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心爱的人死在你面前,会怎样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9万 字
“之所以要更换主题曲,因为主题曲也是原本那个女主角唱的。”周导演说:“不强求,如果时间太赶,原来的主题曲换个人唱也是可以的。”
后一句话是客套话,快枪手怎么可能来不及写歌。
电影下周就要上映,所以不管是更换女主,还是主题曲,都是分秒必争的事。
按理说,不可能有人能在短短一个星期里,写出一首附和电影主题的歌曲,又不是小学生看图写作文。但如果是歌坛著名的快枪手,应该没问题吧。
快枪手有多快?江湖有一条传言可以告诉你们。
传言是从黄宇腾工作室流传出来的,据说当初那首火遍全国,至今还是KTV点歌率最高的《死了都要爱》,快枪手是当着工作室员工的面创作的。
没有稿子,没有小样。
就一张纸和一支笔,快枪手拿起2b,唰唰唰几下,一首大红大紫的歌就诞生了。
就问你怕不怕,震不震惊!
王啸强看姐姐。
浅浅点头:“蛮有意思的,电影挺好看,而且体验一下抠图表演也不错。”
主要是临近年关,还能大赚一笔,何乐不为。
浅浅现在的人气,很多电视台的春晚都邀请她出场演唱,但她统统拒绝,大过年的,她更想在家里陪父母和弟弟一起过春节。
“主题曲的话,我想想。”王啸强背靠沙发,闭眼睛,思考。
周导演期待又紧张。
冯公子也绷着脸,弟控泽让他最绝望的地方就是才华。
比颜值,冯公子自认不差,身材也练出来了。比有钱,虽然没王啸强会赚钱,可他有一个好老子。
冯公子努力向王啸强看齐,但唯有一点,他做不到。
才华!
冯公子印象中,这东西是寒门子弟唯一的尊严,或者说遮羞布。
我穷,但我有才华。
然后就觉得自己有才华真好,可以睥睨富二代官二代,可以嘲笑他们除了会投胎,什么都不是。
酸,酸到掉牙。
冯公子亲身验证过,大多数有才华的寒门子弟,其实也就混个小康,远远不够他们拿来睥睨冯公子这样的富二代。
所以他对才华这种东西,嗤之以鼻。
直到他碰到王啸强,第一次尝到被才华支配的恐怖,和自愧不如的屈辱。
浅浅低头,玩着指甲,远比他俩要冷静。
王啸强回忆着积分商城试听过的歌曲,似乎没有符合电影主题的音乐,一时发愁。
他睁开眼,神情凝重。
妈的,找不到啊,没有类似的歌曲啊。
周导演紧张起来。
冯公子则微笑:“时间短,没有灵感也是正常的。”
浅浅冷笑一声。
王啸强干脆打开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拟接口,心里一动,想起电影女主是一只白狐,他直接搜索:白狐!
好几首歌跳出来。
“系统,我要试听。”王啸强默默道。
下一刻,音乐声从他脑海里飘荡。
在浅浅三人眼里,王啸强只是伸手在空气里点点画画,然后又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见到这一幕的周导演就想,或许传闻有些夸张了,快枪手再快,也不可能嗖嗖两下完事。
这时,王啸强睁开眼:“好了。”
周导演:“……”
还真嗖嗖两下搞定了?
浅浅瞟了眼冯公子,喜滋滋的找来纸笔,递给王啸强。
王啸强动笔,笔触发出“唰唰”的声音,他不但写歌词歌曲,还手动画五线谱,流畅规范的彷佛印刷机。
冯公子瞪大眼睛,试图看破魔术那样看破王啸强的装逼技巧,但人家的逼太硬,他堪不破,摸不清。
浅浅星星眼的模样,更让冯公子不爽。
就算是弟弟,自己女神这么崇拜,他也不爽。
大概十分钟,周导演和冯公子全程目睹一首歌的诞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王啸强把纸递给姐姐,“你来唱一遍?”
浅浅抓过纸,没仔细体会歌,认真的照着曲子唱起来。
唱的有点磕绊,不过胜在嗓音柔美,有磁性,特好听。
“好,好……好歌!”周导演兴奋的击掌:“王老师大才,大才啊,耳闻不如见面。”
如果不是亲眼见证,他都不敢相信,因为这首歌和电影太匹配了。真正的量身定制,而且只花了十五分钟。
太他妈快了。
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那就签合约,歌曲的话……大概要几天?”王啸强看向姐姐。
“有录音棚修音……”浅浅歪着脑袋:“三天左右吧。”
“没问题没问题,咱们这就签合约。”周导演随着浅浅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就剩下王啸强和冯公子。
勉强算是情敌吧,至少冯公子是这么认为,冯公子觉得他想抱得美人归,必须先搞定该死的姐姐控。
冯公子脑海里想象着父亲谈生意时威严的气场,眼神,坐姿,细节动作,他都模仿的惟妙惟肖,企图给王啸强造成压力。
论起波诡云谲,情场一点都不输商场,正如曹兵所说,交配权是雄性动物豁出命去争夺的。
冯公子认为王啸强没资格参与这场争夺战,但王啸强是姐控,是他目前最大的阻碍,连一个姐控都干不掉,怎么舍得一身剐把女神抱上床。
“你没戏。”王啸强道。
冯公子冷笑一声,此时无声胜有声……呸,太暧昧了,应该说,此时沉默冷笑,比说话更有用。
“你长的不够帅,身材不够好,虽然有钱,但有我多吗?”
冯公子冷笑不语。
“你能白手起家半年上百亿吗?”
冯公子沉默是金。
“你有本科学历吗?”
冯公子哼一声。
“你英语过八级了吗?”
冯公子:“……”
“学历不行,长相不行,钱又没我多,智商太低不配追我姐。”
冯公子破功了,怒道:“你会赚钱了不起?你长的帅了不起?等我追到你姐姐,你得喊我一声姐夫。”
王啸强睥睨他。
大佬睥睨弱鸡的眼神让冯公子抓狂,他说:“你除了靠写歌装逼,靠炒股装逼,还会什么?也就那样。”
王啸强沉默。
冯公子气势大涨,脑子里忽然蹦出小说剧情,每一个女主都有一个和男主不对付的弟弟,然后男主会用各种办法教未来小舅子做人,小舅子一般都是抖m人设,从此对主角很是崇拜,做他的忠实马仔。
各种方法里,有暴力解决一切,有嘴炮唬弄。
冯公子自认嘴炮功力不行,唬弄不瘸王啸强。
冯公子想,那么,要不要揍他一顿?
“你说的不对。”王啸强摇头。
“什么?”冯公子一愣。
“我不是靠唱歌装逼,也不是炒股装逼,”王啸强看着他,特认真:“我是靠手装逼。”
冯公子:“??”
