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会议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1.3万 字
会议上,王总指出,公司必须贯彻可持续发展观。王总强调,服务实体经济,防控金融风险,深化公司改革,促进良性循环,健康积极发展。
包括总经理张福在内,各位主管认真做着笔记,积极响应王总的号召……
接下来,总经理张福讲话,汇报了公司成立两年来,做出的成绩和社会贡献。王总对总经理张福的工作表示认可和满意。
男人开会的时候,浅浅乖巧的像个小媳妇,坐在弟弟身边,百无聊赖玩手机。主管们时不时偷瞄她几眼,严重破坏了会议的和谐与安定,王总在大会上对此事做出批评。
通过这场会议,王啸强对天方影视娱乐公司有了深入透彻的了解。公司成立之初,迪丽热巴投了老大一笔钱,同年拍了三部电影,花钱挖了两个大明星,电影上映后,票房扑街了。
三部电影最高分5.6,最低分3.7,简直悲剧。
关于如何拍出一部好电影,导演会说:钱!钱给到位,我就能拍出好电影。编剧会说:时间,给我足够的时间斟酌,我就能写出好的剧本。小鲜肉会说:不管你给多少钱,我都能以尴尬的演技走完全过程。
总之,在经过市场检验之前,谁都不敢说自己拍出来的电影能活,敢这么说的,绝对是挂逼。就像隔壁进一行火一行的震惊大佬。
可惜那个世界的人智商被系统黑了一把,因此看不出挂逼。
如果哪个家伙敢在王啸强面前说“我一定会火,火火火火火……”
王啸强会带着他的low逼系统赶紧跑路,low逼不能和挂逼硬刚,猥琐发育才是王道。
第二年辛苦挖来的明星解约了,天方影视从斗志昂扬,到心灰意懒。迪丽热巴的这笔投资,算是彻底扑街。
现在公司只有三个三线明星撑着,两个演戏的,一个唱歌的。演戏的只能接到配角,唱歌的到处商演,目标是二三线小城市。
此外,公司还养了一批模特来拓展收入。
女模特三十人左右,颜值怎样不谈,但绝对都是大长腿。这群模特什么活儿都接。
网店模特、胸展模特、平面模特,还有动漫展COS模特,以前还兼职车模,可惜现在河蟹了。
演戏又不会演戏,只能靠不停的接活来维持生活。
天方影视的盈利情况,大抵能收支持平,偶尔小亏。
所以迪丽热巴才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那么大家觉得如何扭转公司目前的局势呢?”
会议上,王总不耻下问,征询下属们的意见。
“王总,以我们公司目前的水平,投资影视圈差不多的想法可以放弃了,浅浅小姐也不是专业演员出身。我觉得咱们可以从歌曲方面入手,毕竟这是两位王总的长处。”市场部经理道。
王啸强点点头,再问总经理张福:“你怎么看?”
张福道:“现在的情况来看,商演不合适,浅浅小姐目前要做的,是在娱乐圈有所建树,告诉粉丝,告诉外界,你已经站稳脚跟。可以发张专辑,或者来一场演唱会。”
顿了顿,他道:“专辑比较吃时间,不过既然有王总在……应该不是问题。”
为什么有我在就不是问题?
