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王啸强,我今天要打死你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9,091 字
阳光灿烂,春风和煦。
王啸强眯着眼,心说,他妈的,要是我的系统不是low逼,接下来就怼到你怀疑人生。
好吧,不能怪low逼系统,如果按照任务触发条件,现在就该有怼死张明玉的任务,但是没有。
因为他没有这方面的心理欲求,毕竟咱才是胜利者,胜利者只需要给予失败则蔑视的眼神。
想想看,青梅竹马的漂亮妹子,被自己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抢走,他该有多恨,哈哈哈……哎呦不妙,这他妈不是主角的模板吗?
换一个角度想,如果张明诚有系统,今天被刻意针对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的,估计就是他咸鱼泽。
“我忙着呢,要不你让张予曦帮你烤吧,或者等我喂饱我家阿强强,再帮你烤。”王楚然笑道。
王楚然心说,不烤,滚!
“楚然姐烤的肉,一辈子都吃不饱。”王啸强肉麻道:“楚然姐,给我尝尝你的鲍鱼。”
“要不要辣?”
“绝对辣啊。”
王楚然就把烤好的加辣鲍鱼串放在王啸强面前,两人旁若无人的秀起恩爱。
张明诚神色黯然。
张予曦俏脸布满怒意,大小姐脾气上头,想要说什么,但张明诚朝她摇摇头。
张予曦忍了,她给王子宁一个眼神,然后起身走向一边。
王子宁屁颠颠的跟过去。
看到这一幕的王啸强,忽然有点明白王子宁为什么死怼他。
原来是为了讨好小情人。
苹果脸的杨盈打圆场,拿起一串鸡翅刷油:“明诚,我帮你烤。”
张明诚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再看王楚然,他俩还在秀恩爱,王啸强鲍鱼吃到一半,递给王楚然,你一口我一口。
张明诚的心被扎透了。
王啸强是故意的,就是要秀给张明诚看,最好能让张明诚死心,别老惦记着他的女朋友。楚然姐这么配合,想来是同一个心思。
明知道你对我女朋友觊觎,我还对你彬彬有礼?
男人的大度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这方面太大度,说不得哪天就戴个帽子。
张明诚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些年,王楚然对他愈发冷淡,她可以和赵铁柱嬉笑怒骂,却偏偏对她矜持礼貌,保持距离,张明诚宁愿王楚然想尽办法坑他,他痛并快乐着。
没什么比你喜欢的女人刻意对你保持距离来的扎心。
真正的不爱,是视而不见。
另一边,王子宁和张予曦说悄悄话。
“你家那边怎样?”
“没怎么样。”
张予曦蹙眉:“什么叫没怎么样,你家不也有意撮合我哥和你姐吗。”
王子宁无奈道:“那又怎么样,他是我姐带回来的男朋友,难不成把他赶出去?又不是写小说,千金大小姐领个男人回家,就当仇人一样对待。二姑那么不喜欢王啸强,不也当着他的脸很和善?都要顾虑我姐的感受的。”
张予曦冷笑道:“为什么不赶?我哥多好,他喜欢你姐,也愿意对你姐好,有他王啸强什么事。”
王子宁不服:“那也得看我姐愿不愿意。”
张予曦大怒:“王子宁你说什么,你走吧,你今年都别来找我了。”
王子宁默然。
张予曦哼了一声,王子宁一直想追她,围着她转,对她言听计从,她说王啸强可恶,王子宁就拍着胸部说我帮你搞定他。王子宁是她打入王家内部的卧底。但这个卧底心志不坚,容易动摇,不过没关系,只要她一发火,王子宁就会乖乖听话,哄着她。
正想着,王子宁起身,朝着烧烤亭那边走。
张予曦愕然:“你干吗?”
王子宁转身,说:“我姐不喜欢你哥,连我都看出来了。家里大人想什么我不管,我觉得,只有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开心,所以尽管我不喜欢王啸强,但只要我姐喜欢,我都会支持他的。我帮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但王楚然也是我姐。”
说完他就走回烧烤亭,留下错愕惊讶的张予曦。
吃完烧烤,男人们提议去玩拳击,拳击房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中央摆一个擂台,房间四角吊着沙袋。
这群二代已经脱离玩车蹦迪的低趣味,呦呦,煎饼果子来一套,是杀马特家族的爱好。
他们更喜欢喝酒、登山、游泳、骑马、射击、打高尔夫球。既健身又娱乐。
身材健硕的家伙上台,脱掉外衣和衬衫,露出健硕肌肉,然后戴好拳套,两只拳头砰砰互碰,环顾众人:“谁跟我打一局?”
