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做这事时,别跟我打电话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9,457 字
电影票房成功,给了王啸强很大的惊喜,如此丰厚的回报,肯定惊喜啊,至于个人名气,他反而看的轻,因为自己不是混娱乐圈的。
他的目标是成为娱乐圈大佬。
姐姐也很开心,她甚至嚷嚷着三年后进军好莱坞,火到国外去。
王啸强拎起她的一条腿,蛮横的一顿啪啪啪。姐姐就捂着屁股,委屈的说:你又打我,干嘛呀。
“怕你飘了。”王啸强说。
其实对我国的明星而言,完全不需要考虑进军娱乐圈,吃力不讨好,抛开那些敏感的歧视话题,中国这么大的市场,能在中国混的风生水起,已经数钱数到手软了。拍个片子都能拿一个亿,何必削尖脑袋去好莱坞?好莱坞给不起你这么高的片酬。
中国多好啊,演技不需要,剧本不需要,特效不需要,刷脸就够了。
能捡钱,谁还去赚钱?
闲蛋疼。
“梦想总要有的嘛,万一实现了呢,人没有梦想和你有什么区别。”姐姐不屑道。
王啸强=咸鱼?
王啸强怒了,拎起她的腿,又一顿啪啪啪。
姐姐穿一条浅白色紧身牛仔裤,臀型完美,拍起来手感很棒。
啪完姐姐后,他接到黄宇腾经纪人,阿宾大佬的电话。
“你好啊,阿宾。”王啸强道,然后拍去姐姐挑逗他的玉足。
“你,你好……王老师,恭……恭喜电影大卖啊……”阿宾笑道。
“阿宾你怎么了,你那边有奇怪的声音,你喘气做什么。”王啸强一愣。
“没,没事……”阿宾继续喘气,他似乎在做什么剧烈运动。
王啸强看姐姐一眼。
浅浅发现弟弟的眼神怪怪的,让人毛骨悚然。
“没事我挂了啊。”王啸强道。
“别啊,有事有事。”阿宾继续喘气:“我们家宇腾要发专辑了,你知道吧。”
“嗯,有事快说。”阅历丰富的王啸强已经明白了,他很不开心。
为什么我是被打电话的那个啊,掀桌!
“就是想问问您,歌写好了没,我可没有催您的意思啊,我知道创作嘛,需要灵感,需要时间的。”阿宾道。
王啸强心说,得了吧,你现在肯定在想:快枪手就是想赖账吧,全中国都知道你有多快。
“本来是不急的,但因为公司安排,宇腾在寒假之前要发专辑,然后年底开演唱会。这一环扣一环,就等着专辑打响名气,带动演唱会。”阿宾喘气声越来越大,“可是同期发专辑的歌手里头,有个天王,香港那边的。”
王啸强懂了。
“所以只能麻烦你了,王老师的大名,国内谁不知道啊,到时候宣传宣传,洗睛效果杠杠的。”
“其实歌词和曲子我都写出来了,只是最近事忙,忘记和你们打招呼,这样吧,告诉我你们公司地址,我过来一趟。”王啸强道。
“那,那多不好意思。”阿宾剧烈喘息:“回头我发你简讯,顺便谈一下细则。”
“合作愉快。”王啸强道:“对了,虽然一边做那事,一边打电话,很吃鸡,但希望你下回别打给我,否则我会和你翻脸。阿宾同志!”
