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想继续睡衣柜? (AI加料32章)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6,982 字
“我家呢,从我爷爷那一代开始,就已经享受苦尽甘来的大富大贵,我太爷爷走后,爷爷那一辈的兄弟,差不多在战乱中死绝了,留下几房孤儿寡母。爷爷撑起王家,再上一个台阶,烈火烹油,富贵在我们眼里,已经是过眼浮云。只有王家不成器的子弟,才想着成为千万富翁,亿万富翁,爷爷从小告诉我,走体制才是正道,不要像其他长辈那样没出息,下海经商。所以我从小就把钱看的不重。直到来上海待了半年,才知道‘没钱万万不能’这句话多么有道理。很多人眼里不值一提的金钱,在更多人眼里,确实一生奋斗的目标。买个房子,掏空两代人的积蓄,娶个媳妇,掏空两代人的积蓄,生场大病,半辈子积蓄又没了。你看,钱多重要。”
“我爸是老大,一个弟弟,两个妹妹,其他的堂哥堂弟一大堆,王家在我这一代还算兴旺,小辈十几个吧。每个人都有小心思,大人有大人的心思,小孩有小孩的心思。有的人野心勃勃,有的人好吃懒惰,有野心的人想要更多的资源,好吃懒惰的人,也想要更多的好处。不患寡而患不均,可怎么也分不均的。爷爷常和我说,楚然啊,你爸不管走仕途还是走商场,都是精英,可沉稳有余,机敏不够,魄力最次,撑不起王家。王家现在有爷爷在,倒不了,但爷爷一走,这个家就算不散,也已是离心离德了。王家从崛起到现在,不过四代,却难逃三代而衰的窠臼。爷爷觉得我能撑起王家的大梁,但我想不明白,父亲让我嫁入张家,他为什么不反对。也许等我想明白了,大概就可以回京城了。”
“我爸呢,一辈子都在按爷爷规划的路线走,还算争气,至少比其他兄弟姐妹争气。他和我妈结婚,也是我爸安排的。那年代,到底还是讲究父母之命的。能自由恋爱的,很少。”
王啸强不禁想起了自己爸妈,他俩是自由恋爱,但受到阻碍不少,最后用了生米煮成熟饭这一招,把孩子都怀上了,这才让外公捏着鼻子认下他这个女婿。
不但老的不同意,小的也不同意,那些年,爸爸扇舅舅的巴掌,连起来可以绕地球一圈。
难怪从小舅舅和老爷子关系就不好,每次他俩见面,老爷子僵尸脸,舅舅四十五度角望天,鼻孔对人。
看了老爷子日记,王啸强才解开这个疑惑。
舅舅少年时代,莫非也是个可耻的姐控?所以无条件的抵制想当他姐夫的老爷子?
想一想就觉得有趣,舅舅是颜值逆天的美少年,老妈是清秀的姐姐。
他妈不就是他和浅浅的翻版么。
不过老妈的三观,要比他姐弟俩都正!
“听说我爸以前打死不同意娶我妈,后来妥协了,他俩结婚这么多年,关系一直冷淡,彼此都有心结吧。你知道吗,我十岁了还和我妈睡,我爸他一直一直睡书房。”王楚然双手托腮,十指打开,做出一个鲜花绽放的手势:“阿强强,你看我漂亮吗?”
王啸强笑了,用力点头:“楚然姐最漂亮。”
王楚然笑容很甜美,忽然叹息:“我这么漂亮,都是遗传我妈的,我妈年轻的时候可漂亮了,鹅蛋脸的大美人,端庄优雅,一看就是持家有道的媳妇,所以我爷爷很中意,但我爸不中意啊,他从来没爱过我妈。象征性的把我生出来,就没再要孩子。小时候我问妈,为什么我没弟弟呀,我妈摸着我的头说,妈妈只要有楚然就好了。后来我知道,是我爸不想生了,头铁的很,我爷爷逼他都没用。”
“再长大一点,我才知道,原来我爸心里,一直藏着一个女人,在他和我妈吵架的时候偷听的。”王楚然苦笑道。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王啸强不知该怎么安慰,不需要安慰,这种事安慰没用,而且这么多年,楚然姐早就习惯了吧。
习惯了父母相敬如宾,习惯了亲戚们勾心斗角。
这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其实我爸算好的啦,我那些叔叔伯伯,谁外面没几个女人啊,只要不影响家庭,没有私生子女,婶婶们也就忍了。可我爸,他外面没女人,他只是心里容不下我妈而已。”王楚然道:“一个人的心就那么大,住进去一个人,别人想挤都挤不进去。”
“就像我心里住进了一个小赤佬,别的人,就再也容不下啦。”王楚然轻声说。
王啸强:“楚然姐,如果你是你妈,你会怎样?”