他真没听懂。
冯公子心一横,瞪眼道:“能动手咱就别哔哔,敢不敢找个地方打一架?谁输谁孙贼。”
他在健身房苦练小半年,早已今非昔比。
王啸强笑了,这他妈是逼我人前显圣啊,人生啊,相当咸鱼都难。
记得赵铁柱当初也说过这样的话,男人在各方面都失败后,就会想到使用最简单最原始方法:武力解决一切。
曹兵洗干净屁股约他,白道不管用,也下意识使用黑道技俩。
对了,那两次,他是怎么解决的?
古瓷杯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到你装逼的时候了。
他们面前摆着的是一次性纸杯,捏碎纸杯毫无视觉冲击感。
王啸强左顾右盼,他记得姐姐办公室有茶盘的。
不知道被她藏哪了。
冯公子目瞪口呆的看他满办公室乱翻,最后从墙柜里找出来,半个鸡蛋大小的古瓷杯,玲珑袖珍。
因为不是用它喝茶,无法做到前两次无形装逼,他这次装的很生硬,握着瓷杯,走过来,放着冯公子的面,喀嚓捏碎骨瓷杯。
瓷碎片砰砰砰摔落。
冯公子:“……”
当浅浅和周导演签完合约,往回办公室时,看到眼前这样的一幕。
王啸强背靠沙发,跷二郎腿,悠闲品茶。
冯公子呆坐着,背影落寞,脸上的神情,很复杂,四个字形容:“心灰意冷”、“瑟瑟发抖”,还有一丝丝的:傲天不服。
冯公子深深看一眼浅浅:“我不服。”
甩头走人。
周导演赶紧跟上去。
浅浅眨了眨漂亮大眼睛:“阿强强,你对他做了什么?”
“就是教他做人而已。”
“好绝望好可怜的样子。”
浅浅转头就把冯公子这号人忘记,专心看起电影,接下来她要演这部电影的女主角,剧情还没拿到手,不过有更直观的电影作为样本参考。
嘤嘤怪虽然懒散,不过办正事时,还是很认真很努力的。
“对了,今天要加班啦,你陪我哦。”浅浅一边吮糖棒,一边眯眼笑。
眼睛眯成月牙,眸光闪烁。
“我就知道,又要忙一个星期了。”王啸强道。
“哎呀,姐姐都不喊累,你还是男人吗?”
我还真是了。
“你懂什么,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旱地耕一耕就变水田了,而牛是大汗淋漓的出水。”
浅浅奇怪的看他一眼,嘟囔:“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陪姐姐再看一遍啦。”
浅浅把娇躯依偎在他怀里。
王啸强发现,姐姐在表演方面有不俗的天赋,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投入其中,把自己代替进女主的角色。
电影里有一幕:男狐妖之所以带走新郎官,因为狐族一旦把心交出去,离开了心爱的人,她就会渐渐死去。
不得不说,编剧很有想法,把“你不喜欢我,我就死给你看”这种不要脸的赖皮话完美的演绎成合理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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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狐妖深深爱着女狐妖,当然不愿意看她死啊,所以他才抢走新郎官。
男主好险才赶到牢房,见到了奄奄一息的女主,抱着她失声痛哭,并且拔出匕首殉情。
但男狐妖阻止了他,接下来,见证奇迹的时刻,女主他妈复活了。
许是受到了爱的滋润,枯萎的心灵满血复活。
浅浅入戏太深,悄悄抹去眼角的泪光,柔柔道:“阿强强,如果你最心爱的人死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这种事情没遇到过,不知道。”
“呀,你代入角色嘛,你演戏不是蛮厉害嘛。”
“我还没开演帝精通呢。”
“又说胡话,快回答,姐姐酝酿的悲伤都快没啦。”
“嗯……我会趁热来一发!”
姐姐轻柔温婉的问话,如同柔软的丝绒,却被王啸强最后一个字骤然刺穿,将气氛狠狠扯向了粗暴低俗的深渊。那个字眼,像一把无形的钩子,勾住了她呼吸的尾音,也将王啸强心底压抑的情愫瞬间点燃。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空气粘稠得仿佛要凝固,刚刚冯公子的插曲,电影里的生死情深,此刻都消弭无形,只剩下一种原始而灼热的骚动。
浅浅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浮上淡淡粉红,并非害羞,更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恼怒与困惑交织,其中又裹挟着一抹深藏不露的玩味。“趁、趁热?来……来一发?”她的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某种压制不住的本能反应在喉间打转。王啸强刚才那番言论,下流、直接,带着一种挑战世俗底线的恶意趣味,但神奇的是,从他这张冷淡平静的脸上说出来,配上他那仿佛真的在认真回答的外表,反而添了一种异样的禁忌诱惑。
他坐在沙发里,姿态散漫,看她的眼神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艺术品。那不仅仅是戏谑,还有一种笃定,仿佛他抛出的那句话不是玩笑,而是陈述某种他们之间,或者至少在他心里,可以随时发生的事实。这份坦然,比那句下流的话本身更具冲击力。
浅浅的心脏砰砰跳了两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锤子敲击。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指尖触到了他腰侧薄薄的衬衣。布料下是紧实的肌肉,那种结实的力量感透过衣物传来,提醒着她此刻她正如何紧密地依靠着他。而她呢?她的娇躯几乎是全部都贴了上去,柔软的胸脯压在他的胳膊上,大腿挨着他的,一种难言的电流从小腿一路麻到腰眼。刚才因为电影而涌起的淡淡忧伤和细腻情感,在此刻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的对话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本来还沉浸在白狐失去挚爱的哀恸中,他却突然拿死亡和性挂钩。这份突兀、这份冷漠、这份下流……却恰好击中了某种潜藏的逆反和冲动。
“你……你说什么呢?阿强强,你学的都、都是些什么呀!”浅浅嗔怪着,声音却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反而带了点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撒娇意味。她的视线没有像往常一样闪躲开,而是紧紧盯着他。她的眸子里带着质问,带着审视,更带着一种渴望,渴望他进一步的解释,或是更坏的回应,好让她能确认他这惊世骇俗的话,究竟只是为了惹恼她,还是...是真的敢。
王啸强看进她潋滟的眼波里,知道她在期待着什么。她总是有种奇特的双重人格,在外是高高在上的明星,在他面前又有时是慵懒依赖的妹妹,有时又是充满好奇甚至大胆挑衅的雌性。那句“我会趁热来一发!”是他无意识脱口而出的系统直觉回应,系统分析情感波动和角色性格后,给出的能打破沉闷气氛并引发对方剧烈情绪波动的最优解。现在看来,效果拔群。但他的话已经出口,他骨子里的那股恶劣因子和挑战欲被姐姐眼里的神情彻底点燃。他不能怂,不能让这惊爆的气氛冷却下来。他要添柴,要火上浇油。
“学什么?实话实说罢了。反正都要死在我面前了,那不如死前再痛快一次,也免得留下遗憾,你说对不对,姐姐?”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诱导的磁性,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王啸强看到她白皙的耳廓因为这细微的刺激而泛红,像刚刚剥了壳的虾肉。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浅浅只觉得被他凑近的身体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他的气息缠绕着她,让她没来由地感到紧张。她想要推开一点距离,但依偎的姿态却让她完全受制于他。更何况,他的话……更是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异常强烈的反应。她当然听过一些下流的段子,可那都是远方的事,和王啸强这么亲近,又是这样的环境下,听着他用带着磁性的、压低的嗓音在她耳边说出如此淫荡又冷静的话,巨大的反差,以及话语中蕴含的、毫不避讳将她代入的意味,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心爱的人死在你面前,你会怎样?王啸强给出的答案是:趁热来一发。那心爱的人...此刻正抱着他,与他贴得这样近。这份联系,让他的答案有了具象的指向,指向的竟然是她。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浑身一僵,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嫩穴深处涌起。那里变得又热又湿,从未有过如此快速且猛烈的反应,甚至来不及思考就自动地兴奋了。那种酥麻混着痒意的感觉在腿心扩散,仿佛有无数小虫子在爬,让她几乎站不住。她羞耻于自己身体的诚实,也羞耻于脑子里不受控制浮现的、他刚刚描述的画面。趁热……他真的敢?!
