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合被干掉。之后王啸强从中斡旋,他成平民煽风点火,先后干掉自家的蛆以及一号两个高玩,最后取得胜利。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8万 字
克拉拉被他耍的晕头转向,得知王啸强是狼人后,差点气哭。
录制完节目,已经是中午饭点,婉拒了主持人的邀请,他们打道回府。
浅浅挽着弟弟的胳膊,感慨道:“黑心的小赤佬,你说你这么心机,以后背着媳妇出轨,是不是你媳妇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王啸强嘿嘿道:“不会呀,楚然姐辣么聪明,我肯定瞒不过她的。”
浅浅挥起一记手刀劈他脑门,气道:“回答错误,再给你一次机会。”
王啸强改口道:“楚然姐那么好,我肯定不会做这种事。”
“砰!砰!”
两个手刀劈在他脑门,姐姐怒道:“回答错误,最后一个机会。”
王啸强翻白眼:“娶什么媳妇啊,不娶媳妇了。”
浅浅这才绽放笑靥:“媳妇还是要娶的,不过不着急嘛,等到三十岁再娶。男人三十而立,先立业再成家,否则媳妇就是束缚,会让强强失去勇猛奋斗的魄力,对不对。”
王啸强茫然道:“不对呀,按照姐姐的逻辑,我岂不是现在就可以娶媳妇了?我已经是两家公司的老总了。”
“……”浅浅语塞,跺脚嗔道:“什么两家公司的老总,哪来的两家公司,宝泽是你的,天方是我的。小赤佬还差远呢,不开十家公司,不许结婚,知道没。”
“知道知道,这辈子守着姐姐过,行了吧。”
“呸,姐姐也要嫁人的,才不要你守着。”浅浅啐他一口,盈满笑意的眼眸却出卖了她。
上车后,本来打算回家,顺路去买个菜,在家里做饭吃,中途浅浅接到李艳红的电话,说天方挖到两个有潜力的新人,让他们过去掌掌眼。
……
两天后,狼人杀节目播出。
弹幕:“听说这季有浅浅,期待。”
“浅浅玩这种益智游戏,肯定很差吧?”
“女孩子一般玩的都不行。”
“等着看笑话,哈哈。”
……
“我操,神秘嘉宾是王啸强?”
“姐弟俩一起啊?有意思了。”
“嘶……浅浅这时候跳出来,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感觉理所应当,但又感觉有点不妥。”
“必须要跳出来了,不然一号就坐实预言家,其他平民不相信,话说,王啸强好傻,一脸愣住。”
……
“我的天,直接给王啸强终结了。”
“他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啊?这份析,这逻辑……”
“我都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把最后一头狼毒死了。”
“哈哈哈,三号一脸郁闷,死的不冤。”
……
这天,周六。
距离元旦还有一个礼拜。
王啸强和浅浅一起赶回家,没带王楚然,故意的。回家也是特意的,因为,《血战上海滩》今天上映了。
这他妈很尴尬。
如果没有演唱会那事儿,《血战上海滩》上映就上映吧,父母去看,他们也不会在意。推说是替身演员就行。可父母看了演唱会后,又看到电影里女儿和儿子吻戏加床戏,会怎么想?
凡事有一有二,就有妖。有三则板上钉钉了。
这种事怎么可以板上钉钉?
打死也不承认啊,死也撇清啊。
要完犊子的。
“这周末先稳住他们,平时爸上课,没时间。妈一个人不会看电影,晚上更没有出去看电影的习惯。所以周末是关键。”王啸强分析道。
“还用你说呀,都怪你,非要演什么主角,现在好了呢,爸妈看到又要想歪了。”浅浅很有些紧张。
因为心里有鬼,当然紧张。
这种事处理不好,亲情的小船说翻就翻。
“我主要是为你好,爸见你对姐姐这么没规矩,一气之下,打断你的腿。嗯,姐姐都是为了救你。”浅浅说。
“谢谢你哦。”王啸强道:“打断腿前,我一定拉你下水,咱们还可以待一个病房。”
“你你……”浅浅鼓了鼓腮,气道:“黑了心的蛆。”
不行,一定要把这个锅甩给小赤佬。
也不行,小赤佬要捱揍,想想还挺心疼的。
浅浅决定按计划行事,让父母看不成电影。如此一来,王楚然就不能带了,否则她一定很积极的赞同去看电影,因为她也想看王啸强主演的电视剧。没准还会挽着王妈看电影去。
定时炸弹还是留在家里好。
“前面人好多,物业也凑热闹,好像是在……吵架?”王啸强按了按喇叭,众人让开一条通道。
他从人群中看到了录像机和一些特殊的支架工具,那是拍电影或电视剧时用到的工具,王啸强拍过电视剧,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在咱们小区拍什么东西吗?”浅浅也朝外张望。
车子穿过人群,进入地下停车库,两人收回目光,不再关心重视。
停好车后,姐弟俩进入轿厢,搭乘电梯上楼。
门口,浅浅习惯性挽着弟弟的胳膊,反正只要出行,姐姐都会挽他的胳膊,不知道她俩身份的人,普遍都把两人当成情侣。
姐姐看向弟弟,弟弟看向姐姐。
姐弟俩目光在半空交汇,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坚定和决心。
一定要把爸妈唬弄住啊老弟。
一定不能让爸妈去看电影啊老姐。
姐弟俩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掏钥匙开门,浅浅娇声喊道:“爸妈,我们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声响,以及王妈炒菜的声响,客厅里是老爷子看财经频道的声音。
就在玄关处,一只小小的,一条胳膊长,半条胳膊高的东西,在那里……跳舞?
不,不是跳舞,它在哪里耸腰。
它在……日空气。
这是一只泰迪,泰迪听到门口的动静,扭头看过来,两只纽扣似的眼睛,与浅浅对视片刻,忽然欢快的叫了一声。
它窜过来,抱着浅浅的小腿,耸腰……
“啊!!!”
