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我用双手成就我的梦想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2万 字
王家的大厅,是真的大,比姐姐那个豪宅的客厅还要大两倍,长长的棕色真皮沙发,王啸强孤零零的坐着,分割在双方之间。长长的棕色真皮沙发,王啸强孤零零的坐着,分割在双方之间。
王楚然同辈的兄弟姐妹共六个,扎堆儿聊天拉家常。
王子宁是最小的,还在读高中,哥哥姐姐们要嘛大学快毕业,要嘛已经参加工作,他聊天插不上嘴,低头玩手机。
王家这一代,就王子宁一个男丁,他虽说算不得众星捧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长辈们多少偏爱他一些,在家里的地位仅次于王楚然。
王楚然长房长女,王家老爷子从小带大。
这些个弟弟妹妹没有不敬她的,不至于怕,王楚然虽然手黑了点,但驭人之术传承王家老爷子,懂得恩威并施。
比如王子宁这个惹祸精,肚子里那点小计谋都是拾人牙慧,从堂姐这里学的,可惜只学了阴损,年纪小,不懂奇正结合,所以净惹祸,有时候溺爱儿子的母亲也拦不住暴怒的父亲揍他,这时候,只要王楚然帮他说几句话,虽说不至于让他免于受罚,至少父亲会揍的轻些。
比如王子宁的亲姐姐,王家排第二的王子然,性格温婉,她是真的温婉,王楚然伪装出来的温婉大方,都是从这个妹妹这里学的。他俩小时候同吃同住,王子然每周末都要跑爷爷这里,和姐姐王楚然睡一起。
比如王灵雁的儿子,徐友汶,上学时期皮的很,初中就谈恋爱,谈到高中,结果准备一直谈到大学然后结婚的初恋女友,高三那年,被一同为官二代的家伙给睡了。
晴天霹雳啊,谈恋爱四五年,女朋友的深浅一直不曾探索,结果一不留神,被别人给摸清楚了。
徐友汶跟官二代干了一架,奈何对方人多,自己又不是喜欢拉帮结派的,被打的鼻青脸肿。
后来这事儿王楚然出面摆平的,纠结一批纨裤子弟,把那家伙堵在学校里一顿暴揍,牙都被扇飞两颗,回家后爸妈都不认识他。
再还有小姑王灵花的两个女儿,王灵花的丈夫经商的,依仗着王家的人脉网,在商场混的如鱼得水,但其实一直徘徊在王家圈子边缘。所以杨萍和杨雪两个外家女,没什么话语权。
王家人的冷淡,意料之中,毕竟谁家女儿自作主张,忽然带回来一个男朋友,家长心里都会不爽。甚至还会怀疑这个男朋友的真实性,就不能是女儿拉回来的挡箭牌?
如果这样,那就更没必要热情招待。
王啸强不在乎这些,他更在意王家这一代子嗣的人数,妈的,不是说好计划生育?
王二叔一子一女,王小姑一双女儿,政策这东西,果然针对咱小老百姓的吧,可怜我妈为了生我,特地跑乡下去。
我还没出生,祖国就容不下我了。
这算不算另类版:此子绝不能留!
几个年轻人,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头王啸强身上。
都比较好奇,虽然他们不追星,但娱乐圈的事儿也是耳熟能详,也喜欢明星。
“他很沉得住气。”王子然瞟一眼不远处的王啸强。
“这叫脸皮厚。”王子宁抬头,不屑道。
“我老喜欢他了,最喜欢他演的墨辰风。”杨雪说。
相比妹妹喜欢王啸强,杨萍似乎对王啸强感官不好,低声道:“好什么啊,一个拍戏的,配的上大表姐?”
在机关体质里磨砺一年的徐友汶低头喝茶,不发表意见。
杨雪反驳道:“拍戏怎么了,拍戏的还有进政协的呢,都什么年代。而且,拍戏只是他的副业,他老有钱了。”
王子宁哼道:“有大表哥家有钱?”