你想说什么,大胆的说出来,我肯定会打死你。
“专辑还是演唱会,我会和王总从长计议,会议结束。”
高层们收拾好小本本,鱼贯而出。
王啸强陪着姐姐来到她的专属办公室,整层都是天方影视的,比宝泽投资公司都要大气。
浅浅以后就在这里工作了,她现在是天方影视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大老板,至于王啸强,安心的在幕后做姐姐后面的男人。
不过姐姐初来乍到,很多东西要摸石头过河,自行摸索,这段时间就要他天方、宝泽两地跑了。
王啸强往沙发上一靠,唉声叹气道:“其实也是个烂摊子,如果咱们不能让它起死回生,两个亿就打水漂。”
浅浅跨坐在弟弟的大腿上,温柔的替他揉太阳穴:“实在不行就裁员吧。”
王啸强在姐姐翘臀扇一巴掌,没好气道:“如果这样的话,我当初干嘛不让你自己成立工作室。”
姐姐扭扭屁股,表示抗议,她说:“现在一切资源向我看齐,我将是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以后再签约艺人,慢慢培养班底,这一套姐姐还是比较熟的。”
浅浅叹气道:“就是资金问题,这破公司收支平衡已属不易,姐姐的小金库又全赔给星艺了。你那边刚起步,两亿已经伤筋动骨了吧。没有丰厚的资金营业,公司很难发展起来。”
王啸强沉吟道:“我这边倒是还好,每天几千万进帐。十天半个月就缓过来了,需要用钱的地方,你尽管找舒淇……对了,要分一点股份给她,毕竟宝泽她也有股份。”
宝泽投资可以为天方持续提供资金,迪丽热巴也好,浅浅也好,包括他自己,两家公司都有股份。
浅浅眉开眼笑:“阿强强,你这个磨人的豆浆机,姐姐最喜欢你了。”
豆浆机?虽然产出的液体颜色一样,但营养不可同日而语。
王啸强道:“等等,我想起来了,我的老婆本呢?我的老婆本呢?好几百万的票子,够天方撑一段时间了。”
浅浅忸怩道:“赔给星艺一部分,花,花了一部分……”
见弟弟“果然如此”的鄙夷神色,她脸蛋一红,屁股用力一压:“哎呀,以后会还给你的嘛,等姐姐赚到钱。”
“不要解释,所以我的老婆本全成了你私房钱了对吗,你打算怎么赔我。”
浅浅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狡黠笑容:“赔你一个萌萌哒的姐姐。”
“可啪吗?”
浅浅一愣:“不可怕呀,姐姐这么萌,怎么会可怕。”
“要你何用。”
浅浅咬着唇,弱弱道:“那,那你想吃姐姐嘴上的胭脂吗……”说话的时候,她俏脸染上一层动人的绯红,娇媚诱人。
王啸强只觉全身的血液一瞬间都冲向了头脑,那双近在咫尺、因为刚才对话带着点咬唇委屈和大胆尝试而显得更加湿润灵动的眼眸,正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她的唇,带着浅浅的蜜色,因为刚才那句话和泛起的绯红而微微嘟起,饱满诱人。他感觉到坐在自己腿上的柔软躯体轻微的颤抖,带着某种紧张、期待、和压抑不住的冲动。他的姐姐,他最熟悉、最依赖、又最令他内心充满矛盾的女人,竟然如此直白、又带着十足勾引意味地问出了这句话。脑海中仿佛回响着“磨人的豆浆机”的调侃,又回味着她刚才因为提起老婆本而羞恼地压下来的柔软臀肉。这一切都像是在推着他跨过一道隐形的边界。她咬着唇的样子,眸子里的水光,泛红的脸颊,坐在他腿上的身体带来的真实重量与温度,都汇聚成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引力,拽着他沉沦。他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眼神贪婪地锁在她娇媚的脸上。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杂着刚才因为尴尬和害羞冒出的细微汗珠带来的体温感。她的身体在他大腿上轻轻磨蹭,是下意识的还是故意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微小的动作带来的战栗感,让他体内潜藏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引线,迅速烧灼。
“姐姐……你说什么?”他低哑着嗓音,不是没听清,而是想听她再说一遍,或者仅仅是用这个疑问来拖延他体内正急速汇聚的、让他心脏狂跳的渴望。他的手本来搭在她腰侧,此时情不自禁地收紧,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细腻的肌肤,从衬衫的薄薄布料下传来微凉的触感,让他心尖发痒。
浅浅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脖颈,白皙的肌肤上晕染着诱人的粉色。她抬起一只手,带着点试探,带着点蛊惑,轻轻触碰自己的唇瓣。她本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避开或岔开话题,但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厌恶,不是逃避,而是纯粹的、让她既恐惧又着迷的火热。那种赤裸裸的渴望,像是一团要把她吞噬殆尽的火焰。“我说……”她的话音轻颤,声音细如蚊呐,带着一丝不确定,“我说,强强……想,想尝尝姐姐嘴上的胭脂吗?甜的……而且……只,只给你尝……”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耳语,像是秘密,像是在挑逗他的胆量。她的手从唇边移开,转而轻轻抚摸着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她能感觉到他手部的肌肉正在收紧,强健的手指仿佛带着热度。
