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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5 节

第325章 请学长正面回答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6,688 字

对的,我们就是要蹭股票的。

教授怎么了,教授不用养家餬口啊。

教授也不是买什么赚什么的。

教授们在心里吐槽。

最近啊,老王这家伙,总喜欢人前显圣。

教授们也有翻船的时候,哀叹“明明这只股很有潜力,可怎么就不涨呢?”“我就这只股不错吧,可惜我卖早了。”“最近被套了十几万,在想要不要割肉。”

每次这个时候,老王总会云淡风轻的呵呵道:“最近股市挺好,又赚了好几万。”、“你们选股要多注意,庄家太多,牛市不能用正常方法去揣测。”“啊~今天居然摸到两个涨停板。”

教授们的心被扎了一刀又一刀,透心凉了都。

问他,“老王分享一下经验吧,你炒股越来越厉害了。”

老王就会蛋蛋一笑,呵呵道:“我不炒股,我只是股市的搬运工,股票都是儿子选的。”

教授们:妈了个巴子。

你有儿子了不起啊,你儿子是股神了不起啊。

你儿子还是快枪手呢。

教授们心里可腻歪了,都不在老王面前谈论股票了,只要他一来,大家就默契的转移话题。

装逼这件事啊,是人都爱干,只不过俗人是装逼,文化人是人前显圣。

教授们羡慕嫉妒恨,偏偏又问不到股票,老王这个人,有一个规矩,他从不帮人炒股,也不帮人推股。

现在机会来了。

三点钟,学生们翘首企盼。

门外,王教授走进来了,他压了压手,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上课星期答应了学生,让王啸强过来和大家聊聊,谈谈一些个人经验,将来对你们进入社会有帮助。但没想到他这么受欢迎,说实话,我都嫉妒他,每次我的课,你们不是请病假,就是逃课。”

“哪敢啊,我们科不敢逃您的课。”

学生们笑起来。

辣心老萝卜,测试从来不通知,打突击战,然后扣学分,逃课的学生要哭死。

“不废话了,不然你们要得讨厌我了。”老爷子看向门口。

王啸强进来了,没什么特别隆重的打扮,很平常的休闲装,就是出门前,姐姐精心帮他打理了一下头发,做了定型。

“阿强强,带我也去吗,总感觉讲课很好玩的。”浅浅说完,扭了扭屁股。

“你去干嘛,你是明星,你出场费都几十万上百万,凭什么便宜财大。”王啸强道。

“那我戴墨镜和大檐帽。”姐姐从后面搂着他的脖子,发嗲撒娇。

“头发给你弄乱了。”王楚然一巴掌朝她屁股削过去。

然后姐姐就留下来和闺蜜撕逼了。

王啸强进来后,办公室骚动起来。

尖叫,欢呼。

王啸强看着黑压压的人头,左侧房的角落里,还有一批戴眼镜的教授,阵仗让他有点惊讶。同时有些恍惚,原来,在姐姐面前我还是咸鱼,但在别人眼里,我是实打实的大佬。

我是大佬!

咸鱼,去掉!

“我爸……王教授早上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来和他的学生聊聊,我还真以为只是聊聊,”他目光扫了眼茫茫多的人多:“真为我爸感到骄傲啊,啧啧,全是他的学生。”

一阵哄笑声。

老爷子摇摇头,无奈的笑容。

“那就聊聊吧,也不用自我介绍了,大家应该都认识我。”王啸强道:“我也在财大上学,目前在实习,没拿到毕业证书。刚开始实习那段日子,我窝在家里炒股,抽空给姐姐写写歌,一不小心,她就红了。”

学生们津津有味听着。

“后来我爸知道我炒股了,差点没打死我,他说:正路不走歪路,一辈子没出息。没办法,找了一份工作,本来想安安分分的上班,炒炒股,写写歌,结果一不小心就开了一家公司。”

底下嘘声大作。

学生们笑了。

“现在我想问一问,爸,你儿子我有没有出息?”王啸强笑着看向座下的老爷子。

老爷子嘴角抽搐。

“哈哈哈!”

“一上来就怼老子。”

这回笑声更大了,女生们发现这个王啸强学长,现实里是个很有趣的人。男生们笑容也多了。

“长篇大乱的发言,我不会,你们也不爱听。咱们要聊聊,也得给你们说话的机会。”王啸强道:“有什么想问的,举个手。”

哗啦啦!

一双双手举起来。

“那个穿蓝色羽绒服的女生,你最漂亮,你来问。”

长发披肩的清秀妹子站起来,笑吟吟:“学长,你有女朋友吗?”