杨雪翻白眼。
其他几人摇头失笑。
徐友汶笑着摇头:“子宁,不一样的。”
王啸强当然没他家有钱,但两者性质不一样,双方的起点,以及手握的资源不对等,赚钱“难度”也不同,完全没可比性。
徐友汶其实很佩服王啸强的,年纪轻轻有这份事业成就,且在没“助力”的前提下,简直不可思议。
杨萍道:“事实就是事实,张明诚更配大表姐。”
杨雪道:“呦,和人家妹妹关系好,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看大表姐听到不揍你。”
杨雪“呸”道:“小胸姐。”
杨萍大怒。
虽然是姐姐,但在胸部发育上,她被妹妹甩出十八条街,人家从A换到B,现在是C,而且……小荷才露尖尖角。
两姐妹往日争吵,妹妹总喊这种话刺她。一开始气的要死,现在皮糙肉厚,无所谓了。
杨萍哼一声:“我平胸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杨雪语塞。
这时,忽然听到有人插嘴,说:“小荷才露尖尖角,荷包蛋上两粒枣。”
众人惊愕转头,王啸强站在他们身后,善意的点点头。
“噗!”杨萍很不厚道的笑出来。
其他几人也憋着笑。
王子宁张了张嘴,忽然想到什么,忍住没说话。
回过味来的杨萍怒了,她感觉自己被赤裸裸的嘲讽,自尊心受到暴击伤害。
“就是戏子,没素质。”杨萍反唇相讥。
王啸强瞄她一眼,“横批:一平如洗!”
说罢,看见杨萍胸部剧烈起伏,快要原地爆炸的模样,他心想,这波怼的,666。
杨萍彻底怒了,正要说话,王啸强抢答,朝杨雪善意一笑:“你真好,又有姐姐又有哥。”
杨雪没反应过来,哥哥的话,她好像只有一个表哥徐友汶。
她看徐友汶一眼。
下一刻,两人都懂了。
杨雪:“……”
徐友汶:“……”
杨萍肺都气炸了。
姐姐没毛病,后面那个“哥”,还是在嘲讽她。
杨萍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胸,好委屈。
王啸强心满意足的回座位。
这么做或许收获不到他们的友谊,但能收获他们的忌惮,或许还有鄙视。
但不管怎样,他们要想当面怼自己,就得掂量一下了。
王子宁小声道:“表姐,这人特别贱,不好惹的。打又不能打,说话又没他损。”
杨萍:“……”
王家小辈里,大概就杨萍和王子宁不喜欢王啸强,杨萍和张予曦是闺蜜,心肯定向着张家。王子宁则很崇拜张明诚,也希望明诚哥能当自己的姐夫。
其他人则不喜欢不讨厌,保持中立,杨雪算是唯一比较欣赏王啸强的。
另一边。
王二叔笑道:“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
确实出乎意料,按说,既然被大侄女认同了,那就不可能不知道王家的背景,但,似乎一点拘谨都没有?在车上直接怼他儿子,刚刚更当着自己几个长辈的面怼杨萍。
不考虑形象吗?
王灵雁皱眉,低声:“太锋芒毕露了,不谦逊不内敛,这样的脾气,怎么赚到几个亿的?”
几个亿是她听王楚然说的,王楚然就是敷衍小姑而已,而且,王楚然委实不知道王啸强身价到底多少,虽然我有机会成为老板娘,但我未来老公的家底,三分之一被嘤嘤怪霸占着,三分之一被苏泰迪管着。
这时,一个声音在王灵雁身后响起:“小姑,是两百亿。”
王灵雁吓一跳,扭头看去,王啸强无声无息站她身后……
王灵雁:“……”
王啸强又道:“我用双手成就我的梦想。”
说完,他又回去了。
王灵雁脸都黑了,她算听出来了,王啸强在嘲讽她,嘲讽她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这种话里打机锋,几个长辈都听出来了,长辈们一头黑线。
王灵花笑道:“大哥,这小伙子和你蛮像的,你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锋芒毕露,半点亏都不肯吃。”
王二叔点点头:“所以大哥小时候总是捱打最多的。”
王灵雁:“也最像爸,不过,我还是喜欢明诚那样谦逊的孩子,有礼貌,有能力,有担当。这个王啸强还差了点火候,不管是能力还是涵养。再说,明诚和楚然两小无猜,小学到大学都在一起读书,知根知底,感情好。大哥,你说是不是。”
王承赋笑了笑。
张明诚算是张家这一代最有出息的,毕业于北大,博士学位,品性当然也不错,不然不会被王家中意,目前按照父辈的安排进了体质,是个八面玲珑又不失锋芒的后辈。
“哥,你说是不是。”王灵雁追问道。
王承赋点点头。
王啸强回到了座位上,手指在沙发边缘轻轻敲击着,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跟那些王家小辈,尤其杨萍的唇枪舌剑。有意思,够直接,没绕圈子。这种带着火药味的交锋,莫名让他感到一丝兴奋。余光瞟到正和长辈们交谈的王楚然,她依然是那副沉静内敛的模样,看不出丝毫波澜。
但只有他知道,这层温婉大方之下藏着什么。想到那次她不经意流露出的强势和果断,王啸强唇角勾起一个旁人难以察觉的弧度。驭人之术?或许他在某种意义上也算被她“驭”着呢,心甘情愿的那种。
