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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0 节

第270章 这话不该你来问 (加料)

我的姐姐是大明星 · 卖报小郎君 · 9,270 字

片场里的空气,安静的可怕。大家不禁想起刚才的矛盾,浅浅的委屈,郭正宇的过分的要求,导演软硬兼施的言词。

对了,郭正宇刚才还怼了人家一句:他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副导演瞪大眼睛,脸色呆滞。

执行导演咽了咽口水。

剧组成员:“……”

导演身子一晃,泛起“天亡我也”的辛酸。他为了筹拍这部电影,前前后后花了一年半的时间,奈何好事多磨,资金方在紧要关头撤资,让他处境异常尴尬,接着天降馅饼,第二个资金方迅速补位。谁知道……

不行,我必须要抢救一下。

导演一拧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小狗腿似的跑向王啸强:“王总,王总您是微服私访吶,您看这事情闹的,您要是早点说明情况……”

实在太尴尬,导演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剧组成员不忍心看这一幕,为导演心疼。

王总很冷静,坐在小板凳的身姿也不禁透着一股渊渟岳岳,呼出青烟的同时,还不忘朝漂亮姐姐抛一记媚眼。

果然,还是要在姐姐面前人前显圣才爽。

“这样才能看的更清晰,更仔细。”王总笑容意味深长:“你说是不是,导演。对了,导演您贵姓。”

“免贵姓徐。”

王总点点头,转向姐姐,柔声道:“别拍了,什么垃圾角色,安心唱歌。”

以他的脾气,见鬼了才会投资,他的初衷是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在剧组,亮瞎姐姐的眼,小小的装逼一下。谁想见到了姐姐被欺负的一幕。

浅浅小声道:“可我最近也没什么通告了,不拍电影还能干嘛。”

王啸强想了想,正要说话,忽听系统“叮”一声:“宿主,检测到你的心里欲求,目前有两个任务可供参考。”

系统出任务居然还问我的意见了?

“任务一:狠狠打脸导演,带着你的泰迪和姐姐离开。”

“任务二:出演电影男主角,加大电影投资。”

王啸强愕然:“任务一的心里欲求我理解,毕竟姐姐被欺负,我生气。任务二的心里欲求是怎么回事,我对演戏没兴趣啊。”

“你对演戏没兴趣,但你对……”

“好了别说了。”王啸强赶紧打断,以后还是不纠结这些东西了,每次都被系统打脸,“我选第二个任务。”

任务生成,成功奖励四百积分,失败扣除相应积分。

“徐导,这事我肯定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王啸强掐灭烟头,丢进纸杯里,道:“第一个选择,我们现在就走人,电影不拍了,人物你自己再选,资金方重新再找。不过我估计你一时半会也拉不到投资,这样的话,除了缩减经费,拍成烂剧,你就只有停拍。时间拖的越久,其他资金方撤资的可能性越大。”

导演点头,是这个道理,要不然他处境不会这么尴尬。

“第二个选择呢?”

王啸强冷笑一声,指着郭正宇:“让他妈的滚蛋,我来演男一号。”

哇,强强老霸气了。

浅浅看着他。

剧组一片哗然。

要把男一号踢出局?这,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男一号可是卖点之一,无数郭正宇的粉丝都表示很期待电影上映,贸然换男一号,风险太大。

郭正宇冷笑不已:“导演,现在真是有点钱就上蹿下跳的人可真多啊。”

他显得一点儿都不急,这部电影除了他,女主角是二线,男二号是三线。也就是说,他是这部电影的扛把子。没了他,剧组玩不转。

王总气态不俗,拍了拍导演的肩膀:“是等着拍成烂剧,还是等着其他资金方撤资,你自己看着办。听舒总说,徐导筹备了很久,想必也不想拍砸了,我虽然不算正规艺人,也算小有名气,还有我姐和女主角、男二号扛着,阵容不差了。”

导演为难道:“可其他投资方……”

“这个你负责搞定,实在不行让他们滚蛋,”王啸强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需要经费,只管问舒总要。”