“你什么时候写歌了。”浅浅白嫩的脚丫子踢了踢弟弟。
“睡觉前想一想,歌就出来了。我又不是那些难产的艺术家。”王啸强道。
“果然是快枪手。”姐姐吃吃笑。
“当初要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背上这个外号,浅浅你就是个没良心的蛆。”
“是姐姐让你变快枪手的?”浅浅啐道:“姐姐只是让你暴露了快枪手的本质。”
无言以对的王啸强抓过姐姐的脚裸,用力一拽,把她拖过来,顺便翻个身,扬起巴掌:啪啪啪啪~
姐姐尖叫声和呻吟声。
又一次啪完姐姐后,他并不是立即神清气爽地出门。他看着浅浅,她还瘫软在沙发上,浅白色的牛仔裤被他方才的大力拉扯弄得有些褶皱,紧紧包裹着她丰润饱满的臀部,因为反复挨打,那弧度似乎都在轻微地颤抖。藕臂枕着脑袋,侧躺在那里,露出光滑紧致的腰肢线条。脸上带着一丝嗔怪的红晕和未退去的被打的委屈,但在他看过去的眼神里,又多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生理疼痛和某种奇异满足的湿漉漉的光。
“还疼?”王啸强没有起身,反而靠近了她一些,目光灼灼地落在她那完美臀线上,浅色的牛仔布料仿佛下一秒就要绷不住,显出里面的秘密。
浅浅扭了扭身子,小猫一样哼哼了两声:“还不是你下死手,谁家哥哥这么打妹妹屁股啊……像、像什么话嘛……”她嘴上说着抱怨的话,眼神却飘忽不定,根本不敢正视王啸强侵略性的目光,耳根又红了几分。被打过的臀肉隐隐发热,又麻又痒,带着一种怪异的刺激感。
王啸强唇角勾起一丝坏笑,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的紧绷牛仔裤边缘往上,慢条斯理地滑到她牛仔裤包裹下的鼓翘臀峰。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和弹性。每一次轻柔的摩擦都与她被打过的酸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不像什么话?不像什么话你还……”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边缘轻轻下压,浅浅立刻轻微地“嘶——”了一声,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却又软软地瘫回去,像只被他捏住命门的兔子。“还躺在这儿勾引我?”
浅浅闻言,脸颊瞬间爆红,腾地从沙发上撑起半边身子:“我哪有!”她娇叱一声,想挣开他的手,却被他指尖顺势卡进裤缝里,只是隔着牛仔裤摩擦了几下她内裤边缘最细嫩的地方,她身体又是一软,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那点佯装的强硬瞬间烟消云散,变作难以抑制的低喘。“你、你干嘛啊……不是说要出门……”
“现在又不急了。”王啸强贴近她,低哑的声音带着蛊惑,“被你勾得有点……下不去火。”他故意压低嗓音,暧昧的视线在她微微张开、湿润泛红的嘴唇上停留。浅浅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无法躲避,只觉得自己的嘴唇在发烫,渴望被他碾磨占有。
王啸强不再多说,俯下身,用他的唇瓣直接吻上了浅浅泛红的耳朵。湿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小巧的耳廓内侧,沿着耳骨勾画,再含住耳垂轻轻吸吮。
“啊……!”浅浅猛地缩了缩脖子,痒和酥麻混合的电流窜遍全身,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更加软绵,像面条一样瘫倒在沙发上,被他顺势压住。王啸强一边温柔却执着地吻弄她的耳朵、耳后、沿着脖颈向下啃咬吮吸,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侧滑进去,隔着内衣抚摸她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脯。浅薄的布料阻隔不住他手心的温度和力度,每一次揉捏都让浅浅敏感的乳尖立刻挺立,硬硬地顶在文胸内侧,激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麻痒快感。