他终于按捺不住。那一瞬间,记忆中的那个画面——李艳红推门而入,将他们的“第一次”差点被撞见的尴尬彻底点燃——被眼前的姐姐脸上的情意彻底碾压。什么尴尬?什么门会不会开?他只想现在、立刻、深入地吻住她那让他想入非非的唇。他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高视线,彻底面对他的火热。那双黑沉的眸子里跳跃着熊熊烈火,让她心跳瞬间漏了几拍。她全身都因为紧张和极致的期待而微微发僵,坐在他腿上的臀部不敢动弹分毫。他距离她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陌生的雄性气息,却又熟悉得令她感到安心。
唇,终于触碰了。不同于蜻蜓点水,不是礼节性的亲吻,而是带着极强占有欲的,试探的厮磨。他的唇贴上她的,干燥微凉,小心翼翼却又透着霸道。浅浅紧张得睫毛颤动,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但仅仅一瞬,她就被卷入了更深的漩涡。他舌尖探了出来,轻柔地、试探地描绘着她柔软的唇形。湿热的触感带着点痒,让她全身过电一般。她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点点。他抓住机会,舌尖顺着唇缝挤入,邀请她进行一场只有彼此参与的缠绵。她咬紧牙关,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挣扎。拒绝?还是迎合?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的瞬间,他的舌尖已经探入了她的口腔,轻柔地触碰到了她的舌头。她再也无法抗拒,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开关被触发,像是某种认命,某种渴望多年的潘多拉魔盒终于被打开。她轻启双唇,迎合了他的侵入。
王啸强尝到了她嘴上的胭脂味,带着淡淡的甜,以及属于她独有的、令他心安又心悸的香味。他舌头强势地探入,找到她的丁香小舌,立刻开始了热烈地、充满爱欲地纠缠。湿热的触感,彼此纠缠的舌尖,发出的黏腻声音,这一切都像是电流,让他们同时战栗。他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更紧密地压去。她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他们胸膛紧贴,她柔软饱满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挤压着他的胸口,带来了让他眩晕的刺激。他的舌在她口腔中长驱直入,挑逗、追逐、吸吮,如同要将她融化在这一吻之中。
浅浅的脑袋因为缺氧和极致的快感而变得一片空白,全身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柔软。她第一次体验到这样充满情欲的、如此深切的亲吻。她紧紧抓着他衬衫的衣襟,身体微微弓起。他的舌霸道又缠绵,像是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吸走。湿热的津液在她口中交融,她能感受到他口腔的温度,以及舌尖传来的热度。这不再是单纯的亲情或友谊,这吻带着纯粹的、让人沦陷的性暗示,甚至不仅仅是暗示,而是直白而狂热的表达。她喘不过气来,嘴唇微启发出细微的低吟,“唔……嗯……”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巴向下蔓延,在她光滑的颈项上轻吮啃噬,制造着暧昧的红痕。他的手从腰侧上移,粗粝的指腹透过薄薄的衬衫描绘着她纤细锁骨的轮廓,然后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的触摸让他 unsatisfied,他低哑地哼了一声,带着催促和情动。浅浅感受着他的手掌握住自己的乳房,虽然隔着衬衫,那种柔软饱满的弹性还是让他指尖酥麻。他另一只手则快速地、颤抖着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布料向两侧分开,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的挺翘酥胸赫然暴露在他眼前。白皙圆润的乳房在文胸内微微起伏,中央淡粉色的乳晕和乳头娇羞地藏匿其中,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像是诱人采撷的花蕾。
他灼热的目光在她的酥胸上流连,浅浅羞得几乎不敢直视他。她小声地发出娇喘,身体在他腿上不安地扭动。他吻着她的脖子,牙齿轻轻咬住她突起的喉结部位(注:此处描写突出的女性颈部线条,而非男性生理特征),在她敏感的耳垂边含糊地低语,“浅浅……你好美……我想摸摸……”没等她回答,他便伸出手,覆在她胸部柔软的山丘上。他解开了她文胸的扣子,蕾丝文胸滑落,彻底解放了她的酥胸。那对饱满得像是能盈满他掌心的柔软,中央是娇嫩欲滴的淡粉色乳晕,围绕着挺翘诱人的粉色乳头。