在国内,上亿投资的电影算是大规模了,电影耗钱的地方无非是演员和特效。而《血战上海滩》显然没那么吃金,特效的经费几乎忽略不计。

几千万的资金,对王啸强来说,根本不伤筋动骨。

“浅浅,浅浅?”李艳红发现浅浅痴痴望着弟弟,眼波迷离,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什么事。”浅浅脸颊红晕泛起。

“事情要谈成了,一定记得给自己加戏。”李艳红悄声说。

导演脑子高速运转,权衡利弊。

临时换主角虽然很伤,但此类例子多的很,不是没法接受。现在资金才是关键,没钱电影都拍不下去,一番心血白费。缩减经费强行拍下去,质量会大大降低,届时就是砸我招牌,对我事业不利。目前电影拍到一半,把男主角的戏份重新来一遍,顶多两三天时间就够了……

导演一咬牙:“好,就按王总的意思办。”

剧组又是一阵议论声。

郭正宇难以置信,瞪大眼睛:“导演?”

徐导摆摆手。

郭正宇怒道:“行,咱们是有合约的,你们剧组违约,赔偿金我会让工作室的人过来处理。”

他带着三个助理,愤怒的离开。

王啸强扫了眼姐姐穿旗袍的火辣身段,“今天可能拍不成了,我们先回去,我让舒淇在这边谈。”

以知识广度而论,舒淇要吊打自己,王啸强很放心把事情交给舒淇办,最多再把法务部的员工叫过来,公司成立一个月,该有的框架已经搭好。

导演亲自把姐弟俩送出片场,态度殷勤。

“别送了,”王啸强把胳膊往姐姐面前一递,浅浅刚要挽弟弟的手臂,忽听后面苏泰迪的叫声:“王啸强,晚上一起吃饭吗?”

姐姐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改天吧,我回家看看剧本。”王啸强扬起导演赠送的剧本。

“那说好了哦。”舒淇开心的笑容。

说起来,舒淇这几天比较黏人,有事没事就往自己办公室跑,午饭一起吃还不够,晚饭也想一起吃。王啸强虽然恋爱经验为零,至少不是傻蛋,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当王啸强再把胳膊递给姐姐时,姐姐骂道:“不要,滚!”

醋坛子又翻了!

王啸强坐进姐姐的保姆车里,李艳红也想进来,但王啸强把她支开:“李姐,你去前面坐,我有点事要和她谈谈。”

李艳红只好和司机相伴去了。

“姐,吃棒棒糖吗?”

“不吃,滚!”

浅浅抱胸侧脸,翘二郎腿。

“你别太过分哦,我就陪舒淇过了个生日,你们有必要晾我一个礼拜?”王啸强不开心道。

姐姐把脸侧向窗外,娇哼一声。

“我道歉,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王啸强念台词,类似的话,他和姐姐说过,和王楚然说过。

姐姐不理他。

“我满地打滚求原谅。”王啸强发大招。

姐姐伸出纤细嫩白的手指,往脚下一指,“打滚吧,滚完我考虑原不原谅你。”

嘿,不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知道什么叫做弟为姐纲。

王啸强并指如剑,直戳姐姐小腰:“打滚是吧?”