“其实我妈最可怜,叔叔伯伯们,心里还是念家的,在外面玩女人,心未必在别的女人身上。而我妈,虽然我爸从不在外面招惹花花草草,可他的心却不在家里,就像守着一具行尸走肉。”
“这么形容自己的父亲,不好吧?”
“哼,他都要把我嫁给别人了,你还替他说话?”
“我……你爸真是个人渣,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呸,你滚。”
“你还没说呢,如果你是你妈,你会怎么办。”
“我会宰了外面那小贱人,再把我爸也宰了,大家一起殉情好啦……咦,强强你脸色好难看。”
“大概是……听到楚然姐的家事这么悲伤,我的心情也不禁悲伤起来了。”
“所以我很羡慕浅浅啦,叔叔是个好男人,也是好父亲,虽然有时候觉得有点腹黑。但这样的男人和父亲,都是可以依靠的,对女儿很好的父亲,都是好父亲。对你也很严格,望子成龙嘛。”
所以他揍了我整整二十年。
还有啊,楚然姐你还有脸说我爸腹黑。
“阿姨也是好妈妈,好妻子,把你和浅浅都照顾的这么好,就是太爱操心,总担心女儿嫁不出去,现在又开始担心儿子嫁不出去。不过阿姨说,她心里最理想的媳妇,是我哦。”王楚然眨巴眨巴桃花眼,有点小得意。
但接下来她一句话,差点把王啸强吓尿。
“阿姨说,浅浅大概是个恋弟的病娃子,所以想让你和她分开住,时间久了,就恋弟情结就没了。”王楚然笑嘻嘻的说。
王啸强:“……”
原来老妈已经看穿了一切?
不不不,老妈只是认为姐姐有恋弟情结,就像很多人的恋父恋母情结一样,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所以还可以抢救一下。
哪天老妈要是觉得“啊~我的女儿已经无药可救了”的时候,王啸强的末日就来了。
以老爸对姐姐的疼爱,听到老婆这样的感叹,他肯定会想:啊~既然我女儿已经无药可救,那我就把儿子割了吧。
西医嘛,哪里出问题割哪里,所以割王啸强,没毛病!
我的人生,又可以换书名了:《姐姐是弟控这件事终于被麻麻知道了》
或《我如何在爸爸大法器的威胁下,顺利的成家立业》
王啸强脑子里全都是我操两个字。
“还有你,有你这个弟弟,大概是浅浅最幸运,最幸福的事了。你知道嘛,很多女人都幻想过有一个弟弟,一个听话的弟弟,你指东,他绝不走西,你想要什么,他就屁颠颠的帮你去办,世界上最称职的弟弟,总能自动带入姐姐忠心小马仔的角色,你一点你无疑是合格的。关键是这个弟弟,又有才华又会赚钱,连老婆本都乖乖交给姐姐当私房钱,啧啧,我老羡慕了。”
王啸强:“……”
总觉得楚然姐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怨念。
他同时也觉得,楚然姐羡慕姐姐是真的,她从小生活在复杂的家庭背景,心机城府日积月累就出来了。姐姐不同,姐姐是家里的小公主,父亲宠,母亲宠,弟弟也宠,无忧无虑的,这辈子受过最大的委屈就是改名字和于星探填入职表时,被父母混合双打,再就没了。多幸福啊,活了二十五年,就捱过两次揍,王啸强捱打的次数,是姐姐的N次方。
所以楚然姐羡慕她,有这样的家庭,这样的亲人,并且期待着,努力着把自己也融入这个家庭,比如,当闺蜜的弟媳妇。
“开心些了没?”王楚然眨眨眼。
“虽然过程很跌宕,但确实开心多了。”王啸强道:“谢谢,楚然姐。”
王楚然难得耍一次流氓,歪着脑袋:“怎么谢?”