“嗯……王啸强……”浅浅喘息着发出求饶的低语,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眼神里已经彻底迷失。他的吻灼热湿黏,沿着她的颈项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反复啃咬,制造出一块块绯红的痕迹,然后探入她的衣领。衬衫的扣子被他轻易解开两颗,露出更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王啸强毫不客气地埋头进入,贪婪地用嘴唇和舌头反复扫过她锁骨下方的柔软肌肤,制造更密集的吻痕,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对她刚刚的勾引做出了回应。
手同时在解开她的牛仔裤拉链。狭小的拉链在他的指尖下滑落,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腰间更细嫩的肌肤。牛仔裤本来就紧,此刻被拉开拉链后,仿佛更有解开里面一切束缚的邀请。王啸强毫不迟疑,用力一扯,将那浅白色紧身牛仔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粗鲁地拉下了她的臀部和大腿。
浅浅娇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想遮住自己彻底暴露的私处,但王啸强比她更快,在他用力扯下她裤子的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深深插入她因为惊喘而微微分开的大腿之间,径直抚上她阴户的敏感地带。
“别、别碰那儿……哈啊……”浅浅声音变得尖细破碎,身体彻底僵硬,随后像流水一样在他手下软化。
那是一个发育完美的女性阴户,周围长着细密的茸毛,被紧身裤包裹许久,带着一丝汗湿和自身的甜腥气味。他的手指触到最柔软、最脆弱的嫩穴入口,以及被内裤边缘摩擦得微微发红的小阴唇,再向下,是湿漉漉、跳动着的嫩屄穴口。那里紧致、温热,隔着她身体自然分泌出的爱液,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阴户正在因为他的触碰而开始抽搐、渴望着更深的进入。
王啸强坏笑着揉开她想合拢的双腿,强迫她以一个更开放、更容易让他为所欲为的姿势躺着。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摸,开始更加放肆地在她的嫩穴外侧和内侧探索。他用拇指和食指拨弄着她的小阴唇,感受那娇嫩的花瓣是如何在他的挑逗下变得饱满、充血。然后,他找到藏匿在褶皱中的豆粒大小的阴蒂。
这是她最敏感、最能让她失控的地方。
王啸强轻柔地用指腹围绕着阴蒂打圈,一开始是轻轻地,如同蜻蜓点水。浅浅只是低声地发出“唔……”,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接着,他的力度逐渐加大,指尖带上了爱液,在滑腻的嫩穴上方更加灵活地抚弄那可怜的、胀硬的豆子。
“嗯啊……哥……别……太快了……”浅浅难耐地扭动腰肢,修长的双腿弓起,被他粗暴褪下的牛仔裤就堆在她的膝盖处,显得格外凌乱,也格外情色。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喉咙里挤出含糊的求饶声,更多的却是像被压抑的呻吟。沙发皮面此刻显得格外冰冷,与她火热、急切、充血的下体形成鲜明对比。
“快枪手就得快一点嘛,”王啸强恶劣地引用了她刚刚嘲笑自己的话,眼神却充满了情欲和掠夺,声音沙哑得厉害,“把你伺候高潮,不就快了?”
说着,他不再满足于手指,埋下头,炙热的舌尖直接伸向了她正在微微分泌蜜汁、已经有些淫湿的嫩穴。他先是沿着阴户外侧舔舐,卷着她的细密阴毛,然后用舌尖分开她的两片小阴唇,伸进更深处,吸吮着她潮湿的穴口。
“哈啊!!!”浅浅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揪紧沙发靠背的边缘,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挨打时剧烈数倍的、彻底放纵的呻吟。“啊——不要……舌头……!”她想要躲开,想要并拢腿,却被王啸强紧紧固定住胯骨,任由他灼热、灵活的舌头在她的阴蒂和嫩穴深处肆虐。
他一边吸吮她的阴蒂,一边用牙齿轻咬,制造出更尖锐的刺激;一边用舌头长驱直入,搅弄她娇嫩湿热的蜜穴内部,舔舐着那饱满的嫩穴内壁。舌头退出时,带出一丝黏腻的蜜汁,那甜蜜而腥臊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浅浅全身都在颤抖,从头到脚,不受控制地打着冷颤。每一次吸吮,她的身体都会绷紧,脚尖绷直,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却又被强烈的快感冲刷。嘴里只能溢出破碎的音节:“嗯……哦……啊……!”