他每戳一下,姐姐就尖叫一声,在宽敞的座椅上打滚,那双其实很适合弹钢琴的手徒劳无功的推搡弟弟。

欺负了姐姐将近五分钟,姐姐的惨叫也维持了五分钟,期间,李艳红在副驾位喊了他们几声,尤其有隔板挡着,她看不到这边的情景,只听到动静。

王啸强说,没事徐姐,我们闹着玩呢。

浅浅则一边笑一边哭,一边求救。

李艳红心里无奈,她也快习惯了,好多次姐弟俩相处,画风都不太对劲。

此时,姐姐死狗般的躺在椅子上,头发散乱,伟岸胸部起伏,喘息不停。她抽了抽鼻子,把自己蜷缩在宽敞座椅里,然后抱着胸,很委屈很受伤的姿势。

“你就知道欺负我。”她哽咽着说,“呜呜呜”的哭起来。

本来是假哭的,但见弟弟没凑过来哄她,就真哭了。

宽敞的后排座椅内,空气陡然变得粘稠起来,充满了之前打闹留下的姐姐独有的馨香混杂着一丝潮热的汗水气息。王啸强看着她,她哭得鼻尖发红,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绯红的面颊上泪痕蜿蜒。死狗一般的姿势让她原本包裹在旗袍下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展露无遗,虽然头发散乱,胸脯因喘息而剧烈起伏,却越发显得破碎又诱人。王啸强心里原本带着点儿捉弄后的歉疚,但看到姐姐此刻湿润的眼眸、饱满的胸口以及略微大张因为急促呼吸而显露的、饱含渴望(或许她自己也没察觉)的朱唇,身体里那股熟悉又隐秘的冲动如潮水般涌起,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他并未如姐姐所期待的那样拿出纸巾来哄,而是鬼使神差般,缓缓朝她覆了上去。

他修长的身躯压在她弓起的背上,并非用蛮力,却是一种无声的、带有压迫感的靠近。他一只手顺着她柔顺散乱的长发,轻轻拨开她哭花的小脸。指尖拂过她温热湿润的面颊肌肤,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浅浅微怔,似乎没想到弟弟的动作,呜咽声弱了下去,疑惑中带着未消散的委屈看向他。她水润的眼睛蒙着一层泪光,瞳仁倒映出王啸强俯身的影子,透着一丝丝惊慌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姐,别哭了好不好?”王啸强声音低哑,不再是刚才的戏谑,而是带上了蛊惑人心的沙哑。他拇指轻柔地拂过她泪湿的眼角,继而向下,暧昧地摩挲她娇嫩饱满的脸颊,来到她因为哭泣而微肿、色泽诱人的嘴唇边。

她的唇瓣在王啸强拇指的触碰下微微翕合,呼吸越发急促,胸口那对傲人的柔软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身体下意识的绷紧而起伏得更为夸张。紧绷的旗袍在胸口勒出更深邃的弧线,勒进浑圆挺翘的边缘,似乎随时会迸裂开来。

王啸强没有给她反抗或者思考的机会,俯身含住了她下唇。这是一个缠绵且霸道的吻,不同于寻常亲人的礼节性触碰。他先是用舌尖勾勒她柔嫩湿软的唇形,舔去其上的泪水和粘腻,随即毫不犹豫地侵入她的口腔。湿热的舌头带着掠夺般的急切探进去,搜刮着她口中的津液,和她的小舌搅动纠缠。

“嗯……呜……”浅浅猝不及防,双手条件反射般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但她身体早已因先前的打闹和此刻突然而至的亲密接触而绵软无力。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理智反应。湿热的舌尖和舌根带来的酥麻刺激感顺着脊柱直冲脑海,刚才哭泣的委屈瞬间被更强烈的情感冲击取代——是混杂着惊讶、羞耻、战栗和隐秘欢愉的奇异感受。

她的反抗轻微得如同羽毛拂过,很快便失去了力度,那双本该有力推开他的手变得软弱无力,仅仅是象征性地抵在他胸口,像是讨饶,又像是乞求更多。王啸强一手搂着她的腰肢,另一手轻柔地摩挲她脑后散开的发丝,同时加深了这个吻。舌尖从缠绕变成了更有侵略性的舔舐,吸吮着她的上颚和口腔内壁,让她口腔深处不断泛起酥麻和空虚,渴望被填充的感觉。

她的身子在宽敞的座椅里不自觉地扭动,胸前的伟大随着这个吻剧烈起伏,紧绷的旗袍几乎要压不住其内蕴藏的汹涌。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甜腻的,只有王啸强能辨别的属于姐姐的独特情欲气息,带着淡淡奶香和清幽的体香。王啸强对此太过熟悉,那代表着她的身体开始对他回应,尽管理智可能尚未接受。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留下晶亮湿润的一丝涎水,然后吻开始沿着她精致的下巴线向下蔓延,来到她优美的颈项。在细嫩白皙的脖颈上,他舌尖或轻或重地舔舐、吸吮,偶尔用犬齿轻柔地研磨一下最敏感的脉搏跳动处。