浅浅尖叫起来。惊恐,生理性的畏缩让她条件反射地向后退去,身后的王啸强像是早有预感一般,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接住,防止她跌倒。
那只不知羞耻的泰迪依然执着地抱着浅浅的小腿,用小小的身体重复着下流的活塞运动,口中还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是在向自己心仪的雌性动物求偶。浅浅感到小腿处的毛茸茸的触感以及那一下下的耸动,一股难言的恶心混合着羞耻感涌上心头。虽然只是泰迪,但那猥琐的样子让她忍不住颤抖,脑子里闪过一些古怪的画面,耳朵尖瞬间红透。
“艹,哪里来的死狗!”王啸强咒骂一声,右手扶着姐姐的腰,左手毫不犹豫地探过去,抓住那只泰迪的后颈肉,提起来,像丢垃圾一样把它远远地扔了出去,狗狗发出一声惊叫,落地后夹着尾巴,不安地吠了几声,灰溜溜地跑远了。
玄关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姐弟俩粗重的呼吸声。
浅浅还惊魂未定,靠在王啸强怀里,丰满的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她一手紧紧抓住王啸强胸口的衣服,身体仍微微发颤。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泰迪狗那种湿漉漉的,有些奇怪的动物气味,混杂着姐姐身上因为紧张冒出的汗水和她专属的淡雅香气,形成一种诡异的混合。
王啸强感受到姐姐身体传来的颤抖和柔软的触感,心跳也因刚才的突发情况和此刻怀里的温软而加速跳动。她的胸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跳的频率,像小鹿一样乱撞。那种混合了恐惧和不知名情绪的呼吸,湿热地喷洒在他的颈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吓死我了!”浅浅把头埋在王啸强的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那只狗...太恶心了。”
王啸强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赶跑了。”他的掌心感受到她脊背的曲线,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显得异常僵硬,但也异常诱人。薄薄的衬衫已经汗湿了一些,勾勒出内衣和肌肤的轮廓。
温暖的手掌带着熟悉的温度在后背轻柔地摩挲,驱散了浅浅心中的惊恐,却激起了另一种让她更为战栗的情绪。弟弟身上干燥的体温,强壮有力的手臂,近在咫尺的呼吸,都让她刚刚平息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颈窝里的呼吸声也变得有些沉重,不再完全是安慰。她感觉到王啸强搂着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紧,手指似乎不安分地在她腰侧游移,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滚烫。
玄关的光线不太亮,落地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阳光,只留下屋内的顶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客厅里父亲看电视的声音和厨房里母亲炒菜的声音此起彼伏,构成一种安逸日常的背景音,与玄关里姐弟俩紧贴的身躯和紊乱的呼吸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个狭小、私密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独立的次元,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只剩下他们两个和他们之间涌动的,复杂而禁忌的情感。
浅浅嗅到弟弟身上熟悉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他独有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她感到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她当然知道这个小赤佬有多狡猾、多腹黑,可每当他这样近距离地贴着她,用这种温柔却带着占有的姿态抱着她时,她所有的警惕和防御都会崩塌。尤其是在刚刚经历惊吓,神经还紧绷着的时候,身体对于依赖和抚慰的需求被放大到极致。而提供这一切的是王啸强——那个她明明应该严格规束,却总是让她心猿意马的弟弟。
“好了,别怕了。”王啸强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抚慰的意味,但在她颈窝里的嘴唇却开始不老实地磨蹭,鼻尖也暧昧地嗅着她头发的香气。“乖...姐姐别怕...”
他的话语带着引导,浅浅听在耳里,却感到一种奇怪的酥麻。他温柔的嘴唇触碰着她敏感受到的脖颈肌肤,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那原本用来安慰的拍打,力度渐渐变化,变成一种更为撩拨的抚摸,从后背的曲线缓缓下滑,似乎要触碰禁区。
“唔...强强...”浅浅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呻吟,带着一丝警告,却更像欲拒还迎。她心里呐喊着‘不可以’,身体却无法自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寻求更紧密的贴合。理智和情感像两头撕扯她的困兽,让她进退维谷。她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是多么大胆和侵略性,一旦给她甜头,就会想要更多。
王啸强当然捕捉到了姐姐的这声细弱的呻吟,那是邀请的信号,即使它可能夹杂着挣扎。泰迪的猥琐一幕,仿佛无意中打破了某种隐藏的边界,点燃了本就压抑着的情欲火焰。在家里,在随时可能被父母发现的玄关,这种刺激让她显得异常诱人。她微湿的衬衫下曲线毕露,颤抖的身体,通红的耳廓,还有紧抓着他衣服的苍白指尖,都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要摧毁她表面维持的镇定。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摩挲她的腰肢,而是沿着腰线向上,缓慢而有力地探索着她的柔软。他感到她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在他的温柔和坚持下,又重新放松下来,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些微薄的茧,滑过她的肋骨,最后托住了她被文胸包裹的饱满乳房下缘。
“唔!”浅浅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在他怀里绷得更紧。被泰迪惊吓引发的生理性应激还没完全褪去,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引爆了深埋的羞耻与渴望。她想推开他,双手却无力地撑在他胸口,反而更像是将自己送进了他的掌控。
王啸强的拇指轻柔地在她的乳房下缘揉捏了一下,感受到掌中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她的乳房大小刚好,在文胸里形状漂亮得不像话。他知道这个部位对她有多敏感,因为在她年幼,他就无意间发现姐姐的这个小秘密。那个时候纯粹是恶作剧般的玩弄,现在,却是被情欲和占有欲驱使的抚摸。
“姐姐…软软的…好舒服…”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边。一只手依然牢牢地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向上,拇指拨弄着她的文胸边缘,一点点试图深入,去触碰更柔软更私密的肌肤。
“别…这里不行…”浅浅浑身滚烫,感觉胸腔里的心脏要跳出来一样。这个姿势太危险,玄关随时有人进来,客厅里的父母就像定时炸弹,而弟弟的手却在她最敏感到胸前放肆游走。他灼热的气息和暧昧的低语让她脑子里一片混沌,仿佛回到了那些让她既羞耻又无法自拔的时刻。
王啸强怎么会听她的?他已经沉浸在这种禁忌又刺激的氛围里。手探进了文胸边缘,指尖触碰到了柔软滑腻的皮肤,他感觉到姐姐因为他轻微的拨弄而引起的细微颤抖,这颤抖带着颤栗,带着渴望,带着一种无声的默许。他的指尖向上滑,绕过了文胸的钢圈,轻轻触碰到了内衣包裹下的乳肉。那里的肌肤比他想象中还要滑嫩,还要温暖。