“乖,”王啸强抬起头,脸上沾着晶莹的液体,显得异常淫邪,他用指腹抹了一把她嫩穴边缘湿漉漉的淫液,在自己眼前晃了一下,像是欣赏杰作,然后俯下身,用舌头将她最顶端的、充血胀硬的阴蒂含入口中,如同含着一颗珍贵的糖果。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蒂上反复顶弄、舔弄,然后张开口,用上下牙齿轻轻厮磨她阴蒂周围最柔嫩的肌肤,再猛地收紧口腔,含住她的整个阴蒂头,用力吸吮。
“唔——!!!不要啊——!!”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瞬间让她跨越了临界点,浅浅全身像被电流贯穿,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再狠狠跌回沙发。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体像决堤的潮水一样席卷全身,那股潮水在她身体里冲撞奔腾,最终汇聚在嫩穴深处,伴随着她身体的抽搐和痉挛,一股滚烫的、大量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嫩穴里涌出,如同喷泉般洒落在她身下的沙发和王啸强的头发上、脸上。
“哈……啊……啊啊啊啊!”她尖叫着,腰肢弯成夸张的弧度,整个人剧烈颤抖、弓背、身体僵直,伴随着一波波强烈的抽搐,更多的潮水像小股清泉一样从她的嫩穴中泊泊流出,湿透了她身下的沙发。极致的高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被彻底填满、被冲刷洗涤的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炸弹在她体内同时爆炸,让她灵魂都颤栗。
王啸强满意地看着她被潮水打湿的嫩穴,舔去自己唇边沾染的液体,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身体高潮后的甜腥气味和她的潮水特有的气息充盈着他的鼻腔,激得他下身已经坚硬如铁的鸡巴快要炸裂。他俯下身,将她因为高潮后疲软地分开的双腿分开得更开,完全暴露出她那仍在滴水、因为极致兴奋和刚刚的喷射而变得有些红肿饱满的嫩穴。两片饱满的花瓣像是刚吸足了雨水的花朵,中间露出一条因为大量出水而湿亮湿亮的小缝,深处隐约可见红嫩的嫩穴内部,此刻正在轻微地、像心脏一样跳动抽搐着。
王啸强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早就硬挺胀大的阴茎瞬间弹出,那是王啸强的肉棒,长度适中,但非常粗壮,顶端的龟头饱满发紫,柱身上布满了青色的血管,带着他自己独有的雄性气息,因为长期被姐姐嘲笑是“快枪手”,此刻显得更加兴奋充血,迫不及待地想进入她那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仍然无比敏感娇嫩的嫩穴。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硕大的鸡巴,顶端泛着一滴清亮的粘液,对着浅浅仍在微微翕动滴着水的嫩穴口。
“浅浅,”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征服和急切,“我可不是快枪手。”他用力顶了一下,只用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最外层的花瓣,强硬地压在已经湿漉漉的嫩穴口上。
“啊……等等……唔……”浅浅高潮后的敏感让她对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到一阵酥麻和刺痛混合的刺激,忍不住想逃。
王啸强却没有给她机会,腰部猛地发力,整根火热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插进了她娇嫩紧致的蜜穴深处。
“嘶——!!!”巨大的充实感伴随着微微撕裂般的痛楚和瞬间被填满的胀麻感,让浅浅身体绷紧,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嫩穴太紧了,尤其是刚刚高潮并射出大量潮水后,虽然湿滑无比,却因为极度收缩而显得比平时更加紧绷狭窄。王啸强硕大的阴茎闯入其中,仿佛硬生生地撑开了她整个柔软的内部空间。他的肉棒贯穿她紧窄的穴口,沿着柔韧温热的嫩穴甬道一路向下,深深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宫殿,直到最粗壮的根部也彻底没入,仅仅剩下最前端与外界相连。
“呜……啊啊啊!好、好胀……慢、慢一点……”浅浅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像水草一样缠住王啸强的腰肢,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像是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贯穿给弄昏过去。