“嗯哼……别……”浅浅软糯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脖颈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王啸强的动作如同电流般穿透全身,让她全身发烫,生理反应难以控制。她下意识地仰起头,露出更优美的颈线,方便弟弟在她颈间肆虐。双手从他胸口下滑,抓住他的衣角,却像是无助的依附,而非推拒。

吻来到旗袍的边缘,她的伟岸胸部就在此处。旗袍高领包裹得紧密,却ยิ่ง激发出人探寻其中秘密的欲望。王啸强并没有急着解开它,而是隔着丝滑的旗袍面料,开始对她的胸部进行啃咬和舔舐。薄薄的旗袍根本无法阻挡感官的刺激,只会增加一种被隔绝但又被强烈感知到的兴奋。

他埋首在她胸前,鼻尖深深嗅闻着衣料下传来温暖柔软的甜香,如同饥饿的兽。他的舌尖用力顶着柔软包裹中的突出,湿热透过旗袍面料渗透进去,触碰到其内因情欲和喘息而勃发的柔软,带来强烈的对比刺激。浅浅禁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攥紧,脚趾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

“热……好热……”她抓着王啸强的衣角,身体扭得更厉害。狭小的空间内温度迅速升高,属于成年男女结合时的热气弥漫开来。她感觉身体内部燃起了火焰,皮肤烫得吓人,理智却被本能的欲望死死压制。

王啸强的双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上了旗袍的盘扣,他指尖灵活地解开一粒、两粒……随着扣子的松开,深色丝绸旗袍的面料一点点松开,露出下方雪白饱满的柔软。乳白色丝质的内衣早已因体温升高而贴合肌肤,但仍然显得多余。王啸强动作带着急切的轻柔,很快将碍事的内衣边缘勾开,让姐姐那对美丽惊人的浑圆伟岸毫无遮掩地弹跳了出来,带着温热的香气。

“啊!”浅浅发出带着震惊和诱惑的短促惊叫,伟岸胸部的自由让她本能地弓起身,伟岸颤抖。那对尺寸惊人的柔软泛着诱人的浅粉色光强强,边缘丰盈得仿佛要滴出奶水,中央的敏感更是在他刚才隔衣摩擦下早已经坚硬勃发,呈现出漂亮的梅子色。

王啸强毫不客气地俯首,直接含住了其中一边成熟饱满的果实。口腔温热湿润,舌尖灵活地挑逗、卷绕着坚硬的顶端,同时吮吸啃咬,带来令人酥麻到颤抖的强烈快感。他的双手则并没闲着,手指粗暴地抚摸着另一侧丰满得令人窒息的柔软,揉捏,提拉,挤压,玩弄着其边缘,然后并拢手指,用力地夹住那个娇嫩的顶部,摩擦,刺激。

“嗯……呃啊!王……泽……”浅浅彻底崩溃了。她死死抓着他肩膀的衣料,伟岸被这样极致的双重对待让她舒服得全身痉挛,意识都被吸扯得模糊不清。酥麻感从被吸吮、被夹揉的伟岸顶部疯狂炸开,通过神经席卷全身。一股潮湿的爱液迅速从两腿中间流出,浸湿了旗袍下方紧贴着私密处的面料,濡湿了一大片。她身体里好像有只无形的手,正在不断拧转着她的五脏六腑,带来一股强烈而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渴望。