王啸强和王楚然身边,赵倩夸赞道:“身材真棒!”
苹果脸的杨盈:“嗯,就喜欢这种有身材的男人,可惜我男朋友不喜欢健身,有小肚腩。”
另外两个姐姐:“渭虎这几年在军队没白混。”
张明诚一脱外套,跃上擂台:“我来!”
他脱掉里衣后,出乎意料,竟然有一身匀称的肌肉,不是健身房练出来那种爆炸性的肌肉,很美型。
“明诚的身材也不错。”
“很性感。”
“好久没看他打拳了,身材还是这么好。”
姐姐们交头接耳,就像男人欣赏姑娘们腿长腰细胸部大一样。
张予曦骄傲道:“我哥天天健身。”
说话间,擂台上两人开始打起来,啪啪啪的格外激烈。
起码比王啸强撞舒淇屁股还激烈。
双方都有扎实的格斗、拳击功底,你一拳我一拳,偶尔还能来几个后仰闪避和俯身闪避的漂亮动作。
张明诚今天特别发狠,他憋了一肚子气,正要在擂台上发泄出来。
老铁的心被扎透了,哗啦啦的流血。
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张明诚思绪飞扬……
趁着大家被擂台上的动静吸引,注意力集中在拳赛上,王楚然悄悄拉了拉王啸强的手,微凉的指尖在他掌心轻柔地挠了挠。她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借着转身看比赛的姿势,给了王啸强一个眼神,带着一丝催促和暧昧的引诱。
王啸强会意,在又一轮掌声和叫好声中,他和王楚然默契地向人群边缘移动,佯装去看拳击室的角落,那里有一排饮水机和休息椅,背对众人。随着他们越走越偏,光线逐渐黯淡下来,靠近窗户边,一片垂落的厚重丝绒窗帘隔绝了大部分视线和喧闹。
“干什么?”王啸强在她耳边低语,气息在她耳廓边缘盘旋。
王楚然贴得他更近,纤细的手指顺着他西装外套的驳领滑进他的衬衫领口,指尖温度瞬间拔高,轻轻摩挲着他裸露的颈侧肌肤。她没抬头,声音细得只有王啸强能听见,像是呢喃又像是带着渴求的邀请:“那边太吵了,看不清……这里没人注意,我们聊点别的?”
“哦?聊什么?”王啸强的声音也跟着沙哑下来,手已经顺势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腰侧的柔软和曲线,他的掌心热了起来。
王楚然埋在他胸口,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仿佛借着掩盖脸上的潮红。她的手沿着他的衬衫纽扣一路向下,解开一颗,再解开一颗,动作带着某种抑制不住的急切。解到胸口的位置,她顿住,食指在他硬挺的胸肌上轻轻画圈,抬眼看着他,眼中盈满了某种火焰,低语:“聊聊……你的‘鲍鱼’?嗯?好吃吗?”
最后一句话带着挑衅的语气,尾音向上勾起,如同一根羽毛轻柔地在他心尖拂过,却卷起了惊涛骇浪。王啸强瞬间感觉血液涌向下身,小腹一阵收缩。她的手指顺着他打开的衣襟继续下滑,经过腹部,朝着更深处探去。他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粗重。
他俯下身,几乎是含住她的耳朵,湿热的舌尖轻柔地描摹她的耳蜗轮廓,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他感觉她的手也更加用力地抓住他腰侧的衣服。“好吃……但我更想尝尝楚然姐自己的‘鲍鱼’,现在就想。”他的声音如同蛊惑。
“现在?在这里?”王楚然故作惊讶,眼睛却瞟向不远处的擂台方向,唇角勾起一丝挑衅的弧度。“就不怕……被打断腿?”