就在这时,他看见王楚然结束了跟长辈的简单交流,向他这边投来一个极淡的眼神,只是一个瞬间,没有丝毫停留,但王啸强却从中读出了某种信号。一种默契,只有他们两人能懂。起身,状似不经意地走向大厅边缘的一条走廊,那里通往侧边的休息室和洗手间,是个相对僻静的地方。王楚然在他身后不远,也步伐自然地跟了过来。
走廊尽头的小会客厅,房门虚掩着。王啸强推门而入,王楚然紧随其后,轻轻将门关上。隔绝了大厅里的嘈杂,室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王楚然站在门后,没立刻走开,那双向来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直视着王啸强,带着一种审视,也带着王啸强熟悉的那丝藏得极深的热度。
“看来,他们对你印象很‘深刻’。”王楚然嗓音平静,波澜不兴。
王啸强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痞气中带着放松,“我从来不在意不相干的人的看法。再说,今天的主要任务,也不是讨他们喜欢吧?”
王楚然慢慢踱步到他面前,眼神像两道钩子,在他脸上,身体上无声地逡巡,“那今天的主要任务,是什么?”
她问得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小的火苗,轻轻舔舐着空气中的暧昧。王啸强迎上她的视线,伸手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凉,像她此刻表现出来的平静,但王啸强知道这平静下面压着怎样灼热的岩浆。
“讨你好感,还有……”王啸强没说下去,只是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眼神直白得像能剥去她层层伪装,触到最柔软的核心,“完成点‘深度交流’,不是吗?”
深度交流。这四个字,在特定的情境下,由特定的人说出来,就带上了完全不同的含义。王楚然没有立刻抽手,甚至任由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腕骨,向上,轻柔地摩挲。她的目光沉静,似乎在权衡,在考量,又或者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种禁忌又刺激的试探。
“他们还在外面。”王楚然嗓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提醒,一丝顾虑,更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撩拨。
王啸强轻笑,抓着她的手一带,将她拉向自己,让她跌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可以清晰看到彼此瞳孔深处的影像。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仰头吻上了那两瓣平时克制有度,此刻却因为呼吸稍显急促而微张的唇。
没有一丝试探,直接就是深吻。舌尖霸道地探入,寻觅,勾缠上她的丁香小舌,带着一种掠夺的强势。王楚然起初身体有些僵硬,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自我保护,但在王啸强密集而充满侵略性的吻攻势下,她的抵抗飞快土崩瓦解。手臂环上他的颈项,身体下意识地贴近他滚烫的躯干,腿不安地挪动,让她的大腿根部和王啸强腿间的火热紧密接触。
呻吟被吞没在交缠的吻中,喉间溢出的声音模糊而带着电流般的战栗。她的双手在他的后颈衣料间摸索,扯弄,吻得太过投入,带着泄欲的意味。王啸强感受到她在他腿上轻微地扭动摩擦,那种隔着衣料的触感只会更加撩人,尤其两人下半身那个位置严丝合缝地紧贴着,感受着彼此蓄势待发的冲动,像两块摩擦着生热的燧石。
他的手掌在她腰线上游移,逐渐上探,在她纤薄的衬衣料子上流连,然后一点点向上摸到那丰盈的胸脯,虽然平日她总穿得很正式,但在贴身的内衣束缚下,乳房依然是那样丰挺柔软。掌心按压上温热的肌肤,透过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里面那小核的坚挺。他揉捏了两下,引来怀里人更深的低吟。
“别……”王楚然在吻的间隙挤出沙哑的单字,像恳求,更像一种催促。这个场合太危险了,就在咫尺之遥的大厅外,王家长辈和她那些八卦的兄弟姐妹随时可能进来。但这份危险感,非但没让她打退堂鼓,反而像加了最烈的催化剂,让血液在身体里奔涌得更快更热。
王啸强怎么可能听她的话,这个时候让她喊停,比杀了他还难受。更何况他清楚,她说的“别”,更多的是那种欲拒还迎,是本能的理智和汹涌的情欲在天人交战。他分开两人的唇,转而湿热地吻咬着她的耳垂,用气声低语,带着赤裸的淫靡:“想要吗?在这里,是不是更刺激?”
