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男人不口花花,怎么得到姐姐的爱?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1万 字
这哥们谁啊,看他一脸惊喜和兴奋的样子,好像故友重逢似的。
但王啸强对他很陌生,小学同学?不可能,小学同学不会叫他王哥,须知,九年制义务教育期间,以及大学前三年,王啸强都是默默无闻的路人甲。
最多打架出名点,但他也没收过小弟啊。
或许是这哥们认错人了。
“哪位?”王啸强道。
满脸惊喜的哥们,脸上笑容一滞,“是我啊,毕国伟,王哥不记得我了?”
“啊~”王啸强恍然大悟:“是你啊国伟……到底哪位?”
毕国伟:“……”
“毕国伟,紫琪和东来的朋友,那天在KTV,我们一起玩的。”毕国伟挠挠头:“那天要不是王哥,我们一准儿死的很惨。大半年没见,王啸强不记得我也正常。”
王啸强这才想起来,那时候他刚给李东来做家教不久,有次李东来找他去唱K,想介绍圈子里的朋友给他认识,但他的朋友们表面礼貌,内心不太接受一个圈外人,家世不同,怎么做朋友?
就像富豪的交际圈都是富豪,万万没有泥腿子的道理。
这个毕国伟就是其中一员,家里长辈在公安体系,在上海颇有权势,自身也很能打,练过跆拳道。
一开始,王啸强确实有结交之意,那会儿楚然姐仅仅是对他有好感,他也没有成为股神,没钱没势,但漂亮姐姐已经在娱乐圈一鸣惊人,很长一段时间王啸强为了能够成为姐姐后面的男人,拼命的努力着,想着抱迪丽热巴大腿。
也不能指望当时确实是咸鱼的他有多大的骨气。
没钱没势没权力,偏偏还傲气凛然,那是傻B。
然而世事无常,当时出手帮他们,想着送几分人情出去,以后说不准有大用,没想到短短半年,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咸鱼了,他成了咸鱼中的王者,海王强!
这群小屁孩已经没法再给他任何帮助,双方并不在一个层次。
人情白送不说,还他妈多了一块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陈妍希!
“你怎么认出我的。”王啸强纳闷道。
他心说,我帅气逼人的脸都被墨镜和口罩挡住了,这都认得出来?
“我一直在你后面,听你说了半天话,我听出来的。”毕国伟道。
“你变化挺大的啊,我都认不出来。”王啸强干笑道。
记得那时候的毕国伟,虽然五大三粗,特别壮,但还是能看出是一个高中生。现在的毕国伟,体格又壮了两圈,一声的腱子肉,人也晒的黑不溜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刚从工地出来的民工兄弟,脸上还有好多青春痘。
“都是我爸操练的,我准备考警校。”毕国伟说。
王啸强心说,原来是你爸操练的,操练……打算子承父液吗?
“你怎么在这里。”王啸强问。
“我和我姐陪妈来旅游的,她晚上拉我出来购物,刚去厕所。”毕国伟说。
好巧,我姐也上厕所。
“对了,王哥,你和陈妍希有什么进展吗?”毕国伟挤眉弄眼。
王啸强苦笑一声。
“啧啧,看来陈妍希那丫头没追到手,不过她很磨人的,死犟!”毕国伟道。
确实是个死犟的小丫头,当初在表妹学校见到她,王啸强已经坦诚的和她沟通过,隐晦的表达出审美标准:我不是妹控,不喜欢平胸小屁股的妹子,只喜欢胸大屁股翘,最好有一双大长腿的妩媚大姐姐。
谁知那丫头非但不泄气,反而有了目标似的,努力把自己培养成小御姐。一方面从他表妹杨颖这里做突破,一方面持续不断的给他发“关爱”简讯,时不时打个电话,偶尔传送视频请求。
有次王啸强闲得无聊,就点了同意,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没有姐姐么么哒,也没有楚然姐摸摸哒,更没有舒淇啪啪啪,王啸强点开了苦苦追求他的妹子的影片,只见影片里面,陈妍希穿着低胸睡衣,趴在床上,手机的镜头角度很刁钻,恰好对准她的胸部。
沟壑深深啊。
王啸强当时就傻眼了,心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丫头才几个月没见,怎么从A罩升级到B罩杯的?绝对是万千平胸妹子们的励志帝。
陈妍希羞答答的说:王哥,你觉得我怎么样。
王啸强说:你的胸和厄里斯一样,都是垫的吧。
陈妍希羞恼的涨红脸,说王哥你真讨厌,不和你视频了。
说着就挂了……不,是关了。
王啸强松口气。
真不知道这妹子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没有少年们活泼热情,也没有成熟大叔那样表情沧桑,内敛成熟。羡慕那些有内涵的人,不像我,仅仅一个帅字贯穿一生而已。
我到底哪里好嘛,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陈妍希很漂亮的,家里又有钱,哦,虽然王哥你也很有钱。”毕国伟道:“我悄悄和你说啊,这妞儿交过两个男朋友,不过都是为了彰显自己成熟,名义上的而已,那时候她叛逆期嘛,和家里闹不愉快,用男朋友来气父母。但其实啊,她还是个处。”
毕国伟黝黑的脸庞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在这个炮火连天的年代,能找到一针见血的姑娘,很不容易的。”
这孩子,骚话连篇的。
王啸强摆摆手:“陈妍希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是劝不动她,你有办法吗?”