他颤抖着手掌轻轻托起她左侧的乳房,指腹眷恋地描摩着乳晕边缘的褶皱。她因他的碰触而发出抑制不住的嘤咛,双腿在他的腰侧收得更紧。他低头,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温热湿滑的舌尖描绘着粉色的圆点,牙齿轻轻地啃噬。他先是轻柔地舔舐,再加重力度,用舌尖在乳晕上来回打圈,逗弄着已经渐渐变得坚硬突起的乳头。浅浅像是一叶失去了方向的小舟,被欲望的浪潮反复拍打,她弓起身体,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王啸强……别……啊……好奇怪……又好……好舒服……”
他用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令人惊叹的柔软和弹性,指尖反复摩挲着未被他口舌爱抚的那枚乳头。它也在渐渐变得坚硬,向他无声地发出邀请。他交替着用嘴爱抚她的双峰,时而用舌头温柔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撕咬,时而张大嘴将整个乳晕连带乳头一起含入口中,深深地吸吮,像是婴儿寻找甘甜的乳汁,却带着成人特有的、侵略性的欲望。他的双手不停歇地揉捏着她腰侧和臀部的柔软肌肤,带着要把她融入自己身体里的冲动。她在他怀里不住地喘息呻吟,每一次的碰触,每一次的吮吸,都像是电流击中她的心脏,让她感到身体深处有股热流在汇聚。
她不安地在他的腿上挪动,因为体内的燥热和他的爱抚而无法找到舒适的位置。王啸强感觉到她下身的磨蹭,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她仅剩的长裤,刺激着他已经硬如钢铁的下体。他按住她的腰,迫使她在他身上调整姿势。她的臀部微抬,将最柔软的部位压在他的大腿根部,隔着衣料与他同样灼热坚硬的肉棒摩擦。这种隔着衣料的刺激虽然磨人,却又极致地放大感官。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喘息,“姐姐……裤子……太热了……”
浅浅也感觉到了他裤子包裹下那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火热,粗壮,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脉搏的跳动。她羞涩又大胆地回应,“帮,帮姐姐脱掉……”
他立即将她扶正,让她面向自己坐好。他跪在地毯上,浅浅坐在沙发边缘,两条修长的腿因为情欲和紧张而轻微颤抖。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粗粝的手指握住她长裤的裤边,带着点急切和狂热,沿着她大腿笔直光滑的曲线向上剥离。柔软的牛仔布料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滑落,露出了她大腿根部被布料紧压留下的浅浅勒痕。里面只有一条纯棉的三角内裤,包裹着她最私密、最柔软的禁地。浅粉色的棉布在交界处因为沁出的微量湿润而显得颜色稍深。
王啸强的视线定格在那片被布料包裹的诱人区域,他的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到姐姐因为极度的羞涩而咬紧了唇,白皙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双眼睛虽然不敢完全直视他,但微微低垂的睫毛和躲闪的眼神里,却带着他熟悉的、渴望征服的情意。他轻轻伸出手,用指腹摩挲着她三角裤包裹下丰腴的臀部,感受着那令人心惊的弹性。然后他的手指向前游移,小心翼翼地探向她内裤的边缘,在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两腿交界处轻轻触碰。
浅浅像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啊——别!”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他的肩上,试图推开他,却又带着阻止不住的期待。那里的神经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哪怕仅仅是隔着内裤的触碰,都像是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的火焰。
他并没有停止,只是声音更加沙哑,带着无法抵抗的诱惑,“姐姐……让弟弟看看好不好……这里,肯定湿透了吧?”他说着,指尖更加大胆,顺着她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棉布已经被她身体深处流出的蜜液沾湿,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浓郁的女性体香,混杂着情欲的甜腻。他手指的碰触,立刻让她最脆弱的蓓蕾因为刺激而猛地缩小绷紧。那粉色的敏感点,虽然隔着内裤看不到,但他凭借感觉就能清晰地勾勒出它的形状和大小。
浅浅颤抖得更加厉害,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几乎要将他的衬衫撕破。她全身的血液都向下涌去,下身胀热得发疼。湿意透过内裤完全浸了出来,仿佛坐在水里一样潮湿粘腻。他直白的荤话,以及他火热手指探入的动作,让她心里的防线彻底瓦解。什么羞涩?什么道德?在这样极致的快感和羞耻面前,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微张着嘴喘息,“唔……强强……嗯……”