王啸强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从嘴亲到脸,从脸亲到脖颈,缠绵片刻,月光洒落在房间,柔和的光晕映衬着王楚然娇艳的面容,王啸强低声道:“要不要去我房间重重的泄一次?”
王楚然眯着眼,脸蛋酡红,呼吸有几分喘,“算算时间,你姐洗澡快出来了,想继续在衣柜里睡一晚?”
得到那句话许诺的刹那,王啸强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怀里的可人儿,感觉着她柔软的躯体和令人疯狂的体重,急步走向自己的卧室。王楚然的娇呼压在他胸膛下,像羽毛轻拂,痒痒的,却激得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得到她,彻底地。
进了房,门被他一脚踢上。还没来得及开灯,黑暗中只有窗外斜斜洒入的月光,勾勒出屋内轮廓。王啸强把她放在床上,身体立刻压了上去,热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下。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手探向她的居家裙摆下,摸索着她光洁的大腿。裙子被向上撩去,露出光滑雪白的肌肤和那件已经潮湿的内裤。王楚然的身体绷紧了一下,却也没有抗拒,只是用同样急切的吻回应着他。
王啸强粗暴地撕开她碍事的内裤,柔软的棉布被推到大腿根部。湿润、丰饶的蜜穴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眼前。月光下,那片丰盈的肉阜反射着柔和的光,中央一线微启,显露出粉嫩的色彩。一股混着王楚然体香和淫水的特殊气息涌入鼻腔,激得王啸强脑子嗡地一声,本就膨胀到发疼的肉棒在裤子里顶得更狠了。
“嗯……强强……慢一点……”王楚然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低吟,她的手无力地推拒了一下王啸强,但那力度更像是撒娇。她脸颊绯红,桃花眼在幽暗的光线下更是媚得要滴出水来。
王啸强根本听不进去任何“慢点”的指示,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裤揉捏着她的蜜穴,感到那肥厚的肉瓣在指下颤抖。他蹲下身,扒下自己的裤子,胯下那根凶猛的肉棒随着一声低沉的呼气跳脱出来。它带着灼人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强强,青筋如虬龙般缠绕在棒身上,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如同蓄势待发的炮弹,尖端泌出的透明爱液反着光。它足有二十厘米长,基部粗壮得吓人,握上去完全无法一手掌握。
王楚然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脸颊更烫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每次依然会感到心颤。王啸强见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用粗大的肉棒在她光洁的小腹上蹭了两下,然后低下头,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嫩屄。
他贪婪地舔舐着她湿漉漉的阴户,温热的舌尖钻进褶皱深处,寻找着最敏感的花心。王楚然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啊!弟弟……不要这样……”但那挣扎是徒劳的,她大腿颤抖着分开得更开了。王啸强用舌头碾压着她的阴蒂,又用牙齿轻轻磨着,直到它完全勃起,挺立得像颗小小的粉红豆子。他伸出手指拨开阴唇,让粉嫩的阴道入口完全暴露,舌尖抵在那里轻轻搅动。
“滋……姐姐这里…好香啊……”王啸强含糊不清地说着,吮吸着她嫩穴分泌出的甘甜爱液,汁液随着他的舌头和嘴唇滑落到下巴。王楚然全身燥热,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睡衣里跳跃着。她忍不住发出连串的娇喘和呻吟,下体被他极具侵略性的舌头和手指轮番侍弄,酥麻和灼热感混合在一起,刺激得她理智尽失。
他含住她的整个阴部,嘴唇贴着她的肉穴吮吸,发出粘稠的水声。舌头继续深入,舔弄着湿滑的阴道壁。王楚然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吸走了,腰肢扭动,双腿死死夹住王啸强的头,蜜穴里的蜜汁越流越多,浸湿了他的头发,流到他脸上。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小腹一阵痉挛,身体绷紧,腿根紧缩,一阵滚烫的蜜汁从嫩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脸颊和胸口。