他揉捏着她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内衣感受着她的温度和形状。手指描摹着内衣的弧度,掌心完全贴合她的饱满,让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能清楚感受到自己乳房是如何被他揉弄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明显的抽泣和哽咽声。
“姐姐的胸好软…弹性真好…”他低声赞叹,话语里的情色意味十足,是他们私下相处时特有的、越界却没有名字的暧昧。他的手毫不客气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用掌心来回地搓揉着她的胸部,隔着内衣感受到里面敏感的蓓蕾在渐渐硬挺。
浅浅在他怀里不停地小幅度扭动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弟弟的手法很轻柔,却异常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让她无法抗拒那种从乳房传来的酥麻和快感。被家人随时可能发现的刺激感,弟弟亲密又侵犯的动作,以及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处于一种崩溃边缘的极致体验中。
“别…外面…”她低语哀求,声音娇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变了调的呻吟。
“嗯?姐姐说什么?想进屋吗?”王啸强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侧过头吻住了她的脖颈。冰凉的嘴唇带着湿气,亲吻着她滚烫的皮肤,一点点向上,吻过她细嫩的颈项,再到她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泛红的耳垂。他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弄,同时手掌更用力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胸部,食指和中指在她文胸里拨弄着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尖。
“嗯啊…不…不要那里…”浅浅颤抖得更厉害,整个身体都酥软了下来,完全靠在王啸强身上。耳朵是他极其敏感的地方,被他含住舌弄时,一股热流从耳朵迅速蔓延至全身,酥麻得让她连站都站不稳。胸部也被他大力地揉捏着,那硬挺的乳尖在他的手指拨弄下酸胀不已,像是有电流穿过。她的腰肢也跟着他揉捏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身体仿佛自己有了意识,在无声地回应着弟弟的挑逗。
王啸强的手已经完全探入浅浅的文胸里,揉捏着她的饱满乳房。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被汗水沾湿的皮肤,滑腻又温热。指腹用力地按压、搓揉着她的乳尖,那小小的,可爱的,颜色微深的乳蓓被他用力地夹在指间搓捻,来回地拉扯和挤压。
“啊…嗯啊…轻点…强强…求你了…”浅浅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肺部的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乳尖被他粗鲁却又带着玩弄意味地对待着,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酸麻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的身体不住地战栗,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呵…姐姐叫得真好听…”王啸强轻笑一声,吻着她的耳廓低语。他的眼睛深邃而灼热,低头看着姐姐在他怀里挣扎又承受的样子,征服欲和占有欲像野火一样燃烧起来。他爱看姐姐在他手里崩溃的样子,那是她平日里傲娇伪装彻底撕裂后的真实和脆弱。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则肆意地揉搓着她的胸部。手指从一个乳房滑到另一个,两个柔软的半球在他掌心里轮流遭受蹂躏。他有时用掌根按压,有时用指尖抓挠,有时更是两个手指用力捏住一颗乳尖,像拧螺丝一样转动着。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击中她的敏感点,让她在他怀里不停地发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寻找支点。
浅浅整个人就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攀附着王啸强,双手揪紧了他的衣襟,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在他身上。乳尖在他手里的玩弄下变得红肿不堪,但奇异的是,那肿胀里带来的痛感却没有压倒快感,反而让那种麻酥和欲望叠加得更高。脑子里乱哄哄一片,只有一个念头——停下来,可身体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继续,更多,她想知道这种极限的快感能达到什么地步。
王啸强感觉姐姐身体的热度高得吓人,就像一个燃烧的火炉。汗水从她的额头,鬓角滑落,打湿了他肩膀的衣料。她的腿有些站不稳,无意识地交叉着,似乎在压抑着身体深处的冲动。
他俯下头,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落,一路吻到她的颈部,然后向下滑去,亲吻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他感受到姐姐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呻吟。他的嘴唇移到她胸口,隔着内衣和汗湿的皮肤,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胸部。
“啊…嗯啊…”浅浅闷哼一声,这种隔衣啃咬比直接的抚摸更为刺激,牙齿偶尔蹭过敏感的乳尖,更是让她触电一般颤栗。
王啸强看到她如此敏感的反应,心里的恶劣因子瞬间爆发。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的玩弄。手快速地解开了浅浅文胸前面的搭扣,卡扣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束缚被解除的瞬间,浅浅两团饱满的乳肉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它们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微微泛红,娇嫩的乳尖更是红肿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带着勾人犯罪的光泽。
“呵…姐姐的胸…真漂亮…”王啸强发出一声带着欲火的低笑。他放开了揉捏着姐姐胸部的手,改用炙热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对饱满诱人的乳房。它们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垂下,但形状依然美好得不像话,弹性十足的样子让他想一口含进去。
他俯下身,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暴露出来的柔软乳房。脸上传来的温度和她身体的柔软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忍不住又是一颤。浅浅感觉整张脸都快要烧起来了,乳房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她感到极度的害羞和尴尬,偏偏这暴露的原因和看客又是弟弟。这种被他凝视,被他占有的感觉让她紧张又兴奋。
王啸强的鼻子在她乳房中间的沟壑处嗅了一下,那里散发出独有的淡淡奶香味混合着女人成熟的体香,让人心醉。他用嘴唇描摹着乳房的形状,从下缘到上缘,再到沟壑深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火焰般的温度和温柔,像是虔诚的朝圣者。但浅浅知道,这个弟弟的温柔背后是蓄势待发的狂风暴雨。
他的舌尖湿漉漉地滑过她乳房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让人颤栗的电流。浅浅忍不住弓起了身体,仰起了头,细长的脖颈在光线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套,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喘气。
王啸强的嘴唇落在了她右侧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尖上,先是轻轻地含住,用舌尖扫过它褶皱的边缘。乳尖仿佛被他吻醒了一样,立刻紧缩了一下,变得更硬更敏感。
