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求助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5万 字
“楚峰他不见了。”陈都灵哽咽的哭着。
“失踪了?”浅浅一愣:“怎么回事,要报警吗?”
“说不清楚,约个地方见,好不好?”陈都灵哭道。
约好地方后,浅浅拎着包包,“我出去一趟,你不用跟着。”
李艳红点头,她还不能走,广告拍完了,后续的一些事需要她这个经纪人留下处理。
浅浅在一家西餐厅见到了陈都灵,她穿着蓝色羽绒服,黑色铅笔裤,往常那个清清冷冷的漂亮女孩,今天格外憔悴,不,她这段时间都很憔悴,从黑眼圈就能看出来。
再仔细看,头发只是随意的挽着,显没时间,或者说没心情精心打理。
浅浅柔声道:“怎么了,看你这小模样,分手了?”
陈都灵摇摇头,看见浅浅,她的泪水又流下来:“楚峰炒股亏了,亏了很多,他,他昨天就不见了,电话关机,人也联络不到他。”
见鬼的炒股,浅浅现在一听到炒股就烦躁,前阵子她也和陈都灵那样担心受怕,为自己那个黑了心的蛆。
“慢慢说,怎么回事。”浅浅道。
陈都灵点点头,娓娓道来。
这件事比浅浅想象中的更麻烦,上次去杭城旅游,陈都灵的男朋友跟着徐璐的男朋友炒股,这一玩,楚峰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每天抱着手机看股票收益,一个星期的收益,比他一个月上班的公司还多。
这可比飞来横财还爽,碰到疯狂的牛市,真的就和一夜豪赌暴富一样,让人无法自拔。
不知不觉,就赚了三十万。
楚峰心态都要膨胀到月球去了。
但好景不长,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直到半个多月钱那次暴跌。
一个星期的暴跌,让楚峰的收益,直接缩水百分之五十。
肯定不甘心啊,三个月来,辛辛苦苦赚到的钱,一星期就蒸发一半,楚峰整个人都不好了。
到处借钱炒股,亲戚朋友大学同学,借了个遍。本来徐璐的未婚夫程毅也想把首付的钱拿出来投入股市,但徐璐阻止了,徐璐对王啸强蜜汁信任,说王啸强都割了,你还不赶紧跑?亏一半就亏一半,至少赚了十几万,是极好的。
程毅一想,自己明年就结婚了,过完年就首付买房子,可不能冒险。
果然怂了。
没怂的楚峰义无反顾的投入股市,恰好暴跌后反弹,大赚一笔。
这还没完,楚峰不但玩起杠杆,还找财务公司借了钱,哄着陈都灵去借。
“我们赚一票就走,股市不会崩的,千年难逢的机会。”
“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咱们俩的薪水,要在上海买房,何年何月啊。”
“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那几天,楚峰总是这样对陈都灵说。
这次好景更短,股市再次迎来暴跌,地崩山摧壮士死,无数攀登股市大山的汉子,统统埋在地下。
这下,楚峰失智了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欠亲戚朋友的前好说,欠外面的高利贷,四百万。
完犊子。
现在的情况是,车子房子都抵押进去了,是楚峰那边的。而高利贷,是陈都灵这边的。
“他们每天都来催帐,来公司堵我们,整天跟着,每天回家都看到他们在家门口,嚷嚷着还钱。”陈都灵泣不成声:“上星期我们被公司开除了,楚峰也不见了。浅浅,我该怎么办,我还不上那些钱的。”
现在的高利贷,不兴打打杀杀了,当然,揍人还是会揍,他们还有一连串的办法,比如到你公司来讨债,让你没法工作,让你被公司同事议论。
“有你这么胡涂的?高利贷你也借,你也有能力还吗?利滚利能逼迫死你。”浅浅一阵糟心,但见闺蜜哭成泪人,又狠不下心骂她。
“楚峰摆明抛弃你,让你一个人扛高利贷,他妈的辣鸡,活该他倾家荡产。”她喝了口柠檬水,皱眉道:“你家里那边呢?”
“上次他从我爸那里借走了十万,去年我妈不是生病住院嘛,家里已经没多少存款了,连付利息的钱都不够。”陈都灵哭的眼圈桃红:“浅浅,你帮帮我,我快被追债的逼疯了。”
“借了多少?”
“八十万。”陈都灵哽咽着。
八十万,对如今的浅浅而言,九牛一毛,她只要打个电话,简单的说一句:我,浅浅,转账汇钱,八十万!
保准二十四小时内,这笔就到帐了!