他低头,将炙热的唇舌印在了她潮湿的三角裤包裹下的地方。隔着湿透的棉布,他肆意地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他的舌尖像是灵蛇,在她敏感的区域反复描绘,时而压迫着她包裹下的阴蒂,让她浑身触电,时而滑过整个蜜穴区域,贪婪地汲取布料上湿润的液体。那甜腻又带着腥味的液体混合着棉布的味道涌入口腔,却意外地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带来了更加极致的兴奋。他像是着了魔一般,用脸颊贴着她滚烫的大腿内侧,唇舌不停地耕耘,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哈……嗯……”浅浅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紧紧夹着他的头。他的舌像是钻子,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地钻着。她弓起身子,挺起下身迎合他的爱抚,仿佛那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每一次的舔舐和啃咬,都像是点燃了一把火,从她的下身一直烧到脑海。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哦……强强……弟弟……那里……啊……快要……要死了……”
他听到她的求饶,知道自己成功地将她推向了悬崖边缘。但他还没有满足,他渴望看到她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他渴望真正地深入那里。他稍稍抬起头,手指伸进她内裤边缘,顺着柔软的湿棉布向上推,轻易地剥离了那最后一块遮挡她身体秘密的布料。浅粉色的棉布带着浓郁的、甜腻的液体被他拉扯下来,彻底露出了被蜜液完全打湿的娇嫩嫩穴。
她的小穴,藏在大腿根部和饱满私处的柔软沟壑中,被一层层诱人的皱褶包裹。淡粉色的花唇因为情欲而充血微微肿胀,中央有一条浅浅的缝隙,深邃又充满了吸引力。缝隙的最上方,是红豆大小的阴蒂,因为长久的爱抚和刺激而挺立勃起,变得紫红圆润,像是熟透的樱桃。从她大腿根部一直到花唇边缘,都密布着情欲泛起的粉色,微微湿润的光强强,证明着她此刻正在承受多么强烈的刺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郁蜜香,那是属于女性最私密、最具有诱惑力的气息。
“我的天……”王啸强低哑地赞叹一声,目光狂热地盯着眼前这完全敞开、毫无保留的景象。她的蜜穴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个褶皱都透着无法言喻的美感和诱惑。他伸手,指腹轻柔地触碰那红豆大小的阴蒂,只是一点点微小的触碰,都让浅浅猛地抽搐了一下,腰部再次弓起。那里像是身体的全部神经都汇聚之处,脆弱又敏感。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张开嘴,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用滚烫湿滑的舌头,直接印在了她那娇嫩的蜜穴上。舌尖触碰到那滚烫湿润的柔软,仿佛瞬间被一股吸力吸附住。他舌尖扫过她整个蜜穴,感受着那柔嫩滑腻的质感,带着淡淡的、让她身子颤抖的花香和体液的味道。然后他开始用舌头描绘着那层层叠叠的阴唇褶皱,从外到内,一点一点地品尝着她分泌出的蜜液。那股甜腻夹杂着腥味的液体滑入口腔,像是最珍稀的琼浆玉液,刺激着他全身的细胞都开始叫嚣着渴望。
浅浅的呻吟声从低微的呜咽,变成了压抑不住的高喊,“嗯啊……啊……强强……天啊……啊——!”她的身体像是完全不受控制,痉挛般地在他头顶弓起。他舌尖在她的花瓣中穿梭,时而深探舔舐沟壑,时而又转而用唇含住她的阴蒂,像是吃糖果一样吮吸。他牙齿轻轻咬住挺立的阴蒂茎部,舌头则在头部打转。那极致的敏感刺激让她仿佛置身天堂又跌落地狱,浑身酸软,腿部痉挛,几乎坐不稳。
他一只手压在她的臀瓣上,阻止她逃离,另一只手则拨开她娇嫩的花瓣,舌头直接钻进了她最核心、最深的沟壑中,在那隐藏最深的、潮湿又滚烫的地方来回地深挖舔舐。那里溢出的蜜液比表面更加丰沛,带着股灼热的温度。王啸强像是上瘾了一般,贪婪地舔舐着她体内深处流出的蜜汁,口腔被甜腥的液体充盈,但他丝毫不觉厌恶,反而更加卖力。他的舌头时而像钻头,猛地向前深入,顶端压迫着她的敏感点;时而又变成小刷子,来回扫过褶皱;时而含住阴蒂狠狠吸吮,配合手指在一旁或轻或重地揉捏另一片花瓣。
浅浅的高潮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而不可遏制。她的腰肢弓成虾米状,下身紧紧夹着他的头,体内深处一股暖流伴随着抽搐从深处喷涌而出。爱液夹杂着高潮产生的液体疯狂涌出,瞬间将他的脸颊和头发都打湿,湿漉漉的液体沿着他的下巴流淌。她高喊出他的名字,“啊!强强!!啊——要——要来了!!!”极致的快感像潮水般将她完全吞没,她感到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下身剧烈地抽搐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夹着他的舌头,像是在索取,又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
他含糊地应着她,口腔和舌头被她喷涌出的潮水灌满,热热的,带着股浓郁的女人香气。他用力地吸吮着,感受着那股液体带来的满足感,更加卖力地用舌头深掘着她高潮后的蜜穴。她痉挛颤抖的身体在他头上不住晃动,腿间的穴肉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带来一种奇异的被绞紧的快感。