“唔嗯…!”浅浅闷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膝盖一软,整个人向下栽去。王啸强及时收紧了手臂,将她托了起来,让她更方便地俯下身,亲吻玩弄她的乳房。
他含住了她的整个乳头,用唇舌温柔而贪婪地吸吮着。舌头灵活地在她乳尖上打转、勾弄、扫过边缘。有时候用力地吸允一下,发出带着水声的“啾啾”声,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栗。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手指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试图找到支撑。
“哈…强强…!”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又软糯,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骄傲和强势。那只含住她乳头舔舐吮吸的嘴,让她想起了更多少儿不宜的画面,羞耻得想逃离,身体却诚实地送上了更多的迎合。
王啸强轮流舔舐着她的乳房,含住一个吸吮一会儿,再转移到另一个。他的吸吮非常有技巧,先是轻柔的湿吻和舔舐,接着开始用力吸吮,甚至用牙齿轻微地咬着乳尖,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让浅浅身体深处生出强烈的筷感。
他用手指玩弄着没有被含住的那颗乳头,搓揉,拉扯,转动,将那可怜的小东西蹂躏得红肿不堪。两颗敏感的乳尖在他唇舌和手指的双重攻势下,变得异常肿大和硬挺,连带着乳晕都充血泛红。
“哦…哈…哦啊…”浅浅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像是一个受刑者。她的眼睛迷蒙,看向王啸强时,眼神里混合了羞耻、快感、欲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她在享受这种被他完全占有的感觉,被他在性上彻底驯服和支配的感受,这满足了她心底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最隐秘最禁忌的渴望。
王啸强感受到她身体传递过来的信息——她是完全属于他的了,至少在这一刻是。他的动作更加放肆,舔舐吸吮的力度加大,有时甚至是有些粗暴的吮吸,像是要把她的乳头整个吞下去一样。湿漉漉的吻和口水沾满了她的胸部,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泛红的痕迹。他伸出舌头,像一条贪婪的蛇一样舔舐过她胸部每一寸肌肤,将她打理得湿漉漉,充满了情色的光泽。
他不再只是吸吮她的乳尖,而是向下延伸,用舌尖和嘴唇舔舐着她两边胸部的下缘,再到胸部与侧身连接的地方。他的头在她胸前卖力地工作着,偶尔抬起头来,眼含欲火地看着她情动的模样,发出粗重的喘息。
浅浅被弟弟彻底打湿的胸部紧贴在他的脸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脸部皮肤的温度和呼吸的颤动。他下身已经硬挺无比,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灼热滚烫的温度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生出湿意。她能感到自己的嫩屄里传来一阵阵酥麻和瘙痒感,急切地需要安抚和填补。
“阿…强强…”她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王啸强的头发,引导他的头向上,让他含住自己的嘴唇,给他一个深吻。与其说她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不如说是她也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更直接,更深远的,口舌上的满足。
王啸强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嘴唇,放弃了对她胸部的进攻。这是一个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热烈,也带着浓烈情欲的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滑入了她柔软的口腔,迅速缠绕住了她的丁香小舌。舌尖贪婪地吸吮,纠缠,来回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浅浅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舌头也跟着他的舌头舞动起来,相互追逐,相互吸吮。她感到一股股暖流从嘴巴,脖颈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身体深处,让她浑身都烫得不像话。唇舌的纠缠带着大量湿漉漉的水声,呼吸也变得交织紊乱。
在舌吻的同时,王啸强的手也再次向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穿过她衬衫的下摆,伸进了她的裙子里。粗粝的手指接触到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带起一片颤栗。浅浅发出一声闷哼,被吻得发麻的唇里流出不成调的呻吟。
他一边与她唇舌交缠,一边在裙子里向上探索。手指绕过了大腿,来到了她柔软湿热的大腿根部。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粗糙的老茧,以及指尖散发出的热度。他的手指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游移,最终停留在了她蕾丝内裤边缘。那里已经一片湿热,布料紧贴着皮肤,散发出她独有的,带着渴望和性兴奋的气味。
王啸强感觉到姐姐那里已经湿漉漉一片,甚至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都能感受到里面爱液的热度。他的指尖轻轻勾住蕾丝的边缘,来回地刮蹭着,听着姐姐口中因为刺激而溢出的娇媚呻吟。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疯狂,浅浅的嘴唇被他吸吮得有些红肿,唇角甚至拉出了长长的津液,银色的丝线在昏暗的光线里异常刺眼。她的舌头也被他缠弄得有些麻木,但心底那种被侵犯又被爱抚的刺激感却越发强烈。
“强强…嗯啊…别…”浅浅喘着粗气,抓住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身体软在他怀里像没有骨头一样。下身的感觉太强烈了,那种隔着衣物被触摸和挑逗的快感让她快要抓狂。她想要他立刻撕掉这层可怜的遮挡,直接碰触她最私密的部位。
王啸强像是听懂了她的无声央求。他稍微撤离了她的唇舌,喘着粗气低语:“想被我碰…里面吗?嗯?”他说话的时候,舌尖带着她唇上的津液轻轻滑过她的下唇,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欲火。
“我…唔…”浅浅完全无法拒绝,或者说,身体的反应比她的嘴巴更快。她无意识地夹紧了腿,但这样只会让那里的敏感点和他的手指贴合得更紧密。
王啸强不再犹豫。他空着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肢,从她身后将她的短裙向上撩起,毫不温柔地直接堆在了她的腰部,露出了她内裤下的光洁臀瓣和被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的湿热下体。浅浅发出一声轻呼,身体因为暴露而羞耻地绷紧。
玄关里的光线虽不亮,但也足够看到内裤湿透的程度。浅色的蕾丝内裤被爱液浸湿,布料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她下身的凸起上,将里面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和腥甜爱液的味道瞬间在狭小空间里弥漫开来。
王啸强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变得更幽深。“好湿…姐姐…”他低声说着,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和情欲,被情欲彻底淹没了的眼睛显得格外迷离和动人。
“你…流氓…”浅浅声音低得像蚊子,这句骂更像情趣。
王啸强不以为意,嘴角勾起一个性感的弧度。他知道姐姐彻底放下了抵抗。他伸出一只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穿过湿透的蕾丝内裤,径直探向她柔软的嫩屄最上方——敏感的豆子。
“啊!!!!”