她的耳朵敏感到战栗,像最嫩的花瓣被热浪袭击。气息紊乱得像刚跑完百米冲刺,喘着粗气,“……疯子。”她低骂,却没推开他。
王啸强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没放开缠绵的吻。王楚然顺势圈住他的腰,双腿缠上他的窄胯。他抱着她,缓缓退后两步,然后把她抵在了身后虚掩着的门上。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最后的视线。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抱着她,让她整个人悬空,她的大腿内侧磨蹭着他的腰胯,让他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在她小腹处兴奋地跳动叫嚣。
“外面随时有人……”她喘息着,声线因为强烈的欲望和刺激变得支离破碎。
“就是玩心跳,我喜欢看你……平静的外表下,藏着这副要被干疯的样子。”王啸强用充满性意味的低语,像烙铁一样在她耳边烙下滚烫的痕迹。他抱着她转身,将她背抵在门上,这个姿势让他们下身更容易靠近。他的手在她屁股下捏了捏,触感弹软而有弹性,然后缓缓向下探,顺着她的丝袜边缘,滑了进去。
手指冰凉,但进入后迅速被体温融化。王楚然的丝袜本来就有些紧,王啸强的手指钻进去时带来了轻微的摩擦和刺痒。他隔着内裤勾住了她阴阜的边缘,指腹感受到那地方细密的绒毛和下面的鼓胀。仅仅是这样的轻微触碰,就让她绷紧了腿心。
“放松……小屄这么紧?”王啸强贴着她的耳朵,语气下流得要命。
“你……你别动!”王楚然腿心夹得更紧了,身体微微弓起。大庭广众之下衣衫不整地被玩弄私密部位,这份刺激简直让她理智崩溃。她一方面羞耻难当,另一方面又渴望这种极致的冲破底线的快感。
王啸强低头,用牙齿叼住她衬衫的领口,慢慢向下拉。衣扣在牙齿的拨弄下崩开一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部分光滑细腻的皮肤。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背上摸索着,轻易就解开了内衣的扣子。柔软的束缚被解除,那对平时被藏得很好的丰盈瞬间得到了释放,微微晃动,撑起衬衣的料子,显露出诱人的弧度。
他凑过去,用鼻子嗅了嗅她颈窝的香味,又低头在暴露出的肌肤上啃咬吸吮,留下红色的痕迹。“宝贝,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他边亲吻边低声问,话里的淫荡毫不遮掩。
“别……在这里……”她几乎是在哀求了,身体却很诚实地向上弓着,希望她的穴可以蹭到他硬邦邦的鸡巴。
“在这里把你按在门上,把你衣服扒光,操翻,草到你喊破喉咙求我,好不好?”王啸强用最低哑最邪恶的声音描绘着。他感受到她的臀部用力抵着门,却将下身往他这边送。这是一个矛盾但充满诱惑的姿态,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引诱。
他的手从丝袜里抽出来,快步将她抱到室内另一侧,那里有一张不大的书桌,上面铺着一张丝绒布,旁边还有一个单人沙发。他没有让她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将她放到了书桌上。王楚然慌忙想要下来,却被他按住了腿。
“听话。”王啸强的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平时那点痞气此刻都化为了毫不掩饰的欲望,“裙子太麻烦了。我们得快一点。”他抓着她的衬衣下摆,猛地向上撩。光滑的衬衣向上褪去,露出里面的肉色内衣和她紧致平坦的小腹。内裤依然穿着,但王啸强知道,很快,它们就会被碍事的扯掉。
他的唇在她小腹上印下湿热的吻,一点点向下,沿着她的腰线,到小腹两侧,再到她内裤的边缘。她穿着的是一条很普通却将隐私部位勾勒得恰到好处的棉质内裤,柔软的布料下方是鼓起的阴阜,王啸强甚至能看到因为情欲而分泌出一点点透明湿意,将内裤的颜色印得稍微深了一点点。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下身。“好湿啊……”他低笑着,抬手捏住她内裤的边沿,向下扯。王楚然发出羞耻的低呼,并拢双腿想要阻止他,却被王啸强握住了膝盖强行分开。细长的五指探入内裤下方,直接触摸到那私密的核心。
热,烫,湿。
这是最直观的感受。她的穴已经泌出了不少爱液,将阴唇外侧濡湿了一片,布满皱褶的阴唇粉嫩饱满,中间的那条细缝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色泽。他没急着深入,而是用手指来回刮蹭着她最外侧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引来身下女人阵阵低喘和颤抖。