“啥?”毕国伟难以理解,纳闷道:“这样水灵灵的小妹子,小脸又白又俏,身段柔美,多好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妹子。”
王啸强:“……”
我是姐控,真不好意思哦。
“你是妹控?”王啸强笑了。
“嘿嘿。”毕国伟笑了笑。
“没出息。”王啸强道。
毕国伟一脸愣住。
“小伙子,你思想很危险,我必须把你掰回来。”王啸强招呼他走到一边,避免接下来的骚话被太多人听见。
“妹控没前途的,早点弃了吧。漂亮大姐姐才是王道。有腿有胸有屁股,那风情,那滋味,不是小妹子能比的。水蜜桃当然熟透了才好吃,太青涩,啃的难受不?”王啸强好为人师,循循善诱:“从风情来说,大姐姐,你打一下她屁股,她会朝抛媚眼。在床上,你拍她屁股,她就懂的换姿势,小妹子的话,你拍一下屁股,她会说:你打我干嘛。这就是差距啊兄弟。”
“从身材来说,一平到底的妹子,有意思吗?平胸的话,我自己就有啊。揉搓衣板有个什么劲,寡淡。屁股太小,拍起来既没手感也没肉感,是不是这个理。”
毕国伟不服气:“但小妹子可爱。”
王啸强没好气道:“可爱当饭吃啊?可爱的话,自己生个女儿不是更可爱?”
毕国伟:“……”
王哥你思想好像更危险啊。
毕国伟又道:“可能是因为我有姐姐的原因吧,我对大姐姐没兴趣。”
“我也……”王啸强赶紧剎住,一不小心就差点真相了。
“你不懂,有个能干的姐姐,你可以无法无天。”
“我姐脾气比较差,我都挺怕她的。”毕国伟说。
王啸强其实就是无聊,拽着毕国伟东拉西扯,打发时间等姐姐。
这时,他看见浅浅从拐角走出来,这娘们,终于上完厕所。
“男人嘴不甜,怎么会有幸福的童年。”王啸强拍拍他肩膀:“男人嘴不坏,怎么和姐姐打好交道?看好咯。”
浅浅走过来。
王啸强无精打采道:“姐,我头晕,恶心,想吐。”
浅浅一惊,关切道:“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王啸强认真道:“不去,我只是有点晕奶。”
浅浅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小拳头啪啪啪打他:“讨厌啦。”
姐姐搂着他胳膊,腾出一只手捶他胸,娇嗔薄怒。她的胸部压在他手臂上,柔软的触感瞬间让王啸强身体里的血液温度升高。那层薄薄的衣料根本无法隔绝她身体散发出的,他再熟悉不过的馨香。她微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来,勾起他脑海深处无数不可言说的画面。浅浅的娇嗔带着一丝电流,麻痹着他的耳膜,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半嗔半羞,湿润的如同刚刚从情欲里抬头的狐狸精。这幅模样,只有在他面前,在他用那些带着挑逗和亲昵的语言刺激她时,才会出现。而王啸强也清楚,这样的场景对于站在不远处的毕国伟而言,是闻所未闻,无法想象的。正是这种禁忌下的展露,让他们之间的拉扯充满了甜腻又危险的味道。
王啸强抓住浅浅捶打他的那只手,顺势将她往身边拉得更紧,他们几乎贴在了一起。浅浅一个踉跄,靠在他怀里。隔着衣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丰满的胸脯紧紧地贴着自己,那充满弹性的压迫感让他下腹一紧,粗硕的肉棒隔着裤子微微翘了起来。她的呼吸在他耳边变得有些急促,带着热气。她本来是生气他不正经的调侃,可他这个带着侵略性的搂抱,还有手臂上清晰感受到的,来自他勃发的性器的热度与硬度,让她原本的薄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酥麻和兴奋。
“你……”浅浅红着脸,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她的声音带了些颤抖,呼吸更是紊乱。
“姐,我真有点晕,得找个地方靠着。”王啸强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磁性,话语是刚才那套胡诌的理由,眼神却充满露骨的暗示。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微微用力,带着她向商场另一侧更为僻静的走廊拐去。这里不像主通道那样人流如织,只有零星的几个店铺和少许行人。
浅浅任由他拉着走,脑子里乱哄哄的。身体深处的悸动是那么强烈,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攫住了心脏。和他独处,尤其是在这种带点刺激性的氛围下,总是让她既期待又不安。期待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不安于这份感情见不得光的禁忌属性。