王啸强低笑一声,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不怕。你的‘鲍鱼’比拳击更吸引人。而且……”他贴得更近,声音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占有的沙哑,“只有我的‘鲍鱼’,能彻底‘喂饱’楚然姐,让楚然姐再也吃不下别的东西。”
“哦?是吗……”王楚然眼神迷离,指尖已经触碰到了他裤子皮带的金属扣。只听轻微一声脆响,皮带被解开,拉链随之被缓缓拉下。她修长的手指带着暖意,探入他内裤之中,直接握住了已经蓄势待发的火热。
“啊……!”王啸强猛地绷紧身体,倒吸一口凉气。她手心柔软,温度却炙热得灼人,大拇指在她掌控下的顶端来回摩擦,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理智。
王楚然的唇边溢出一丝轻柔的笑声,听起来既享受又邪恶。“嗯?才刚碰到,就硬成这样了?”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茎身,感受着皮下血管的跳动和温度,“你今天就是故意气他的是不是?是不是早就想这样做了?当着他的面……这样抱着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想吃我的‘鲍鱼’,用你的……?嗯?”
她的声音低沉,像是情人之间的耳语,但内容却毫不避讳,每一个字眼都带着强烈的性暗示和占有欲,直白又刺激。王啸强感觉到她手里的硬像是活过来一般,在她手里勃发跳动,前端的马眼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预示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不是刚才在饭桌上的轻啄,而是狂野而深邃的占有。舌尖瞬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寻找到她的丁香小舌,热切地缠绕在一起,互相吸吮,发出了潮湿暧昧的滋滋声。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粗重而急促。
王楚然的身体迅速发烫,柔软的身躯在他怀里扭动,双手也抱紧了他的脖子,积极地回应着这个火热的深吻。她手指离开了他的,改为疯狂地撕扯他的衣服,只想立刻剥掉阻碍他们的所有障碍。
两人几乎是同时扯掉了对方的外套,随手丢弃在一旁的休息椅上。衬衫、连衣裙也跟着被胡乱地褪去。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急促而狂乱的燥热气息。借着窗帘后的昏暗光线,王啸强看到王楚然曲线玲珑的酮体,柔白色的内衣衬托着她丰满的双乳,小腹平坦,向下是密林深处。她的皮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散发着温软诱人的光强强,因为兴奋,身上某些地方已经开始泛起了浅浅的红晕。
他再也忍受不住,吻从她的唇滑到下巴,再到修长优美的颈项,轻轻啃噬,在她敏感的锁骨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他的手掌抚摸着她光洁的背部,一路下滑,探进了她的连衣裙里,直接抚摸她包裹在丝绸内裤里的圆润挺翘的臀瓣。她的臀肉弹性惊人,触感柔软而温热,只是被他轻柔地捏了一把,她就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啊……”这声音像是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王啸强。他直接撕掉了她的连衣裙,任由它滑落在地上。王自衿身上只剩下内衣裤,被王啸强急不可待地脱掉内裤。
王楚然没有阻止,甚至更积极地抬起臀部配合他。当最后一点布料从她身上剥离,她的身体便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王啸强看着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绕无数次的身体,曲线玲珑,丰满有料。尤其是她私密花园里的那一线蜜色,像是花瓣微微打开,正泛着晶莹的光强强,那是兴奋后开始分泌的爱液。
“……想要你……要你的鲍鱼……”王啸强粗哑地呢喃着,将她推靠在窗边的墙壁上,单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对着她早已泥泞的下身吻了下去。
王楚然双手抓住窗帘布,绷紧身体,发出高亢的低吟。王啸强张开嘴,火热的舌尖探入她的蜜穴,瞬间感受到了甜腻又微腥的蜜汁。他的舌尖用力,挑弄着她的豆粒大的,吸吮着周围饱满的阴唇。
“啊啊啊……王啸强……哈啊……那里……唔……”王楚然小声地尖叫,手指狠狠抓住身后的布料,身体不住地颤抖和绷紧。他的舌头太灵巧,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一次次的舔舐吸吮都像是电流般席卷她全身。蜜穴深处的甬道一阵阵地抽搐,越来越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湿漉漉地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王啸强像是饥饿的兽,恨不得将整个嫩穴吞入口中。他不仅仅是舔弄,更是用牙齿轻轻啃噬,吸吮得啧啧作响,偶尔伸出舌尖,顺着她蜜穴深处搅动,然后含住她顶端狠狠吸吮,仿佛要将她的高潮吸出来一般。