陈都灵是她闺蜜,两人从大学二年级认识,一直很要好很要好,加上徐璐,就是铁三角。
闺蜜碰到这么糟心的事,没道理不帮忙啊。
但浅浅想起两件事,九月份,她唱片连续破销量纪录不久,爷爷的弟弟,姐弟俩的叔公,叔公的儿子,当时问家里借了二十万凑首付,说好十二月还,然后当然没还,叔公的儿子,据说他抱怨:都是大明星了,姐弟俩赚这么多钱,分我们几十万又怎么了。
第二件事,姐弟俩那舅舅,舅舅不但是浪荡子,也是败家子,败光了外公留下来的积蓄,家里一直给他擦屁股,擦不了了,就找老妈帮忙,老妈可疼这个弟弟了,当然要帮忙啊,然后擦着擦着,好几年的积蓄没了,家里的房子也卖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王啸强和浅浅少年时代的怨念,就是这个。
据说现在还有债没还清呢,舅舅好几年没回家了。
浅浅就想,如果当年老妈和老爸见死不救,舅舅会不会改?按照当年的社会治安,老舅估计没机会改,会被活活逼死。但正因为一直有人给他擦屁股,所以舅舅本性难移。
转念一想,也不能怪老妈,要换成小赤佬欠这么多钱,浅浅死活都要想办法给他擦屁股。
都灵这边,八十万肯定还不起,耗个十年二十年,也没意义。
但是帮了,转头她又和楚峰和好,楚峰把她当提款机怎么办?陈都灵这丫头,别看漂亮学历高,其实没什么主见的。除了会读书,人情世故还没徐璐那个小贱人通透。
“你等等啊,公司那边签了几个艺人,我的私房钱都扔在里面了,但强强有钱,我帮你问问。”
陈都灵红着眼,点头。
浅浅掏出手机,劈里啪啦打字:
“【超级无敌可爱美少女浅浅的大召唤术】:小赤佬,给姐姐滚出来。”
王啸强:“干啥嘞,还要拍照片吗?等着,马上给你。”
浅浅:“谁要你的照片,有事相商。”
“楚峰炒股输的底儿掉。”浅浅打字:“都灵求我帮忙……”
她第二段话没打完,看见王啸强发来一个问号:“楚峰是谁?”
浅浅:“???笨蛋,陈都灵的男朋友,好歹一起在杭城玩的辣么多天。”
王啸强:“想起来了,当时你一直缠着我,我没和他们有过多交流,话说,我一直没搞清楚,程毅和楚峰到底谁是谁。”
浅浅:“……”
她把陈都灵的遭遇说了一遍,苦恼道:“我没想好借不借,总感觉这样“大方”,以后会惹来很多麻烦。但都灵是我姐妹,不能不帮。”
“你们在哪,这事交给我。”王啸强道。
浅浅分享了位置。
王啸强十五分钟后赶到西餐厅,距离他公司不远,高架路没堵车。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陈都灵,印象中,陈都灵气质和舒淇有几分类似,堪称舒淇小号。在没认识舒淇之前,王啸强对陈都灵这类型的美人没好感,倒是对徐璐印象很好。
归根结底,大概是因为徐璐是浅浅小号,大号的密码丢了,申诉遥遥无期,所以他想着能上一下小号,也是极好的。
“强强!”浅浅开心的朝弟弟招手。
她把陈都灵的遭遇,又一次述说一遍,然后咬牙切齿:“真没想楚峰是这样的人,果然,男人靠不靠得住,落魄时才能看出来。”
陈都灵抹了抹泪。
王啸强朝她颔首,悄悄给姐姐一个眼神。
姐姐心领神会:“我去一下厕所。”
目送姐姐的身影在拐角消失,王啸强皱眉道:“你和我姐是朋友,我不跟你见外,有些话我直说吧,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八十万,不多,但你能还吗?”
陈都灵低声道:“王啸强,我会还我,一定还。”
王啸强温和道:“怎么还?”陈都灵哭得更凶了,眼圈本来就桃红,这会儿简直像刚哭晕过去一样。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哀戚地望着王啸强,清秀的面庞满是泪痕,长而微卷的睫毛因为沾了泪水而黏连,整个人带着一种被摧毁后的脆弱美感。蓝色羽绒服显得有些厚重,对比她纤细颤抖的肩膀,黑色铅笔裤下两条腿在桌下无助地绞动着,踝关节和脚尖在桌板下磕碰出轻微的响声。王啸强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眼底闪过一丝难辨的情绪。他坐得端正,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姿态从容,仿佛只是在和朋友讨论普通事务,但他看向陈都灵的目光却深邃了几分,那一点点渗出来的审视与掌控欲,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王啸强……求你……真的……帮帮我……”陈都灵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充满了恳求,像只溺水的小动物。
王啸强微微向前倾身,压低了嗓音,用一种带着磁性却又不失玩味的声音说道:“帮?怎么帮?钱这种东西,我随时可以拿出来,可这和谁求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右手从桌上移开,伸到桌下,食指和中指轻轻弹了弹陈都灵的黑色铅笔裤膝盖处,“光用嘴求……可不太够诚意啊,陈都灵。”
陈都灵身体猛地一僵,愕然地瞪大了哭红的双眼,看着王啸强。他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明明说得如此暧昧露骨,可神色却依旧带着那种仿佛关怀朋友的温和。只是那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子,要剥开她所有的伪装,直抵最深处的窘迫和屈服。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想躲开那根在膝盖上轻弹的指尖,却因为空间狭窄而显得狼狈无措。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窘迫而变得沙哑破碎。
“我能有什么意思?看着浅浅最好的姐妹陷入困境,作为朋友理应伸出援手嘛。”王啸强嘴上这样说,那只手却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移动,指尖轻柔地拂过牛仔裤光滑的面料,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向上蔓延,一直来到了她大腿根部的柔软处。指尖在那脆弱的缝隙轻轻游走,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内里肌肤的温热和紧绷。“不过啊,这世道哪有白得的好事呢?”他的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引导和暗示。