他们找到一处无人经过的消防通道门边,王啸强将浅浅抵在墙上,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她笼罩。走廊光线昏暗,更能放大这份暧昧和私密。王啸强没有立刻吻她,而是低头盯着她因情欲上涌而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鼻尖轻轻触碰着她的鼻尖。他呼吸滚烫地落在她脸上,像是有无数只小小的爪子,在她皮肤上挠得人心痒。
“姐,刚才打疼我了。”王啸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委屈,却让浅浅心头一软。
“活该。”她轻声回道,声音细如蚊蚋,全然没了刚才在毕国伟面前的娇嗔劲儿。她抬手,像是安抚一般,指尖轻轻触碰他被打过的胸膛,那触感,温热而结实。
王啸强顺势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心向上,直接按在他刚才勃起的巨大肉棒上。那玩意儿此刻虽然隔着牛仔裤,但灼热和坚硬依然骇人。
浅浅猛地瞪大了眼睛,脸颊瞬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红到了耳根。她本能地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抓住按在那热硬的胯间。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轻轻地、慢慢地摩挲。布料下的巨大热物硬的像是根烧红的铁棍,充满蓬勃的雄性力量。她的指尖都能感受到布料下的形状和滚烫。
“现在知道有多‘晕奶’了吧?”王啸强沙哑地在她耳边说。他的肉棒在她手里研磨,每一个动作都传递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和得意,知道他这话意味着什么。
浅浅只觉得脑子里轰鸣一声,耳朵里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剩下他呼吸的声音和自己急促的心跳。她咬着下唇,羞愤、刺激、快感等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她的手心能清晰感受到他肉棒上青筋鼓起的热度,还有它一点一点变得更加巨大的过程。那是活生生的,渴望着她的,属于她弟弟的欲望。
“你……变态……”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没有丝毫力度,反倒更像是情侣间的打趣。
“嗯,只对姐姐变态。”王啸强低笑一声,松开了按住她的手,但浅浅却没敢立刻把手拿开,任由自己的掌心贴着他那膨胀到极限的巨大肉棒。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身体彻底压向自己,让他们的下身紧紧地贴合。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她柔软温热的嫩穴清晰地感知到了他狰狞可怖的硬物。那硬物的形状在她私密处来回蹭弄、研磨,像是情人的挑逗,又像带着一丝惩罚。
“我真的要晕过去了,不信你摸摸我这儿。”王啸强又说了句骚话,他的身体更加靠近,热力似乎要将她的布料融化。他带着她的手移开,然后低头,这次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吻了上来。
这不是普通的吻,而是带着蓄谋已久的狂热和渴望。他的舌尖强行闯入她的口腔,像是征服者一般搅动、搜寻。她的舌尖有些无助地被他缠绕、吸吮,被迫承受他凶猛的索取。浅浅起先还有些抗拒地咬着唇,想躲开,但在他强烈的吻势下,那种久藏于心的渴望终于爆发。她微微启齿,接纳了他的舌。她原本僵直的身体在他火热的唇舌交缠下慢慢软化,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开始回应这个失控的吻。
空气变得灼热而粘稠,充满了荷尔蒙的味道。王啸强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他的手从她的后腰下滑,探进她上衣的下摆。她的肌肤光滑细嫩,带着健康的弹性。他的手掌覆上她柔软的腰肢,然后慢慢向上游移,最终覆上了她引以为傲的丰盈胸部。
那饱满、柔软的触感隔着文胸传来,他手掌下意识地捏了捏。浅浅在他的触碰下猛地吸了口气,身体紧绷了一下,然后又在他另一只手深入她衣内揉捏她敏感的胸部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胸部肆意揉捏搓揉,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文胸。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深邃诱人的乳沟,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身上的体香。她的胸部紧实圆润,充满了年轻健康的活力。他含住她泛着粉色光泽的乳尖,像是饥渴的幼兽般用力吮吸。舌头在乳尖上打转、湿润,牙齿轻轻地咬、啃。浅浅在这刺激下发出破碎的喘息,身体剧烈颤抖,腿根无力地软下来,只能靠在他身上勉强站立。