“要我……要我啊……”在极致的刺激下,她嘴里开始逸出低泣和恳求混杂的破碎词语。哭音里带上情欲特有的沙哑,又软又媚,如同猫咪撒娇。

王啸强听到她的乞求,心里最后一点点玩笑的念头也被烧灼殆尽,只剩下最原始、最强烈的雄性占有欲。他粗糙的手指从伟岸上移开,顺着她微微起伏的腰肢向下,找到旗袍最下方,毫不费力地掀起了一大片丝绸。没有穿内裤。她的两腿中间仅仅隔着一层极薄的丝绸旗袍下摆。那暴露在眼前,因为情欲涌动和分泌物打湿而显得更加娇嫩欲滴的私密之处,形状姣好,嫩红的颜色像是被阳光晒透的桃肉。湿润的反光让她最核心的花蕊若隐若现,诱人得令人发狂。

王啸强低下头,隔着湿漉漉的丝绸,将嘴唇压在她那敏感膨胀的凸起上,舌尖试探性地舔舐。

“啊哈!不……唔嗯……”浅浅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整个人猛地弹起,她无法言语,只能发出带着颤抖的惊呼。隔着丝绸的舔舐感温热而粘腻,像是要将她最柔软的地方融化一般,快感汹涌而来,比起刺激伟岸更为直接和强烈。她修长的腿禁不住并拢夹紧,试图阻挡,但在这有限空间和强大的情欲面前显得那么徒劳。

王啸强的舌尖力度加大,不仅仅是舔舐,而是像吮吸伟岸般,将她那因为快感而有些外翻的嫩肉含入口中,舌尖和舌腹用力地摩挲着,挑逗着,如同对待最美味的糖果。他另一只手则探入旗袍下方,湿润的丝绸下方,找到了她完全因为潮湿而裸露的核心地带。温暖湿润的爱液早已经大量涌出,将最核心的蜜穴入口完全打湿,使得光滑水润,触手生温。他屈起手指,湿润的手指轻易地滑进了她那等待已久的、因快感而微微痉挛的穴口。

“咿呀!太……太里面了……王啸强!呃啊啊……”姐姐惊叫着收紧双腿,指奸的刺激伴随着穴口内柔软温热的触感,如同在她脑内引爆了无数个细小的烟花。穴壁褶皱在手指的进入下微微撑开,紧致得像要将他的手指绞断,但也因为这种紧致而产生极致的、难以形容的酥麻。

王啸强指尖在湿润滑腻的嫩穴内部摸索、探索,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强烈反应,肌肉痉挛,发出高亢又带着颤抖的呻吟。他故意将手指在她穴内的某一点来回碾磨,很快找到了让她快感更为强烈的敏感点,那里似乎更湿热,收缩得更为有力。

“呜呜呜……到了……呃啊,快点……到了啊!”姐姐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只有带着哭腔的淫靡叫床声回荡。她的腰肢不安地拱起,试图迎合弟弟手指的深入和研磨。蜜穴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热流,带着独特的,带着一点点鱼腥的甜味,很快就完全打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手指滴落到座椅上,留下可耻的水渍。

王啸强抽出湿润的手指,留下姐姐空虚又极度渴望的嫩穴。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留住他的手指,收缩缠绕着,不肯放开,却只能得到短暂的湿热空气。

他没有让她等待太久。

早已因为刚才的一切而胀大发硬的鸡巴在等待了许久之后,也完全浸润在她浓郁的欲望气息和潮湿分泌物中,散发着健康的,带着汗味的雄性气息。王啸强调整姿势,分开她略微打颤的大腿,伟岸在蓄势待发中泛着引人遐思的淡紫色泽。他的阴茎粗壮有力,顶端带着饱满的伞状结构,在湿润的环境中闪烁着光强强,令人联想到即将进入的画面。

他一手握着自己饱满坚挺的鸡巴,另一手扶住她因为兴奋和哭泣而湿润的小脸,引导着她看他。浅浅抬起迷离带着泪水的眼眸,一眼看到了那正在她穴口处挺立、正待征伐的粗壮肉棒。那完全是成年男性所特有的尺寸和威仪,带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看到这一幕,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就被更强大的欲望洪流淹没,带着破碎的绝望和迎合,发出了最后的低喃:“王……泽……”