陈都灵的脸瞬间爆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从未经历过这种直接的、赤裸裸的暗示。尤其对方是王啸强,曾经那个在浅浅光环下显得平庸的弟弟,现在却是掌握着她命运的财团大佬。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眩晕,更多的则是难言的羞耻和一丝,被压抑的绝望催生出的疯狂。她感到下身涌上一阵难以启齿的湿热。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愧难当。
“王…王啸强…这…在餐厅…”她语无伦次地拒绝,但身体的僵硬和泛红的眼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王啸强没有理会她的话,手指突然从牛仔裤外面插了进去,精准地找到了布料下的温暖缝隙,然后是蕾丝边,最后直接压到了那私密娇嫩的皮肤上。他的指尖在湿润的三角地带轻轻按压、滑动。潮热、软糯的感觉从指尖传来,混杂着女性独有的淡雅体香和哭泣后略带腥甜的鼻涕眼泪味。陈都灵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叫,身体猛地向上缩起,双手捂住嘴巴,拼命忍住喉咙里的惊喘。这突如其来的直接触碰让她崩溃了,眼泪更加汹涌地落下,但哭声却被她硬生生闷回了嗓子里,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和微微发颤的身体。
“嘘…别吵到人。”王啸强轻笑着说,手指在她被黑色内裤包裹着的私密处缓缓摩挲,甚至试图用指尖轻柔地拨开她的蜜穴入口。他的指尖带着粗粝的薄茧,磨蹭在敏感的黏膜上,让她感觉一阵阵电流从指尖汇聚,涌向四肢百骸。“看,身体倒是比嘴诚实得多呢。”他揶揄道。
陈都灵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眼泪糊满了她的双眼,让她几乎看不清王啸强的脸,只能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气息和唇边的那抹讥讽笑容。指尖在她私密处徘徊摩擦带来的异样感,竟然让她在绝望和羞耻之外,感受到一丝不受控制的酥麻和燥热。那是她潜藏在内心深处、本以为已经因为憔悴而麻木的情欲,此刻却在王啸强的玩弄下,可耻地苏醒了。
“不…不要…求你了…”她含糊不清地发出微弱的呜咽,声音像是被碾碎的玻璃。她双手用力推拒着王啸强的肩膀,然而那微薄的力量,在强大的绝望和王啸强故意的按压下,显得如此可笑。
“只是指尖在外面摸摸就受不了了?”王啸强的目光像两束热光,要把她灼烧殆尽。他看到了她通红的眼眶、潮湿的面庞、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有隐藏在桌板下,随着他手指动作而抽搐并涌出更多湿润液体的私密处。这种纯粹的控制感,让她从高高在上的求助者变成低贱的玩物,极大地满足了他潜藏的征服欲。“想不想把债都还清?想不想有个安稳的日子?”他循循善诱,又带着几分残酷,“现在你有机会了。”
他说着,右手撤了出来,却探向陈都灵的身侧,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那温暖而坚硬的手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他站起身,示意了一下餐厅另一侧的走廊,那里通往洗手间。
陈都灵被他抓得一疼,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绝望、无助和一丝麻木混杂在一起。她看着王啸强,看着他平静而又意味深长的眼神,那一刻,她仿佛明白了他全部的未尽之言。去洗手间?在那里,在狭小的隔间里,在这个陌生又熟悉,像救世主又像恶魔的男人面前,她将要失去的不仅仅是尊严。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八十万…对于现在身无分文,工作丢了,亲人也帮不上忙的她来说,是天文数字。追债人的嘴脸,楚峰的逃跑,家里的失望,所有的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如果,如果代价只是这个…至少可以解燃眉之急,至少…让她喘口气。
她的双腿仿佛不属于自己,随着王啸强的拉扯而向前移动。她的身体因长时间哭泣而虚弱,再加上内心的巨大挣扎,让她感到天旋地转。脚步有些虚浮,但她咬紧了下唇,硬是撑着自己往前走。王啸强始终抓着她的胳膊,没有再说话,只是用眼神指挥着她。那是一种冰冷的、赤裸裸的征服。
洗手间就在走廊尽头,人不多,很安静。王啸强拉着她径直走进一个独立隔间,然后迅速关上门并锁好。隔间内只有两平方米左右,空气带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逼仄的空间将他们两人的气息、温度、体味无限放大。
陈都灵靠在墙上,低着头,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内心深处巨大的羞耻和本能的抗拒,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夹杂在绝望中的屈服。
王啸强没有再用言语施压,他只是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羽绒服的拉链,脱掉了它,随手挂在隔间的挂钩上。接着是里面的薄外套。他的衬衫因为体温而微微发热,显出胸膛宽阔的轮廓。他靠了过来,双手捧起了陈都灵泪痕未干的脸颊。
“看着我。”他的声音不再玩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陈都灵缓缓抬起头,那双桃红色的眼眸终于聚焦在他的脸上。近距离看,他的眼神异常明亮,像是夜空中最闪耀的星辰,带着深不见底的复杂光芒。那种目光让她的心跳加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抓住。