“王啸强……别在这儿……”她的声音细弱而含糊,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显而易见的乞求。
“我忍不住了……好喜欢姐姐这里……”他低沉地说,含住她的另一边乳尖,用力地吸吮,像要把她的心神都吸出来。她的胸部因为他的揉捏和吮吸而肿胀,变得越发柔软。她的呼吸急促如同破旧的风箱,双手紧抓着他的头发,在他头上收紧、松开。
他扯下她的牛仔裤,动作有些粗暴。她的长腿笔直匀称,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着诱人的光泽。内裤是粉色的蕾丝小裤,湿了一小片,泄露了她早已泛滥的情潮。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炙热狰狞的肉棒像是饿久了的巨兽,猛地弹跳出来。它呈现健康的暗红色,前端顶着湿漉漉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硕大的头部带着明显的蘑菇状边缘,顶端的尿道口像是一只渴饮甘霖的眼睛,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根部缠绕着暴起的青筋,粗壮的柄身充满了爆发的力量感,顶端甚至能看到预溢的透明爱液,黏在马眼上反光。它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宣示着即将到来的掠夺和征服。这根凶物散发着浓郁的属于雄性的味道,让浅浅因其狰狞的体型和所承载的重量级暗示而猛地僵住。
“帮我。”王啸强低头,声音带着情欲沙哑的命令。他抓住她早已湿漉漉的手,引导她覆上自己硕大硬挺的阴茎。她的手掌包裹不住它全部的尺寸,冰凉的小手与火热的性器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带着她的手掌沿着他的阴茎从根部向龟头慢慢撸动。每撸一下,他就发出喉咙深处一声满意的呻吟,胯部也不由自主地向上顶,磨蹭她的腹部和已经被退下的蕾丝内裤覆盖的私密部位。
浅浅红着脸,感受着掌心粗硬的触感,湿漉漉的滑腻感以及难以想象的热度。这东西曾经是与她共享同一个母体诞生的,而现在,它正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昭示着它的目的。这种认知让她的内心无比煎熬,却又刺激得她血液沸腾。她的小腹处一股难以克制的酸麻感泛滥,腿心深处仿佛要被掌心下的巨大之物烧穿。她下意识地跟着他的引导,尝试自己去握住、去撸弄那狰狞可怖的巨物。当她的手覆盖住整个头部,感受到那龟头上的粘液时,她忍不住浑身一抖。
王啸强闷哼一声,用力在她手上撸了一把,龟头磨蹭着她娇嫩的手心,像是某种原始的交流。他盯着她湿红的眼睛,看她脸上复杂的羞涩、恐惧与情欲交织的表情,欲望如同燎原之火。他扯下她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指尖拨开她腿间柔软浓密的私处。
“这里已经很湿了啊,姐姐是不是也等不及了?”他用最低俗直白的语言戳破最后一层遮羞布。他的指尖轻柔地在她红肿湿润的私处边缘摩挲,然后试探着向下。浅浅在这刻意的轻触下,腿止不住地向两侧打开一点点。她的蜜穴紧紧地合拢,但私处的粘腻感却清楚地告诉他,那嫩穴里蜜汁已经盈满。水流顺着花瓣流下,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一根手指试探着向下,触碰到湿滑的小洞。只轻轻一压,纤细的手指就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他只伸入一节,就感受到内部炙热、柔软且紧致的触感。内壁粘稠的爱液让他手指变得滑腻无比。他轻轻地在里面转了转,就能感受到内部肉壁热情地包裹缠绕。浅浅猛地颤了一下,咬住了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喘。他抽出手指,指尖带着晶莹的蜜汁,凑到她眼前。
“自己看,多想要。”他残酷而性感地说。
浅浅满脸通红,几乎要哭了,她扭开头,不敢去看那沾染了她情潮蜜汁的手指。
“让我进来好不好?我保证很温柔。”他哄着她,身体却不由分说地向她靠得更近,粗大的龟头顶住了她湿热的嫩穴入口。感受到那灼热坚硬的侵犯,浅浅的身体瞬间紧绷。但她内心深处渴望已久的冲动和这禁忌时刻带来的刺激,让她并没有真正地抗拒。她闭上眼睛,无力地喘息,算是默许。