这一次,浅浅是真的尖叫了起来,不是因为狗,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侵略性的触碰。她的身体猛烈地向上弓起,几乎要脱离他的怀抱。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肌肉里。那小小的豆子仿佛集结了她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被他粗糙的指腹突然触碰到时,那股酥麻和电流般的筷感让她差点腿软摔倒。
王啸强及时地收紧手臂,固定住她的身体。他并没有停止进攻,反而变本加厉。指腹在那颗被内裤遮盖,已经变得有些肿胀和敏感的豆子上轻轻地揉压,来回地画着圈,力度从轻到重,速度从慢到快。
“哈啊…嗯啊…别…在那里…!”浅浅声音破碎,高昂又急促的呻吟一声接一声从她口中溢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王啸强身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双腿打颤,下身的热流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蕾丝内裤,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他裤子前襟的一块地方。
王啸强感受着手指下豆子的反应,那里在短短时间内变得异常坚挺和肿胀,轻轻触碰就带来剧烈的痉挛和颤抖。爱液浸湿了他的手指,让她私密的地方散发出一种浓烈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他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颗敏感的豆子,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试图将这可怜的布料扯开。在两边拉扯下,内裤边缘紧绷,勒进她柔嫩的皮肤里,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但这痛感在巨大的快感下变得微不足道。
“想要吗?姐姐…你的下面…好湿…”王啸强一边揉弄着她最敏感的豆子,一边贴在她耳边用低哑诱惑的声音说着污言秽语。他感到手指下她豆子因为他的话语而猛地缩了一下,快感更加强烈地反馈回来。
“要…嗯啊…给我…”浅浅迷蒙地看着他,眼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像一个失神的妓女,下身完全失控。她咬着自己的嘴唇,牙齿甚至在下唇上咬出了血珠,以此来抵抗那快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王啸强不再犹豫。手指顺着湿漉漉的内裤边缘下滑,摸索到了内裤底部。他一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豆子,另一手两根手指用力插入内裤湿透的布料和她肉缝的空隙之间。温暖湿热的嫩屄立刻包围住了他的指尖。
“啊——!哦…啊啊…”浅浅发出一声拖得极长,带着绝望和崩溃意味的呻吟。异物的入侵,虽然只是手指,但那种被闯入、被占有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爆发出强烈的痉挛和高潮前的预兆。
王啸强的两根手指已经成功插入她的蜜穴里,被那里热烈而湿滑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感受到嫩屄里柔嫩的软肉因为紧张和筷感而不住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带来一种异常刺激的感觉。那里深处传来一阵阵的跳动和抽搐。
他将两根手指插得更深一些,直到指尖触碰到了嫩穴里的柔软子宫颈。同时,指腹用力地压在了蜜穴上方的内壁——那个被称作G点的地方,开始了来回的刮弄和摩擦。
“那里…哦!哦啊啊…强强…那里…!那里不对…好痒…嗯啊!”浅浅颤抖着叫喊起来,双腿疯狂地交缠扭动,臀部也不断向上迎合,像是在无意识地配合他的手指运动。那个神秘的点被触碰,激发的快感比豆子更深层,更让人抓狂。她感到一股强大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从蜜穴深处涌起,冲向全身。下体的爱液瞬间泉涌,仿佛崩堤一样喷了出来,不仅打湿了她的下体和他的手指,甚至沿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她站立的地面形成了一滩湿迹。
那是情潮喷发的表现。浅浅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里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在王啸强怀里弓着身体,高昂着头颅,嘴里发出急促而尖锐的叫喊声,身体不住地抽搐和痉挛,绷得笔直。
“哦啊!潮…潮了…姐姐…潮了!”王啸强喘着粗气,感受着手指被嫩穴里汹涌喷出的热流完全淹没,看着姐姐在他怀里到达了潮喷的极致状态。他加速了手指的抽插,用指腹更加用力地摩擦着那个G点,刺激她达到更高的顶点。同时另一只手揉弄着她的乳房,试图将快感放大到极致。
“嗯…啊…够了…够了!啊!!”浅浅尖叫着,下体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持续喷涌而出,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抽搐,她的呼吸仿佛停滞了一般,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尖锐叫喊。那是高潮的极致,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彻底的释放,虽然来得仓促,来得耻辱,但那种巨大的筷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除了颤抖和叫喊,什么都做不了。
潮喷持续了好几秒钟才渐渐平息。浅浅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体瘫软下来,全身汗湿,呼吸急促。她的嫩屄里还不住地有热流涌出,大腿根部也一片黏腻,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蕾丝内裤被爱液完全浸透,贴在身上异常不适。
王啸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只见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姐姐透明而带着腥甜味道的爱液。他低头闻了一下手指,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容。“好味道…姐姐的味道…”他凑近她,在她湿漉漉的耳边低语。
浅浅靠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虚弱地喘息着,没有力气反驳他,也没有力气去整理自己的衣服。潮喷过后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敏感脆弱, slightest 触碰都让她全身发酥。她的下身黏腻湿热,内裤仿佛黏在了嫩屄上,感觉很不舒服。
王啸强用沾着爱液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一把,然后将手拿到她眼前,“看…都是你的…好能湿…”他带着情色的语气逗弄她。
浅浅红着脸别过头去,感觉羞耻到无地自容。在随时可能有人进出的玄关,她竟然被弟弟用手指弄得潮喷了,而且下体流了这么多爱液,全都被他看光摸光了。
“我…不舒服…”她虚弱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湿透的内裤让她感觉黏黏的,下身还有爱液不住地流出,让她只想赶紧清理干净。
王啸强看到她这副既羞涩又带着高潮余韵的可怜模样,心底柔软了一些,但也更涌起想要将她彻底占有,更深更狠地贯穿到底的冲动。手指刺激终究比不上肉体最原始的结合。
他弯下腰,用手指拎住了浅浅内裤湿透的边缘,然后一点点用力,将她紧贴在身体上的内裤慢慢地扯了下去。蕾丝布料在她大腿根部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内裤就这样被他粗鲁地扯掉了。
内裤掉落在地上,只剩下裸露的下体呈现在王啸强眼前。那里被爱液完全浸湿,大腿内侧,嫩穴周围,全都泛着湿润的光泽。嫩屄因为刚刚的极致高潮而微微张开,红色的肉褶柔软湿润,正中露出粉色的豆子,还有隐约可见的里面柔软的嫩穴内壁。浓郁的性爱味道扑面而来。
浅浅感觉一阵冷风吹过下体,更是羞耻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挡住他灼热的视线,却又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王啸强俯下身,用嘴唇触碰了她光裸的嫩屄。唇瓣轻轻碰触到她下身娇嫩湿滑的皮肤,激起她一阵颤栗。他先是在她的蜜穴入口处用嘴唇摩挲了几下,然后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湿润而温暖的舌尖在她爱液流淌的蜜穴入口处舔弄着,带走了一丝甜腻的味道。