王啸强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他将伞状饱满的鸡巴顶端对准了她早已因为情欲高涨而半开半合、不断涌出爱液的嫩穴。湿润对湿润,仿佛两个渴望交融的个体在寻找对方。他先是轻轻地研磨,用伞尖在她入口最娇嫩的花瓣处来回摩擦,引起她轻微的颤栗和黏腻的呻吟。

“好痒……嗯……里面……痒……”

这个预告式的摩擦更是让姐姐身体绷紧到极致,下意识地抬起腰,想要迎上又想逃离。

王啸强深吸一口气,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然后腰腹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

只听得一声撕裂空气般的娇叫,粗壮火热的阴茎伴随着姐姐的高亢呻吟和骤然收缩的蜜穴,蛮横地贯穿了最后的阻碍。巨大的撑胀感从花蕊最核心的地带一路向里冲,如同被炙热的烙铁烫过,又像是身体内部被生生地撕开了一道裂缝。浅浅猛地收紧双腿,双臂下意识地攀上弟弟的肩膀,身体绷得笔直,纤细的指尖因为剧痛和极致的充实感而抓得他衣料变了形。

痛。撑胀的痛,几乎让她窒息。然而这种痛却并非纯粹的痛苦,而是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饱满的蘑菇头挤开娇嫩的花瓣,抵着深处的壁垒,接着,带着纹理的、炙热的柱身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一步、一步,将紧窄温暖的嫩穴完全填满,直到根部。

“唔嗯嗯……啊啊啊!太、太满了……王啸强!出去!哦!慢、慢点……”她的眼泪因为巨大的刺激而再次汹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和之前委屈的哭泣不同,此刻饱含情欲的冲击。她的穴道在经历了最初的冲击后开始本能地收缩缠绕,试图将这巨大的异物挤出,反而给王啸强带来了无与伦喻的紧致和吸力。她的体内湿滑异常,大量的蜜汁仿佛泉涌,在伞尖和柱身的研磨挤压下不断溢出,流到大腿根部,发出啧啧的水声。

王啸强没有听她语无伦次的恳求,反而趁着最深的贯穿感还没完全适应时,猛地提起腰,再狠狠贯到底部。反复几次提插,每一次抽出带来的空虚和下一次深入时的充实感都强烈地撞击着浅浅的感官神经,让她绷紧的身子在高潮前的战栗中剧烈颤抖。

“哈啊……哼……哥哥……快……哦啊!”痛苦与快感在这种高频率的深入浅出和猛烈碰撞中开始融合成一种疯狂的愉悦。她放弃了抵抗,弓起腰,迎合着王啸强的每一次抽插。车厢内回荡着皮肉撞击的钝响、湿滑的啧啧声、以及姐姐高亢压抑又充满情欲的叫床声和哥哥粗重的喘息。

王啸强的伟岸在她体内肆意征伐,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顶穿一般,带起难以忍受却又渴望不断的快感。她的嫩穴如同最好的吸盘,将他的阴茎死死包裹、吮吸,逼得他差点提前射出。他低头亲吻她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和唇角的涎水。

“宝贝……好紧……绞死哥哥了……”王啸强喘着粗气,下腹肌因为持续的高强度运动而紧绷。他感受到伟岸在她穴内被极度紧缩的快感,让他整个身子都因为过度刺激而颤抖。

“要……要死了……嗯……啊啊!王啸强……哦啊!那里……”浅浅胡乱地说着,身体因为他某个角度或力度的刺激而猛地痉挛,发出了如猫叫般高亢凄厉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抠紧他结实的背部,在他身上留下了月牙状的指痕。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淹没了所有知觉,她能感受到的只有体内不断深入的鸡巴带来的巨大充实感,和随着他每次抽插撞击,从她嫩穴最深处层层叠叠涌出的极致愉悦。下身的湿热早已不是用分泌物能够形容,分明是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洪流,不断向外冲涌。