王啸强看她这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更多的是即将得逞的狂喜。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巨大的肉棒根部,将前端粗硕的龟头缓缓向她的嫩穴推挤。头部圆润,沾着两人的混合爱液,润滑剂是足够了。但是它的尺寸太过惊人,每一次推进,都像是要将她完全撕裂。
“嗯……嘶……”浅浅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后仰弓起,细长的手指在他的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放松……很快就好了……姐姐乖……”他在她耳边低哄,腰腹却更加用力地向前顶。
粗硕的龟头一点一点,顶开了紧致的穴口,磨开柔软的褶皱,向着那渴望已久的炙热甬道深入。它像是楔子,势不可挡地向里钻。疼痛让她眼泪止不住地溢出来,打湿了她浓密的睫毛。巨大的性器已经埋入了半截,紧绷的穴壁像是要将他碾碎,将它寸寸绞紧,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浅浅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紧紧地夹着,想要抗拒这无法容纳的巨大异物,却又被本能深处涌出的酥麻感侵蚀。
“好……好痛……”她哽咽着,抓着他肩膀的手不断收紧。
“马上就舒服了……姐姐很快会哭着求我操你……”王啸强坏笑着,身体再次用力,剩下的半截也硬生生地楔入了进去。
“啊!!!!”
浅浅痛呼一声,脖颈弓成一个性感的弧度,小嘴微张,露出了小小的贝齿。她整个嫩穴被他的肉棒完全填充、撑满,仿佛被硬生生劈开。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痛感清晰得像是刀绞,撕裂感在嫩穴最深处爆炸开来。同时,被顶开的最深处G点也被巨大的龟头重重碾压,奇异的酸麻感像是电流窜遍全身,与极致的疼痛和撕裂感奇妙地融合在一起。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痛苦中酝酿着堕落的诱惑。她的身体先是绷紧到了极致,然后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蜜汁如泉涌般从深处咕嘟咕嘟冒出,将他们结合处染得一片湿滑。
王啸强一声低吼,龟头终于触及了她的子宫口。隔着一层薄膜,感受到那最娇嫩的花芯被自己的巨大肉棒顶部重重顶住,这种顶到极致的深入感让他浑身痉挛,快感直冲脑门。他喘息着,身体紧贴着她,汗水顺着他额角滴落,打湿了她的发梢。他将身体彻底沉下去,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嫩穴,胯骨与她的胯骨狠狠地撞在一起。
“呜……嗯啊……”浅浅喉咙里溢出不成声的哭腔和被情欲顶开后的销魂呻吟。疼痛慢慢被侵占的充实感取代,被异物充满的奇异快感席卷。她的蜜穴内壁紧致得像是要将他整根肉棒吸出来,软腻的肉壁热情地包裹着他火热坚硬的巨物,每收缩一下都带来惊人的快感。内壁粘腻湿滑的爱液像是情人的吻,温柔又致命。特别是每当他的龟头重重碾压在敏感的G点上,她身体里就有炸开一片的酥麻和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下体无意识地收缩。
王啸强动了,起初的抽动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再弄痛她。他的腰缓缓向后退,将巨大的肉棒从她紧致的嫩穴中抽出几公分,粘稠的爱液在他抽出的肉棒上拉出一条条透明的丝线。然后又用力向内捅去,再次完全没入。
“噗嗤……”水声响起,随着他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粘稠的蜜汁被带出穴口,又被狠狠地捅回深处,发出诱人的湿响。他的阴茎在她火热湿软的蜜穴里抽插,像是巨船在海浪中破浪前行,又像是利斧在腐朽的木头中开凿。每一次顶撞,都带来肉体和肉体的沉闷碰撞声,以及浅浅身体撞击墙壁的轻响。
“啊啊……嗯啊……嗯嗯……轻点……”她小声地啜泣、求饶、呻吟。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染上情色,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在鼓励他。她的身体本能地跟随着他的抽插节奏摆动腰肢,细腰在他手中柔若无骨,扭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腿止不住地夹紧他,私处内壁更是极力地收缩包裹他的阴茎,想要抓住、吞没它。