王啸强享受着这股极致的包裹和吸吮感。她的嫩穴像是柔软而贪婪的口腔,热情地吞噬着他的肉棒,穴壁柔软、温暖,此刻正因为他的进入而紧缩、抽搐。爱液和潮水的混合物提供了足够的润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滚烫、黏腻的触感。他停顿了几秒,享受着根部彻底埋入、紧紧抵住她子宫口的快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深深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怎么样?还快吗?”他在她耳边低哑地调笑,腰部并没有立刻大幅度动作,而是开始缓慢地、像是为了让她彻底适应一样,轻微地抽插。每一次进入,肉棒都能清晰地感到她嫩穴深处的极致紧缩和蠕动;每一次退出,又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的爱液和精液混杂的声音。
“唔……慢……真的好胀……感觉、感觉要坏掉了……”浅浅眼角已经湿润,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又疼又爽的复杂表情,头深深埋在他的肩窝里,身体跟着他的律动而起伏。他的缓慢进入并没有减少刺激,反而因为那种慢条斯理的研磨,让她感受到了极致的压迫和一种几乎要被他从内而外撑裂的错觉。
王啸强不再说话,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他的“快枪手”名声是他无法容忍的,他要在她身上证明自己不只有“快”,更要让她知道他有多“久”,多“狠”,多“深”。腰部肌肉绷紧,他开始逐渐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啪!”这不是手掌击打的声音,而是他的胯部与浅浅潮湿的大腿根部以及沙发皮面剧烈撞击发出的清脆响声。随着他的每一次深插,他都能感到整个肉棒狠狠地撞在她柔嫩穴壁最深处,甚至是宫颈口。她体内的紧致和温暖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熔化吞噬。
“啊啊啊啊!哥……!快、快……要……哈啊啊啊啊!”浅浅的叫声立刻拔高了八度,那种缓慢适应被猛地打破,剧烈的抽插带来一阵阵席卷全身的强烈快感浪潮。她扭动身体,试图迎合他的律动,嘴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溢出更加混乱、更加露骨的叫声。
“是不是感觉……唔!爽死了……嫩屄……自己会不会流更多淫水……嗯?”王啸强喘息着,低下头吻住她湿热的唇,舌头直接侵入她的口腔,进行一场火热的深吻。他的嘴里也发出深喉时那种被肉棒填满的声音,而下身则在剧烈地、没有丝毫保留地抽插。他的腰胯像永动机一样,带着整个下半身在她身上进行着活塞运动,每一次顶送都无比深入,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下身扯裂。
他感受着她的嫩穴深处湿滑而又充满弹性的嫩穴肉正在一遍遍地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入都感到巨大的阻力,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她穴壁上的皱褶仿佛在欢愉地磨蹭着他龟头上敏感的系带。蜜汁、爱液、潮水混合在一起,从他们结合处滴落下来,啪嗒啪嗒地打在沙发上,听上去异常淫靡。浓郁的性爱气味混合着汗液充盈在空气中,将这方小小的空间变成了原始情欲的洞穴。
“喔、喔喔喔……哥、哥哥!太、太快了!深……嗯啊啊啊!太深了……!”浅浅整个身体像筛糠一样在他身下颤抖,腿间的牛仔裤完全被顶到腰际,白嫩纤细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摩擦得绯红一片。沙发也被他们剧烈的动作带动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呻吟、叫声、娇喘,声声都充满了痛苦和极致的快感,混合着撞击声,组成了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
王啸强一只手穿过她的发间,固定住她的脑袋,继续进行火热深吻,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背脊滑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压向自己。这样极致的贴合让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彻底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寸都被她湿热柔软的穴肉包裹吞没。
“爽不爽?!嗯?!是不是舒服得想喊爸爸?!”王啸强猛地抽回肉棒,几乎完全退出,然后以更猛烈的力量狠狠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捅进去!“让你再嘲笑我快枪手!草哭你!”