“啊啊啊……不行了……王啸强……太深了……嗯!哦哦!啊啊!”王楚然仰起头,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想要夹住他的脑袋。她的呻吟从细碎到高亢,身体更是抖如筛糠,下一秒,一声悠长破碎的叫喊从她喉咙里挤出,身体猛地僵直,蜜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喷射,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了王啸强的嘴里。
王楚然高潮了,来得迅猛而彻底。她全身无力地靠在墙上,粗喘着,身体仍旧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轻轻抽动。她的蜜穴此刻正不断地向外泌出蜜汁,泛着亮晶晶的光泽。王啸强将她高潮喷射的淫液尽数吞下,甘甜腥咸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
“不够……这才刚刚开始。”王啸强舔去嘴角的蜜汁,眼神更加炙热,像是盯上了最美味的猎物。
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粗暴地将她湿漉漉的内衣向上推到胸口,然后褪下自己的内裤,暴露出了硬挺滚烫的肉棒。他的被她的爱液和自己的液体浸润,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顶端的马眼像是蓄满水的水龙头,随时准备喷射。
他将自己滚烫的对准王楚然泛着爱液,微微颤抖的嫩穴,用力地向上挺动腰身。
“等等……要你插进来!”王楚然猛地惊醒,抬起还在发软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迫不及待地引导着他的硬挺,让炙热的龟头准确无误地抵上了她湿润软滑的蜜穴口。
“呼……!”王啸强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她的腰,看着自己饱胀的龟头慢慢挤进她的花瓣中。润滑充足的嫩穴通道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如同贪婪的嘴巴一点点将他的肉棒吞噬。他的在滑腻湿热的隧道里挺进,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蜜穴壁温暖紧致的包裹和一层层抽动的热情。
“啊!王啸强……好胀!哈啊……!好舒服……深一点……”王楚然舒服得不住呻吟,刚才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对这滚烫的侵入毫无抵抗力,只有渴望和欢迎。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滑动,贴得他更近,两人的肌肤相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王啸强扶着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顶弄,他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嫩穴,感受着她温热紧致的内壁摩擦,感受着她的甬道每一次缠绕着收缩。湿润的粘腻感、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嗒啪嗒”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王楚然甜腻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只属于他们的禁忌乐章。
“嗯啊……王啸强……好深……快死了……”王楚然媚眼如丝,浑身无力地攀附在他身上,双腿缠绕着他的腰肢,将自己整个身体都送了出去。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的最深处,引起一阵阵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她的蜜穴内壁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收缩得更紧,像是想要将他的肉棒牢牢绞住,榨干里面所有的液体。
王啸强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只留下根部和下面的囊袋露在外面,深深插入的样子,刺激得他血液更烫。他俯身咬着她的嘴唇,将她因为快感溢出的甜腻呻吟堵在喉间,化作一声声模糊而缠绵的喘息。
“嗯嗯……好紧……要被楚然夹断了……”他低哑地笑着,一边用力挺腰抽送。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们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那是欲望和原始冲动最直接的碰撞。王楚然像是海潮中的一片叶子,被他带动着沉浮起伏,嘴里不断地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叫喊。
“…再快…嗯啊啊啊……要来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她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虾米一样在王啸强怀里弯曲,嘴里发出临近崩溃的颤音。蜜穴内的收缩频率达到了惊人的程度,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最深处涌出,包裹住了王啸强的肉棒。