王啸强的手臂原本是搭在她的腰上,支撑着她依偎的重量。此刻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指轻轻收紧,揉捏着她盈软的腰侧肉。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神经末梢,激得她身体轻颤。“强强……你…别乱说……”她的声音变得异常软糯,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像在撒娇,像在示弱,又像是在...邀请。
“我乱说了吗?”王啸强凑得更近,脸颊几乎贴着她的,鼻尖能触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他轻嗅了一下,她身上带着一种清新的淡雅香味,以及一种她独有的、像牛奶一样香甜的味道。此刻这种香气混合着情欲升腾的热度,变得无比诱人。“姐姐,你的心跳好快。”他捕捉到她剧烈的心跳声,低语道。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向上,隔着衣料,轻轻触碰她脖颈后方敏感的软肉,又沿着锁骨的弧度滑动。
浅浅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脖颈后是他轻柔却极具穿透力的抚摸,锁骨上他的指尖像火苗在游走。被他指出的心跳更是让她感到羞耻,只能用更急促的呼吸掩盖。她的理智在尖叫,这太荒唐了!他是她的弟弟,她的亲弟弟!怎么能!怎么会!可是,身体深处那股不受控的欲望,却像潮水一样迅速上涨,一点点淹没了她的思绪。他的触碰带着某种让她完全无法抗拒的魔力,让她像被电流麻痹一样动弹不得,只能感受他指尖的温度,感受他温热的鼻息。
“嗯……”一声细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这声无意识的轻唤像引燃了最后的防线,王啸强感觉到怀里姐姐娇软的身体几乎像液体一样瘫软下来,浑身的骨骼都被抽走。他环住她的手收得更紧,一个旋身,便让她彻底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突如其来的姿态转变让浅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呀!”。她的双腿分开,跪坐在他双腿之间,他结实的大腿紧密地贴着她最敏感的腿根,让她浑身像是过电。她的手掌下意识地撑在他胸前,身体紧绷。这是一种她从未和他在清醒时保持过的姿势,极具性暗示,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王啸强没有给她反悔或者思考的时间,在她惊呼出口的瞬间,他便扶住她纤细的腰肢,俯下头,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一种狂热而霸道的掠夺。他的舌尖毫不犹豫地长驱直入,撬开她惊愕中微张的唇瓣,探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一股带着他体温和薄荷糖淡淡香气的侵略感瞬间包裹了她。他的舌头湿热滑腻,灵巧地在她口中翻搅,搜寻着她的舌尖。浅浅完全愣住了,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几乎是瞬间,腿心的热流更加凶猛,两腿本能地夹紧了他坐着的大腿。她的身体是拒绝的,可是她的身体却异常的诚实,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任由他深吻,甚至,在她发觉之前,她的舌头竟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唔…嗯…啊…”浅浅的呼吸被掠夺,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他的舌头像拥有意识一般,吮吸,舔舐,与她的舌头搅成一团。津液在他们的唇舌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他吻得又急又深,每一次吸吮都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吸走,也仿佛在汲取她全身的精气。她的脸颊烧灼,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这,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弟弟应该对姐姐做的事情!这份逾越,这份放肆,却又让她的神经末梢兴奋到炸裂。她的双手从他胸前缓缓地,颤抖着,改为了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蜷缩在他的后颈。
他的右手离开了她的腰肢,沿着她后背的脊椎曲线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颈后。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那块娇嫩的肌肤,那里异常敏感,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让浅浅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颤栗。她整个人被他压在沙发靠背上,王啸强倾身覆上来,两具身体以一种亲密无间的方式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硬朗轮廓,以及在他紧贴的大腿根部,某个因为坐姿而被她的重量挤压得更加胀大的滚烫存在。那个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心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湿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浅浅的口腔里只剩下王啸强舌尖留下的微甜和唾液混合的味道,也久到她几乎要窒息。直到王啸强终于满意般地结束了这个深吻,两人的唇瓣因为吻得太过用力而泛着红润,一缕晶莹的津液拉成细丝,在唇角间摇曳。他松开了对她唇舌的攻势,但没有退远,而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触碰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而滚烫,交换着带着彼此气息的潮湿空气。
“姐姐……好甜……”他的嗓音因为刚才的吻变得更加沙哑低沉,像是拉扯了无数条喑哑的琴弦,在她的耳膜上嗡嗡作响,让她全身都发麻。“嘴唇甜……舌头更甜……”他的鼻尖轻轻刮蹭着她的鼻尖,语气带着浓浓的眷恋与欲火。
浅浅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反应和他温柔的、致命的低语。她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双臂还挂在他脖子上,像抓住救命稻草。刚才那热烈到近乎暴力的吻仿佛吸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腿心的那股灼热痒意却有增无减。湿濡感正在不受控制地扩大。
“别…别这样…强强……”她细声喘息着拒绝,却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更像是带着软糯的乞求。她的手下意识地捏紧了他的衣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手指紧张得骨节都有些泛白。这份感觉太让她失控了,理智与欲望在她体内激烈搏斗,而显然,欲望已经占了上风。
王啸强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从喉间震出,也震在她抵着的额头上。那笑声没有丝毫轻佻,反而带着一种隐秘的满足和一种玩弄猎物前的享受。“不这样…哪样?姐姐,你说呀?”他低柔地诱哄,嗓音像带着钩子,让她觉得每个字都在勾她的心神。“要姐姐帮我吗?就像电影里的男主,帮你,然后让你……满血复活?”他的手指轻轻移到她的胸前,隔着毛衣,暧昧地打着圈,在最挺拔的那个尖尖上。