“今晚约吗?”王啸强朝她抛去一个电力十足的眼神。

长发妹子脸蛋红了,正要鼓足勇气答应,却听王啸强道:“开个玩笑,关于女朋友这件事,嗯,昨天刚有。”

一片嘘声,女生都很失望。

长发妹子鬼使神差道:“你有女朋友,我们有锄头。”

哄笑声四起。

“第二个问题,那个女生,你来。”

“学长,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优秀的,大家都知道你创作歌曲的才华,还有你炒股的方面的能力,你在实习半年时间,开了一家投资公司,一家娱乐公司。能说说您的经历吗?”

王啸强想了想:“大概这就是天赋吧。”

学生们嘘声大作,一个个嘴角含笑,这个学长太逗了。

“接下来给你们灌点鸡汤,你们间爱听的听,不爱听的就过耳忘。”王啸强正色道:“其实我从小就是不聪明,这点我爸可以为我作证,我家始终有一根鸡毛掸子,不用来掸灰尘,专用来打我……”

他还没说完,底下的学生笑喷了。

神他妈我爸为我作证。

“我被我爸从小打到大,这一点其实我蛮恨他的,老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同样也出才子。这句话不一定全对,但绝对没错。我自己知道,以我的资质,如果没他的棍棒教育,给我定的条条框框,我不但考不上财大,很有可能会自暴自弃。相比起我这个没出息的儿子,我姐姐浅浅打小就聪明,压力山大。写歌这事,就不说了,每个人都有天赋,只是你们暂时没有挖掘出来。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垃圾……不对,多优秀。”

笑声又起,学生们听出来了,这个故意这么说的,学长你是学相声的吗?

“再谈一谈自己的个人经验,死读书的话题就说了,大家都听腻了,不管你们在校时读书,在外时工作,都要记住两个字:钻研!草莽英雄的时代过去了,现在的时代,知识就是财富,读书的好坏,不看成绩,看你懂不懂专研,死记硬背来的成绩,拿着一文凭,起点固然比别人高,但注定走不远走不长。出任CEO迎娶白富美的,肯定是那些肯钻研,肯奋斗家伙,怎么也轮不到天天上网打游戏的吧。”

“大家看过我流传在外的那块小黑板,一支股票,我写了整整一块黑板的分析,但你们没看到,之前我还写了三块黑板。这就是专研。七月初开始学习炒股,除了吃饭睡觉,偶尔写歌,所有的时间,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每天学习,每天充能。这就是专研。做一道题目,去分析它内在的玄机,分析它的解答思路,这也是专研。但很多人枝微末节会专研,大命题却不会钻研,比如学业,比如工作。”

学生们露出思考的表情。

“好了,下一个问题。这位女同学,你来。”

“学长,网上影片里面,你说炒股月赚亿的小目标,真的实现了吗?”打扮特别艳丽的女生,亮晶晶的眸子,期待的看着他。

“那是我的起步资金,靠着它,我开了公司。”王啸强点头,给予肯定的回复。

嘶!

倒抽凉气的声音,不单学生,那些旁听的教授,在这时,也坐直了身子。

不是段子,不是笑话,是真的?

他真的在短短一个月之内,赚到了一个亿?

我的天啊,一笔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赚到的钱。

先是寂静,继而气氛火爆起来。

尤其一些女生,看王啸强的眼神,已经从含蓄的喜欢,变成充满侵略性的垂涎。

“这小子……就是爱炫耀。”

老爷子红光满面,倍觉有面子。

“下一个问题……”

“抗议!”有人大声道:“学长,你一直请女生回答问题,太重男轻女了吧。”

男生顿时纷纷附和着抗议。

王啸强道:“那行,这位同学,就你来吧。”

那个举手抗议的男生兴奋的起身,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王啸强。

他是浅浅的狂热粉丝。

有一个问题他憋了很久,一个来自网上的八卦。

现在终于有机会问出来了,如果不趁着今天的机会问出来,他会寝食难安。

“这位同学?”王啸强道:“没问题吗?”

“有的,刚才我只是酝酿一下。”他说。

“网上说,郭正宇之所以退出《血战上海滩》的剧组,是因为他强迫浅浅拍吻戏,而浅浅拒绝和任何人拍吻戏,所以被你踢出了剧组。”这位男同学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犀利的光芒:“那么,为什么学长你出演男一号后,浅浅确和你拍吻戏呢,而且是不用替身的,请学长正面回答。”

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不只是这位提问的男生,在场许多学生,甚至角落里的教授们,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到王啸强身上。这个流言早已传遍网络,成了他和浅浅身上挥之不去的一个标签——不是兄妹,胜似兄妹的异常亲密,甚至有人直接揣测他们超越了血缘界限。而此刻,被这样赤裸裸地摆在公众面前,等着王啸强给出答案,氛围骤然从之前的轻松有趣变得微妙起来。王啸强的脸上依旧带着他标志性的,带着些痞气又不过分的笑容,眼睛微眯,似乎在打量这个提问的学生,但眼底深处,有什么情绪一闪而逝。那个吻戏,他当然记得,不,远不止吻戏那么简单。