王啸强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眼里只有她,只有胯下她紧致火热的嫩穴和他征服者的巨大肉棒。他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只听见她的娇喘,她的哭泣,他们的碰撞声,还有自己如同困兽一般的低吼和喘息。他身体里充满无穷的力量,每一次抽插都更加用力、更深。巨大龟头在他凶猛的推送下,在她花芯最深处的G点上进行着如同活塞运动一般的,不知疲倦的碾压和研磨。
“姐……你这小穴真是紧死了……好爽……”他低喘着说,双手托住她浑圆弹性的臀部,将她高高抬起一点点,然后狠狠地向前一送,粗硕的肉棒顶到最深处,在她穴内凶狠地搅动了两下。
“嗯啊!太深了……顶到了……”浅浅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娇吟,腰腹不受控制地扭动抽搐。强烈的快感像是电流在她体内乱窜,聚集在小腹深处,越来越强烈。蜜汁决堤般涌出,湿漉漉地打湿了他的大腿。
王啸强知道她到了快感的边缘,开始变幻角度,肉棒在嫩穴里稍微倾斜,更专注于碾磨那最敏感的花蕊。他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出都几乎将空气都带出,然后又在没入的瞬间制造出一声沉闷的水声和肉响。他挺腰撞击的力量之大,甚至让她的臀肉在他手掌下剧烈地颤动和拍打,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哦哦……啊啊啊……不要……不行了……”浅浅开始胡言乱语地叫着,泪水和情欲交织在她脸上。身体里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再也无法承受。她双腿大开,紧夹在他腰间,身体像是缺氧一般疯狂地扭动、喘息。
王啸强知道时机已到,他抓着她细软的腰肢,腰腹肌肉收紧,将巨大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大半,只剩粗硬的龟头还在她柔软的嫩穴中研磨。然后,猛地,带着十足的狠劲,他再次向最深处捅去。
“哈啊!!”浅浅发出如同小猫般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僵硬,像是一把被拉到极致的弓。一股强烈的暖流在她小腹炸开,身体像是失控一般剧烈抽搐痉挛。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向一个地方狂奔,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极致的,仿佛灵魂都脱离了身体的快感。她的身体软倒下去,靠在王啸强身上大口喘息。她高潮了,强大的潮水冲刷了她,汹涌的蜜汁一股脑地涌出,沾湿了她的臀部和王啸强的胯间,留下了一滩湿痕。
王啸强感受着她身体内强烈的收缩和涌出的潮水,如同被她的高潮所引爆,体内汹涌的精关再也无法 удержи住。他闷哼一声,肉棒在她蜜穴内再次用力地向最深处猛烈顶弄抽插,加快频率,像是在喷发前的最后冲刺。
“啊……嗯!射了!”
随着一声饱含原始欲望的嘶吼,他滚烫的阳精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带着惊人的热量和压力,全部一股脑地射入了她刚刚经历高潮后变得软热敏感的子宫口。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冲击着她嫩穴深处的娇嫩内壁,沿着花瓣涌出穴口,在她腿间和王啸强的阴茎上留下清晰的,温热的精液痕迹。他抱着她的腰肢不肯松手,腰腹依然不自觉地向前挺动抽插,似乎在尽情享受最后的余韵和完全灌满她的充实感。温热的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触感如此清晰而色情。
浅浅整个身体软得像面条,完全瘫在他怀里,只能靠着他勉力站立。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挂着情潮褪去后的红晕和眼角的泪痕,眼神迷蒙,带着一种事后的茫然和餍足。身体里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热度,以及那粗硬滚烫的肉棒停留在最深处的实在感。被精液灌满的感觉新奇又陌生,带着难以言说的背德的羞耻和满足。
王啸强抱着她,将她拉到怀里,下身却没有急着抽出,就这样插在她湿软的嫩穴里。他低头,吻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鼻尖厮磨着她脖颈敏感的皮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味、蜜汁的腥甜和精液的膻味,混合成一种原始而色情的独特气息。
他们就这样互相支撑着,靠在昏暗的墙角,只有急促的喘息声打破了寂静。王啸强低头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还晕不晕奶了,姐?”