王啸强闷哼一声,感受着她身体内涌出的激流和她对他的绞紧。他知道她又到了极限,在她爆发的前一刻,他猛地加重了几次撞击,深喉般的顶弄直接贯穿她的身体最深处,然后感受到她猛烈的痉挛和震颤。
“啊————!!!”王楚然发出了一声最高亢最持久的尖叫,那是高潮的彻底释放,身体像是一个开关被完全打开,爱液潮水般涌出,一股温热甚至有些灼热的液体喷射出来,打湿了他精壮的腹部和胸膛。她的双眼瞬间失神,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急促得像是濒死一般的呼吸声。
他感受着内壁在她高潮后的余颤和收缩,感受着她的潮水淋漓尽致地喷洒在他身上。王啸强的理智也在这一刻濒临崩塌,胯下火热的硬物蓄满了欲望的洪流。他发出了一声压抑而狂野的低吼,绷紧腰腹,狠狠地挺腰冲刺。
“啊……唔!!”滚烫的液体像是火山爆发一样,一股股地涌出,尽数喷洒在了王楚然的身体最深处。滚烫粘稠的白浊和王楚然喷出的淫水混杂在一起,在他进入的身体内部搅拌混合。他的下身伴随着剧烈的收缩抽搐,快感像是电流一样蔓延全身,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极致的、仿佛要将他彻底摧毁的原始冲动。
“哈……哈啊……”两人气喘吁吁,额头上汗水涔涔而下。王楚然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条丝带挂在他身上,蜜穴还在不住地颤抖,体液混杂着汗水滴落。王啸强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的柔软和颤栗,迟迟不愿抽离。
两人靠在一起,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声,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和体内混杂在一起的粘稠液体。窗帘后的空间仿佛与世隔绝,外面的喧闹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他们身体最直接、最原始的交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体味和欢爱过后的腥甜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王楚然才缓过劲来,身体虽然还带着酸软和麻痹感,但精神却变得异常放松和愉悦。她埋在王啸强怀里,听到远处擂台上的击打声和喝彩声,轻声说道:“那家伙……还在打呢……”
王啸强低头吻了吻她湿润光洁的额头,然后将她从墙壁上抱起,让她双腿夹着他的腰,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休息椅上,这才慢慢将自己仍旧硬挺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带着温热湿意和浓稠液体的肉棒离开时,王楚然发出了不满的轻哼,蜜穴因为瞬间失去支撑而微微合拢,但深处依然湿润滑腻。
他们没急着穿衣服,就这样靠在椅子上,任由身体感受着汗液被风吹干带来的微凉,感受着亲密接触后身心的彻底放松。地上散落着揉皱的衣物,空气中的暧昧气味还没消散,都在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王啸强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沿着曲线向上,在她高潮后更加柔嫩丰盈的花瓣边缘流连。手指轻易就沾上了湿滑的混合液体。
“身上……好黏。”王楚然嗓音低哑,带着情欲的痕迹,却笑了笑,眼中充满了狡黠和得逞的光芒。刚刚那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既是生理欲望的释放,更是她向张明诚,也是向所有人宣示主权的无声胜利。还有什么比当着别人的面,做着只有他们两个最亲密的事,更令人崩溃?虽然只是躲在窗帘后面,但那种心跳加速的刺激感,加上身体最真实的欢愉,让她彻底地沉沦。
王啸强将手里的液体在她柔软的蜜穴入口轻轻涂抹,感受到那里因为长时间扩张和刺激,略微有些肿胀,但依然是娇嫩无比。他低下头,再一次将舌尖探入其中,清理着残余的液体。这一次的动作更加轻柔怜惜,仿佛是在享用美味的餐后甜点。
“让我帮你清理干净。”他沙哑地说道。王楚然只是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闭着眼睛,任由他最隐私和热情的舌头,在自己身体最隐私和敏感的地方,轻柔地舔弄清洗。私密花园被他温柔地打理着,高潮过后的身体虽然疲惫,却在这种充满情色的清洗中再次升起细微的麻痒和酥麻。
过了几分钟,王啸强终于抬头,嘴角带着湿润的光泽。他帮她用随手扯下来的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又给自己也简单清理。
然后他们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回衣服。每一个穿衣的动作都透着刚经过情爱洗礼后的慵懒和余韵。衣服摩擦着汗湿的肌肤,带来另一种暧昧的感受。王啸强帮王楚然整理被弄皱的连衣裙,她则替他扣好衬衫纽扣,两人互相凝视,眼底的情愫更浓。