他赤裸裸的话语配上带着引导性的触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浅浅身体里的某扇阀门。他隔衣在他乳尖打转的手指带着电流一般的刺激,她那里几乎立刻就挺立了起来,硬得生疼,酥麻感瞬间从小小的两点蔓延至全身。她能感觉到,身体在无声地迎合他,渴望他更进一步。他嘴里说着那些污秽的比喻,可是语气又那样的温柔,带着属于王啸强独有的清冽,让她难以将其与纯粹的肮脏联系起来。这是一种混合着禁忌感和温情脉脉的性暗示,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嘴唇微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拒绝。她感觉腿间的那片湿意已经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贴着他大腿的地方能感受到冰凉和黏腻。她潮了,在这种禁忌又羞耻的对话和触碰下,前所未有的、瞬间就潮湿得一塌糊涂。
王啸强似乎感觉到了她身体深处的悸动和回应,他抵在她额头上的脑袋微微抬起,灼热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她潮红的脸上。他伸出手指,带着一点湿润,轻柔地抚摸着她润泽饱满的唇瓣,描绘着诱人的形状。“姐姐,湿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将她看得通透的笃定,让她的心脏像是被他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又痛又痒。“下面的小嘴嘴…也和这儿一样甜…一样湿吗?”他直白且带有性暗示的低语,像是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在了她耳畔。
这太超过了!浅浅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涌向了她腿心的那片温热之地。她甚至来不及捂住自己潮湿的私密处,他竟然就敢这样直接地说了出来!她想羞愤地推开他,可全身却没有一丝力气。脑海里嗡嗡作响,只有他最后一句挑衅而诱惑的低语回荡。小嘴嘴……下面的小嘴嘴……和他唇上湿润微甜的触感重叠起来……巨大的,难以想象的画面在她脑中炸开。
“你、你怎么……”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羞耻和兴奋让她嗓音发涩。“强强…你不可以……”她最后的抗拒无力得像蚊子哼哼。她全身已经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大腿根紧贴着他粗壮结实的大腿,更能感觉到那顶着她私处的惊人热度和形状。他的鸡巴透过裤子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那硬度,那尺寸,带着侵略性又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征服感。
王啸强看到了她眼里的惊慌失措,也看到了那股被禁忌挑逗出的,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来得迅猛的生理反应。他知道,火已经彻底点起来了。
他的手指从她脸上滑下,没入了她的衣领,指尖灵巧地勾开了她毛衣领口的几粒纽扣。然后顺着衣领边缘,直接滑进了温暖柔软的衣物内部,向上,覆盖上她此刻已经高高挺立的两点红缨。“这里……更湿了呢,嗯?”他轻柔地按压着,指腹感受到那颗红缨跳动着的脉搏和濡湿的毛衣纤维。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嗅她身上的香气,同时轻声在她耳边诱哄。
“嗯啊…别…不要弄…衣服会…”浅浅浑身抽搐,腰肢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忍不住弓了起来。他的手指透过柔软的衣料直接玩弄她胸前最敏感的两点,那份隔着布料的湿润和瘙痒,以及他带着占有意味的按压,让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她能感觉到,毛衣和内衣都因为她的潮湿而黏在了她身体上,黏腻冰凉,形成刺激与欲望的双重加持。
“嗯,不要隔着衣服弄……”王啸强声音更加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欲火。他像在询问,又像在陈述,但下一秒他的行动已经给了答案。他的手指快速且娴熟地挑开她的毛衣和内衣边缘,直接触碰到了她光滑温暖的肌肤。那一片肌肤此刻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在感受到他指腹带着粗粝指纹的触碰时,猛地收缩。
他没有急着去抚摸她的双峰,而是沿着她的侧腰向下,手掌覆在她因为久坐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敏感又柔软,被他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抚摸,让浅浅舒服地呻吟了一声。他的手指沿着腰线向下滑动,来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长裤,他轻柔地抚摸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也此刻最湿润的地方。
浅浅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动作,那带着探测意味的、在最危险边缘游走的触碰,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强强…我那里很湿…裤子都…”她喘着气,声音充满了羞赧,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诱惑。她渴望他进一步的侵犯,渴望他直接触碰,渴望将这快要将她燃烧殆尽的热潮发泄出去。
王啸强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心声,或者是被她那娇媚带着诱惑的喘息声和毫不避讳的承认所激发。他的手指不再仅仅在边缘游走,而是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向上,向着她最湿润最渴望被抚慰的地方进发。
浅浅浑身一抖,两条大腿更加无力地夹紧了他的身体。她甚至想用手臂夹住他探进来的那只手,但身体软绵绵的根本做不到,只能任由他慢慢入侵。王啸强感觉到她的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母猫,在他怀里弓着背扭动,腿心的地方几乎要燃烧起来,濡湿的布料贴着他的大腿,那份湿意让他大腿的肌肤也紧绷起来,仿佛能隔着裤子感受到她深处奔腾的欲望。
王啸强没有直接粗暴地褪去她的裤子,而是在她的低喘和颤抖中,将探进去的手指更往里一些。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层被蜜汁浸透的柔软内裤布料,感受到里面饱满而跳动着的肉体。浅浅像触电般猛地一弓背,“嗯!”地一声长长的呻吟破喉而出,带着巨大的生理快感和一丝濒临失控的惊恐。
她的腿彻底软了,本能地将双腿紧紧并拢,夹住他的手,想要阻止他更进一步的探索。可这种徒劳的抵抗非但没能阻止他,反而让她的身体因为他手指在里面被挤压揉搓而激发出更强烈的快感。他的指尖在薄薄的内裤布料下移动,他能感觉到布料深处那一片柔嫩的阴蒂,以及包裹着阴道口的褶皱嫩肉,那里的湿意更是惊人,黏腻的爱液将布料完全浸透,散发着一种清甜的,只有性兴奋时才有的,专属浅浅的味道。
王啸强的眼神深邃而灼热,盯着怀里因为强烈快感而情欲上头的姐姐。她潮红着脸,微启的唇喘着气,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被眼泪打湿,因为潮湿而浓稠得像沾了水的羽毛。她的身体痉挛,双手无力地垂在他的脖子上,除了本能地并拢双腿,她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完全任由他操控着她的身体。