浅浅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微弱地抖了一下,然后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手臂更加无力地环住他。那埋在他怀里的动作,似乎是在掩盖自己身体还插着他巨大性器的尴尬和羞耻,又像是在索取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和气味。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背部的肌肉,身体里残留的余韵还在阵阵回响,私处深处满满当当的异物感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她的体内,满是他,满是他的阳精,他将他的印记,最直接地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他似乎很享受将巨大肉棒就这样留在她体内充填满溢的感觉。粗硬的柄身在她被蹂躏过的嫩穴中缓慢地膨胀,带来隐秘而绵延的快感。她的嫩穴像是一张疲惫的肉嘴,无力地包裹吸吮着它。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回味着刚才疯狂失控的一刻。
过了许久,他才感觉到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王啸强在她发间吻了吻,终于带着一丝不舍,缓缓将巨大阳茎从她被抽插得肿胀泛红的嫩穴里抽出。随着他抽出的动作,混杂着蜜汁和精液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柄身流淌,又从她的穴口流出一些,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黏糊的痕迹。肉棒从体内抽出的空虚感,让浅浅忍不住腿软了一下。他扶住她,伸手在她大腿上随意抹了一下,指尖沾满了她腥甜的蜜汁和白浊的精液。
“我们走吧。”他哑着声音说,一边快速整理自己凌乱的裤子。浅浅则是强打起精神,红着脸将自己的裤子向上拉好,但被他玩弄过的蕾丝内裤早已不成样子,沾染着体液和精液的内侧贴在肌肤上,带来了异样的刺激感。她的私处胀痛酸软,每走一步似乎都能感受到里面的粘液随着她的身体晃动。她强迫自己看起来像平常一样,和王啸强一起走出这个狭窄的走廊,重新回到人流稍微多一点的地方。
毕国伟他妈都看傻了,还有这样的操作?
他想起了自己的姐姐,从小到大都喜欢欺负他,各种揍,姐姐脾气特暴躁。毕国伟因为小时候的心理阴影,他老怕姐姐了,和姐姐要嘛不说话,要嘛认认真真,从来不敢口花花。
难道是因为我太正经了,不懂得口花花做调味剂,所以和姐姐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
在毕国伟震惊之时,拐角又出来一个短发俏丽的姐姐,正是毕国伟的姐姐。
毕国伟看着很成熟,其实他不过是十八岁的少年郎。
真正的一百五十斤的孩子。
她姐姐二十二。
姐姐说:“大晚上你喝什么咖啡,晚上睡不着,明天就起不来,我们还要去九溪呢。”
毕国伟吶吶道:“睡得着,睡得着。”
姐姐皱眉:“你明天要起不开,我和妈就自己去玩。”
毕国伟连忙道:“哦哦。”
他忽然想起刚才王啸强和浅浅相处的一幕,很是羡慕,于是脑子一抽,说:“姐,我头晕,恶心,想吐。”
姐姐关切道:“怎么了?”
毕国伟回忆刚才,王啸强是盯着浅浅的大胸部说的,他也盯着姐姐不算饱满的胸部,学着王啸强的表情,认真道:“不去,我只是有点晕奶。”
毕姐姐:“……”
毕国伟心说,姐姐会不会脸蛋一红?
撒娇是肯定不会的,那不是自己姐姐的画风,但肯定会脸红吧,然后感觉我这个弟弟很幽默风趣,对我刮目相看。
毕姐姐脸蛋一红,然后她扬起巴掌就是一个响亮的头皮。
“给你脸了是吧。”
“你脑子抽了吧。”
“想死说一声啊。”
毕姐姐逮着毕国伟就是一顿削,头皮啪啪响。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听我说……”毕国伟一边招架,一边质问的目光投向王啸强。
说好的男人口花花,就能和姐姐打好关系的呢。
这时他才发现,王哥和他的大明星姐姐已经走了,留给他一个甜蜜蜜的背影。
边走,两人还边说话。
“刚才那人你认识?”浅浅问。
“不认识不认识。”王啸强说。
来自毕国伟的负面情绪+100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