王啸强没有再说什么,他低下了头,薄唇压住了陈都灵颤抖的唇瓣。这吻起初带着一种怜悯,更深处却是毫不掩饰的占有。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闯入了她口腔的湿润领地,缠绕着她的舌尖,挑逗、吸吮、掠夺。哭泣让她的口腔带着一丝咸味,混合着他唇齿间的清新气息,带来一种奇特又带着一丝苦涩的甜蜜感。
陈都灵大脑一片空白,她闭上眼,身体瞬间绷紧。这吻太突然,太猛烈,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泪水更加肆意地顺着脸颊滑落,无声地渗入两人的唇齿交缠间。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火热的舌头在口腔内四处搅动。这感觉如此陌生,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肮脏又不受控制。
王啸强的吻技高超而富侵略性,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只手仍然捧着她的脸,拇指腹在她眼角和颧骨上来回摩挲,似乎想拭去她的泪水,又像是无声的安抚。另一只手却已经灵活地探入了她的羽绒服拉链内,在她腰肢和后背处游走,隔着薄薄的毛衣和内衣感受着她身体温软的曲线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肌肉。他感觉到了她细腰的纤弱和胸部恰到好处的弧度。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陈都灵感到头晕目眩,呼吸困难,仿佛要被吻到窒息。她不得不轻轻发出呻吟抗议,鼻子嗅到了他衬衫上传来的淡淡皂香和属于他的体温气息。当王啸强终于稍稍分开一点唇齿时,一根银亮的津液丝线从两人唇瓣间拉开,然后啪嗒一声断裂,坠落,暧昧异常。
“不…别吻了…”陈都灵喘息着,小声哀求。嘴唇红肿湿润,沾着他的唾液,眼角带着情欲熏染后的迷蒙。泪水与唾液混杂,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既可怜又勾人。
王啸强的呼吸也有些粗重,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在公共场所进行如此激烈的亲吻,对他也多少有点刺激。他凝视着她因为情潮和哭泣而格外动人的脸庞,指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描摹。“你…真的很需要我帮你,对不对?”他的声音嘶哑了几分,带着更强的占有欲。
陈都灵颤抖了一下,内心仅剩的那一点理智和羞耻感正在溃散。她已经哭够了,挣扎够了。现在,只剩下绝望和被王啸强引诱出的身体反应。她不再推拒,反而下意识地张了张口,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试图呼吸。
王啸强趁机将她抵在了隔板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那逼仄的空间让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他隔着衣料感受到她胸部柔软的压迫,她的胯部与他小腹下方隐约隆起的滚烫硬块紧紧贴在一起。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炙热隔着衣料传来的形状和尺寸。硬挺、粗长、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脸红心跳,一种莫名的颤栗沿着脊椎向上攀爬。
“想清楚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是想一直被那些高利贷逼到跳楼,还是…”他拉开她羽绒服的拉链,手探进去,覆上她被内衣包裹着的右胸,隔着柔软的棉质内衣,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丰盈饱满的半球。“…是像这样,找一个…愿意‘体谅’你的人,把一切都交给Ta。”
陈都灵发出一个带着哭腔的低吟,双手条件反射地抓住他放在胸上的手,不是推开,而是像是寻求最后的确定。他的掌心滚烫,像要烙在她心上。胸前的敏感点被他的手掌带着内衣轻轻摩擦着,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揉搓挤压带来的刺激。那种又麻又热的感觉从胸部传递到身体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
“只求…你…帮我…”她呜咽着,声音已经听不出任何抗拒,只剩下彻底的服从和恳求。身体在这种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的爱液,将身下柔软的三角地带变得湿滑。她感觉自己像一片海中漂浮的叶子,完全丧失了方向和力量,只能任由眼前的这个男人,这股强势又带着诱惑力的力量将她卷入深不见底的漩涡。
“好,我帮你。”王啸强俯下身,再次堵住了她的嘴,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怜悯,而是直接的、深度的索取。他的手从她的胸部移开,一把扯开她羽绒服的拉链,将它连带着里面的薄外套一同扒拉到她的手肘下方。她的毛衣完全暴露出来,柔软的毛绒面料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王啸强一边狂热地深吻,一边探入她的毛衣下方,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光洁柔嫩的肌肤,让她身体一阵轻颤。他熟练地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黑色的蕾丝胸衣从她的胸前松垮下来,两团饱满白皙的奶球瞬间失去了束缚,弹跳而出。挺立敏感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发硬,如同两颗羞涩的红豆。