“唔…啊…”浅浅身体绷紧,感觉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嫩穴入口处传来,痒痒的,又带着奇异的快感。她抓着他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
王啸强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舌尖舔舐着她整个下身。从上方的豆子开始,用舌尖描摹着那颗已经红肿的豆子的轮廓,再沿着流淌的爱液,一路向下,舔舐着蜜穴入口两侧的肉褶,再到下方的会阴部,将那里也沾满口水和湿润。他像是要将姐姐的味道全部吞下去一样,极尽所能地用口舌取悦着她的下体。
他感受到她蜜穴因为他的舔舐而变得更加湿润,内壁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豆子在他舌尖的舔舐下更是肿胀得不像话,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全身发颤。
“姐姐的蜜穴…味道真好…”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一边更加卖力地舔弄。有时候他用牙齿轻微地啃咬着豆子和嫩穴外沿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的酥麻痛感,让她像个猫一样在他怀里挣扎呻吟。有时候又将舌尖深入一点点,探进她的蜜穴里,舌尖感受着里面软嫩光滑的内壁和汹涌的爱液。
浅浅彻底沦陷了,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在王啸强的口舌攻势下迎合。她仰着头,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喘气,双腿微微分开,任由弟弟用嘴巴肆意侵犯着她的私密处。那种被舔弄的筷感,让她浑身发烫,下身像是着火了一样。
王啸强在她下身舔弄了许久,直到她嫩穴的内壁都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红润湿热,并且不停地流出爱液时,他才停了下来。他抬起头,下巴和嘴边沾满了姐姐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光。他低头吻了一下姐姐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湿润的嘴唇,将口水和她的爱液混合,然后低语:“想要我的鸡巴了吗?嗯?”
“我…我…要…”浅浅声音颤抖而沙哑,眼神迷蒙。被舔弄过后的嫩穴异常空虚瘙痒,那种强烈的被填满的渴望几乎要将她撕裂。
王啸强得逞一笑,伸手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和皮带,然后扯下内裤,露出了自己早已硬挺粗壮的肉棒。肉棒因为充血而泛着健康的暗红色,前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一滴晶莹的体液。他粗壮的性器弹了出来,在狭窄的玄关里显得异常扎眼。
他将姐姐紧紧抱在怀里,浅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火热粗壮的性器顶在自己小腹上的触感,隔着她汗湿的衣物,滚烫得让她皮肤都像是要融化。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他暴露的肉棒上,羞耻地倒吸一口凉气。
“想要吗?姐姐…想要我的鸡巴进入你的嫩屄吗?”王啸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挑逗和压迫,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轻轻在浅浅的小腹上来回蹭动。
“要…进来…强强…”浅浅几乎是在哀求了,双腿情不自禁地分开了一点点,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嫩屄里那种空虚瘙痒感让她全身难受,亟需被一个更大的东西填满。
王啸强没有立刻满足她,他单手扶住姐姐的腰肢,将她微微放低了一些,让她双脚可以勉强踩在地上,但大部分重量仍靠在他身上。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灼热粗硬的肉棒,棒身在她被爱液润滑过的嫩穴入口处轻轻磨蹭着。马眼带着分泌出的体液,湿滑地触碰着她敏感的肉褶。
“啊…热…强强…”浅浅因为紧张和渴望而颤抖,肉棒炙热的温度让她的蜜穴口一阵痉挛,大量爱液更是像欢迎仪式一样喷涌而出,将他的棒身和她整个嫩穴口打湿。
王啸强看到蜜穴入口因为爱液的涌出而变得红润湿滑,仿佛张着嘴在邀请他的进入。他发出粗重的喘息,对准了那个湿热滑腻的入口,一点点将自己粗壮的肉棒缓缓推进姐姐的嫩屄里。
“嗯啊…!”插入的一刻,浅浅发出痛苦又满足的闷哼。蜜穴经过潮喷后虽然湿润无比,但王啸强的肉棒依然巨大,填充进去的一刻带来一种被撑满,甚至撕裂的痛感。她的身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嫩穴像章鱼嘴一样疯狂地绞紧了他的肉棒,热烈而强硬地抗议着,又迎接者。
王啸强感受到嫩穴里面疯狂的紧致感,那股吸吮夹紧的力量几乎要把他的肉棒勒断一样,紧致得不可思议。他低声喘息,放慢了进入的速度,一点点克服着嫩穴里的紧绷,缓慢而有力地向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嫩穴都会传来强烈的绞紧和摩擦感,刺激得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疼吗?姐姐…”他吻着她的嘴唇,带着怜惜和更强的兴奋,低语询问。
“唔…嗯…一点点…唔…继续…啊…”浅浅哭泣着,但声音里更多的是渴望。那种痛感在巨大的填充感面前显得微不足道,相反,肉棒粗糙的纹理在嫩穴里的摩擦带给她更强的快感,她需要他完全进入,填满她身体深处的空虚。
王啸强听到她的许可,或者说渴望,再也抑制不住。他低吼一声,用力将自己整个肉棒完全贯入了姐姐湿热软嫩的嫩屄里。
“啊——!!”浅浅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猛烈地抽搐弓起。粗硬的肉棒撞击到了她的子宫颈,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和充胀感。蜜穴被巨大地撑开,完全被他的肉棒填满,内壁的褶皱被尽数撑平,包裹着他滚烫粗壮的性器,紧致得可怕。
王啸强将肉棒深深地埋进姐姐湿滑温热的嫩穴里,感受到蜜穴内壁热情的绞动和吮吸,以及深处触碰到子宫颈时传来的颤抖。他喘着粗气,低头看怀里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失神的姐姐。她的脸上表情扭曲,但眼睛里的迷离和湿润,还有张开嘴发出的呻吟,无一不显示着她对这深入结合的享受。
玄关里只有他们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结合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钝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汗水,体香,爱液混合在一起,充满整个狭小空间。
王啸强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肉棒深深地埋在浅浅的嫩屄里,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湿润和紧致。他搂紧了她的腰肢,让她的下身紧贴着自己,感受那种完完全全合二为一的感觉。
“强强…唔…深…”浅浅双腿无力地环在他的腰上,下身被完全撑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蜜穴里的软肉一寸寸摩擦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传来强烈的筷感。她虚弱地哼哼着,似乎在催促他更深,更快。
王啸强低头吻了吻姐姐汗湿的额头,然后在她耳边低语:“来了…姐姐…”
他缓缓抽出了大半截肉棒,只留下马眼在嫩穴口处逗留,然后再次用力,猛地将肉棒整根贯入蜜穴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颈上。
“啊!!嗯啊!!!”浅浅发出惊叫,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头颅不受控制地后仰。被反复地冲击着最深处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晕眩和强烈的快感。
王啸强开始了规律的抽插,速度先慢后快,力道从轻到重。他一只手搂着浅浅的腰,一只手扶着她的臀部,带动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晃动。肉棒在他卖力的抽插下,不断在姐姐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大量淫水,然后又狠狠地贯入最深处,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颈。