“哈……啊……不行……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浓重的鼻音,腿忍不住想要夹紧,但王啸强坚实的手掌握着她的膝盖,让她无法完全合拢。他看到她羞耻得眼角泛红,却又因为这份刺激而眼神迷离,这份反差感让他身体里的野兽彻底苏醒。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那两条微微翻开的阴唇,指腹贴上里面娇嫩湿滑的黏膜,带着温热的爱液上下滑动。他的动作粗暴又不失技巧,准确地摸到了穴口那个藏在褶皱深处的小小的、硬挺的肉核。
指尖只是轻轻一碰,王楚然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了一下,猛地颤栗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书桌的边缘咯得她有些疼,但她顾不上了。“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又带着痛苦的呻吟。那里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连接吻她都要注意节奏,更何况是这样被直接、甚至带着些恶意地玩弄。
“这里是不是……小穴的心脏啊?跳得好快。”王啸强的声音带着一丝坏笑,指尖流连在那敏感的阴蒂上,用指甲轻轻刮蹭着。“只是蹭一下就这么舒服?”他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
王楚然快要被这种公开的羞辱和刺激逼疯了,她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眼神雾蒙蒙的。“王啸强……求你……”
“求我做什么?操你吗?别急,宝贝儿,大餐总要在开胃菜之后。”王啸强嘴上不饶人,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火热。他拇指按在那跳动不已的阴蒂上,轻轻摩挲着,感觉到它在他的动作下迅速变大,变得更红更硬,像一颗小小的、充满欲求的葡萄。他用指腹来回搓动着它,引来身下女人连续的呻吟和轻颤。
“啊啊啊……咿……慢一点……”王楚然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摇摆起来,双手抓住桌子边缘,指尖用力到泛白。下体火烧火燎,酥麻感一阵阵袭来,顺着脊柱向上窜,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的内裤已经被王啸强拉到了大腿根部,失去了最后的遮蔽。粉嫩的阴阜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中间的蜜穴已经开始不断涌出爱液,将原本干涩的褶皱也彻底濡湿。
王啸强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不断淌下爱液的穴口。“真甜啊……”他低语着,然后用舌头仔细描绘着她肿大的阴蒂和周围软嫩的阴唇。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像条蛇一样在她湿润的私密花园里肆虐。从最娇嫩的阴蒂,到两侧微微外翻的阴唇,再到最里面的穴口,无一遗漏。
王楚然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更响亮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别!别舔!痒!”
他的舌尖探入穴口,轻轻拨弄着里面紧致柔软的肉壁。她的穴在他舌头的侵入下,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汁,像一条小小的溪流蜿蜒向下流淌,沾湿了她的腿心。
“啊!呃……热……里面好热……”王楚然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下半身痉挛着,急促地呼吸,只觉得穴里涌出一股一股的热潮,带着一股要爆炸的冲动。
王啸强继续深入舌头,探到最深处,感觉那里像是一个炙热的漩涡,紧紧绞吸着他的舌尖。他甚至可以用舌头感受到她子宫口微小的收缩和跳动。她的爱液越来越多,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书桌上,洇湿了丝绒布。他低头用力吸吮她的阴蒂,像吃一颗熟透的果实,然后又用舌头画着圈儿,在穴口进进出出,带着肆意的挑逗。
“宝贝儿,这里比嘴巴里还滑呢。”王啸强嘴上还不忘调笑。
王楚然哪里受得了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快感双重暴击,她猛地弓起身,身体紧绷到极点,“唔!啊啊!要,要到了!我快到了!王啸强!操我!”