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身体依旧在轻微颤抖,腿间还在溢出清澈的蜜液。王啸强却不想就此放过她。他看着她因为高潮而潮红肿胀的花唇,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红的眼眶,以及嘴边残留的带着体液的晶莹。他感到体内的欲望被她高潮的样子刺激到了一个新的顶点。他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膨胀到了极致,火热跳动着,急需一个出口。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哗啦一声向下,早已挺立得吓人的阳具,带着股男性体液的湿润光强强,弹跳而出。他的鸡巴又长又粗,顶部带着勃起的红色肉蘑菇,上面还沾染了他自己的几滴体液,闪着淫荡的光泽。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扶着她的腰,让她弓起身体,以跪姿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臀部向后翘起。他调整姿势,让她丰满圆润的臀瓣向他完全敞开,露出了高潮后微微松弛、正在向外流着蜜液的嫩穴。那层层叠叠的花瓣此时带着被蹂躏过后的粉色和湿润,中央的小缝隙微张,邀请着更深层次的侵入。他粗重的喘息着,炙热的肉棒对着她还在滴着水的小穴,粗大的龟头在他自己的体液和她蜜液的混合润滑下,带着股破开一切的气势。
浅浅感到下身猛地一阵炽热感,下意识回头去看,就看到了弟弟那根仿佛蓄满了力量、狰狞耸立的肉棒。它的顶部在对准自己正在流着蜜液的小穴口。强烈的危机感伴随着更加强烈的羞耻感涌来。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全身暴露,像是任他宰割的羔羊。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想逃离。
“别动,姐姐……”王啸强低哑又命令式地在她身后开口,带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他一只手按在她柔软的腰窝上,阻止她乱动,另一只手则扶住自己坚硬粗大的鸡巴,让火热跳动的龟头贴上了她湿热娇嫩的穴口。
那是一个被湿透了、被他口腔温柔地爱抚过的穴口,花瓣层叠,湿润多汁。当粗大的龟头一点点压进去时,浅浅发出了被拉伸得极致的惊呼,“啊!不行!慢点——好涨……”被手指、舌头爱抚是刺激,而现在,一个属于男性的坚硬火热的东西正在入侵,带来的是截然不同的,被撑满的,钝钝的扩张感。她的穴口经过高潮的湿润已经非常润滑,但他的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壮,撑开了她最里面的肉壁。
王啸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感受到穴口娇嫩温暖的软肉一层层紧密地包裹上来。龟头已经滑进去了大半,他能感觉到它在被她温暖湿热的蜜穴紧紧地吸吮、包裹。他停顿了一瞬,让彼此适应,感受着她的软肉拼命想把他挤出来的同时又因为兴奋而紧绷抽搐的奇异感觉。他将身体向前压,抵在姐姐光滑细腻的臀瓣上,粗壮的阳具继续一点点向前挤入。每深入一寸,她便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或低呼,“嗯……啊啊……涨死了……好满……”穴壁上传来的褶皱感,强烈的包裹感,让她几乎被这种强烈的充实感弄得大脑停止思考。
终于,随着王啸强腰部向前一个猛烈的顶弄,粗壮的肉棒带着全部的热度,贯穿了她的蜜穴,深深地抵到了她体内最深处、柔软湿热的花心。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惊呼,“啊啊啊啊!!!”声音带着痛苦,带着被撑到极致的麻痒和酸软,更多的是,极致地、被充满了的、不可言喻的满足感。她身体抽搐,紧紧地绷直了背,臀部向后顶住他的跨,穴里的软肉像是要把他的鸡巴牢牢锁住。
“呼……哈……操,好紧……”王啸强感受到被温暖柔嫩的软肉紧密包裹的快感,简直比高潮本身还要强烈。姐姐的蜜穴又紧又热,里面的每一层肉壁都像是带着小吸盘一样,缠绕着他的肉棒。他挺胯向上顶弄了一下,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磨蹭、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的水声。他的身体在她背后,双手从腋下伸出,环住了她因高潮而微微湿润的柔软乳房,大拇指在她乳晕上来回揉弄。
“嗯啊啊……王啸强……操死姐姐了……太深了……啊哈……”浅浅感受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搅动着她刚刚才高潮过的最脆弱、最敏感的花心。那种被巨物贯穿填满的空虚被彻底碾压,取而代之的是被撕裂又被熨烫的灼热和肿胀感。每一次他将肉棒往里面推送时,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顶端圆润的肉蘑菇如何在她柔软的深处研磨、碰撞,像是要将她里面的所有褶皱都一一烫平。下体发出的黏腻的水声清晰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让她的羞耻心几乎要把她溺死。