“嗯……唔…热……强强…好…里面…热…”浅浅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而扭动。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摸带来的瘙痒和灼热感反而更盛,让她像是要疯掉一样渴望着更直接,更猛烈的抚慰。
王啸强感受着她指尖下身体热烈滚烫的温度和她快要融化的湿软姿态。他知道时机成熟了。他另一只搭在她腰侧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娇躯向自己怀里压得更紧,同时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与方才的激烈霸道不同,这一次更缠绵,带着安抚的意味,似乎在通过这个吻分散她对下半身被入侵的注意力。
在她被他堵住嘴巴发出呜呜抗议和热烈深吻的间隙,王啸强快速且技巧娴熟地、沿着她腿内侧探入的手指用力,一点一点地,将她的内裤向下拉。冰凉湿濡的内裤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滑下,最后勾在她一条大腿根处,半褪不褪地吊着。
冰凉空气瞬间接触到她下半身暴露的皮肤,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发出更重一声闷哼,因为嘴巴被堵着而含糊不清,带着鼻音和颤抖。王啸强能感受到她在裤子里的光洁嫩屄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细微的,带着抽搐的反应让他心底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她的嫩屄暴露在了空气中。那是一个他看了无数次,在她小时候替她擦洗时无意中窥见过,在她长大后却只能在内心深处臆想,永远只能看不能碰的地方。如今,就那样完全,完整地暴露在他手指即将抵达之处。那里因为刚才强烈的兴奋而充血,微微泛红,柔软饱满的大阴唇被情欲熏蒸得更加娇嫩,向外微微翻卷着。从紧闭的阴唇缝隙里,不断涌出清澈浓稠的爱液,将缝隙下方嫩红的肌肤完全浸湿,亮晶晶的,甚至有爱液滴落,打湿了沙发靠背上的衣物。那里湿漉漉的,像是泡在了温水里,散发出浅浅独特的、带着淡淡腥气的,极致勾人的性爱味道。
王啸强将脸埋在姐姐颈窝里,吸吮着她耳垂敏感的小珠。双手已经解放出来,右手轻轻抚摸着她腿心的那片被情欲打湿得一塌糊涂的嫩屄,手指轻轻揉开包裹着她的阴唇。浅浅在这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像是压抑了千年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那种酥麻带着刺痛、瘙痒带着灼热的感官刺激猛烈袭来,让她全身瞬间弓成虾米,两腿条件反射地夹紧。
“嗯…啊啊啊啊!强强…你别!不行!啊——!!”浅浅双手用力抓紧他后背的衣服,将衣服都攥出了褶子。她从未,从未体验过这种直接的、毫无阻隔的刺激。王啸强温热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饱满充血的大阴唇上轻轻摩挲,指尖偶尔扫过阴蒂那个粉红鲜艳的小尖尖。仅仅是这微弱的触碰,就让浅浅浑身电流乱窜,舒服到灵魂都要飘出窍外,却又因为那过于直接,太过火热的快感而恐惧战栗。她的身体绷紧又颤抖,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高昂呻吟,声声泣血,字字含春。
“放松,姐姐…好湿,都是爱液…”王啸强低语着,嗓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情欲。他的左手沿着她大腿向上,撩起她挂在大腿根处的内裤,将它彻底褪下。没有了最后一点衣物的阻隔,浅浅饱满水润的嫩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的眼前。爱液肆意流淌,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都染湿了一片,黏腻得像是浸了蜜糖。他低头,用鼻子轻嗅了一下那浓郁的,充满情欲的骚味,那股味道比任何催情药剂都有效,瞬间将他剩余的理智也彻底燃烧殆尽。
他看到她双腿间的景色——那被他撩拨得水光淋漓的嫩屄,大阴唇向外翻卷,内阴唇更是红肿地微微向外凸起,中间一道被爱液撑开的湿亮缝隙,隐隐可见里面紧致温暖的嫩肉,粉红水润,仿佛正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嫩红的阴蒂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又大又圆,娇艳欲滴,尖尖上甚至挂着一滴清澈的爱液。那种极致的、视觉和嗅觉的冲击,比电影里白狐复活的奇迹更加震撼,更加原始。
王啸强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他的鸡巴——此刻因为极致的兴奋而跳动抽搐,胀大得像是要炸开的粗壮肉棒,早就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疼了。他将她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几乎让她感受到了他裤子里那个顶端跳动着的脉搏。
他的右手移到她火热的阴蒂上,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定力道和侵略性的揉按。浅浅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极致的刺激下,绷紧,然后猛地一颤,“唔!!呃…啊!!!”她发出一声惊叫,伴随着一声带着生理高潮尾音的破碎呻吟。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猝不及防就席卷了她。她的小腹猛地抽搐痉挛,腿根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紧缩,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了王啸强的身体,连带着他揉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也跟着被挤压揉搓。阴蒂像充气的气球,被他手指粗暴地揉按着,痒、麻、痛、快,无数种感觉爆炸性地席卷了她的中枢神经。大量的爱液像是水龙头一样决堤而出,哗啦啦地涌出来,瞬间将他右手和她的腿心都打湿。
“阿…泽…我不…嗯…唔!…啊…潮…了…我…我潮了!”浅浅身体像过电一样不停颤抖抽搐,一股一股灼热粘稠的爱液像失控的潮水一样从她嫩穴深处喷涌而出,射到她自己的大腿上,淋湿了沙发靠背,也打湿了王啸强的大腿。那潮水一样涌出的量太过惊人,湿热而带着腥甜的味道充盈了空气,黏腻的感觉包裹了她的下半身。她的眼睛仍然紧闭,眼角的泪水混合着额角渗出的汗珠流下,满脸潮红,脸上带着一种濒死一般的扭曲和极致失神的快感。小腹剧烈抽搐,连带着她被操弄的嫩穴也不住地向外收缩喷吐。
她达到了潮吹。王啸强感觉自己的右手都被她的爱液完全打湿,手指仿佛插在了温热的泉眼里。她汹涌的潮水像是对他的挑逗做出的最极致的回应,带着毫无保留的、本能的邀请。她的高潮让她的阴道入口处因为收缩而向外微张,湿滑柔软的肉壁随着痉挛轻轻颤抖,粉红诱人,像是一个正在热情等待着什么的,最完美的嫩穴。
他看着她在潮水高潮中的娇媚失神,内心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伸出被她爱液浸湿的右手,将挂在她大腿根处的裤子也用力向下褪去,露出她因为高潮余韵而酥软颤抖的两条大腿和光洁如玉的小腿。办公室的空气因为他们交织的荷尔蒙、她的爱液气息以及他内心无法抑制的欲火而变得灼热而充满色情。