她最后的那声“操我”是彻底的沦陷,撕去了所有伪装和禁忌。王啸强听到这句话,像得到了最高的许可,感觉头皮一炸。他飞快地站起身,一把扯掉了王楚然被拉到大腿的内裤。光溜溜,湿漉漉的嫩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带着淫荡的光强强,上面布满了爱液,微微泛红的阴唇饱满外翻,里面的蜜穴像在召唤一样,一张一合,往外渗着晶莹的爱液。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炸裂,在裤子里憋得难受。王啸强扶住她的腿,让她摆好姿势,然后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自己的裤子。伴随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凶猛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黑,抬头,前端因为充血而深红,上面挂着几滴前端分泌的透明液体,像某种渴望进入猎物的猛兽的毒液。
王楚然看着眼前这根让她日思夜想,此刻却带着一种原始的、征服意味的粗硬,羞耻和兴奋混杂的情绪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视线被他的下身完全占据,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准备好了吗?小妖精。”王啸强哑声问。他将她的大腿分开,高高架起,让她光滑雪白的臀部悬空在书桌边缘。他的巨物在她的嫩穴前晃了晃,龟头擦过她已经被舔弄得肿胀光滑的阴唇,激得她一阵猛颤。
“唔!进……进来……”她用破碎的声音催促着。
王啸强扶着自己的肉棒前端,瞄准她湿漉漉的蜜穴口。顶端微小的褶皱准确无误地抵在穴口的中心,只犹豫了不到一秒,他猛地向下送腰!
“操!”伴随一声粗野的低吼,王啸强将自己巨大狰狞的性器凶猛地插入王楚然的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比刚才痛苦百倍,也高亢十倍的惨叫从王楚然喉咙里炸开,她身体瞬间绷紧,弓得像一张即将射出利箭的弓。
她的穴太紧了,即便经过长时间的舔舐和指尖玩弄,里面充满了爱液,但在吞入王啸强那样巨大滚烫的肉棒时,还是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内壁的肌肉像是被撕开一样传来阵阵锐痛,被贯穿到最深处的感觉更是让她窒息。王啸强的龟头像铁锤一样捣在了她子宫口上,酸胀和疼痛从穴底直接窜上了大脑。
“太,太大了……”王楚然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全身都在发抖。
“操的就是你这又紧又软的嫩穴!别叫,一会儿你只会叫爽了!”王啸强也是爽得几乎痉挛,只进去那么深就感受到内壁惊人的紧致和吸力。他硬挺滚烫的龟头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绞缠,每一点深度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比最销魂的手都让他酥麻到不行。
他没有停下来适应,而是凭借着这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冲动,握着她的腰肢,一下比一下凶猛地在她蜜穴中抽插起来!
“啪!啪!啪!”粗黑肉棒进出粉嫩嫩穴,发出的声音在这种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是湿漉漉肉体互相碰撞挤压的声音,是性器抽离又狠捣的淫荡声音。伴随每一次抽插,王楚然的身子都被带得一上一下,臀部在书桌边缘撞击摩擦,大腿内侧不断发颤。
“啊……好疼……慢一点!王啸强……操死了……啊啊啊……”疼痛和快感像两股龙卷风在她体内交汇,让她尖叫不断。下身的穴像是要被操裂了一样,每一次深入都触及她最痛最麻的点,但偏偏在这痛感中,却隐藏着一股巨大的电流,每一次退出,又恨不得他立刻狠狠插回最深处。
“慢?你叫我慢?”王啸强完全被穴里惊人的包裹感和吸力激疯了,欲望让他化身成了最原始的野兽,“操你妈的我就要操快!操狠!把你的嫩穴给我草烂!”他的咒骂带着性爱的野性和脏污,一下比一下更深入,直捣穴底最敏感的G点。