“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和淫水四溅的声音在玄关里格外清晰。浅浅随着他的抽插,整个人在他怀里不断地起伏颠簸,汗水湿透了衣衫,下体潮红一片。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王啸强摆弄,口中只能发出单调高亢的呻吟。
“强强…嗯啊…快…啊哈…”她声音沙哑,带着急切地催促。身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痛苦感消失,只剩下纯粹的快感,让她饥渴地想要更多更强的刺激。
王啸强听着姐姐诱惑的呻吟,下身的动作也越发凶狠有力。他改变了角度和深度,有时将肉棒向上顶,刺激她最敏感的G点,有时则向下深入,撞击子宫颈。每改变一次姿势,都能让她发出更高亢,更崩溃的叫喊。
“哦!啊啊!到了!到了里面了!嗯!嗯!”浅浅声音颤抖,带着巨大的筷感叫嚷着。肉棒深埋在蜜穴里的感觉,那种被撑到极限又被激烈抽插的摩擦,让她的大脑完全过载,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臀部,让她无法逃离,然后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和极深的深度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狠辣有力,像要把她的子宫都撞出来一样。她的身体完全在他强烈的律动下颠簸,晃动得像个筛子。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要…又要…哈啊…”浅浅感觉到高潮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下体像海浪一样一阵阵地收缩,蜜穴疯狂地夹紧他粗硬的肉棒,头部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发出长长地,绝望又高亢的呻吟声。爱液再次汹涌而出,打湿了玄关的地板,溅到了墙壁上。
王啸强感觉到嫩穴里的猛烈收缩和包裹,知道姐姐又要到了。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最后的冲刺,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敏感点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姐姐的身体绷得更紧,叫喊声更高亢。
“啊啊啊啊啊!!!!!”在连续的高强度刺激下,浅浅再次潮喷,而且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她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痉挛,如同触电一般。高潮的筷感像爆炸一样席卷全身,让她除了颤抖和叫喊,完全丧失了其他能力。她下体的嫩屄疯狂地涌出爱液,嘴里发出高昂的叫喊声,眼睛因为泪水和失焦而一片模糊。
王啸强也在姐姐身体的紧致包裹和潮喷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绷紧了身体,将自己灼热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姐姐柔软湿热的嫩穴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在他的肉棒顶端迸发,冲进姐姐的身体,那种感觉让他感到极致的放松和筷感。
“哈…啊…射…射了…”王啸强大口喘着粗气,肉棒还在姐姐的嫩屄里微微抽动。嫩穴里填满了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温度极高,紧致地包裹着他的性器,像是在吸吮他的最后一丝力气。
浅浅瘫软在王啸强怀里,身体仍在细微地颤抖,嫩屄里被温热浓稠的液体灌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胀满和温存。那是属于弟弟的东西,完全在她体内。潮喷过后的虚弱和余韵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倦意袭来。
王啸强没有立刻拔出,他抱着姐姐,让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嫩穴最后的收缩和放松。他低头吻了吻姐姐汗湿的头发,声音低沉沙哑:“好了…姐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变得有些疲软的肉棒从浅浅湿热的嫩屄里缓慢抽出。离开身体的一刻,嫩穴因为突然的空虚感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带着黏稠的爱液和精液从嫩穴口滴落。地上,衣物上,甚至他们的皮肤上都沾染着刚才激情的痕迹。
浅浅虚弱地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掩盖自己暴露的下体,但被爱液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根本无法完全掩饰。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内裤,又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样子,脸上涌起潮水般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
王啸强抱着软绵绵的姐姐,感到自己的双腿也有些发软,长时间的站立和剧烈运动让他的肌肉有些酸痛。他低头看着玄关里一片狼藉,姐姐散落的文胸和内裤,地上和墙上星星点点的液体痕迹,空气中浓烈的味道,这一切都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有多疯狂。
他看了一眼浅浅羞耻又委屈的表情,心里既满足又有些恶劣。他知道这次事情过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又前进了一大步,跨越了更深的禁区。姐姐身上已经打上了他的标记,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王啸强搂着她,喘息着问道:“回家…清理一下,还是…直接进屋?”他说的进屋是指去父母面前。
浅浅听他这么问,才想起来父母就在里面,还在客厅和厨房。而他们就在玄关里,衣服凌乱,身体湿漉漉,下体更是狼藉不堪,空气中弥漫着的情欲味道,这一切根本瞒不过父母敏锐的感知。更何况泰迪狗的事情只开头没结果。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再也无法维持镇定,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变得苍白。她紧紧抓住王啸强的衣襟,急促地喘息道:“怎么办…爸妈…他们…会知道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
王啸强低头看着姐姐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刚才激情过后,现在是面对现实的时候了。
“别怕…”他声音变得轻柔了一些,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的…听我的…我们去清理一下,换好衣服,然后…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味道…地上的…我的下面…”浅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的下体火辣辣的,又黏腻不堪,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干了会更不舒服,而且味道也太浓了。
王啸强看到姐姐真的快哭了,也知道这样进去绝对瞒不过。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和浅浅的状态,做了决定。
“好了,别急。我们先上楼,去我房间。我帮你清理干净,换衣服。地板的事情…等晚点没人再出来收拾。”王啸强搂着姐姐的腰,尽量让她保持稳定,以免再次引起注意。他一边说,一边捡起了地上的文胸和内裤,随意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他半抱着浅浅,缓慢而小心地往屋里走。每一步都异常谨慎,生怕脚步声太重引起父母的注意。浅浅也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下体的黏腻感,尽量配合着王啸强的步伐。
“妈!爸!泰迪…泰迪跑了!”王啸强一边向客厅和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算是回应之前泰迪狗造成的动静,并试图解释浅浅刚才的尖叫。
“那小畜生又跑我们家来了?”王妈在厨房里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没咬着浅浅吧?”