“啊……好……好爽……呜啊……”姐姐扭动腰肢,双腿完全缠上他的腰际,迫使他撞得更深,更快。她全身因快感而染上了瑰丽的绯红色,像一只煮熟的虾子,美丽的脸上是无法遮掩的痛苦和快乐交织的神情,泪水和汗水湿透了她的鬓角和旗袍领口。每一次抽插,她的身体都会因为冲击而小幅度弹起,屁股和座椅发出“砰砰”的撞击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异常清晰。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多少次的撞击和抽插,就在浅浅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灭顶般的快感折磨得魂飞魄散时,她的身体骤然绷紧到极致,弓起身,伴随着一声破釜沉舟般的长吟,“啊!!!!!”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从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下方的座椅,发出“噗”的一声。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嘴里逸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呢喃,双眼完全失去焦距,泪水混着情欲溢出的津液顺着眼角滚落。那是高潮极致的失神与宣泄。

就在浅浅高潮的同时,王啸强也在这种极致的收缩和湿热中到达了顶峰。伟岸被她的痉挛的蜜穴死死咬住、绞吸,那种筷感甚至超越了任何想象。他最后发出一声闷哼,炙热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猛烈喷射而出,射进了姐姐湿润温暖的蜜穴深处,滚烫的液体注入穴内,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那种从体内深处涌出的丰沛和填满感,让高潮后的浅浅发出一声微弱又带着餮足的低吟。

“呼……哈……累死我了……”王啸强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伟岸还在她温热柔软的穴内跳动抽搐。两人都全身是汗,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车厢内弥漫着浓郁腥甜的属于两人的体液和情欲结合后的气息,混杂着浅浅独特的奶香味。

姐姐此时像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座椅上,旗袍被褪到了腰间,上半身和两腿完全裸露,伟岸上满是红色的吸吮吻痕,下身的私密处则在大量涌出的蜜汁和刚刚灌入的炙热白浊下显得晶亮湿润,带着一股高潮后的潮红和虚脱感。她仍在微弱地颤抖抽搐,下腹时不时地收缩,感受着伟岸在体内留下的灼热和余韵,以及深处那种被填充饱满的涨麻感。

王啸强在原地温存了一会儿,感受到体内的鸡巴软了下来,便小心翼翼地将其从姐姐蜜穴中抽出。随着伟岸的撤出,带着丝丝牵扯感,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顺着姐姐白皙大腿内侧流下,形成一片令人心惊的湿痕。浅浅无力地睁开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凌乱的旗袍和私密处那沾满白色浑浊和爱液的、令人羞耻的景象,红着脸把头埋进了座椅靠背里。

王啸强轻轻帮她拉下旗袍,遮住她的身体,虽然湿透的旗袍根本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他拿起手边的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脸上混着泪水汗水的污迹。姐姐还是那样哭泣后的楚楚可怜模样,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情事后的慵懒和餍足,以及面对弟弟时的,那种独特的混杂了羞耻、依恋和任性的复杂情感。

“洗……好脏……”浅浅沙哑地呢喃着,身体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弟弟摆弄。

王啸强笑了笑,指尖替她理顺粘在脸颊的散发,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没关系,姐,喜欢脏脏的。”语气暧昧,充满了宠溺和恶劣。

浅浅红着脸扭过头去,不再说话,只是把头埋在膝盖里,小幅度地抽噎,不知道是真的还在委屈哭泣,还是在因为刚才的情事感到羞耻,又或者兼而有之。她的身体随着车辆的行进而微弱颠簸,下腹时不时传来的痉挛和被填充后的余韵,无声地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王啸强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抽了几张卫生纸,帮她擦了擦泪痕,道:“你想我欺负别人去?”

浅浅鼻音浓重,带着一点点嗔怪后的柔弱:“那我就和你拼命。”她吸了吸鼻子,抽着气,“呜……呜呜呜……你和舒淇到底怎么回事嘛,你,你是不是喜欢她?”

王啸强低声道:“这话应该楚然姐来问。”

浅浅泪水倏然涌出,抬起一脚踹在他身上。