“潮得真厉害…”王啸强用湿漉漉的指尖,蘸取了她流淌在他大腿上的爱液,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满足的表情。那是一种带着清甜和她体温的爱液特有的腥甜味道,像是一种独属于他的胜利证明。他将她因为高潮而瘫软无力的身体调整姿态,让她平躺在了沙发靠背上,然后自己站了起来,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和皮带。
裤子和内裤被一起拽下,暴露出了王啸强此刻彻底暴涨的鸡巴。那是被浅浅的爱液和潮吹刺激到极致的粗壮肉棒,通体呈一种充血过度的暗红色,血管狰狞地暴起,顶端那个紫红色的龟头湿亮,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它的尺寸惊人,勃起后至少有十八九厘米长,直径也颇为可观,沉甸甸地垂在王啸强的大腿根,只是看到,就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侵略性。
王啸强看着沙发上满身濡湿,双眼迷蒙的姐姐。她的裤子被褪到小腿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他面前,那里因为刚刚潮吹的高潮,阴唇饱满充血,嫩穴不住地微微翕动,一股股潮水样的爱液仍然止不住地从里面缓缓流出,蜿蜒在光洁的大腿内侧,湿了一片。她的嫩屄红润娇嫩,中间的缝隙因为充血显得有些肿胀,微微敞开着,隐约可见里面粉红湿滑的嫩肉,带着浓郁的、催人发情的味道。
王啸强舔了舔唇,感觉自己的鸡巴快要涨裂了。他一把抓住自己那跳动着、渴望发泄的肉棒,对着姐姐那水光淋漓的嫩穴就想挺身而上。但他看着她高潮后半梦半醒,身体仍然带着微弱痉挛的样子,改变了主意。潮吹过后的嫩穴最敏感,也最柔软,更关键的是,里面的蜜汁将一切都打湿,如同天然的润滑剂,完美至极。他不想就这样简单的草草了事。
他俯下身,跪在了沙发前,让自己的视线和姐姐水淋淋的嫩屄齐平。他抓着自己火热跳动的肉棒,轻轻地用滚烫的龟头碰触着浅浅泛红充血的阴蒂。“嗯?”浅浅轻声呻吟,下意识地动了动腿,像是一只慵懒的母猫在享受最舒服的抚摸。
王啸强低低笑了声,然后没有犹豫地,将他涨大的龟头直接压上了浅浅潮吹过后的嫩穴口。他用力揉开了她红肿向外翻卷的阴唇,让自己的龟头对准了那湿漉漉的入口。他的龟头湿亮、滚烫,仅仅是压在那里轻轻摩擦,就激得浅浅再次发出一连串带着高潮余韵的呻吟和抽搐。
“呃…别磨蹭了…强强…快…进来…”浅浅在这种被吊足了胃口的磨蹭下,体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欲望再次如野火般燎原。她的嫩穴疯狂地吞吐着爱液,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王啸强粗大的肉棒贯穿进来。她感觉龟头在她嫩穴口的摩擦瘙痒感快要让她再次疯掉,她急需被填满,被满足。
听到姐姐情难自禁的催促,王啸强心跳如鼓。他挺腰,没有任何保留地,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尖,顶入姐姐湿热黏腻的嫩穴之中!
“啊——!”浅浅猛地绷紧了全身,发出夹杂着快感和一丝疼痛的惊呼。王啸强的鸡巴太大太热太硬,即使她刚刚经历了潮吹,即使她的嫩穴浸满了爱液,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她还是感觉到一种被完全撑满、被滚烫的巨大物体入侵的胀痛感。她的阴道入口在极度扩张中撕扯般的疼痛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涌上来的,被粗大滚烫的肉棒碾压扩张着敏感嫩穴壁的极致快感淹没了。
王啸强咬牙挺腰,粗壮的肉棒寸寸没入姐姐紧致湿滑的嫩穴之中。她的嫩穴被高潮后的潮水浸泡,又被他粗大的鸡巴硬生生地撑开。嫩穴里的嫩肉像是活了一样,一边被动地被挤压拉扯,一边又本能地收缩,紧紧地缠绕吸附着他的肉棒,那份令人发狂的紧致包裹感和湿滑感,让他脑海中仅存的理智也在轰鸣声中崩塌。
“唔……嗯……啊啊!强强……你…你好大!要死了…呃…”浅浅的腰肢在沙发上拱起,腿无力地分得更开。她的整个嫩穴被他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充实感直冲天灵盖。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的宫口,带来的麻酥和压迫感让她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除了喘息和呻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滚烫坚硬的肉棒在她水淋淋的嫩穴中磨蹭着每一处褶皱嫩肉,激发出无与伦比的快感。爱液和肉棒前进的摩擦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咕啾水声,听得人血脉贲张。
王啸强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姐姐的嫩穴紧紧裹挟着,每一寸嫩肉都在吮吸,在吞没。嫩穴深处的柔软湿滑仿佛拥有无穷的魔力,一点点将他的精力,将他的理智吞噬。他被这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激得只想在她嫩穴深处彻底释放。
“姐姐…你的屄真紧…真湿…水真多…哈哈…全是蜜汁…”他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喷出下流却真实的评价。他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像提起一个轻盈的布娃娃,控制着她被插 入时上下起伏的身体。“你的小嘴好会吸…宝贝儿…把我的肉棒吞得好深…”他开始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每一寸拔出,再每一寸插回,都伴随着浅浅一声痛苦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呻吟。
“嗯啊!啊!慢点…王啸强…啊!好…里面…唔…!”浅浅身体剧烈抖动,在他不大的抽插幅度下,粗壮的肉棒碾压着她柔软的嫩穴肉壁,将深处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按压摩擦到。那种快感如野火燎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来得迅猛强烈。“不要停…快…插深…强强…啊!”痛苦很快被席卷而来的浪潮般的快感吞没,她急切地发出带着淫语的催促。潮湿的爱液溅在他们紧贴的身体上,形成一片淫靡的水光。
王啸强应着姐姐的催促,开始了更具侵略性的插 入。他俯下身体,上半身压在了她因为极度快感和淫语催促而向上弓起的腰肢上,两具光裸的身体紧贴,滚烫而充满力量。他握住她的腰肢,带着某种发泄似的力度和速度,在她的嫩穴里开始了野蛮的抽插。
“啊啊啊!王啸强…你弄死我了…呃…好深!快感!啊啊啊啊!!”浅浅的身体剧烈颠簸,整个人几乎都要从沙发上弹起。他每一下插 入都又深又重,直接顶到她的嫩穴最深处,狠狠研磨着她的宫口。每一次肉棒拔出,又带着水声黏腻地再次插 入,在极致的伸缩摩擦中,将她的阴道口都磨擦得泛红。粗大的肉棒在她爱液泛滥的嫩穴中来回捅 捣,发出了不堪入耳却又极其刺激的“啪滋啪滋”的水声,伴随着浅浅尖利的呻吟和淫叫,以及王啸强喉间压抑的低吼喘息。
他的肉棒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在她淫汁四溢的嫩穴中,找准最敏感的点,开始了疯狂的耕耘。那完全被撑满,被研磨的感觉让浅浅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只有不住地抽搐和尖叫,腿夹得再紧也夹不住王啸强那势不可挡的插入。她全身泛起潮红,甚至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大脑完全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贯穿进来的力度,在她身体深处引起的地震般颤栗,以及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她能感受到,自己水多的嫩穴完全像是为他这根巨大的肉棒量身定做一般,将他的每一次插 入都完美吞没,包裹。