王啸强分开嘴,粗喘着看着她裸露的胸部,眼神变得更加灼热。她的身材不像姐姐浅浅那样霸气,也不像舒淇那样清冷自持,陈都灵的胸部是一种介于少女与成熟女人之间的完美饱满,不大不小,却圆润挺翘得恰到好处。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和舌头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含住了她右边粉嫩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画圈、挑逗。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左边乳房,揉捏把玩。
“啊…不…啊…嗯…别…”陈都灵浑身酥麻,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胸部的敏感点被他的舌尖和牙齿轮番进攻,那种又痒又麻又疼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发出了低弱的呻吟。她的腰不自觉地后仰,希望能远离这种刺激,但王啸强的手却扶住了她的腰,将她更深地压向他的怀里,压向他的嘴边。隔间里响起了她抑制不住的呜咽声,以及王啸强吮吸乳头的啧啧声。她感到了绝望的侵袭,但更清晰的却是被他玩弄所带来的,可耻的快感。身体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她哭泣的时候,却在高声尖叫着渴望更多。下体越来越湿,爱液如涌泉般不断涌出,浸湿了她的黑色内裤,甚至透过裤子打湿了她紧贴的铅笔裤。
“真甜…好舒服…”王啸强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她的乳头而含糊不清,他含弄了右边,又转向左边,反复吸吮,用力舔舐,甚至用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房轻轻揉捏。她两个乳头都变得又红又肿,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头,随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吸吮而微微肿胀。
陈都灵的双手本能地扶着他的肩膀,像是抓着唯一的浮木,她仰着头,无助地看着隔间的天花板,眼角仍然挂着泪,却混杂了无法忽视的情欲迷蒙。她感受着下身越来越多的爱液涌出,牛仔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潮湿的冰冷感混合着下腹传来的酥麻和躁热。这简直是最大的屈辱——她的身体在绝望面前,可耻地迎合了一个只认识几个小时的男人,而且是在这种不堪的,交易一般的状况下。
王啸强舔舐玩弄了一会儿她的乳头,双手探下,解开了她的铅笔裤纽扣和拉链。陈都灵身体一僵,想要抗拒,但腰部被他一手环住,牢牢固定。他的手指伸进了牛仔裤和黑色内裤之间,在她下身湿漉漉的区域来回探寻。冰凉的手指触碰到灼热湿润的爱液,让她羞耻地绷紧了身体。
“都这么湿了,还说不要?”王啸强低笑一声,一只手探入了她的黑色内裤内。指尖感受到了柔软、黏腻、滑溜的触感。她的嫩穴入口因为爱液的滋润而湿漉漉、红艳艳的。王啸强的指尖轻轻拨开层叠的褶皱,在她肿胀的小豆豆上轻轻一按。“嗯!”陈都灵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下身像有电流流过,酥麻感让她大脑空白,眼前一黑。这是一种与乳房不同的极致敏感。
王啸强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指尖灵活地在她那饱满多汁的小豆豆上画圈、揉搓。仅仅是轻微的按压和揉搓,就让她全身痉挛,身体贴着隔板无力地摩擦。另一只手则扯下了她的铅笔裤和内裤,露出她白皙光滑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一处早已泥泞湿透的嫩穴。大量爱液混合着她的泪水、汗珠流淌下来,滴在地上,留下一片暧昧的水痕。她纤细的长腿因为害羞而微微并拢,但这只会让她饱满的嫩穴边缘挤压在一起,显得更加丰厚多肉,引人入胜。那被蹂躏的小豆豆因为过度刺激而挺立、红肿,顶端溢出晶莹的湿液。
“腿分开。”王啸强的语气变得强势起来。
陈都灵抽泣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她的腿仍然因为本能的羞耻而紧闭。
王啸强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强求,而是直接抓住她的膝盖,轻轻一拉,将她的腿分开了。她的双腿被他轻轻推开,呈一个拘谨的弧度,而中间泥泞湿润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王啸强面前。粉色的穴口肿胀,内部翻出鲜嫩的肉褶,隐约能看见深处的潮湿。不断有新的爱液从小小的穴口渗出,滑过她饱满的穴唇,然后沿着股间向下流淌。那种被扒开双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面前的屈辱,和王啸强居高临下打量着她的穴的眼神,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着嘴唇,发出了可怜的小声抽泣,双手仍然捂着眼睛。
王啸强在她穴口上方蹲下,用手指分开她的嫩穴,露出里面粉色的穴壁。穴道里咕啾咕啾地渗出大量的淫水,带着女性特殊的麝香味,与消毒水和陈都灵身上的体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浓郁而又有些燥热的气息。王啸强没有急着进入,他伸出舌头,舔舐了陈都灵被他玩弄得又红又肿的小豆豆,感受着上面跳动般的搏动和咸湿混合甜腻的爱液味道。
“嗯…啊…”陈都灵猛地拱起了腰,下身如同被灼烧一般,舌尖带来的刺激比手指更加直接更加强烈。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的声音,哭泣的呜咽和情欲的低吟混杂在一起,充斥着这狭小的隔间。她腿根处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小穴深处渴望着被填满。