“唔…嗯哼……姐姐…给弟弟高潮了……”王啸强喘着气抬头,他满嘴满脸都是她的爱液,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肿胀泛红。他低头舔去了脸上的蜜汁,一股甜腻带着腥臊的味道让他更兴奋了。
“小坏蛋……又把人家弄湿了……”王楚然浑身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刚才的高潮让她手脚无力。她的双眼半闭着,身体依然在余韵中微微发抖,那潮湿的蜜穴在空气中翕动着。
“这才刚开始呢。”王啸强抹掉脸上的爱液,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沙哑的粗粝感。“姐姐的嫩穴还等着弟弟的大肉棒进去填满呢。”
说完,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支起身子,握住自己灼热膨胀的肉棒。硕大的龟头依然分泌着前列腺液,润得发亮。他找准王楚然那经过情欲和爱液润湿的嫩穴口,将龟头缓缓抵了上去。
“嗯……好凉……唔…”湿热与冰凉交替的触感让王楚然轻颤一声,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龟头只是抵着入口,那种压迫感已经让她的嫩穴紧张地收缩。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发力,将粗大的肉棒向她的嫩穴里送去。“噗嗤”一声粘腻的湿响,火热的龟头仿佛突破了一层无形的膜,伴随着一声短促的闷哼,顺利地滑入了狭窄的甬道。
“啊哈!”王楚然大声叫出来,头部向后仰,长发散落在床上,双眼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微微圆睁。她下体一阵胀痛伴随着强烈的撕裂感和深入的快感。她的阴道壁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地裹住侵入的异物,那种被撑满的紧致感让王啸强倒吸一口凉气。
“姐…你好紧…像没肏过一样…”王啸强喘息着,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温柔又蛮横地夹紧,深陷在她体内湿热的软肉中。他将整根肉棒尽数送入,硬实的根部将王楚然的嫩穴口撑得开阔,龟头狠狠地抵在她稚嫩的花心上。
“啊啊…太大了…受不了…顶到好深…要裂开了…”王楚然痛苦地叫着,却无法拒绝下体传来的被贯穿和填满的奇异快感。她的腿根微微打开,以便让王啸强更加深入。嫩穴内的软肉挤压摩擦着棒身狰狞的青筋和滚烫的表面,这种摩擦让王啸强几乎立刻就想射精。
他强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冲动,趴下身亲吻着王楚然因为情欲和疼痛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舌头纠缠着她的,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呼痛声,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他的腰部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嫩穴里抽插起来。
“慢…一点…呼…啊…”王楚然急促地喘息,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全新的刺激。她感到体内的深处被狠狠碾磨,软肉被撑开又合拢,一种又麻又痒的快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身体深处,像是电流在窜动。肉棒带着粘腻的液体在体内摩擦抽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动。
“哦……姐姐的小穴好湿……淫水把我的肉棒都弄滑了……”王啸强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下体,王楚然的嫩穴口已经被撑开得外翻,被拉扯得微微泛白。从里面不断涌出大量爱液和高潮后的余液,沿着结合处流下,在她的臀缝和床单上形成一滩湿痕。粗壮的棒身在出入时带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有些断裂滴落在床上,有些又随着肉棒插回重新被卷入体内。湿腻的水声混杂着王啸强低沉的喘息和王楚然渐渐变调的呻吟声,响彻安静的房间。
王啸强开始加快速度,他握住王楚然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腹如打桩机般向上挺动。每一记插送都深达底端,滚烫的龟头用力顶在她的花心上。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皮肉拍打声越来越急促,是他的卵蛋和胯部不断撞击在王楚然的大腿根部和臀瓣上的声音。