“水真多…嫩屄…夹得真紧…爽死哥哥了…嗯…”王啸强嗓音喑哑,喉结在激烈喘息中不住滚动。他伏在她耳边,一边野蛮地冲 撞,一边用最直接下流的词语刺激着姐姐。他看着姐姐被他插得七荤八素,媚态尽显的样子,心中成就感爆棚。这是他用才华打败冯公子的证明,更是用身体,用最原始的手段,在她心底刻下最深的印记。
他加快了速度,挺腰的动作越发粗暴有力,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仿佛粗大的肉棒正一下一下敲击在嫩穴最深处的鼓点上。浅浅在他近乎残暴的抽插中彻底崩溃,大脑里的所有理智都被高潮前的浪潮彻底冲垮。她搂住王啸强脖子的手臂紧得像钢筋,全身都在战栗,大腿不住地发抖。腿心的嫩穴在他的野蛮进出下传来火辣辣的摩擦痛感,但那种痛感却被潮水般的快感和一次又一次即将到来的高潮边缘体验彻底压过。
“不…嗯…啊!要…高潮了…王啸强…慢…太快…嗯啊啊啊啊!”浅浅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高潮顶峰攀升。她的嫩穴在他的插 入下猛地紧缩痉挛,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生生夹断,那种恐怖的紧缩伴随着最狂猛的快感,让她全身像是一下子僵住了。一股股更加汹涌的爱液像喷泉一样,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嫩穴深处向外涌出,混着体内的爱液和王啸强肉棒上带着的前列腺液,打湿了身下所有的地方,甚至浸湿了她头顶的发丝。她抽搐着,潮红的脸上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变形,身体弓成危险的弧度,双眼向上翻白,瞳孔放大。
她在呻吟中喊着他的名字,夹带着最露骨的淫语。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肉棒像火炬一样在她体内熊熊燃烧,每一次顶弄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王啸强感觉到姐姐的嫩穴如同吞吸海绵一般,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涌出,将他硬胀的鸡巴冲刷得湿滑至极,嫩穴内部紧缩的吸附力简直能让他当场射出来。他知道她再次高潮了,而且这次是连带着潮吹的狂潮。看着身下姐姐因为极致快感而濒临崩溃的样子,他体内的洪水也彻底决堤。
他闷哼一声,不再克制,挺腰收臀,用最深的幅度将鸡巴狠狠贯入姐姐嫩穴的最深处,顶着她的宫口,然后绷紧身体,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爆炸般,全数射 入姐姐柔软温暖的嫩穴深处!
“呃…嗯…哈…射了…全…在你屄里…”王啸强在他射精的瞬间发出一声沙哑而压抑的呻吟。灼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入浅浅的体内,撞击着她的宫颈口。那种被滚烫精液注满身体内部的感觉让刚刚经历潮吹的浅浅身体猛地一僵,发出痛苦和满足混杂的闷哼。精液的腥味和热度,在她最敏感的身体深处炸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除了喘息,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王啸强射精后的肉棒在他嫩穴深处抽搐颤抖,余热慢慢消散,却依旧留在姐姐温暖湿软的嫩穴中。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他的肉棒,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她的大腿上,湿濡一片。他的身体覆在她身上,鼻尖触碰着她的侧脸,能够清晰感受到她剧烈喘息引起的胸脯起伏和脖颈跳动着的脉搏。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以及空气中浓郁得令人发指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气息。
王啸强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高潮余韵中还在轻微痉挛的嫩穴里慢慢萎缩,体内的余韵仍在阵阵荡漾。他低头吻了吻姐姐潮湿凌乱的发丝,将她濡湿黏腻的身体抱得更紧。姐姐浑身绵软,在他怀里像一条煮熟的虾,微微蜷缩着,除了细弱的呻吟,再没有任何力气反抗或言语。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白色和透明的粘液混杂在一起,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缓缓流下,淋湿了底下的沙发靠背,留下大片刺眼的污渍。
两人安静地相拥了一会儿,空气中情欲的气息并未完全消散,反而更加浓郁。王啸强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我说…趁热来一发…你看,姐姐…满血复活了,嗯?”他的语气带着情欲退去后的慵懒,又带着一丝恶劣的满足,以及那种将荒唐化为现实的骄傲。
浅浅在他的低语下,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流窜,被粗大肉棒贯穿又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感觉如此真实而强烈,以至于她的思维还没能完全回到现实。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刚王啸强在她体内冲 撞抽 插的画面,以及她自己发出的那些羞耻呻吟和叫声。那一句句直白露骨的淫语仿佛还响彻在她耳畔。
王啸强轻轻地,极慢地将他的鸡巴从姐姐温柔湿滑的嫩穴里退了出来。伴随着肉棒的抽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拉出细长的晶莹丝线,从她的嫩穴口连接到他的龟头。离开的瞬间,她的嫩穴肉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个微弱而色情的“啵”的声响,像是在依依不舍地告别。
冰凉的空气重新涌入被粗大肉棒完全填满撑开后又猛然失去填充的嫩穴,这种失落感让她再次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全身的毛孔都像是在呼唤着那份灼热的贯穿感重新回来。她软绵绵地任由王啸强抱着,低着头,脸埋在他胸前,只觉得全身火烧火燎,腿心的地方更是湿热黏腻,无法形容。
王啸强将姐姐打横抱起,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无力地垂着,腿内侧残留的液体顺着重力向下淌。他看着她高潮后的媚态,被蹂躏过的红肿嫩屄,以及还残留在腿根和沙发靠背上的精液爱液,眼里的情欲并未完全散去,反而带着一种极强的占有欲。
“去洗一下,嗯?”他轻声对怀里全身潮红发软的姐姐说,嗓音依旧带着事后的喑哑。
浅浅埋在他怀里,感受到他宽厚胸膛传来的温度和稳定心跳。身体深处的疲惫和酸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那种被他贯穿征服后的饱满和奇异的平静也让她暂时放弃了反抗。她微弱地应了一声,带着撒娇似的鼻音:“嗯…”声音软得像刚刚破壳的小奶猫,听得王啸强心里一片柔软。
他抱着她走向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宽敞的卫生间里,一切设施都彰显着浅浅生活的精致。镜子里,映出了他抱着几乎一丝不挂的姐姐的画面,浅浅潮红着脸,头发凌乱,脖颈和胸口满是吻痕,双腿软软地垂着,最下方水光粼漓的嫩屄和小腿上都是清晰的,他的杰作留下的精液痕迹。这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极度放纵后的媚态百出的模样。