王啸强的舌头继续向下,沿着她流淌着爱液的饱满穴唇一路舔舐,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他用力吮吸她的蜜穴,舌尖伸进去,沿着她柔嫩光滑的穴壁来回扫荡。每次舔舐都带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声。他把她的嫩穴当成了冰激凌,尽情地享用着这份甘甜而又带着一丝咸涩的身体液体。陈都灵身体软得像没骨头一样,无力地靠在隔板上,只能发出带着情欲的呻吟,听着自己的小穴被男人毫不留情地舌尖进出,舌尖深入最敏感深处的时候,她感到了极致的麻痒和肿胀。双腿再也合不拢,无力地敞开,露出最隐秘的部位。
“哈…嗯…王…王啸强…哦…要死了…”她呻吟着,下体被舌头刺激得潮水涌动得更厉害,大股大股的爱液渗出来,打湿了他的脸颊和衬衫前襟。这种口交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彻底沉沦了,内心的屈辱和羞耻在情潮的冲刷下暂时消散,只剩下纯粹的渴望。
王啸强一手分开她滑腻湿热的穴唇,另一手扶住她的腿根,更加方便自己进行口交。他低着头,脸几乎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呼吸着属于她小穴特有的,带着一点腥和大量蜜甜的体液味道。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她饱满的穴唇,时而用舌尖强力抽送,探入她潮热软滑的穴道内部,用力刮舔内里的敏感褶皱,让陈都灵全身绷紧,小腹一阵阵收缩。她的呻吟变得又急又高亢,“啊啊…嗯…那里…那里…”声音已经带着完全情欲化的嘶哑。
“你真是一个…充满水分的小骚货…”王啸强抬起头,嘴角和脸颊沾满了她穴口渗出的爱液,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晶莹。“这样…足够有诚意了吗?”他用手指在她湿透的小穴上涂抹爱液,然后指尖从饱满多汁的穴唇缝隙间深入。
“嗯!!啊啊…不要…进去了…快…”陈都灵叫了起来,她本能地意识到王啸强下一步要做什么。湿润的阴道正在极度饥渴地向内蠕动着,她感到了巨大的空虚,渴望被某种更大的东西填满,那种尺寸带来的膨胀和充实,光是想想都让她下腹一阵紧缩。
王啸强的食指和中指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穴口徘徊,找到准确的位置后,轻轻用力,带着指腹粗糙的触感压了进去。陈都灵绷紧了身体,小穴猛地收缩夹住了他的手指。紧窄、温热、柔软的穴道带着强烈的吸吮感。他的指尖感受到了内里褶皱的形状和摩擦,那是一种令人着迷的触感。他缓缓将两根手指完全送入了陈都灵的嫩穴。
“好紧…”王啸强眯起眼,她的穴道比他想象中要更紧致湿润。“是因为第一次被这样玩吗?还是…天赋异禀?”
陈都灵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在她穴道深处搅动着,她感到了被撑开的酸痛,更清晰的是指尖抽送带来的痒麻和逐渐膨胀的快感。那完全不同于舌头,指头更加深入,探到了她体内的深处,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刺激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呻吟变得又急又促,双腿抖得像筛子一样。
王啸强试着开始抽出、送入。两根手指在她泥泞的小穴内来回抽插,带来咕叽咕叽的淫水流动声。隔间内瞬间充满了情欲的交响,混合着陈都灵不受控制的尖叫。她扭动着腰,无力地想要摆脱这种感觉,又像是主动去迎合。手指抽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指腹磨蹭到了体内某个更加敏感的点。
“唔…啊…王…王啸强…舒服…太…太满了…哦哦…”屈辱感被这种手指插入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完全冲散。她的腰部开始主动向上顶,去迎合王啸强手指抽插的节奏。下腹火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潮水不断涌出,润滑着他的手指,让抽送更加顺畅,水声也更加响亮。
王啸强的两根手指在她穴道内部扩张,分开湿热软滑的肉壁。手指在其中交错摩擦,有时带着钩缠,有时则是并拢捅刺。陈都灵像触电般身体抽搐,腰肢疯狂地扭动,嘴里发出各种不成调子的情欲叫声,“嗯…啊啊…快点…唔哦…那里…”
他在手指抽送的过程中,拇指也没有闲着,一直摩挲着陈都灵被手指插入刺激得愈发肿胀敏感的小豆豆。内部和外部的双重刺激让她迅速濒临崩溃的边缘。仅仅是指奸,就已经让她身体达到了极致的敏锐。
“想被…插满吗?”王啸强在上方低声问道,嗓音带着情欲沙哑。他看到了陈都灵湿透的小穴口,肿胀通红的阴唇,流淌不息的淫水,还有那双迷蒙失焦、情欲浓烈到极致的眼眸。这个平时清冷的漂亮女孩,在他手中就像一滩融化的雪泥,只剩下纯粹的情欲。
陈都灵浑身颤抖着,体内对阳具巨大的渴望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两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那巨大的空虚。她身体躬起,下腹无力地弓起,只发出带着鼻音的呻吟,“唔…啊…想…想要…”她说不出完整的词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情欲呻吟和恳求。她体内深处仿佛有个巨大的黑洞,需要被某种粗壮而结实的东西狠狠地填满。
王啸强看着她彻底屈服于情欲的模样,只感到一阵莫名的满足感和支配感。他毫不迟疑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了西裤和内裤,释放出自己早已胀得发痛、青筋暴起、前端甚至溢出了一滴清液的巨大肉棒。它火热、沉重、粗大,跳动着脉搏,仿佛蓄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在这个狭小的隔间里,这样一个凶器显得更加惊人。
陈都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王啸强的巨大肉棒,瞳孔猛地收缩,发出了一声惊喘。那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而且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这样的地方,在这样的男人面前,看见并迎接这样的物体。但内心的空虚和被手指搅动出来的强大渴望,却让她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感到强烈的抗拒。更多的是一种被震慑后的颤栗,和无法遏制的、将它吞没的强烈冲动。