“没有没有,它自己窜出去了!”王啸强提高了声音回答,一边迅速揽着浅浅,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浅浅低着头,尽量隐藏自己的表情和状态,任由王啸强扶着她,像是刚刚受到了惊吓还没完全平复的样子。她的双腿仍然有些打颤,走路的姿势也显得有些怪异,下身传来的不适感和疼痛感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王啸强几乎是把她半拖半抱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迅速反锁上了门。房间里是属于王啸强独有的气息,干净的,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混杂着他个人香水的味道。这味道对浅浅来说再熟悉不过,但此刻却和刚刚极致的情爱联系在一起,让她感到更加羞耻。
王啸强打开房间里的灯,房间比玄关明亮,浅浅终于可以清楚地看到彼此的狼狈。她看了一眼自己褶皱汗湿的衣衫,看了一眼王啸强同样不整洁的衣衫和裤子上沾染的痕迹,脸上再次涌起红晕。尤其是下身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王啸强没有说话,他走到衣柜前,拿出干净的衣物和内衣递给浅浅。“去浴室…洗一下。”他声音很轻,避免被父母听到。
浅浅接过衣物,身体依然有些虚软,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向房间里的独立浴室。推开门,她看到镜子里自己凌乱的样子——脸颊泛红,嘴唇红肿,脖子上隐约有红色的痕迹,眼睛带着尚未褪去的水雾,下半身的裙子褶皱不堪。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她进了浴室,反锁上门。然后低头看向自己。裙子因为撩起和湿透而完全贴在身上,下体火辣辣地疼,那种黏腻感更是无法忽视。她褪下裙子,看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蜜穴周围都沾满了混浊的爱液和精液,湿漉漉一片。
她在淋浴器下冲洗着自己,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黏腻和汗水,但心里的羞耻感却无法轻易洗去。她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下体,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想要把所有的痕迹和味道都清除干净,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事情。
洗好后,她穿上王啸强为她准备的干净内衣和衣物,是一套柔软的棉质睡衣。衣服穿好后,那种暴露和羞耻感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浅浅走出浴室时,王啸强已经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房间。他走上前,看了看她换好的衣服,又看了看她仍旧泛红的脸颊。
“好点了?”他轻声问,眼神复杂。
浅浅低头嗯了一声,不敢看他的眼睛。“外面…怎么办?”她问的是玄关的地板。
“我会出去收拾的,你先在我房间休息一下。”王啸强说。他走到浅浅面前,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依然有些红肿的下嘴唇。那触碰带着一丝眷恋和温存。
浅浅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怕他再做出什么大胆的事情。刚刚经历了一切,她的神经还绷着。
王啸强看到她下意识的躲避,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好,你好好休息,我去外面。”他没再强求,转身走出了房间,走到门口时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她,“记住…什么都没发生过。”
浅浅站在原地,看着王啸强离开了房间,直到房门再次被反锁,她才全身一软,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寂静得让她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及下体传来的阵阵疼痛和微弱的酥麻感。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一切…都失控了。
外面,王啸强站在自己房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朝玄关走去。客厅里父母的交谈声依然断断续续地传来。他走到玄关处,看着地板上的液体痕迹,弯下腰,从鞋柜里翻出几张卫生纸,快速而沉默地清理着。
他动作迅速而轻巧,清理完地上的痕迹后,又打开玄关的窗户通风,希望能稍微驱散一些空气中残留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他知道这气味可能无法完全去除,但这已经是眼下他能做的最好的了。
收拾完玄关,他把沾满痕迹的纸团塞进裤兜,走到厨房门口,探头进去。
“爸妈,我和浅浅收拾好了,先上楼了。”王啸强说。
王妈回过头,看到是王啸强,问道:“没吓着你姐姐吧?”
“没有,就是吓了一跳。”王啸强镇定地回答。
王爸在客厅里喊道:“上来吃饭吧,马上就好了。”
“嗯,马上就来!”王啸强应了一声,退回到走廊里,朝着楼上的方向看了一眼,心知短时间内浅浅恐怕是不会想下来的。但父母的晚饭也不能逃。他想了想,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他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只会像一颗定时炸弹,藏在他们姐弟之间,随时可能再次爆炸,也随时可能在午夜梦回时,成为他们禁忌欢愉的回忆。今晚...不知道她还能睡着吗?自己又能否真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与姐姐像往常一样相处,像个真正的弟弟一样坐在餐桌前,和父母一起吃饭,然后…一起烦恼明天怎么阻止爸妈去看那部尴尬的电影。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脸上复杂的神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如常的表情,仿佛刚才的极端亲密和性爱潮涌只是一场幻觉。王啸强微微理了理衣服,脚步轻盈地走上楼梯,向楼上的卧室走去,准备“招呼”还没有从惊魂未定中平复的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