“啊啊啊啊!操!哥!要射了!!要被你操死了!!喔、喔喔喔喔!!!”浅浅凄厉的叫声几乎盖过了身体撞击的声音。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下身涌出更多不受控制的潮水和爱液。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触碰到她的灵魂深处,那种疼痛伴随着无可比拟的快感,让她彻底失控。
王啸强感受到一股极致的吸力从她体内传来,同时一股强烈、无法压抑的射精快感从他的肉棒深处勃发。他知道她也快要第二次高潮了,或者已经在了。身体本能地收缩肌肉,更加疯狂、快速地抽插。他的理智彻底被原始的冲动取代,只想把她贯穿、填满,让自己的精华在她身体里肆意流淌。
“草你!草你啊——!哈啊啊!舒服吗?嫩屄!!!”他发出粗犷的吼声,喉咙里挤出含糊的词语,那是被逼到极限的情欲爆发。
“啊!!来了——!啊啊啊!要死了……哥!!!”浅浅双腿瞬间缠住他,身体像是一块木板,绷得笔直。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被快感撕裂的悠长惨叫,随后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如同打嗝一样的、破音的喘息和低泣。她的下体再次决堤,潮水带着蜜汁和她的体液喷涌而出,同时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将王啸强的肉棒深深吸紧。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这一刻耗尽,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
王啸强感受着她身体榨汁机般的收缩,那是极致高潮带来的极致享受。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彻底绷紧,阴茎最顶端传来一股强烈的麻痛感,然后,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猛地从他的龟头中喷射而出,直射进她湿滑、火热的嫩穴深处。精液顺着她刚刚高潮后还在跳动的穴道一路向上冲去,填充了她的身体,混合着她的潮水。他发出低吼,腰胯持续发力,直到体内所有的精华都全部一股脑地全部灌入她的蜜穴,将她的子宫入口和嫩穴内部彻底灌满。
他像泄了力的公牛,全身肌肉都放松下来,整根肉棒软了下来,瘫在她被精液和潮水填满的嫩穴里。两个人都喘息着,浅浅软软地挂在他的身上,双腿还缠在他腰上。沙发一片湿漉漉,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气味。他们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脏和灼热的体温。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才逐渐平缓下来。王啸强动了动仍然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她的嫩穴仍然是湿热的,紧紧包裹着他。
“感觉怎么样,嫩屄,”王啸强在她耳边低哑地问,“哥哥快不快?”他故意带着恶劣的笑意。
浅浅虚弱地骂了一句:“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高潮后的沙哑,听起来毫无威胁,反倒是一种娇嗔。“累死了……身上都是……好难受……”她感觉到下身黏腻冰凉,刚刚王啸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潮水,一部分从她的穴口流了出来,沾在沙发上,混合着潮湿的味道。
王啸强伸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到她光洁的肌肤此刻微微黏腻,带着汗湿和他的手印。他温柔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扶起来,两人都坐在沙发上,浑身湿透、疲惫不堪,却又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浅浅无力地垂着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沙发上,裸露的上身布满了暧昧的吻痕和指印。浅色牛仔裤则像废弃的蛇皮一样缠绕在她的膝盖下。