画面跳转,不是此刻在讲台上的王啸强,而是切换到了昨晚,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从录制完节目、处理完郭正宇的事情后,他和浅浅回到家里。

深夜,秦宅主卧。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昏黄的灯,暖色的光晕像是温柔的兽,舔舐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床上纠缠在一起的、白皙而性感的两具身体。床单早已被滚动的摩擦弄得皱巴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黏稠的,混合着情欲、汗水、体液和他们彼此熟悉体味的复杂气息。浅浅的修长双腿缠绕着王啸强的腰,雪白的脚踝因为用力绷紧而泛红,小巧的脚趾弯曲,死死地勾住他结实的小腿肚。她的上半身被王啸强按压在床垫上,两只手抓住枕头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

“嗯……哈啊……慢、慢一点……啊泽……”浅浅仰着头,脖颈绷紧,白皙的肌肤上汗水流淌,映着灯光闪闪发亮。她精致的面容因为情潮而泛着深情的绯红,额发凌乱地黏在太阳穴边,那双平时带着媚意又清冷的眼睛,此刻却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朦胧中,只有深情和乞求。

王啸强的动作并非真正粗暴,他总是这样,用最激烈、最能让她全身心感受到的节奏和力道,深深贯穿她,直到把她体内隐藏的、连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每一分情欲都彻底榨干。此刻,他的腰肢有力地、极具侵略性地、毫不停歇地律动着,结实的臀部每一次后撤,都能看到他的性器——那根在房事中被她无数次用口、用手、用穴口容纳,变得带着湿漉、表面青筋毕露的暗红——几乎被完全拔出,然后又以一种带着风声的狠劲,‘砰’地一声,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楔进她早已扩张、早已被他捣烂的嫩穴深处,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敏感、最渴望被撞击的那一点,带出她破碎、高亢的呻吟和颤栗。

“嗯啊……哦啊……好、好深……要死了……啊!”浅浅的腿夹得更紧了,私密的嫩穴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渴望从中汲取更多让她颤抖的快感,同时又因为这份太过的快乐,混合着酸胀和一丝疼痛,让她本能地想逃避。她整个人像离开了水的鱼,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喘息。湿润、爱液流淌的嫩穴,在他巨物一次次的顶弄下,发出粘腻而响亮的‘噗嗤噗嗤’声,混合着她的呻吟和喘息,交织成一副最淫靡、最赤裸的交响曲。

“浅浅……放松一点……叫我的名字……想要我的鸡巴吗?”王啸强低吼着,汗水从他光洁的胸膛滑落,滴在她的锁骨和高耸的胸乳上,引起她一阵颤栗。他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细腰,指甲几乎要抠进她细腻的肌肤里,在上面留下淡红的痕迹,这不是疼痛,而是纯粹欲望和占有的象征。他的阴茎此刻在他体内,硕大、坚硬、炽热,毫不留情地在她蜜穴的最深处肆虐,似乎要将她的花穴彻底撑裂、填满。

“嗯……王、王啸强……求、求你了……好、好想要你的……啊啊……深一点……再深一点!”情潮早已淹没了她的羞耻和理智,浅浅像着了魔一样,随着他的顶弄发出最原始的呼唤。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高分贝的尖叫、夹杂着各种软糯撒娇和情欲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填充着这个小小的空间。每一次他说着露骨的淫语,每一次他把他的鸡巴更深地杵进她嫩穴深处,都能让她瞬间紧绷,然后爆发出如同触电一般的剧烈抽搐和呻吟。她的阴道口,那个被他彻底贯穿、红肿而分泌着大量爱液的地方,此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蠕动着,仿佛在央求他的肉棒永远不要离开,永远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大量的爱液和淫水已经汇聚在她紧闭的双腿根部,湿漉漉的一片,反射着床头灯的光。

王啸强看到她的反应,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更强烈的冲动。这个他最亲密的姐姐,在他身下完全展现出最私密、最淫荡的一面,只为他的肉体屈服、只为他的鸡巴兴奋、颤抖,这极大地满足了他作为雄性的占有欲。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听到她的闷哼和哀求声,再稍稍抽出一点,那种磨蹭、边缘游走的快感让浅浅更加难耐。