“姐姐,好舒服……这里面,这么热……这么紧……要夹断弟弟了……”王啸强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他的腰部弓起,一次又一次有力地向前顶弄,将粗壮的肉棒全部送入,直到根部狠狠地抵在她软嫩的身体最深处。然后他会快速向后拔出,带出淫荡的液体,却不完全抽出,让龟头留恋地擦过穴口的花瓣边缘,再带着更大的冲劲狠狠地再次贯穿而入。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噗叽噗叽”“哗啦哗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向前向下扑,但他紧紧环着她的腰和乳房,将她拉回,继续在他身上承受他的猛烈冲击。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开拓着领地,每一下深入都带来新的肿胀感和更深的快感。
“啊……太快了……慢点……呜……受不了了……强强!”浅浅身体几乎被他顶得脱离了地面,双手撑在地毯上,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下身被他毫不留情地冲撞,带来的是肉体被操弄到极致的疼痛和被贯穿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他的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研磨、摩擦,引发一股股从下体一直窜上脊椎的酥麻。她只能发出高亢的呻吟,以及无意识地求饶和哭泣,“嗯啊……轻点……疼……疼……”
他似乎没有听到她的求饶,或者听到了,却因为体内的情欲被放大而选择了忽视。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把她捣烂的冲劲,像是一头找到了发泄口的野兽。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以及淫靡的水声。姐姐的嫩穴是如此湿滑又紧致,仿佛专为他的阳具而生。每一次顶弄到底,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如何在她湿润温热的花心中顶弄摩擦,引发最直接、最原始的快感。
“啪啪啪……”肉体拍打的声响加入到这场情欲的乐章之中,那是他的胯骨和她丰满的臀瓣激烈碰撞的声音。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抽插被一次次顶高又落下,留下被他用力抓握过的淡淡红痕。那对饱满诱人的臀瓣因为抖动而荡漾着,仿佛在回应他的律动。他低头吻着她的后颈,用牙齿轻咬着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肩胛骨,用更低的、带着情欲的语气命令,“叫我……叫我什么……叫弟弟……大声叫……”
浅浅的意识几乎模糊,整个身体都被抽插带来的巨大快感和肿胀感所占据。听到他沙哑低语的要求,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她下意识地顺从,“啊哈……弟弟……深点……操深点……”她高声呻吟,下体痉挛收缩,紧紧绞住在他体内的巨物。
王啸强听到姐姐这句淫靡的回应,如同打了一针兴奋剂,下体的抽插更加猛烈,速度快到了极致。“好!姐姐喜欢……那就操深一点!”他低吼一声,腰部以最大幅度向前贯穿,整根肉棒带着股要把她肚子顶破的气势,深深地没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撞击到她体内深处的柔软敏感点,带来了难以形容的酸麻和极致的充实感。
“啊啊啊啊啊!!!!”浅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扑,瘫软在地毯上。下身被他以近乎暴力的力度和速度抽插,快感如电流般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体内最深处像是爆炸开来,一股更加巨大、更加汹涌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狂喷而出,像是小型瀑布一样,将趴在她身上的王啸强也完全淋湿。这不是之前的蜜液,这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清澈、更加庞大的喷潮。潮水带着她的又一轮、比之前更加猛烈和持久的高潮,汹涌澎湃地席卷而来。她全身抽搐、僵直,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高喊和呜咽。下体的软肉剧烈收缩、舒张,榨取着在他体内的巨物。
王啸强也感受到了那股温暖汹涌的潮水,它洗礼了他的肉棒,浇湿了他的身体,却带给了他身体最直接、最极致的刺激。她的蜜穴正在发狂一样地紧绞他的阳具,伴随着那股仿佛无穷无尽的喷潮。他的欲望在这场喷射的高潮中达到了巅峰。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全身绷紧,腰腹猛烈地抽搐。炙热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股滚烫的热量,冲破了最顶端,以远超以往的速度和分量,毫不保留地全数射入了姐姐还在剧烈收缩、分泌潮水的蜜穴深处。