“回去吧……外面好像快结束了。”王楚然整理好衣衫,对着镜子(如果角落有的话,如果没有,只是随手捋了捋头发和裙摆)理了理头发,又恢复了平日里大方得体的样子。只是微微泛红的唇和眼角残留的一丝迷离,泄露了刚刚经历的疯狂。
王啸强上前揽住她的肩膀,他们的距离依旧紧密。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只有默契和满足。刚才那个隐秘的角落,仿佛承载了他们所有的激情和占有欲,将外面的喧嚣和张明诚的嫉恨隔绝在外。
他们缓缓走出窗帘的遮挡,朝着擂台的方向走去。正好赶上擂台上最后一记重击,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和裁判宣布胜利的声音。
擂台上,张明诚脸色铁青地站着,眼神凶狠,带着一丝不甘和强压下的屈辱。他看到了朝着这边走来的王啸强和王楚然,他们的衣着有些凌乱,尤其是王楚然,虽然已经尽力整理,但肩膀处依稀能看到一个不太明显的吻痕。而王啸强嘴唇微红,眼神带着某种饱餐后的慵懒和得意的光芒。
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和空气中残留的、即使经过整理也难以完全掩盖的某些微妙气息,让张明诚的心脏仿佛被人攥紧,一股无名的妒火在胸腔中疯狂燃烧。
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张明诚思绪飞扬……
张明诚喜欢王楚然很多很多年了,久到他都忘记有多少年。
张明诚和生活在军属区的小孩不同,他从小就像个少爷,穿衬衫和背带裤,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母亲从小在外国长大,整天给张明诚灌输贵族思想。
张明诚就觉得自己和军属区的妖艳贱货们不一样,他是少爷,是有礼仪的,比别人高贵的。所以从小高傲着,不屑和赵铁柱这种在操场上打滚的胖虎一起玩。
孩子们都知道张明诚高傲,和大家不一样,整天臭牛逼,说这个粗鲁,说那个泥腿子。
后来,他看见王楚然整天带着一群小屁孩到处鬼混,跟个小太妹,就说,王楚然,你这样一点都不好看,我妈妈说女孩子要写字画画练钢琴,要做淑女,你现在难看死了。
张明诚是恨铁不成钢,他觉得赵铁柱是胖虎,粉雕玉琢,可爱又有灵性,是自己的静香。但他从来没表露过心里的好感,甚至平时都不和王楚然说话,故意无视她,希望能吸引她的注意。
当时王楚然是这样说的:“淑女什么的,才不屑呢。小的们,给我打。”
八九个小屁孩一拥而上,把张明诚按在地上摩擦,另外还有四五个小姑娘在旁边鼓掌叫好。
其中就属胖虎赵铁柱打的最恨,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赵铁柱就故意弄乱他的头型。
张明诚首次尝到了来自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是王楚然带给他的,背带断了,头型乱了,条纹衬衫也沾满泥,哇哇哭着回家找妈妈。
但爸妈知道是王家的大妮子教训了儿子,都选择不吭声。
第二天,王楚然又带人围住他,在放学的路上。
“你可以当我小弟,或者我的小弟们再把你按在地上打,当着学校女孩子的面。”王楚然掐着腰,威胁他。
那么丢脸的事,当然不行啊,打那以后,张明诚就跟着王楚然混了。
转眼过了这么多年,他看着她从粉嫩可爱的女孩,成长为青春漂亮的少女,又变成现在落落大方的女青年。
他的心里始终有王楚然的位置,他的人生有她太深的足迹。
十三岁那年,他打碎爷爷珍爱的古玩,感觉世界末日,跑去找楚然大姐头帮忙。
王楚然一听,抱着小胸部说:“没事,交给我。”
她带着两个小弟,张明诚本人,找到张明诚的堂弟,来到事发现场。
然后……大家统一口径,把锅甩到堂弟身上,并当场喊来家长。
九岁的堂弟懵懂无知,忽然就感受到了世界深深的恶意,和他堂哥一样,是王楚然带给他的。
十六岁那年,他向王楚然表白,王楚然没答应也没拒绝,晚上忽然约他喝酒,那天大家都在,十五六岁的少年,已经开始学抽烟喝酒,就王楚然一个人捧着五毛钱的玻璃瓶可乐。
不知不觉张明诚就被人灌醉了,然后有人说:咱们大宝剑去吧。
张明诚大惊,说我不去啊我不去啊。
赵铁柱说,张明诚说他也去。
张明诚说,不,我不去。
发小们说,对,你说你要去。
然后大家把醉醺醺的他扶起来……后来的事他忘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陌生的床上,小小的房间里,一个大姐姐穿睡衣吹头发,天亮了。
大姐姐朝他抛了一个媚眼。
张明诚胡乱穿上衣服,伤心欲绝的掩面而去。
那以后,十年了,他没碰过酒。
后来,张明诚找到王楚然,想着祈求原谅,王楚然拍拍他肩膀,说,恭喜你,明诚,毕业了。
张明诚惊喜不已,说,你不在乎?
王楚然说,不,我男人要是大宝剑,我会打断他的腿。
张明诚心碎一地。
好长一段时间,感觉自己被玷污不纯洁的张明诚,都不敢说我喜欢你四个字。
看,我们青梅竹马。
看,我爱了她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了,养条狗也该有感情吧。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狗。
王楚然不喜欢他没关系,他觉得自己总有机会的,但现在,就今天,她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她被别的男人亲吻脖颈,他们……丧心病狂的秀恩爱。
张明诚沉沉怒吼一声,一拳撂倒对手。
扭头,朝王啸强怒吼:“王啸强,是男人,上来打一场!”
王啸强,我今天要打到你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