“我去拿纸巾和毛巾。”王啸强站起身,肉棒从她潮湿温热的嫩穴中滑出,带出一阵清脆的“噗呲”水声,仿佛他们连接的地方有一汪浅潭。精液和潮水混合着,顺着她的股缝向下淌落。王啸强也浑身汗湿,下半身更是一片黏腻狼藉。他走去洗手间,留下瘫软在沙发上的浅浅。
等他回来,带着湿毛巾和纸巾,浅浅已经勉强爬起来,胡乱地扯过身边的毯子遮住了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张带着潮红和倦色的脸。她瞪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刚刚高潮过后的迷离,也有隐约的怨愤。
“脏死了你……”她小小声抱怨。
王啸强蹲在她面前,温柔地用毛巾擦拭着她大腿根部和下身的黏腻液体。她的嫩穴依然是红肿的,在被毛巾擦拭时会轻轻颤抖,仿佛在向他控诉。他仔细清理着她被蹂躏过的地方,动作出奇地温柔,仿佛要弥补刚刚的粗暴。然后,他清理着自己,简单的擦拭了一下黏腻的地方,但空气中弥漫的腥臊气息无法完全抹去。
他帮她重新套上牛仔裤和内裤,将凌乱的衣衫整理了一下,只是几颗扣子仍然松着,隐约能看到锁骨上的吻痕。浅浅依然显得很虚弱,坐在沙发上靠着靠背,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是飘忽不定的。
王啸强直起身,低头看着她,眼眸里深藏着欲望退去后的复杂情绪,混合着一丝掠夺后的占有欲和餍足。他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碎发,手指在她颊边摩挲了一下。
“乖乖在家待着。”他哑声说道。
浅浅没说话,只是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垂着眼,一副彻底被他榨干了的模样。
王啸强不再多留,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遮住了下面仍然有些难以言说的状况。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上确实得到了极大的释放,有种无法言喻的神清气爽。
穿鞋子出门。姐姐躺在沙发上,一双藕臂枕着脑袋,娇滴滴道:“大爷,下次再来玩呦。”
这话被老爸听见,姐姐也得去一趟德国吧。
另一边,阿宾听到王啸强最后一句话,愣了愣,没抿出王啸强话中之意,好好的干嘛要跟我翻脸,我跑个步而已。
阿宾关闭跑步机,进休息室冲去汗水,换了一声干爽的衣服,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黄宇腾。
找快枪手要首歌可真难啊,比讨债还累,你还跟我谈灵感,全世界都知道你有多快。
黄宇腾的工作室就在华海影视大楼里,属于内部工作室,毕竟黄宇腾不是影视明星,自立门户的难度大很多。内部工作室的优点是自由度高,又能享受公司资源。
此时,华海影视市场部的两个组长,以及工作室的管后勤的主管,还有黄宇腾,总共四个人,坐在会议室开会。
“咱们专辑已经有九首歌了,差最后一首,”一个组长说:“就差一个主打歌。”
“其实之前那首蛮不错的,可以当做主打歌用。”另一个组长说。
他们被公司安排,负责黄宇腾的专辑。
工作室管后勤的小主管,看一眼黄宇腾,苦笑:“黄哥不满意,再找找吧。”
黄宇腾坐在他们对面,指尖夹着烟。
他皱眉道:“阿宾呢?”
后勤小主管:“刚才打他电话,没人接。”
“那不管他了。”黄宇腾目光扫过两个组长:“那首歌还行,平时的话,当主打歌也没问题。可那个天王上星期刚发完专辑,我现在发专辑,不是摆明了给他踩吗,也不利于年底的演唱会。”
凡事,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同一期专辑,销量落差太大,明星脸上不好看,这和电影票房是一样的道理。
就像演唱会,很少有同一个歌手,在同一个城市开演唱会的。
专辑方面,真要有天王等级的大咖发专辑,其他歌手都会避一避,在行业内很普遍的现象。
“要我说就避一避,过阵子发专辑。”黄宇腾道。
他这次找两个组长,就是商议这事儿。
专辑的事,是公司策划的,他本人不愿意和天王硬杠,虽然他也算乐坛大咖,比人家终归低了一个档次。
“你这行程怎么拖?要避风头,起码也要一个月吧,那就和你的演唱会撞车了。”组长反驳。
“那就明年。”黄宇腾道。
“宇腾你别闹,快年底了,大家巴不得多赚钱,多跑通告,你还想着等明年?”另一个组长道。
“那就换歌,起码要精品吧。”黄宇腾道。
“公司会帮你看着的,不过精品很难得,总不是说写就写,谁都不是那个快枪手,对吧。”
后勤小主管眼睛一亮:“黄哥,王啸强不是欠你一首歌吗?”
“他那边没戏,好久了都没写好。”黄宇腾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