“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太快了…哈啊…”王楚然忍不住大声地尖叫起来,声音带着巨大的快感和承受不住的破碎感。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腿根被拉得开阔,身体止不住地颤栗着。每一次插送都精准有力,顶得她的子宫仿佛都要从嘴里吐出来。潮湿的淫液和浓厚的体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两人身上热腾腾的汗味,交织出一股催情迷人的气息。
王啸强感受到她的阴道内壁越来越紧致,软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缩缠绕着他的肉棒,如同被套牢一般。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的快感飙升,射意再度来袭,并且比刚才更加猛烈。他听到王楚然在他身下发出的淫荡的叫声,全身因为情欲而变成诱人的粉红色,饱满的双乳随着抽插剧烈摇晃,上面的奶头因为兴奋而硬邦邦地挺立着,尖端被摩擦得湿润发亮。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胯。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只剩下肉棒出入嫩穴的“咕叽咕叽”声和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王楚然濒临崩溃的尖叫。
“啊啊!弟弟!啊哈!我要…我要再高潮了!”王楚然颤抖着身体,双手攀上了王啸强的肩膀,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她下体爆发出一股更加猛烈的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夹紧,像要将他的肉棒吸入深渊。
“姐姐的小穴太爽了!要射了…操死你!好紧!”王啸强也跟着低吼,感受着嫩穴内榨汁机一般的绞吸力,整根肉棒都快被夹断了。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翻腾的欲望,他最后一次用力地挺胯,炙热的精液裹挟着浓稠的欲望,猛地冲破阻碍,一股一股地射入了王楚然那湿热紧窄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王楚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哭腔,全身绷直,脚趾蜷缩,下体如同炸开一般。那滚烫浓烈的液体一下子注入了她的子宫口,带给她灭顶的快感和酥麻感。她的身体在最后的抽搐中彻底软化,潮湿的阴道壁无力地痉挛着,将王啸强还在硬挺的肉棒吞吃。她达到了一种精神上的放空和肉体上的极致满足,口中发出低哑的喘息声,任由自己沉沦。
王啸强在王楚然体内缓缓放松下来,他全身是汗,精疲力尽,却感到无比的畅快。他的肉棒依旧留在她的体内,温热而疲软,感受着她软绵绵的嫩穴的包裹。王楚然像只满足的小猫一样瘫在他的身下,潮红的脸上带着情欲过后的迷离和享受,身体因为刚才连续的高潮和剧烈运动而微微发抖。湿漉漉的下体依然分泌着体液,沿着他的大腿根部流下,一滴一滴地溅落在床单上。浓烈的精液味道混合着淫水的气息,填满了狭小的空间。王啸强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亲吻着她湿透的额头和脸颊。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从那极乐世界慢慢回归现实。王楚然懒洋洋地伸出手,搂住王啸强的脖子,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
“开心些了没?”王楚然眨眨眼,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虽然过程很跌宕,但确实开心多了。”王啸强道:“谢谢,楚然姐。”
王楚然难得耍一次流氓,歪着脑袋:“怎么谢?”
王啸强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从嘴亲到脸,从脸亲到脖颈,缠绵片刻,道:“要不要去我房间重重的泄一次?”
王楚然眯着眼,脸蛋酡红,呼吸有几分喘,“算算时间,你姐洗澡快出来了,想继续在衣柜里睡一晚?”
王啸强:“……”
原来老妈已经看穿了一切?
不不不,老妈只是认为姐姐有恋弟情结,就像很多人的恋父恋母情结一样,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所以还可以抢救一下。
哪天老妈要是觉得“啊~我的女儿已经无药可救了”的时候,王啸强的末日就来了。
以老爸对姐姐的疼爱,听到老婆这样的感叹,他肯定会想:啊~既然我女儿已经无药可救,那我就把儿子割了吧。
西医嘛,哪里出问题割哪里,所以割王啸强,没毛病!
我的人生,又可以换书名了:《姐姐是弟控这件事终于被麻麻知道了》
或《我如何在爸爸大法器的威胁下,顺利的成家立业》
王啸强脑子里全都是我操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