王啸强站在她身前,抓着她无力地支撑在隔板上的双手,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自己站在她双腿之间。火热坚硬的鸡巴直直对着她流淌着淫水、被手指撑开了一些的粉嫩穴口。光是顶端圆形的龟头,看起来就要比他的手指还要粗上许多。
“放松点,会很舒服的。”王啸强低语道,像是安抚又像是命令。他将自己的龟头对准她湿透了的嫩穴口,那娇嫩柔软的黏膜瞬间感受到了火热硬物的顶压和研磨。
陈都灵绷紧了所有神经,感受着王啸强硕大龟头在穴口的试探。那肉感而光滑的顶端,一点点拨开她的嫩穴唇,向内挤压。一开始只是浅浅地挤进了一点点,穴口被撑开到极致,传来了火辣辣的扩张感。那久违的破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只不过这一次,是无数体液滋润下的扩张,痛苦少了一丝,紧致感和强烈的刺激感却被无限放大。
“嗯啊…呜…”她发出破碎的呻吟,紧咬着嘴唇,额头上的汗珠混杂着眼泪流下。王啸强慢慢向前顶送,巨大而坚硬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了她的体内。她感到一阵巨大的撑开感,内部的肉壁紧紧地包裹住这入侵的巨大物体,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紧致度,让王啸强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太…太紧了…哈啊…”陈都灵无法用语言表达那种感受。粗壮的肉棒在她娇嫩的穴道里不断深入,每进去一分,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感和难以形容的胀满感。那热度、硬度、以及充满阻力的深入感,让她整个下腹都像是要被撑爆一样。但同时,那种被从空虚瞬间填满的极致充实,那种肉棒内滚烫的脉搏跳动感,又带来了一股可怕的电流般的快感。
王啸强一点一点地向前挺送,每克服一点阻力,他就低头亲吻她颤抖的嘴唇,用低语鼓励或引诱。肉棒的头部艰难地在穴道深处挤压前进,磨蹭着最敏感的花心。每经过一寸,陈都灵都会发出一声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啊啊…好大…痛…又…舒服…要死了…”
直到龟头完全通过,然后是粗壮的棒身,她感到自己的穴道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王啸强在她上方停住了动作,整个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饱满多肉的嫩穴被巨大坚硬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内部所有的肉壁都紧紧地贴着他火热的性器。这种极致的填满感,让陈都灵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哭泣、绝望、羞耻都在此刻化为了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尖叫、颤抖、潮热,以及一种无法遏制的渴望更深的冲动。她感到了来自王啸强体内最深处的炙热和硬挺,那尺寸在体内带来巨大的压迫和快感。
王啸强闷哼一声,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热度和紧致度,像温热柔嫩的蜜穴正在不断吞吐着他的鸡巴。这感觉棒极了。他看着陈都灵那已经被情欲和剧痛扭曲的面孔,眼中带着征服的满意。
“还觉得…痛吗?”他俯下身,舌尖轻轻扫过她潮红的耳垂,声音里带着蛊惑。
“唔…痛…哈啊…又…涨…”她艰难地回应,声音已经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嘶哑。下腹因为插入的完全充实感而持续紧绷和酸麻,但也有一阵阵电流向下汇聚。
王啸强等待了一会儿,让她身体适应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受到她穴道内部从极度紧缩稍微变得柔软了一些后,他抓紧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出一些,然后再用力插了进去。
“唔!啊啊!”陈都灵猛地尖叫起来。抽出的短暂空虚,和再度被狠狠填满带来的巨大刺激,让她全身瞬间过电。体内深处传来棒身抽动摩擦肉壁带来的咕叽水声,伴随着每次用力插入时,肉棒顶端猛地捣击她宫颈口带来的撞击感。
“爽吗?我的…小?”王啸强邪恶地低语。
“哈啊…爽…哦哦…爽…”陈都灵的回答是带着哭腔的真实叫床。她在哭,但在性器交合的撞击声和水声中,在棒身抽送带来的强力快感中,她叫喊出来的却是情欲和肉体的渴求。
王啸强开始加快速度。他的腰部有力地挺动着,火热坚硬的肉棒在她湿润饱满的嫩穴里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宫颈。她那狭窄温热的穴道完美地吸吮、包裹着他粗壮的阳具,每次抽出都能带出啧啧的水声和翻动的声音。狭小的隔间内,响起了陈都灵失控的叫床、抽插的撞击声、黏腻的肉体摩擦声,以及她不断涌出的爱液淌落的滴答声。
“哦!啊啊啊啊!深…好深!要撞烂了!啊!”陈都灵抱着王啸强的肩膀,身体跟着他的律动疯狂晃动。她的指甲几乎要扣进他的皮肤里。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他的龟头一下下狠狠地杵着,痛感和极致的酸胀混合着电流般的酥麻快感。大量的淫水随着他的抽送溅出来,溅湿了两人的身体和周围的隔板。她的双腿在他腰间缠绕着,更加深了他的插入,让她被捅得更深更狠。
王啸强低头看着陈都灵已经被性爱折磨得艳丽又崩溃的脸庞,看着她被弄得乱发飞扬,唇上带着津液和眼泪的狼狈又迷人的样子,更加用力地操干她。他低声在她耳边喘息,夹杂着露骨的荤话:“感觉我的了?喜欢我的在你里操干你吗?舒服吗?陈都灵?”