“嗯啊!唔啊啊啊啊!操……对……用力操!王啸强!我要被你操死了!”痛苦渐渐被压倒性的快感淹没,王楚然的惨叫变成了充满淫荡和释放的叫床声。她高耸的胸部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跳动,小腹和他的小腹狠狠撞击。蜜穴里的爱液被他的肉棒带着飞溅出来,打在他们的身体上,桌面上,留下黏腻湿热的痕迹。
“哦……太爽了!你的穴……怎么这么会夹啊!”王啸强感觉到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张开了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吮吸着他的巨物,尤其是那个地方的壁肉,褶皱密集,滑腻滚烫,像要把他整根吞噬进去。他把着她的腿,让她身体呈现M字型,巨大的肉棒在他掌握中尽显威势,一次比一次更凶猛地碾磨着她柔嫩的穴肉。
“操得你小屄合不拢!”他发泄一样吼着,腰胯大幅度摆动。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落,砸在王楚然赤裸的身上,烫热,粘连。她的身上已经一片潮红,皮肤表面分泌出细密的汗珠,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啊啊!啊!好深!嗯……撞,撞到了!里面!啊……麻……好麻!”王楚然感觉穴里的某个点被他一次次精确地捣中,一股灭顶的酥麻感从穴底爆发,像是炸开了无数细小的电流,遍布她全身。她绷紧了腿,大腿根部青筋暴露,整个人像是溺水一样,拼命地汲取着氧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尖叫。
她的叫床声开始变调,不再仅仅是痛苦,而是带着极致的渴望和依赖,像是一种被驯服后本能发出的情色呐喊。“啊……深!更深一点!操!啊啊啊啊啊……穴要烂了!给我操!王啸强!”
“喜欢被我操烂是不是?荡妇!”王啸强听到她淫荡的求草声,被激得更加疯狂,握着她腰肢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肉棒也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力量在穴里贯穿。“操得你穴水泛滥!”他咬着牙,每一次冲撞都用足力气,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的身体里一样。
穴水确实在泛滥,在巨大的撞击和摩擦下,王楚然的身体完全进入了高速分泌模式,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濡湿了他连接她的阴阜,也弄湿了他的下腹部和大腿内侧。她扭动着腰,配合着他的动作,身体本能地迎合,企图将那粗大的肉棒吃得更深更满。
“吞,吞了!我要把你吃掉……王啸强……把你的鸡巴给我……啊!!”她的淫语呢喃夹杂在粗重的喘息和高亢的叫声中。下身已经被操得没有知觉了,只有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层层淹没。大脑空白一片,只剩下本能地收缩穴肉,去绞吸那在她体内凶猛律动的性器。
王啸强能清晰感受到她穴肉层层叠叠的收缩,像在努力抓住他,那种快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撕碎。“操死你这个小骚货!让我把精射在你最里面!”他猛地提速,以惊人的速度在她湿热的穴里抽插,每一秒都能感受到巨大的摩擦和吸力。
“唔啊啊啊!我,我高潮了!啊!王啸强!”在持续高频高速的冲撞下,王楚然的身体达到顶点,猛地一个剧烈颤抖,下身的穴像是猛地绞紧了他的肉棒,身体不受控制地弓到最高点,嘴里发出一连串模糊而尖锐的尖叫,像是在释放积攒了半辈子的情欲。大量的爱液像是泉水一样从穴里喷射而出,带着一股甜腻腥臊的气味,淋在了王啸强的小腹上,背上,滴落在地上,桌面边沿。她的身体阵阵痉挛,像电击一样,整个人完全瘫软了下去,被王啸强搂在怀里才没跌下去。
她达到了极致的高潮,但王啸强还没有!王楚然软倒后,穴里的绞吸感变得更加强烈,几乎要把他的性器榨干一样。他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余韵刺激得猛地一阵收腹,腰部一沉,将已经冲顶到极限的滚烫精关抵在了她的穴底深处,然后,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最里面的蜜穴!
