挛一样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棒,痛并快乐的感受让她整个人仿佛要融化。下身被他的肉棒彻底填充,撑得满满当当,内脏都像是被他推挤到了另一个地方。这种深入到骨髓里的巨大满足感和占有感,让她整个人仿佛都在燃烧。

“疼吗?姐姐?”王啸强嗓音低沉粗哑,胯下肉棒却没有丝毫停留,开始缓缓地、充满力量地向上抽离一些,再狠狠地向下捅入,每次都直捣黄龙,用坚硬的龟头撞击她最深处的软肉。“爽不爽?被哥哥的鸡巴干得满满的,舒服不舒服?”他一边动作,一边低语着最污秽直白的淫语,刺激她的听觉和心理。

“嗯……啊啊……爽……好爽!哥哥……用力的干我……深一点!再深一点!唔……啊啊啊!快……啊!要我……”浅浅已经被情欲完全主导,忘记了羞耻和疼痛,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她一边高声叫喊着,一边配合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每一次的猛烈冲击。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进出,带着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润湿了两人结合处的大片皮肤,也让下一次贯穿来得更加湿滑迅猛。他的肉棒进出她温热湿软的嫩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和水声,“啪唧、啪唧、咕叽咕叽”的声音在隔音效果绝佳的录音间里异常清晰,像最情色的BGM。

王啸强开始加快速度,腰胯肌肉爆发力十足地向前挺送,每一击都精准而深入,狠狠地操着她柔嫩的蜜穴深处。他俯下头,双手按在她扭动的臀部,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淫水淋漓的嫩穴中抽送进出,被那粉红色的嫩肉紧紧包裹吞吐,每一下都拉出长长的水线,这种视觉冲击简直要让人疯狂。浅浅身体因为他急速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胸前饱满的乳房也跟着剧烈地颤抖,乳尖在衣服的摩擦下变得挺立。她双手死死抱着王啸强的脖颈,双腿完全缠绕在他的腰间,蜜穴贪婪地、痉挛地吞吐着他的鸡巴,口中发出连续不断的淫浪高潮叫声。

“哦!啊啊啊!哥……用力啊!操我!哥哥的鸡巴好大……插死我吧!啊啊啊啊!!穴好痒!想要!好爽啊啊啊!”她的叫声高亢又沙哑,充满了原始的欲求和癫狂。身体的每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渴求着更强烈地刺激。她已经顾不上声音会被录音间外的玻璃捕捉到一丝,完全沉浸在这种被哥哥操翻的极致快感中。她的阴蒂随着他的节奏,在她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姿势下暴露在空气中,每次穴道的收缩都拉扯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带来更翻倍的快感。大量的汗水和淫水从她体内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她屁股下面形成一片黏糊糊的水滩。

王啸强一边承受着她蜜穴极致的紧致和包裹,一边疯狂地输出。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火热,深处被她吸吮的感觉太强烈了,刺激得他头脑发懵。他按着她的腰,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每次抽插都尽可能深,甚至让她整个下身都离地一些。每一次操弄都让浅浅发出全新的高潮叫声,“哦啊!太深了!进来了!全都进去了!好满!要死了……嗯哼!操死我啊啊啊!”

在疯狂抽插中,王啸强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在他肉棒深处涌动。是高潮的信号。他低吼一声,猛地抱紧浅浅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将坚硬粗壮的鸡巴根部狠狠顶入她颤抖不止的嫩屄深处,然后将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全数喷射进了她娇嫩湿热的蜜穴深处。

“啊!!!!射了!!!进来了!!!啊啊啊啊!!好热!全都进了!”浅浅在王啸强射精的瞬间也达到了她此生最剧烈的一次高潮。全身如同触电,剧烈痉挛、僵直,小腹因为被滚烫精液填满而发出一阵阵难以形容的胀满感。穴道拼命地绞紧他的鸡巴,想要榨干他的最后一滴,身体以惊人的弧度向后弓起,发出长长地、被情欲折磨到极限的沙哑尖叫声,随后身体瞬间瘫软,浑身如同虚脱,只剩下急促到像是破风箱的呼吸声。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顺着王啸强的肉棒流下,又和她的高潮潮水混合在一起,淋湿了浅浅的臀部和王啸强的大腿,形成一片淫靡湿滑的混合体。