“啊啊…喜…喜欢…王啸强哥哥…嗯…舒服…太…太…呜呜…”她带着哭腔哀求着,情欲却如烈火燎原。她的双手缠绕上他的脖子,本能地将他拉向自己,迎接他每一次狂野的冲刺。腰肢也开始主动地配合着他的进出,试图找到最舒服的,最能够达到快感的角度。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诉说着她的沉沦,她的屈服,她的彻底失控。
他将她的身体转向,让她面朝隔板,她扶着隔板,将双腿略微分开。王啸强从身后抱住她的腰,让她撅起了圆润紧致的臀部,再次挺起自己的巨大肉棒,对着她被蹂躏得发红微张的嫩穴猛地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整根性器几乎都捅了进去,那鼓囊囊的龟头甚至抵到了最深处的柔软。
“啊啊!更…更深了!嗯嗯…受不了…要…要到了!”后入的姿势让她的子宫口更容易被撞击,而王啸强更加肆无忌惮的挺进让她每一寸穴道肉壁都能感受到他性器火热粗糙的纹理。下腹传来爆炸般的酸麻感,一波又一波的电流袭来,仿佛要将她完全电垮。她拼命地咬着唇,发出了被挤压的呻吟。她的屁股在他腰部的推动下快速前后摇摆,被他的阳具带动得如同玩偶一般。
王啸强搂着她颤抖的腰肢,在她耳边喘息着:“喜欢吗??用我的鸡巴从后面插干你的?你的好湿好紧…简直要把我吸进去了…”
“嗯…嗯…快…啊…王啸强…快…给我…啊啊…”陈都灵完全失去了理智,大脑被不断袭来的快感彻底占据。她全身紧绷,下腹酸麻膨胀到极致,渴望着某种宣泄。每一次来自王啸强的抽插都准确无误地撞击到她的灵魂深处,让她如同置身云端又跌落深渊。
“要高潮了…对不对?陈都灵?我的让你爽到了…嗯?”王啸强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引导。他感受到她体内突然绷紧的穴道肌肉和加速的潮水涌出。
“啊!嗯!啊啊啊啊啊!!要!来了!啊!!王啸强!!啊啊啊!!!”随着王啸强最后几次猛烈而深入的冲刺,陈都灵发出了一声长而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僵直。她的双腿像是无法承受而无力地向前跌了一步,穴道肌肉猛烈地痉挛收缩,将王啸强的巨大肉棒紧紧地绞住不放。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穴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混合着她的高潮分泌物,淋湿了他的阳具和她的大腿根。下腹酸麻得让她失去了力气,全身瘫软无力地靠在隔板上。高潮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她双眼上翻,口唇微张,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喘息。
王啸强也感受到她身体强烈的痉挛和体内穴道疯狂的绞吸感,那种极致的包裹刺激感,让他的脑海中也如同炸开绚烂的烟花。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挺进,将自己火热浓稠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儿全射进了陈都灵湿热温软的子宫口。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炸开,温暖又灼热的感觉让她再一次呻吟着身体发软,那不同于快感,却又与高潮余韵混合在一起的异样感觉,让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嗯…射了…都…都给你…”王啸强发出粗重的喘息,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痉挛收缩的穴道内不断向内射精。直到精液喷射干净,他才带着极致的疲惫和满足感,将还在跳动的性器从陈都灵泥泞湿滑的穴道中缓缓抽出。
“噗嗤…”一声响亮的抽离声,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陈都灵的腿仍然无力地微开,红肿的嫩穴微微张开,溢出白浊的液体,显得既情色又狼狈。
王啸强也解开裤子,快速整理好衣着。他看向靠在隔板上喘息、双腿颤抖无力并拢的陈都灵。她的眼睛仍然红肿着,但泪水似乎流尽了。情欲退去后,残留的羞耻和空虚感重新袭来。她捂着下腹,那里有一种被塞满又被抽空后的难受感。体液流淌在大腿上的冰凉触感让她脸颊阵阵发烧。她抬眼看着王啸强,那双曾充满恳求的眼眸里,此刻是无法分辨的复杂情绪——屈辱,麻木,还有一丝仿佛是重获新生的虚弱感。
王啸强并没有再多说一句挑逗或羞辱的话,他只是站在她身前,平静地看着她。陈都灵明白,交易已经完成,该回归正轨了。她强忍着下体的异样感,强迫自己整理好散乱的衣服,拉好羽绒服的拉链。她洗了洗手,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她的脸颊仍旧通红,眼角带着被情欲折磨过的痕迹。她在隔间里又站了一会儿,直到身体的颤抖稍微平复了一些,下体的体液不再一股股地涌出。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王啸强已经站在洗手间门口等她,他恢复了刚才在餐桌旁的平静神情,看不出任何情欲的痕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一场噩梦。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洗手间,回到了座位。
她用哀求的眼神,“王啸强,求你了,帮我。”曾经,她觉得浅浅的弟弟,又平庸又普通,实习还不愿意出去工作,虎姐犬弟的典型,不喜欢闺蜜这个弟弟。就半年时间,王啸强成了她要九十度仰起头,才能看的男人。
王啸强琢磨着姐姐的意思,帮忙肯定要帮,姐姐对朋友向来讲义气,正因为她讲义气,所以招来了入室狼。
姐姐让他出面,多少有敲打陈都灵的意思,有些话她当闺蜜的不方便说,但不代表心里没气,轻轻松松帮她渡过难关,回头又犯傻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