“啊!!!!!!!”伴随王啸强低哑的咆哮,灼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击着王楚然敏感的子宫口和内壁。这份极致的火烫,激得她身体再次猛烈痉挛,穴里的肉猛地绞缩,几乎要把他的肉棒榨断!温暖粘稠的液体迅速充斥着她的穴道,将刚刚因为痉挛而敞开一些的阴唇再次撑满,那种被满满贯穿、被他的热精液填充的涨满感,让她身体又一次酥麻,像是在回味,像是在吸收。
他射完了,整个人像虚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灼热的喘息喷洒在她耳边。“妈的……太爽了……你的屄要我命了……”
王楚然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大脑完全是一片混沌,只能感受到下身满满的,滚烫的,他的东西,和刚刚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她张着嘴,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喘息和呻吟,身体像融化了一样,黏连着王啸强汗津津的身体。
两人就这么以一种近乎赤裸的姿态抱在一起,身体还在剧烈地回味刚才的疯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腥甜的,性爱后特有的气味,夹杂着两人的汗味,无比情色。王啸强喘着粗气,感受着王楚然瘫软在他怀里的重量,内心涌上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征服这样一个表面冰冷实则狂野的女人,带来的成就感无与伦比。
他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已经被灌满、还在轻微痉挛的穴里抽了出来。滚烫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部,从她饱满外翻的阴唇间汩汩流淌,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光洁的书桌边缘被各种体液沾湿,狼狈不堪,却又带着某种原始的性爱痕迹。王楚然的蜜穴在王啸强的性器退出后,像是终于得到了释放一样,不住地翕动收缩,往外淌着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那场景充满了淫靡感。
王啸强用手指沾了点从她穴口流出来的混合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抹在了王楚然红肿的阴唇上。“看看,都被我操得淌白浆了……我的精,爽吗?”他的语气带着玩世不恭的恶劣。
王楚然睁开蒙着雾气的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沾着她穴水和精液的脸,眼神带着一丝媚态,却没有生气。或许是刚刚的极致高潮让她的脾气也变得柔软了些。“疯子……”她声音依然沙哑,但少了抱怨,多了几分腻歪。
他将她的腿放了下来,王楚然整个人坐在桌上,身体像面条一样软。王啸强随意捞起地上的衬衣,帮她松松地披上,遮住赤裸的上半身。然后自己也快速套上裤子。
“快点整理一下,爷爷该出来了。”王啸强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镇定,只是声音还是有点哑。他瞥了一眼狼藉的桌面和地上那一滩滩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水迹,还有她大腿根部因为爱液浸泡而濡湿的一片,和阴唇上的残留痕迹。在这种分秒必争,随时有人会进来的环境里做这种事,既紧张又刺激,让他兴奋到了极点,现在体内残存的肾上腺素还在狂飙。
王楚然点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差点摔下去。王啸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感受到她依然颤抖的双腿和腰肢。刚刚被他那么疯狂地贯穿、射精,她的身体估计还没完全缓过来。他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衣和裙摆,又看了看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唇色因为过度刺激而显得非常艳丽。被他玩弄过的私处肯定红肿得厉害,不过外人看不见。
“没事吧?”王啸强问了一声。
王楚然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剧烈的喘息和心跳,“……死不了。”她没力气擦拭下身流出来的污液,只能任由它们沾湿她内裤和裙子。
他拉着她的手,示意她跟他走。他们快速检查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靠近,这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王楚然尽量挺直腰背,摆出她惯常那种淡定沉稳的样子,只是走得稍慢了一些,腿根部的疼痛和里面的充斥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有点艰难,大腿内侧摩擦着濡湿的裙子,更是带起阵阵情色的粘连感。她努力控制面部表情,维持住长房嫡女该有的体面,内心却有一面在尖叫——谁能知道,就在这栋王家最规矩威严的老宅里,就在他们议事大厅旁边的房间里,她刚刚像个最下贱的骚货一样被这个男人操到失禁,操到求饶?
她偷偷看了王啸强一眼,这个男人此刻衣衫整齐,脸色如常,看不出丝毫端倪,仿佛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性事从未发生过。只有她自己身体里那种被填满、被蹂躏过的涨痛感,还有小穴里深处似乎还在残留着的热度,无声地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有多么真实,多么疯狂。而他用双手成就了他的“梦想”,而她呢?则在他的欲望下,成为了另一个“她”——一个在肉棒下哭泣求饶,淫水泛滥的下流荡妇。这份羞耻又刺激的秘密,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在经历了这一场之后,变得更复杂,更隐秘,也更禁忌。
她和他并肩站好,面对着大厅那边。
这时,王楚然搀着一个白发老人走过来。
王承赋几个兄弟姐妹纷纷起身,小辈更是站的腰杆挺直。
王啸强随众,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