“快一点……啊啊啊……啊泽……快!啊……”她失声尖叫,小手无助地拍打着枕头,双腿环得死紧,整个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准备迎接情欲顶点带来的极致解脱。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低吼一声,下身突然加速到前所未有的速度,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她的嫩穴。‘啪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他的肉棒仿佛没有骨头般,柔韧又刚硬,在她火热潮湿的私密之处肆虐、冲刺,每一次深入,都能带起大量的爱液飞溅。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彻底嵌入床里,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啊啊啊——高潮!我要高潮了!啊啊!”浅浅爆发出一声掺杂着极致愉悦和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像被一股电流贯穿,从脚趾到指尖,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骤然缠得死紧,把王啸强的腰夹得生痛,嫩穴深处的肌肉疯狂地、一抽一抽地绞紧,绞压着他已然发胀的阴茎。一股股炙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她潮水来临的象征,大量的蜜汁、爱液裹挟着潮喷的力量,不仅湿透了身下的床单,甚至溅射到了王啸强的腹部和胸膛,带来一阵炙热的湿意。她的眼神完全涣散,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快感在瞳孔中放大,嘴唇张开,发出失声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淫荡到极点的呻吟。她身体内部,那种被撑到极致,又被绞紧、收缩到极致的复杂快感,让她整个人完全达到了情欲的顶点。她在那份高潮的巨浪里,像一叶孤舟,除了紧抓着王啸强,几乎再也感知不到任何外界事物。

而王啸强也被她剧烈的高潮反应点燃了最后一点克制。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不再忍耐,伴随着最后几次深、狠、准的贯穿,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他的情欲,全数注入了她体内最温暖湿润的巢穴。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她紧致、柔软、刚刚经历过潮喷洗礼的蜜穴里彻底爆发,一股脑地倾泻而出,那种从肉体到精神的,酣畅淋漓的射精快感几乎让他眼前一片空白。在精液射出的同时,他也紧绷着身体,像跟着她一样,颤抖、弓起身子,享受着共同达到情欲巅峰的释然和舒爽。

身体骤然卸力,王啸强重重地压在了浅浅身上。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房间里除了粗重的呼吸声,只有滴答滴答的汗珠滴落在床单上的声音。王啸强的肉棒依然半硬地杵在她的蜜穴深处,连接着彼此,不愿轻易退出。浅浅软绵绵地躺着,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轻抚他的后背,她的脸上潮红未退,眼睛微微眯着,回味着刚刚那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击溃的极致高潮。

“舒服吗?”王啸强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沙哑带着情欲的嗓音轻声问道,舌尖暧昧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

“嗯……”浅浅小声地应着,声音还带着情潮后的微弱,“啊泽……你好厉害……”

简单的几个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能击溃他的防线。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闻着她独特的,混杂着洗发水香气和最纯粹情欲的体味。身下,她花穴深处仍旧温暖、湿滑,不断地轻微收缩,绞吸着他的余热,似乎还在渴望着他的再次光顾。而他刚刚宣泄过的高涨情欲,也因为这紧密的连接和她的余韵,正在悄然恢复。

“下次,还有别的玩法想试试吗?或者……让楚然也加入进来?”王啸强吻着她的发顶,若有所指地低语。他的手指抚过她被弄湿,还在淌着淫水的腿心,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

浅浅身体轻微地一颤,却没有立刻拒绝,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咕哝了一声听不真切的‘嗯’。这个简单的音节,仿佛在他们之间许下了一个隐秘又放荡的约定。

这个夜还很长,空气里的情欲味道在两人无声的亲密中持续发酵。床单上的水渍慢慢扩散,像他们无法隐藏的秘密。直到情欲的余火慢慢平息,他们才相拥着去浴室清洗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的黏腻,却冲不掉烙印在彼此皮肤上的触感和印记,也冲不掉那份介于兄妹和恋人之间的、危险又甜腻的情感和性。然后他们回到床上,不再发生关系,只是简单地拥抱在一起,肌肤相亲,沉沉睡去,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又仿佛,一切都已经变了。

第二天清晨,他们醒来,仿佛恢复了平常兄妹的模样,王啸强去学校参加父亲安排的讲座,而浅浅在家准备其他工作。但是,昨晚,那些声音,那些味道,那些感受,那些身体上残留的证据,以及脑海深处那些淫荡的话语,都在无声地提醒着他们之间最真实,最赤裸,也是最不为人知的秘密。

回到现在。王啸强站在讲台上,学生锐利的提问响在耳畔。他的目光从那个提问的男学生身上掠过,心中思绪万千,但表面上仍是镇定自若。嘴角的弧度未变,眼底深处的情绪已经收敛干净。

“有的,刚才我只是酝酿一下。”他说。

“网上说,郭正宇之所以退出《血战上海滩》的剧组,是因为他强迫浅浅拍吻戏,而浅浅拒绝和任何人拍吻戏,所以被你踢出了剧组。”这位男同学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犀利的光芒:“那么,为什么学长你出演男一号后,浅浅确和你拍吻戏呢,而且是不用替身的,请学长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