将姐姐温柔地放在卫生间的大理石台面上,王啸强俯身,仔仔细细地用湿纸巾为她擦拭腿间的粘液和脸上的泪痕汗珠。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和刚才在沙发上野蛮粗暴的进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擦拭过她饱满泛红的阴唇,擦拭过那红肿充血的阴蒂,指腹轻轻拭去了她腿间最后一滴浑浊的精液。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一种仪式般的虔诚和占有,让她高潮后的身体再次感到了一丝电流般的酥麻。
被王啸强如此近距离地,用一种极其私密的方式,温柔地替她清理最隐私的地方,浅浅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和奇异的依赖。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专注的眼神,只能任由他温柔的手指在她腿间动作。那些刚刚发生的狂暴画面在脑中闪回,王啸强粗壮的鸡巴贯穿她,研磨着她的嫩穴,将灼热的精液射入她体内……这一切是那样疯狂,那样逾越了所有的界限,却又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前所未有的烙印。
擦拭干净后,王啸强并没有急着让她穿衣服,而是打开了旁边的花洒,将水温调到适中。然后他半跪着,将姐姐打横抱起,温柔地将她送入了淋浴间。温热的水柱冲刷在她情欲退却后依然滚烫潮红的身体上,带走了黏腻和汗渍,却洗不去深入骨髓的快感残存和被他标记的清晰痕迹。
他陪着姐姐站在淋浴间里,没有脱掉自己的衣服,只是扶着她,任由她瘫软地依靠在自己身上。热水冲刷着,稀释着流淌在瓷砖地面上的体液,办公室空气中情欲的味道慢慢被浴室的清新气味取代。但姐姐在他怀里那仍然柔软无力的身体,以及他脑海里深刻清晰的触感和画面,都在不断提醒他刚刚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真实而疯狂。
等到水流声停下,浅浅被王啸强抱出来,用干净柔软的浴巾裹住。她浑身软绵绵的,像是一个破碎又被重新组装起来的娃娃,眼中带着事后的迷蒙和某种她自己都读不懂的情绪。
王啸强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回沙发上,替她捡起地上被弄乱弄湿的衣裤。她的内裤因为湿透而被揉成了一团,被精液和爱液浸湿的布料散发着浓郁的气味。王啸强看了一眼,没有言语,只是将其随意丢在了一旁,显然不打算让它再回到姐姐身上。
他将她之前脱下的毛衣和裤子拿了过来,但她实在太累,身体无力,王啸强干脆弯腰,亲手一件一件地帮姐姐穿上衣服。穿裤子的时候,他扶着她柔软颤抖的腰肢,将冰凉干净的布料缓缓滑上她仍然灼热滚烫的大腿,再次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两腿内侧仍然有些泛红肿胀的嫩穴。他看到那里,即使刚清理过,娇嫩的阴唇依然饱满湿润,深处的嫩肉还在不住地微微抽搐着。一种被强行压制的欲望在他心底再次涌起,但他还是生生忍耐下来。
穿戴整齐后,浅浅依旧倚靠在沙发里,整个人看上去疲惫而空虚,双眼有些失神。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触碰了一下自己依然酸痛涨大的双唇,以及自己全身隐秘处至今仍然泛起的酥麻痛痒。
王啸强在她身边坐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拉近距离,而是维持着一个不到半臂的距离,像是在给彼此,也是给这个过于疯狂的事实留出一点缓冲空间。他拿起姐姐刚刚一直拿着的那支糖棒,替她撕开了糖纸,递到她的唇边。
浅浅身体微微颤抖,她抬头,看向王啸强的眼睛。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其中蕴含着一种占有、怜惜,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了兄妹禁忌和刚刚性 爱之爱的复杂情愫。她想开口质问他,问他为什么可以这样做,问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意思。可是嘴唇却像被胶水粘住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残留的疼痛、麻木、酸软和那可怕却又该死地令人眷恋的快感残存,比任何言语都有力地告诉她:那些不是幻觉,全部,真真实实地发生了。他真的,在她悲伤提问的时候,回答了那样一句粗俗的话,然后就那样做了。就那样把她……操到潮吹高潮。
她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带着一种从极致体验中剥离出来的、灵魂还在飘荡的失神。她看到了王啸强眼神深处那份笃定和对她的全然掌控,仿佛在说,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有一种颤栗的顺从。
她无力地微启嘴唇,接住了王啸强递来的糖棒。甜腻的草莓味道在舌尖蔓延,带着一种将她从刚刚那场极致疯狂拉回现实的清冽感。她含着糖棒,默默地,用那双带着一丝水雾、经历了极致快感洗礼后的,更加媚意内敛的眼睛,看向面前的王啸强。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眉眼间是他熟悉的冷峻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席卷一切的情欲风暴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闪烁着一种她熟悉的、也从前恐惧,现在更加让她腿软又无法自拔的,掠夺者的光芒。
那根在她身体深处驰骋,将她贯穿并用精液标记的凶器,此时安安静静地收在他长裤之下。但她知道,它有多可怕,又有多令她沉沦。
电影的画面依然在前方屏幕上播放,光影变幻,白狐因为失去挚爱而渐渐死去的情节还在继续。王啸强平静地坐在姐姐身边,看着屏幕,又转头看向怀里因为他和电影剧情交织而失魂落魄的浅浅。
她软绵绵地靠着他,眼角还带着泪痕,唇边却含着他刚刚给她喂进来的糖棒。她的身上还残存着爱液和精液的气味,身体深处还隐隐作痛,却又被他轻柔的怀抱包裹。她的状态,完美地诠释了那种极致快感与灵魂空虚,死亡绝望与重获生机的荒唐混搭。她的“满血复活”,是用那样羞耻极致的方式达成的。
王啸强将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点,低头,在她的额角轻轻落下一个吻。那不是兄长的怜惜,而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属于征服者的印记和爱抚。
她仍旧带着失神的表情,脑海中嗡嗡作响。她刚刚,在得知“如果心爱的人死在你面前,你会怎样”这个答案时,究竟经历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这样瘫软无力,满身情欲痕迹地依靠在他怀里,眼中带着无法掩盖的震惊、失神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潜藏在崩溃深处的满足。
那是因为他的答案太过粗暴下流,因为他真的,就那样,将那个下流的答案,可怕地,用他炙热的肉棒,完全,彻底地,在她颤抖哭喊着的嫩穴中,变成了最赤裸裸的现实。用一种她做梦都无法想象的方式,向她解释了,什么是“趁热来一发”。
她看着王啸强,眼睛深处的震惊并未褪去,她的心神完全无法集中到任何事物上,耳朵里除了心跳和身体里电流般的余韵,再听不见任何声音。她只是直愣愣地看着他,仿佛她最后的意识,全部定格在了那一刻,那一瞬间他压在她身上,炙热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她身体时的野蛮和情欲,以及在他闷哼射出所有滚烫精液时,她的嫩穴里,被完全填满后炸开的、毁灭般的,最极致的快感。
浅浅:“???
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