“操!全给你!”他发狠似地吼道,又深又用力地将精液全部贯入。温热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注入她体内,混合着她高潮后仍在喷出的潮水,让她的下身充满了各种混杂的液体。
“嗯……唔……热……好满……”浅浅在剧烈的痉挛中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暖流冲进了体内,伴随着撑满身体的肿胀感。她已经完全瘫软在地毯上,下体还连着他的巨物,湿热黏腻。她像是一具被操弄到失禁的玩偶,身体本能地发出满足又无力的低吟。
这场狂热的爆发终于停歇,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从浅浅身体下滴落的,混杂了爱液、潮水和精液的黏腻液体的声音。王啸强疲惫又满足地趴在她的背上,粗壮的肉棒还留在她柔软湿热的穴里,被仍在轻微抽搐的穴壁缠绕。他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一部分留在了她体内深处,一部分则顺着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淌在她被弄湿的腿根处,在地毯上留下了带着白浊和水渍的痕迹。
“浅浅……”他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事后慵懒又亲昵的味道。浅浅虚弱地应了一声,“嗯……”全身酸软,下身胀热,但更深处的感受却是被填满的、不可思议的满足感。刚才那个濒死边缘的极致高潮,以及身体完全敞开被他占据的体验,让她身体深处发出快乐的战栗。
他抽出还在流着白浊液体、因为射精而稍微变小了一点但依旧坚硬的肉棒,将它抽出她柔嫩湿润的蜜穴时,发出了咕叽一声,带出更多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她的蜜穴因为被长时间粗暴的贯穿和填满而微微红肿,中央的花唇像是刚刚经历了暴风雨的摧残,微微敞开,向外缓慢流淌着带着白浊的液体。
王啸强将湿淋淋、还在滴着白浊的阳具扶到一旁,随手抓过办公桌上的纸巾擦了擦,然后翻身在她身旁躺下,将她也轻轻抱过来,让她趴在他胸口。他爱怜地吻着她满是汗水和情欲痕迹的头发,用手温柔地抚摸她光裸湿润的背脊。
浅浅缩在他怀里,浑身绵软,只感到阵阵热意从下身向全身扩散。她低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但带着喘息的心跳声,感受着他带着汗水的皮肤和残留的体温。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是汗水、情欲、和混合体液的味道,混杂着她嘴上那股胭脂的甜腻味。
“累了吗,姐姐?”他轻声问,用指尖在她湿润的臀瓣上打圈。那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粘腻滑腻的触感让他回忆着刚才疯狂的贯穿。
“嗯……快要散架了……”她低语,声音还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和疲惫。她蹭了蹭他满是汗水的胸口,“王啸强,你好坏……”说是坏,声音里却带着依恋和满足。
“只对姐姐坏。”他笑着回应,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他的手指伸入她花瓣之间的沟壑,指尖碰触到了已经溢出穴口的黏腻液体。那触感让他回忆着刚才将她填满、看着她潮喷的疯狂时刻,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地上好脏……”浅浅感觉到他手部的动作,以及地上不断滴落的液体。办公室整洁的地毯被两人的体液玷污,提醒着刚才这里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王啸强无所谓地应了一声,“一会儿叫人收拾。”他将身体微微支起,从桌子上又抽了几张纸巾,给她稍微擦了擦大腿内侧溢出的液体,但也没有完全擦干净。体液在她们的皮肤上留下冰凉又粘腻的触感。
就在两人低语温存的时候,休息室内,忽然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办公室的门把手传来咔哒一声响动。
他动了动嘴皮子,刚想说“想”,心里忽然一凛。
等等,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满满的即视感。
想起来了,也是在姐姐的办公室,那一次他俩差点吻上,忽然,门开了,李艳红走进来……
这时候如果说“想”,肯定药丸。
“你经纪人呢?我怎么没看到她。”王啸强问。
浅浅很扫兴:“她家里有事,说要请假两个小时,现在应该快来了吧……”
浅浅顿悟了,大概也是想起了当初的尴尬。
当即从王啸强身上跳下来。
忽然,门果然开了,李艳红从外面走进来,左顾右盼:“浅浅,办公室很气派嘛,真不错。”
姐弟俩对视一眼,齐齐松口气。
好险!
姐姐和弟弟关起门来么么哒,遇到一次可以找借口搪塞。
第二次该怎么解释,哪家的姐姐天天往弟弟大腿坐的。
这要是在家里,王啸强该买机票了。
“你们怎么不说话。”李艳红茫然:“开心点嘛,新的开始,新的人生。”
浅浅心想:我们为什么不开心,你心里没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