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录音间里回荡。王啸强抱着浑身湿透、虚软无力的浅浅,感受着体内残留的余韵。他低头,吻去她额头黏湿的汗水,闻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爱液、精液和原始体味的情色气息。浅浅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双腿依然缠在他的腰间,她的嫩屄依然紧紧地含着他半软的鸡巴,那种亲密的结合状态让他们身体紧贴,谁也不想放开。

“还说骗你眼泪?被我干得都流潮水了,黑心蛆姐姐。”王啸强低笑着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残余的沙哑嗓音低语,手在她光裸湿漉的后背上轻柔地摩挲着。

浅浅在他怀里发出闷闷的鼻音,她累坏了,整个人被高潮抽去了所有力气,舒服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蜜穴里胀胀的、温温热热的,满满当当地填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这种被他彻彻底底填满贯穿的感觉,满足得让她心底发麻。她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感受到他还埋在她体内的巨大热度,又紧紧地夹了一下腿。

王啸强等体内最后一点高潮的余韵消退,又抱着她在原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她放在椅子上。他先拉起她的牛仔裤,将湿漉漉的内裤和牛仔裤一起拽了下来,团成一团放在椅子边。然后自己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将软下来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浅浅依然像一块无骨的软肉一样摊在椅子上,湿透了的头发凌乱地粘在额头上,眼神空洞迷离地望着前方。她的蜜穴湿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还往外渗着温热的白浊混合液体,丰满的阴唇带着欢爱过后的红肿。腿间一滩淫水,地面上也溅了不少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潮水。整个录音间里充斥着一股浓郁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精水混合的味道,混杂着她的体香和高潮后的气味。

他走过去,蹲下身,轻柔地用手指擦去她大腿内侧流下的白浊液体,然后抬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又宠溺。浅浅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羞愤地用手捂住了自己光裸的下体,然后一把抓起床上的毯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那毯子上也被弄得湿漉漉的,但她此刻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王啸强……”她的声音沙哑低弱,带着难以置信的迷茫和仿佛刚从梦境里惊醒的恍惚。她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就这么在众目睽睽(虽然隔着玻璃)的录音间里,她被自己的哥哥彻彻底底地操翻了,被干得去了三次天堂。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和巨大的羞耻心混合在一起,几乎让她崩溃。

王啸强知道她需要缓一缓。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情事弄乱的头发,走到桌边,拿起刚刚被忽视的抽纸。他没有再递给她,而是径直走到那滩液体前,蹲下身,默默地用纸巾一点点地擦拭着地面和椅子上的污秽。每一次擦拭,仿佛都在擦拭掉他们刚刚沉沦的情欲证据。他的动作认真细致,像是处理什么重要的公务。浅浅就这么裹着毯子,痴痴地看着他弯腰工作的身影,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刚被他的鸡巴狠狠干弄的画面,身体深处仍然有未平息的酥麻和热胀感。羞耻、快感、沉沦、混乱,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底翻腾。

当王啸强将所有淫乱的痕迹都清理干净,然后将揉成一团的纸巾和她湿透的内裤牛仔裤一起拎起来,准备扔进垃圾桶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脸上那副收拾烂摊子的严肃表情一闪而过,露出了一个促狭的笑。

“姐姐,你的小仙女鼻涕又流出来了。”

王啸强挠挠头:“咦,小仙女怎么会流鼻涕。”

浅浅一记手刀砍过去。

录音间外。

作曲人幽幽道:“墨俞,你终于相信你是真的没有音乐细胞了。”

墨俞尴尬道:“我不是说了,挺不错的嘛。”

另一个作曲人:“这叫不错?我信了你的邪。”

众人齐齐点头。

这人欣赏水平有问题。

某歌手叹气道:“这首歌如果我来唱该多好。”

一举成名天下知,火遍大江南北。

妥妥的。

墨俞道:“那这个算不算金曲?”

“金曲的判断,第一看市场,第二靠时间去发酵。再好听的歌,也不可能刚发布就是金曲。”作曲人羡慕道:“但只是时间问题,我有预感,这首歌要大火。”

王啸强和姐姐出来,重新听了一遍他们合唱的歌。

“还行,几个地方粤语发音不标准,其他的都没问题了。”王啸强满意点头。

姐姐现场唱这首歌,其实有很多瑕疵,但经过录音师的调音,一切瑕疵都抹除了,不愧是年薪五十万的高级调音师,值这个价。

“回头我多练习几遍发音,行了吧扑盖仔。”浅浅白眼道。

“再试几遍,明天争取录出来。”王啸强道。

“哦。”浅浅嘟着嘴,有点不情愿。

时间上有点赶,她向来是慵懒的性子,很讨厌速度过快的工作节奏,以前在外资企业当总经理助理时,就时常跟王啸强抱怨工作累闲不下来。

总是有接不完的电话,接待不完的客人,以及审不完的档案。

那家企业招她当总经理,绝对不是因为姐姐能力出众,而是因为她实在太漂亮,摆在公司用来招待客户,是一尊亮瞎眼的超级花瓶。

在这个日渐重女轻男的社会,长的漂亮就是为所欲为。

助理什么的,当然是越漂亮越好啊。

很多时候,助理还要兼任生活助理,但不是每个企业都搞这一套。

还是有很多正规的企业以及正派的人,比如王啸强。

姐姐之前的企业也算一个,那是个口碑很好的企业。

就她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总经理要是表露出一丢丢“要不你兼任我的生活助理,给你加薪”这种意思,姐姐就能立刻辞职不干。

逮住机会,两作曲人过来,虚心求教:“王总,你这歌写了多久。”

“写了多久?”王啸强看他们。

作曲人摆出聆听大佬讲道的姿态。

“两三天吧。”王啸强道。

不能说我花了十分钟就把歌词和曲子都抄下来了,还顺带抄了乐曲的配乐曲。

但这个“两三天”还是把两人打击到了。

一个作曲人不甘心,问道:“您怎么写的啊,灵感呢,创作思路能和我们透露一下吗。”

“一拍脑袋灵感就出来了。”王啸强说。

作曲人:“……”

大佬的操作,学不来,学不来!

作曲人捧着被扎透的心,退下了。

某歌星半幽怨半认真的语气:“王总,你的歌太赞了,如果我能唱你的歌,想不火都难啊。”

说完,眨着戴了假睫毛的眸子,款款凝视。

王啸强笑了笑,没做什么承诺。

三十积分也是积分,这世上只有两种东西能让他心甘情愿的花费积分,第一是姐姐,第二是金钱。

如果舒淇和王楚然需要歌,王啸强也是很乐意为她们写的歌,然而她们并不需要。

楚然姐一口地道的北京腔,能唱到王啸强怀疑人生。

舒淇唱歌倒是不错,但本人并不爱唱歌。

六月十五号,两部电影制作完工,稽核很快通过,全程绿灯,并在六月底上映。

王啸强特意通过迪丽热巴的关系,在上海广电那边通过气。

用王家的人脉或许会更权威有效,但在王家没彻底接受他这个女婿前,扯虎皮拉大旗这种事,王啸强不屑干。

这段时间,媒体、网络、视频广告,宣传力度前所未有的大。

远胜《如果我变成回忆》时的宣传,王啸强砸钱宣传起来,眉头都不皱一下。

就连捷运上的小电视,都在每天七点,定时播放《大话西游》预告片。

加上之前浅浅直播,积累下来的人气。

这几天,网上到处都能看到期待《大话西游》的评论和帖子。

“预告片看着感觉很赞。”

“特效让我眼前一亮。”

“这姐弟俩终于出新片了,期待。另外,是不是太快了一点?下月初上映,也就半个月了。”

“浅浅太漂亮了,没想到古装的浅浅这么美,真如画中仙子一般,爱死她了。”

“就我觉得观音更漂亮?那气质,简直不食人间烟火,并让我感受到了……母爱?”

“神他妈母爱,浅浅最漂亮,谁反驳我弄死谁。”

少部分人唱衰。

“听说这次是王啸强写的剧本,他是不是《如果我变成回忆》火了之后,人就飘了?就他会写剧本吗,不过,特效是真心赞。绝对是五块钱的特效。”

在五毛特效流行的社会环境,五块钱……已经是很高的赞誉。

六月底,首映式在沪举办。

剧组邀请了各大媒体,以及一些职业写影评的大咖。

观众则是浅浅在微博以抽奖方式送出去一部分,公司对外出售一部分,剩下的一小部分,王啸强送给了和姐姐在娱乐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